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黎若淡淡一笑又很快释放出了蛰伏在睡裤里的程霁阳的(4/8)
虽被水流冲刷得颜色颇红,但毕竟久未经情事,此刻程霁阳的肉屄又回复到了花苞一般青涩闭塞的样子。
黎若用舌头轻轻撬开那一圈肉环似的堆叠在外的媚肉,又将深埋在内的小小肉蒂寻出来,接着拿舌尖去轻捻慢挑。
阴蒂被熟悉的软热舌尖一下下拨弄,程霁阳面上虽依旧震惊,唇角的呻吟却已经难抑地自顾自地吐露。
他这个冠冕堂皇的前几日还在理智阐明着二人是在乱伦的亲哥哥,就算在那之后格外难得地对他松了心防,但依旧口口声声强调二人关系要按照他的节奏来;而除却那天傍晚骤然发生的吻,二人这些天里也确实再未发生越界交集。
亏他一心觉得他哥难追得很,他可能要再过很久才能再爬上他的床,而直到上一秒,他还觉得指示他褪下裤子的黎若一心恶劣仅只是想逗弄他……
可此刻背后这个用舌苔接下他下身的汹涌淫水、紧接着一路挑开绵厚阴唇将舌头往他屄里凿干的却也分明是他哥黎若本人。
明知道程霁阳向来最受不住他的口活,还要在这般狭窄的便利店厕间拿舌头奸他,教他一双长腿簌簌颤抖,踩在拖鞋之上的两排脚趾也敏感地蜷缩……
“慢点……哥。”再也耐不住这甜蜜的折磨,程霁阳于是低声嗫喏。
“叫我什么?”黎若正三浅一深地拿舌头插着弟弟的逼,又一记深顶后,他故意恶劣地挑起话题,“前两天还不是那么叫的呢。”
程霁阳咬着下唇感受那逐渐攀上脊柱的爽利,“呃啊啊啊……老公。”
“嗯。”黎若心中熨贴,又张大嘴巴用暖热口腔包住那两瓣蚌肉细细吮吻,“乖,再叫一声,老公让你去。”
“小若啊。”没等程霁阳张口,一门之隔外,竟突然传来杜瑰芳的问询,“洗好没有?你弟弟还好哇?”
黎若立起身子,刚好高出程霁阳半个头的身型,令他将弟弟圈在怀里时恰好能俯身熨贴上他的耳廓……
“你自己说洗没洗好?”黎若用极轻的只能让彼此听清的声音道。
故意又用指尖挑开他下身肿涨的层层叠叠的肉唇,“是不是没洗好又湿透了,嗯?”
“嗯唔……”程霁阳在往常情事里固然骚浪,此刻一双耳朵憋得红透,却仍旧赧然得不敢开口——这儿毕竟是黎若的家,门外看着自个儿长大的他哥的母亲还单纯地以为他俩是一对感情甚笃的手足兄弟……
可他哥的手指此刻却分明插在他淫水泛滥的女穴里——追溯到根本,也是他亲自不识好赖地拐了他的亲哥,一次不够,还要拐第二次。
“快洗好了。”终是放过了他意乱情迷的弟弟,黎若对外沉声道,“小阳挺好的,我们马上出来了。”
说话间,又再度打开龙头,一副当真要助程霁阳洗净身体的样子。
“你干嘛又……嗯啊——”
花洒头的水流又一次被怼向脆弱女穴,喷头击打着刚刚被软舌爱抚过的往外冒着头的小蒂,更多水流则冲击向刚刚包裹过入侵者、微微敞开一点的大阴唇。
下一刻,黎若恶劣地用手指将那一双花唇分开,湍急流水就此击向穴里腔肉,紧接着又直直抵向程霁阳生得极浅的那一粒骚点……
“嗯唔不行了啊啊啊……”
程霁阳掐着洗手台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纤薄的木门潦草相隔,熟人的谈话声仿佛还在耳侧——可霎时间,他就这么被那花洒水流肏得喷了一地。
放下花洒头,黎若用两指捻住他下巴,又故意将浸了他骚水的另只手放到嘴里品尝,“好甜。”
“这么想听我叫那两个字,也不早一点让我追到你……”
高潮后情绪也极敏感,见他哥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程霁阳有些不忿,又不禁由此生出些委屈。
黎若低低地呢喃,“我不需要你追的……”
程霁阳并未听清,“嗯?什么……”
“没什么。”含笑将额上仍覆着情热汗渍的弟弟拥入怀里,黎若低徊地许诺,“以后慢慢叫,叫一辈子,好不好?”
连续两周的密集装修后,黎若的新店已筹备完毕,只需等到油漆味道散去便能再度开张。
金俞二人一路帮着规划建议,更协同黎若程霁阳一道极负责任地盯人监工——不容他俩推拒,黎若给出足够可观的咨询服务费,以此表达他的深切感激。
而除却店面即将重新开张的繁琐准备事项以外,之于b端渠道,黎若也又迎来了一项突破。
事情源于邻镇开启的一个知名连锁生鲜平台,其渠道对接人因之前的洗手液风波认识了ip地址就在附近的黎若,见后来视频平台上人人说他家物美价廉,便私信了他的账号为开拓更多合适的货源。
可惜黎若并不经手鱼肉海鲜这类货源,便为其牵线搭桥了一个杜瑰芳熟识的菜场摊贩;无独有偶,当他顺嘴提了一句对方是否想要引入新的奶制品品牌,对方竟也点头称是,他们两方便真正开启了这场难能可贵的合作。
将沈以柯的品牌引入生鲜平台,又与他商议寻摸了几个本地生活号,接着以已有名气的生鲜平台作为引流筹码,就此便在各个图文视频平台上将这款xx生鲜全新小众牛奶打响名气。
接连的几轮货品顺利交付,之前的囤货已接近于出完,在商言商,他也凭借这一前景大好的渠道向沈以柯争取到了更低的进价,赚得盆满钵满足以负担小店的装修金额之余,也又有了充足的货源在手,整体生意便更良性循环、未来可期。
于是乎,这几日里,带着沈以柯的货源趁胜追击地积极跑渠道、跑平台,同样也成为了黎若每日的重点事项。
这天刚刚从邻镇回来,一停完车,便撞见了车库里整装待发的俞勤锋。
“等了一个上午都没等到黎老板,本来还想微信上同你打招呼呢。”俞勤锋手插口袋挑了挑眉,“在这儿撞见了,果然我们大家还是怪有缘份的。”
“简单说来,现在万事俱备了,我和老金,也是时候功成身退啦。”
“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黎若诚恳道,“您和金先生不仅就这次的事帮了我很多,也帮助我开拓了很多销售层面的思维。”
“嗐,熟能生巧嘛。”俞勤锋笑道,“我听说了黎老板帮着沈氏新品牌进驻生鲜平台的案例。”
他耸了耸肩,话语间亦是坦言,“过去或许缺乏时间和平台,但未来,咱俩谁更牛逼,也根本说不定。”
黎若不置可否地笑,“那就只能借俞先生吉言了。”
“对了……还有。”垂眸思量了会儿,黎若重又开口,“过去我和程霁阳发生的事,不知道他告诉了你们多少……”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显而易见地——也因为我俩的关系,我确实想过要放弃。”黎若不好意思地笑,“如果在你眼里,这段时间来我对他存在漠视与伤害,那我也不能完全否认。”
“但如果他真的愿意完全接受和我的关系,接受未来或许会面对的一切……那我可能再也不会放开他了。”
“您和金先生都是他很重要的朋友,如果能得到你们的祝福,我会很高兴。”黎若端起更认真的神情,接着镇重道,“但不管你们怎么想,如果认定了,这辈子,我是真的不会再放手了。”
“你觉得要是你不这么说的话,我会怎么样?”俞勤锋推了推眼镜,又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会认为你跟他有血缘关系,前段时间还不知好歹地晾着他钓着他——所以合该被我棒打鸳鸯?”
黎若有些窘,“那倒也不至于。”
“跟你说笑呢。”俞勤锋松下紧绷状态,又吐出一口气继续道,“且不说老程那头倔驴听不听我的,我也根本没有拆散你俩的必要——就我看到的,黎若,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恋人。”
黎若显然一愣。
“那天老程和老金做灯光设计的时候,我对你说的也不完全是真心话,怎么说呢,多少有点像是想要刺你?”
俞勤锋坦承道,“可没想到,你当时露出的神情和反应,却不是我想象中该有的嫉妒,但却比嫉妒更令我惊喜。”
黎若也很惊讶,他根本已忘记他当时有什么表现,“我当时是什么表情?”
“你啊……”俞勤锋一笑,“要是漫画里男主看到女主时的眼露桃心化成实体,那就该是你当时的神情。”
“你知道,在我看来,老程已经有了一个控制欲过强的母亲……”良久后,俞勤锋又低叹一声,“我不是贬损程阿姨的意思,她当然也有她的苦衷;但我本科学的是心理,我始终觉得家庭是给老程的性格带去了一部分负面影响的。”
俞勤锋抬眸,以难得认真的眼神锁定黎若,“所以,我真的很庆幸,老程他爱着的人,也同样爱惜和欣赏着他身上的生命力。”
“他本来就是太阳。”黎若了然地微笑,“就算是我想,他也变不成我一个人私藏的那束光。”
“何况,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我最想看到的,还是他能轻松自在地做他自己。”
虽也曾难以避免地对弟弟存有占有欲与私欲,但本质上,黎若从来真心爱护和激赏着他家程霁阳最本真的模样。
而重逢后又一起经历了这许多的艰难险阻,甚至险些直面生死——在黎若心中,自然也没有比看到程霁阳仍能自信快乐地活着更重要的事。
“行啦,祝你们幸福。”俞勤锋总结道,“兄弟也好,爱人也罢,看到你的态度,我作为朋友,也已经安心啦。”
心生某个想法,黎若又主动开口,“等等,如果方便,我想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未来,可能有一件事要麻烦到你……”
因始终在家与杜瑰芳同住,虽然兄弟二人业已和好,却仍不敢惹出什么大的动静。
但二人分开许久,难得又能毫无龃龉地呆在一起,着实也对彼此间的亲近欲罢不能——趁着杜瑰芳下午出去跳广场舞,在沙发上看电影的二人依偎着便又吻到了一起。
双唇的相贴犹嫌不够,黎若又引出弟弟的软舌来勾缠,亲着亲着两人喘息渐重,舌尖似性交一般在口腔来回进出抽插,手掌也又覆到对方腰际反复摩挲……
感受着哥哥的掌肉掀开t恤揉捏腰间软肉,程霁阳一边闷哼,一边艰难地分开彼此黏连得密不可分的唇舌,又挑了挑眉故作勾引,“老公想不想干我?”
和好后的这些时日都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狠狠扇了一下程霁阳肉臀下方熟悉的隐秘位置,直到他埋在自个儿肩窝发出一如往常的情动的呜咽,黎若哑声道,“别招我。”
他无奈地叹道,“按我妈以往习惯,应该就快回来了。”
程霁阳调皮地舔了舔他哥鼻尖,又将手覆上他哥身下的令他熟悉万分的粗大,“那要不要去房间里?”
阴茎被弟弟勾得熟练地跳了跳,黎若低喘一声,又干脆握着程霁阳的两瓣臀依他所言地抱着他站起。
程霁阳又将唇覆上他哥的,两副唇舌的纠缠也又再起,边舌吻着边抱着弟弟跌跌撞撞地行走,直到用身体推开某扇门……
用手肘抵开房门电灯开关,意乱情迷中一睁眼,两人皆是意外地一愣。
许是刚才沉溺于彼此间的纠缠未细心注意,无意间,二人竟是来到了黎若的储物间。
程霁阳从他哥怀里跳下地,又有些感怀地握住了颈间挂着的以小羊戒指为吊坠的项链。
“我就是在这儿发现它的……”
“你每一年都给我准备礼物,也都不告诉我的……”喘息间,方才的情动被缓慢平复,他又眼神晶亮地望向面前好容易失而复得的他的哥哥,“如果我永远都没有发现呢?”
“第一年的礼物,当然有想过要亲手送到你手上。”说话间,黎若的脸一热,“那个诗可能会有点酸,但我听同班女生说要想打动喜欢的人,就得用这种方法。”
见他哥笨拙认真的模样,程霁阳不由得心动,又进而逸出果真如此的微妙叹息,“所以你说等高考完要和我说的事……就是这个?”
黎若点了点头,眉眼间又显出些纠结,“我不确定要怎么定义当时对你的好感,也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拿出来和你讨论。”
“也许被做哥哥的责任感影响……决定一辈子不开这个口,也不一定。”
神情又染上郁郁,黎若叹道,“但后来发生的事……”
但后来发生的事,终令二人间的一切可能性,都尽数戛然而止。
“但这些礼物……你也不用太介怀。”顿了顿后,黎若又深呼出一口气,“每年准备一个东西,怎么说呢,有点像是我心中的一个寄托。”
程霁阳疑问地看向他。
笑着捏了捏他弟柔软的耳廓,黎若继续道,“这个寄托很遥远,就像记忆里那个曾经的童年的你一样……”
程霁阳怔怔地看他,又任由他濡湿的吻一路由耳朵游走向唇角……
“而你,程霁阳,现在的这个你,却是鲜活和真实的。”他又一次爱惜地吻上他的唇,“是我真真正正爱上了的。”
并非为了安慰程霁阳,黎若所言的亦是实话——过去他喜欢程霁阳,既是喜欢记忆中那个至真至纯的少年,亦是喜欢他追随、喜爱他、一心一意待他好的模样。
天生缺乏父爱,身边亦从无男性挚友或兄弟,之于那时弟弟的付出与守护,黎若根本就无法拒绝。
可日久月深,随着他这些年悄然的对程霁阳的关注,随着后来二人更深入的接触相处,那喜欢却逐渐演变为深爱。
因为就他所见到的,现在的程霁阳再不是温室里纯真无邪的花骨朵,他是从苦难里拔地而起的韧草,他是拨开云雾后才乍现生机的艳阳……
他或许可以压抑住对如年少时天真黏人的弟弟的心动与倾慕,但他根本不可能抵抗这些时日里不断用光与热来感染他的如今的这个程霁阳。
所以,那天他觉得程霁阳说得对也不对——他说他一直在追他,可实际上,黎若却其实根本不需要他踏出任何一步。
他的弟弟,分明就是那光亮本身——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黎若便一定会情不自禁地走往他的方向。
黎若难能可贵的告白令程霁阳心中无比柔软熨贴——连着一整晚,他都对他哥情动得过分。
杜瑰芳回来后虽畏首畏尾,但依旧没抵挡住他由心而动的热情,时而在餐桌下令两副脚掌勾缠到一起,时而钻进厕所缠着刚洗浴完的他哥深吻磨逼,兄弟二人就像干柴烈火的情人般地在黎若母亲的眼皮底下偷情……
而虽晚上仍不敢共处一室,到了清晨,黎若一睁开眼,依旧马上撞见了从昨晚他剖白心迹起就眸子里装满了他的眼神乖驯的弟弟。
“哥,到房里来好不好?”
黎若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拒绝。
而黎若刚刚坐到床沿,程霁阳就解开他的裤带接着蹲下身子含住了他。
那阴茎同样地久未经人事,一被弟弟熟悉的温软湿润的口腔含住龟头,黎若的身体便骤地僵硬。
程霁阳被阳具顶得鼓起一点的脸颊泛着潮红,他又一边眨巴着赤忱的眼睛看向他哥,一边勉力地长大嘴巴来回吞吐着那根熟悉无比的硬热鸡巴。
他用舌尖打着圈舔舐着龟头处的小缝,接着餍足地吸出一口腥咸的前列腺液。
动情的身体来回起伏、小嘴攀附着肉棒进出吞咽,下一刻,程霁阳却犹嫌不够似的压低舌苔一路令那狰狞挺硕的阴茎进到喉口。
饱满的囊袋瞬间拍打上白皙面颊,密实的耻毛也糊上幼嫩皮肤,程霁阳也不理,仍在一下又一下主动地拿亲哥哥的鸡巴肏干着自个儿娇小紧窄的喉管。
弟弟瓷白的皮肤映衬着自己下身狰狞粗犷的样貌,而他仍旧模样放浪地贴近自己、吞咽自己……反差感极强的此情此景下,黎若的喘息越来越重,而程霁阳的喉咙本就温软紧致,也同样令下身的快感纷沓而至。
但晨起不曾解手,黎若性致再高,却仍在欲望的高峰环扣上了最后一根的理智的弦。
“好了,乖,慢点儿弄。”
他边艰难地喘息着,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程霁阳的后脑勺牵引着他吐出自己,面上又瞬间浮现出一丝窘意,“我还没去过厕所……”
程霁阳将深含在嘴巴的鸡巴释放出来,一双圆眼睛依然亮亮的,“尿出来也可以的。”
他像是生怕黎若不相信,便又再作补充,“我不嫌弃的,哥。”
黎若的呼吸又重了重——程霁阳是故意的还是当真这么天真?他明知自己在床上时对他那畸形的、下流的占有欲与掌控欲,明知自己根本抵抗不了一丁点他驯从的样子,更何况是……
黎若抓住他的手臂,又借力将他整个身体扯到自个儿的大腿上。
牵扯中因t恤上移而裸露出来的后腰与圆翘的双臀转眼都已直接暴露在黎若的视线,程霁阳趴在黎若腿上,又心不在焉地为这个姿势下他看不到黎若而有些丧气。
背后传来的黎若的声音已变得有些哑,他故意将他一对肉臀扒拉开来,又隔着短裤和内裤直冲着那女穴落下一巴掌。
“那尿进这里面呢,嗯?”
外裤的掩映下,因那一掌的重力,内裤显然已经黏到了阴唇上——程霁阳早就已经湿了。
“尿进小阳的逼里,可不可以?”
黎若能看出那肉缝早已湿黏一片,又故意像是要帮他穿好裤子似的将内外裤的松紧带上提,以致更多的布料被夹进那一处窄缝里,本应宽松的裤装此刻便丁字裤似的卡在两瓣阴唇间。
“好……可以的。”程霁阳早已意乱情迷,却又本能似的遵从黎若的指示命令,他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早已被淫水浸泡得半透明的布料里头的屄穴若隐若现,他又自己主动用两手去掰开一双臀肉,令中间湿软的肉缝得以更好地现出在黎若眼前。
“里面都是哥哥的,可以射进来,也可以尿进来的。”
黎若看他乖顺到极致的模样,内心不能更熨贴。回忆起短暂相处的少年时光,当年幼嫩的程霁阳似乎也是这样乖巧,他追随他、崇拜他,或许,他合该在那时就对他倾诉好感——他想让他爱他,他想令此间彼此错过的时光与后来那些口不对心的时刻全被弥补,令二人自那时起便身体相连、此心相契。
将程霁阳身心占有的愿望再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强烈,黎若轻轻环抱起他的身子,又对他上一句驯从至极的许诺作出迟来的回应。
黎若说,好。
二人久未交合,虽程霁阳身下女屄水已出得很多,但黎若仍忧心他无法承受自己的尺寸,便又将手指探进去,从而确保充分的扩张。
程霁阳的甬道适应良好,抽插间已连续吞进了他哥的三根手指,接连喷出的淫水很快令黎若整副手掌都被浸润得水淋淋的,指根浸泡在其间抽插,室内便也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声响……
“怎么那么能出水?”知晓弟弟已准备就绪,黎若抽出手指,又故意一边用被濡湿的手捻磨弟弟红艳艳的嘴唇一边问。
“唔,是的。”程霁阳一脸春情,又主动吞下黎若的指尖来含吮,“哥哥快进来,已经准备好要被哥哥肏了……”
含笑着俯身在弟弟情动不已的眉眼烙下吻,黎若依言地将刚刚被弟弟吸吮得水光潋滟的阴茎抵上那口穴。
过去那段时间时不时被黎若疼爱,程霁阳的屄穴总是艳红的,阴唇也总大方地微微敞开一点;而如今旷了良久,那儿又恢复成了青涩的淡红色,纵使经历了舌奸与指奸,花唇也仍旧含羞一般包裹着里头的小蒂与蜜穴。
当黎若那长度骇人形状狰狞的阴茎抵在弟弟屄口的时候,便衬得那女穴愈发狭小青涩,强烈的视觉反差下,任谁都不禁担忧那小口是否能吃得下这样吓人的阳具。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持久注视着哥哥阴茎的程霁阳不禁脸一热,也当真佩服起几月前同样在这张床上的发起骚来不管不顾的他自己……
难得瞧见程霁阳的羞赧,黎若一笑,又随即将弟弟的一双长腿更大程度地分开,接着一左一右扣上自己的劲腰。
“害羞什么?”下一刻,足有鸡蛋大的龟头逐渐凿开那道狭窄肉缝,“乖,再大你也吃得下的。”
“嗯唔……好涨……”
久违的饱涨感与疼爽袭来,程霁阳皱着眉尖、翻着眼白,感受着自己的阴道被缓慢撑开,又在经历了几下温柔的抽插之后,熟练依偎上那根久违的肉茎。
一层又一层的媚肉迫不及待地拥挤上去,包裹和含吮那青筋盘虬的阳具。
“小阳的逼也想我了,对不对?”话一出口,并没有给予弟弟回答或反应的时间,黎若将剩下的根部陡地全部捣入,以致久未发泄的沉甸甸的囊袋彻底拍打上弟弟软腻的臀。
“啊啊啊,被哥哥全部肏进去了——”程霁阳边哭吟着边用腿根夹紧了他哥的腰,身下甬道被刺激得紧了紧,便更大力地吸绞着间中的阴茎。
外方的阴蒂与阴唇则敏感地瑟缩,颤颤巍巍地渴求着与茎身间的些微摩擦。而因进得极深,程霁阳平坦瓷白的小腹此刻也被狰狞伞头顶出一个形状鲜明的凸起。
黎若再不压抑自己,而是把着弟弟的腿根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贯穿身下那口熟悉的屄穴。
硕大的男根不断鞭笞着程霁阳内里的软肉,啪嗒啪嗒的声响就在这座与母亲房间不过一个客厅之隔的房里反复回荡,来自自己亲弟弟身下的淫靡水液很快润湿了自个儿从小到大躺卧的睡床,穴口甚至还糊了一圈白豆腐似的水沫,又再一次次地被进出的阴茎与耻骨拍打。
下一刻,黎若沉下腰,又将龟头对准了程霁阳身体深处那一圈湿糯的肉环顶撞。
过去意乱情迷时难以自控,也曾叩开过弟弟的子宫,此刻那宫口怯生生地朝熟悉的来客豁开一个小小的口,又很快被粗硬的肉屌彻底贯穿。
凿开了亲弟弟的脆弱宫腔,黎若又牵引着全身酥软的程霁阳起身坐到自己身上,肉茎紧接着一下又下地上顶,好让那小小肉环鸡巴套子似的主动缠住自己。
“肏到小阳子宫里了……”
被黎若牵引着上下起伏颠簸,程霁阳颈前的吊坠也在随之晃荡,黎若情难自禁地吻上去,又感应到弟弟的身躯也随着那亲昵的动作而颤抖。
程霁阳难耐地握住刚刚被哥哥落下吻的吊坠,将之含到双唇间后,他又主动倾身献上自己的唇舌。
隔着蕴含寄托了二人款款情深的那吊坠,兄弟两人情难自抑地口舌交合、彼此掠夺。
程霁阳的阴茎与女穴早已在漫长的性爱中各去了一次,黎若也快要释放时,二人又更换成侧卧的姿势。
提起程霁阳的一条腿,黎若便从他身后再次将鸡巴送了进去。
暖热的甬道再度包裹着阴茎,又因高潮后不久的漫长的快感而仍在一下下抽搐,便更似一口吸吮不停的小嘴,不断按摩吸绞着也已接近顶峰的粗挺肉茎。
“哥哥全部射进来,唔嗯……”
程霁阳已满身遍布细密汗液,被疼爱良久的下身也已敏感到极点,此刻他将手掌绕到身后攀上阴唇,又更大程度地扒拉开被肏干到微微红肿的女穴,为深埋在内的鸡巴送上更淫浪的邀请。
“只要是哥哥的东西,我都要。”
“好。”黎若见他乖驯的痴相,心下更难以自控地泛起涟漪,“都给小阳,好不好?”
说话间,鸡巴更肆无忌惮地将那口穴狠厉贯穿。一下接一下又深又快的激烈捣入后,身前环抱住的弟弟的身躯难耐地上下摇晃,下身也已将那甬道的每一圈褶皱撑开。黎若整根没入地嵌套进弟弟的身体,直到将那最深处的宫腔都凿开填满……
下一刻,积攒了月余的浓精,很快被射进了亲弟弟的子宫里。
高潮后微微平复,黎若拇指再度来到程霁阳身前,接着熟练地拨开包皮、揉弄阴蒂,圆乎乎涨鼓鼓的一颗小蒂被玩弄得剧烈颤抖——程霁阳双腿曲起、下巴高扬,便很快抖着腰肢又一次去了。
还未来得及从高潮中缓和,体内很快感知到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暖热——趁着那甬道收缩吸吮,黎若抵着程霁阳屄内软肉,接着一如所言地将一整泡尿液也灌进了弟弟的身体深处。
大量的液体将女屄撑满,甚至令程霁阳的小腹也一并微微鼓起;一将鸡巴抽出,夹杂着浊白与淡黄的腥臊液体便接连从弟弟体内淌出。
程霁阳就这么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带着一身情欲痕迹与鼓胀的小腹,成了盛满自己亲哥哥体液的性爱容器。
悉心地为弟弟洗净体外体内的汗液精液与尿液,又抱着他温存地陷入午睡。再醒来时,黎若尴尬地发现自个儿难得开荤的下身竟又诚实地硬起。
一番调笑后,程霁阳却又亲手褪下了自己才穿上不久的干燥衣裤。紧接着,他分开双腿跨坐到他哥身上,便主动吃下了那根身体再熟悉不过的粗硕阴茎。
来来回回折腾几次,二人几乎连着一整日都在这张床上厮混度过。
醒着的时候他们都在沉溺欲海,要么进出肏干女穴后穴,要么69式帮着彼此释放;而在睡时,黎若的阴茎甚至还插在弟弟穴里将那湿濡甬道填满——仿佛再无法容忍两具身躯间存在一丝一毫的缺口。
仿佛兄弟二人生来便该这样——彼此连接、彼此拥有,生命与生命相接,疮伤与疮伤相连,从诞生的伊始,再到命途的最终。
十年前,为救弟弟,黎若的右臂严重负伤。而在神经缝合手术后,他的病房,其实还曾经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趁着杜瑰芳回家煲汤的间隙,黎东明踱着脚步悄然地来到了黎若的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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