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那个声音再次将他从地狱带回人间(8/8)

    “好乖。”

    黎若缠着程霁阳厮磨着陷入湿热舌吻——他的吻技便是由他亲自教授,阴蒂肉逼与后穴也尽是由他初次开垦,更会逐一被喂进自己的手指舌头或是阴茎……

    他是由他教会一切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弟弟,也是终将是被他亲手采撷的最艳丽的那朵夏花。

    程霁阳的生日在十月,正是秋风送爽的好时节。这年又恰逢他十六岁,黎若与erika便更是看重,提前半个月便开始筹备届时的生日派对。

    就连向来马不停蹄忙于工作的程愫都难得抽出空闲,费心为当日的别墅布置提出不少建议意见。

    那日的小寿星也着实受用地惊喜万分,又在同学友人与母亲哥哥的簇拥下双手合十,许下了属于他成年礼这一年的殷切愿望。

    待解决了所有蛋糕餐食吃得肚皮鼓鼓,就着香槟酒带来的微醺,程霁阳则很快双眸含了水光,在楼梯拐角便整个人爬山虎似的黏到了他哥身上。

    “说好了等我成年就做到最后的呢……?”

    程霁阳黏黏乎乎地凑上去,又小动物似的一点一点地啄吻他哥鼻尖,“不许说话不算话喔。”

    “嗯。”黎若面上仍旧淡定,泛红的耳根与下方早已支起的帐篷,却也已透露他的情难自抑,“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老老实实地奉上承诺后,他便干脆将身高体型小自己一倍的程霁阳一把扛上肩头。

    拍了拍少年人肉感十足的臀,他侧头压低声线对弟弟絮语,“哥哥现在就来爱你。”

    将程霁阳安放到他自己的小床上后,黎若便俯身缠着他的唇舌开始了掠夺般的深吻。

    确定关系以来,他总像是吻不够他弟一般——每一次,都得将那丰润的双唇两瓣都包在嘴里吸吮;得将舌头探进去,挑弄着男孩的软舌狠狠勾缠;更要完整地舔舐过那上颚与齿列,要下流地用舌头模仿性交的频率来回奸弄弟弟的口腔……

    程霁阳被亲得意乱情迷,又不禁亲手引着黎若手掌下移直至挪向自己的阴户——休闲裤布料下的秘地湿黏无比,他弟显然已经因为那深吻彻彻底底地湿了。

    明了程霁阳的所愿所求,黎若本就生得宽大的手掌此刻狠狠包住那阴部揉了揉,那果真令他弟发出一记难耐的呻吟。

    他哥是众所周知的成绩斐然的优等生,待他也向来疼爱有加如珠如宝……

    可越是这样,当他偶尔暴露出对他那难免粗鄙下流的、深切的占有欲,他便越是觉得受用又刺激。

    “怎么还不来干我啊?”一吻结束,程霁阳边喘着气边对他哥撒娇似的催促。

    黎若眼底也已浸满浓稠欲色,却仍恪守着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在耐心地助弟弟退下里外裤子后,计量着使用手指先行探路。

    本就是少年欲望最盛时,在一起的这段时日,虽彼此达成共识要在程霁阳成年这一夜再做到最后,但根本上抵不住对对方的深切渴求,程霁阳从里到外早已被哥哥用手指唇舌奸了个透。

    此刻熟悉的指节只消在屄口轻轻一扣,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无师自通地将它吞没。

    一指的插入很快变得通畅,黎若继而又用两指轻轻分剪开那甬道为即将刺入的阳根拓出空间。

    用另只手从床边背包里寻出特意为今天准备的润滑剂——黎若叩开瓶盖,又自行褪下衣裤,将粘稠液体统统浇淋在自个儿涨得狰狞的性器上。

    纵使早已见过那器物多次,也曾用手掌或嘴巴亲自容纳过它……此刻再次见到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与青筋盘虬的茎身,程霁阳仍难掩面上的羞窘。

    那么大的东西,自己今夜还真的要吃下去了啊……

    眼见年幼的弟弟面颊绯红、眼神闪躲,黎若很轻易便能知道他又在兀自遐想些什么,温存的吻于是很快落下在他鼻尖,黎若用手把住身下那皮肤软腻的腿根,又轻轻支起他的左腿好令自己的腰胯顺利嵌进他腿间……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抵着他额头轻笑,又很快扶着裹满了润滑液的阴茎寻到了弟弟的湿糯屄口,“来不及了……”

    那阴茎不再犹豫,只骤然往前一挺,便猛地没入到亲弟弟青涩紧致的处子逼。

    “嗯啊,哥哥——”

    程霁阳脖颈一扬,身下初次被破开的疼痛与隐隐约约的刺痒激爽混合一气。他边难抑地哭喘,边下意识地娇气地喊着他哥。

    “小阳乖,哥哥在。”

    黎若抚慰的吻一一落下在他的鼻尖、唇畔、下巴,嘴上明明温柔不已,身下动作却仍凶得不行——那本就粗硕得异于常人的阳具就这么不断向前挺进,鼓涨的一大根将那紧窒的处子逼撑开到最大,穴口那一圈湿糯软肉可可怜怜地含住那茎身,边缘甚至已微微发白变形。

    直至凶猛推进的鸡巴真正抵到里部薄薄的那瓣肉膜,黎若握着弟弟的腿根又再往里顶了顶,最后的阻隔被破开,精悍粗长的亲哥哥的阴茎就这么整根没入了他的身体。

    在成年礼的这一夜,他终于真正属于他深爱着的哥哥——他们也将就此互相属于。

    黎若刚刚开了荤的阴茎硬如铁具,就这么一抽一送地撞击着程霁阳内里的媚肉,狠狠鞭笞那湿软的、不断吐着水的小穴。

    程霁阳又爽又疼,整个人被肏得一耸一耸的。他一边哆哆嗦嗦地哭吟,一边却又用小腿扣紧哥哥的劲腰——仿佛依旧想要被夹在自个儿双腿间的那人进得更多更深。

    黎若越插越凶,只见程霁阳腿心的阴唇都被抵弄得微微外翻,上方圆翘的阴蒂被碾磨得充血肿胀,微微浊白的淫水则混合着弟弟的处子血缓缓淌出体外,他着眼一看,眸色又不禁跟着深了深。

    他是真真正正地为他的亲弟弟开了苞、破了身。

    就着这样磅礴的占有欲与满足欲,他不断挺动腰身,将柱身一截又一截地往里深入,直至两颗囊袋都即将抵上屄口的那一圈软肉……

    心中某个深藏的欲念陡起,黎若干脆将弟弟整个人抱起,又站起身来将那座瘦小身躯抵到墙边,接着一边挺胯,一边从下至上地重重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比起初的传教士式更多更深,黎若能感觉到弟弟体内的媚肉逐渐变得更热更紧,底下的淫液则汩汩地往外流淌,将下头地板都洇出显而易见的污脏湿痕……

    “不行……唔。”极致的麻痒顺着阴户逐渐攀爬到全身

    ,程霁阳边攀着他哥臂膀边止不住地哭吟,“真的不能再深了……唔嗯哥哥……真的要被肏坏了。”

    程霁阳身材骨架尚瘦小孱弱,此刻被黎若抱肏,便更显得前后两座身躯体型差巨大。

    从远处看去,他弟更像一只初次发情的雌性幼雏,被成年雄兽一般的他哥不断上下摆送着腰胯猛干,未发育完全的可怜巴巴的身躯一下又一下地被钉到那狰狞巨茎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不会肏坏的。”

    下一刻,黎若落下抚慰的、轻柔的吻,下身的动作却并未减轻半分——既然在弟弟成年这一年真的亲自肏进了他的处子逼,那不如一路肏进他的子宫,令他的全部都归属于自己……

    在之前就已对双性体质的器官发育情况做好功课、确保弟弟足以承受,黎若那时便已下定决心。

    轻轻掐上弟弟的嫩白腿根将小孩儿固定住,接着便用腰腹发力,打桩一般地整根没入甬道,直到顶开弟弟身体最深处的小小缝隙……

    “啊啊啊不行了……”

    不过是初尝情事就被钉进子宫,程霁阳指甲抠弄着哥哥肩背的肌肉,脚趾难耐地蜷缩,整个人被肏坏了一般地又哭又叫。

    从阴道到子宫,都被鸡巴占有着,本来极平坦幼嫩的少年人的小腹,此刻甚至都鼓起诡异的阳具形状的弧度。

    不过是刚刚开苞,程霁阳就这么被他强势又极具掌控欲的亲哥哥扶着腿根由里到外地肏深肏透了。

    从身体底下的隐秘女穴兜出一捧潮湿淫液——二十七岁的程霁阳在自家卧室的床上骤然惊醒。

    “怎么了?”

    醒来许久的黎若本已在床铺另一边用笔记本电脑批复合同,此刻敏感地体察到枕边人的异样,他又伏下身体轻轻探了探弟弟额头。

    程霁阳逐渐醒神,也已意识到现实中自己身处何地。

    转眼间,自他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黎若正式确认关系,也已有半年之久。

    二人年少相识时虽已有暧昧滋生,却在他十六岁之际陡生意外……他被歹人挟持,也曾被迫发生非自愿的性事。

    兜兜转转十年过去,虽诸多执念似乎都能迎来和解,可真正能激起自己骨子里的爱意爱欲的,却仍旧有且仅有这个同他血脉相连的哥哥。

    自此,他们真正抛下人伦天道,决心携手前路、此生不离。

    “……没事。”程霁阳轻叹口气,又用两指抚了抚晴明穴,“就是做了个梦。”

    “梦里……”他难得有些羞于启齿,顿了顿后,又干脆坦言道,“梦里,我们在我十六岁之前就在一起了。我还梦到……咳,我还梦到成年礼那一夜,我们两个做了。”

    “在梦里面,那是我的第一次。就还挺……香艳的。”

    并没有回应弟弟最后那句置身事外般的品评,黎若的眉峰反而显而易见地紧了紧。

    “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介意这个……但,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他将笔记本合上,又将整个人彻底侧过身来直面程霁阳,“所以,你会介意吗?”

    他神情肃穆地看他,眼底则不乏细碎的怜惜,“这么多年了,对于当初那件事……你还会难过和害怕吗?”

    程霁阳拿了只枕头垫靠,又令自己缓慢地支起上半身。

    良久,他极艰难地开口陈述道,“你知道,我从小都有接受完整成熟的性教育,十六岁以前也会自己按揉那里和夹腿,所以怎么说呢……我对‘它’的第一印象,始终都不赖?这或许也为之后我相对比较容易地解开症结打下了基础。”

    下一刻,他苦涩地扬起唇角,“但当时……确实是很痛和很混乱。”

    身旁的黎若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又下意识地将人半搂进怀里,试图为他支起足够的、有安全感的空间。

    “但后来,国外的心理医生会教我课题分离的概念。”

    说话间,程霁阳抬起头,又依恋地在哥哥的脖颈蹭了蹭。

    “她告诉我,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始终是恶人和他的贪念本身,而绝不是我异于常人的身体,其实也并非是我自卫杀人的行为。”

    “医生说得很对。”黎若俯身在程霁阳的发际印上一个吻,“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的身体更是无辜的。”

    “我还想要告诉你的是——”

    下一刻,他矮下身子,又用两手环抱住弟弟的脑袋,接着看定他的双眸认真回以注视,

    “你就是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程霁阳,无论你经历了什么、被迫承受了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你的本质。”

    虽早已在点点滴滴的相处中感知到黎若对他那独一无二的珍重爱惜,可再次亲耳听到哥哥那认真郑重的剖白,程霁阳心中依旧震撼无比。

    他倾身献上自己的唇,又在一触即分的亲吻后,重重扑向黎若那总能义无反顾对他敞开的怀抱。

    “不过话说回来……”

    久久的拥抱间,程霁阳突发奇想地歪过脑袋调笑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介不介意这根鸡巴不怎么守男德,遇着我之前已经久经百战了?”

    许是一心还沉浸在上一刻的情绪里,黎若显然有些蒙,片刻后,也只是怔愣着辩解,“……肯定也没有‘百’吧。”

    分开那彼此紧贴的身躯后,程霁阳坏笑着挑了挑眉,“哦,你还数着呢?”

    越描越黑的代价,自是黎若的主动示弱与程霁阳随之许下的必要对他施予的“惩罚”。

    当晚二人各自下班回到家后,程霁阳便就令自己穿戴上了一整套的情趣内衣。

    可他却只准许黎若挺着那根“罪大恶极”的鸡巴,眼睁睁看着他张着双腿、又不断将按摩棒探进那骚浪的开裆丝袜抽插女屄抚慰自己。

    着实看红了眼的黎若让小崽子自顾自地玩儿数十分钟——秉承着一忍再忍无需再忍的原则,再之后,他便一掌钳住那细瘦脚腕将弟弟拉到自个儿身下,接着将早已硬涨成了紫红色的阴茎整根没入到它万分熟悉的软热的穴里。

    一整夜轮番换了几个姿势进出肏干那处软穴,后来又干脆撕开开裆丝袜、就着前头淫液的润滑直接干进后穴。

    到最后,程霁阳嗓子破哑,几乎要喊不出声音来……

    翌日,程霁阳扶着自个儿酸痛至极的腰想,这到底是谁惩罚谁呀?

    黎若难能可贵的告白令程霁阳心中无比柔软熨贴——连着一整晚,他都对他哥情动得过分。

    杜瑰芳回来后虽畏首畏尾,但依旧没抵挡住他由心而动的热情,时而在餐桌下令两副脚掌勾缠到一起,时而钻进厕所缠着刚洗浴完的他哥深吻磨逼,兄弟二人就像干柴烈火的情人般地在黎若母亲的眼皮底下偷情……

    而虽晚上仍不敢共处一室,到了清晨,黎若一睁开眼,依旧马上撞见了从昨晚他剖白心迹起就眸子里装满了他的眼神乖驯的弟弟。

    “哥,到房里来好不好?”

    黎若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拒绝。

    而黎若刚刚坐到床沿,程霁阳就解开他的裤带接着蹲下身子含住了他。

    那阴茎同样地久未经人事,一被弟弟熟悉的温软湿润的口腔含住龟头,黎若的身体便骤地僵硬。

    程霁阳被阳具顶得鼓起一点的脸颊泛着潮红,他又一边眨巴着赤忱的眼睛看向他哥,一边勉力地长大嘴巴来回吞吐着那根熟悉无比的硬热鸡巴。

    他用舌尖打着圈舔舐着龟头处的小缝,接着餍足地吸出一口腥咸的前列腺液。

    动情的身体来回起伏、小嘴攀附着肉棒进出吞咽,下一刻,程霁阳却犹嫌不够似的压低舌苔一路令那狰狞挺硕的阴茎进到喉口。

    饱满的囊袋瞬间拍打上白皙面颊,密实的耻毛也糊上幼嫩皮肤,程霁阳也不理,仍在一下又一下主动地拿亲哥哥的鸡巴肏干着自个儿娇小紧窄的喉管。

    弟弟瓷白的皮肤映衬着自己下身狰狞粗犷的样貌,而他仍旧模样放浪地贴近自己、吞咽自己……反差感极强的此情此景下,黎若的喘息越来越重,而程霁阳的喉咙本就温软紧致,也同样令下身的快感纷沓而至。

    但晨起不曾解手,黎若性致再高,却仍在欲望的高峰环扣上了最后一根的理智的弦。

    “好了,乖,慢点儿弄。”

    他边艰难地喘息着,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程霁阳的后脑勺牵引着他吐出自己,面上又瞬间浮现出一丝窘意,“我还没去过厕所……”

    程霁阳将深含在嘴巴的鸡巴释放出来,一双圆眼睛依然亮亮的,“尿出来也可以的。”

    他像是生怕黎若不相信,便又再作补充,“我不嫌弃的,哥。”

    黎若的呼吸又重了重——程霁阳是故意的还是当真这么天真?他明知自己在床上时对他那畸形的、下流的占有欲与掌控欲,明知自己根本抵抗不了一丁点他驯从的样子,更何况是……

    黎若抓住他的手臂,又借力将他整个身体扯到自个儿的大腿上。

    牵扯中因t恤上移而裸露出来的后腰与圆翘的双臀转眼都已直接暴露在黎若的视线,程霁阳趴在黎若腿上,又心不在焉地为这个姿势下他看不到黎若而有些丧气。

    背后传来的黎若的声音已变得有些哑,他故意将他一对肉臀扒拉开来,又隔着短裤和内裤直冲着那女穴落下一巴掌。

    “那尿进这里面呢,嗯?”

    外裤的掩映下,因那一掌的重力,内裤显然已经黏到了阴唇上——程霁阳早就已经湿了。

    “尿进小阳的逼里,可不可以?”

    黎若能看出那肉缝早已湿黏一片,又故意像是要帮他穿好裤子似的将内外裤的松紧带上提,以致更多的布料被夹进那一处窄缝里,本应宽松的裤装此刻便丁字裤似的卡在两瓣阴唇间。

    “好……可以的。”程霁阳早已意乱情迷,却又本能似的遵从黎若的指示命令,他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早已被淫水浸泡得半透明的布料里头的屄穴若隐若现,他又自己主动用两手去掰开一双臀肉,令中间湿软的肉缝得以更好地现出在黎若眼前。

    “里面都是哥哥的,可以射进来,也可以尿进来的。”

    黎若看他乖顺到极致的模样,内心不能更熨贴。回忆起短暂相处的少年时光,当年幼嫩的程霁阳似乎也是这样乖巧,他追随他、崇拜他,或许,他合该在那时就对他倾诉好感——他想让他爱他,他想令此间彼此错过的时光与后来那些口不对心的时刻全被弥补,令二人自那时起便身体相连、此心相契。

    将程霁阳身心占有的愿望再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强烈,黎若轻轻环抱起他的身子,又对他上一句驯从至极的许诺作出迟来的回应。

    黎若说,好。

    二人久未交合,虽程霁阳身下女屄水已出得很多,但黎若仍忧心他无法承受自己的尺寸,便又将手指探进去,从而确保充分的扩张。

    程霁阳的甬道适应良好,抽插间已连续吞进了他哥的三根手指,接连喷出的淫水很快令黎若整副手掌都被浸润得水淋淋的,指根浸泡在其间抽插,室内便也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声响……

    “怎么那么能出水?”知晓弟弟已准备就绪,黎若抽出手指,又故意用被濡湿的手去捻磨弟弟红艳艳的嘴唇,“是不是哥哥的小骚逼?”

    “唔……是的。”程霁阳一脸春情,又主动吞下黎若的指尖来含吮,“哥哥快进来,骚逼想要被哥哥肏。”

    含笑着俯身在弟弟情动不已的眉眼烙下吻,黎若依言地将刚刚被弟弟吸吮得水光潋滟的阴茎抵上那口穴。

    过去那段时间时不时被黎若疼爱,程霁阳的屄穴总是艳红的,阴唇也总大方地微微敞开一点;而如今旷了良久,那儿又恢复成了青涩的淡红色,纵使经历了舌奸与指奸,花唇也仍旧含羞一般包裹着里头的小蒂与蜜穴。

    当黎若那长度骇人形状狰狞的阴茎抵在弟弟屄口的时候,便衬得那女穴愈发狭小青涩,强烈的视觉反差下,任谁都不禁担忧那小口是否能吃得下这样吓人的阳具。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持久注视着哥哥阴茎的程霁阳不禁脸一热,也当真佩服起几月前同样在这张床上的发起骚来不管不顾的他自己……

    难得瞧见程霁阳的羞赧,黎若一笑,又随即将弟弟的一双长腿更大程度地分开,接着一左一右扣上自己的劲腰。

    “小骚货害羞什么?”下一刻,足有鸡蛋大的龟头逐渐凿开那道狭窄肉缝,“放心,再大你也吃得下的。”

    “嗯唔……好涨……”

    久违的饱涨感与疼爽袭来,程霁阳皱着眉尖、翻着眼白,感受着自己的阴道被缓慢撑开,又在经历了几下温柔的抽插之后,熟练依偎上那根久违的肉茎。

    一层又一层的媚肉迫不及待地拥挤上去,包裹和含吮那青筋盘虬的阳具。

    “小阳的逼也想我了,对不对?”话一出口,并没有给予弟弟回答或反应的时间,黎若将剩下的根部陡地全部捣入,以致久未发泄的沉甸甸的囊袋彻底拍打上弟弟软腻的臀。

    “啊啊啊,被哥哥全部肏进去了——”程霁阳边哭吟着边用腿根夹紧了他哥的腰,身下甬道被刺激得紧了紧,便更大力地吸绞着间中的阴茎。

    外方的阴蒂与阴唇则敏感地瑟缩,颤颤巍巍地渴求着与茎身间的些微摩擦。而因进得极深,程霁阳平坦瓷白的小腹此刻也被狰狞伞头顶出一个形状鲜明的凸起。

    黎若再不压抑自己,而是把着弟弟的腿根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贯穿身下那口熟悉的屄穴。

    硕大的男根不断鞭笞着程霁阳内里的软肉,啪嗒啪嗒的声响就在这座与母亲房间不过一个客厅之隔的房里反复回荡,来自自己亲弟弟身下的淫靡水液很快润湿了自个儿从小到大躺卧的睡床,穴口甚至还糊了一圈白豆腐似的水沫,又再一次次地被进出的阴茎与耻骨拍打。

    下一刻,黎若沉下腰,又将龟头对准了程霁阳身体深处那一圈湿糯的肉环顶撞。

    过去意乱情迷时难以自控,也曾叩开过弟弟的子宫,此刻那宫口怯生生地朝熟悉的来客豁开一个小小的口,又很快被粗硬的肉屌彻底贯穿。

    凿开了亲弟弟的脆弱宫腔,黎若又牵引着全身酥软的程霁阳起身坐到自己身上,肉茎紧接着一下又下地上顶,好让那小小肉环鸡巴套子似的主动缠住自己。

    “肏到小阳子宫里了……”

    被黎若牵引着上下起伏颠簸,程霁阳颈前的吊坠也在随之晃荡,黎若情难自禁地吻上去,又感应到弟弟的身躯也随着那亲昵的动作而颤抖。

    程霁阳难耐地握住刚刚被哥哥落下吻的吊坠,将之含到双唇间后,他又主动倾身献上自己的唇舌。

    隔着蕴含寄托了二人款款情深的那吊坠,兄弟两人情难自抑地口舌交合、彼此掠夺。

    程霁阳的阴茎与女穴早已在漫长的性爱中各去了一次,黎若也快要释放时,二人又更换成侧卧的姿势。

    提起程霁阳的一条腿,黎若便从他身后再次将鸡巴送了进去。

    暖热的甬道再度包裹着阴茎,又因高潮后不久的漫长的快感而仍在一下下抽搐,便更似一口吸吮不停的小嘴,不断按摩吸绞着也已接近顶峰的粗挺肉茎。

    “哥哥全部射进来,唔嗯……”

    程霁阳已满身遍布细密汗液,被疼爱良久的下身也已敏感到极点,此刻他将手掌绕到身后攀上阴唇,又更大程度地扒拉开被肏干到微微红肿的女穴,为深埋在内的鸡巴送上更淫浪的邀请。

    “只要是哥哥的东西,我都要。”

    “好。”黎若见他乖驯的痴相,心下更难以自控地泛起涟漪,“都给小阳,好不好?”

    说话间,鸡巴更肆无忌惮地将那口穴狠厉贯穿。一下接一下又深又快的激烈捣入后,身前环抱住的弟弟的身躯难耐地上下摇晃,下身也已将那甬道的每一圈褶皱撑开。黎若整根没入地嵌套进弟弟的身体,直到将那最深处的宫腔都凿开填满……

    下一刻,积攒了月余的浓精,很快被射进了亲弟弟的子宫里。

    高潮后微微平复,黎若拇指再度来到程霁阳身前,接着熟练地拨开包皮、揉弄阴蒂,圆乎乎涨鼓鼓的一颗小蒂被玩弄得剧烈颤抖——程霁阳双腿曲起、下巴高扬,便很快抖着腰肢又一次去了。

    还未来得及从高潮中缓和,体内很快感知到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暖热——趁着那甬道收缩吸吮,黎若抵着程霁阳屄内软肉,接着一如所言地将一整泡尿液也灌进了弟弟的身体深处。

    大量的液体将女屄撑满,甚至令程霁阳的小腹也一并微微鼓起;一将鸡巴抽出,夹杂着浊白与淡黄的腥臊液体便接连从弟弟体内淌出。

    程霁阳就这么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带着一身情欲痕迹与鼓胀的小腹,成了盛满自己亲哥哥体液的性爱容器。

    悉心地为弟弟洗净体外体内的汗液精液与尿液,又抱着他温存地陷入午睡。再醒来时,黎若尴尬地发现自个儿难得开荤的下身竟又诚实地硬起。

    一番调笑后,程霁阳却又亲手褪下了自己才穿上不久的干燥衣裤。紧接着,他分开双腿跨坐到他哥身上,便主动吃下了那根身体再熟悉不过的粗硕阴茎。

    来来回回折腾几次,二人几乎连着一整日都在这张床上厮混度过。

    醒着的时候他们都在沉溺欲海,要么进出肏干女穴后穴,要么69式帮着彼此释放;而在睡时,黎若的阴茎甚至还插在弟弟穴里将那湿濡甬道填满——仿佛再无法容忍两具身躯间存在一丝一毫的缺口。

    仿佛兄弟二人生来便该这样——彼此连接、彼此拥有,生命与生命相接,疮伤与疮伤相连,从诞生的伊始,再到命途的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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