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大兄弟你是不是老婆跟别人跑啦(7/8)
听到这句,久未给出反应的程霁阳眼神中才像是终于有了实物
回家,回到那个属于他和黎若的家。
无论身在大学或是社会,无论二人在校园时代是否有机会并肩……从此以后,交颈缠绵,岁月静好。
他们还有太多太多的时间。
市中心的大平层里,黑色的丝绸被掩映着中间的一席白里透粉的漂亮身躯。
程霁阳上身只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白皙的脖颈与前胸大面积地裸露出来,睡衣下摆堪堪垂到大腿,下面则一丝不挂只穿着一条黑灰色的丝袜。
那副包裹了长腿的丝袜,在下身隐密处还其实悄然开了裆。
几无遮掩作用的丁字裤穿戴在袜子之外,而其根本挡不住的在开裆袜中裸露而出的湿淋淋的女穴是熟透了的深红色,两瓣阴唇如同胖乎乎的鲍肉般烂熟饱胀地微微分开,中间的小蒂也形状偏大,此刻正从花丛里熟练地探出头来。
整颗屄穴如夏日里头荼靡的艳红的花,一看无疑是夜夜被疼宠的使用透了的样子。
程霁阳就这么趴在床上微分开长腿,目光则都凝聚在手机相册里过去所捕捉下的黎若的相片。
黎若出差回国一进门,看到的便就是他这副样子。
“你……”黎若被勾得有口难言,且松了松那忽然令呼吸变紧窒的领带,“这是知道我要回来才……?”
“你说呢?”程霁阳歪过身子又撑着脑袋看他,熟烂的软屄因他动作而离开视线,那甚至令黎若颇为遗憾……
“哦,要么我是为了等我老公回来才这样的。”
他当然只是突发奇想地胡说八道,可话一出口,对面的黎若却默契地挑了挑眉。
他们兄弟二人自程霁阳十六岁刚成年便就勾搭上——再怎么撒娇卖骚,在那之前他哥还是只愿舔穴肏阴蒂,柳下惠般地守着弟弟成人,任忍字头上一把刀也誓不做那张狂禽兽。
而自程霁阳成年礼那夜,他哥就突然变了个样,近二十厘米的鸡巴当晚就肏进了他子宫,随后更将瘦小的人儿翻来覆去地疯狂打种,直到第二天早上,程霁阳甚至都下不来床……
自此以后的十年,二人但凡没有重大会议或出差,几乎是日日都要欢好肏穴,程霁阳发育没断,到十八岁时又蹿了回身高,身高腿长之后腰肢也更细长柔韧,从此以后二人可尝试的姿势便也更丰富。
更何况程霁阳是个自小生活在欧洲的四分之一混血,受洋人习性影响,在床上一向浪得过分,这十年间便时常与他哥开拓各种道具玩法与情景扮演。
黎若刚出差前,耐不住还未分别就已经开始思念他哥,程霁阳口口声声想跟他一块儿上飞机然后在飞机上做,情到浓时,二人便快递来一套空姐的情趣制服在家直接尝鲜起了机舱py……
此刻两人一对上眼神,空气里便噼里啪啦火花四溅。
程霁阳立刻便读懂了他哥想到了什么。
扯过身下的被子将自己这一身浪荡穿着都遮掩,程霁阳便开始眨着圆眼睛装无辜,
“哥哥就当你什么都没看到吧,我老公他就快回来了,我真怕我俩解释不清楚呢……”
“有了老公,还来勾引你亲哥哥,嗯?”
黎若穿着西装就那么爬跪到既是弟弟也是多年伴侣的爱人身后,接着故意用戒指与劳力士手表均未褪下的手磨蹭过程霁阳丁字裤下头的水淋淋的逼。
“真骚。”他含着笑意评价道。
“嗯……”程霁阳撅起屁股挺着肉穴,也去主动蹭他的手,“哥哥戴着戒指,想必也有爱人了吧?”
“还不是一样有了老婆还来馋弟弟的逼,渣得要命。”
虽不过只是角色扮演,可二人对话间却偶然戳中了黎若内心的柔软——难以想象,如果不是二人早在十年前就将心意剖白,如果平实生活里不幸有其他意外横生,如果命运真有可能令他不再属于程霁阳、程霁阳也再不属于他……
念及此,突然极为强势地从后擒住弟弟的脖颈,黎若仍穿着西装戴着戒指,就一下将两根手指插进程霁阳的屄穴。
程霁阳会有几率属于别人的那个可能,他想想便要发疯。
“嗯啊,丁字裤……”戒指冰凉的触感令程霁阳身下一凛,而那根内裤的系带,黎若也同样没有避让开来……
故意往里顶了顶,令那点布料抵上熟知无比的弟弟的骚点,黎若沉着道,“做了那么多年人妻,逼都被肏松了,多一点东西也是可以吃得下的吧?”
向来对自己的身体与二人间的感情足够有自信,纵使床上彼此骚话说起来没什么边界感,程霁阳也从不至真的介怀,此刻便也只是在下身的爽利中难耐地呜咽道,
“哥哥你把鸡巴插进来,就知道到底是紧还是松了……”
“骚货。”黎若边熟练地在那那已淫水湿淋的肉鲍里颠动手指,边评价道,“谁教的你这么勾引人的,你老公?”
“嗯……是。”
程霁阳虽身体构造与常人有异,但其实长相清俊有余却并不女气,平素在公司里也是万人之上的总裁职位,更将他气场养得强大十足。
可他此刻却眼角泛红、眼神浸满春色,一截儿软舌微微吐露,亲口念叨出的也尽是骚浪的言语。
“十六岁的时候就被老公插了处女逼了,还一直肏到了我子宫里……”程霁阳双腿分得更开,又将自己的双手挪到身后将那两瓣鲍肉掰开,“小逼夜夜都被老公喂精液吃,才这么骚的……”
纵使这些年黎若早在生意场上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此刻仍不禁面上一热。
缓过来些许后,他一边宽宥地多添了两根手指进去一并顶弄里头的柔腻屄肉,一边用另只手抵弄弟弟那软糯的、为了挨肏恨不得天马行空来胡诌的唇舌。
“你老公这么禽兽啊?”他故意挑了挑眉问,又在弟弟侧脸烙下一个吻,接着声线沉沉地安抚,
“那不要他了,哥哥来疼你。”
程霁阳吃得餍足了的女穴汁水四溢,柔腻修长的腿根越分越开,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淹没身体,面上则双目失神,微颤的齿根紧紧咬住下唇……
硕大的卧室里尽是他穴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最后顶着他骚心碾了碾,以致又一波黏腻的淫水哗啦啦地涌到手心。
给予了他弟一波小高潮后,黎若果断抽出手指,又用领带拭了拭手掌,见他弟眼神胶着于自己一身的板正西装……便淡淡扬起唇角笑了笑。
没有选择褪下西装裤——黎若故意将程霁阳的睡衣衬衫扯开,以致他全身只剩下身凌乱的各处沾染了淫水的丝袜,自己却仅只拉开了裤链取出鸡巴,就打算那么插进他的身体……
“不……不要……”程霁阳软言软语且并不真心地推拒,“哥哥……你要戴套,不然会被老公发现的。”
他状似认真地纠起秀气的眉尖,“而且,万一怀孕怎么办……”
黎若却以故意曲膝的动作来回应,下一刻,他隔着他齐整体面的西装裤就用膝盖抵上还在蠕动收缩的肉逼……
借着膝盖的力道,黎若假装强硬地制住弟弟身子,又接着抽出领带,将程霁阳的一对儿手腕反绑到身后。
他轻笑道,“如果怀了,那就生下来。”
“呜呜,不行,不行的,这是乱伦……”程霁阳穴被蹂躏得疼爽,便刚好借着那感觉做出哭吟的戏码,“嗯……逼肉好痛……”
黎若日日健身,自是核心力量充足,此刻将曲起的膝盖提起又落下,不断碾弄着哆哆嗦嗦的大阴唇,“是疼还是爽,嗯?”
下一刻,他将双手覆上程霁阳的小腹将他的细腰托起,便就着身下人被玩得红肿不堪的鲍肉把阴茎送了进去。
本质已磨合多年对程霁阳能承受的力度与尺度烂熟于心,黎若一进去便没再忍耐,而是摇摆着劲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往里开垦。
“嗯唔……不要……太大了……”程霁阳双手被绑挣扎不得,便只有挨着床铺边流口水边哭颤,“哥哥轻一点……”
“都被你丈夫肏烂了……”黎若调笑着,又在那饱涨的、正随着抽插动作荡起肉波的臀上落下一掌,“烂逼有什么好轻的,嗯?”
“呜呜,不是烂逼。”程霁阳一边还在摇头,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地向后顶着胯好将自己的穴更多地送上去……
黎若嘴上虽不留情,却其实也已经泛起温柔的笑,另只手毫不嫌弃地为被肏得微微泛着痴的弟弟拭去嘴边涎水,又随即拧了拧他的臀肉。
“身体顶得那么高的要来套鸡巴……这么熟练,还说不是烂逼?”
靡乱的形容中,程霁阳真自觉那软腻女穴好似肉套一般地罩住了他哥的整根粗屌,而那头部借着淫水润滑又一路直抵宫口,直到一对儿囊袋都掴到那肉鲍的入口……
黎若如儿臂粗硕的阴茎就这么顶开宫口,把自己的亲弟弟从里到外肏了个透。
“啊啊啊啊被哥哥肏进子宫了……”
黎若出差以来,程霁阳也旷了好几日,熟悉了性爱的身体难得清汤寡水,此刻却又突然被肏透肏开,于是根本无法抵抗那快感,转眼便爽利得腰肢酸软一片、眼前白光腾现。
黎若的鸡巴依旧啪嗒啪嗒地来回抽插——浅时整根阳具都抽出弟弟体外,深时里头所有媚肉都被撑到最开,抵到宫内再又几下深顶,仿佛要将弟弟小腹都肏到撑起变形……
“喜欢么?”黎若一笑,“天天拿子宫来给哥哥当精盆好不好?”
“反正都被你老公肏成小淫娃了,多吃一个人的鸡巴也没什么,对不对?”
感应到底下的程霁阳快去了的前奏,言语间,黎若恶劣地将手指滑向深深扒拉着阴茎的白嫩的蚌肉,又一路顺着阴唇游走,直至最后——大拇指按住肉蒂狠狠一掐。
“呜呜不是小淫娃,但想要被哥哥肏嗯啊啊啊啊不行了——”
身下肉穴剧烈收缩又泉眼似的漏出一大股清透的淫液,程霁阳翻着眼白、抖着腰肢,就这么抽搐着潮喷了。
后半程,黎若解开了束缚程霁阳手腕的领带,又搂着弟弟的身体牵引着他在自己身上颠动。
过往二人用这个姿势,程霁阳往往骚气主动得很,可此刻本已被黎若肏得意识模糊、半梦半醒,他便只剩一副性爱娃娃般的呆愣模样,好像所有作用仅只被黎若摆弄着嵌套鸡巴。
“小阳,小阳……”
几天不见,极为想念弟弟的身体,纵然依旧“人在戏里”,黎若仍不住温存地含住程霁阳耳垂吮吻,“把哥哥精液都吃进去好不好?不要你老公了,只要哥哥好不好?”
“嗯……不行……”程霁阳被折弄得昏昏沉沉,却仍记得牢牢攥住右手上的戒指,接着格外认真地倾吐,“很爱老公,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变的……”
黎若一边对他长此以往的人菜瘾大哭笑不得——一开始撩得最起劲是他,到最后被肏蒙了稀里糊涂的也总是他。
可另一边,想到他纵使到了这样的时刻仍旧记念着他们的承诺……又实在心里熨贴。
“好。”啵叽一声在他颊边落下吻,黎若更卖力地上顶着抚慰娇媚的腔肉,“老公也爱你。”
他摁着程霁阳的纤细的腰身,又不断啪嗒啪嗒地顶着胯,抵着骚嫩的阴唇便将阴茎整根整根地送进去。
下一刻,缠绞着肉茎的屄穴又一次喷出一股清透水柱,而抵着弟弟最深处的子宫壁,黎若连着几天未发泄的浓郁的精液很快一股股地射出……
直到身上的弟弟真的如二人骚话中形容得一般身体发颤、肚子鼓起,敏感的动作中被碾磨到的阴唇与阴蒂仍在爽利得地战栗,配合此刻面上的那一脸痴相,仿佛成了一具只知被哥哥喂精的没有生气的容器。
“还好么?”情潮的波澜渐退,黎若便不禁从正面紧拥住程霁阳的身体不断亲吻,
“一进门就跟我玩儿那么狠……都还来不及好好抱抱你。”
程霁阳还有些陷在那情事里没抽出来,兀自又缓了一会儿后,随即挨着哥哥的肩窝懒懒道,“口嫌体正直……我一个人哪儿玩得起来?”
“就你能说会道。”黎若失笑地揉了揉他嘴唇,又不禁扳正那脸庞向他索要起情话,“那你这几天想不想哥哥啊?”
“不想。”程霁阳撅了撅嘴。
黎若假装敌视的凌厉目光下,他又很快破功地笑开,“……我只想我老公。”
“嗯。”黎若含笑拥住他至亲的弟弟——亦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老公也想你。”
“数学竞赛好玩吗哥哥?你怎么才去一个星期呢,我总觉得已经很久很久啦,我可想你了,今天课间想你想得都开始发呆了,还被齐瑞那个讨厌鬼笑话呢……”
视频电话的按键一点开,程霁阳巴掌大的小脸便冒出来将荧幕撑满,小孩儿惯有的絮语又很快叽叽喳喳乳雀一般地鱼贯而出。
手机另一端的黎若甚至还来不及开口回应,他便又急着将秀气的眉尖蹙紧。
“你想不想我啊哥哥?你都不主动联系我的,怎么那么冷酷的啊?”
“想你的。”黎若将弟弟密实的话头打断,又紧忙笨嘴拙舌地回应,“很想你的。”
“我们白天的项目安排得很满,是真的没有时间给你发消息。”他平素里寡言少语,却在此刻格外认真地组织语言,只为向程霁阳解释详尽,
“但我每一天都很想你,想你在学校里好不好,有没有乖乖吃饭,还会不会被齐瑞欺负……但转念一想,我的小阳虽然表面娇气一点,但实际上独立又机灵,一定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就又会放心一点。”
程霁阳朝镜头吐了吐舌头,骄傲的小表情显然也是对他哥的夸奖受用得很。
“那……”狡黠的眼珠转了转,程霁阳复又开口,“哥哥想不想亲我啊?”
“哥哥想不想抱我?”镜头低了低,程霁阳神情玩味的小脸瞬间远离视线,小小一方荧幕里,格外陌生的格子图案的短裙圈住了黎若曾亲手丈量过的一对窄胯……
程霁阳舔了舔下唇,又掀开一小半裙摆故意裸露出自己的腻白腿根。
“想不想……看看我裙子下面?”
黎若程霁阳是半年前刚刚相认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二人关系却也当然不止是兄弟那么简单。
起初是一次共度的夏令营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后来的程霁阳则更是黏人得很,一放假便天天往他哥家里蹲,软软糯糯的性子不仅将黎若母亲都收服,相处间,也很快令他哥在兄长的责任与保护欲之外又生出额外的喜爱与怜惜。
一剖白心意,便发现心上人的想法与自个儿相契。身为兄弟的二人,又很快被更幽深的爱的羁绊绑到了一起。
最开始,两人最亲近的接触也不过两双嘴唇的紧密相贴,可青春期的少年本就干柴烈火、蠢蠢欲动,欲望的驱使下,黎若很快发现了程霁阳身上潜藏的秘密,更紧接着将那软豆腐似的湿糯女穴亲口尝到了嘴里……
确认关系的两个月以来,除却最后那一步,二人可谓将各种各样的边缘玩儿法都尝试了个遍。
而当突如其来的数学竞赛将热恋中身心都密不可分的小情侣平白拉扯到了两座不同城市——程霁阳不得不承认,除却心里难以自抑地思念他哥,他下头的小屄……也非常想他。
他笃信他哥也是一样。
今天学校发放最新校服的时候,他便假借朋友名义又问教务要了一套女生款,此刻又直接穿上那女式的校服裙给他哥打去了视频电话。
下一刻,他将手机放上床沿的支架,又在床中央以鸭子坐的姿势蹲坐,接着叉开腿、掀起裙摆……
并无内裤的阻挡,不过短短一寸的距离以外,就能看到那处只被黎若的唇舌与手指造访过的处子穴粉嘟嘟地在屏幕里显现。
“下面好空啊,哥哥。”程霁阳用两指将自个儿幼嫩的花唇分开,又眨了眨眼故作勾引。
“现实里说要等我成年了再插进来……那在手机里,能不能现在就让它吃鸡巴呀?”
黎若在看到小崽子分开腿潜心勾引的那一秒眼睛就已经红了,他毫不吝啬地解开裤口、褪下裤头,接着释放出早被他弟诱引得涨硬的阴茎。
纵是程霁阳自小在国外长大、惯来对欲望坦然,再次看到他哥下身那颇为壮观的景象时,仍不由面色微红。
他曾用自个儿并不大的手掌抓握过、也曾亲口品尝舔舐过的那玩意儿此刻又被招惹成了挺硕的模样——那茎身粗壮得堪比儿臂,虽饶是不曾使用的深粉色,却仍看着狰狞得很;莫名比自己生得还要粗的那一圈冠状沟上头则是硕大的蘑菇头,那顶端每次只要浅浅撞上身下的小蒂,就能让自己湿得不成样子……
而此刻那熟悉的器具青筋盘虬、头部的小缝微微吐露出一点前列腺液——仿佛在对自己这一通的费心勾引予以致敬。
“好大啊……”程霁阳不由得又舔了舔嘴唇,又真心实意地赞叹。
食指熟练地拨开紧阖的蚌肉,又挑弄起内里羞涩的那一粒花蒂,程霁阳溢出舒服的呻吟,又仍一眼不错地望着手机另一端的阴茎投入幻想。
“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这么大,到时候怎么吃得进去啊?呃啊,阴蒂好爽,给哥哥也摸摸……”
他将大腿岔得更开,又微微仰起臀部,好将下身的秘景彻底暴露在镜头之下。
两指捻着那被逗弄得有些充血的小蒂展示给他哥,“被揉大了,唔。”
“宝贝好骚。”黎若吐出一声叹息,手掌也早就情不自禁地包裹着茎身上下揉动,“骚阴蒂用手指摸就够了吗?”
“不够的……呃嗯。”程霁阳舌头微吐、眼神迷离,早已是一脸春情,下半身挑弄自个儿阴蒂的动作却仍未停,“要哥哥用鸡巴顶上来。”
“用鸡巴抽小阳的骚阴蒂可不可以?”黎若喘息渐重,又将手机镜头向下扣了扣——好更明显地展露出那根因为他亲弟弟而硬挺到极致的肿胀阴茎。
“好……可以的。”攀附在阴蒂上的两指很快挪移往下,又掰开自个儿已然泛着水光的大阴唇,向自己的哥哥展露那窄小的亟待被他亲自插入打种的处子逼,“抽完骚阴蒂,就来干小阳的骚逼,好不好啊哥哥?”
深深呼出一口气——永远搞不明白他那正经的中文都说不大明白的弟弟到底是哪儿学来的这么些骚浪用句,黎若的眼神暗了暗,又用手指卡住敏感的冠状沟,阻止住一波少年人那来势汹汹的高潮。
“好……当然好。”此刻的黎若满脸欲色、薄汗轻洒,本就深邃如刀削斧凿的五官被那春色一衬托,便更显得惊人的英俊。
“全部都进去,把小阳的骚逼都撑开撑大……好不好?”
他哥顶着这样一张俊朗的脸,又如此正经地吐露出那满是攻击性的骚话,程霁阳看着听着,又不由觉得本就春水泛滥的下身更湿了……
“最好再肏到小阳的子宫里。”
微微阖上双目也投入幻想,黎若更迅速地撸动阴茎,令自己进入最后阶段的冲刺,又再不克制地流露出骨子里对亲弟弟那极致的占有欲,“把骚子宫都射满,让小阳给哥哥怀宝宝,可不可以?”
“嗯啊啊啊,可以,都可以……”
本已插进阴道的手指越来越快甚至掠动出重影,下一刻,程霁阳干脆从床上借力、将手腕撑上去,接着整个人几乎是坐到了自个儿的手掌上头上下颠动。
屏幕里还未满十六岁的弟弟此刻面上欲色满布,女孩儿一般的格子裙摇晃翻飞——下面则是正骑坐在他自己手指上的、已充血成了深粉色的漂亮花穴。
“好,哥哥现在就射给你。”黎若咬着下唇,在即将被欲潮吞没之前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全部射进去……”
“好,把骚子宫都射满。”程霁阳眉头微皱,又更迅速地颠动身体寻觅最后那一点,“让小阳怀孕……唔……让小阳做哥哥的女人。”
屏幕里漂亮合身的女式校服裙裙摆飞扬,挚爱的亲弟弟献祭一般地展露呈现着全部的自己……倏忽之间,黎若磅礴浓郁的少年人的精液,很快喷溅向了不远处的手机镜头。
“嗯啊啊啊喷了……”
腰身后躺、两腿分开到最大——程霁阳便也就这样将裙摆下的女屄对准镜头,在同一时间将自个儿四溢的淫水贡献给了手机另一端的亲生哥哥。
“chouchou,你和哥哥要不要吃水果呀?”
“咚咚”的敲门声响了响,房门外erika阿姨的声音便传进来。
“唔嗯……不,不用了erika阿姨……”
门内的程霁阳边情动地呜咽,边艰难地朝门外回应。
此刻他正一如承诺地又着了上次视频通话时穿上的女款格子裙,又挨着衣柜塌着腰、撅着臀,就这么任由亲哥哥黎若将脑袋探进裙摆,用唇舌吃着自己下身那口幼嫩女逼。
“为什么不用啊?”黎若挨着那敏感的肉唇呵笑,又坏心眼地将手探到前端,捏了捏弟弟还未发育完全的小鸡巴,“流了那么多水,不该吃点儿水果补充下水分么,嗯?”
“……哥哥坏死了,呃嗯。”
灵巧的舌尖舔开层层包裹的阴唇,又精准找到埋在其间的小蒂上下拨弄,程霁阳又被他哥弄得涌出一股水液,紧接着的抗议也绵软得十分色厉内荏。
又用齿尖轻轻咬一下蚌肉似的紧闭的大阴唇,紧接着趁它哆嗦的间隙将舌头真正侵入内里,黎若仿着性交的频率拿舌头来回进出抽插,直至那一整圈缠绵的媚肉都讨好地裹着那根奸淫它的软舌吸吮。
以如此动作弄了没多久,上方尚未经历人事、短短几个月被自己亲自用手和嘴喂熟了的弟弟,便边惊叫着边喷了自己一脸。
自己将小裙子都喷湿,还不忘回身抚弄他哥在校裤里头顶起帐篷的阴茎。
“涨得好大……”程霁阳顶着因情热而哭红了的眼嘀咕道,“真的不进来吗,哥?”
虽“惨无人道”地勾搭上了自个儿尚且年幼的亲弟弟,但秉持着身为兄长的最后一丝责任感与良知——黎若仍坚持着要等到程霁阳成年后再做到最后一步。
于是哪怕在情事里彼此挑逗得涨硬到极致,他哥仍恪守着最后那根道德的弦,誓不进入那方隐秘的处子之地。
不过挑开那校裤逗弄了一会儿熟悉的茎身,程霁阳幼白的手指便马上沾染了那马眼吐出的腺液。
面前不断被挑逗着的黎若喘息愈发深重、眼底布满血丝,从嗓子里溢出低哑叹息后,他很快迫使着弟弟重又转过身,接着撩起裙摆,将涨红无比的鸡巴撞进那仍充血的两瓣蚌肉的中央……
壮硕的蘑菇头缓慢地撑开大阴唇,那一圈屄口肉套似的被挤压着破开,程霁阳大腿不住地哆嗦,一股股的淫水自穴心往外汹涌——第一次被哥哥干进阴道口,程霁阳边哭喘着边迎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
“哥哥都进来了吗……”程霁阳边喘息着边往后一看,才发现黎若原来只插进来一小半头部……
心知自个儿尺寸惊人难以令那口小穴轻易承受,黎若有些羞窘,又在弟弟颊边落下温柔的吻宽慰,“很难都进去的……”
“乖,干脆等不久后你生日。”上下左右地改变着摩擦的方向,黎若不断寻觅着靠近着屄口的弟弟最受用的那一点,“到时候做好准备,再全部肏进去,好不好?”
“嗯啊……好……”程霁阳痴痴地应答,身下仍生涩的湿糯女穴无师自通地夹拢住那直径可怖的茎身,小嘴似的咕叽咕叽地收缩吞吐。
“操。”纵是学校里最令老师引以为傲的优等生也不住地在亲弟弟的身上泄气地吐出脏话——黎若用宽阔的胸膛拥住他,右腿则一路抵到他双腿中央。
事实上,他也早已被小崽子诱引到失去理智。
不然也不至在弟弟亲生母亲还在楼下的如此场景下,经他穿上熟悉的裙装挑逗,便矮身为他含住女逼;不然本就打算着为他口交后就告一段落,此刻却竟第一次突破樊笼,直接肏干起了未成年弟弟的阴道口。
平素里看着就凶的鸡巴此刻动作也极凶猛,黎若一经发现往日里时常用手指照拂的程霁阳生得极浅的那一粒骚点,便不断地上下颠动腰胯,利刃似的去攻刺碾磨那一处稚嫩软肉。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哥哥。”
程霁阳全身爽利得发颤发抖,无用的罩住一小半屁股的格子裙此刻湿了大半,淫液更多地流淌到腿根和膝窝,他整个人的水分都像是快要被他哥榨干榨透……
“被这么肏一下阴道口就不行了?”黎若故意又用手指去摩擦女屄上端刚刚去过了一次的敏感蒂珠,“还说要被肏进骚子宫的呢,嗯?”
“下次……唔嗯……”程霁阳哭喘又起,又主动讨巧般的用双手扒开自个儿阴唇,好让那巨根更顺畅地出入。
内里柔顺的屄肉配合着重重叠叠地攀附上茎身吸吮讨好,程霁阳身子抖了抖,又很快乖巧地讨饶,“哥哥这次疼疼我,下次骚逼和骚子宫都给哥哥奸,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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