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上药偷看小妻子的嫩凶手伪装成丈夫梆硬(4/8)
那滑溜溜的跳蛋比鸡蛋要小上一些,外壳还有些黏腻的触感,他耳根发红的拿在手上,不由自主的幻想着莳安是怎么使用这个东西的。
他在厕所里又待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抱着胳膊躺在沙发上睡到天亮。
天色一亮,方应淮就再没了多留莳安的理由,他带着人去了警局,登记完以后带着莳安去做口供。
“之前不是你的直系亲属来接你的吗?为什么又突然离开了家?”
莳安不想揭开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可是方应淮的每一句话都在逼问他,他的嗓音越来越小,几乎弱到听不见:“因为爸爸睡了我。”
方应淮的笔锋一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想说这个,我不会起诉我爸爸的,方警官,你问点别的吧”
“据你所说,你受到了沈先云和沈听肆父子的联合囚禁,他们囚禁你的理由是什么?你们之间是否有过过节。”
莳安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有些不安的坐在位置上,眉头紧皱:“方警官,如果起诉他们的话,我的丈夫会知道吗?”
方应淮看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只追究他们非法囚禁,理由不需要通知家属。”
莳安松了一口气,捏着衣角的手指不安的动了动,对着正直的警官坦白这种事,总是让莳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们他们强奸了我。”
方应淮几乎是深呼吸了好几下,额角的青筋暴起,才忍住没有粗声说话。
他没想到莳安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经历了那么多,他又心疼又觉得后悔,如果那一天他发现了莳安的父亲不正常,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他和莳安之间
是不是也会有更多的交集。
“你身上还有残留的精液吗?或者吻痕之类的,我需要提取一些证据。”
“精液应该有,我昨天晚上没有洗干净,吻痕也有。”
“进去里面等着吧。”
私密性很好的房间内,莳安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他以为来给他检查的会是医生,却没想到进来的还是方应淮。
为了方便检查,莳安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单薄宽松的衣物,轻轻一扯带子就能露出赤裸的年轻身体。
面对年轻警官,莳安到底还是有些羞涩,绯红的脸颊宛如春日桃花,艳丽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没什么的,正常环节而已,放轻松,我很专业的。”
胸前的带子被解开,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柔腻微热,因为羞耻泛着红晕,胸前隆起的奶子颤巍巍的立着,上面粉嫩的奶尖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小巧,而是有些红肿圆润,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左边的奶子上还穿过一个小巧的乳环,暖玉的材质坠在胸前,随着莳安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两只白嫩的奶子上全是掐痕,还有被唇舌疼爱过的痕迹,方应淮看着又是生气又是意动,他掀开下面遮掩的布料,却见到一个粉嫩的花穴,那花穴还在淫靡的吐着逼水,那两片软热靡丽的肉唇肉嘟嘟的颤抖。
方应淮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漂亮的小逼,粉嫩的简直像从未被男人的鸡巴操干过一样,他原本只是不想让其他同事看莳安的身体,才抢了这个取证的环节来自己做,现在却是欲望高涨,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恨不得现在就肏进那湿润的花穴里。
方应淮戴上了手套,沙哑道:“我要伸手指进去取证,如果痛的话就和我说。”
莳安点点头,眼尾都沁着一抹红。
那两瓣柔嫩的肉唇摸上去也是软弹的,方应淮用手指分开的时候,甚至还带出了一根透明的细丝。
那柔软的小嘴甚至还会主动的吮吸他的手指,隔着单薄的手套,方应淮都忍不住喘息起来。
他的眼神幽深,原本只是简单搅弄几下就能解决,他硬是在里面打圈的抚摸肉穴,那可怜的小花穴被他的手指玩弄的吐出淫水,抖动着两瓣阴唇。
“他们一般是怎样对你的,会内射吗?”
“会”
“里面的阴道会主动挤压我的手指,你在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感受到快感。”
莳安瞬间惨白了脸,他咬着淡粉的唇瓣,逃避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花穴里的手指却忽然换了个方向,在他的小阴蒂上来回的掐弄。
莳安急促的喘息了一声,嫩穴收缩不止,最里面的精液顺着方应淮的抠挖流出嫩逼,白浊的精液被装进了取样袋里。
方应淮却没有停止玩弄花穴的手指,他甚至多加了一根手指,把那小巧的肉鲍撑开:“你还没有回答我。”
“是。”
方应淮突然道:“你是不是很享受被男人占有的感觉。”
“方警官,这和案件没有关系吧。”
莳安开始察觉到不对,用手臂撑着往后退,想要逃离方应淮的手指,花穴发出了啵的一声,因为太过粗暴,还带着细微的疼痛感。
莳安慌乱的弓着腰身下床,凭着记忆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那道门却是紧锁着的,任凭他怎么敲也无人回应。
方应淮低头看了眼湿润的手指,在一旁捡起警棍,用那通体黑色的棍子抵着莳安的腰身,感受着莳安的颤抖与害怕。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将人困在了怀里。
“这里没有监控,只有我们两个。”
那根警棍抵在了莳安的腰身上,在那块柔嫩的肌肤上暧昧的上下滑动:“也就是说,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莳安没想到自己逃到了警察局都会经历这一切,他颤声道:“方警官,我以为你是个好人。”
那抵在他腰身上的警棍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炙热滚烫的大肉棒,方应淮低头在他的脖颈上轻嗅,神色痴迷道:
“上个月我们在淮河区接到一起报案,有人在垃圾场发现了一具残尸,那具尸体的手脚都是残缺的,按照时间推测,他死亡的时间正是在你离开警局后的一个星期内。”
“而你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之内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你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和动机,却没有人能够佐证你不在场。”
“我做不到的,我是个瞎子,我怎么可能杀人。”
“我知道。”方应淮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不置可否,“虽然你做不到,但是其他人可以做到,你的爸爸,你的小叔子还有公公,如果他们和你真的有不正当的关系,那么他们为了包庇你的罪行,为你开脱撒谎也是有可能的,你体内的精液,就是你们不正当关系的最好证明。”
“坐牢,或者和我在一起。”
方应淮抬起莳安的下颌,对着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温声道:“我可以包庇你,让你摆脱嫌疑。”
那根硬的不行的鸡巴,对准了莳安身下那吐露着汁液的花穴,整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凶狠的插入。
“呜啊!太深了不要”
莳安哭着喘息起来,身下的嫩逼收紧,夹的方应淮皱起了眉头,他用力肏弄了两下,粗长的肉刃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下的顶撞都能让莳安发出甜腻的喘息,那原本恐惧的神色也逐渐被情欲取代,张开的唇瓣里是艳红的舌尖。
那单薄的衣物掉落到了地上,雪白的身躯毫无遮掩的袒露了出来,微微隆起的奶子一手就能捏住,那两只被玩弄的艳红肿胀的奶头被方应淮掐在指尖把玩,他嫉妒的道:
“你的骚奶子是本来就长这样的,还是被他们玩成这样的,是不是你主动捧着奶子勾引了他们,他们才愿意帮你做伪证?”
“我没有啊哈”
莳安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但在方应淮的口中却仿佛成为了事实,他百口莫辩,连低声的哭泣都只能换来更加激烈的肏弄。
两条白嫩的大腿被抬了起来,正在被大肉屌肏弄的艳红肉穴湿漉的滴着淫液,那边缘的薄膜被扩张到了极致,缓慢的吞吐着一根粗长的肉屌,那娇嫩淫荡的嫩肉被肉屌草出来又挤压回去,软绵绵的吮吸着肉棒上的筋脉。
莳安难耐的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被打开壳了的软鲍,被迫承受了这一切。
方应淮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没有用骚奶子勾引他们,那是用你的小逼吗?这么嫩又这么会吸,昨天晚上在我家的时候穴里还含着跳蛋,是不是也想勾引我?”
莳安顿了一下,泪眼朦胧的承受着他的操干,身子上下颠簸个不停:“没有呜啊我不知道你会发现。”
他的身上泛着被操出来的薄红,凑近了闻还能嗅闻到一股子甜香,方应淮喉头一紧,轻哼一声道:“只有骚货才会时时刻刻都在玩穴,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你是不是现在也要塞着跳蛋来做笔录?”
莳安精致的脸上都是狼狈的水痕,他抽泣着呻吟道:“我不是骚货”
“还说不是。”
湿红的花心被警棒碾压着,那后穴和前面的花穴一样的湿润粉嫩,边缘的皱褶却更加的紧致,那冰冷的警棒刚浅浅的顶进去一点,莳安就受不了的夹紧了两只穴。
方应淮掐着那红肿的奶头来回的揪玩,雪白的奶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红肿:“放松点,让警棒也插进去,不然我就掐烂你的骚奶子。”
昨天方应淮在莳安心里的印象还是正直的好警察,现在就已经成为了胁迫他的恶魔。
莳安浑身都颤抖着,恐慌的捂着奶子:“不要掐我。”
那警棒在他害怕的时候又往里进了几寸,冰凉的器具贴着滚烫的内壁搅弄,莳安颤声道:“呜啊不能插进去太长了”
“要骚奶子还是骚屁眼。”
也许是往日里正直为人的好形象装的太久,方应淮心底压抑着的负面情绪都宣泄在了莳安的身上,他几乎是拉拽着莳安的红艳奶头,挑眉道:“或者两个都不要,全部都被我玩烂好了。”
在后穴里搅弄的警棒顶多把他玩到高潮,但是前面的小奶子就很危险了。
莳安被他胁迫着做出了选择,他呜咽着发出一声低泣,泪水从眼角扑簌滚落,身体却在挑逗下十分敏感的滚烫了起来,柔嫩的肌肤下泛着诱人的潮红,连双腿都站不住的开始打颤。
“要奶子”
“是害怕骚奶子被我玩坏,还是骚屁眼发骚想吃大肉棒了?”
方应淮将警棍对准那枚红润的小穴,用力往里一挤压,那冰凉的警棍便被肉臀吞食了进去。
莳安的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两只穴都被无情的肏弄把玩,后穴吞吃着的那根警棍更让莳安生出一种荒谬的羞耻感。
方应淮可不知道莳安心里在想什么,他享受着骚逼的紧致和主动,接着那分泌出来的淫水,又快又狠的在莳安的嫩逼里疯狂的进出。
粗长的肉屌在嫩逼里狂草猛干,渗透出来的汁液都被拍打出叽咕的水声。
莳安的两瓣肉唇几乎被撞的泛红,带着丰沛的汁水将方应淮的鸡巴包裹其中,后穴的警棒也在无情的荆楚,莳安甚至被肏到无力站稳,半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雪白的臀缝间,只剩下艳红的两只小穴还在痉挛抽搐。
“啊不要插了好深”
“不操深一点怎么消除你的罪行,你勾引别的男人通奸的证据还在你的逼里呢,不如求我射在你的里面,说不定下一个来检查的人就查不出什么了。”
莳安被两根粗长的棍子玩得浑身抽搐,他抱着自己两团肥嫩白皙的屁股,将臀部掰开,主动撅起屁股,以一种淫靡的姿态迎接那在体内进出的粗长鸡巴。
“求求你射满我的小逼。”
方应淮如愿听到莳安的请求,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阴暗面,用手按住那丰腴的肥屁股,疯狂而快速的在莳安的湿润软逼里抽插起来,湿滑的淫液在鸡巴大捅操下四溅,又被囊袋拍打成细腻的白沫子。
莳安胯下都被操成了淫靡的模样,晕开了一圈斑斑红痕。
坚硬的龟头强而有力捣弄着莳安的嫩穴,那柱身上的凸起一点点磨开穴内的软嫩红肉,一直顶进了软滑的宫口里。
腹部堆叠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在鸡巴捅进宫口的那一瞬堆叠到了高潮,莳安慌乱的用手去挡,哭叫着夹紧了在穴里不断驰聘的鸡巴,他腿间的小鸡巴一阵抽搐,竟然是被操弄到了高潮!
“射在我身上了。”
方应淮的腿上沾染了一点白浊,他用手指挑了一点起来,涂抹在了莳安淡粉的唇瓣上:“射精在我身上,也属于袭警,罪加一等。”
莳安呜呜的哭着摇头,胸前被捏到红肿的小奶子随着凶狠的顶撞上下抖动着,荡开一阵雪白的乳波,方应淮不讲道理的继续用鸡巴猛肏,那疯狂抽搐的湿红肉鲍没得到一点儿怜惜。
在高潮中又被狠狠的顶弄了上白下,汹涌的快感接连不断的溢出,莳安被操的舌尖外吐,抽搐着趴在地上,嫩逼和后穴同时吸紧了肉穴里的两根肉棒。
他浑身的肌肤都是柔软的,很难想象一个男人会有这么柔嫩的肌肤,每一处都是洁白光滑的,方应淮摸着那丰腴的臀部,猛然的攥紧了那两团屁股肉,将整根鸡巴狠狠的埋进子宫里,龟头插进那骚浪的子宫,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发在了骚子宫里。
莳安平坦的小腹被射的微微隆起,他捂着肚子不断颤抖,骚逼痉挛着吐出精液和淫液。
方应淮和前女友分手以后几乎都是靠自己解决,憋久了的精液又多又浓稠,狠狠的灌溉在了莳安娇嫩的小逼里,烫的莳安哭叫不止,身下已经射过一次的小鸡巴又颤巍巍的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他将鸡巴从莳安的穴里拔出来,看着那浓稠的精液被嫩逼不断的往外吐,他用手机随手拍下一张,还掐着莳安的下颌保证他的脸也能出镜。
“不要拍”
莳安跌撞着去抢手机,却因为看不见险些摔倒在地,还是被方应淮抱着了才没有受伤。
他现在的样子可谓是淫荡至极,雪白的大腿张开着,前面的嫩逼被玩的艳红娇媚,还不断的吐着精液,后面的屁眼插着一根警棒,穴口都被撑的泛白了也不肯吐出来。
就算不看他的身体,那张漂亮脸蛋上糅杂着的青涩欲望,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来他刚经历过一场情事。
方应淮看着他这淫靡的模样,顿时又有些口干舌燥。
他拍照是为了纪念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却不想被莳安当作了要挟的把柄,他抚摸着莳安的后背,安抚的拍了拍:“只要你乖乖听话,今天的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莳安的心绪沉了下去,要听话才不发出去,那他要是逃跑,他的艳照岂不是会被传的满天飞。
他表面上听话的点头,被方应淮抱着出去的时候也很乖顺。
莳安在心里计算着位置,想在有人的地方大声呼救,身体却愈发的疲软。
那突如其来的困意古怪且凶猛,几个呼吸间便剥夺了他的意识。
萧衍找上门的时候,方应淮正在厨房里切水果。
他自己吃水果是没那么讲究的,囫囵洗一洗,就着皮啃下去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给莳安准备的东西他总是要斟酌一番再送过去。
毕竟方应淮厨艺上确实没什么可取之处,莳安虽然饿极了也会吃,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吃的眉头紧锁。
这种不需要他二次加工的水果就成为了最受莳安欢迎的食物,为此方应淮还特意学会了好几种花式果盘的切法。
在他给苹果兔子加上耳朵的时候,身后忽然出现的刀刃反射着寒光。
方应淮反应极快的偏闪转身,抬腿踢向那人的手腕。
那人的体术和他不相上下,下手比方应淮还要狠辣许多,如果不是因为位置狭小不便于发挥,恐怕方应淮身上就不只是挂彩了。
“杀了我,莳安立马就会知道你顶替沈研初的事。”
那片泛着冷光的刀刃距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方应淮对上那双狭长的眼,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萧衍的身份特殊,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等他处理好那该死的变态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小妻子早已不知去向。
他没有合法的身份,再加上莳安离开的时候乘坐的不是公共交通,他费了很大劲才找到了陈见军的家中。
但那时莳安早已被别人拐走。
萧衍一路追寻,最后在方应淮家中找到了莳安的身影,他本来是打算先把这该死的家伙给处置了,再去一个个找那些人算账,却没想方应淮会说出这句话。
在对待莳安的事情上,萧衍向来是谨慎的,他歪了歪头,用刀刃在方应淮的脸上轻拍了一下,缓慢而清晰的说:“你活不过今天。”
“沈研初的尸体在七月份时就被发现,那些碎石块埋的很深,但是却没有过度的损坏,和基因库里沈研初的信息完全匹配,八月份那具残尸也是你动的手吧,你杀人很有一套,但是手脚却不太干净。”
方应淮抬起头看向他,眼神落在了那把匕首上:“你应该是专职从事这一行的,只管杀不管埋,做一单就换一个地方,卷宗里有一个和你手法很像的杀人犯,无论是年龄还是体型,都和你几乎一致。”
“沈研初应该是你在这个的第一单生意,至于那具残尸,我猜,是因为他得罪了你。”
“你虐杀他的手法很残忍,连下体都没有放过,他那种人是不会有胆子觊觎你的,那就只能是盯上了你的“妻子”。”
方应淮的眼神很冷淡,看萧衍时像看一个疯癫邪气的疯子:“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的身份会随着我的死亡浮出水面,莳安会成为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凶手取代了丈夫的身份,和他同床共枕,你猜,莳安会不会吓昏过去。”
萧衍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他来的时候没有做任何的伪装,就是打着杀人灭口的打算,现在方应淮动不得,几乎要将他憋出内伤:“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不是很明显吗?”
方应淮瞥了眼房间,莳安被他锁在里面,不管听到什么都应该是出不来的,但是为了防止莳安听见不该听的,他还是压低了嗓音:“我可以帮你顶替沈研初的身份,莳安表面上依旧是你的老婆,但是私底下我们共享。”
那单薄的刀刃往前推了几厘米,在方应淮的脖颈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便流了出来。
萧衍微眯着眼道:“你有什么资格睡我老婆。”
方应淮不躲不避,用指尖轻触了一下伤口,萧衍的突然发作没有让他震怒,反而有种预料之中的感觉,他笑道:“凭你需要我,合作吧,我们不可能把他关上一辈子,这是违法的。”
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就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说自己从不吃羊,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小生灵行为一样的古怪。
萧衍放下了刀,只说了一句:“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方应淮不在意他的威胁,他专注的把果盘切好,示意他让路:“你现在还不能出现在安安面前,明天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莳安辗转了几个地方,在方应淮身边,他的自由最少,但生活上却被照顾的无微不至。
除了床事以外,方应淮私底下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幽默活泼的,那种随和的态度几乎让莳安以为他们之间是朋友,但事实上没有那个朋友会在床上凶狠的干他的逼,把他身上的小洞全都射的满满的。
但下了床以后,方应淮又似乎变得好说话了起来,不管莳安提出什么要求,哪怕是在暴雨的深夜说要吃十公里外的小吃,方应淮都会买回来送到莳安手边。
那时他身上已经湿透,连说话都在打寒颤,但递过来的小吃却还带着温热的温度。
莳安很难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他觉得方应淮有点像个潜在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为了保全自己,莳安很少会触及方应淮的敏感点。
当方应淮提出要带他换一个地方住的时候,莳安也只是沉默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没想到方应淮会放他回家,也没想到他还有再回到丈夫身边的机会。
萧衍许久未曾见过莳安,看见他的时候几乎克制不住情绪,爱怜又珍重的将人抱在了怀里:“老婆”
莳安又很多话想和他说,靠在那宽阔的怀抱里却又没说出口,他扯着萧衍的衣角,抬起头颤声催促道:“我们走,去别的地方,不要在这里了。”
方应淮以为自己的接受力算是人中翘楚了,但当他看见莳安用那样依恋的态度对待萧衍时,他心底的郁气还是无法平息:“安安要去哪里,这么快走,是怕我们之间的关系被你老公知道吗?”
莳安浑身都僵住了,他近乎是无助的望着萧衍,不断的摇头道:“我没有,老公,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们走好不好,我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我说错什么了吗?安安,你要不要掰开你的屁股让你老公看看,骚逼里面是不是夹着精液,前面的小肉棒上面是不是塞着东西。”
莳安没想到方应淮会直接说出来,他牵着萧衍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羞愧的甚至没有勇气继续呆在萧衍的怀里。
他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萧衍更加用力的抱在了怀里。
萧衍圈着羞愧的小妻子,眼神冷冷的扫视了方应淮一眼,用口型无声的示意对方闭嘴。
“安安,我知道你是被迫的。”萧衍顿了顿,艰难道,“但是方警官也没有坏心思,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好吗?”
莳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慢慢吐出一口气,一张嘴,才发觉自己声音在哽咽,气息都是颤抖的。
“沈研初,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莳安心里的委屈和酸涩简直快要满溢而出,他说不出话,只靠在墙边,纤白的手指捂着脸,泪水也从指缝中溢出来,
萧衍看着小妻子这副样子,心脏似乎也跟着揉成了一团,酸楚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甚至想现在就杀了方应淮,两人远走高飞,直接去国外生活,可他不能接受事情败露后莳安厌恶的眼神。
他的小妻子也许会对他失望,但终究还是只能依靠他。
但如果他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么莳安对他留下的便只有恨意。
方应淮冷着张脸,见莳安哭的那么伤心,也不再说那些刺激人的话了,他把瘫软成一团的莳安抱起来,在他的身上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己的爱人分享给别人,莳安现在只是崩溃,但是还没有彻底对萧衍死心。
他就是要让莳安意识到萧衍不是他的保护伞,也不会一直爱他,这样没有了庇护的花才会落在他的手中,用那娇弱的花瓣触碰他的指尖。
莳安哭的昏昏沉沉,直接哭晕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都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但方应淮和萧衍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的将他的幻想打破。
方应淮把手伸进了莳安的裤子里,大力的揉搓着那幼嫩的花穴,那幼小花瓣里藏着的肿胀阴蒂被用力的揉捏,莳安睁圆了双眼,哭的泛红的眼尾又要落下泪来,他咬着唇不断的摇头,却没有得到任何怜惜。
“不要”
方应淮抱着他柔软的身体,揉玩着那雪白的臀部,他弯腰探进莳安的怀里,从t恤的下摆把头探进去,叼住了那微微抖动的粉嫩奶子。
莳安昨天才被他开发了奶孔,稍微一吮吸就会缓慢的分泌乳汁,他吃着那鲜甜的奶水,故意用舌尖挑逗玩弄,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
莳安雪白的大腿被分开,那炙热滚烫的鸡巴抵着他湿润红肿的嫩穴,毫不留情的就捅了进去。
“呜啊!”
硬到发疼的大肉棒终于如愿进入了湿润的嫩逼中,方应淮喘着粗气舔舐着香甜的奶肉,将鸡巴深深埋进那口滚烫柔软的穴里,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在半开着的宫口上,用迅猛的力度操干着那柔嫩的小逼。
莳安被粗长的鸡巴奸淫的浑身颤抖,那娇嫩的小穴被这过于刺激的快感搅的微微痉挛,他难以忍受的扭动着臀部,呜呜低泣着抽搐了身子,他前面的小肉棒被戴上了锁精环,被肏到勃起的时候总是有胀痛感。
方应淮还记着莳安急于逃离他身边的模样,带着点亵玩意味的拍了拍莳安的屁股,恶劣道:“安安,你猜猜你老公现在在哪里。”
莳安被他的手一碰,猛然的打了个抖,方应淮的话让他紧张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收缩着的小逼几乎能将插入骚穴里的那根大肉棒描绘出来,上面跳动的筋脉都让嫩逼翕张不已。
他推开方应淮的脑袋,不愿意再让对方吮吸自己的骚奶子,却没想激怒了方应淮,红嫩的穴肉被狠狠的肏弄,淋漓的汁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莳安的两条腿都被方应淮握在了手中,那充满嫉妒的狂插猛肏干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强烈的快感从骚逼里传来,莳安濒死一般仰着头,那昳丽的脸上都是爽到崩溃的神态:“不要肏了呜啊”
在一旁看着的萧衍弯下了腰,在小妻子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亲吻着,舌尖探入小妻子的口腔,勾着那柔滑的舌尖不断迎合他的入侵。
莳安几乎是被按着坐在了大肉棒上,他被丈夫玩弄舔吻着舌尖,身下又被别的男人用力的肏弄。
割裂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卖淫的婊子,一点为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方应淮不满于他的忽视,用手扣着莳安的肥臀,大肉棒从干的抽搐的嫩穴中抽出,硕大的龟头抵着被操开了的穴口,又狠狠的整根没入。
那朵湿润肥软的肉花被撞击的变了形状,湿淋淋的镶嵌在屁股中,滴出来的汁液被捣弄成了泡沫状的液体,深处的子宫被他捣弄的入口微开,内里的软肉套弄着鸡巴,讨好的吮吸着柱身。
后面的小穴被手指撑开,萧衍一边挤进他们之间,一边用龟头对准那褶皱的穴口。
“老婆,放松一点,让我进来。”
“呃啊吃不进去的”
莳安发出了濒临高潮的难耐喘息,两个男人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共识,将他的臀部高高的抬了起来,没有阻碍,抵在后穴上的大肉棒全根的肏了进去。
两只骚穴都被大肉棒填满,那种肿胀充实的快感是一根肉棒远远无法达到的,每当有一根肉棒离开湿软的嫩穴,就会有新的肉棒全根没入,每一秒都在顶撞着娇嫩艳红的骚逼,毫无停歇的快感逼迫的人快要发疯。
莳安哭着抓紧了萧衍的手臂,后背靠在方应淮的胸膛上,满脸都是泪水,被肏熟了的肉穴有规律的收缩,吮吸的两根大肉棒都是晶亮的水光。
在他体内进出不断的两个男人凶悍的加快了操逼的速度,房间里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莳安被操的身上都泛着红晕,看上去面若桃花,诱人的不行。
两只穴里的骚点都被龟头研磨,莳安被肏弄的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在当着丈夫的面出轨,深陷情欲的上下抬动着臀部,被干的红肿的嫩逼拼命的吮吸吞吐着方应淮的肉棒,那根弯弯的肉棒总是在他的子宫里乱撞,撞击的他又疼又爽。
他难以自持的高扬起头,唇舌间呼出的气息都是湿热甜腻的。
“老婆,谁的肉棒更厉害?”
莳安呜咽了一声,胸前肥嫩的奶子被捏着掐弄,甜香的奶水被挤了出来,“呲呲”的在空中喷出一道奶柱。
他已经被穴里加快肏弄的两根肉棒弄的神志不清,不管他说谁的肉棒更厉害,都会迎来另外一个人的疯狂操弄,莳安被这样不公平的恶性竞争顶撞的来回晃荡,几乎是浑身痉挛的被肏开了宫口。
莳安被揉捏着小奶子,萧衍又不断的挺腰撞着那小巧的前列腺,虽然分辨不出哪个肉棒更加凶狠,但是对于老公的依恋让他喘息的道:“老公的大呜啊大肉棒更厉害”
“安安,你觉得他的比我的更厉害吗?是我的不够粗长,还是我不够用力?”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个挑衅。
莳安嘴里混乱吐出的老公两个字让方应淮醋性大发,他挺腰在莳安的穴里抽插,碾开阴道里的媚肉和褶皱,将那一处的嫩道插的汁水横流。
隐秘而暖热的快感不断堆叠,最终化为了比快感更加猛烈的尿意,前面的小鸡巴被锁精环扣着无法宣泄,莳安憋了一整夜的尿在肚子里晃荡,他的两条腿被压着分开,中间露出来的两朵艳红肉花被粗壮的肉棒撑开成淫靡的形状。
莳安捂着肚子,小声的哀求道:“我要尿尿”
方应淮握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恶劣的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那你就尿啊。”
“尿不出来。”莳安被迫吞吃着方应淮在自己嫩逼里不断凶狠进出的鸡巴,那肉逼里挤出来的黏腻淫水让他的身下都是潮湿的一片。
他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眸看向萧衍的位置,带着哭腔哀求道:“老公帮我解开”
莳安哭叫着的撒娇却让萧衍的眼神更加晦涩,他看着那因为抖动不断晃荡着的白嫩奶子,那上面都是被别人开发过的痕迹,被穿孔的奶头上面还挂着吊坠,每看一眼,他心底的嫉恨都在增加。
他抚摸着莳安的黑发,在他的唇瓣边亲吻了一下,鼓励道:“老婆,用骚逼尿出来。”
莳安浑圆肥嫩的屁股都被他们两人的囊袋拍打的通红,他含着泪水不愿意用骚逼尿尿,达成共识的两个人却同步的用力操干嫩穴。
莳安薄红的耳垂被舔弄,胸前的奶子也被另外一个人的揪住挤压喷奶,下面的肉棒操的越狠,他的尿意就越浓重。
无法从前面喷出来的尿液变了个方向,酸软的宫口被挤压,淫荡的嫩逼里无师自通的喷出滚烫淡黄的尿液。
那湿润的液体大股大股的浇灌在方应淮的肉棒上,他被这湿热的感觉烫的鸡巴更加硬挺,他用力的往上一顶,几乎肏的莳安颠簸了一下:“小骚货,尿在大肉棒上的感觉爽不爽?”
莳安胡乱的摇着头,眼间都是绯红的泪痕,他在这过于凶狠的操干中不断的往外喷尿,从尿道口出来的淡黄尿液淅淅沥沥的流出了嫩逼,还有一部分流淌到了后穴属于萧衍的鸡巴上。
那处软肉也被大肉棒奸淫的汁水四溢,连些许的褶皱都被粗长可怕的肉棒给撑开到了极致。
喷出来的尿液把床铺都弄湿了,宛如发情期到处乱尿的小公狗一样,弄得家里到处都是脏脏的。
还在尿着的骚逼不断痉挛着,被大肉棒凶悍的肏弄,黏腻的汁液被干出了“噗呲噗呲”的淫靡响声,艳熟的湿红嫩肉被滚烫的鸡巴操的喷水。
中间隔着一层单薄的肉膜,两根鸡巴同时在穴里埋着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极为不好的体验,萧衍冷声道:“把你的鸡巴从我老婆的逼里拿出去一点,不要碰到我。”
方应淮抱紧了莳安被情欲俘虏的身体,在那湿淋淋的嫩逼里抽插着,挑衅道:“是安安的骚逼舍不得我,现在还紧紧的夹着我不让我出去。”
莳安浑身都被汗水给濡湿了,那雪白丰盈的肌肤上泛着水光,挺翘的鼻尖上也是汗水,他完全没听清两人在争论什么,只是凭借本能的扭着屁股去讨好穴里的两根大肉棒。
那粗长的巨物不知疲倦般的在他的穴里抽插,一直插到两只穴都潮吹喷水,那激烈顶撞的肉棒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呜好舒服顶到骚心了好酸”
莳安微微颤抖的攀在了萧衍的肩膀上,白嫩的脸蛋压在他的肩头,半张着的湿润唇瓣嫣红的不行,吐出来的舌尖都是红润的。
乌黑的长发在他纤薄的后背上搭着,被汗打湿成湿润的状态。
萧衍恍惚的觉得自己正抱着一只艳妖,身下的鸡巴又肿大了几圈。
那两根肉屌顶着深处射精的时候,蜂拥而至的快感几乎让莳安所剩无几的理智完全消失,他被射的不断哭喘,却被死死的按在大肉棒上不让下来。
方应淮从萧衍的怀抱里将他抢了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吮吸那红润的唇,顶进子宫的鸡巴一阵剧烈的抽动,粘稠的精液再度喷射而出,比刚才还要汹涌的喷射在熟透的媚肉上,一层又一层的白浆灌满了小小的子宫,莳安被烫的浑身抽搐。
没了位置的萧衍脸色阴沉的吓人,他把鸡巴从莳安的嫩穴里拔了出来,抓着小妻子的长发,让那沾染了黏糊精液的肉棒拍打在莳安的脸上:“老婆,帮我舔干净。”
莳安刚被深吻夺走了肺部的空气,又被他强行抓着舔鸡巴,几乎是应接不暇的张开了小嘴,用艳红软舌一点点舔吃肉棒上的精液,他的舌尖顺着顶端龟头的曲线一路舔到下面的冠状沟,又顺着炙热湿漉的柱身吮吸到下面两个硕大的囊袋上。
他艰难的将睾丸吞咽在嘴里,雪白的两腮被撑的鼓了起来,等他终于舔干净上面的精液时,那根粗长的鸡巴也再度硬挺了起来。
萧衍将他抱起,用龟头对准那泥泞的骚穴,不断的往里深入
莳安不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彼此两看相厌,却又能勉强的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他搬回了原本的家中,生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却又有了很大的变化。
两人上班的时间几乎是完全错开的,莳安的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一个人守着。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恶龙囚禁的黄金,又觉得这个形容词不够贴切,毕竟黄金只需要沉默的当一块装饰就行了,最多是在恶龙手淫的时候不小心被精液射到。
而他却要成为承载精液的容器,没日没夜的满足两个人的欲望。
起初的时候莳安还抱有幻想,在方应淮不在的时候不断的哀求丈夫,想要逃出去过两个人的生活。
但萧衍永远只是温声安抚,却没有任何行动。
后来莳安就不再说这样的话了,他努力的安慰自己接受这一切,多一个人赚钱养家,日子也能过的更红火。
等他好不容易接受这一切之后,他的生活里又多出了新的变故。
找上门来的沈听肆依旧是那样的嚣张跋扈,身边却跟着沈先云。
他们父子的关系仿佛又重修于好,丝毫不见那个雨夜恨不得弄死彼此的恨意。
莳安还没有忘记他发疯的样子,在沈听肆笑着想要握住他手的时候,他躲进了丈夫的怀抱里。
沈听肆看着莳安躲进那陌生男人的怀里,眼神冰冷了下来,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萧衍开口道:“哥哥,那么久不见,我们单独聊聊吧。”
沈听肆从十六岁开始玩的就是赛车,虽然小百万的保姆车性能比不过他的赛车,但未经过改装的保姆车给了他更大的容错率。
他在开车撞向沈先云时,还有那么十几秒的反应余地,让他能够把莳安护在身子底下。
莳安挣扎着爬出车门的时候,沈听肆的左手被钉死在座位上,只能在模糊的鲜血中看着莳安的离去。
沈先云的运气比他要好的多,只是被撞到轻微脑震荡,住院半个月就好得差不多,而沈听肆却足足在医院里待了近两个月才恢复正常。
他们父子之间本就薄弱的情谊在沈听肆的发疯后所剩无几,唯一能让两人统一战线的缘由,便只有莳安一个。
沈听肆骨子里是个很冷漠的人,对他不感兴趣的事物甚至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漠视,即使是他的亲哥哥死去,也没能让他生出几分多余的愁绪,反而让他从中嗅闻到了可以瓜分莳安的机会。
方应淮可以在案件上动手,那么他也可以在身份上动手,还有什么比血缘关系更加牢固,如果他和父亲同时加入,只会让萧衍的假身份变得更加真实。
萧衍没有拒绝他们的理由。
原本的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再之后陈见军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上门来,这不过三居室的屋子里便又多出了一个人。
莳安夹在中间没有任何的话语权,还要时不时应付常发的醋意,他时常感到难以应对。
但身体又诚实的感受到了快乐。
双性人适合做爱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莳安在那愈发疯狂的做爱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灭顶的快感。
“买点带鱼回去煎,到时候你拿来当零食吃。”
莳安慢慢的走着,侧着头小声道:“放点辣子一起,煎香了可以下酒。”
陈见军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这段时间我吃素,上次你不是说吃荤吃多了精液的味道太重了吗?”
他一个大老粗做的又是体力活,平常下班了就爱吃点香的喝点小酒,能在上床前把鸡巴洗干净就不错了,忌口简直是要了他半天命,但是他现在也不能光想着自己,毕竟莳安还是会经常帮他舔鸡巴的。
莳安没想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了出来,当即羞涩的脸颊绯红,忙不迭的用手去捂住爸爸的嘴。
那柔嫩的掌心没有一点茧子,做过最重的活可能就是帮男人摸鸡巴,陈见军被那只手捂着嘴,只觉得胯下躁动无比,他伸出舌头在儿子的掌心来回的舔弄,硬朗刚毅的脸上是暧昧的笑:“安安,爸爸给你买的内裤你穿上没有。”
莳安被那宽厚的舌尖舔着,身下也有些瘙痒,嫩逼里流出许多的粘液来,打湿了本就单薄的裤子。
陈见军给他买的内裤都是些卡通样式的,上面都是些小孩子才会喜欢的幼稚图案,但是中间裆部都是镂空的,让着本来幼稚的内裤变的色情起来。
莳安抿了抿唇,昳丽的眉眼间有几分羞怯的神态:“穿了。”
“真的吗?给爸爸看看。”
陈见军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也不等莳安同意,就伸手摸向了那汁水泛滥的嫩逼,那单薄的裤子被骚水打湿,浑圆饱满的两瓣屁股被他的手肆意揉捏,像是揉面团一样的用力。
在公共场所被爸爸抱着揉逼,莳安喘息了几下,有些恼怒的推开了陈见军的手:“爸爸,你不要老是随地发情。”
陈见军对着不痛不痒的指责毫无反应,反而厚颜无耻的凑了上去,用手指捏着莳安的裤子缝隙,来回的拉扯:“小骚逼给爸爸看看,爸爸就不在这里玩你。”
腿间被勒住的嫩逼被来回的摩擦,敏感的阴蒂也被挤弄。
阵阵酸麻的快感逐渐散开,莳安舒服的轻喘了一声,就在他沉浸在这若有若无的快感中时,那只粗糙的大手却伸进了裤子里面,将外面单薄的外裤给拉拽了下来。
没了遮掩的雪白屁股露了出来,那色情的内裤被浑圆的屁股缝卡在了里面,纤瘦白皙的腰身下是一部分的屁股沟,陈见军的手指一路往下,从腰窝一路抚摸到被内裤包裹着的臀尖,手指重重的滑过儿子的幼嫩花穴,抵着花心轻插浅戳。
莳安被他玩的身体微抖,难耐的扭了扭屁股,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超市里。
把儿子幼嫩的花穴玩的汁水四溅后,陈见军四处环顾,从货架上拿下一罐薯片,递到了莳安的手里,勾着唇笑道:“爸爸给你买薯片吃,但是你要先用下面的小嘴吃给爸爸看。”
莳安握着冰凉的薯片罐,简直像是在摸烫手山芋,腿间的花穴被玩出了淫性,一旦没了抚慰就瘙痒难耐,恨不得大肉棒马上捅进来狠狠肏弄,可是他现在还在超市里,随时都会有人看见他这副骚浪的样子。
“这个太大了。”
“爸爸的鸡巴你都吃的下,这算什么。”
“可是”
“再多呆一会儿说不定就有人过来了,还是说你就是想被别人看见你现在这副骚样子?”
陈见军的话让莳安紧张了起来,他用唇舌舔湿手指,纤长的指尖分开了腿间那朵淫靡艳红的肉花,一点点的开拓起来。
等到骚逼里流出的水把手掌都给打湿后,莳安就再也没有了拖沓的理由。
那冰冷的薯片罐子是塑料的质地,但顶端却不是光滑的,那硕大的罐子撑开娇嫩的肉逼,刚塞进去半个手掌大的位置,里面施汝汝的红肉就纠缠绞紧了罐子,滚烫的嫩肉瑟缩着,流淌出的蜜汁都被堵在了里面。
自己把肉穴撑开的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莳安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扶着薄汗,乌泱泱的眼睫颤动着,说话时的嗓音又轻又软:“爸爸,小逼吃不进去了。”
那实在是很靡丽的一幕,漂亮的少年光着屁股站在货架中,泪眼朦胧的低声轻喘,那颤动着的大腿间,隐约可见翘起的小肉棒,那湿红的花穴里插着薯片罐子,被罐子撑开成了淫靡的形状,红腻的肉花上湿淋淋的一片,黏腻湿液失禁般被挤出肉穴。
陈见军眼神幽深:“怎么会吃不进去呢,手要用力,骚逼不要发骚,放松点,先让罐子插进去再发浪。”
莳安听着爸爸的指导,努力的放松着嫩逼,红艳微肿的逼口缓慢的流淌出黏腻湿滑的淫液,将腿根的部分沾染的湿漉发亮。
“呜啊”
莳安发出一声呻吟,浑身颤抖的收紧了嫩逼,那卡在逼口的罐子终于被捅进去了大半,薯片冰凉的罐子紧紧贴着湿热的内壁,隐秘的快感随着肿胀的撑开扩散,莳安忽然喘息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无力的推拒着那作乱的大掌。
骚儿子光着屁股自己玩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勾人,陈见军的忍耐到达了极限,直接伸手握着薯片罐子,用力的顶弄着那靡丽的嫩逼。
“不要塞了哈太多了”
陈见军道:“不帮帮你要弄到猴年马月,等到超市下班了你个骚逼还在喷水,到时候老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薯片罐子开始抽插,那粉嫩的骚屁股疯狂的颤抖着,肉逼夹紧了操进去的薯片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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