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被尾随隔着内裤被大顶弄嫩B(1/8)

    自从眼睛看不见以后,莳安几乎就没有独自出过门。

    以往熟悉的街道变成了朦胧的黑,那隐约的模糊影子让这个世界变的狰狞恐怖了起来。

    盲杖在地上点着,几乎每走出几米莳安就要停下来休息,握着盲杖的手纤白瘦弱,手背处能看到明显的青色静脉,颤抖的时候,还能看到指尖的一点红。

    如果不是丈夫最近失业在家,颓唐的整日酗酒,莳安是不会尝试一个人出门买菜的。

    比起先天性的目盲,后天突发的疾病更让人难以接受,莳安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训练,通过触觉勾画出的世界是冰冷的,光滑的,有尖利棱角的。

    从菜市场到家的路程不过五百米,他却用了接近一个多小时才买好了菜,手上提着菜篮子,来的时候还能用盲杖触碰到的盲道,却被不知何时乱停的自行车挡住。

    他没有方向感的往前走,凭着直觉向前,却被自行车绊倒在地。

    难堪从心底涌起,连带着泪水一块,沾湿了那张雪白昳丽的小脸,那灰蓝色的眼眸水雾朦胧,被人搀扶起来的时候,唇瓣都被咬出了齿痕:“谢谢”

    扶着他起来的人一愣,几乎是一瞬不眨的盯着莳安的脸,呼吸急促道:“不用谢,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那人的手却已经抱住了莳安的腰身,那纤瘦的腰身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柔韧又温热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阵荡漾,他忍不住用指腹挑开单薄的衣服,在那柔嫩的肌肤上摩擦出淡红的印记。

    猝不及防被人抱在怀里揉捏腰身,莳安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他颤抖着嗓音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一边说着,藏在背后的手颤抖着按下了快捷拨号键。

    莳安很少独自出门,他以往能看见的时候,身边就总是会围绕着变态,看不见以后,更是成了无力的羔羊。

    像这样借着帮忙的名义猥亵他的人不在少数,但以往都会被沈研初赶跑。

    莳安默默忍受着男人越发放肆的手,在心里不断祈祷着电话接通。

    大量的血迹染湿了地板,顺着木质地面的纹路一路蜿蜒,一直延伸到厨房里,清俊的男人被折叠成诡异的形状,因为濒死前的挣扎,他的胸口多了几个血洞,骇人又恐怖的流淌着鲜血。

    而凶手却坐在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慢条斯理的用软布擦拭着手中的匕首,那薄薄的刀刃透着寒意,血腥味浇灌出的锋利,几乎轻轻一捅就能致人于死地。

    用残忍的手段杀害了男人,他却并不急于逃离现场,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目光定格在了那占据半面墙的婚纱照上。

    照片上的男人清俊非凡,看着身旁妻子的眼神透着满满的爱意,被他注视着的小妻子容貌昳丽,乌泱泱的眼睫下是一双剔透漂亮的眼眸,雪白的脸上带着幸福羞涩的微笑。

    如此般配的一对壁人,从此以后阴阳相隔未免可惜,萧衍微眯着眼,目光冰冷的看向了正在震动的电话。

    专属的铃声上写着老婆两个字,直到无人接通的电话自动挂断,那封面上相拥的爱侣才黯淡了下去。

    莳安没想到沈研初会不接电话,即便两人吵架吵的再凶,沈研初都没有拒接过他的电话。

    他固执的一遍又一遍打了过去,直到被身后的男人强行拉到了巷子里,身上的衣服被掀开,雪白细腻的肌肤被粗糙的大手不住的摩挲,莳安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

    他想要转拨报警电话,藏在背后的手机却被男人抢了过去,那人盯着屏幕上未接通的通话记录,玩味的笑道:“打给老公的?他都不接你的电话,你怎么还这么傻。”

    “跟了我吧,有你这样漂亮的老婆,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永永远远的生活在一起”

    男人语气痴迷,原本只是在腰身上抚摸的手掌不断的往后伸,一直落在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上。

    纯白的棉质内裤被指尖挑起,雪白丰腴的臀肉被他握在手中大力的揉捏,那羔羊一般漂亮的人妻被困在他的怀里,只能无助的掩面哭泣,颤抖的身躯却助长了他的欲望。

    那猩红的舌尖舔上了人妻柔白的脖颈,每一下的亲吻都带着勃发的欲望。

    他迫不及待的拉开拉链,把胯下硬的发疼的大鸡巴放了出来,猥亵的抵着莳安腿间摩擦。

    那湿漉漉的舔吻让莳安浑身发麻,他恶心的想反胃,双腿之间藏着的小花穴却被那胡乱顶撞的大鸡巴蹭到,他的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触电一样无力的靠在变态怀里。

    娇嫩的花穴被大肉棒隔着裤子戳的发疼,灰蓝色的眼眸雾蒙蒙的,闪烁着的泪光却助长了变态的欲望。

    莳安抗拒的转头,因为看不见,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被变态这样隔着裤子顶撞花穴,他都感觉到内裤被花穴里的淫液给打湿了。

    花穴和大腿根部的皮肤都很嫩,被变态用力的顶弄着,莳安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的哭声又短又轻,软软的鼻音让咬字听着不太真切:“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温香软玉在怀,变态怎么肯轻易放手:“你的手机都在我手上,你拿什么报警?”

    他说着还挺胯撞了一下,灼热的鸡巴隔着裤子又撞在了莳安娇嫩的花穴上。

    莳安说一句话眼眶就红了一分,被强迫的恐惧和害怕让他说不出话,哽咽了一下才继续道:“你欺负我”

    他的衣服被男人掀到了腰上,粉嫩的奶头随着呼吸颤动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眸似乎没有焦距,看人的时候总是找不到方向,却又剔透干净的如同雨后的天空。

    被这样的一双眼望着,变态难得的生出几分无措来,他用手去擦拭那脸上的泪水,柔嫩的过分的肌肤却被他擦出一道红印子。

    莳安心里更委屈了,他用力推开变态的手,被擦的泛红的脸颊刺痛刺痛:“变态!”

    “嗯,我是。”

    明明脑子里涌动着一系列下流幻想,鸡巴都硬的发疼了,就差直接在这里把人就地正法了,他却忽然因为那双泪眼感到不忍。

    这么嫩的皮肤,他摸一下就泛红,在这种条件下被肏会很痛的吧

    说不定会一直哭,哭的那双灰蓝的眼眸都是水雾

    “换个地方。”

    萧衍在客厅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主角,他的耐心告罄,起身准备自己出门找一找那只躲藏起来的家猫时。

    房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衣服摩擦的声音和时轻时重的敲门声,都在彰显着那不安的心绪。

    萧衍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他藏在身后的手上握着匕首,只待门口的人完全出现,便将人拖进来捅死。

    毕竟新婚夫妻还是呆在一起的比较好,既然丈夫都死了,那么妻子也应该一起陪葬,那才是和和美美的一桩好事。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却停顿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少年身材清瘦,皮肤格外的白嫩,近似于初雪消融一般的色泽,乌黑的长发乖顺的垂在脸侧,那昳丽漂亮的脸蛋给人一种精致易碎的感觉。

    比起照片上流水线一般磨皮过度的美,这种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艳丽更加的动人心魄。

    对上那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眸,萧衍的法的吮吸让雪白的小奶子不堪重负的泛红,肿大的乳头被他包裹在嘴里,像婴儿吃奶一样不断的挤压着,将莳安搞得浪叫不止。

    莳安法的进出下还是疼的不行,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一下睁的很大,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沾湿了白腻的肌肤。

    他这副青涩又羞耻的神色极为的勾引人,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都被勾了起来。

    陈见军胯下粗壮勃发的鸡巴更加的狰狞,硬的不行的粗屌在花穴里来坏蛋肏弄。

    粗暴的动作让本就紧致的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的一圈都变成了薄透的颜色,那直径傲人可怕的肉屌还在不断的往里深入,每进去一截都会让莳安忍不住喘息呼痛。

    “好胀呜”

    那紫黑色的肉屌被淫水打湿后,更显得威武过人,小小的嫩逼被强行破开,操的不断挺动,软白的屁股不断的往下压,让那可怜的小花穴被大肉棒进的更加深入。

    “等爸爸帮你松松逼,就不痛了。”

    明明被绑住的是陈见军,莳安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他被那强健有力的腰身不断的往上顶撞,抽不出来的鸡巴上都是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柔嫩的媚肉,花穴里的褶皱完全被撑开肏平,莳安仿佛成为了爸爸的鸡巴套子一样,完全被固定在鸡巴上无法挣脱。

    狭小的肉穴被大肉棒肏开,腹部不断生起的肿胀感消失以后,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不断往上,那强奸一样直接肏进宫口的肉棒存在感极强。

    莳安承受不住的趴在父亲健壮的胸膛上,汗水从下颌滴落,穴里鸡巴的每一次肏弄,他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穴肉。

    紧致的花穴里是湿软肥嫩的逼肉,层层叠叠的堆砌在一起,弹性十足的夹着穴肉里的大鸡巴,把陈见军夹的低喘不止。

    陈见军每挺腰一次,那穴里的大肉棒就会更进一分,等那粗长的肉棒继续往里,抵在宫口不断肏弄时,骤然收紧的穴肉已经被他肏到高潮。

    莳安被肏到脚趾蜷缩,从穴肉深处渗透出的大量逼水浇灌在大肉棒上,像是一只被肏到失禁的淫兽一般。

    陈见军被那骤然夹紧的花穴夹的舒爽到不行,他也不愿继续等待莳安恢复,便挺着腰加快了操弄的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飞快肏弄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把淫液肏弄的叽咕作响。

    紧致的穴道不断收缩按摩着肉棒,越吞越深,小小的宫口被粗长的肉棒破开,里面的软肉和花穴一样淫荡,热情的迎合着鸡巴的进入。

    湿滑的阴唇包裹着鸡巴小口吮吸,被爸爸的大肉棒肏进子宫里,莳安颤抖着唇瓣,小声的哭泣出声。

    小小的子宫被肏透,那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一根肉柱的形状,穴里的软肉被带着翻出,又被大肉棒抵着捅进了骚逼里。

    “啊啊啊!好深唔”

    莳安被撞的身体不断颤抖,在子宫口一下又一下顶撞的鸡巴插的他爽到尖叫,他几乎忘记了正在操干逼肉的大肉棒是属于自己父亲的,当龟头破开宫口内射骚逼时,他感到的只有满足与快感。

    撑着陈见军胸膛上的手臂无力的耷拉着,莳安彻底脱力的靠在陈见军怀里,他爽的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翘着小屁股享受高潮的快乐。

    等到穴里的大肉棒再度坚挺的时候,又是新一轮的操干开始。

    莳安本以为爸爸最多肏上两个多小时,却没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久,他被反复的玩弄内射,一直到夜深,他颤抖着腿抬起屁股,粉白的屁股缝里是被肏烂了的肉花,浓稠的精液在反复的拍打中成了泡沫的质地,全都糊在了骚逼上。

    抽出来以后骚水和精液没了阻碍,全都流在了莳安的腿根上。

    那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莳安听着陈见军的鼾声,小心的摩挲着桌子,在桌面上摸到了陈见军的钥匙。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莳安甚至没有时间去厕所清理一下自己,只能夹着腿哆嗦着穿好裤子,穴里的精液打湿了裤裆,粘腻的贴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点,连腰肢都是酸疼的,每走动一步,胸前被咬的红肿的小奶子就会被布料摩挲的生疼,下面两只骚穴也总是有一种还有东西插在里面的幻视感。

    房门被反锁,莳安心里的不安感却没有消散,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许是半个小时以后,也许是几分钟以后。

    他看不见东西,身上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能祈祷能在路上遇见心善的路人,愿意帮助他逃离。

    这期望太过于渺茫,但如果他不尝试逃离,这段畸形的关系就会一直发展下去。

    莳安不想成为爸爸的小肉便器,也不想被爸爸困在床上。

    沈听肆没想到今天会有意外的收获,站在路灯下的少年,不是他那个便宜小嫂子又是谁,他原本是打算一脚油门开过去的,但又偏偏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深夜的冷风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刚下车就感到一阵寒意,他那在路灯下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嫂子更是冻的小脸发白,唇瓣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莳安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看不见路,也没有辅助工具,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他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这么久也没有遇见过一个人,现在听到一个脚步声,都仿佛是受到了上天的恩赐,小声的开口道:“你好,能帮帮我吗?”

    少年的嗓音实在是轻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沈听肆只在婚礼上远远的见过他一面,当时只觉得这纤瘦的小嫂子漂亮的惊人。

    现在凑近了看,才知道他哥为什么宁愿和家里决裂也要把人娶回去。

    “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报警可以吗?”莳安总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听过这个声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没有手机。”

    沈听肆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哥没有给你手机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偏冷的声线清朗无比,一般人很少能有这样的声线,再加上他的称呼,莳安一下就回想起了他的身份。

    在深夜遇到丈夫的弟弟,莳安却高兴不起来,他身上还有激烈性爱过的痕迹,骚逼里还夹着爸爸的精液,他还没有想要要怎么面对丈夫,即使是回去,也绝不能以这副淫荡的姿态回去。

    莳安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乌泱泱的眼睫颤动着,宛如蝴蝶的翅膀:“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了。”

    沈听肆低下头,伸手捉住莳安那雪白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上面轻轻磨蹭:“嫂子,你不是要我帮忙吗?怎么现在又不需要了,是你改变心意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哥的事,感到心虚了?”

    他的语气实在是冰冷,仿佛携夹着寒流一般的没有感情,莳安不自觉的感到害怕,心虚的不敢回答。

    莳安出来的时候太过着急,身上的衬衫都是胡乱套上的,没有扣好的扣子歪歪斜斜,低头的时候能从宽大的领口里直接看进去,纤瘦的蝴蝶骨下,漂亮紧致的线条连接着更深的腰线。

    很白。

    像是被牛奶冲泡出来的色泽,又像是第一场初雪落下后的美景。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遍布吻痕和牙印,匆匆一瞥都能看出留下印记的人有多么浓烈的欲望。

    沈听肆本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嫂子只是支柔弱的菟丝花,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勇气给他哥戴绿帽。

    他对他那混账的哥哥没有多少感情,但对于这个表里不一的小嫂子倒是有了兴趣。

    “和我回去,或者我现在通知我哥过来接你,嫂子,你选吧。”

    莳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在沈听肆的跑车上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两全之策。

    他不能把爸爸暴露出去,乱伦的事情会让陈见军身败名裂,他也不能让沈研初知道这一切,妻子被人强暴,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耻辱。

    他担心丈夫一怒之下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他最亲近的人,莳安不愿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还不下车,需要我请你下来吗?”

    莳安扶着车门,在小叔子的催促下红了脸,他咬着唇瓣,有些难堪的说道:“对不起”

    沈听肆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上盯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莳安是个瞎子,一个不熟悉环境又没有盲杖的小瞎子,最简单的上下车都有可能让他受伤。

    那握着车门的手指纤长白皙,攥紧的骨节都在泛白。

    沈听肆眼眸里的情绪沉了下来,也不像刚刚一样一身的戾气,而是弯腰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这漂亮的小嫂子抱起来也是香软的,纤瘦单薄的腰身一把就能掐住,因为害怕还在他的怀里惊呼了一声,连恐惧的时候嗓音都是软软的。

    沈听肆向来只玩女人,但他的嫂子看上去似乎被那些女人还更懂的怎么激发男人的欲望。

    只是抱着走动这一会儿,沈听肆裤子里的阴茎就已经鼓囊囊的勃起了。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莳安不自觉的贴近小叔子,虽然都是男人,但这样被打横抱起的姿势还是有点过于暧昧,莳安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小屁股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他有些不确定那硬邦邦抵着他屁股的是什么,但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丈夫家世显赫,莳安是知道的,当初他们在大学里谈恋爱的时候,沈研初就早早展露出了常人完全无法匹敌的财力。

    但莳安却没有嫁入豪门的心思,他和沈研初结婚,也只是因为他们相爱,哪怕沈研初没有钱,只要还依旧爱他,莳安也会义无反顾的结婚。

    当婚后沈研初和家中断绝关系时,莳安也没有失望的情绪。

    在他看来,这些钱再多都是别人的,和他有关系的只有沈研初一个人。

    沈家富贵滔天,也和莳安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阔气的别墅,莳安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被沈听肆放在了沙发上,因为不知道小叔子想做什么,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哥对你还不错吧。”沈听肆道,“他说你是第一次谈恋爱,人又单纯,没了他会活不下去,当初我爸不同意你们结婚,他为了你宁愿和我们决裂都要娶你。”

    “牺牲那么大都要娶回家的老婆,他应该还挺宠着你的,不过男人的心思也不好说,说不定我哥吃到嘴了就不珍惜”

    “研初对我很好。”莳安打断道,“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沈听肆还是第一次见到莳安生气,他强行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莳安不生气,冷言冷语的时候莳安也不生气,对方就像个泥捏的菩萨,不管怎么对待都是温柔怯懦的。

    现在他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沈研初的不好,莳安倒是不悦起来了。

    小嫂子生气的时候倒是鲜活许多,那张白嫩的小脸都泛着红,淡粉的唇瓣一开一合,明明是个瞎子,眼睛却剔透漂亮,眸光流转间让人心颤。

    沈听肆有些心痒难耐,也不想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莳安敢出轨找野男人,本身也就是个淫荡的货色,既然其他男人都能肏莳安的穴,他怎么就不可以?

    “我哥真要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出轨?”

    莳安脸色苍白,刚刚才鲜活点的神采又蔫了下去,他小声道:“我我有苦衷,弟弟,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研初,我会自己和他解释的。”

    “嫂子,你的裤子都是湿的,你告诉我你有苦衷难道你是被人强奸了?”

    “对。”

    沈听肆打断道:“口说无凭,嫂子既然是被强奸的,那肯定就不是自愿的了,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嫂子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莳安不知道小叔子对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如果沈听肆不相信他,转头告诉沈研初,他最担心的事情恐怕都会发生。

    “在,在这里吗?”

    因为紧张,莳安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清透,尾音微微上扬,听在沈听肆耳里有几分撒娇的感觉。

    “当然是在这里。”沈听肆道,“只是证明一下,又不做别的,嫂子在担心什么?”

    沈听肆的话语毫无问题,莳安却迟迟下不了手,直到沈听肆又不耐烦的催促了一次,那纤白的手指才颤抖着解开衣扣。

    扣错了的衬衫扣子被解开,那指尖还透着红,被衬衫包裹着的身躯雪白细腻,紧致细嫩的皮肉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出柔滑的触感,沈听肆身子不由得前倾斜了一些,看清楚了上面殷红的吻痕。

    那确实是男人吻出来的痕迹,凶狠缠绵,像是执着于标记地盘的狼犬一般,所过之处无一完好,最为密集的是那隆起的小奶包。

    沈听肆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胸部,青涩又勾人,连上面的奶子都是粉嫩嫩的,和蛋糕上的樱桃一样,让人想要亲吻吮吸。

    他伸手摸上了小嫂子的奶子,柔软的细嫩皮肉在他的手掌下一起一伏,急促的心跳仿佛也能透过单薄的皮肤感受到。

    “嫂子,你的胸上好多吻痕,是你自己捧着奶子让他咬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那在胸口流连的手掌温热宽大,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莳安敏感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呻吟出声。

    “他咬的。”

    沈听肆表示理解,他道:“上面检查完了,嫂子给我看看下面吧。”

    给小叔子检查自己的嫩逼,莳安光是想到都觉得无比的羞耻。

    他侧着头,雾蒙蒙的眼眸紧闭着,红着脸把睡裤脱了下来,他的两条腿修长雪白,丰腴的腿肉微微晃动,没有来的及穿内裤的下体赤裸一片,被鸡巴肏到艳红的肉缝翕张着,逼口还糊着精液和淫液。

    被小叔子盯着私处看的羞耻感让莳安脸颊绯红,羞耻的连膝盖都泛着粉。

    沈听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色情的一幕。

    幼嫩的白虎逼柔软小巧,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中间夹着圆圆的肉洞,从穴里不断挤出的精液和淫液在腿根上拉丝。

    他脑子里肮脏阴暗的幻想根本就止不住:“嫂子,你为什么会有个小逼?”

    莳安是双性人的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沈研初为了和他结婚都和家里闹翻了,更不可能告诉家里人莳安是双性。

    沈听肆一直以为他哥娶的是个男人,却没想到这漂亮的小嫂子居然还有个隐藏的惊喜。

    他看到那淫荡的小逼时,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虽然被男人肏的合不拢洞,但那小巧可爱的形状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逼。

    白净无毛,还天生粉嫩,生长在私处居然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连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小屁眼都是粉色的。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这骚浪的小逼,又怕吓到莳安:“嫂子,你的腿再分开一点,我看不清。”

    那修长的腿被抱着分开,莳安几乎是撅起屁股给小叔子检查自己的骚逼。

    肉嘟嘟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分开,顶端被玩到红肿的小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头来,肥嫩对称的蝴蝶逼弯起一个饱满的弧度,翕张着等待疼爱。

    沈听肆再也忍不住,用手指在那可怜可爱的肉鲍上抚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爱:“嫂子,你的小逼好漂亮,嫩嫩的,我哥是不是也很喜欢肏这里。”

    嫩逼被小叔子的手指玩弄,莳安眼底泛着水光,惊慌失措的想要合拢腿,脚趾都忍不住的蜷缩:“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检查了,我要离开这里。”

    莳安说着想要合拢,却被男人的手掌掰开压在了沙发上,柔嫩的骚逼被大掌肆意的玩弄,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勾着里面的骚红阴蒂弹了一下。

    “害羞了?嫂子的嫩逼好可爱,还在主动的吸我的手指呢,要是我哥知道了会不会也上来和我一起摸嫂子的小逼,我们兄弟两个一起满足嫂子好不好?”

    “唔不要再摸了,研初知道会生气的。”

    “我哥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嫂子的小逼不是早早的就被野男人肏了吗?这么骚的小逼,一摸就流水,我当弟弟的玩一下也不过分吧。”

    莳安抗拒的推开他的手,脸上是羞愤的红晕,他摸索着穿上裤子,才刚穿到一半,屁股就被一只手捏着把玩,笔直的鸡巴也被男人握在手里,他整个人都被拿捏住一般僵硬在原地。

    沈听肆挑开小嫂子柔软的唇瓣,用舌尖往那深处的嫩肉里探去,柔嫩的口腔粘液被舌尖暧昧的舔弄,发出不堪入耳的水声。

    舌头被小叔子勾住,反复的绞弄在一起纠缠,那湿热灵活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扫过敏感的上颚,酸麻的感觉让莳安的神色开始茫然。

    “呜呜不要。”

    极致的酥麻过电一般的流淌进莳安的身体里,他几乎是蜷缩着被沈听肆玩弄口腔,那该死的舌头还恶劣的模仿着鸡巴操穴的进出动作,在他的嘴里来回的抽动。

    那只可恶的手放过了前面的小阴茎后,转而对莳安的嫩逼下手,白嫩的馒头逼被指头揉捏,阴蒂被轻轻摩擦过的爽感让莳安惊呼出声,那幼嫩的小逼被揉的水声叽咕不停,肥厚的阴唇里含着的精液都被揉捏的喷了出来。

    沈听肆把手指按进肉缝里,用力的扣住阴蒂打圈揉动,更激烈的快感从私密处席卷而来。

    莳安半张着唇喘息,纤瘦的腰身下压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唔啊别掐了好疼。”

    “是疼还是爽?”

    红肿的小阴蒂被反复的揉弄抖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头还被揪住揉弄,莳安被揉逼揉的喘息不止,绵延的快感从下体一路往上蔓延,逼口流出的骚水也越来越多。

    小嫩逼被淫水涂抹的亮晶晶,里面被揉出来的精液有一部分都沾到了沈听肆手上,如果不是因为嫂子的小逼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他根本不会愿意去玩这被别的男人玩透了的小骚逼。

    莳安的脚趾都是蜷缩着的,那张昳丽漂亮的小脸被欲望侵蚀,再度被沈听肆捏住小阴蒂的时候,喉咙里发出来的已经是甜腻的淫叫了。

    “嫂子叫的真好听”

    那白嫩的腿根在阴蒂的反复揉捏下抽动着,嫩逼快速的翕张,完全没有停歇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不仅是小阴蒂被指甲玩弄,整个花穴都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给包住了,莳安颤抖着想要合上腿,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揉逼。

    “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呃啊”

    抽插着潮吹的骚逼在空气中颤抖着,被扣住小腿只能趴在沙发上高潮的少年抖着雪白的肥臀,流出的骚水喷到了沈听肆的手上,那仿佛飘到云端的快感让那丰腴的屁股不断颤抖。

    客厅里只有莳安因为高潮喘息不止的浪叫声,偶尔克制不住的抽泣听在沈听肆耳朵里也分外的悦耳。

    他甚至等不及洗一洗那满是精液的骚逼,胯下的巨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勃起了。

    那根粗长的鸡巴紧紧贴在了莳安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嫩逼上,鸡巴的柱身被骚逼上的水沾湿,高热的性器烫的莳安浑身一颤,小穴翕张着吮吸着肉棒。

    莳安急促的喘息着,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抵在他穴上的是小叔子的大肉棒,那狰狞可怕的东西轻微一个抬起都让莳安忍不住的颤抖,如果被小叔子的肉棒操进去穴里,他不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了

    “不要进去唔”

    “真的不要吗?”

    沈听肆用龟头在那潮吹的嫩逼上顶弄了一下,撞开的肉穴立刻吮吸着他的肉棒,比他想象的还要主动:“嫂子的小逼好会吸,是不是吃过很多男人的肉棒了,才这么会吃,我大学还没毕业呢,嫂子教教我怎么操穴好不好?”

    “不要,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肏我啊哈。”

    莳安的后颈被掐住,他被迫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眸含着泪水,却没能激起男人一丝怜悯之心。

    纤瘦漂亮的小嫂子身上每一处都是香软的,连那乌黑长发遮盖着的后颈,都是牛乳般雪白的,捏在指尖的触感都是柔软的。

    沈听肆几乎以为自己捉住了一片绵软的云,或者捉住了一只无害的羊羔。

    他的手指不住的在上面摩挲着,鸡巴对着那粉嫩的骚逼猛的插入,快速翕张着的嫩逼被巨屌破开,叽咕叽咕的吐出一口淫水和精液,连外翻的媚肉都被他肏了进去。

    莳安被鸡巴肏的抖了两下身子,纤白的指尖扣着沙发的皮套,关节处几乎攥紧的发白。

    因为不久前才被别的男人狠肏过,那湿软的嫩逼没有那么的紧致,但里头湿热温暖的感觉还是让沈听肆爽的又狠肏了几下,他伸手拢住那柔韧的腰身,小嫂子雪白稚嫩的身躯被他翻了过来,穴里的媚肉和阴蒂都还被鸡巴操着,猛地旋转带来的摩擦让那具雪白的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

    布满了快感神经的肉蒂被压在鸡巴肉上重重碾压,被手掌玩弄到完全充血的骚阴蒂犹如被虐待了一半的感受到刺激与疼痛,尖利的快感犹如雷劈了一般的传入莳安的身体里。

    他痉挛着捂着小腹,前面的小鸡巴在无人关照的情况下喷出稀薄的精液。

    “嫂子的小鸡巴原来也是可以用的啊,真神奇。”

    沈听肆用力的挺动着腰身,狂肏着小嫂子的嫩逼,他的力度之大直接顶撞的莳安连坐都坐不稳,剧烈的阴蒂高潮让那丰腴的肥臀不断的颤抖着,被凌虐了一半的痉挛不止。

    沈听肆生平最爱这种娇软的美人,女人玩起来总归是不耐操,他的小嫂子却没有这个担忧。

    这嫩红的逼和稀薄的精液,一看就是被男人玩了至少几个小时的成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勃起高潮,他这小嫂子也是少有的骚货。

    他用手掐着少年的脖子,手指圈住用力,窒息的恐惧感让那嫩逼夹的更急,疯狂抽动着往外滴着水,小阴唇肉嘟嘟的讨好着大肉棒,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感受都是一等一的好。

    那越撅越高的臀部上都是被大肉屌顶撞出来的粉红,沈听肆掐着小勺子的脖子往下压,将小嫂子摆弄成了待肏的母狗的跪趴姿势。

    “嫂子,扭一下你的骚屁股,用你的骚逼去夹我的鸡巴,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空气被剥夺,喉咙间温热的手越发的收紧,在漆黑的空间和窒息的恐惧中,身体的快感被成倍的放大,稀薄的氧气给莳安一种濒死的快感,身体都开始绵软无力了起来,只有身下绵延不断的快感成了莳安与人间联系的唯一枢纽。

    他艰难的点点头,脖子上紧掐着的大手果然放松了一些,莳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被掐怕了似的含着眼泪,主动的扭着肥嫩的臀部,用骚浪的屁股在空中左右晃荡着。

    他的腰身纤细柔韧,两侧还有可爱的小腰窝,但屁股却是雪白硕大,浑圆挺翘,稍微一动弹上面的嫩肉就会跟着一起颤抖,还含着男人巨大肉屌的嫩逼吐着骚水,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趴跪在沈听肆面前,几乎让沈听肆忍不住再过分一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掐着少年脆弱脖颈的手又再度收紧:“嫂子,我想听你叫床。”

    带着薄茧的手在脖颈上危险的来回抚摸,即使知道沈听肆不会真的掐死他,但这种被虐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可怕,莳安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被掐着也能感到爽,他不想再体验这样的感觉,只能羞辱的同意沈听肆的请求。

    “好痒要大鸡巴肏呜啊”

    穴里的鸡巴肿大了一圈,媚肉被身上的男人发狠的肏弄,每一下的顶撞都是又重又深,肏到莳安双目失神,身体如同小船一样随着沈听肆的频率颠簸。

    身下的小嫂子实在是长了一副青涩诱人的好皮相,明明是昳丽的样貌,却有一双浑圆的眼眸,恰好中和了艳丽长相带来的冲击力,看上去甚至是青涩纯情的。

    他用这样纯情的脸蛋说着淫荡的话,对于男人的诱惑更是成倍的增加。

    沈听肆握着鸡巴的根部,狠狠的肏进那肥嫩的小逼里,莳安被肏的呻吟了一声,骚水和精液被肏进了更深处,鸡巴在穴里搅动着发出更加淫荡的水声。

    “嫂子更喜欢哥哥的肉棒还是我的?”

    “你你的唔”

    莳安言不由衷的说着讨好小叔子的话,下半身几乎完全成为了小叔子泄欲的工具,他胸前粉嫩的奶子也没有被放过,那只手在他的胸前揉弄着,时不时用指甲抠动着奶孔:“嫂子会喷奶吗?”

    “不会啊哈!”

    “可能是因为嫂子还没生过孩子。”

    沈听肆微眯着眼道,他俯下身,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紧贴在莳安雪白的后背上,冰的莳安呜咽了一声,他用手抚摸着小嫂子平坦的腹部,如同在抚摸猫崽一样的温柔:“嫂子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前面的小奶子就会产乳了。”

    那硕大的龟头破开了宫口,紧致的穴肉被可怜兮兮的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宫腔里的嫩肉紧紧的吮吸着柱身,满腔的媚肉疯狂的给大肉棒按摩。

    莳安一边听着小叔子荒唐的发言,一边被小叔子的大肉棒插进穴里,宫口被撑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条正处于发情期的小母狗,总会吸引到不同的公狗在他的穴里留种,每一个人都想操到他怀孕,无论是亲生父亲,还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叔子,都让莳安生出无法逃脱的恐惧感。

    “我不要不可以肏”

    被父亲内射过的宫腔里还储蓄着精液,被沈听肆大幅度的捣弄以后更加的湿热绵软,逼口费力的吞吃着儿臂长短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带来了更加激烈的快感。

    莳安不住的挣扎求饶,却被那只手掐住了脖子。

    沈听肆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接受,他掐着小嫂子的脖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与欲望:“嫂子,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当我的小母狗,每天都让我发肏你的小逼,等你生了孩子,我们就一起去看望哥哥,让他看看我们的孩子有多么的可爱。”

    狰狞的肉棒随着他的话语重重的捣进小嫂子的逼里,肉屌上凸起的青筋刮蹭着穴壁飞速摩擦,大量的淫水被肏了出来,被强制撑开的子宫剧烈抽搐着,穴口都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形,莳安整个人都被钉在了这根粗长的鸡巴上,他挣扎着不愿意被小叔子内射,却也只是徒劳的增加了大肉棒的快感。

    那饱满的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了莳安的屁股上,粗糙浓密的阴毛刺着嫩逼的表面,敏感的逼肉和阴蒂被摩擦的通红,又疼又痒的让人难受。

    “呜呜不要再嗯啊!”

    莳安哭着扭动腰肢,子宫被大鸡巴奸淫的快感和嫩逼被阴毛扎的痒疼交织成了让他崩溃的感觉,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的往外滴水,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被骚水冲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沈听肆的腺液和子宫被操出的淫水。

    逐渐升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莳安呼吸愈发急促,身下的骚逼含着鸡巴不断的痉挛抽搐,粗硬的大肉棒在子宫里捣弄一下,都会引来莳安的哭叫呻吟。

    沈听肆掐着莳安的脖颈,胯下一个用力肏到了底,粗长的肉屌反复的肏开柔嫩的宫颈,硬挺的鸡巴摩擦过阴道的每一寸淫肉。

    肥厚滑嫩的宫肉吸附在鸡巴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细腻的媚肉,宫交的快感更加强烈,那深深插入的鸡巴甚至给了莳安一种被完全侵犯的恐惧感。

    脖子被男人的手掌掐着,身下被肏到艳红的小穴完全成为了沈听肆的玩具,莳安被肏到浑身发抖,胡乱的挥动着手,也没能摆脱激烈到可怕的快感。

    狰狞的肉棒宛如一个刑具,插在他小巧的逼里横行霸道,那炙热滚烫的大屌在他穴里猛插几下后,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沈听肆松开掐住莳安脖子的手,把埋头靠在沙发上的莳安挖了起来,才发现那本来漂亮红润的小脸此刻没有任何的血色。

    软软的腮肉贴在掌心,甚至还冒着些许的冷汗。

    沈听肆的性癖有点特殊,他喜欢凌虐床伴,越是娇弱可怜,他的施虐欲就会越重。

    但平时他都会有意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除非是那种骚到不行的骚货主动求虐,不然他不会做到今天这个份上。

    他的小嫂子显然不是自愿被他肏的,但不知为何,一触碰到那柔嫩的肌肤,沈听肆就抑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今天确实也是玩的有点过了。

    沈听肆拔出还埋在小嫂子嫩逼里的鸡巴,把瘫软在沙发上无声流眼泪的莳安抱在了怀里。

    莳安身下被使用过度的嫩逼已经被肏的开花,不断的往外流淌着白浊,稍微动弹一下都会带来他更深的抽搐。

    “不操了不操了。”

    因为被肏的太狠,莳安哭的连睫毛都打湿了,纤长的眼睫黏在一起,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眸水洗过一般,泛着委屈和害怕的涟漪。

    沈听肆不甚熟练的用手指抚摸着小嫂子苍白的脸,在那单薄的眼皮上轻吻着,唇瓣上沾染了一点泪水的咸湿,一抿就在口中化开。

    会客厅里铺的地毯换成了手工编织的款式,上一周的时候沈听肆还觉得这样繁复的花纹没有丝毫美感,和中式家具混搭在一起,只会透露出一种有钱硬装,暴发户的土气感。

    但看着那赤裸着身躯,雪白似羊羔的少年趴在那地毯上时,沈听肆又觉得这个地毯买的是真的好,这六位数花的是真值!

    繁复花纹的中间,那大片露出的肌肤雪白柔嫩,乌黑的长发从莳安的肩颈落下,一直到那翘起的浑圆臀缝,中间的粉嫩肉缝随着他仰起头的动作微微展露。

    粉白的一片,纯洁青涩的如初雪一般。

    沈听肆半蹲下来,伸手拽住莳安脖颈上的项圈,那特殊定制的项圈上面还刻着莳安的名字,和宠物项圈有着一样的属性。

    他稍微一用力,那纤瘦漂亮的小嫂子就会更靠近他一些,那丰腴的臀部也随着动作轻颤,直到被一只手强行的从中间分开。

    沈听肆的手流连在大腿内侧,从腿根一直摸到那丰腴臀肉间的私密处。

    “嫂子,今天有乖乖吃饭吗?”

    莳安被囚禁在这栋大别墅以后,就几乎丧失了人权。

    他每一次的反抗都会换来更加变态的欺辱,到了最后,莳安甚至连穿上衣服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整日整日的被困在别墅里,等待着沈听肆的到来。

    他顺着项圈受力的方向仰起头,怯声道:“有。”

    “那怎么才吃了那么一点。”

    沈听肆冷下眉眼,手中端着的狗碗里盛着丰盛的菜肴,看上去美味至极。

    但莳安只吃了一点,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吃到。

    这种屈辱的进食方式让莳安极其的不适应,如果不是害怕沈听肆,莳安根本一口都不会吃。

    “不乖乖吃饭是要受到惩罚的。”

    在身后抚摸的手越发的肆无忌惮,从雪白的后背一路往下,起初只是在肉缝边缘摩挲,后面连小阴蒂都被掐在手里玩弄了起来,莳安被玩的张开腿喘息,趴在地毯上撅着屁股,胸前粉嫩的小奶子被粗粝的质感摩擦,疼痒难耐。

    沈听肆勾起项圈的把手,往上一拉,莳安就不得不高抬起头颅挺身向前,胸前微隆起的小奶子也跟着动作颤抖了一下。

    那张昳丽漂亮的脸蛋只有巴掌大小,颤抖着的眼睫让他看起来青涩无辜。黑色的项圈戴在白皙的脖颈处,禁锢着那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

    沈听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品,唇角轻扬:“嫂子,把腿分开,爬到我身边来。”

    违抗命令的后果很严重,莳安最开始的时候还试图反抗,到后来小穴被塞满冰块,后穴被按摩棒肏了一整夜后,莳安即使心中再不情愿,也不会在明面上反抗沈听肆。

    他紧抿着唇瓣,双手撑地,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的撅起,纤瘦的腰身往下塌着,那如同母狗跪趴的姿势让莳安十分的羞耻,每爬动一步,他身下的小阴茎都会晃荡一下。

    等他好不容易触碰到沈彦的西装裤时,他整张脸都是羞耻的红晕,摸上去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上次不是教过吗?怎么姿势还是这么不标准。”

    沈听肆姿态从容的坐在高处,用皮鞋在那浑圆雪白的臀部上轻踩:“屁股抬高,腰塌下去,狗是会晃尾巴的,你的尾巴呢?”

    皮鞋踩在身上的力道不大,却给莳安一种被践踏的感觉,他咬着唇瓣,心中委屈的有点想哭,又不敢违背沈听肆的命令,只能努力的把屁股翘起来,学着小狗摇尾巴的姿势晃动着浑圆的屁股。

    那丰腴的臀肉晃起层层的肉浪,中间粉嫩的骚逼湿透流水,粘稠的透明淫液在逼口汇聚,又因为莳安高高撅起屁股的动作始终流不下去,最后在逼口聚成了小小的一滩水。

    沈听肆的视线在那粉嫩的骚逼上停留了很久,手腕一动,收紧的项圈迫使莳安靠在了他的腿上,他的手也如愿的摸到了那粉嫩的骚逼。

    不管被肏多久,小嫂子的嫩逼都依旧是这种粉嫩的颜色,青涩的翕张着,里面的嫩肉却被肏熟,时刻都泛着淫靡的水光:“骚逼流水了,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有偷偷玩逼吗?”

    沈听肆不是全天都有时间在家的,莳安一个人呆着的时间久了,被完全开发了淫性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渴望粗长的肉屌。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莳安不敢用手去玩,但是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会偷偷的夹腿,雪白丰腴的腿肉交叠在一起,靠着收缩嫩逼的挤压感来获得一点快感。

    他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做的很隐蔽,却不知道单独为他腾出来的会客厅,每一个角落都安装着监控。

    只要沈听肆想要,他甚至能通过放大的镜头看清楚莳安逼里的褶皱。

    “有”

    “这么饥渴吗?”沈听肆微眯着眼,收回了踩在小嫂子臀部上的脚。

    “看来是我没有考虑好,应该在走之前给嫂子留下点玩具的这样吧,抱着腿躺下,我检查一下嫩逼的饥渴程度。”

    纤白的手指抱着大腿,丰腴的腿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完全裸露的下体对着天花板,这种屁股朝天的姿势让莳安耳根通红,淡粉的唇瓣几乎被他咬破了皮。

    沈听肆看着那粉嫩的小逼,用手指撑开那肉嘟嘟的小阴唇,里面藏着的阴蒂和穴肉都泛着水光,颤巍巍的收缩着,确实是骚浪的不成样子。

    莳安抱着腿,默默忍受着在逼口胡乱作弄的手指,以往沈听肆到了这一步就会握着鸡巴肏进来,今天却不知为何半天都没有反应。

    他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欢喜,只默默的盼望着这场检查能快速的结束。

    情趣用品是早早定制好的,只不过沈听肆又送去镶嵌加工,加上了一些适合莳安的宝石作为装饰,加工的时长久,直到昨天才正式完工。

    那镶嵌着宝石,做了入珠处理的假鸡巴粗长弯翘,有近二十厘米的长度,上面的筋脉分明,连龟头的包皮都模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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