睡J儿子嫩B用舌头狂T鲍强制开宫口(1/8)

    陈见军今天下班下的早,太阳还没下山就散伙了,他在路上买了点下酒的卤菜,又多走了几百米去给莳安买爱吃的鸭货,买完东西回到家,太阳都还没下山。

    他开门的时候想着莳安应该还在午睡,特意蹑手蹑脚的进去,却没想一抬头,看见莳安咬着衣服下摆,淫浪的用手揉捏着粉嫩的小奶子,脱到小腿的裤子,膝盖弯粉白的色泽都能看见。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隐约看见那被桌角撞得吐淫水的粉嫩骚逼,他的儿子现在就像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动着雪白的屁股,小奶子在前面时不时晃悠了一下。

    那粉嫩的骚逼漂亮的不像话,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插进去里面会有多么的火热湿软,陈见军双目通红的看着眼前这色情的一幕。

    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解开了拉链。

    在工地劳作了一天,大肉棒上都是浓重的腥臊味,猩红的龟头上分泌着咸腥的液体,对着儿子开始打起了手枪。

    那肥嫩的肉鲍就在不远处,陈见军的鸡巴胀的更高,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嫩红的骚逼。

    褐色的桌角无情的顶撞着儿子的嫩逼,嫩红的肉逼被碾压的不成形状,汁水充沛的小逼被挤压摩擦,里面艳红的肉缝开出了一个小口子,时不时会吃进去一部分的桌角。

    那纤瘦的腰身和圆润的大屁股随着动作晃荡,力度不大,却在空中摇晃着勾人的弧度。

    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陈见军好像闻到了儿子骚逼里淫水的腥甜味,那浓重的骚味肯定比内裤上要重的多,那么多天没有男人的疼爱,他儿子的小肉鲍也不知道会有多饥渴,这一次还是他看见的。

    说不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儿子做过更多淫荡的事情。

    他粗鲁的套弄着手中粗长的肉棒,弯翘的龟头对准了莳安的嫩逼,眼底都是浓重的欲望。

    莳安的眼睛看不见,说不定就算他现在过去,用胯下的大肉棒替代那该死的桌角,他儿子都发现不了。

    还会继续用那柔嫩的肉鲍在他的大肉棒上吮吸,骑着爸爸的肉棒骚浪的蹭逼,直到被他的肉棒插进身体里捣弄,才知道自己居然做出了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陈见军在自己的幻想中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溅落在地上。

    莳安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打手枪,他闻到了空气中腥臊的味道,却以为是自己太过于骚浪,骚到连自慰都在幻想大鸡巴的味道,一时间白嫩的脸上都是羞怯的红晕。

    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下去,提起裤子的时候纤白的手指都在颤抖。

    莳安心虚的用抹布擦了擦桌子上的淫水,想着晚一点再来搞卫生。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不久,陈见军就翘着大肉棒走了上来,用鸡巴在他刚刚磨逼的地方来回的蹭,幻想着自己正在操干儿子的嫩逼。

    因为没有什么娱乐项目,莳安的睡眠时间比一般人要早的多。

    陈见军还在外面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他就已经入睡了,等到了十一点左右,就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陈见军掐着点推开房门,见到少年蜷缩着抱着被子睡,修长雪白的腿骑在被子上,小脸睡的红润。

    他想起以前看过不入流的黄书,上面写着喜欢夹着被子睡觉的女人欲望大,一般男人满足不了。

    莳安也喜欢夹着被子睡觉,是不是因为骚逼老是流水,淫水把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黏在了一起,糊在逼口不舒服,才要在中间夹着被子,把骚逼晾一晾。

    也或许是夹着被子接触的面积大,像是骑在男人身上一样,在梦里幻想自己被大肉棒肏的时候,现实中也可以用被子聊以慰籍。

    陈见军越想越觉得有理,胯下的巨物也硬挺了起来,他悄悄的走到床边,一米九几的身高轻而易举的便笼罩了床上的少年。

    陈见军的手从那纤瘦的腰肢一路往上摸去,睡衣被掀起,往那觊觎已久的粉嫩奶子上捏了捏,柔嫩的触感软的不可思议,他有些贪婪的望着熟睡的儿子。

    不再满足于浅显的接触,粗糙的大手一路往下,缓慢的脱下了那轻薄的睡裤。

    两条纤白的腿露了出来,交叉的姿势让软乎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眼中,他这淫荡的儿子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光着小屁股就开始睡觉。

    要不是本性就骚浪,那就是故意在勾引男人,恨不得被哪个野男人闯进房间里肏透才好。

    陈见军低下头轻嗅,从透着芳香的肌肤一路闻到骚屁股,掰开的屁股瓣里,软嫩流着骚水的肉鲍翕张着,花心露了出来,颤巍巍的吐着淫液,呼吸出来的热气扑打在花穴上,那敏感的小穴立刻滴滴答答的拉出银丝,一缩一缩的刺激着陈见军的眼球。

    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陈见军仿佛就已经闻到了儿子花穴里骚甜的味道,他不断的把那雪白的屁股抬高,最后直接用脸趴了上去。

    软乎乎的肉鲍被唇舌吮吸着,比想象中还要更加柔嫩炙热的骚逼让陈见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贪婪的来回舔弄,肉穴上的汁液都被他搜刮进了嘴里,那艳红的小阴蒂也没被放过,被舌尖快速的拍打着,那软软的小屁股一动一动,一直在睡梦中的少年唇舌里也溢出甜腻的喘息。

    莳安在梦里梦见自己正在和一条大狗玩耍,却不知为何,玩着玩着被大狗扑倒,那热情的大狗在他的身上乱舔,还在他的花穴上不断的舔弄。

    羞耻和愉悦让莳安白嫩的脸上全是红晕,穴里灵活的触感越发的明显,直到他从睡梦中惊醒,空气中都是骚水的腥甜味,而他的下体正在被男人压着,舌头在嫩逼里狂舔。

    莳安惊慌失措的想要推开男人,却触碰到那短短的寸头:“你是谁?”

    陈见军的唇边都是儿子溢出来的骚水,他毫不避讳的抬头看向少年,低下头和小时候一样用胡茬去扎儿子娇嫩的脸蛋:“安安,我是爸爸。”

    那熟悉的声音让莳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想到会是陈见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被爸爸舔逼,无论放在谁身上都是接受不了的。

    他颤抖着嗓音道:“爸爸,你在干什么?”

    “舔安安的骚逼啊。”

    陈见军握住那软白的屁股,伸出猩红的舌尖不断伸进那骚洞里,逼口被他舔的水亮,小阴蒂也被卷起来的舌尖不断的玩弄。

    肉穴猝不及防被爸爸用舌头玩弄,莳安捂着唇瓣叫出了声,他的眼里满是恐惧的泪水,修长的腿不断的踢动,想要摆脱那柔软灵活的舌头。

    软乎乎的肉逼被舔的不断痉挛喷水,悖德感让莳安完全无法接受,他不断的哀求,试图唤醒陈见军的理智:“爸爸,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唔不要舔”

    敏感的穴口在紧张的情况下收缩的更紧,明明嘴上说着不可以,身体却淫荡的不行,没一会儿就抖着屁股喷出了一股一股的淫液。

    透明的淫液喷了陈见军一脸,他却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如获至宝一般边吸边舔。

    他这些年为了照顾莳安,连女人都没找过,偶尔忍的受不了就动手解决,莳安进入青春期以后越发的漂亮,那白生生的皮肉和娇怯的神态,光是看着都让人心生歹念。

    他幸幸苦苦养大的儿子,一结婚就忘了他这个当爹的,他现在有欲望,让儿子的小嫩逼来疏解一下怎么了?

    陈见军抓着那软白的屁股,用手指一摸花穴就是一手的水:“小骚逼那么多水,老公不在是不是很寂寞,还偷偷的用桌子磨逼,是不是故意在勾引你老子?”

    莳安没想到自己上次的举动居然会被爸爸看见,他又羞耻又害怕,小脸苍白:“爸爸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用桌子磨逼了,你不要再摸我了好不好。”

    陈见军的鸡巴硬的发疼,他抱着儿子软白的小屁股,用勃起的肉棒在那娇嫩的穴口顶撞,每每撞击都会收获莳安颤抖的尾音,他想上这骚逼想的茶饭不思,怎么可能因为莳安的几句话放弃。

    “乖儿子,爸爸的鸡巴大,给爸爸当老婆好不好,爸爸一定把你的小逼塞的满满当当,再也不会给你发骚的机会。”

    父亲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更加的让人难堪,莳安宛如一尾无力挣扎的鱼,被强行按着吃进了大肉棒,那生下他的肉棒在他的花穴里抽插,弯翘的龟头更能撞击到骚点,没一会儿花穴就被肏弄的汁水四溢。

    莳安泪眼朦胧的喘息着,被自己的淫荡震惊,他的臀部被爸爸的大手捏着,爸爸一挺胯,他就像只小母狗一样被撞击的不断往前。

    “小骚货,天天就扭着屁股勾引你老子,爸爸的大肉棒好不好吃?肏的你的骚逼爽不爽?”

    陈见军感受着那紧致狭小的花穴,乱伦的感觉让他的鸡巴更加硬挺,他完全不后悔强奸了儿子,只后悔没有早点把莳安给肏了,要是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给莳安开苞。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把莳安调教成自己的专属小母狗了,哪里还需要捡别人穿过的破鞋。

    他低头用舌尖去舔弄儿子的骚奶子,在乳晕周围不断打转。

    莳安的抗拒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还让父亲的欲望更加浓烈,他感受着那炽热的肉屌在嫩逼里肏弄,又粗又长,几乎要把他捅穿一般的可怕,柔软的子宫被肉棒挤压,他害怕的捂着肚子,却被顶撞的不断颠簸。

    骚逼里的淫水被肉屌拍打成粘稠的液体,每一下的捣弄都是全根进入抽出,肉嘟嘟的阴唇被大肉棒撑开,肉洞里的薄膜几乎被挤压的透明,艳红的小阴蒂被龟头狠狠的捣弄,狠狠的肏弄了上百下也不见疲态。

    尾椎骨上蔓延着的触电感让莳安几乎要浪叫出声,如果说丈夫的肏弄是有技巧和温情的,那么爸爸就是完全的野蛮派。

    完全无视伦理,只为了发泄欲望的用大肉棒奸淫儿子,莳安几乎觉得自己不像父亲的儿子,倒像是个给男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小嫩逼不断的涌现汹涌的快感,软嫩的宫颈口被腥臊的龟头完全肏开,属于爸爸的大肉棒完全卡在了子宫里,莳安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爸爸呜啊不要肏了”

    陈见军把少年抱了起来,完全不顾及那被肏到痉挛抽搐的小穴,掐着那软白的嫩肉就让人骑在了大肉棒上,莳安粉嫩的小奶子随着操逼的动作上下颠簸,勾引人一般的晃荡着。

    “小奶子这么会抖,是不是又发骚了?爸爸小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你骑大马的,还记不记得?”

    陈见军看着那张哭的湿漉漉的小脸,罕见的升起几分怜爱之心,他低头蹭着莳安脸颊上的嫩肉,激起一阵战栗与细微的痒意。

    这是他们父子俩之间独有的小动作,小时候莳安因为个子矮老是被欺负,陈见军教训完那些小男孩以后就会这样抱着他骑大马,还会低下头故意用胡子去扎莳安,逗到莳安露出笑容为止。

    同样的回忆在此刻却更让莳安感到混乱,他无助的抱着陈见军的脖子,身下紧贴着爸爸的大肉棒,在某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一种回忆童年。

    “呜啊不要射爸爸会怀孕的。”

    子宫口被肏开,快感几乎是成倍的席卷而来,陈见军握着他的腰身,疯狂的撞击那肉嘟嘟的阴道,小小的宫颈口被撞开又收缩,每次操弄一下,被顶到高潮喷水的嫩逼就会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浓密的阴毛随着撞击蹭在肥嫩的小逼上,又疼又麻。

    紫黑色的阴茎一动,那粉嫩的小骚逼就往外漏水,莳安爽的小脸通红,在爸爸的不断捣弄下喘息不止。

    陈见军掰开儿子的骚屁股,用力的抵着小小的子宫,硕大的龟头完全的插进去后,莳安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痉挛的不停颤抖,嫩逼也有规律的开始吮吸大肉棒。

    “射满你的小肚子好不好,给你再生个弟弟好不好?”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小小的子宫,莳安被射到双目失神,小腹都被射到微微隆起,他捂着肚子,却被子宫里的大肉棒带入了下一轮的沉沦。

    莳安记不得自己那一晚被肏了多少次,爸爸的大肉棒仿佛不止疲倦一般,每次射完没多久又插进了他的小逼。

    粉嫩的小逼都被肏到麻木,法的进出下还是疼的不行,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一下睁的很大,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沾湿了白腻的肌肤。

    他这副青涩又羞耻的神色极为的勾引人,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都被勾了起来。

    陈见军胯下粗壮勃发的鸡巴更加的狰狞,硬的不行的粗屌在花穴里来坏蛋肏弄。

    粗暴的动作让本就紧致的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的一圈都变成了薄透的颜色,那直径傲人可怕的肉屌还在不断的往里深入,每进去一截都会让莳安忍不住喘息呼痛。

    “好胀呜”

    那紫黑色的肉屌被淫水打湿后,更显得威武过人,小小的嫩逼被强行破开,操的不断挺动,软白的屁股不断的往下压,让那可怜的小花穴被大肉棒进的更加深入。

    “等爸爸帮你松松逼,就不痛了。”

    明明被绑住的是陈见军,莳安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他被那强健有力的腰身不断的往上顶撞,抽不出来的鸡巴上都是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柔嫩的媚肉,花穴里的褶皱完全被撑开肏平,莳安仿佛成为了爸爸的鸡巴套子一样,完全被固定在鸡巴上无法挣脱。

    狭小的肉穴被大肉棒肏开,腹部不断生起的肿胀感消失以后,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不断往上,那强奸一样直接肏进宫口的肉棒存在感极强。

    莳安承受不住的趴在父亲健壮的胸膛上,汗水从下颌滴落,穴里鸡巴的每一次肏弄,他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穴肉。

    紧致的花穴里是湿软肥嫩的逼肉,层层叠叠的堆砌在一起,弹性十足的夹着穴肉里的大鸡巴,把陈见军夹的低喘不止。

    陈见军每挺腰一次,那穴里的大肉棒就会更进一分,等那粗长的肉棒继续往里,抵在宫口不断肏弄时,骤然收紧的穴肉已经被他肏到高潮。

    莳安被肏到脚趾蜷缩,从穴肉深处渗透出的大量逼水浇灌在大肉棒上,像是一只被肏到失禁的淫兽一般。

    陈见军被那骤然夹紧的花穴夹的舒爽到不行,他也不愿继续等待莳安恢复,便挺着腰加快了操弄的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飞快肏弄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把淫液肏弄的叽咕作响。

    紧致的穴道不断收缩按摩着肉棒,越吞越深,小小的宫口被粗长的肉棒破开,里面的软肉和花穴一样淫荡,热情的迎合着鸡巴的进入。

    湿滑的阴唇包裹着鸡巴小口吮吸,被爸爸的大肉棒肏进子宫里,莳安颤抖着唇瓣,小声的哭泣出声。

    小小的子宫被肏透,那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一根肉柱的形状,穴里的软肉被带着翻出,又被大肉棒抵着捅进了骚逼里。

    “啊啊啊!好深唔”

    莳安被撞的身体不断颤抖,在子宫口一下又一下顶撞的鸡巴插的他爽到尖叫,他几乎忘记了正在操干逼肉的大肉棒是属于自己父亲的,当龟头破开宫口内射骚逼时,他感到的只有满足与快感。

    撑着陈见军胸膛上的手臂无力的耷拉着,莳安彻底脱力的靠在陈见军怀里,他爽的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翘着小屁股享受高潮的快乐。

    等到穴里的大肉棒再度坚挺的时候,又是新一轮的操干开始。

    莳安本以为爸爸最多肏上两个多小时,却没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久,他被反复的玩弄内射,一直到夜深,他颤抖着腿抬起屁股,粉白的屁股缝里是被肏烂了的肉花,浓稠的精液在反复的拍打中成了泡沫的质地,全都糊在了骚逼上。

    抽出来以后骚水和精液没了阻碍,全都流在了莳安的腿根上。

    那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莳安听着陈见军的鼾声,小心的摩挲着桌子,在桌面上摸到了陈见军的钥匙。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莳安甚至没有时间去厕所清理一下自己,只能夹着腿哆嗦着穿好裤子,穴里的精液打湿了裤裆,粘腻的贴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点,连腰肢都是酸疼的,每走动一步,胸前被咬的红肿的小奶子就会被布料摩挲的生疼,下面两只骚穴也总是有一种还有东西插在里面的幻视感。

    房门被反锁,莳安心里的不安感却没有消散,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许是半个小时以后,也许是几分钟以后。

    他看不见东西,身上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能祈祷能在路上遇见心善的路人,愿意帮助他逃离。

    这期望太过于渺茫,但如果他不尝试逃离,这段畸形的关系就会一直发展下去。

    莳安不想成为爸爸的小肉便器,也不想被爸爸困在床上。

    沈听肆没想到今天会有意外的收获,站在路灯下的少年,不是他那个便宜小嫂子又是谁,他原本是打算一脚油门开过去的,但又偏偏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深夜的冷风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刚下车就感到一阵寒意,他那在路灯下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嫂子更是冻的小脸发白,唇瓣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莳安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看不见路,也没有辅助工具,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他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这么久也没有遇见过一个人,现在听到一个脚步声,都仿佛是受到了上天的恩赐,小声的开口道:“你好,能帮帮我吗?”

    少年的嗓音实在是轻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沈听肆只在婚礼上远远的见过他一面,当时只觉得这纤瘦的小嫂子漂亮的惊人。

    现在凑近了看,才知道他哥为什么宁愿和家里决裂也要把人娶回去。

    “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报警可以吗?”莳安总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听过这个声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没有手机。”

    沈听肆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哥没有给你手机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偏冷的声线清朗无比,一般人很少能有这样的声线,再加上他的称呼,莳安一下就回想起了他的身份。

    在深夜遇到丈夫的弟弟,莳安却高兴不起来,他身上还有激烈性爱过的痕迹,骚逼里还夹着爸爸的精液,他还没有想要要怎么面对丈夫,即使是回去,也绝不能以这副淫荡的姿态回去。

    莳安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乌泱泱的眼睫颤动着,宛如蝴蝶的翅膀:“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了。”

    沈听肆低下头,伸手捉住莳安那雪白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上面轻轻磨蹭:“嫂子,你不是要我帮忙吗?怎么现在又不需要了,是你改变心意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哥的事,感到心虚了?”

    他的语气实在是冰冷,仿佛携夹着寒流一般的没有感情,莳安不自觉的感到害怕,心虚的不敢回答。

    莳安出来的时候太过着急,身上的衬衫都是胡乱套上的,没有扣好的扣子歪歪斜斜,低头的时候能从宽大的领口里直接看进去,纤瘦的蝴蝶骨下,漂亮紧致的线条连接着更深的腰线。

    很白。

    像是被牛奶冲泡出来的色泽,又像是第一场初雪落下后的美景。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遍布吻痕和牙印,匆匆一瞥都能看出留下印记的人有多么浓烈的欲望。

    沈听肆本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嫂子只是支柔弱的菟丝花,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勇气给他哥戴绿帽。

    他对他那混账的哥哥没有多少感情,但对于这个表里不一的小嫂子倒是有了兴趣。

    “和我回去,或者我现在通知我哥过来接你,嫂子,你选吧。”

    莳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在沈听肆的跑车上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两全之策。

    他不能把爸爸暴露出去,乱伦的事情会让陈见军身败名裂,他也不能让沈研初知道这一切,妻子被人强暴,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耻辱。

    他担心丈夫一怒之下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他最亲近的人,莳安不愿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还不下车,需要我请你下来吗?”

    莳安扶着车门,在小叔子的催促下红了脸,他咬着唇瓣,有些难堪的说道:“对不起”

    沈听肆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上盯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莳安是个瞎子,一个不熟悉环境又没有盲杖的小瞎子,最简单的上下车都有可能让他受伤。

    那握着车门的手指纤长白皙,攥紧的骨节都在泛白。

    沈听肆眼眸里的情绪沉了下来,也不像刚刚一样一身的戾气,而是弯腰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这漂亮的小嫂子抱起来也是香软的,纤瘦单薄的腰身一把就能掐住,因为害怕还在他的怀里惊呼了一声,连恐惧的时候嗓音都是软软的。

    沈听肆向来只玩女人,但他的嫂子看上去似乎被那些女人还更懂的怎么激发男人的欲望。

    只是抱着走动这一会儿,沈听肆裤子里的阴茎就已经鼓囊囊的勃起了。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莳安不自觉的贴近小叔子,虽然都是男人,但这样被打横抱起的姿势还是有点过于暧昧,莳安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小屁股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他有些不确定那硬邦邦抵着他屁股的是什么,但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丈夫家世显赫,莳安是知道的,当初他们在大学里谈恋爱的时候,沈研初就早早展露出了常人完全无法匹敌的财力。

    但莳安却没有嫁入豪门的心思,他和沈研初结婚,也只是因为他们相爱,哪怕沈研初没有钱,只要还依旧爱他,莳安也会义无反顾的结婚。

    当婚后沈研初和家中断绝关系时,莳安也没有失望的情绪。

    在他看来,这些钱再多都是别人的,和他有关系的只有沈研初一个人。

    沈家富贵滔天,也和莳安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阔气的别墅,莳安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被沈听肆放在了沙发上,因为不知道小叔子想做什么,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哥对你还不错吧。”沈听肆道,“他说你是第一次谈恋爱,人又单纯,没了他会活不下去,当初我爸不同意你们结婚,他为了你宁愿和我们决裂都要娶你。”

    “牺牲那么大都要娶回家的老婆,他应该还挺宠着你的,不过男人的心思也不好说,说不定我哥吃到嘴了就不珍惜”

    “研初对我很好。”莳安打断道,“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沈听肆还是第一次见到莳安生气,他强行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莳安不生气,冷言冷语的时候莳安也不生气,对方就像个泥捏的菩萨,不管怎么对待都是温柔怯懦的。

    现在他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沈研初的不好,莳安倒是不悦起来了。

    小嫂子生气的时候倒是鲜活许多,那张白嫩的小脸都泛着红,淡粉的唇瓣一开一合,明明是个瞎子,眼睛却剔透漂亮,眸光流转间让人心颤。

    沈听肆有些心痒难耐,也不想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莳安敢出轨找野男人,本身也就是个淫荡的货色,既然其他男人都能肏莳安的穴,他怎么就不可以?

    “我哥真要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出轨?”

    莳安脸色苍白,刚刚才鲜活点的神采又蔫了下去,他小声道:“我我有苦衷,弟弟,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研初,我会自己和他解释的。”

    “嫂子,你的裤子都是湿的,你告诉我你有苦衷难道你是被人强奸了?”

    “对。”

    沈听肆打断道:“口说无凭,嫂子既然是被强奸的,那肯定就不是自愿的了,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嫂子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莳安不知道小叔子对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如果沈听肆不相信他,转头告诉沈研初,他最担心的事情恐怕都会发生。

    “在,在这里吗?”

    因为紧张,莳安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清透,尾音微微上扬,听在沈听肆耳里有几分撒娇的感觉。

    “当然是在这里。”沈听肆道,“只是证明一下,又不做别的,嫂子在担心什么?”

    沈听肆的话语毫无问题,莳安却迟迟下不了手,直到沈听肆又不耐烦的催促了一次,那纤白的手指才颤抖着解开衣扣。

    扣错了的衬衫扣子被解开,那指尖还透着红,被衬衫包裹着的身躯雪白细腻,紧致细嫩的皮肉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出柔滑的触感,沈听肆身子不由得前倾斜了一些,看清楚了上面殷红的吻痕。

    那确实是男人吻出来的痕迹,凶狠缠绵,像是执着于标记地盘的狼犬一般,所过之处无一完好,最为密集的是那隆起的小奶包。

    沈听肆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胸部,青涩又勾人,连上面的奶子都是粉嫩嫩的,和蛋糕上的樱桃一样,让人想要亲吻吮吸。

    他伸手摸上了小嫂子的奶子,柔软的细嫩皮肉在他的手掌下一起一伏,急促的心跳仿佛也能透过单薄的皮肤感受到。

    “嫂子,你的胸上好多吻痕,是你自己捧着奶子让他咬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那在胸口流连的手掌温热宽大,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莳安敏感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呻吟出声。

    “他咬的。”

    沈听肆表示理解,他道:“上面检查完了,嫂子给我看看下面吧。”

    给小叔子检查自己的嫩逼,莳安光是想到都觉得无比的羞耻。

    他侧着头,雾蒙蒙的眼眸紧闭着,红着脸把睡裤脱了下来,他的两条腿修长雪白,丰腴的腿肉微微晃动,没有来的及穿内裤的下体赤裸一片,被鸡巴肏到艳红的肉缝翕张着,逼口还糊着精液和淫液。

    被小叔子盯着私处看的羞耻感让莳安脸颊绯红,羞耻的连膝盖都泛着粉。

    沈听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色情的一幕。

    幼嫩的白虎逼柔软小巧,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中间夹着圆圆的肉洞,从穴里不断挤出的精液和淫液在腿根上拉丝。

    他脑子里肮脏阴暗的幻想根本就止不住:“嫂子,你为什么会有个小逼?”

    莳安是双性人的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沈研初为了和他结婚都和家里闹翻了,更不可能告诉家里人莳安是双性。

    沈听肆一直以为他哥娶的是个男人,却没想到这漂亮的小嫂子居然还有个隐藏的惊喜。

    他看到那淫荡的小逼时,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虽然被男人肏的合不拢洞,但那小巧可爱的形状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逼。

    白净无毛,还天生粉嫩,生长在私处居然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连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小屁眼都是粉色的。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这骚浪的小逼,又怕吓到莳安:“嫂子,你的腿再分开一点,我看不清。”

    那修长的腿被抱着分开,莳安几乎是撅起屁股给小叔子检查自己的骚逼。

    肉嘟嘟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分开,顶端被玩到红肿的小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头来,肥嫩对称的蝴蝶逼弯起一个饱满的弧度,翕张着等待疼爱。

    沈听肆再也忍不住,用手指在那可怜可爱的肉鲍上抚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爱:“嫂子,你的小逼好漂亮,嫩嫩的,我哥是不是也很喜欢肏这里。”

    嫩逼被小叔子的手指玩弄,莳安眼底泛着水光,惊慌失措的想要合拢腿,脚趾都忍不住的蜷缩:“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检查了,我要离开这里。”

    莳安说着想要合拢,却被男人的手掌掰开压在了沙发上,柔嫩的骚逼被大掌肆意的玩弄,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勾着里面的骚红阴蒂弹了一下。

    “害羞了?嫂子的嫩逼好可爱,还在主动的吸我的手指呢,要是我哥知道了会不会也上来和我一起摸嫂子的小逼,我们兄弟两个一起满足嫂子好不好?”

    “唔不要再摸了,研初知道会生气的。”

    “我哥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嫂子的小逼不是早早的就被野男人肏了吗?这么骚的小逼,一摸就流水,我当弟弟的玩一下也不过分吧。”

    莳安抗拒的推开他的手,脸上是羞愤的红晕,他摸索着穿上裤子,才刚穿到一半,屁股就被一只手捏着把玩,笔直的鸡巴也被男人握在手里,他整个人都被拿捏住一般僵硬在原地。

    沈听肆挑开小嫂子柔软的唇瓣,用舌尖往那深处的嫩肉里探去,柔嫩的口腔粘液被舌尖暧昧的舔弄,发出不堪入耳的水声。

    舌头被小叔子勾住,反复的绞弄在一起纠缠,那湿热灵活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扫过敏感的上颚,酸麻的感觉让莳安的神色开始茫然。

    “呜呜不要。”

    极致的酥麻过电一般的流淌进莳安的身体里,他几乎是蜷缩着被沈听肆玩弄口腔,那该死的舌头还恶劣的模仿着鸡巴操穴的进出动作,在他的嘴里来回的抽动。

    那只可恶的手放过了前面的小阴茎后,转而对莳安的嫩逼下手,白嫩的馒头逼被指头揉捏,阴蒂被轻轻摩擦过的爽感让莳安惊呼出声,那幼嫩的小逼被揉的水声叽咕不停,肥厚的阴唇里含着的精液都被揉捏的喷了出来。

    沈听肆把手指按进肉缝里,用力的扣住阴蒂打圈揉动,更激烈的快感从私密处席卷而来。

    莳安半张着唇喘息,纤瘦的腰身下压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唔啊别掐了好疼。”

    “是疼还是爽?”

    红肿的小阴蒂被反复的揉弄抖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头还被揪住揉弄,莳安被揉逼揉的喘息不止,绵延的快感从下体一路往上蔓延,逼口流出的骚水也越来越多。

    小嫩逼被淫水涂抹的亮晶晶,里面被揉出来的精液有一部分都沾到了沈听肆手上,如果不是因为嫂子的小逼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他根本不会愿意去玩这被别的男人玩透了的小骚逼。

    莳安的脚趾都是蜷缩着的,那张昳丽漂亮的小脸被欲望侵蚀,再度被沈听肆捏住小阴蒂的时候,喉咙里发出来的已经是甜腻的淫叫了。

    “嫂子叫的真好听”

    那白嫩的腿根在阴蒂的反复揉捏下抽动着,嫩逼快速的翕张,完全没有停歇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不仅是小阴蒂被指甲玩弄,整个花穴都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给包住了,莳安颤抖着想要合上腿,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揉逼。

    “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呃啊”

    抽插着潮吹的骚逼在空气中颤抖着,被扣住小腿只能趴在沙发上高潮的少年抖着雪白的肥臀,流出的骚水喷到了沈听肆的手上,那仿佛飘到云端的快感让那丰腴的屁股不断颤抖。

    客厅里只有莳安因为高潮喘息不止的浪叫声,偶尔克制不住的抽泣听在沈听肆耳朵里也分外的悦耳。

    他甚至等不及洗一洗那满是精液的骚逼,胯下的巨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勃起了。

    那根粗长的鸡巴紧紧贴在了莳安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嫩逼上,鸡巴的柱身被骚逼上的水沾湿,高热的性器烫的莳安浑身一颤,小穴翕张着吮吸着肉棒。

    莳安急促的喘息着,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抵在他穴上的是小叔子的大肉棒,那狰狞可怕的东西轻微一个抬起都让莳安忍不住的颤抖,如果被小叔子的肉棒操进去穴里,他不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了

    “不要进去唔”

    “真的不要吗?”

    沈听肆用龟头在那潮吹的嫩逼上顶弄了一下,撞开的肉穴立刻吮吸着他的肉棒,比他想象的还要主动:“嫂子的小逼好会吸,是不是吃过很多男人的肉棒了,才这么会吃,我大学还没毕业呢,嫂子教教我怎么操穴好不好?”

    “不要,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肏我啊哈。”

    莳安的后颈被掐住,他被迫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眸含着泪水,却没能激起男人一丝怜悯之心。

    纤瘦漂亮的小嫂子身上每一处都是香软的,连那乌黑长发遮盖着的后颈,都是牛乳般雪白的,捏在指尖的触感都是柔软的。

    沈听肆几乎以为自己捉住了一片绵软的云,或者捉住了一只无害的羊羔。

    他的手指不住的在上面摩挲着,鸡巴对着那粉嫩的骚逼猛的插入,快速翕张着的嫩逼被巨屌破开,叽咕叽咕的吐出一口淫水和精液,连外翻的媚肉都被他肏了进去。

    莳安被鸡巴肏的抖了两下身子,纤白的指尖扣着沙发的皮套,关节处几乎攥紧的发白。

    因为不久前才被别的男人狠肏过,那湿软的嫩逼没有那么的紧致,但里头湿热温暖的感觉还是让沈听肆爽的又狠肏了几下,他伸手拢住那柔韧的腰身,小嫂子雪白稚嫩的身躯被他翻了过来,穴里的媚肉和阴蒂都还被鸡巴操着,猛地旋转带来的摩擦让那具雪白的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

    布满了快感神经的肉蒂被压在鸡巴肉上重重碾压,被手掌玩弄到完全充血的骚阴蒂犹如被虐待了一半的感受到刺激与疼痛,尖利的快感犹如雷劈了一般的传入莳安的身体里。

    他痉挛着捂着小腹,前面的小鸡巴在无人关照的情况下喷出稀薄的精液。

    “嫂子的小鸡巴原来也是可以用的啊,真神奇。”

    沈听肆用力的挺动着腰身,狂肏着小嫂子的嫩逼,他的力度之大直接顶撞的莳安连坐都坐不稳,剧烈的阴蒂高潮让那丰腴的肥臀不断的颤抖着,被凌虐了一半的痉挛不止。

    沈听肆生平最爱这种娇软的美人,女人玩起来总归是不耐操,他的小嫂子却没有这个担忧。

    这嫩红的逼和稀薄的精液,一看就是被男人玩了至少几个小时的成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勃起高潮,他这小嫂子也是少有的骚货。

    他用手掐着少年的脖子,手指圈住用力,窒息的恐惧感让那嫩逼夹的更急,疯狂抽动着往外滴着水,小阴唇肉嘟嘟的讨好着大肉棒,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感受都是一等一的好。

    那越撅越高的臀部上都是被大肉屌顶撞出来的粉红,沈听肆掐着小勺子的脖子往下压,将小嫂子摆弄成了待肏的母狗的跪趴姿势。

    “嫂子,扭一下你的骚屁股,用你的骚逼去夹我的鸡巴,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空气被剥夺,喉咙间温热的手越发的收紧,在漆黑的空间和窒息的恐惧中,身体的快感被成倍的放大,稀薄的氧气给莳安一种濒死的快感,身体都开始绵软无力了起来,只有身下绵延不断的快感成了莳安与人间联系的唯一枢纽。

    他艰难的点点头,脖子上紧掐着的大手果然放松了一些,莳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被掐怕了似的含着眼泪,主动的扭着肥嫩的臀部,用骚浪的屁股在空中左右晃荡着。

    他的腰身纤细柔韧,两侧还有可爱的小腰窝,但屁股却是雪白硕大,浑圆挺翘,稍微一动弹上面的嫩肉就会跟着一起颤抖,还含着男人巨大肉屌的嫩逼吐着骚水,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趴跪在沈听肆面前,几乎让沈听肆忍不住再过分一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掐着少年脆弱脖颈的手又再度收紧:“嫂子,我想听你叫床。”

    带着薄茧的手在脖颈上危险的来回抚摸,即使知道沈听肆不会真的掐死他,但这种被虐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可怕,莳安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被掐着也能感到爽,他不想再体验这样的感觉,只能羞辱的同意沈听肆的请求。

    “好痒要大鸡巴肏呜啊”

    穴里的鸡巴肿大了一圈,媚肉被身上的男人发狠的肏弄,每一下的顶撞都是又重又深,肏到莳安双目失神,身体如同小船一样随着沈听肆的频率颠簸。

    身下的小嫂子实在是长了一副青涩诱人的好皮相,明明是昳丽的样貌,却有一双浑圆的眼眸,恰好中和了艳丽长相带来的冲击力,看上去甚至是青涩纯情的。

    他用这样纯情的脸蛋说着淫荡的话,对于男人的诱惑更是成倍的增加。

    沈听肆握着鸡巴的根部,狠狠的肏进那肥嫩的小逼里,莳安被肏的呻吟了一声,骚水和精液被肏进了更深处,鸡巴在穴里搅动着发出更加淫荡的水声。

    “嫂子更喜欢哥哥的肉棒还是我的?”

    “你你的唔”

    莳安言不由衷的说着讨好小叔子的话,下半身几乎完全成为了小叔子泄欲的工具,他胸前粉嫩的奶子也没有被放过,那只手在他的胸前揉弄着,时不时用指甲抠动着奶孔:“嫂子会喷奶吗?”

    “不会啊哈!”

    “可能是因为嫂子还没生过孩子。”

    沈听肆微眯着眼道,他俯下身,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紧贴在莳安雪白的后背上,冰的莳安呜咽了一声,他用手抚摸着小嫂子平坦的腹部,如同在抚摸猫崽一样的温柔:“嫂子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前面的小奶子就会产乳了。”

    那硕大的龟头破开了宫口,紧致的穴肉被可怜兮兮的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宫腔里的嫩肉紧紧的吮吸着柱身,满腔的媚肉疯狂的给大肉棒按摩。

    莳安一边听着小叔子荒唐的发言,一边被小叔子的大肉棒插进穴里,宫口被撑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条正处于发情期的小母狗,总会吸引到不同的公狗在他的穴里留种,每一个人都想操到他怀孕,无论是亲生父亲,还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叔子,都让莳安生出无法逃脱的恐惧感。

    “我不要不可以肏”

    被父亲内射过的宫腔里还储蓄着精液,被沈听肆大幅度的捣弄以后更加的湿热绵软,逼口费力的吞吃着儿臂长短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带来了更加激烈的快感。

    莳安不住的挣扎求饶,却被那只手掐住了脖子。

    沈听肆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接受,他掐着小嫂子的脖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与欲望:“嫂子,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当我的小母狗,每天都让我发肏你的小逼,等你生了孩子,我们就一起去看望哥哥,让他看看我们的孩子有多么的可爱。”

    狰狞的肉棒随着他的话语重重的捣进小嫂子的逼里,肉屌上凸起的青筋刮蹭着穴壁飞速摩擦,大量的淫水被肏了出来,被强制撑开的子宫剧烈抽搐着,穴口都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形,莳安整个人都被钉在了这根粗长的鸡巴上,他挣扎着不愿意被小叔子内射,却也只是徒劳的增加了大肉棒的快感。

    那饱满的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了莳安的屁股上,粗糙浓密的阴毛刺着嫩逼的表面,敏感的逼肉和阴蒂被摩擦的通红,又疼又痒的让人难受。

    “呜呜不要再嗯啊!”

    莳安哭着扭动腰肢,子宫被大鸡巴奸淫的快感和嫩逼被阴毛扎的痒疼交织成了让他崩溃的感觉,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的往外滴水,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被骚水冲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沈听肆的腺液和子宫被操出的淫水。

    逐渐升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莳安呼吸愈发急促,身下的骚逼含着鸡巴不断的痉挛抽搐,粗硬的大肉棒在子宫里捣弄一下,都会引来莳安的哭叫呻吟。

    沈听肆掐着莳安的脖颈,胯下一个用力肏到了底,粗长的肉屌反复的肏开柔嫩的宫颈,硬挺的鸡巴摩擦过阴道的每一寸淫肉。

    肥厚滑嫩的宫肉吸附在鸡巴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细腻的媚肉,宫交的快感更加强烈,那深深插入的鸡巴甚至给了莳安一种被完全侵犯的恐惧感。

    脖子被男人的手掌掐着,身下被肏到艳红的小穴完全成为了沈听肆的玩具,莳安被肏到浑身发抖,胡乱的挥动着手,也没能摆脱激烈到可怕的快感。

    狰狞的肉棒宛如一个刑具,插在他小巧的逼里横行霸道,那炙热滚烫的大屌在他穴里猛插几下后,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沈听肆松开掐住莳安脖子的手,把埋头靠在沙发上的莳安挖了起来,才发现那本来漂亮红润的小脸此刻没有任何的血色。

    软软的腮肉贴在掌心,甚至还冒着些许的冷汗。

    沈听肆的性癖有点特殊,他喜欢凌虐床伴,越是娇弱可怜,他的施虐欲就会越重。

    但平时他都会有意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除非是那种骚到不行的骚货主动求虐,不然他不会做到今天这个份上。

    他的小嫂子显然不是自愿被他肏的,但不知为何,一触碰到那柔嫩的肌肤,沈听肆就抑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今天确实也是玩的有点过了。

    沈听肆拔出还埋在小嫂子嫩逼里的鸡巴,把瘫软在沙发上无声流眼泪的莳安抱在了怀里。

    莳安身下被使用过度的嫩逼已经被肏的开花,不断的往外流淌着白浊,稍微动弹一下都会带来他更深的抽搐。

    “不操了不操了。”

    因为被肏的太狠,莳安哭的连睫毛都打湿了,纤长的眼睫黏在一起,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眸水洗过一般,泛着委屈和害怕的涟漪。

    沈听肆不甚熟练的用手指抚摸着小嫂子苍白的脸,在那单薄的眼皮上轻吻着,唇瓣上沾染了一点泪水的咸湿,一抿就在口中化开。

    会客厅里铺的地毯换成了手工编织的款式,上一周的时候沈听肆还觉得这样繁复的花纹没有丝毫美感,和中式家具混搭在一起,只会透露出一种有钱硬装,暴发户的土气感。

    但看着那赤裸着身躯,雪白似羊羔的少年趴在那地毯上时,沈听肆又觉得这个地毯买的是真的好,这六位数花的是真值!

    繁复花纹的中间,那大片露出的肌肤雪白柔嫩,乌黑的长发从莳安的肩颈落下,一直到那翘起的浑圆臀缝,中间的粉嫩肉缝随着他仰起头的动作微微展露。

    粉白的一片,纯洁青涩的如初雪一般。

    沈听肆半蹲下来,伸手拽住莳安脖颈上的项圈,那特殊定制的项圈上面还刻着莳安的名字,和宠物项圈有着一样的属性。

    他稍微一用力,那纤瘦漂亮的小嫂子就会更靠近他一些,那丰腴的臀部也随着动作轻颤,直到被一只手强行的从中间分开。

    沈听肆的手流连在大腿内侧,从腿根一直摸到那丰腴臀肉间的私密处。

    “嫂子,今天有乖乖吃饭吗?”

    莳安被囚禁在这栋大别墅以后,就几乎丧失了人权。

    他每一次的反抗都会换来更加变态的欺辱,到了最后,莳安甚至连穿上衣服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整日整日的被困在别墅里,等待着沈听肆的到来。

    他顺着项圈受力的方向仰起头,怯声道:“有。”

    “那怎么才吃了那么一点。”

    沈听肆冷下眉眼,手中端着的狗碗里盛着丰盛的菜肴,看上去美味至极。

    但莳安只吃了一点,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吃到。

    这种屈辱的进食方式让莳安极其的不适应,如果不是害怕沈听肆,莳安根本一口都不会吃。

    “不乖乖吃饭是要受到惩罚的。”

    在身后抚摸的手越发的肆无忌惮,从雪白的后背一路往下,起初只是在肉缝边缘摩挲,后面连小阴蒂都被掐在手里玩弄了起来,莳安被玩的张开腿喘息,趴在地毯上撅着屁股,胸前粉嫩的小奶子被粗粝的质感摩擦,疼痒难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