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哥单单只是用手掌摸上了他的X他就已经受不住了(1/8)

    程霁阳的奔驰就像他如今这个人一样干净冷肃,黎若整个人被嵌在副驾驶座的安全带里,目光又默默胶着在眼前的雨刷器,他看着它兀自推挤着湿滑的雨水,一下,两下,三下。

    局促深埋在紧绷的皮肤肌理,又在二人的一呼一吸间逐渐上升,再紧接着迸裂。

    “就在这里,拐过去就是了。”

    小镇的马路不比市中心,此刻脚下坑坑洼洼的水泥地甚至还未来得及铺上柏油,又因雨水的冲刷而变得污脏湿黏。

    黎若的雨靴刚刚踏上去,就有些忧色地看向另一边的程霁阳——果然,那人油亮的皮鞋一大半都被埋进了湿土里。

    “别动,小阳。”

    黎若赶紧从车前绕过去,又将左手的雨伞递到程霁阳手中,“……帮我撑一会儿。”

    他利索地将自个儿腿上的雨靴褪下,任由里头趿着人字拖的一双脚浸到一旁的水滩里,接着果断地矮身蹲下来,将那一对靴子两两套上弟弟的脚踝。

    程霁阳一怔——低下头看,那人英挺的眉目很快盖上了一层雨珠,而他右手绷紧的肌肉中间,一条长长的疤由手背一路蔓延至大臂……

    他并未来得及阻止,却也并没有再给予多余的反应,沉吟片刻后,也只对黎若淡淡道了声“谢谢”。

    待到黎若直起身子,程霁阳也已将黎若的伞递到他左手,面上神色紧接着又再次埋进自个儿的伞下几不可见。

    “别再这么叫我了,黎若。”他默默折过身子走向面前的旅馆,只留给黎若一个孤清的背影,

    “我已经长大了。”

    旅店的预订情况并不如预想,当时在小卖部,程霁阳自己和他所委托的大秘已向当地所有三四星级的酒店去过电话,反馈尽是因为暴雨封路于是一房难求。

    而今在黎若的陪同下跑了几家电话联系不上的小店,一家未开张,一家则是同样的爆满状况,好容易找见的这一家,前台却回复道只剩需要用到公共浴室的拐角间。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能让人住这样的房间?”黎若只觉得不可思议,“普通的套间都没有么?”

    “都定完了,我们这儿今年多了那些个叫什么网红打卡地的,小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小卖部有时候还在列表里头呢……”

    前台小哥皱眉埋怨道,“这不,一暴雨,旅游的打卡的,一个个都只能过夜了,今天忙死我了都。”

    重逢以来,黎若程。”

    “黎若,当年我母亲给你们家的钱……你们都拒绝了。”

    转身直视黎若的双眼,程霁阳努力地措辞,“但这一次我给的……我想一定会是你需要的。”

    “对吗?”

    “程霁阳,我记得你硕士毕业就回国了,对吧?”

    沉默良久后,黎若倏地提问。

    “你在国内已经待了快五年,甚至都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我不信你还和十年前似的对中文一知半解……”

    黎若有些不耐地阖上面前的文件,“如果你没听清,那么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从不认为当年的事是你欠了我——我也不允许你这么觉得。”

    黎若抬起眼看他,眼底沉着的似是因此刻话题而生出的严肃,又像是勾兑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痛苦,

    “程霁阳,整件事情,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不想你再背负那些本不该由你来背负的。”

    不待程霁阳回复,黎若就捧起了桌上的文件又站起身,“如果我那些不入流的销售手段真的能入得了你的眼,令你对我的销量有信心,那么,好,拿下你的低价供货,我愿意试一试。”

    “但是在商言商,你给了我折扣,我也要做出能匹配上的销量,我会回去盘一盘目标的,如果最后发现我还是没有信心做,那你的善心,我建议还是干脆留给别人吧。”

    “至于大学……”黎若牵起一个无奈的笑,“我不清楚你们有钱人一天到晚到底哪儿来那么多的闲钱搞赞助……但,我不需要。”

    “如果非要说的话,没错,我确实有过再去参加高考的计划……但,我会自己攒学费的。”

    挪步到门前,黎若又回头用目光凝住程霁阳,“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不欠我的,我不需要你用任何条件来偿还。”

    “是这样吗?”又再扯了扯领带,程霁阳觉得办公室内似是更为闷热了,“可是两年半以前,杜瑰芳患上的是乳腺癌吧?”

    黎若正欲离去的脚步滞了滞。

    “你那年给伯母使用的靶向药物根本不包含在医保以内。”面上神情依旧像是波澜不惊成竹在胸,说话间,程霁阳的下颌却已微微带着抖。

    “更何况还有之后的内分泌治疗,那些进口药,都是需要终生服用的。你到底哪里还再能攒出钱……”

    “程霁阳!”

    又一次地,黎若被他亲自招惹到崩溃。

    “程霁阳……她是我的母亲。”片刻后,黎若将手掌轻轻覆上双目,似是不愿令程霁阳目睹他眸中的尴尬脆弱。

    “她不是你的哪一个渠道商,更不是报表里某个可以被你当作筹码的销售折扣率……她是我的母亲,请你对她维持一些最起码的尊重。”

    程霁阳的心脏砰砰乱跳,胸口急促地一下下起伏,连脸颊都因短暂的憋气而变得涨红。

    “对不起……”良久后,他终于回以一声低低的抱歉。

    此刻他的步步紧逼分明像极一个无理的疯子——他自己又何尝不知。

    可是程愫告诉他,情绪是弱者的代名词,忘记和摆脱最好的办法……就是与一切会让自己脆弱的东西,彻底划清界限。

    “程霁阳,你是真的就那么想和我算得一清二楚……?”黎若的声音也已带上了显着的颤栗,“你就真的那么想让我们两个从此恩怨两消,再无瓜葛?”

    眼前现出的是程愫总也理智克己的那张脸——ada别再哭了,ada把那些事都清算完毕吧,ada只你要走得够快够远,痛苦的过去就永远都追不上你,再快一点,再理性一点,再心狠一点……

    程霁阳缓缓阖上眼,“是。”

    黎若不断地轻点着脑袋,最终下定决心在他弟弟的坚决中不战而降,“既然这样,那么我就……”

    “或者……”

    未及黎若将话说完整,程霁阳便又幽微地开口。

    “或者……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身体很有欲望。”

    像是对室内窒闷的空调彻底不耐,又像是刻意想要对照此刻他自己那暧昧的发言——程霁阳将身前的领带整条扯下,牵扯到的衬衫前扣紧跟着散开,露出他瘦泠泠的锁骨与瓷白的皮肤。

    “如果你非得认为金钱的补偿太过轻率,你也可以选择另一种让我们彼此都快乐的方式。”

    “算作炮友,或者算作交易……我都可以配合你。”

    在蔚乐大楼下逆着风口点燃一支烟,黎若边喷吐出一缕烟雾,边在躁闷中习惯性地搓了搓右手的拇指指根。

    他不知道他和程霁阳间的关系是如何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乱序、怪异。黎若甚至不禁怀疑,这一切会否根本就是他自己身上出了问题。

    不然他那弟弟又怎么会一副对世间万物都淡然冷静的样子,偏每次一凑近他就发疯?

    然而但凡想象到他的弟弟拿出类似的劲头去折腾别人——他会对另一个男人撒泼耍赖,一边言语刺激,一边又明里暗里地费心勾引。

    他的一双长腿会攀勾到别人的腰上,大腿内侧曾经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记都会成为他人的标志……

    烟头被踩到履底狠狠摧折,黎若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容忍这些场景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

    黎若抬头,令几净的大厦玻璃映照出自己幽深的眼睛。

    他那么努力地制止自己踏足程霁阳的世界,不是因为他不想或不愿,而是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头,那从深渊长出的错位的欲望与执念,便连他本人都再也无法叫停。

    程霁阳又到底有多蠢,才会觉得用一纸合约关联了他手底下的蔚乐与黎若,他和黎若偏还能从此两清?

    更遑论他还要傻到拿出自己作为筹码……

    黎若仰头望一眼这幢大楼上镶嵌的巨大logo,又再泛起酸涩难抑的笑。

    他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将继续这么不明不白地纠缠下去,这或许不会是程霁阳真心想要的,却是他再无法掌控的……

    正如黎若通过过往经验得来的认知,程霁阳的行政秘书短暂地牵线之后,再往后的执行细项,确实开始由另一家新介入的活动策划公司与他对接。

    真的开始推进执行以后,黎若才知,这单事项联系上他,倒也不算完全的空穴来风。

    这次团建规模在蔚乐内部不算很大,却聚集了旗下几个核心品牌的销售部,年中大型促销的节点之前,这样的活动算一次放松,也算另一种隐形的动员。

    于是,比起市中心那些庄重体面的酒店宴会厅,程霁阳内心更偏向的,是令员工感到轻松愉悦的户外场景。

    早在挑中黎若合作以前,供应商便定下了他家附近那片宽阔又养眼的滨江公园。

    最终敲定在采购单上的,除却需要冰镇的饮料啤酒,还有各式各样的甜品冷饮——虽有便携式冰柜的协助,但也多亏黎若过去那地点的车程仅需要五分钟,诸如此类的物料,才能葆有最新鲜的温度与口感。

    除去酒水冷饮以外,黎若为这次活动供给的还有茶歇中的坚果和膨化食品,涉及到其他简餐鲜食,则还有另一家合作餐厅。

    黎若和另一个团队早早到达场地,又将各自提供的商品一一摆设到位。

    完成各自任务后,那个简餐团队便早早收拾完毕开车离去,除去不远处还在布置草坪的活动供应商,也只剩下无事可做的黎若呆呆立在餐台旁。

    来都来了,他总想见见他。

    哪怕只是远远望他一眼,也好。

    “欸欸欸,那个谁,愣着没事干啊?”

    大约是那个活动公司某个姗姗来迟的小领导,此刻下车穿越草坪的男人正戴着副墨镜,又对着黎若颐指气使的模样,

    “你是哪个团队的啊你,怎么杵在这儿磨洋工呐?”

    “啧,你没看到这餐台过矮,根本不方便男性员工拿取茶歇食物?不得拿泡沫砖垫高点吗?”男领导嗓门扬得极大,“参加线下活动执行那么难得的学习机会,还眼里没活儿呢……”

    黎若无奈地笑,这人指出的点倒是很关键,奈何没弄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他家员工,就这么随意指挥……

    想着他家程霁阳如今也是个一米八朝上的大个子,这么矮的餐台倒是确实只能俯身取餐、极为不便。

    黎若也不再多辩驳,只默默从一旁取来泡沫砖,又费力小心地将已然摆满了餐盘的有一定重量的餐台往上抬高。

    他能评判出来,独立完成这个仍在自己的可实现范围之内,只是他的右臂无力,会让这件事略艰难一点点……

    “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要不是还存有一丝理智,黎若可能真的要错将这一桌茶歇都砸翻。

    将两边桌脚都垫好泡沫砖再又站起身,回头看见眼前确确实实就是那长身玉立的程霁阳本人。

    黎若怔怔地看着那人朝自己走来,嘴边甚至还勾着那令黎若极为陌生的、温柔的笑意。

    他有多少年不再对自己或对其他任何人这样笑了?

    他有多少年……没有再开口叫自己哥哥了。

    没有因乱序的心跳而迷茫太久——回头又见那墨镜男脸上印着的尴尬笑意与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黎若在心里笑笑,又登时明白过来他家这只小狐狸的真实意图。

    程霁阳伪装出一脸亲近,又贴过来做出样子要挽紧黎若手臂,只是微一转身,面上表情很快又变得肃穆,紧盯住兄长那肌肉薄弱一圈的右手手臂时,眼神也已变得极冷。

    我没事。黎若牵起唇角笑笑,又偷偷对他作出这三个字的口型。

    “程……程总……程总好。”而二人身后的男子,则早已紧张到口不择言,

    “额,这位是……令兄?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哈哈,我还以为他是我们部门的……”

    “他不姓令。”或许也并不真的适应与黎若当众的肢体亲近,程霁阳最终还是将贴近他的手臂收回,“他姓黎。”

    “噗嗤”一记笑出声来——从过去到现在,程霁阳总能那么精准地戳中黎若那本也十分莫名的笑点。

    注意到另一侧男子那几乎要漫溢出来的难堪尴尬,黎若无谓地耸耸肩,“他只是中文不好,有一点难以理解。”

    “有什么好解释的?”微微侧过身,程霁阳又将如今只高出他小半个头的黎若整个人掩在身前,“你吧,你还是管好你自己……”

    程霁阳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手帕,又作势给黎若擦拭额上的汗,两副身体才分开没几秒,又再度恢复成密不可分的亲昵。

    那男领导此刻的压力一定不可估量地大,黎若悄悄想。因为看到了程霁阳这一时刻有意表露出来的亲密,更因为他根本不可能看到程霁阳在无人处其实也已对多管闲事的自己降下了私人的惩罚……

    趁着二人正身躯交叠,无人能见的阴影处,程霁阳隔着裤子偷偷把住了黎若的阴茎,又在那根部重重一捏……

    程霁阳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比行政团队与销售人员所在的大巴早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这也是此刻他可以坦然自若地引着黎若来到这间杂物间的本质原因。

    门一阖上,流泻的阳光都被挡在屋外,黎若的手才刚刚离开门把手接着站定,方才被重点照拂过的那器物便得到了罪魁祸首的亲自安慰。

    “别闹。”黎若失笑地扯开程霁阳不规矩的手,“这里没有东西……我给你解决一下就出去。”

    他的嗓子业已很哑,俯身凑近程霁阳耳畔后,也能让身前人完整地感受到他压抑的欲望。

    他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收敛一点,别发骚。”

    程霁阳浑身一激灵,黎若总能精确点燃他欲望的引线,那晚是这样,今天也……

    他干脆从西装内口袋拿出自己常备的迷你装的护手霜,“如果我告诉你,我最近有在服用长效避孕药,你会相信吗?”

    黎若的眉尖骤起,又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我知道这听上去很不可信。”程霁阳耸耸肩,“但……那天你态度软化以后,我想着以备不时之需。”

    “你知道长效避孕药是对人体基本无害,甚至是有利于内分泌的吧?”程霁阳嘲讽地笑笑,“这么解释是免得你个傻逼又瞎审判我……”

    “……我倒是没猜错,这几年,你中文是真的掌握得很好。”

    黎若无言地摇头叹罢——而一切当真这样万事俱备,他也不再拒绝在这样的场合给程霁阳当一回人工按摩棒。

    主动伸手解开皮带,又很快迎来了轻轻点在龟头的、程霁阳那微凉的手指。

    “你……”程霁阳犹豫道,“我是说你最近也……足够健康吧?”

    猜不透这小崽子一天到晚究竟在瞎想什么又是怎么脑补的自己,黎若有些好笑,又低下头挨着程霁阳的太阳穴柔情地添上一个吻,温存的双唇接着一路徘徊到颧骨、耳侧……

    “嗯。”他的声线沉沉,如粗粝的砂纸在程霁阳耳边摩挲,

    “自从和你的那一晚后……就再没有过别人了。”

    西装裤脱到一半挂在膝弯,胸前的衬衫将褪未褪,只单单解开几颗扣子露出得以被黎若抚摸玩弄的乳肉和乳头——程霁阳一边压抑着呻吟,一边趴伏在窗边被身后的黎若肏干。

    黎若的肉棒颜色不算太浅,是经历过一些人事的棕褐色,此刻在淡粉色的女穴里进进出出,又带出内里的些许半透明的淫液。

    身后噗嗤的水声与肉体间的拍打声有节奏地响起,程霁阳手臂撑在窗台上,身体却被顶弄得一下又一下地往墙面耸动。

    再往窗外定睛一看,宽广的草坪一边是仍在做准备的与他有过几次会面的供应商人员;另一边则是有几个家住得不远、于是自行驾车而来的日日相见的公司下属。

    而那个在他们面前总也齐整体面的程霁阳,此刻胸前是一看就已久经蹂躏的、充血红肿的乳头,衬衫另一侧甚至还鼓出一个包——那是黎若的手在里面揉捏包裹着另一边的乳肉。

    而他身后白圆的臀肉也被抓捏得粉红一片,臀部下方,更是已被肏成了黎若阳具形状的、圆又软热的屄洞,正一下又一下地吞吃着那根粗硕得异于常人的性器。

    那器物的主人刚刚还被他叫做哥哥,与他在人前刻意表演着兄友弟恭的亲昵……

    过分的羞耻反而带来出格的快感,程霁阳不禁翘高屁股,又往后再贴了贴黎若的胯部,他哥格外浓密的耻毛熨贴上此刻本就分外敏感的阴唇,那让他很快迎来浑身上下的颤栗——程霁阳就那么一抖一抖地去了。

    “小阳……”也不再管顾程霁阳是否会回应——性事里,黎若已惯了这么叫他,“我快射了,都射给小阳,好不好?”

    “嗯唔,不要……不要……”程霁阳还沉浸在上一刻的高潮里,又很快惊忡地摇头拒绝,“待会儿还要出去……”

    “不是你自己让我不带套就那么肏进去的么,嗯?”黎若轻轻啃咬起程霁阳情事里再次被染得通红的耳朵,一直以来对弟弟独有的恶劣欲望在此刻彰显无遗,

    “那我要直接射到你女穴最里面,最好能射进你子宫里。”

    身后肏干的节奏不停,同一时刻,黎若一只手继续伸进他衬衫摆弄乳头,另一只手又探到前端,时而上下抚慰程霁阳的阴茎,时而揉弄那被冷落的小蒂。

    一边却还在嘴上占尽平时爱撩骚的小崽子的便宜。

    “把你的内裤塞到穴里堵住……又或许不。”在程霁阳的侧脸吻上重重一口,黎若轻笑道,

    “让身为总经理的程总一站起来敬酒,就有精液从屁股底下流出来,好像也不错,是不是?”

    “不要……嗯啊啊啊啊……又到了……”

    屄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嵌在其中进出抽插的阳具——在黎若假定的那个羞耻的情景里,程霁阳再一次被他生生肏喷了。

    将程霁阳湿软的头发细心地别到耳后,黎若看着他温柔地笑笑。

    下一刻,硬到极致的鸡巴从温热的穴洞里抽出。

    一眼不错地盯着跟前被自己弄到一塌糊涂的程霁阳,黎若手掌圈起下身飞快地撸动,又很快射进了兜里掏出的、早已备好的纸巾里。

    在性事里用下流话调笑他弟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本质上,黎若比程霁阳自己还要在意他对外的形象。

    给情事后总是格外娇气的程霁阳用纸巾细致地擦拭完下体,又再帮助他将衬衫纽扣扣到最顶部那一粒——黎若眼看着他重又恢复到惯常里那个清冷庄重的样子,又欣慰地目送他去到筵席之间。

    他看着程霁阳熟练又游刃有余地在主位发言,接着又与许多人分别含笑寒暄。

    他看着他与每个人都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不过分威严板正,亦不似遥远天真的少年时期总对人献上百分百的过于浓烈的亲近热情,只在友好与持重之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妙的平衡。

    少年已长成——在他无幸参与的时间里,程霁阳已然成长为此刻这般成熟坚忍的好模样。

    看着不远处的蔚乐员工们谈笑风生的草坪,黎若熨贴地微笑。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他便识相地转身走开。

    “我哥他人呢?”

    怼到那个墨镜遮面、刚被自己刺激得冷汗直冒的活动商管理人面前,那个称呼,程霁阳倒是能毫无顾忌地叫出口……

    “程,程总好!额,这个嘛……”差一点,墨镜老哥的汗都要流光——他满心想的是,这个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你哥他保镖!

    而这位蔚乐小程总的脸上却是一如既往地看不出表情,许是刚刚进过酒的略显红润的嘴唇此刻是一副下撇的姿态,本应柔和好亲近的偏圆的眼型,眼底却也只有一片冷肃。

    “ada总,黄总不清楚的事,您可以来问我的。”

    身后的二秘成雨神情淡然地推了推眼镜,“这次活动的每个供材团队,我都让他们把个人信息填写在册了。”

    顿了顿后,她又装作无意地补充,“而其中不仅有我们在点评网站收集到的座机电话,也有他们的个人手机号码。”

    “……知道了。”也并未给出什么特别的反应,程霁阳只淡淡地应了声。

    可一旁的老黄却只觉得那人周身的冷硬气场登时松了松,倒像是只……刚刚被安抚了的大型犬。

    “阿姨,请问这里可以停车吗?”

    闹市街边,黎若从车窗里探出个脑袋来。

    “可以可以,我们小区都会在这里停的嘞!”

    挎着个菜篮的老妇人提了提鼻梁的老花眼镜,又眼看着跟前的年轻人解开安全带下车,紧接着蹲下身子开锁推高卷帘门……

    “哟,小帅哥,前两天说这家店盘出去了,新老板不会就是你吧?”

    黎若不好意思地笑笑,“是的阿姨,刚盘下的店,都还没来得及装修进货。”

    秉持着来者都是客的原则,黎若强添上唇边笑意,又为自己增加一句补充,“阿姨您就住附近吧?等开张那天,一定请您吃糖,也欢迎您到时多光顾呢。”

    “哦哟,那肯定的肯定的……”妇人笑着摆摆手,“还是你们这种年轻小伙子好喔。”

    “你是不知道上个老板是个什么人哦,天天把烟头往街上丢,啧,个老男人恶心得不得了喔!”

    黎若被动地成为了妇女之友,除却呆立着配合傻笑,也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

    待到老年人叨念完离开,他这才有时间进到店里盘算空间面积,再接着估量之后需要多少用以装修的油漆与木材。

    在城里租下个商铺的心愿由来已早——一来,小镇的客流始终有限,而正如程霁阳所看到的,黎若一直以来都对销售和商业化极有兴趣,那些个小心思在母亲传承下来的小店可以安放,却多多少少欠缺些施展空间。

    夜深人静时,黎若也不是没有过遗憾与心痒。

    二来,上次在蔚乐他也并未以假话应付程霁阳,他确实一直以来都有重返校园的想法。

    前两年搁置自然是因为母亲的病症,而现如今,杜瑰芳的身体渐趋稳定,若有一天完成了考学,日常需要兼顾生意与学业,他也不能一直都那样窝在闭塞的镇上。

    三来……收起手中的卷尺,黎若站到门框边,又仰头望了望短短几公里之外、从街上很轻易便能收进眼底的蔚乐大楼。

    三来,纵使过去从未奢望过同程霁阳再发生新的故事或交集,他也总想离他更近一点点。

    纵然对于那两份合约,黎若的回应始终不咸不淡,程霁阳的秘书还是将这一切都照常推进着。

    时不时地,她还会给黎若去一封更新了最新进展的事无巨细的邮件。

    抛开那个黎若只觉荒唐也并不想应承的入学章程,后来的日子里,他其实认真地研读和考量过程霁阳许他的那份供货协议。

    这些年来,食品方面,他拓展了类似团建承包那样的项目;而在日化领域,实际上他也确实不仅仅只做c端的生意。

    小镇的饭店、卫生所,甚至是二手房东……小地方本就依赖熟人网络,以微薄的利润囊括这几处地界,尝试最基础的b2b式销售,也能令黎若倍感成就。

    拓宽了进货渠道,哪怕是以程霁阳所许诺的折扣,黎若也并非没有信心以更卓越的销售数字弥补蔚乐因让利而产生的毛利损失。

    而如果程霁阳需要,他这儿也能成为他有力的清货渠道之一。

    规划着规划着,来城里多开一间商铺的计划,便似乎也已到了实践的时机。

    黎若学东西快,执行力又极强,找到心仪的铺头不过两日,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定下合约,接着自行钻研起了装修事项。

    当店里的水泥地面铺展上最后一块地砖,黎若也收到了蔚乐法务修改后的合约定稿。

    “黎老板,您需要再来公司核查一遍内容么?”

    “不需要了。”电话里,黎若回应道,“我会尽快将回件寄签给您的。”

    “……噢。”电话那头的女声似有一丝犹豫,却又很快颇显怪异地提醒,“那您记得有空检查一下短信收件箱,看看……会不会有一些被遗漏的消息呢。”

    挂下电话,黎若心下奇怪,却也听从建议地点开许久不查看的冒着数百个红点的短信页面。

    零零总总的广告与扣款短信一屏屏被滑到上层,直到捕捉见某个正常的一三七开头的号码,黎若这才微一怔愣。

    那短信一条来自半个月前——那刚好是他下定决心拓宽销售、忙碌于寻找铺子的时间点。另一条,也已过去了一周,正是他忙于装修的这段时间。

    “我家地址:江淮路3818号嘉里花苑13栋,密码是我的生日。”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黎若?”

    黎若:……

    合着这小崽子是真把他当作人工按摩棒了啊?

    “我还在装修的阶段,不过你可以先进来看看……”

    复又联系上程霁阳后,黎若对自己即将开店的计划也并不遮掩。

    “这里附近都是居民区,一条马路过去还有中学……最关键,不同于两站地铁以外的cbd成熟的商业开发,这儿的连锁便利店,最近的也要在一公里以外,无论是时间有限的学生,还是手脚不便于使用自行车的中老年居民,都并不适应于这样的路程距离……所以,相信我这儿生意会还可以。”

    黎若将今日刚好休假的程霁阳引进店内,又迅速指指地上还在铺陈的冰柜电线,“有线,小心绊着脚……”

    程霁阳将门口与内里空间都浏览一圈,讲出口的,亦是凭借多年销售经验、真心实意给出的评价,“还不错。”

    “虽然地方稍小一些,但地段和周边都没什么硬伤。何况,你作为老板,一向有不错的眼光。但凡你愿意做拓展,总会有不错的发展空间。”

    “嗯,我也觉得是。”黎若的眼睛很亮——程霁阳本就出身于巴黎着名商学院,他对他弟弟出于专业嗅觉的认可,自是满心的欣慰与骄傲。

    而纵使撇开这一点,他也很高兴,当程霁阳仅仅只是作为程霁阳,他发自内心地认可他、他真心愿意看重他……

    就像当年一样。

    黎若的双眼皮和眉骨本就生得极深邃,此刻又被外头的艳阳打出明暗有度的轮廓,便衬得他的双目更生动明亮。一时之间,程霁阳看得有点怔……

    “你的墙是不是还没刷?”

    开口打破此刻怪异的气氛,程霁阳用下巴轻点一旁的墙面,“我帮着你一起吧,怎么样?”

    本以为程霁阳但凡开口,必是曾有过类似的经验。

    直到他一边弄得自己一手尽是油漆,一边就要给腻子还没晾干的一处急急匆匆地上漆;过程里鼻尖头发都染上了湿漉漉的灰白,兼还蹭了无数漆液在黎若的工装服……

    黎若这才觉得,自己定是疯了才会这样认为。

    黎若只得从仓库里先找来最大号的塑料袋,又给穿着便装、毫无准备的程霁阳整个套上。

    做好防护措施又待腻子晾干后,黎若才开始从后把住程霁阳的手,开始为他演示如何刷法的舌头抚弄。下一刻,程霁阳一路舔舐过性器的肉筋,接着将他的大半根东西都严丝合缝地含住,又一下下收缩着口腔内壁的软肉竭力去吸吮。

    黎若艰难地压抑着喉间的喘息,也压抑着埋在他本能里的、狠狠折弄程霁阳的疯狂情欲。

    他与程霁阳之前的那两次,只知他在床上柔软娇气,也向来愿意偏宠他不会过于勉强他。

    可他又哪里见过在一片茫然间变得如此驯从的程霁阳?

    他看着他赤裸的胸膛上尽是自己留下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再仔细看向他跪坐的两腿间——那个刚刚被他的阴茎撑大成一枚圆洞模样的女穴还在不断往地毯上淌着精,那正是刚刚那次里黎若狠狠肏进他子宫接着填进去的精液……

    那正用唇舌吞吃着他阴茎的,是他的弟弟程霁阳。

    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都被自己占据,像是真的可以就此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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