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上药偷看小妻子的嫩凶手伪装成丈夫梆硬(8/8)

    夹着晶核和方巾走动的每一步都无比的艰难,骚逼里的淫水和精液随着他的走动不断的往外溢出,娇嫩的小逼含不住那么多东西,往下坠的感觉色情又奇怪。

    莳安本来想在浴室里把骚逼清洗干净再回去的,可是白牧云肏了他太久,他要是再不回到房间,被季锐发现他在外面勾引男人,那就不是叫几句哥哥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季锐出现在别墅的时间并不固定,但像现在这种有事离开的情况,很有可能要再过几个小时才会回来。

    莳安悄悄的打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冷气全天供应。

    在末世极端反常的天气下,能在一个舒适的室温里待着也是一种享受。

    “唔啊”

    莳安躺在床上,纤细修长的腿大张着,扯出来的方巾吸饱了淫水,湿哒哒的被他随手丢弃在了地上。

    娇嫩狭窄的肉缝嫣红的敞开着,阴唇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倍,肉嘟嘟的挤压在一起,中间嫣红的肉洞里塞着半透明的晶核。

    莳安试图用手指把它取出来,可是沾满了淫水的晶核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刚刚经历过剧烈操干的身体根本受不住任何的触碰。

    纤白的指尖刚握住一半的晶核,被触碰到的敏感内壁就传来酥麻的快感。

    莳安双腿都被插到发颤,越是想要在季锐回来之前清理掉逼里的晶核,就越是被刺激的连身子都在颤抖。

    白牧云给他逼里塞的都是小巧圆润的晶核,在嫩逼里夹着的时候异物感强烈,偏偏用手指去取又十分艰难。

    卡在红肿逼口的晶核被翕张的嫩逼夹的牢固,莳安实在是没有办法,半蹲在地上,像是一个淫荡的婊子一样,用手挤压着小腹,试图让晶核排出来。

    季锐刚走进房间,就看见一个浑圆雪白的骚屁股对着他摇晃,纤瘦的少年浑身赤裸的蹲在地上,白嫩的皮肉上都是情欲的痕迹。

    布满了吻痕的腰身仿佛能一手掐住,偏偏底下的臀部又是那么的丰腴挺翘,他的眼神微动,手掌放到了浑圆的肉臀上,柔嫩的触感让他嗓音都变得低哑:“在干什么?”

    莳安没想到季锐会突然回来,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把晶核弄出体内的办法,正撅着屁股排卵一样的往外挤压着晶核,收缩的嫩逼里正卡着最后一颗晶核,受到惊吓紧绷的身体直接碾压着穴道,困扰了他许久的晶核从嫩逼里滑落出来。

    “噗呲。”

    半透明的晶核滚落在地,嫣红的嫩逼里泄出淅淅沥沥的淫水。

    季锐捡起晶核,二阶的水系晶核,可以兑换普通人半个月的食物。

    “哪里来的晶核。”

    他从一开始就没把莳安当作妓,更不会给莳安晶核作为嫖资。

    季锐并不是个宽容的人,他对属于他的东西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莳安刚出来卖逼的时候就被他捡回去,起初只是想要一个顺心的玩宠,后面视线却愈发频繁的停留在莳安身上。

    在床上的主动骚浪,在床下的乖巧纯然。

    每次季锐离开,都会得到一个轻柔的亲吻。

    年纪小的情人眼神总是柔软安静,叫着他哥哥,每每看见他却像是见到丈夫的小妻子,抿着唇轻笑,剔透的眼眸里仿佛只能装得下季锐一个人。

    现在他的小情人被别人玷污,甚至还在莳安的身体里留下了污浊的痕迹。

    莳安的嗓音都是颤抖的,漂亮的脸蛋上看不到一点血色:“对不起哥哥”

    季锐的样貌艳丽,眼神却冰冷异常,狭长的丹凤眼每次微眯着,就有人遭殃。

    莳安在别墅里见证了他的铁血手腕,即便季锐从来没有真正对他做过什么可怕的事,但是莳安还是害怕他。

    他的眼眸里含着泪水,纤长的眼睫都被泪珠打湿,可怜的像是在风雨中瑟缩的幼鸟。

    莳安的下颌被轻抬着,被动的接受了这个灼热凶狠的吻,季锐的舌尖几乎要探进他的喉管里,每一下的舔弄都带着粗暴的欲望,艳红的舌头被对方的牙齿轻咬着。

    莳安害怕的连躲开都不敢,瑟缩着让男人在他的嘴里舔弄吮吸。

    “呜啊”

    浑圆的臀部被大手抚摸着,莳安的身体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被奸淫熟透的双穴还溢着白花花的精液。

    季锐抓着少年纤细的脚腕,冷淡的打量着莳安的身体,这一身皮肉被养的精细,即便是在动荡可怕的末世,似乎也未曾受到过任何苛待,他触碰到的地方都是柔软细嫩的。

    贴近了嗅闻,仿佛还能闻到皮肉底下的浅淡芳香。

    也难怪会被人盯上,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挖他的墙角。

    季锐脱下手套,修长的手指插入湿热的嫩逼里,被手指撑开的逼口里都是粘稠的精液,指尖刚探进去,就摸到了浓稠黏腻的液体。

    那个人一定是射满了莳安的肚子,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精液堆积在逼口。

    “为什么要出轨?你很欠操吗?”

    季锐的嗓音冷淡异常,羞辱的话语让莳安身子一颤,在他心底这算不上出轨,毕竟季锐从未承认过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但是季锐此刻的语气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莳安小声的道歉:“哥哥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会闯进来啊哈!”

    被手指插弄的嫩逼措不及防的被大肉棒插入,硕大的龟头挤压着嫣红的媚肉,大屌狠狠摩擦着敏感多汁的逼穴,刺疼涨满的感觉让骚逼翕张着包裹肉棒。

    被男人们玩透了的身体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前戏,简单粗暴的抽插也能给莳安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季锐的鸡巴不过是在他的逼里抽插了一会儿,激烈的快感就让莳安软了腿,修长雪白的腿连跪都跪不住。

    白皙柔软的臀缝中间含着粗长狰狞的鸡巴,因为是半跪着的姿势,中间的缝隙能隐约的瞥见春光。

    季锐解下皮带,冰凉的皮带在肥嫩的肉臀上轻蹭着,抽打上去的那一瞬,白嫩的屁股很快就浮现一层红色。

    莳安被打的惊呼一声,嫩逼不自觉的夹紧:“啊哈!好疼”

    “疼吗?”

    季锐抚摸着被抽红的肉臀,抬起皮带又是一下,他的力道把握的刚刚好,抽打的有痛感但是不至于留下伤疤。

    冰凉的皮质接触到柔嫩的屁股,些许的凉意变成了轻微的刺痛感,反复叠加的抽打让屁股火辣辣的疼。

    莳安何时受过这种鞭打,凌辱一般抽打他的皮带仿佛没有任何间隙,每次皮带的落下都会让他的身躯颤抖不已:“哥哥呜啊好疼不要打我了”

    “不听话的小狗是要受到惩罚的。”

    季锐并没有因为他的抽泣停手,而是高抬起手腕,往雪白的屁股上又落下了一鞭。

    他的眉眼艳丽漂亮,眼神却幽深无比:“下次还敢不敢出去偷吃了?”

    “不敢了呃啊”

    两团雪丘被皮带抽打的不断颤抖,交错的鞭痕让泛红的肉臀看上去淫靡不堪,白皙的屁股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像发面馒头一样肿大了一圈。

    莳安的腰身半塌着,嫣红的唇瓣被亲的肿胀,浑圆剔透的眼眸让他看上去青涩纯洁,偏偏身上都是被男人疼爱过的欲色。

    “啪”

    皮带又抽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刺痛感,莳安甚至在疼痛中感觉到了某种会让人失控的快感。

    比起纯粹的疼痛,被抽打屁股都能体会到快感的失控更让莳安害怕,他在刺痛中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害怕的往前爬,泛红的眼眸都是泪光。

    纤细的脚腕被拽了回来,季锐狠狠的抽打着骚浪的白屁股:“还想跑,跑出去让别的男人肏烂你的逼吗?”

    他的话语中夹杂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醋味,被疼痛蒙蔽了大脑的莳安却完全没有听出来。

    被皮带抽打到红肿的肉臀被手掌抚摸着,灼热的感觉让刺痛感更加的强烈,莳安身下的小阴茎慢慢的抬起头来,铃口出吐露着腺液。

    “不要打了”

    莳安漂亮雪白的小脸上都是绯色的红晕,纤密的眼睫颤抖不已。

    他的头发被养的长了些,蓄着黑发哭泣的样子柔弱可怜,瞧着倒像个漂亮的少女。

    季锐的眼神定在了莳安的脸上,将人放平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莳安实在是被养的太过于娇气,他甚至都没有用多少力气,抽在异能者身上不痛不痒的力道却让莳安的屁股红肿不堪。

    被皮带抽打到泛红的屁股一接触冰凉的地面,就传来了更加强烈的痛感。

    更可怕的是这种疼痛感并不单纯,还带着被凌虐过后的性兴奋,莳安勃起的肉棒被那双微凉的手握在手里,灼热的跳动了两下。

    “被打屁股也会爽吗?”

    季锐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掌心的小阴茎,大概是双性人的缘故,笔直白净的阴茎并不大,小巧可爱的待在他的掌心,龟头还透着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估计连莳安自己都不怎么摸前面。

    鸡巴被季锐握在手心,莳安这下连哭都不敢哭了,委屈的含着眼泪看着季锐,生怕对方一个不顺心对他的鸡巴下手。

    “嫖你的人有没有摸过这里。”

    莳安哽咽着摇头:“没有摸过。”

    在嫩逼里的肉棒猛的往前一顶,龟头沾染着逼口的淫液顺畅的肏入,因为疼痛收缩的嫩逼被无情的分开,子宫的褶皱被一寸寸的推开。

    宛如肉刃一般劈开了他柔软的内里,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哈!”

    莳安浑身都在颤抖着,被大鸡巴奸淫的快感让他爽的不行,涨硬的龟头一次次的从他的敏感带挤压滑过,莳安痉挛着被大鸡巴操到高潮,痉挛的身体被撞的不断蹭动,红肿的屁股灼烧一样的疼。

    “还撒谎。”

    皮带再次抬起,这一次却是对准了莳安勃起的小阴茎。

    笔直的阴茎被皮带抽打了一下,莳安就难受的不行,他拼命的扭动着腰身,满脸泪水的抱着身上的男人,试图夹紧小骚逼讨好季锐:“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季锐的神色柔和了些,却还是摇头:“不行,犯错了就一定要惩罚,这一次不让你疼,下一次你还是不长记性。”

    如果莳安只是单纯的被人强奸,季锐只会将强奸他的人杀了。但是莳安很明显是自愿偷情。

    季锐自认为没有亏待过莳安,在末世里,莳安被他养的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娇贵。

    他虽然不懂得怎么照顾人,但对于莳安的事向来是尽心尽力的。

    这一次不让莳安知道出轨偷情的代价,下一次他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莳安直接就被人拐跑了。

    脆弱的小鸡巴被皮带抽过,火辣辣的疼痛让阴茎软了下去,莳安颤抖了一下,粉嫩的龟头吐出一股透明的腺液。

    “啪”

    又是一鞭子,皮带抽打在小阴茎上发出黏腻的声音,埋在他身体里的大肉棒猛的往深处一顶,和皮带落下的频率完全一致。

    猩红硕大的龟头粗暴的在子宫里碾压,挤压着褶皱粉嫩的媚肉,又疼又爽的感觉在身体里迸发。

    莳安的身体颤抖,只觉得眼前一白,刚刚还被皮带抽打到萎靡不正的鸡巴猛地涨大了一圈,铃口处喷发出稀薄的精液。

    “哈!不要射了呜啊”

    稀薄的浊精落在了莳安被鸡巴顶出形状的肚皮上,反复被肏弄的嫩逼被大肉棒凶狠的顶撞着,水润紧致的嫩逼让季锐的鸡巴更加硬涨了起来。

    刚才调教莳安的想法全都被他抛之脑后,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身下哭泣颤抖的少年肏成他的鸡巴套子。

    龟头刮过红肿的宫颈,尖锐的快感让莳安不断的蜷缩着身子,紧贴着地面的屁股被抽打的火辣辣的疼,甚至连前面的小阴茎也被无情的鞭打。

    本来应该感到痛苦的身体却被粗长的大屌草出淫水,每次的抽插研磨都让激烈的快感蔓延。

    莳安浑身都被薄汗打湿,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侧,白嫩秾丽的脸蛋看上去淫荡可怜。

    季锐挺胯在他的嫩逼里狂肏了数百下,手中冰冷的皮带还故意在莳安柔嫩红肿的花唇上来回的摩挲,他的嗓音轻柔,说出来的话却让莳安瞪大了眼:

    “下次再出去偷吃,我就用皮带把你的小骚逼给抽烂。”

    被吓到颤抖的嫩逼更加用力的吮吸大肉棒,刚刚才被季锐惩罚过,莳安现在连轻微的触动都让他感到害怕。

    这么粗的皮带,一鞭子下来整个花穴都被被抽打的汁水四溢,他连自慰都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戳,怎么受的了这种惩罚

    莳安的嗓音都是颤抖的:“不出去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在他嫩逼里肆意捣弄的大屌勃发的跳动了几下,男人胯下茂盛的阴毛扎着莳安的嫩逼,红肿的阴蒂都被扎的疼痛麻痒。

    在子宫里抽插的大屌抽搐着射出精液,大量浓稠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莳安的子宫里。

    被精液冲刷的灭顶快感让莳安爽的快要晕厥,他趴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纤白的手腕上都是单薄的汗水。

    刚刚经历的性高潮的莳安已经完全没有了动弹的力气,雪白的小脸上都是高潮过后的红晕,嫣红的唇瓣因为男人粗暴的亲吻红肿着,愈发显现出一股被疼爱过的慵懒和柔软。

    腰上忽然箍住一双灼热宽厚的大手,刚刚还无情的用皮鞭抽打他的男人将他抱了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将他托在怀里,莳安纤长的眼睫颤抖着,对上了季锐狭长冷厉的眼眸。

    季锐不甚熟练的安慰道:“不打你了。”

    “我要回去了。”

    季锐低头瞥了眼时间,将手上不断抛掷的匕首收了回去,艳丽的脸上神情冷淡。

    “这么早就回去。”白牧云抬眼看向他,“你最近都不怎么出任务了,晶核还够用吗?”

    作为这帮异能者的老大,白牧云和季锐是不必依靠任务换取资源的,但是季锐的异能需要吸收比普通异能者多上三倍的晶核,在无事的时候,季锐都会特意去丧尸聚集的地方猎杀丧尸。

    季锐这段时间却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基地,连日常的开会划分任务也少有听完的。

    这倒是很稀奇,白牧云道:“晶核不够用的话就来找我,我还有些水系晶核。”

    “嗯。”对上白牧云的时候,季锐的锋芒也稍微收敛了些,“现在还够用,我先回去了。”

    “他们说你在别墅里养了个玩意,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玩,每天都赶着回去。”

    “还行。”季锐想起少年瓷白精致的脸蛋,眼神柔和了些,“就是有点不太听话,需要好好管教。”

    莳安被养的娇气,不小心磕到腿了身上都会留下青紫的痕迹,上次被季锐用皮带狠抽了一顿。

    白嫩的屁股红肿的连坐都不敢坐,每天都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季锐给他上药,连做爱的时候被囊袋拍打到屁股都要喊疼。

    季锐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用力过猛,当天晚上用同样的力度抽了自己一顿,只留下了几道浅淡的红印子,别说红肿,半小时不到就已经消退了。

    莳安每天蔫蔫的瞧着实在可怜,季锐只好出去寻找了几种变异植物,让人调制成消炎止疼的特效药,每天回来都给莳安擦上。

    “屁股还疼不疼?”

    莳安的头发长了许多,柔软的垂在白嫩的脖颈上,抬起的小脸苍白病弱,他主动的靠在季锐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身,眉眼恹恹的:“疼。”

    “这么娇气,都养了半个月了还没好。”

    季锐脱下他的裤子,上手擦药的动作却是轻柔的。

    莳安一开始是害怕他的,被抽了一顿以后就更害怕了,见到季锐脸色都发白。

    但是季锐似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给他上药的时候温柔耐心,还给他在别墅里安置了许多消遣时间的玩意,只除了不能见到外人以外,莳安的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爽。

    莳安向来是记吃不记打的,很快就忘却了季锐发疯的样子,甚至还开始小范围的作妖。

    季锐的身形高大,胸腹肌肉结实,单手抱着莳安也毫不费力。

    白嫩的屁股像一颗形状漂亮的水蜜桃,蜿蜒的曲线诱人性感,半个月前抽了一顿,到现在上面还有浅淡的印子。

    季锐用指尖挑起一坨药膏,用掌心揉搓发热了才涂抹到白嫩的屁股上。

    在他怀里趴着的少年懒洋洋的眯着眼睛,时不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呻吟。

    嗓音清澈柔软,每次都能听的季锐鸡巴勃起。

    勃起的大肉棒把作战服的裤子撑起老大一个包,季锐的手指刚要伸柔软的臀缝间,就听见莳安轻轻的鼻息声。

    他的手一顿,低头在莳安的额头上轻柔的亲了亲。

    莳安的屁股养了足足一个月才好,坐在凳子上不疼的那一天,莳安简直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屁股不疼了,莳安在别墅里就有些呆不住了。

    本来别墅里还会不定时刷新表演项目,但是自从上次偷情被抓以后,季锐对所有进出别墅的人都充满了戒备,宁愿自己出去也不让外人进来。

    偌大的一个别墅除了莳安以外见不到一个活人。

    莳安在别墅里又待了几天,开始对种植花草有了兴趣。

    季锐给他带回来的种子都是些末世变异的种子,无害而且有趣。

    莳安每天勤勤恳恳的浇灌他的一院子花草,期待着种出比人还大的南瓜。

    季锐也不告诉他种植的种子里没有变异南瓜这个品类,只让手下的去外面搜寻变异南瓜,回来后偷偷的埋在了莳安的院子里。

    末世的天气反常极端。

    莳安在搭了棚的院子里仰头看去,天上的太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橙黄色,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太阳的轮廓,就好像太阳离他们越来越近一样。

    他今天穿了件轻薄透气的衬衫,因为见不到外人,莳安的衣服基本多是带着点性暗示的款式。

    他自己穿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在旁人的眼中却是一道艳丽的风景线。

    白牧云几乎有空就会来别墅找莳安,但是一直都未曾见到那日的少年。

    嫖娼不是件得体的事,尤其放在他的身上。

    他没想到苦寻多日的人会如此突然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是这样一副青涩诱人的姿态。

    半透明质地的衬衫柔软轻盈,风一吹就紧贴着莳安的身躯,柔韧的腰身和粉嫩的凸起若隐若现,白牧云的眼神幽深了些,想起了那日带着朦胧水汽的潮湿触感。

    莳安专注的松土,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多出了一个人,直到腰身被人禁锢住,臀部顶着硕大的灼热,他才抱怨道:“我还没有弄完。”

    “你在种地吗?我可以帮你。”

    男人的嗓音温柔,却不是莳安所熟悉的声音。

    白牧云没有错过莳安脸上一闪而过的害怕,他贴近少年柔软的身躯,屈起手指擦去莳安鬓角的汗水。

    似乎不是他的错句,一段时间没见,少年宛如被人玩透了一样的散发着勾人的气质,连绯红的眼尾都透着一股被男人疼爱过的欲气。

    “你在害怕我,为什么?我上次给你的钱太少了吗?”

    白牧云在末世前是大众意义上的好人,温柔有礼,做事可靠,在混乱的末世里,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从未做过任何违背道德底线的事。

    即便是被他救助的普通人主动献身,白牧云也只是委婉拒绝。

    莳安是他上过的第一个人,即便是个流妓,白牧云也给出了普通流妓五倍的价钱。

    阳光落在白牧云的身上,衬的那张脸苍白清俊,温柔异常。

    莳安知道这不过是这个男人的假象,看上去温柔,在浴室的时候却恨不得直接把他操到喷尿。

    也是因为白牧云在他花穴里塞的晶核,才让他被季锐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你不要摸我。”

    白牧云的手探入了衬衫里,在纤瘦柔韧的腰身上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一路摸到了莳安的胸膛,在微微隆起的奶包上轻捏着。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很快被捏的发骚,莳安腿间的花穴湿润的吐着淫液,被白牧云的手玩的脸颊绯红。

    “小奶子好软,你叫什么名字,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

    “我叫什么和你没有关系,呜啊不要再摸我了,我不想和你做。”

    白牧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怎么可能愿意轻易放过莳安。

    少年裸露在外的脖颈雪白修长,柔软的碎发随着汗水沾在其上,连颤抖的眼睫都漂亮的惊人。

    白牧云用指腹在柔嫩的奶头上轻摁着,被掐弄猥亵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轻颤。

    “不想和我做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渴望我。”

    白牧云低头用鼻尖蹭动着莳安的脖颈,在滚动的喉结处瞥见了一抹红痕:“有人包养你了吗?跟着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唔”

    莳安发出一声轻软的呻吟,他胸前的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被解开,敞开的衬衫底下是微微隆起的小奶子,比一般男性略微大上一点的乳房有种幼嫩的清纯感,被男人钟爱的奶头也是可爱的淡粉色。

    稍微碰一下奶头都会颤抖。

    嫩的不行。

    白牧云用指腹轻抚着上面的齿痕,眼神稍冷了些:“他对你那么粗鲁的吗?也是,这些异能者从来都不会把普通人当人看,你跟在他们身边只会受苦,等到他们把你玩腻了,送到街上当最下等的娼妓也不是不可能。”

    普通人被玩腻了确实有可能被异能者随手抛弃,但是莳安不会,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体,只要长着眼睛的异能者都不会暴殄天物。

    白牧云毫无负担的说着恐吓莳安的话,看着那双剔透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被吓到了一样咬住了唇瓣,才伸出手重新将莳安禁锢在了怀里,温柔的啄吻莳安白嫩的耳垂,道: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会对你好的,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让你在末世里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青年挺拔的鼻梁狎昵般蹭过莳安的侧脸,低头含住了粉嫩的乳尖,舌头灵活的围绕着乳晕和乳孔转圈,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刺激着柔软的小奶子。

    近乎渴求的舔吻让莳安受不了的往后靠,胸前的奶子被舌头舔弄吮吸的酥麻,身下被胯部不断顶撞的时候,穴心都被磨得酸软发颤,湿润不堪。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羞耻感和恐惧感涌上心头,莳安红了眼眶想要躲避,却被腰身上的大手禁锢着无法动弹:“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快走。”

    “赶我走,怕被发现吗?”

    白牧云轻笑了一声,吐出被吮吸到红肿不堪的奶头,抬起头道:“被发现了会怎么样,他会惩罚你吗?”

    莳安漂亮的脸泛着红,羞耻的咬着唇瓣,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躲闪着不愿意回答他的话。

    白牧云的手掌顺着莳安白嫩的小奶子一路往下,一直摸到了莳安没有一根毛发的私密处,用手指轻佻的分开肉嘟嘟的唇肉,指尖掐着湿润的阴蒂揉捏。

    “上面的小奶子嫩,下面的骚逼也那么嫩,被我舔奶子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吃鸡巴?”

    莳安被摸的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直接摔倒在白牧云的掌心里,他夹紧了双腿,嗓音都是发颤的:“不想吃,不要摸我了”

    “真的不想吃吗?”

    修长的手指探入肉缝中,幼嫩的阴部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裹住,滴落的黏腻汁液裹满了他的指骨。

    被手指插弄的花穴收缩着吮吸入侵者,莳安的脸色绯红,难耐的发出一声呻吟,羞耻的连眼角都泛着泪光:“不要摸会被发现的”

    季锐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上一次偷吃被抓,莳安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一次还是在花园里,要是被季锐撞见他在和野男人偷情,莳安想都不敢想。

    “怕被发现吗?”白牧云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珠,诱哄道,“只要我们动作快一点就不会被发现的,今天我是一定要肏到你的,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尽量不在你的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莳安的小穴还含着他的手指,虽然他是个丧尸,但是靠吃精液维持生命的丧尸甚至比普通人还要脆弱,从白牧云这种高级异能者手里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哪怕莳安有心拒绝,只要被季锐发现他在花园里被陌生的男人指奸嫩逼,骚逼里还淫荡的流着水吮吸手指,就算莳安再怎么解释也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莳安的脸色苍白,浓稠如墨的黑发缠在雪白脖颈,衬的他愈发的脆弱可怜:“能不能不要肏我的小逼。”

    白牧云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不再是之前那种公式化的刻意微笑,而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亲昵的俯身亲了亲莳安的脸颊,松开了禁锢在莳安腰身上的胳膊。

    他知道莳安一定会妥协的,在这个秩序崩塌的末世,强者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普通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不操你的小逼的话还可以肏哪里?”

    莳安浑圆的眼眸水光潋滟,嫣红的唇瓣张开,柔软甜腻的舌尖若隐若现,透着某种旖旎色情的暗示。

    他蹲在了白牧云的身前,纤长的手指解开了裤子,尺寸吓人的肉棒狰狞的跳动着,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也胀的通红,在他的掌心灼热的跳动着。

    莳安脸上浮现潮红,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吮着掌心勃起的肉棒,粗长的肉棒在刚刚就已经完全勃起,被他的舌尖舔过以后更是涨大了一圈。

    白牧云眼眸黑的可怕,一瞬间甚至连呼吸都粗重滚烫起来,少年艳红柔软的舌头乖巧的舔着他的鸡巴,雪白的小脸上都是情欲的色泽。

    这样昳丽漂亮的脸蛋做出这种淫荡的事,双重的反差让他的鸡巴更加的坚挺,被舔的湿漉漉的鸡巴在湿热的口腔里轻轻抽动,在他胯下舔弄鸡巴的少年也受不了的开始喘息。

    “用舌头舔,对,试着吞下去。”

    莳安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仰起脑袋,喉结不断的滚动,喘息的越来越厉害,他哽咽着收缩喉管,上颚的敏感点被龟头刮弄,鸡巴的腥骚味让他的身体有了些色情的反应。

    他反复的吞吃着白牧云的大肉屌,像是舔吃棒棒糖的孩子一般,用舌尖舔过鸡巴上的每一处褶皱,被吮吸的鸡巴青筋暴起,猩红的肉棒表皮泛着湿热的水痕。

    “唔啊”

    光天化日下偷情的感觉刺激无比,腥臭的肉棒在口腔里操干着,让莳安感觉自己完全成为了眼前男人宣泄欲望的容器,自甘下贱的举动让淫荡的身体更加的兴奋。

    白牧云的手掌覆在少年柔腻的脖颈上,用指腹摩挲着那一处瘦到凸起的骨骼形状,动作暧昧亲昵。

    花园里的阳光正好,微热的阳光透过隔绝的玻璃,落在了少年微微发颤的肩胛骨上。

    嫩红的舌尖舔吸着粗壮的肉棒,柔软的舌尖青涩的在鸡巴上打转,整根肉棒被含舔的油光发亮,紧致的口腔挤压着鸡巴,就像是一个湿热的小逼一样柔软好肏。

    他看着莳安被撑开到无法合拢的唇瓣,忍不住挺胯在湿热的小嘴里肏弄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狭小的喉管里插弄,莳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的几乎作呕,嫣红的唇瓣被大肉棒塞的满满的,就连他的眼尾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湿红可怜。

    凶悍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喉咙里戳弄,极强的存在感让莳安完全无法忽视,他被阴茎粗暴的在口腔里抽插,反复碾压侵犯者柔软灵活的舌头。

    “咕叽咕叽”

    被插到作响的水声淫靡不堪,莳安纤长的眼睫都染上了一层潮湿的水汽,双眼失神的吞咽着喉咙里的大肉棒,在这种被强迫的性行为里,他胯下的小阴茎居然也随之挺立了起来。

    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嫣红的唇瓣被大肉棒碾压的更加红肿。

    少年张开的口腔里还能瞥见黏腻的水光。

    白牧云低头看着被他操到颤抖不已的莳安,不同于刚才的青涩纯洁,被大肉棒肏过嘴巴以后,连眼尾都泛着情欲侵蚀的魅态。

    可怜又漂亮,更让他想要做出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他抚摸着莳安如墨般的黑发,低哑道:“我想看看你的奶子。”

    被强迫深喉的感觉太过于窒息,即使闭上嘴巴,狰狞丑陋的肉棒都似乎还在他的嘴里肏弄。

    以白牧云的持久度,如果单靠嘴巴把肉棒舔射,恐怕莳安的嘴巴都要被磨破。

    莳安低下头,潮红着脸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白嫩嫩的小奶子露了出来,这种臣服于男人鸡巴下的姿势,让他昳丽的小脸更加的红润。

    白牧云那张总是温柔疏离的脸上此时充满了压抑的渴望,他的手掌上下包裹着肉棒甩动,粗糙坚硬的肉棒抵在了白嫩的乳肉上,手感柔软的乳肉宛如刚出锅的嫩豆腐一般,在鸡巴的碾压下变化着形状。

    “啊哈鸡巴碰到奶子了”

    “应该是碰到骚奶子了。”白牧云轻笑一声,用猩红的龟头在凸起的乳头上蹭动。

    莳安的喘息声逐渐变大,漆黑的眼眸也湿润了起来,胸前的软肉触碰起来原来也会这么舒服,沾染着水光的鸡巴滑溜溜的在他的胸前蹭动,被触碰到的地方泛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莳安低头看着在胸上蹭动的大肉棒,鬼使神差的主动托起了小巧的乳房,白嫩的乳肉挤压出一条青涩的乳沟,狰狞丑陋的大肉棒被白嫩可爱的乳房包裹着,色的不行。

    少年的小奶子并不大,挤压出来的乳肉也不够完全包裹住鸡巴,但是光是这个骚浪的举动,就足够让白牧云的肉棒再涨大几分。

    两个奶尖被捏入粗糙的指腹,柔嫩的乳晕被揉搓的泛红。

    在小奶子里探出头来的大肉棒再度进入了嫣红的唇瓣里,这一次却不再是单纯的肏弄莳安的嘴巴,而是连同着底下可爱的小奶子一起操弄。

    “好嫩啊,骚奶子夹的鸡巴好舒服,以后用奶子给我按摩好吗?”

    青年的嗓音轻柔温和,却说着这样淫靡不堪的话语。

    胸前的小奶子随着鸡巴的撞击色情的甩动着,张开的口腔被大肉棒肏干到不断收缩。

    “呜啊”

    莳安被肏到呜呜喘息,被大肉棒撑开的唇瓣都在发抖,雪白的后背都泛着一层薄红,他的皮肉雪白柔腻,泛着情欲的红晕以后更加的旖旎诱人。

    一股黏腻湿热很快从深处传来,猛烈喷射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灌进了口腔里,正在收缩着挤压肉棒的喉管被精液糊满,呛到莳安吞咽下去一大半的精液,白牧云应该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喷射的精液浓稠黏腻,抽出来的鸡巴还一颤一颤的射精。

    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在了莳安漂亮的小脸上。

    白牧云用鸡巴在莳安的奶子上蹭动着,低下头去看被他肏嘴射到一脸失神的莳安,指腹在嫣红的唇瓣上轻摁了一下:“好像有点肿。”

    面色潮红的少年鬓角被汗水打湿,黑发柔软的缠在脖颈上,被肏到红肿的唇瓣张着一条小缝,眉稍眼尾都是春情,湿漉漉的眼眸望着白牧云,吐出的艳红舌尖上还沾染着一点白浊的精液。

    被舌尖舔弄着手指,白牧云喉结顿时剧烈滚动,他压下心底剧烈翻滚的汹涌欲望,胯下的大鸡巴却诚实的再度勃起。

    莳安刚把嘴里苦涩的精液吞咽下去,猩红狰狞的肉棒一刻不停的又插入了他的口中。

    他被喉咙里的大肉棒插的喘不过气来,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如死水一般狭长幽冷的眼眸。

    季锐站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的垂眸看他,语气很轻,却充满了阴冷扭曲的寒意:“安安,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出轨了吗?”

    感受到少年的害怕,白牧云将插入湿热口腔的鸡巴抽了出来,任凭勃起的肉棒狰狞的在空气中挺立,脸上的笑容浅淡了些:“小锐,你认识他?”

    莳安出轨偷吃的那天,季锐几乎把所有有可能偷情的人都怀疑了一遍,唯独没有怀疑过当天回来的白牧云。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那天莳安花穴里含着的晶核都有五六颗,这种纯度等级的晶核不是一般异能者能够得到的,能得到这种晶核的异能者也多数用于自己提升异能等级,根本不会用来给小男妓堵逼。

    被丢弃在一旁的方巾没有任何图案,触手却柔软无比,这种看似简朴实则造价昂贵的东西一向为白牧云所钟爱。

    如果不是今天直接撞见白牧云和莳安偷情,季锐绝不会怀疑白牧云。

    “白哥,他是我的人。”

    季锐冷声道,狭长妩媚的眼眸第一次带上了敌意,被他当作情敌的白牧云神情也不再温和。

    他伸手将哭的眼尾泛红的少年抱起,低头擦去莳安嫣红唇瓣上的精液:“他们说你找了个漂亮的小男妓,我还在想有多好看,能把你迷成这样,现在看来你的眼光确实是不错。”

    莳安的脸上还沾染着白浊的精液,连乌泱泱的眼睫都有白浊的痕迹,单薄的眼皮哭的有些红肿,唇红齿白的靠在男人怀里,模样又软又小。

    这样依恋的态度,对着的却是别的男人。

    季锐苍白俊美的脸上都是寒意,他低声道:“莳安,过来。”

    季锐嗓音中压抑着的阴沉暴怒让莳安心中升起了不安。

    他挣扎着从白牧云充满占有欲的怀抱中起身,走到了季锐的怀里。

    柔软的侧脸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摸的生疼,莳安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却被季锐骤然加大力道的手掌摁在原地。

    “疼吗?”

    季锐的眼神浓稠幽暗,翻涌着某种让莳安感到害怕的情绪,他咬着唇摇摇头。

    “不疼就和我回去。”

    季锐脱下身上的外套,将莳安近乎半裸的身躯遮挡起来,嗓音冷淡。

    身后属于白牧云的视线晦涩阴冷,莳安却连看都不敢多看,乖乖的被季锐牵进了别墅里。

    在外面的时候莳安还能保持冷静,等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莳安的眼睫都是泪水。

    季锐低头看着莳安的脸,用纸巾一点点擦去白嫩脸颊上的精液。

    目光平静的掠过莳安被玩弄到嫣红的唇瓣,一直停留到他被鸡巴蹭到发红的白嫩乳肉上。

    “你上次和我保证了什么?”

    “你就那么缺男人吗?我才走了多久,你就急不可耐的去舔男人的肉棒。”

    季锐的手指重重的碾过莳安的唇瓣,在本就红肿的地方近乎病态的来回揉搓:“把你的腿打断,你才会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吗?”

    莳安抬起眼睛,湿淋淋的长睫无助的颤抖着,昳丽狭长的眼尾都是哭出来的红晕,他的嘴唇被擦的肿胀嫣红,正泛着绵延的刺痛。

    “不要打断我的腿,这次是个意外。”

    “你想说是白牧云强迫你的吗?”

    季锐低头贴近他,狭长的眼眸不带感情的盯着莳安的脸:“莳安,我看上去很好骗吗?上一次可以说是他强迫的你,这一次呢,如果我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和他偷情。”

    “我没办法相信你,莳安,不听话的小狗需要送去管教。”

    季锐口中的管教莳安是知道的。

    他曾经有一次被季锐带出别墅,那些和他一样出卖身体换取庇护的人,换取来的保护都是短暂的,喜新厌旧的异能者在玩够他们的身体以后,将他们送到了基地的最底层。

    老旧的居民楼里都是出卖身体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只需要一包泡面就可以操上一次。

    “我不要去,哥哥”

    莳安红着眼眶看着他,雪白漂亮的小脸上都是害怕的神色,嫣红肿胀的唇瓣主动的亲吻着他的脖颈,像是一只犯错了祈求怜爱的猫崽。

    乌黑的发丝柔软的贴在季锐的脖颈上,他的眼神幽深了几分,手掌放在了莳安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害怕?害怕你就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而不是在外面勾引男人。”

    饱满可怜的舌尖胡乱的舔着他的脖颈,明明害怕的不行,还要努力的讨好他。

    季锐想起莳安依偎在白牧云怀里的样子,用手掌拢着莳安细窄的腰身,将人托到了怀里。

    “基地里有一些好玩的玩具,你是要和那些东西玩,还是送去居民楼里调教一下。”

    莳安哪个都不想选,但是季锐这个疯子显然是不可能轻易的将这件事揭过去的,季锐口中的玩具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如果他选了卖淫,恐怕还没走出这栋别墅就被季锐打断了腿:“玩具。”

    季锐口中的玩具是个巨大的炮机,炮机的中间是一块厚重结实的模板,中间开了一个刚好可以容纳屁股的园洞,炮机的底座上是一根粗长狰狞的鸡巴,雕刻的十分逼真。

    瞧着有孩童手臂大小,上面的青筋栩栩如生,光是看着都让人望而生畏。

    莳安被他抱着固定到了炮机上,修长的大腿被架着打开,浑圆的臀瓣因为这个动作大开着,里面粉嫩的骚穴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粗长可怕的大肉棒在穴口摩挲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启动开关操进他的嫩逼里。

    他的腰身被压的极低,纤细的腰身和肥嫩的肉臀被摆出了极为淫荡的姿势,在他嫩逼口抵着的大肉棒粗长丑陋,一眼看过去完全就不是花穴可以承受的尺寸。

    巨大可怕的假鸡巴缓缓的顶入莳安翕张的嫩逼里,滑腻的花穴肉眼可见的被撑大,过于胀满的感觉让莳安颤抖着腰身想要逃离,却被固定的绳索勒着无法动弹。

    缓慢推进的假鸡巴粗长有力,被进入的花穴被操到酸麻,龟头裹着逼水一路往里,反复的碾压过每一处柔腻的穴肉。

    “唔太长了要坏掉了啊!”

    莳安看不见身后的炮机,但是能感觉到在嫩逼里抽插的阳具是有多么的可怕,和人类的温热灵活不同,设置的程度古板僵硬,每一下的顶撞都又深又狠,龟头在宫口研磨。

    尖锐的酸麻让莳安哽咽着咬着唇瓣,哭泣的嗓音沙哑可怜。

    “不能进去啊哈骚子宫骚子宫要被捅穿了呜啊”

    不断深入的假鸡巴根本不会怜惜莳安,在触碰到一定的深度以后,假鸡巴宛如打桩机一样在莳安的体内大幅度的抽插起来,没有经过扩张的嫩逼被粗长的假鸡巴猛烈的贯穿。

    粉嫩的逼口被完全撑开,可怜的泛着半透明的白色。

    莳安抽泣着发出崩溃的呻吟声,被架着分开的双腿不断的颤抖着,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假鸡巴肏弄的频率不断的抖动着。

    没有完全开拓的骚逼被大肉棒肏的发麻酸疼,尖利的疼痛感让莳安恍惚的以为自己的小逼要被肏烂,被顶撞到艳红的阴蒂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流。

    疼痛的高潮让纤瘦的腰身承受不住一般的弯曲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不断的告诉莳安,即便是被这么粗长的肉棒粗暴的奸淫,骚浪的身体也会从中汲取快感。

    假鸡巴顶撞的力度太大也太深,莳安张着嫣红的唇被肏的身体乱晃,那根粗长的阴茎又冷又硬,一成不变的顶撞和毫无间隙的频率疯狂的摩擦敏感的软肉,莳安的哭叫声从一开始的害怕转变为了舒服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好深太深了”

    高强度的操逼让莳安很快的达到了高潮,一阵阵强烈酸麻的射精感堆积在小腹,挺立的小阴茎在骚逼里假鸡巴的飞速顶弄中喷射出浓精。

    尖锐发麻的快感瞬间在莳安的脑子里炸响,他哭喊着咬着唇瓣,崩溃般的蜷缩着身躯,被炮机固定的雪白身体宛如被打开壳的贝类,在肉棒脱离逼口的那一刻,里面被狠肏的子宫痉挛着喷出大股的骚水。

    他双眼翻白,无法控制的哭泣流泪,嫩逼被撑出了一个艳红的肉洞,此刻没了鸡巴在里面肏弄,也还是在不断的收缩挽留。

    季锐用手指在逼口上轻抚了几下,得到了几声软嫩的呻吟。

    他重新按下开关,刚刚完成了一套程序的炮机收到了新的指令,被逼水糊满的粗长阴茎再度肏进了莳安还在高潮的嫩逼里。

    “呃啊!”

    在嫩肉里不断伸缩的鸡巴撑开了里面的褶皱,被媚肉包裹的假鸡巴极其缓慢的在莳安的嫩逼里抽插,等到酸麻的快感堆积到极致以后,剧烈的伸缩顶入让假鸡巴进的更深,在子宫里重肏了几十下。

    明明只有那么小的一个洞,居然能吞下那么大的按摩棒,季锐的手放在莳安的臀上,甚至可以感受到按摩棒深深的将子宫壁都顶弄到变形。下半身被不断的奸淫,嫩逼里的肏弄仿佛永无止境一般的可怕,湿淋淋的下身简直要被这种窒息的快感凌虐到发疯。

    冰凉的肉棒在肥软的阴唇里冲击,泡满了淫水的嫩红肉缝透着淫靡的艳红,假鸡巴上凸起的青筋将柔嫩的肉壁摩擦到发热发软,肿胀发麻,逐渐加速的操干让逼口边缘出现大量被假鸡巴碾压成白沫的淫水。

    从嫩逼里大量喷出的淫水已经不再是高潮的潮吹,更近乎于被玩坏的失禁。

    莳安的小腹一阵酸麻,长睫被泪水打湿后黏成一缕一缕,嗓子里发出难以承受的喘息:“哥哥呜啊!要坏掉了小逼要被玩坏了”

    “玩坏了才不会出去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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