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小妻子嫩B(5/8)

    莳安哭叫着的撒娇却让萧衍的眼神更加晦涩,他看着那因为抖动不断晃荡着的白嫩奶子,那上面都是被别人开发过的痕迹,被穿孔的奶头上面还挂着吊坠,每看一眼,他心底的嫉恨都在增加。

    他抚摸着莳安的黑发,在他的唇瓣边亲吻了一下,鼓励道:“老婆,用骚逼尿出来。”

    莳安浑圆肥嫩的屁股都被他们两人的囊袋拍打的通红,他含着泪水不愿意用骚逼尿尿,达成共识的两个人却同步的用力操干嫩穴。

    莳安薄红的耳垂被舔弄,胸前的奶子也被另外一个人的揪住挤压喷奶,下面的肉棒操的越狠,他的尿意就越浓重。

    无法从前面喷出来的尿液变了个方向,酸软的宫口被挤压,淫荡的嫩逼里无师自通的喷出滚烫淡黄的尿液。

    那湿润的液体大股大股的浇灌在方应淮的肉棒上,他被这湿热的感觉烫的鸡巴更加硬挺,他用力的往上一顶,几乎肏的莳安颠簸了一下:“小骚货,尿在大肉棒上的感觉爽不爽?”

    莳安胡乱的摇着头,眼间都是绯红的泪痕,他在这过于凶狠的操干中不断的往外喷尿,从尿道口出来的淡黄尿液淅淅沥沥的流出了嫩逼,还有一部分流淌到了后穴属于萧衍的鸡巴上。

    那处软肉也被大肉棒奸淫的汁水四溢,连些许的褶皱都被粗长可怕的肉棒给撑开到了极致。

    喷出来的尿液把床铺都弄湿了,宛如发情期到处乱尿的小公狗一样,弄得家里到处都是脏脏的。

    还在尿着的骚逼不断痉挛着,被大肉棒凶悍的肏弄,黏腻的汁液被干出了“噗呲噗呲”的淫靡响声,艳熟的湿红嫩肉被滚烫的鸡巴操的喷水。

    中间隔着一层单薄的肉膜,两根鸡巴同时在穴里埋着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极为不好的体验,萧衍冷声道:“把你的鸡巴从我老婆的逼里拿出去一点,不要碰到我。”

    方应淮抱紧了莳安被情欲俘虏的身体,在那湿淋淋的嫩逼里抽插着,挑衅道:“是安安的骚逼舍不得我,现在还紧紧的夹着我不让我出去。”

    莳安浑身都被汗水给濡湿了,那雪白丰盈的肌肤上泛着水光,挺翘的鼻尖上也是汗水,他完全没听清两人在争论什么,只是凭借本能的扭着屁股去讨好穴里的两根大肉棒。

    那粗长的巨物不知疲倦般的在他的穴里抽插,一直插到两只穴都潮吹喷水,那激烈顶撞的肉棒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呜好舒服顶到骚心了好酸”

    莳安微微颤抖的攀在了萧衍的肩膀上,白嫩的脸蛋压在他的肩头,半张着的湿润唇瓣嫣红的不行,吐出来的舌尖都是红润的。

    乌黑的长发在他纤薄的后背上搭着,被汗打湿成湿润的状态。

    萧衍恍惚的觉得自己正抱着一只艳妖,身下的鸡巴又肿大了几圈。

    那两根肉屌顶着深处射精的时候,蜂拥而至的快感几乎让莳安所剩无几的理智完全消失,他被射的不断哭喘,却被死死的按在大肉棒上不让下来。

    方应淮从萧衍的怀抱里将他抢了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吮吸那红润的唇,顶进子宫的鸡巴一阵剧烈的抽动,粘稠的精液再度喷射而出,比刚才还要汹涌的喷射在熟透的媚肉上,一层又一层的白浆灌满了小小的子宫,莳安被烫的浑身抽搐。

    没了位置的萧衍脸色阴沉的吓人,他把鸡巴从莳安的嫩穴里拔了出来,抓着小妻子的长发,让那沾染了黏糊精液的肉棒拍打在莳安的脸上:“老婆,帮我舔干净。”

    莳安刚被深吻夺走了肺部的空气,又被他强行抓着舔鸡巴,几乎是应接不暇的张开了小嘴,用艳红软舌一点点舔吃肉棒上的精液,他的舌尖顺着顶端龟头的曲线一路舔到下面的冠状沟,又顺着炙热湿漉的柱身吮吸到下面两个硕大的囊袋上。

    他艰难的将睾丸吞咽在嘴里,雪白的两腮被撑的鼓了起来,等他终于舔干净上面的精液时,那根粗长的鸡巴也再度硬挺了起来。

    萧衍将他抱起,用龟头对准那泥泞的骚穴,不断的往里深入

    莳安不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彼此两看相厌,却又能勉强的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他搬回了原本的家中,生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却又有了很大的变化。

    两人上班的时间几乎是完全错开的,莳安的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一个人守着。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恶龙囚禁的黄金,又觉得这个形容词不够贴切,毕竟黄金只需要沉默的当一块装饰就行了,最多是在恶龙手淫的时候不小心被精液射到。

    而他却要成为承载精液的容器,没日没夜的满足两个人的欲望。

    起初的时候莳安还抱有幻想,在方应淮不在的时候不断的哀求丈夫,想要逃出去过两个人的生活。

    但萧衍永远只是温声安抚,却没有任何行动。

    后来莳安就不再说这样的话了,他努力的安慰自己接受这一切,多一个人赚钱养家,日子也能过的更红火。

    等他好不容易接受这一切之后,他的生活里又多出了新的变故。

    找上门来的沈听肆依旧是那样的嚣张跋扈,身边却跟着沈先云。

    他们父子的关系仿佛又重修于好,丝毫不见那个雨夜恨不得弄死彼此的恨意。

    莳安还没有忘记他发疯的样子,在沈听肆笑着想要握住他手的时候,他躲进了丈夫的怀抱里。

    沈听肆看着莳安躲进那陌生男人的怀里,眼神冰冷了下来,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萧衍开口道:“哥哥,那么久不见,我们单独聊聊吧。”

    沈听肆从十六岁开始玩的就是赛车,虽然小百万的保姆车性能比不过他的赛车,但未经过改装的保姆车给了他更大的容错率。

    他在开车撞向沈先云时,还有那么十几秒的反应余地,让他能够把莳安护在身子底下。

    莳安挣扎着爬出车门的时候,沈听肆的左手被钉死在座位上,只能在模糊的鲜血中看着莳安的离去。

    沈先云的运气比他要好的多,只是被撞到轻微脑震荡,住院半个月就好得差不多,而沈听肆却足足在医院里待了近两个月才恢复正常。

    他们父子之间本就薄弱的情谊在沈听肆的发疯后所剩无几,唯一能让两人统一战线的缘由,便只有莳安一个。

    沈听肆骨子里是个很冷漠的人,对他不感兴趣的事物甚至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漠视,即使是他的亲哥哥死去,也没能让他生出几分多余的愁绪,反而让他从中嗅闻到了可以瓜分莳安的机会。

    方应淮可以在案件上动手,那么他也可以在身份上动手,还有什么比血缘关系更加牢固,如果他和父亲同时加入,只会让萧衍的假身份变得更加真实。

    萧衍没有拒绝他们的理由。

    原本的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再之后陈见军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上门来,这不过三居室的屋子里便又多出了一个人。

    莳安夹在中间没有任何的话语权,还要时不时应付常发的醋意,他时常感到难以应对。

    但身体又诚实的感受到了快乐。

    双性人适合做爱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莳安在那愈发疯狂的做爱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灭顶的快感。

    “买点带鱼回去煎,到时候你拿来当零食吃。”

    莳安慢慢的走着,侧着头小声道:“放点辣子一起,煎香了可以下酒。”

    陈见军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这段时间我吃素,上次你不是说吃荤吃多了精液的味道太重了吗?”

    他一个大老粗做的又是体力活,平常下班了就爱吃点香的喝点小酒,能在上床前把鸡巴洗干净就不错了,忌口简直是要了他半天命,但是他现在也不能光想着自己,毕竟莳安还是会经常帮他舔鸡巴的。

    莳安没想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了出来,当即羞涩的脸颊绯红,忙不迭的用手去捂住爸爸的嘴。

    那柔嫩的掌心没有一点茧子,做过最重的活可能就是帮男人摸鸡巴,陈见军被那只手捂着嘴,只觉得胯下躁动无比,他伸出舌头在儿子的掌心来回的舔弄,硬朗刚毅的脸上是暧昧的笑:“安安,爸爸给你买的内裤你穿上没有。”

    莳安被那宽厚的舌尖舔着,身下也有些瘙痒,嫩逼里流出许多的粘液来,打湿了本就单薄的裤子。

    陈见军给他买的内裤都是些卡通样式的,上面都是些小孩子才会喜欢的幼稚图案,但是中间裆部都是镂空的,让着本来幼稚的内裤变的色情起来。

    莳安抿了抿唇,昳丽的眉眼间有几分羞怯的神态:“穿了。”

    “真的吗?给爸爸看看。”

    陈见军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也不等莳安同意,就伸手摸向了那汁水泛滥的嫩逼,那单薄的裤子被骚水打湿,浑圆饱满的两瓣屁股被他的手肆意揉捏,像是揉面团一样的用力。

    在公共场所被爸爸抱着揉逼,莳安喘息了几下,有些恼怒的推开了陈见军的手:“爸爸,你不要老是随地发情。”

    陈见军对着不痛不痒的指责毫无反应,反而厚颜无耻的凑了上去,用手指捏着莳安的裤子缝隙,来回的拉扯:“小骚逼给爸爸看看,爸爸就不在这里玩你。”

    腿间被勒住的嫩逼被来回的摩擦,敏感的阴蒂也被挤弄。

    阵阵酸麻的快感逐渐散开,莳安舒服的轻喘了一声,就在他沉浸在这若有若无的快感中时,那只粗糙的大手却伸进了裤子里面,将外面单薄的外裤给拉拽了下来。

    没了遮掩的雪白屁股露了出来,那色情的内裤被浑圆的屁股缝卡在了里面,纤瘦白皙的腰身下是一部分的屁股沟,陈见军的手指一路往下,从腰窝一路抚摸到被内裤包裹着的臀尖,手指重重的滑过儿子的幼嫩花穴,抵着花心轻插浅戳。

    莳安被他玩的身体微抖,难耐的扭了扭屁股,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超市里。

    把儿子幼嫩的花穴玩的汁水四溅后,陈见军四处环顾,从货架上拿下一罐薯片,递到了莳安的手里,勾着唇笑道:“爸爸给你买薯片吃,但是你要先用下面的小嘴吃给爸爸看。”

    莳安握着冰凉的薯片罐,简直像是在摸烫手山芋,腿间的花穴被玩出了淫性,一旦没了抚慰就瘙痒难耐,恨不得大肉棒马上捅进来狠狠肏弄,可是他现在还在超市里,随时都会有人看见他这副骚浪的样子。

    “这个太大了。”

    “爸爸的鸡巴你都吃的下,这算什么。”

    “可是”

    “再多呆一会儿说不定就有人过来了,还是说你就是想被别人看见你现在这副骚样子?”

    陈见军的话让莳安紧张了起来,他用唇舌舔湿手指,纤长的指尖分开了腿间那朵淫靡艳红的肉花,一点点的开拓起来。

    等到骚逼里流出的水把手掌都给打湿后,莳安就再也没有了拖沓的理由。

    那冰冷的薯片罐子是塑料的质地,但顶端却不是光滑的,那硕大的罐子撑开娇嫩的肉逼,刚塞进去半个手掌大的位置,里面施汝汝的红肉就纠缠绞紧了罐子,滚烫的嫩肉瑟缩着,流淌出的蜜汁都被堵在了里面。

    自己把肉穴撑开的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莳安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扶着薄汗,乌泱泱的眼睫颤动着,说话时的嗓音又轻又软:“爸爸,小逼吃不进去了。”

    那实在是很靡丽的一幕,漂亮的少年光着屁股站在货架中,泪眼朦胧的低声轻喘,那颤动着的大腿间,隐约可见翘起的小肉棒,那湿红的花穴里插着薯片罐子,被罐子撑开成了淫靡的形状,红腻的肉花上湿淋淋的一片,黏腻湿液失禁般被挤出肉穴。

    陈见军眼神幽深:“怎么会吃不进去呢,手要用力,骚逼不要发骚,放松点,先让罐子插进去再发浪。”

    莳安听着爸爸的指导,努力的放松着嫩逼,红艳微肿的逼口缓慢的流淌出黏腻湿滑的淫液,将腿根的部分沾染的湿漉发亮。

    “呜啊”

    莳安发出一声呻吟,浑身颤抖的收紧了嫩逼,那卡在逼口的罐子终于被捅进去了大半,薯片冰凉的罐子紧紧贴着湿热的内壁,隐秘的快感随着肿胀的撑开扩散,莳安忽然喘息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无力的推拒着那作乱的大掌。

    骚儿子光着屁股自己玩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勾人,陈见军的忍耐到达了极限,直接伸手握着薯片罐子,用力的顶弄着那靡丽的嫩逼。

    “不要塞了哈太多了”

    陈见军道:“不帮帮你要弄到猴年马月,等到超市下班了你个骚逼还在喷水,到时候老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薯片罐子开始抽插,那粉嫩的骚屁股疯狂的颤抖着,肉逼夹紧了操进去的薯片罐子。

    莳安崩溃的被爸爸插穴,低声喘息道:“不行了爸爸呜啊”

    陈见军抚着他的腰身,让他的屁股抬起来,把底下那朵骚浪靡丽的花展露出来,那在花穴里面抽插的罐子更往里面进了一点,被宫肉吮吸着,抽出来的部分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见军一看就知道儿子发骚了,当即也不再收手,握着薯片罐子大力的肏弄着那红肿淫穴。

    在超市拿着薯片罐子自慰,本来就让莳安感到很羞耻了,那被顶撞出来的叽咕叽咕水声,更是听的莳安面红耳赤,他发出一声带着些许痛苦的甜腻呻吟,被薯片罐子碾压到的幼小阴蒂抽搐了一下,他浑身抖绷紧的靠在爸爸怀里。

    陈见军抱着香软的儿子,快速的握着薯片罐子插弄,柔媚鲜红的逼肉得了趣,开始主动的挤压吮吸罐子,里面媚红的嫩肉被草出来了一部分,在逼口堆叠着吐着骚水。

    “想不想要爸爸的大肉棒?”

    被薯片罐子插穴的感觉也很爽,但是终究是比不上炙热滚烫的大肉棒,莳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白嫩的肌肤下是醉人的红晕,他含着泪水点头,下一瞬就被陈见军掀起了衣服。

    没有了衣服的阻碍,莳安胸前被玩大了的骚奶子正对着监控的位置,只要里面有人,马上就会发现一个骚货正在超市里发骚。

    拿着薯片罐子插逼还不够,还饥渴的露出奶子让爸爸吃。

    陈见军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大奶子,他找鸡都要找奶子大的,但是和莳安在一起以后,他又觉得小奶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颤巍巍的奶头坠在小奶包上,乳肉挤一挤也能有一道青涩的乳沟,而且这小奶子虽然不大,但是该有的功能都有,被吸多了还会喷奶,没事的时候多用手捏一捏还会变大。

    他掂量着莳安的奶子,弯腰低头叼住那红润润的奶头,含糊道:“他们又给你打针了?怎么感觉比之前大了不少。”

    莳安喘息道:“没有啊我老公不让打”

    打催乳针这件事也是几个人吵架的点,一部分人觉得打都打了,中途停药可能会对身体有影响,不如把一排都打完,另外的一部分人又不赞同继续打针,也是出于对身体的考虑。

    陈见军持中立的态度,他觉得大奶子也行,小奶子也行,只要长在莳安身上他都喜欢,主要还是看莳安自己想不想打。

    他吮吸着奶头上缓慢分泌出来的乳汁,粗糙的手掌在莳安的屁股上来回的摩擦,那香甜的奶水比酒还好喝,要不是莳安的奶水供不应求,他简直想每天都挤一罐子带去工地喝。

    莳安被爸爸吸着奶子,奶水喷出来的感觉也有一种酥麻的快感,他喘息一声,用手指捂着抽搐的肉穴,分开那被薯片罐子捅开的骚逼,对着陈见军胯下的阳具摩擦:“呜啊要吃吃爸爸的大肉棒”

    陈见军的理智顿时崩塌,他握着莳安的腰让他趴在地上,从裤子里掏出炙热滚烫的大肉棒,对准那翕张开合的骚逼,直狠狠的一插到底!

    被大肉棒插入的快感刺激的莳安忍不住哆嗦起来,他浑身痉挛着射出精液,骚逼夹紧了插进身体里的粗长鸡巴,那被薯片罐子肏弄的大开的逼口完美的贴合了爸爸的大肉棒。

    湿淋淋的喷出一道又一道淫水,黏腻的浇灌在两人交融的地方。

    陈见军粗喘一声,低吼着加快了在莳安体内捣弄的速度,那淫贱的穴肉被干的汁水四溢,湿润软穴被鸡巴顶插成了一团搅软的花泥,泛着靡艳的水光,里面被鸡巴拖带出来的媚肉在空气中颤抖。

    莳安被插的淫叫不止,不断的扭动着腰身,用骚浪浑圆的屁股去坐爸爸的大肉棒。

    那凶狠无比的操干让莳安完全克制不止呻吟,甜腻的嗓音几乎能传到几米开外的地方:“呃啊爸爸的大肉屌呜”

    黏腻的红肉被鸡巴摩擦的湿热滚烫,挤出来的淋漓粘液,从开档的内裤里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胸前的小奶子被男人握紧,里面的奶水都被挤压的拼命喷了出来,莳安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拉紧到极致的一张弓一般,脚趾都是紧绷着的。

    陈见军低头咬住他乱甩的小奶子,狠狠的吮吸着,将流出来的奶水都喝到肚子里去:“安安,有人在看你。”

    他的话让莳安一下便绷紧了身子,连翕张吞吃肉棒的小穴都不断的收缩:“不要操了有人”

    陈见军对准那嫩逼里的敏感点捣插不止,粗长的鸡巴将莳安的肚子顶出了一个鼓起的弧度,那根粗长的鸡巴顶着滑嫩的宫口,角度刁钻的从阴道的缝隙里顶弄操干,啪啪啪的狠肏着莳安完全开合了的嫩逼,将逼口草出了“噗呲噗呲”的响声。

    捣成白沫的精液从逼口里随着鸡巴的进出带离了阴道,黏糊糊的挂在莳安丰腴的大腿上。

    莳安在被发现的羞耻和恐惧中喘息惊呼,两团白嫩的臀瓣却被男人的大手握着抬起,皱褶的粉嫩屁眼,和被爸爸大肉棒正操干着的骚逼高高的抬起,不知廉耻般的对上了可能有路人的方向。

    陈见军重重的用鸡巴插干了好几下,几乎完全将儿子抱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哭什么?让别人看看你的骚逼不好吗?那么漂亮的小粉穴,爸爸恨不得打印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啊哈不要”

    滚烫的精液将莳安的子宫都灌满,当着陌生人面被爸爸内射,莳安几乎羞愧的没脸见人,等到那根粗长的鸡巴从他的逼里拔出来的时候,他的双腿已经打颤的站不稳。

    只能保持着被迫撅起骚屁股供人观赏的样子,露出被鸡巴肏松的艳丽小穴,那嫩逼还在不断的抽搐翕张,淌出来的大团粘稠白精,被操的红肿的穴口上都是斑斑白精。

    陈见军享受了一会儿儿子的依恋,才依依不舍的给莳安穿上裤子,那开档的内裤虽然纯情可爱,但是毕竟还是有点膈鸡巴了,下一次可以考虑换一个三根线的情趣内裤。

    他上次听工友说那种内裤操起来可带劲了。

    “乖儿子,下次爸爸还带你出来玩。”

    那沾染了淫水的薯片被带回了家,陈见军还特意找了一个位置好的地方摆放起来,准备过几天找个机会塞进儿子的嫩逼里,碾碎了再用舌头舔吃掉。

    莳安不知道他打的是这个算盘,单纯的以为爸爸是带回家丢掉,等到被薯片塞满骚逼的时候,他才明白了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因为人数多,就算一人一天,到了周六日也还是分不均匀的。

    轮空的日子大家都虎视眈眈,虽然平日里这些人也是恨不得把彼此给解决了,但事关到嘴利益的时候,下手更是阴狠。

    莳安不知道他们的波涛汹涌,只知道他在第一周休息过以后,接下来的每个礼拜几乎都是没有休息的。

    “老婆,你来抽签,抽到什么玩什么。”

    那特制的抽签盒里都是些淫乱的玩法,莳安觉得里面没有一个好东西,不然他怎么会次次都抽到让人羞愤欲死的玩法。

    “能不能不抽,我不想玩了。”

    方应淮刚从警察局回来,身上的警服还没换掉,他把莳安抱着怀里,长腿刚好圈住莳安:“安安,跟他们说你想和我玩,那就不用抽签了。”

    “嫂子来我怀里,我也可以和你玩。”

    沈听肆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应淮,眼神冷冽的几乎要从他身上挖下肉来。

    莳安最怕的就是他们吵起来,因为这些人是真的会动手,其他人就不说了,沈听肆疯的最厉害,打不打得过都要打,不爽就干,非要两人都搞进医院才肯罢休。

    “我抽,把盒子给我。”

    莳安在装着纸条的盒子里摸了许多,才摸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盒子里的玩法是他们五个共同写的,连比例都是分配好了的,不同的颜色代表了不同的人,莳安摸出来的那一张显然是属于沈先云的紫色。

    沈先云依旧是那副成熟矜贵的样子,他上前拿走莳安手中的纸条,勾唇轻笑道:“定制木马在沈宅,要劳驾各位和我一起去一趟了。”

    沈先云追求格调,就算是情趣用品,也没有滥竽充数的道理,最好是量身定制,由工匠严选打磨,再不济也得是高端定制的小众品牌,通货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这情趣木马还是他出国谈合同的时候特意找的工匠,报了莳安的身材数据以后逗留了三四天,让工匠开图打磨,又等了接近三个月才寄回了国内。

    可以说上面的每一寸都是精细的,几乎是堪称艺术品的存在。

    只可惜莳安每次一听到要骑木马,就吓到小脸苍白,说什么也不愿意和他回去。

    现在难得有个机会,沈先云心情都是愉悦的。

    莳安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们脱去,换上了一条短的遮不住屁股的齐逼短裙,胸前的小奶子穿了一个粉色的胸罩,连脑袋上都戴上了白色的猫耳朵。

    他被红绳子绑住了前面的鸡巴,像是等待宾客们享用的美食一样被抬到了木马上。

    那特意雕刻出来的木马是木质质地,连前面有些粗糙的鬓毛都是用的仿真马毛,马背上一柱擎天的粗壮阴茎,被细细雕刻出了鸡巴的形状,甚至连上面凸起的青筋都栩栩如生。

    比正常人的阴茎要大上一圈,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被这样的东西肏进逼里,莳安会叫的有多么骚浪。

    因为看不见,莳安几乎是全程任由他们摆弄的,他被扶着上了木马,纤白的手指在马背上抚摸着,冷不丁的摸到那巨大的阳具,雾蒙蒙的眼眸都含着忧愁:“吃不进去的,太大了。”

    “可以的安安,我特意为你定制的,你先试一试,要是真的吃不进去,我再给你换一根小一点的。”

    沈先云说话向来是滴水不漏,同样是姓沈,他的两个儿子就一个比一个沉不住气,在莳安面前更是恨不得把心里话全都掏出来。

    他这样的沉稳其实是很有信服力的,莳安的慌张缓和了不少,扶着萧衍的手臂,颤巍巍的用屁股往下坐。

    他的嫩逼在车上的时候就被男人们舔透了,现在还在往外淌着淫水,那红艳湿软的嫩穴艰难的将整根粗硕阴茎吞吃了进去,刚吃进去一个龟头,莳安就两腿发软的往下倒。

    如果不是有萧衍在一旁扶着,恐怕他会直接被阴茎粗暴的整根肏进小逼里,但即便是如此,嫩逼也还是被撑张到了极致,莳安唇瓣里泄出甜腻的呻吟,乌黑的长发里的猫耳随着他的呼吸颤动,前面的小奶子也不断的抖动着。

    从萧衍的角度看去,恰好能看见那一点被挤压出来的雪白。

    偷窥者的视角很奇特,让他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他的手掌不住的在莳安的腰身上抚摸,那白嫩的肌肤稍微一用力就会泛红,娇嫩的不得了。

    肥软的臀部在手中握着,沉甸甸的被挤压出手指的痕迹。

    他拖着莳安的腰身把人抬起,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部便抽离了假阴茎,莳安还没有从被粗长鸡巴捅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被那粗长的假阴茎顶进了更深处。

    他的手指骤然攥紧,脸上是痛苦与欢愉交融的神色:“太粗了啊哈”

    那根粗长的木屌渐渐的被肉逼吞吃,那小巧可爱的肉穴居然能吃进去一大半,也是颇为让人震撼。

    萧衍低声道:“老婆,我要放手了,你慢慢来,不要着急。”

    失去了那只大手,莳安几乎是跌倒在了木马上,那根粗长硕大的阴茎噗呲的捅进了他的嫩逼里,重重的在湿滑甬道里顶撞,将湿润软嫩的子宫直接给肏了开来。

    莳安被操的浑身一颤,雪白的胸脯不断的颤抖着,他用手撑着木马想要起来,却被那粗长的鸡巴卡在了嫩逼里,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抵在了小巧的宫口里,难以抽出半分。

    黏腻的汁液从那被顶的疯狂抽搐的小穴里喷射而出,莳安呜咽着伏在马背上,胸前的胸罩不知何时被解开,里面的小奶子被萧衍捞了出来,粉嫩的奶尖摩擦着粗糙的马毛。

    真的像是在马背上被草一样。

    滴滴答答的粘液顺着马背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黏腻的骚水。

    一旁看着的几人对视一眼,上前围在了莳安的身边。

    腰身被抱起,那卡在浑圆屁股里的硕大鸡巴也从穴口拔出来,这一次莳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强行抱着上上下下,嫩逼从羞怯合拢的花朵被肏成了绽放到极致的颓靡艳花,从花心处被捣弄到不断喷水的淫液浇灌在了木马上。

    木马很快被那些黏腻湿润的汁水给喷溅的晶莹水亮,那根粗长可怕的木屌上也是湿亮的色泽。

    方应淮伸手在莳安的逼口处抚摸,那被撑开到极致的逼口摸上去是富有弹性的,又好像已经不能再撑开了一般。

    以往他都是用自己的鸡巴把莳安的嫩逼撑大,现在看着别的东西撑开了那粉嫩的嫩逼,还有种奇妙的感觉。

    他的手指一路摸到了前面被束缚住的小鸡巴上,爱怜的撸动道:“安安,你的鸡巴好像不太大。”

    “我儿子的鸡巴虽然小,但是长得也漂亮。”

    陈见军可见不得别人说莳安一句不好,就算是这种在床上的荤话,听在他耳朵里也是那么的不舒畅,他用粗糙的指腹在莳安的马眼上来回的抚摸,下面的囊袋也被他包进了手掌心:“颜色这么干净,长的又直,放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喜欢。”

    莳安被扶着不断的用肉逼去吞吃鸡巴,前面的阴茎还要被他们点评玩弄,他想要张嘴反驳,吐出来的却是甜腻的喘息:“唔啊哈”

    在其它人的帮助下,那粗长的阴茎飞快的肏弄着那湿润狭小的嫩逼,紧紧合拢的肉穴被肏开了一个圆圆的洞口,莳安喘息着上下身躯,漂亮的脸蛋上是痴迷的情态。

    黏腻的水声叽咕叽咕的响起,被大肉棒疯狂顶撞的肉鲍不断收缩着,尿孔中发出了不妙的淫靡响声,大量的尿液随着从花穴中喷了出来,莳安瘫软在萧衍的手上,当着一众人的面被木马肏到失禁漏尿。

    莳安失神的仰着头,线条优美的下颌不断的滚落泪水,那艳红的唇瓣被人含在口中亲吻,吐出的舌尖也被勾着玩弄。

    合不拢的雪白大腿被男人的手握着,露出其中被木屌操的合不拢的潮红肉穴。

    沈听肆牢牢锢住那滑腻柔软的腰腹,在莳安的奶子上不断的揉捏,那娇嫩的小奶子被他捏的不成形状,沉甸甸的如同水滴一般晃动。

    “不要呜啊”

    从旁边靠上来的陈见军掰开了那雪白的大腿,摸上了儿子被玩弄的绽放的嫩逼,手指浅戳了一下,那小逼就熟练的含着他的指头吮吸,他像是得了趣一般用手指来回摩挲着那肥嫩的小逼,像是在逗弄被雨水打湿的花朵,幼嫩的花瓣被他的手指分开,里面的滚烫阴道也被来回的磨蹭。

    “被操开了,我先试一试。”

    他急吼吼的脱下裤子,本来想直接插进去儿子的嫩逼里的,龟头刚进去一半,就听见莳安带着哭腔喊疼。

    陈见军最听不得莳安撒娇,他大汗淋漓的蹲了下来,认命的掰开莳安湿润红肿的肥嫩花穴,张开嘴把舌头伸进那块湿淋淋的艳红嫩逼里。

    莳安被舔的哼唧不断,连和萧衍接吻都不专心了,唇齿间溢出来的都是甜腻的呻吟。

    萧衍有些吃醋,掐着他的脸颊强迫他不能低头,用手指在那滚烫的口腔里搅弄:“我用嘴。”

    两个洞都被占了,沈先云从后面将莳安抱下了木马,胯下恰好抵在了莳安的后穴上:“我会很温柔的。”

    下面的两个骚穴都被同时舔弄着,那恐怖的快感绵密的传来,莳安一副深陷情欲的娇艳模样,胸前乱跳的小奶子被挤出了一道沟壑,沈听肆的大肉棒拍打在了奶子上,一下又一下的顶弄雪白的乳肉。

    莳安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肉棒给侵占了,那黏腻湿滑的骚逼被舌头舔的不断喷水,爸爸把他喷出来的骚水都吞吃进了嘴里,更加用力的掰开艳红的肉鲍,把里面湿漉漉的靡丽淫肉露了出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舌头抽插。

    莳安哭叫着喘息,嘴里却堵上了丈夫的肉棒,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猛的插进了他的嘴里,鸡巴上的腥臊味让莳安身体更加的燥热,口水从嘴角滑落。

    那骚浪的嫩逼被舔开了一个口子,陈见军扒开肉缝在里面来回的用舌尖奸淫,被舔的不断痉挛的阴道收缩夹紧,腥甜透明的骚水从中间直接喷了出来,喷到了陈见军的脸上。

    他抬手摸了一把,毫不在意的用手指分开莳安艳红的嫩逼,观察了一下之后笑道:“熟透了,可以肏了。”

    白嫩细腻的臀肉被爸爸的大手托着,肿胀粗长的肉棒较之那可怕的木屌也没小多上,粗壮的柱身一插进去,莳安就痉挛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荡骚水。

    后面的骚屁眼也被舌头舔开,沈先云解开袖口,慢条斯理的将莳安的屁股往上托了托,紫黑色的肉棒狰狞跳动着,直接冲破了那褶皱的肉穴,将整根鸡巴狠狠的插入了莳安的体内。

    莳安宛如人形的精液桶一样,前后两只穴都被塞满,胸前的奶子里还探出龟头,不断的在他的下巴上顶弄,左手握着滚烫的阴茎,嘴里也叼着一根肉屌,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包围。

    莳安急促的喘息着,黏腻的鼻音听上去骚浪无比,两条雪白的腿被陈见军扛起,随着对方在穴里的凶狠插弄不断的颤抖,那肥嫩的肉穴被掰开,紫黑色的粗长鸡巴奸开湿软腻滑的青涩嫩逼。

    后面粉嫩的小穴也被又粗又长的肉棍顶撞,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不断的流出。胸前的两只奶子在空中不断地晃荡,又被掐弄着包裹粗硬的肉屌,嫩红的乳尖被挤压的喷奶,乳白色的奶水甚至喷到了鸡巴上。

    “骚奶子都喷奶了,给我也做个面膜好了。”

    方应淮靠了上来,掐着一边的奶子揉捏白嫩的奶肉,莳安在激烈的快感下,连感官都快要变得麻木了起来。

    “呜啊好多鸡巴”

    在穴里有节奏肏弄的肉棒粗长的可怕,几乎灭顶的快感从两只骚穴里传来,莳安眼尾泛着靡艳的红晕,嘴巴被大肉棒肏弄,那硕大的龟头顶弄到了最里面的喉管,合不拢的唇瓣不断有口水往外溢出。

    艳红的两只嫩穴带着骚水,被不断操干的鸡巴顶撞的穴肉外翻,艳红的穴肉都被肏弄了出来,那疯狂的狠肏让莳安成了漂泊的船,堆叠在穴口外的肉花淫荡至极。

    那两根粗长的鸡巴隔着单薄的内膜,比赛一般的疯狂操干着莳安的嫩穴,他被奸淫的满脑子只剩下大肉棒的形状,几乎被顶弄到麻木的穴肉传来的快感更加浓烈。

    等到他们两个终于抵着里面射精以后,莳安嘴里也被口爆了浓稠的精液,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连胸前白嫩的小奶子都成了擦鸡巴的工具。

    新的人接替了上来,莳安连哭的声音都没有了,被掐着臀部摆弄成了各种骚浪的姿势,前面的小鸡巴被遗忘了一般,肿胀的可怕也没有人帮忙解开那束缚的红绳。

    见莳安不断的呻吟哭喊,沈听肆摸着他的鸡巴,挺身在莳安的后穴里肏弄了数十记:“嫂子,这里不能解开,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等我们玩够了再给你松开。”

    虽然前面的鸡巴被束缚住了无法射精,不会出现射精过度的情况,但是身下的两只骚穴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怜惜。

    不断地被新的鸡巴捣弄到高潮,过于频繁的高潮让莳安的骚逼如失禁了一般,喷出来许多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随着不同人的操干,滴滴答答的沾染到了他们的鸡巴上。

    莳安的子宫和屁眼都被精液灌的满满的,嘴里也喝下了不知道多少精液,白嫩的两腮甚至都开始有些发酸。

    那些精液喝到后面,莳安甚至觉得有点饱腹感,不知道是因为嘴里吃下去的精液太多,还是因为肚子都被射的鼓起来。

    那纤长的眼睫和黑发上都沾染着男人的浊精,胸前被当作擦鸡巴布的小奶子上更是糊满了精液,两条腿大张着,腿间被轮奸到烂熟的肉穴不断的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液,一张一缩的翕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吐出更多的白精。

    如果莳安在这段时间被他们肏到怀孕,恐怕连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会知道。

    水资源的污染和频繁的地震只是一个开端,逐渐的,有的地区雾霾指数上升,人们整日整日的生活在迷雾中,有的地区则雨水不断,水位高到影响生活。

    莳安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地球上已经开始流行一种近似于流感的病毒,感染者会出现浑身抽搐,神志不清,高烧昏迷的症状。

    莫名绑定在他身上的系统告诉他,他已经感染了这种病毒,并且已经在体内发生异变,等过不了半个月,他就会成为完全没有理智,只会吞吃血肉的丧尸。

    莳安刚从男人们日以继夜的肏弄中的得以喘息,就被告知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甚至来不及为自己重见光明的眼睛感到高兴,就被这沉重的打击弄的一蹶不振。

    莳安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名普通大学生,在外面和室友合租了一套房子,现在室友回家了,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感染病毒后的身体反应格外的迟缓,莳安连走动都像是放慢了倍速,他走到镜子前,依旧是那张昳丽的脸,只不过长发变成了清爽的短发,在柔白的颈侧贴着。

    “系统先生,你都可以帮我恢复视力了,为什么又要让我感染病毒。”

    系统有些心虚:“宿主的身体素质太过于差,经过系统评估无法在末日世界存活,所以按照宿主的身形比例捏造了一比一的模型,但是人形模型投放的时候出现了问题,错误的代码让它没有办法完全复刻正常人的基因。”

    “因为复刻不了正常人的基因,所以就让给了我一个将死的身体。”莳安一言难尽的看了虚空中漂浮的系统一眼,他自认为已经被磋磨的没了脾气,却不想遇到这种离谱的事情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让我回去吧,我老公和我男人们都在等我,我要回去陪他们。”

    虽然每日都要应付超强度的性事,但是莳安几乎已经习惯他们的陪伴了。

    现在冷不丁的被丢到这个鬼地方来,他整个人都要抑郁了。

    “送我回去吧。”

    莳安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床边放着一个行李箱,里面存着五百块钱,这几乎就是莳安的全部身家了。

    这具身体的设定就是一个贫穷的大学生,合租的房子也是最普通的单间,一厅三房,莳安只享有一个房间的所有权,他在这里连上厕所做饭都要去公用区域。

    住不好还生病,他连去买点止疼药的钱都不够。

    系统道:“宿主其实可以不用吃饭看病的,反正半个月后都会异变。”

    莳安:“”

    系统努力的模仿出人性化的嗓音,试图开导莳安:“变成丧尸也没什么不好的,到时候大家都在想着怎么不被丧尸咬,而你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因为丧尸不吃同类。”

    莳安:“谢谢你哦。”

    “不客气。”系统道,“为了补偿你,只要你跟着我一起完成每个世界的任务,我就带你回到原本的世界,并且治好你的眼睛。”

    能治好失明对莳安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经历过无穷无尽的黑暗,哪怕是能看见一点光亮,他的心中都充满愉悦感。

    只可惜他在这个世界也活不了多久,光明对他而言终究还是短暂的。

    “我活不了多久了。”

    “宿主请不要消极对待任务,宿主虽然会异变成丧尸,但是和普通的丧尸还是不一样的。”

    “有哪里不一样?”

    “普通的丧尸外表恐怖理智丧失,需要吞吃血肉来维持生命迹象,宿主只需要以精液为食,就可以维持人类的形态,除了需要定期的食用精液,其他地方和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莳安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他的耳根通红,白嫩嫩的脸颊上也是羞怯的红晕,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汲取精液来替代食物,宿主可以口服也可以通过两个骚逼内服,但是需要新鲜鲜榨的,隔夜或者冷冻的精液都是没有营养的哦。”

    “我又不是娼妓,去哪里弄那么多精液!”

    被大肉棒日夜奸淫,莳安的三观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比起羞耻,他更觉得这个存活方式不够合理。

    “那就要靠宿主了!”

    系统怂恿道:“精液主人的能力越强大,吃完之后能维持的时间就更多,宿主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提前物色好男人,等时间一到,就去榨干他们的精液!”

    莳安本以为自己被一群男人共妻就已经够荒唐的了,没想到这个小世界更加的淫乱无度,普通人都在想着怎么在丧尸的嘴里生活下去,他却要思考怎么卖批换精液吃。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宿主收集到足够份额的精液后,身体会自动的弹出这个世界。”

    系统荒唐的任务让莳安生出了一种急切感。

    距离末世到来还有小半个月,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化,要去工作换取工资实在是不太现实。

    且不说零工基本都是体力劳动,稍微工资高点的工作也需要至少一个月才发工资。

    按照现在人人自危的动荡程度,还没等莳安发工资,物资就已经被抢完了。

    但是这么点钱,连他的基本生活都很难维持。

    就算是以前最穷的时候,爸爸也没有苛待过他的生活费。

    现在来了这个时间,莳安倒是要思考怎么极限求生了。

    “我知道了。”

    莳安神情严肃道:“我可以买散装的方便面和面藕,再去买点调料,五十块钱就够我吃很久的了。”

    莳安说干就干,拿上行李箱里的最后家当,小心的叠进了口袋里,凭借着系统传输的地图,前往最近的批发市场。

    海市的天气十分恶劣,几乎成天都在下暴雨,地面的积水已经没过莳安的脚踝,雨伞的作用只是让身体不那么快的被雨水打湿。

    乌沉沉的天空看不见任何光亮。

    街上坚持出行的行人都是些苦命的上班族,现在人类还普遍处于恶劣气候只是短暂的刻板印象里。

    只有少数的人意识到世界的异动,开始提前的筹备物资,大多数的人还怀揣着存钱过日子的想法,勤勤恳恳的为生计奔波。

    莳安要去的批发市场因为水位问题拉上了警戒线,他只能绕了一大圈,从最西边的小门里钻进去,才买到了他需要的食物。

    两箱子速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沉,莳安把湿淋淋的雨伞收起来,用兜帽挡住头,拉着借来的推车回家。

    泡在冰冷潮湿的水中,贺然身上溃烂的伤口开始发白,唇瓣也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度的色泽。

    这样冰冷污浊的雨水,对于贺然来说却是难得的享受,他甚至不觉得身上的伤口疼痛,鼻翼翕张,努力的呼吸更多的空气。

    末世来临以后,连雨水都不再无害。

    具有腐蚀性的酸雨能够腐蚀肌肤,被酸雨浇灌过的土地寸草不生。

    贺然在末世生存了十年,几乎已经忘记了正常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

    骤然重生,重返末世未开始之前,贺然心口压抑着的负面情绪也被破开了一个口子。

    上一世他觉醒的太晚,有许多本不该发生的事没能被他阻止,这一世他重返末世初期,那些死在丧尸手中的亲人队友,他都有了挽救的机会。

    贺然又很多事要去干,但是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重回末世的不只是他的意识,还有他的身体。

    在重生前,贺然刚参与了剿灭丧尸的行动,进化的b5级别丧尸也开始拥有异能,他身上烟熏火燎的伤口就是在战斗中受的伤。

    如果是普通人,如此大面积的烫伤,早就已经死在这个阴暗的角落了。

    可是贺然不是普通人,如果有人仔细的观察他的伤口,就会发现那些致命伤正在缓慢的愈合,更轻微的伤口甚至只剩下小小的一道疤痕。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这些伤口就会完全的自愈,根本不需要外力的帮助。

    这也是贺然选择待在偏僻的角落的理由,但是看在莳安的眼里,却是一个受伤的人昏死在角落里。

    莳安是个很心软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轻易的原谅其他人给他带来的创伤,虽然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但是他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贺然死掉。

    “你还好吗?”

    贺然低垂着眼眸,连呼吸都是微弱的,少年靠近的响动很大,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让他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他放在背后的手心里隐约闪动着雷电的色泽,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手中的雷电却忽然没了踪迹。

    少年看上去实在是毫无攻击性,贺然的视线落在那昳丽漂亮的脸蛋上,第一次知道视觉被冲击是什么感觉。

    怎么会有人长的那么柔弱,不管是过于清瘦的身躯,还是那张漂亮的脸蛋,甚至连拉着推车的手背上,都能看见血管的青色。

    贺然甚至不需要使用异能,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松的解决掉眼前的少年。

    一个毫无攻击性的普通人,没有值得防备的必要。

    半靠在墙角的男人看上去十分虚弱,莳安甚至没办法从他残缺焦黑的衣服里辨认出原本的着装,被火燎黑的头发毛躁的不成样子,胸前露出的肌肉结实性感,猩红的血迹在上面有种凌虐的美感。

    莳安光是看着都觉得疼,偏偏男人只看了他一眼,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车上的食物搬了下来,弯腰去搀扶男人:“我送你去医院吧。”

    少年的身躯很单薄,带着雨水的潮湿气息,贺然还没来的及拒绝,就被他搀扶着坐到了车上。

    他不确定这个世界还有没有他的身份,如果少年报警,他黑户的身份就会暴露,对于现在的贺然来说,每一分一秒都是宝贵的,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和人类周旋。

    “我不去医院。”

    莳安道:“你看起来伤的很重,不去医院的话伤口可能会感染。”

    “放我在这里,或者带我去你家。”

    贺然身体里的异能不能用常理解释,他在这个紧要关头也不可能去医院。

    正常人帮到这份上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随意的带一个伤的很重的累赘回家,就算是末世前的世界,也没有几个冤大头会这么做。

    “那你跟我回去吧。”

    贺然眼皮一颤,没想到冤大头就在他的身边。

    莳安不知道自己被人用看白莲花的眼神盯着看,他只觉得男人实在是过于高大,比刚才重了无数倍的推车压得他有些行动不便。

    如果不是因为怕贺然死在这里,莳安是不会在暴雨天大发善心带人回家的。

    贺然被他拉了一路,不断颠簸的推车让他的愈合的伤口反复的崩开,他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如果不是看见前面拉车的少年累的直喘气,他几乎要以为莳安是恶意的在报复他。

    “你先在这里呆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好不容易把人拉到房间里,莳安还惦记着自己的两箱子食物,匆匆的叮嘱一番便离开了房间,留下贺然一个人躺在垫着凉席的沙发上休息。

    他开始还不能理解莳安如此放心的放任他一个陌生人留下,等莳安带着两箱子三无速食回来以后,贺然忽然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放心了。

    住在合租的小房间里,生活用品和家具都是最廉价的,拖出去废品回收都换不到十块钱。

    住的不好就算了,连吃都只能吃三无泡面,两箱子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五十块钱。

    贺然就算是在末世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活得这么落魄过。

    见莳安扣扣嗖嗖的翻出三块面饼,又掰开其中一块,仰着脸问他够不够,贺然几乎生出一种恍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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