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卖员面狂小妻子嫩B蛋糕人体盛TB里的N油(1/8)

    萧衍答应了一声,却没有把鸡巴从嫩逼里抽出来的意思,他就这样保持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势,走向了门口。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莳安的脸上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门就被打开了。

    莳安不知道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他以为外卖员小哥已经看见了他这淫荡的样子,嫩逼被大肉棒撑的满满的,被插的汁水四溢还不舍得离开,连拿个快递都要不知廉耻的骑在大鸡巴上。

    被大鸡巴肏入的小嫩逼,因为害怕和羞耻不断的收缩张合起来,里面的嫩肉也微微蠕动起来,吸的萧衍眼眸幽深,恨不得狠肏几百个来回。

    更过分的是,萧衍感受着莳安因为紧张不断蠕动收缩的嫩逼,以为他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重新开始干那嫩红的小逼。

    因为不想给外卖员看见自己老婆骚浪的样子,萧衍只露出了自己一半的身体,下身狰狞的鸡巴也没有用力的操干,每一下的摩擦都是缓慢的。

    从狂风骤雨变成温水煮青蛙,莳安又紧张又瘙痒难耐,小屁股绷紧着一动都不敢动,还要抬手挡住自己的小奶子,生怕被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看穿。

    “给我就好了。”

    萧衍接过蛋糕,几乎是单手抱着莳安往里走,他的背肌宽阔健壮,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抱起香软的小妻子完全不是问题。

    但莳安不知道,在他的印象里,丈夫还是那个不擅长运动的二世祖,身上的肌肉都是为了美观才去练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可言。

    他害怕摔下来,只能用手臂环住萧衍的脖子,胸前毛茸茸的胸罩也贴在了萧衍的胸膛上。

    莳安被放在了冰凉的餐桌上,刚被大鸡巴肏射的肉穴被拉开,冷风往里面灌,被操干的艳红的媚肉蠕动了几下,显得更加的骚浪了。

    那被玩出了很多水的嫩逼在灯光下更加的可口,萧衍拆开蛋糕,六寸大小的草莓蛋糕散发着甜香,乳白色的奶油和他的小妻子倒是很相似。

    “我要吃蛋糕了。”

    “嗯”

    莳安以为他不操了,心底又点遗憾又有点不舍,被大肉棒狂草到酥麻的嫩逼还在渴求着,他的身体都好像被开发出了淫性,没被凶狠的操射还有点不满足。

    他撑着桌子正要起来,却被按着躺回了桌子上。

    “老婆,他好像没给盘子。”

    “厨房里有盘子。”

    “不用那个。”

    黑色毛茸的胸罩被扯下来,萧衍眼神幽深的望着那粉嫩的小奶子,挑起一坨奶油蛋糕抹在了微微隆起的小奶包上。

    “唔”

    莳安蜷缩了一下脚趾,被微凉的奶油冻的一激灵。

    还没等他辨别出来涂抹在胸上的是什么东西。萧衍就低头舔了上来。

    敏感的小奶子被轻吻就已经很舒服了,更何况是这样缠绵的舔吸,无限的酥麻感泛了上来,奶油化开以后湿润滑腻的感觉特别的奇怪,莳安眼神迷离,忍不住挺胸迎合萧衍的舔弄。

    粉嫩的小奶尖被牙齿咬着拉扯,小奶包上的奶油都被舔吃的干干净净,萧衍才终于舍得抬起头来。

    他意犹未尽的挖起一大坨奶油,这一次却不是涂抹在被舔的油亮的小奶子上,而是塞进了那敞开的嫩逼里。

    艳红的嫩逼被冰冷的奶油入侵,一大半的奶油塞了进去,还有一小部分的奶油在温热的内壁里融化,湿漉漉的弄脏了整个阴部。

    “啊哈,好冷”

    “我舔干净就不冷了。”

    萧衍说着便低下头,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舔吸,艳红的阴蒂被舌尖舔了一口,拉出淫靡的透明水丝,莳安爽的浑身发颤,不住的喘息着。

    阴蒂只得到了一瞬间的照顾,那舌尖很快便回到了肉嘟嘟的阴道里,在填满奶油的穴道里不断的吮吸。灵活的舌尖抵着肉缝,往下压的时候又会拍打到骚阴蒂。

    因为有奶油的存在,那舌尖的舔吮更加的用力,像是要把深处的奶油和淫水都吸出来一样,使劲的在嫩逼里吮吸。

    “呃啊哈”

    被舔逼的快感太过于刺激,莳安不住的求饶,修长的双腿大开着,却连腿肉都在轻颤,阴蒂随着舌尖的不断刺激越发的湿润,如同一颗剥皮的糖果,柔软的内芯稍微一用力就能爆出果汁,舔一舔都有香甜的味道。

    莳安颤抖着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不断用舌尖奸淫小逼。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莳安喷出来的淫水彻底被奶油覆盖,全都被萧衍吸进口中享用。

    肉肉的阴蒂传来震颤感,莳安混乱的呻吟着,纤白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红晕,几乎是胡乱的搭在了萧衍的肩膀上:“老公好厉害啊哈好深”

    萧衍眉眼有些混血的痕迹,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这高挺的鼻尖恰好随着他的动作戳弄着嫩逼,薄唇张开,完全的把小花穴包裹进了嘴里,卷起来的舌尖不断地拍打出甜腻的汁水,混杂着奶油甜香的骚水喝起来分外的有滋味。

    等到那枚小阴蒂被他玩弄的肿大了一圈以后,下面的小孔不用舔也会自动抽搐着分泌汁水了,萧衍省去一个步骤,便全心全意的含住肉粒,鼓动嘴唇吸吮起来。

    莳安的呼吸变的凌乱,雪白纤瘦的身体不断的颤动着,直到那阴蒂被牙齿轻咬,他才终于释放了出来。

    “呃啊!”

    莳安脑子里白光闪过,尾椎骨触电一般的传来高潮的快感,被舌尖狂插乱草的骚逼痉挛着高潮喷水,前面无人抚慰的小肉棒也跟着一起喷出了精液,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的大脑空白一片,雾蒙蒙的漂亮眼眸都被肏到失神。

    萧衍被老婆的骚水和精液喷了一脸也不恼,笑起来时痞气的很,他舔去唇边的骚水,对着那不断翕张的小逼上下撸动着鸡巴。

    猩红肿胀的大肉棒直挺挺的立着,泥泞不堪的骚逼时不时被龟头顶弄,被舌头舔开的小嘴不断收缩着滴水,像是在主动邀请大肉棒插入一般。

    “呃啊!’

    渴望的肉洞被大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穴立刻分泌出汁液,迎合着大肉棒的进出肏弄。

    “老公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唔”

    莳安头顶上的猫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丰腴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掌掐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截,被抓住的屁股猛然的向下一坐,他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大鸡巴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莳安的呼吸沉重了许多,他的腿都在打颤,狭窄的宫腔被穴里的肉刃肏开,湿润又骚浪的主动含着男人的大肉棒吮吸。

    萧衍对这湿热的子宫爱的不行,每一次的插入都是全根没入,充满花蜜的湿软都被他操的不断颤抖,里面的汁水都被他肏弄了出来,他在莳安喘息变调的呜咽中不断挺腰插逼,粗大的大肉棒在缠绵的媚肉吮吸中不断胀大,几乎撑满了肉穴,粉色的皱褶被撑开,娇嫩的粉逼都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

    粉穴几乎被肏成了淫靡的花心,花瓣都被白浊打湿,骤然加快的抽送让精液反复的糊在了穴口,莳安捂住肚子,乌泱泱的睫毛沾染着泪水,呻吟声都柔软的变了调子。

    他在摇晃中似乎嗅闻到草莓奶油的甜香,鼻尖被点上了一点奶油,唇舌也被邀请着一起共舞。

    “老婆,我好爱你。”

    萧衍真心实意的捉住小妻子的手,告白一般的抵着那挺翘的鼻尖说道。

    动物界雄性求偶的方式是疯狂的开屏,人类世界也是如此。

    自从上次和小妻子告白以后,萧衍就往家中添置了更多的东西,他买东西不看价格,只看品质,买回来的还要再经过一番打磨,确保不会有锋利的棱角伤害到他的小妻子,最后才能搬进家中使用。

    但是沈研初购置婚房的时候已经断了经济来源,手上拮据,买的这套新房不过三居室,两百多平方,不生孩子的话两个人住刚好够用。

    萧衍要往家里添置那么多东西,空间便显得不太足够。

    而且他还想给小妻子买台钢琴,专门腾出一个房间来作为琴房,没事的时候他可以听听小妻子弹琴,还能把人抱在钢琴上肏一肏嫩逼。

    以他的财力,去市中心买一套舒服宽敞的房子是完全不成问题的,问题是这笔钱得有个合理的来由,不能让他的小妻子起了疑心。

    “搬家?”

    莳安有些懵:“这里住的挺好的。”

    “公司那边给分配的员工福利,住过去有补贴,上下班还方便,而且在市中心,一楼,周末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出去逛逛。”

    萧衍早就想好了说辞,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的堵死了莳安的退路。

    莳安果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新换一个环境,就意味着他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去熟悉道路和设施,但是如果这是丈夫的工作需要,莳安愿意重新适应环境。

    他在这个地方住了小半年,要走的时候也莫名的生出几分惆怅来,搬家的工作萧衍几乎一力承担,但摸着家中越发空旷的摆设,莳安心里的不舍越发强烈。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被撤了下来,莳安抬手时只摸到冰凉的墙面。

    搬家最先搬走的是这些带有他们回忆的东西,另外一间丈夫的书房却反而没有提前搬走。

    莳安心里觉得有那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段时间丈夫对他很好,几乎是百依百顺,可性格和一些微小的习惯都让莳安感到陌生。

    他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和一个陌生人相处,可试探性问出的问题却都能得到答复。

    大学时期的美好回忆也能对答如流,莳安却还是隐隐觉得哪里变了。

    他将这一切归功于环境更换的不适应,想着出门逛一逛或许会好一点,拿着盲杖便离开了家。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莳安不敢走太远,只在家的附近走动。

    他心里藏着事情,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完全陌生的街道,他按下手机的辅助导航,语音播报的声音刚响起,就被人强行按灭。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喝过水了一般嘶哑难听,他的“手”触碰到了莳安的身躯。

    “好久不见。”

    莳安这才发现那是一个被纱布缠绕包裹着的截面。

    因为看不见,他的嗅觉和触觉听觉比一般人要灵敏,虽然男人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还是听出来了是之前遇见过的那个变态。

    莳安的脸色骤然苍白了起来,用盲杖点着地面想要逃跑。

    他不过是个瞎子,跑出去没两步就被绊倒在地,这一下摔的狠,莳安的膝盖都摔的破皮,疼的他小脸泛白,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跑出去的距离不过十多米,可变态却花费了半分钟才追了上来,莳安听着拐杖的声音,手被牵扯着触碰到残肢。

    变态笑声嘶哑古怪:“害怕吗?都是你的好老公干的,他砍断了我的胳膊和腿,连我的我不就是想强奸你,我的鸡巴都没插进去,他就对我做这些,你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莳安吓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眸泛着水光,在阳光下如同玻璃珠一般的清透美丽。

    饱受折磨的变态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招惹上那样的恶魔,身体的残缺和死亡威胁让他连报警都不敢,只能独自品尝每一秒的苦痛。

    他没想到他还能见到莳安,这一切噩梦的源头。

    他癫狂的精神状态让莳安感到恐惧,可触碰到的残肢又在告诉他这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研初不是这样的人。”

    变态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用仅剩的手拿出手机,播放他偷录下的视频。

    莳安看不见视频,却能听见视频里男人变了调的嗓音,和那熟悉的语调。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只有和他日夜相处的丈夫能够说的出来。

    莳安的精神世界几乎崩溃,他摇摇欲坠的被变态牵扯着站起,直到他被人救下,被接连呼唤了好几声,才颤抖着嗓音发出一声泣音。

    怀里的少年纤瘦柔软的不像话,方应淮抱着他的时候,几乎一掌就能圈住那柔韧的腰身。

    他没想到一个男人抱起来居然会那么柔软,那带着颤音的哭腔更是在一瞬间让他感到心疼。

    方应淮低头看去,被泪水打湿的脸蛋昳丽漂亮,水雾蒙蒙的眼眸望着他,像是经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那个人已经被带回警所了,我是警察,你不要怕。”

    他边说边翻出证件,摆放在少年面前的时候,才发现那双剔透的眼眸似乎看不见东西,只茫然的含着泪光。

    莳安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很微弱:“警察先生帮帮我,我想回家。”

    “和老公吵架了?”

    陈见军嘴里叼着根烟,打横把莳安抱了起来,他常年在工地干活,今年四十多岁了还是一声的腱子肉,成熟刚毅的脸庞上胡子拉碴,低头和莳安说话时还带着一股子的烟味。

    莳安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安心的依靠,靠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

    被父亲从警察局接回家,跨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莳安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回到家里,坐在了小时候经常坐的矮沙发上,他才如梦初醒一般开口:“爸爸。”

    陈见军听着那一声比猫叫大不了多少的爸,抬眼看去,他那儿子脸上还带着泪痕,哭的和只小花猫一样:“就这点出息,结婚了还要闹着找爸爸,等哪天我死了你可怎么办?”

    莳安心神不宁,听到一个死字,脸色又开始苍白起来

    陈见军可就没他那么多敏感的心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都结婚了老是呆在这里也不像话。”

    “我不回去。”

    陈见军从小到大都是混子,用土话说就是二流子,他小时候泥猴一样人见人烦,生下来的儿子却是个娇气鬼,从小娇气到大,一张脸长的比小姑娘还好看,现在哭成这狼狈的样子,他说实话也狠不下心把人送回去。

    “不回去就不回去,腿是不是受伤了,撩起来给爸看看。”

    莳安受伤的腿早在警察局就包扎好了,陈见军撩起裤脚看了看,破皮了一大块,但基本都是擦伤,可能是因为那肌肤太过于白嫩,有一点青紫擦痕看起来就严重的不得了。

    他在工地干活时受过的伤比这要重的多,每次都是随便涂点双氧水完事,现在看着莳安腿上的伤,却莫名的心疼几瞬。

    陈见军咬着烟头道:“妈的,生个儿子比生个姑娘还娇气。”

    莳安听着也不觉生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陈见军这下彻底是没了脾气,任劳任怨的去厕所给莳安放水,又回到厨房去炒菜。

    家里给盲人用的防滑垫和辅助设备是早早就安好了的,但莳安婚后却很少回家。

    陈见军有时候觉得这个儿子白养了,有时候又格外的思念。

    他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人,做过唯一一件负责的事情就是从夜总会里,把还在襁褓中的莳安接回来养大。

    这个双性的儿子养起来比养姑娘还费劲,不挑吃不挑穿,但吃的稍微不新鲜就会生病,穿的衣服粗糙点就会皮肤泛红过敏。

    一身富贵病,偏偏又投胎当他这个混混的儿子。

    陈见军费了老大劲才把他养大,送去上个大学,还没毕业就被人拐跑,结婚前又瞎了眼睛,就没有一件事是让他顺心的。

    如果他当初没从那婊子手里把莳安接回家,他每个月万把块的工资,再讨个老婆也不难,下班回家了有酒喝有菜吃,晚上还能抱着香软的女人发泄欲望。

    现在什么也没捞着,看见个皮肤白点的小工鸡巴都能硬的一柱擎天,就差没把裤子捅破。

    莳安在里面洗了很久才出来,厕所里放的衣服还是他上高中时候的睡衣,明显小了一个码数的睡衣穿在身上有些紧。

    胸前的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穿的半透明的睡衣还能看见粉嫩的奶尖,衣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扬起,露出的一截腰身白嫩的晃眼。

    陈见军看了一眼就起了一身火,却没想到等莳安转过去以后,那小一码裤子勾勒着浑圆软弹的臀部,诱人的曲线比前面还要勾人。

    他莫名的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忍不住抬头去看莳安的脸。

    他口重,炒菜都放的满满的辣子,莳安辣的小脸泛红,那淡粉的唇瓣泛着一层水光,柔软,张开的唇瓣隐约可见一截湿红,好像只要强硬的吻上去,就能抵着唇缝得到香甜的津液。

    陈见军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低头猛猛的就吃了好几碗饭。

    莳安吃饭慢,吃了半天才吃完了一碗饭,见陈见军吃的快,还有些不赞同:“爸爸,你吃饭要慢一点,不然对身体不好的。”

    “嗯,我去洗个澡,鬼天气这么热,你吃完直接放着,我等会儿来洗。”

    刚用完不久的厕所里还有水雾,同样的沐浴露,被莳安用过以后就好像空气中都多了一股子甜香。

    这种私密封闭的空间,嗅闻到儿子身上的气息,陈见军脑子一热,裤子里灼热滚烫的大肉棒又撑起来一个帐篷。

    他闭着眼,在朦胧甜香的水雾里伸出手,上下撸动着紫黑粗长的肉棒,脑子里却不再是那些丰乳肥臀的骚女人,而是微微隆起的粉嫩奶尖,还有那曲线优美的屁股。

    那红润的小嘴恍惚的出现,雾蒙蒙的眼眸还带着泪光。

    陈见军的呼吸越发沉重,上下撸动的频率跟着加快,沉甸甸的囊袋是他这段时间储蓄的子子孙孙,那该死的鸡巴却迟迟射不出来。

    他憋的脖子通红,低下头却看见脸盆里的一小堆衣服,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件纯棉的内裤,皱皱巴巴的和其他衣服堆放在了一块。

    他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平角内裤被撑开,中间那一段却有深色的水迹,放在鼻尖嗅闻,还能闻到淫水的腥甜味。

    这是他儿子的骚水,摸起来还仍旧潮湿,说不定在他抱着莳安的时候那粉嫩的骚逼就开始往外面吐着骚液了。

    陈见军低头放在鼻尖,拼命的嗅闻上面的味道,莳安长大以后就不和他一起睡了,小时候那柔嫩的小花穴现在也不知道长大了没有,也许那两瓣阴唇会变得更加肥大,摸上去都会肉嘟嘟的颤抖

    都说双性人的欲望大,陈见军当初还担心过莳安到处乱交男朋友搞大肚子,没想到莳安老实本分的长到了二十岁,交了一个男朋友后直接就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陈见军是看不上沈研初的,那小子披着一副斯文的皮囊,身份地位都靠家里给,还眼高手低,连抱着莳安都费劲,在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他儿子。

    不过他儿子的花穴那么小,那么嫩,说不定肏多了还受不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的上是般配。

    那单薄的内裤被他套在了鸡巴上,紫黑狰狞的大肉棒上挂着属于儿子的小内裤,上面的骚水被他的精液和腺液打湿,就像是那柔嫩的花穴被他肏过了一样

    在家里住了两三天,莳安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不愿意相信丈夫会做出那样残忍可怕的事情,可他又不敢回家去面对丈夫。

    他怕他朝夕相处的爱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又怕自己回去以后再也出不来。

    莳安甚至连开机的勇气都没有,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沈研初,怕听到他的声音以后会忍不住心软。

    没了特殊定制的手机,莳安几乎和社会脱节,他看不见东西,在家里最多就是开电视听一听声音,画面全凭自己想象。

    等到陈见军下班回家,他才会在爸爸的陪同下出门走动一下。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莳安就总是忍不住回想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丈夫的改变似乎是在一夜之间。

    原本喜欢的手办不收集了,也不喝酒抽烟,更多的时间放在了他的身上。

    以前他们同房一个礼拜最多一两次,一次半个小时结束,现在频率和时间都大幅度增长。

    莳安甚至觉得自己的花穴都被透烂了,不过是几天没有做过爱,他的身体就开始变的有点奇怪。

    先是做梦的时候老是梦见大肉棒在肏自己,有时候是传统的体位,有时候又是非常让他羞耻的姿势,更有甚者是四五根大肉棒同时对着他,在梦里肏了他一整夜,全身上下都被精液打湿。

    次日醒来的时候不止是内裤,淫荡的骚水连床单都浸透,摸一下还有酥酥麻麻的触感。

    莳安自认为不是重欲的人,青春期的时候更是不像其他男生一样随地发情。

    但这一切都在花穴被肏透以后改变了,虽然害怕丈夫,但是那根大肉棒在肉穴里驰聘的滋味他却忘不了。

    食髓知味的身体让莳安连走路都会摩擦到两片小阴唇,在没注意撞到桌角上时,莳安法的进出下还是疼的不行,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一下睁的很大,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沾湿了白腻的肌肤。

    他这副青涩又羞耻的神色极为的勾引人,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都被勾了起来。

    陈见军胯下粗壮勃发的鸡巴更加的狰狞,硬的不行的粗屌在花穴里来坏蛋肏弄。

    粗暴的动作让本就紧致的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的一圈都变成了薄透的颜色,那直径傲人可怕的肉屌还在不断的往里深入,每进去一截都会让莳安忍不住喘息呼痛。

    “好胀呜”

    那紫黑色的肉屌被淫水打湿后,更显得威武过人,小小的嫩逼被强行破开,操的不断挺动,软白的屁股不断的往下压,让那可怜的小花穴被大肉棒进的更加深入。

    “等爸爸帮你松松逼,就不痛了。”

    明明被绑住的是陈见军,莳安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他被那强健有力的腰身不断的往上顶撞,抽不出来的鸡巴上都是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柔嫩的媚肉,花穴里的褶皱完全被撑开肏平,莳安仿佛成为了爸爸的鸡巴套子一样,完全被固定在鸡巴上无法挣脱。

    狭小的肉穴被大肉棒肏开,腹部不断生起的肿胀感消失以后,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不断往上,那强奸一样直接肏进宫口的肉棒存在感极强。

    莳安承受不住的趴在父亲健壮的胸膛上,汗水从下颌滴落,穴里鸡巴的每一次肏弄,他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穴肉。

    紧致的花穴里是湿软肥嫩的逼肉,层层叠叠的堆砌在一起,弹性十足的夹着穴肉里的大鸡巴,把陈见军夹的低喘不止。

    陈见军每挺腰一次,那穴里的大肉棒就会更进一分,等那粗长的肉棒继续往里,抵在宫口不断肏弄时,骤然收紧的穴肉已经被他肏到高潮。

    莳安被肏到脚趾蜷缩,从穴肉深处渗透出的大量逼水浇灌在大肉棒上,像是一只被肏到失禁的淫兽一般。

    陈见军被那骤然夹紧的花穴夹的舒爽到不行,他也不愿继续等待莳安恢复,便挺着腰加快了操弄的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飞快肏弄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把淫液肏弄的叽咕作响。

    紧致的穴道不断收缩按摩着肉棒,越吞越深,小小的宫口被粗长的肉棒破开,里面的软肉和花穴一样淫荡,热情的迎合着鸡巴的进入。

    湿滑的阴唇包裹着鸡巴小口吮吸,被爸爸的大肉棒肏进子宫里,莳安颤抖着唇瓣,小声的哭泣出声。

    小小的子宫被肏透,那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一根肉柱的形状,穴里的软肉被带着翻出,又被大肉棒抵着捅进了骚逼里。

    “啊啊啊!好深唔”

    莳安被撞的身体不断颤抖,在子宫口一下又一下顶撞的鸡巴插的他爽到尖叫,他几乎忘记了正在操干逼肉的大肉棒是属于自己父亲的,当龟头破开宫口内射骚逼时,他感到的只有满足与快感。

    撑着陈见军胸膛上的手臂无力的耷拉着,莳安彻底脱力的靠在陈见军怀里,他爽的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翘着小屁股享受高潮的快乐。

    等到穴里的大肉棒再度坚挺的时候,又是新一轮的操干开始。

    莳安本以为爸爸最多肏上两个多小时,却没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久,他被反复的玩弄内射,一直到夜深,他颤抖着腿抬起屁股,粉白的屁股缝里是被肏烂了的肉花,浓稠的精液在反复的拍打中成了泡沫的质地,全都糊在了骚逼上。

    抽出来以后骚水和精液没了阻碍,全都流在了莳安的腿根上。

    那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莳安听着陈见军的鼾声,小心的摩挲着桌子,在桌面上摸到了陈见军的钥匙。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莳安甚至没有时间去厕所清理一下自己,只能夹着腿哆嗦着穿好裤子,穴里的精液打湿了裤裆,粘腻的贴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点,连腰肢都是酸疼的,每走动一步,胸前被咬的红肿的小奶子就会被布料摩挲的生疼,下面两只骚穴也总是有一种还有东西插在里面的幻视感。

    房门被反锁,莳安心里的不安感却没有消散,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许是半个小时以后,也许是几分钟以后。

    他看不见东西,身上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能祈祷能在路上遇见心善的路人,愿意帮助他逃离。

    这期望太过于渺茫,但如果他不尝试逃离,这段畸形的关系就会一直发展下去。

    莳安不想成为爸爸的小肉便器,也不想被爸爸困在床上。

    沈听肆没想到今天会有意外的收获,站在路灯下的少年,不是他那个便宜小嫂子又是谁,他原本是打算一脚油门开过去的,但又偏偏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深夜的冷风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刚下车就感到一阵寒意,他那在路灯下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嫂子更是冻的小脸发白,唇瓣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莳安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看不见路,也没有辅助工具,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他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这么久也没有遇见过一个人,现在听到一个脚步声,都仿佛是受到了上天的恩赐,小声的开口道:“你好,能帮帮我吗?”

    少年的嗓音实在是轻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沈听肆只在婚礼上远远的见过他一面,当时只觉得这纤瘦的小嫂子漂亮的惊人。

    现在凑近了看,才知道他哥为什么宁愿和家里决裂也要把人娶回去。

    “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报警可以吗?”莳安总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听过这个声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没有手机。”

    沈听肆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哥没有给你手机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偏冷的声线清朗无比,一般人很少能有这样的声线,再加上他的称呼,莳安一下就回想起了他的身份。

    在深夜遇到丈夫的弟弟,莳安却高兴不起来,他身上还有激烈性爱过的痕迹,骚逼里还夹着爸爸的精液,他还没有想要要怎么面对丈夫,即使是回去,也绝不能以这副淫荡的姿态回去。

    莳安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乌泱泱的眼睫颤动着,宛如蝴蝶的翅膀:“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了。”

    沈听肆低下头,伸手捉住莳安那雪白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上面轻轻磨蹭:“嫂子,你不是要我帮忙吗?怎么现在又不需要了,是你改变心意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哥的事,感到心虚了?”

    他的语气实在是冰冷,仿佛携夹着寒流一般的没有感情,莳安不自觉的感到害怕,心虚的不敢回答。

    莳安出来的时候太过着急,身上的衬衫都是胡乱套上的,没有扣好的扣子歪歪斜斜,低头的时候能从宽大的领口里直接看进去,纤瘦的蝴蝶骨下,漂亮紧致的线条连接着更深的腰线。

    很白。

    像是被牛奶冲泡出来的色泽,又像是第一场初雪落下后的美景。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遍布吻痕和牙印,匆匆一瞥都能看出留下印记的人有多么浓烈的欲望。

    沈听肆本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嫂子只是支柔弱的菟丝花,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勇气给他哥戴绿帽。

    他对他那混账的哥哥没有多少感情,但对于这个表里不一的小嫂子倒是有了兴趣。

    “和我回去,或者我现在通知我哥过来接你,嫂子,你选吧。”

    莳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在沈听肆的跑车上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两全之策。

    他不能把爸爸暴露出去,乱伦的事情会让陈见军身败名裂,他也不能让沈研初知道这一切,妻子被人强暴,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耻辱。

    他担心丈夫一怒之下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他最亲近的人,莳安不愿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还不下车,需要我请你下来吗?”

    莳安扶着车门,在小叔子的催促下红了脸,他咬着唇瓣,有些难堪的说道:“对不起”

    沈听肆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上盯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莳安是个瞎子,一个不熟悉环境又没有盲杖的小瞎子,最简单的上下车都有可能让他受伤。

    那握着车门的手指纤长白皙,攥紧的骨节都在泛白。

    沈听肆眼眸里的情绪沉了下来,也不像刚刚一样一身的戾气,而是弯腰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这漂亮的小嫂子抱起来也是香软的,纤瘦单薄的腰身一把就能掐住,因为害怕还在他的怀里惊呼了一声,连恐惧的时候嗓音都是软软的。

    沈听肆向来只玩女人,但他的嫂子看上去似乎被那些女人还更懂的怎么激发男人的欲望。

    只是抱着走动这一会儿,沈听肆裤子里的阴茎就已经鼓囊囊的勃起了。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莳安不自觉的贴近小叔子,虽然都是男人,但这样被打横抱起的姿势还是有点过于暧昧,莳安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小屁股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他有些不确定那硬邦邦抵着他屁股的是什么,但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丈夫家世显赫,莳安是知道的,当初他们在大学里谈恋爱的时候,沈研初就早早展露出了常人完全无法匹敌的财力。

    但莳安却没有嫁入豪门的心思,他和沈研初结婚,也只是因为他们相爱,哪怕沈研初没有钱,只要还依旧爱他,莳安也会义无反顾的结婚。

    当婚后沈研初和家中断绝关系时,莳安也没有失望的情绪。

    在他看来,这些钱再多都是别人的,和他有关系的只有沈研初一个人。

    沈家富贵滔天,也和莳安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阔气的别墅,莳安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被沈听肆放在了沙发上,因为不知道小叔子想做什么,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哥对你还不错吧。”沈听肆道,“他说你是第一次谈恋爱,人又单纯,没了他会活不下去,当初我爸不同意你们结婚,他为了你宁愿和我们决裂都要娶你。”

    “牺牲那么大都要娶回家的老婆,他应该还挺宠着你的,不过男人的心思也不好说,说不定我哥吃到嘴了就不珍惜”

    “研初对我很好。”莳安打断道,“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沈听肆还是第一次见到莳安生气,他强行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莳安不生气,冷言冷语的时候莳安也不生气,对方就像个泥捏的菩萨,不管怎么对待都是温柔怯懦的。

    现在他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沈研初的不好,莳安倒是不悦起来了。

    小嫂子生气的时候倒是鲜活许多,那张白嫩的小脸都泛着红,淡粉的唇瓣一开一合,明明是个瞎子,眼睛却剔透漂亮,眸光流转间让人心颤。

    沈听肆有些心痒难耐,也不想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莳安敢出轨找野男人,本身也就是个淫荡的货色,既然其他男人都能肏莳安的穴,他怎么就不可以?

    “我哥真要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出轨?”

    莳安脸色苍白,刚刚才鲜活点的神采又蔫了下去,他小声道:“我我有苦衷,弟弟,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研初,我会自己和他解释的。”

    “嫂子,你的裤子都是湿的,你告诉我你有苦衷难道你是被人强奸了?”

    “对。”

    沈听肆打断道:“口说无凭,嫂子既然是被强奸的,那肯定就不是自愿的了,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嫂子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莳安不知道小叔子对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如果沈听肆不相信他,转头告诉沈研初,他最担心的事情恐怕都会发生。

    “在,在这里吗?”

    因为紧张,莳安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清透,尾音微微上扬,听在沈听肆耳里有几分撒娇的感觉。

    “当然是在这里。”沈听肆道,“只是证明一下,又不做别的,嫂子在担心什么?”

    沈听肆的话语毫无问题,莳安却迟迟下不了手,直到沈听肆又不耐烦的催促了一次,那纤白的手指才颤抖着解开衣扣。

    扣错了的衬衫扣子被解开,那指尖还透着红,被衬衫包裹着的身躯雪白细腻,紧致细嫩的皮肉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出柔滑的触感,沈听肆身子不由得前倾斜了一些,看清楚了上面殷红的吻痕。

    那确实是男人吻出来的痕迹,凶狠缠绵,像是执着于标记地盘的狼犬一般,所过之处无一完好,最为密集的是那隆起的小奶包。

    沈听肆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胸部,青涩又勾人,连上面的奶子都是粉嫩嫩的,和蛋糕上的樱桃一样,让人想要亲吻吮吸。

    他伸手摸上了小嫂子的奶子,柔软的细嫩皮肉在他的手掌下一起一伏,急促的心跳仿佛也能透过单薄的皮肤感受到。

    “嫂子,你的胸上好多吻痕,是你自己捧着奶子让他咬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那在胸口流连的手掌温热宽大,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莳安敏感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呻吟出声。

    “他咬的。”

    沈听肆表示理解,他道:“上面检查完了,嫂子给我看看下面吧。”

    给小叔子检查自己的嫩逼,莳安光是想到都觉得无比的羞耻。

    他侧着头,雾蒙蒙的眼眸紧闭着,红着脸把睡裤脱了下来,他的两条腿修长雪白,丰腴的腿肉微微晃动,没有来的及穿内裤的下体赤裸一片,被鸡巴肏到艳红的肉缝翕张着,逼口还糊着精液和淫液。

    被小叔子盯着私处看的羞耻感让莳安脸颊绯红,羞耻的连膝盖都泛着粉。

    沈听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色情的一幕。

    幼嫩的白虎逼柔软小巧,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中间夹着圆圆的肉洞,从穴里不断挤出的精液和淫液在腿根上拉丝。

    他脑子里肮脏阴暗的幻想根本就止不住:“嫂子,你为什么会有个小逼?”

    莳安是双性人的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沈研初为了和他结婚都和家里闹翻了,更不可能告诉家里人莳安是双性。

    沈听肆一直以为他哥娶的是个男人,却没想到这漂亮的小嫂子居然还有个隐藏的惊喜。

    他看到那淫荡的小逼时,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虽然被男人肏的合不拢洞,但那小巧可爱的形状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逼。

    白净无毛,还天生粉嫩,生长在私处居然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连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小屁眼都是粉色的。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这骚浪的小逼,又怕吓到莳安:“嫂子,你的腿再分开一点,我看不清。”

    那修长的腿被抱着分开,莳安几乎是撅起屁股给小叔子检查自己的骚逼。

    肉嘟嘟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分开,顶端被玩到红肿的小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头来,肥嫩对称的蝴蝶逼弯起一个饱满的弧度,翕张着等待疼爱。

    沈听肆再也忍不住,用手指在那可怜可爱的肉鲍上抚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爱:“嫂子,你的小逼好漂亮,嫩嫩的,我哥是不是也很喜欢肏这里。”

    嫩逼被小叔子的手指玩弄,莳安眼底泛着水光,惊慌失措的想要合拢腿,脚趾都忍不住的蜷缩:“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检查了,我要离开这里。”

    莳安说着想要合拢,却被男人的手掌掰开压在了沙发上,柔嫩的骚逼被大掌肆意的玩弄,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勾着里面的骚红阴蒂弹了一下。

    “害羞了?嫂子的嫩逼好可爱,还在主动的吸我的手指呢,要是我哥知道了会不会也上来和我一起摸嫂子的小逼,我们兄弟两个一起满足嫂子好不好?”

    “唔不要再摸了,研初知道会生气的。”

    “我哥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嫂子的小逼不是早早的就被野男人肏了吗?这么骚的小逼,一摸就流水,我当弟弟的玩一下也不过分吧。”

    莳安抗拒的推开他的手,脸上是羞愤的红晕,他摸索着穿上裤子,才刚穿到一半,屁股就被一只手捏着把玩,笔直的鸡巴也被男人握在手里,他整个人都被拿捏住一般僵硬在原地。

    沈听肆挑开小嫂子柔软的唇瓣,用舌尖往那深处的嫩肉里探去,柔嫩的口腔粘液被舌尖暧昧的舔弄,发出不堪入耳的水声。

    舌头被小叔子勾住,反复的绞弄在一起纠缠,那湿热灵活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扫过敏感的上颚,酸麻的感觉让莳安的神色开始茫然。

    “呜呜不要。”

    极致的酥麻过电一般的流淌进莳安的身体里,他几乎是蜷缩着被沈听肆玩弄口腔,那该死的舌头还恶劣的模仿着鸡巴操穴的进出动作,在他的嘴里来回的抽动。

    那只可恶的手放过了前面的小阴茎后,转而对莳安的嫩逼下手,白嫩的馒头逼被指头揉捏,阴蒂被轻轻摩擦过的爽感让莳安惊呼出声,那幼嫩的小逼被揉的水声叽咕不停,肥厚的阴唇里含着的精液都被揉捏的喷了出来。

    沈听肆把手指按进肉缝里,用力的扣住阴蒂打圈揉动,更激烈的快感从私密处席卷而来。

    莳安半张着唇喘息,纤瘦的腰身下压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唔啊别掐了好疼。”

    “是疼还是爽?”

    红肿的小阴蒂被反复的揉弄抖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头还被揪住揉弄,莳安被揉逼揉的喘息不止,绵延的快感从下体一路往上蔓延,逼口流出的骚水也越来越多。

    小嫩逼被淫水涂抹的亮晶晶,里面被揉出来的精液有一部分都沾到了沈听肆手上,如果不是因为嫂子的小逼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他根本不会愿意去玩这被别的男人玩透了的小骚逼。

    莳安的脚趾都是蜷缩着的,那张昳丽漂亮的小脸被欲望侵蚀,再度被沈听肆捏住小阴蒂的时候,喉咙里发出来的已经是甜腻的淫叫了。

    “嫂子叫的真好听”

    那白嫩的腿根在阴蒂的反复揉捏下抽动着,嫩逼快速的翕张,完全没有停歇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不仅是小阴蒂被指甲玩弄,整个花穴都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给包住了,莳安颤抖着想要合上腿,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揉逼。

    “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呃啊”

    抽插着潮吹的骚逼在空气中颤抖着,被扣住小腿只能趴在沙发上高潮的少年抖着雪白的肥臀,流出的骚水喷到了沈听肆的手上,那仿佛飘到云端的快感让那丰腴的屁股不断颤抖。

    客厅里只有莳安因为高潮喘息不止的浪叫声,偶尔克制不住的抽泣听在沈听肆耳朵里也分外的悦耳。

    他甚至等不及洗一洗那满是精液的骚逼,胯下的巨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勃起了。

    那根粗长的鸡巴紧紧贴在了莳安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嫩逼上,鸡巴的柱身被骚逼上的水沾湿,高热的性器烫的莳安浑身一颤,小穴翕张着吮吸着肉棒。

    莳安急促的喘息着,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抵在他穴上的是小叔子的大肉棒,那狰狞可怕的东西轻微一个抬起都让莳安忍不住的颤抖,如果被小叔子的肉棒操进去穴里,他不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了

    “不要进去唔”

    “真的不要吗?”

    沈听肆用龟头在那潮吹的嫩逼上顶弄了一下,撞开的肉穴立刻吮吸着他的肉棒,比他想象的还要主动:“嫂子的小逼好会吸,是不是吃过很多男人的肉棒了,才这么会吃,我大学还没毕业呢,嫂子教教我怎么操穴好不好?”

    “不要,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肏我啊哈。”

    莳安的后颈被掐住,他被迫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眸含着泪水,却没能激起男人一丝怜悯之心。

    纤瘦漂亮的小嫂子身上每一处都是香软的,连那乌黑长发遮盖着的后颈,都是牛乳般雪白的,捏在指尖的触感都是柔软的。

    沈听肆几乎以为自己捉住了一片绵软的云,或者捉住了一只无害的羊羔。

    他的手指不住的在上面摩挲着,鸡巴对着那粉嫩的骚逼猛的插入,快速翕张着的嫩逼被巨屌破开,叽咕叽咕的吐出一口淫水和精液,连外翻的媚肉都被他肏了进去。

    莳安被鸡巴肏的抖了两下身子,纤白的指尖扣着沙发的皮套,关节处几乎攥紧的发白。

    因为不久前才被别的男人狠肏过,那湿软的嫩逼没有那么的紧致,但里头湿热温暖的感觉还是让沈听肆爽的又狠肏了几下,他伸手拢住那柔韧的腰身,小嫂子雪白稚嫩的身躯被他翻了过来,穴里的媚肉和阴蒂都还被鸡巴操着,猛地旋转带来的摩擦让那具雪白的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

    布满了快感神经的肉蒂被压在鸡巴肉上重重碾压,被手掌玩弄到完全充血的骚阴蒂犹如被虐待了一半的感受到刺激与疼痛,尖利的快感犹如雷劈了一般的传入莳安的身体里。

    他痉挛着捂着小腹,前面的小鸡巴在无人关照的情况下喷出稀薄的精液。

    “嫂子的小鸡巴原来也是可以用的啊,真神奇。”

    沈听肆用力的挺动着腰身,狂肏着小嫂子的嫩逼,他的力度之大直接顶撞的莳安连坐都坐不稳,剧烈的阴蒂高潮让那丰腴的肥臀不断的颤抖着,被凌虐了一半的痉挛不止。

    沈听肆生平最爱这种娇软的美人,女人玩起来总归是不耐操,他的小嫂子却没有这个担忧。

    这嫩红的逼和稀薄的精液,一看就是被男人玩了至少几个小时的成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勃起高潮,他这小嫂子也是少有的骚货。

    他用手掐着少年的脖子,手指圈住用力,窒息的恐惧感让那嫩逼夹的更急,疯狂抽动着往外滴着水,小阴唇肉嘟嘟的讨好着大肉棒,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感受都是一等一的好。

    那越撅越高的臀部上都是被大肉屌顶撞出来的粉红,沈听肆掐着小勺子的脖子往下压,将小嫂子摆弄成了待肏的母狗的跪趴姿势。

    “嫂子,扭一下你的骚屁股,用你的骚逼去夹我的鸡巴,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空气被剥夺,喉咙间温热的手越发的收紧,在漆黑的空间和窒息的恐惧中,身体的快感被成倍的放大,稀薄的氧气给莳安一种濒死的快感,身体都开始绵软无力了起来,只有身下绵延不断的快感成了莳安与人间联系的唯一枢纽。

    他艰难的点点头,脖子上紧掐着的大手果然放松了一些,莳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被掐怕了似的含着眼泪,主动的扭着肥嫩的臀部,用骚浪的屁股在空中左右晃荡着。

    他的腰身纤细柔韧,两侧还有可爱的小腰窝,但屁股却是雪白硕大,浑圆挺翘,稍微一动弹上面的嫩肉就会跟着一起颤抖,还含着男人巨大肉屌的嫩逼吐着骚水,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趴跪在沈听肆面前,几乎让沈听肆忍不住再过分一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掐着少年脆弱脖颈的手又再度收紧:“嫂子,我想听你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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