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冷冰冰的b子已经被C迷糊了(2/5)

    莫里斯按住想把这个高傲的alpha摔在床上的冲动,冷着脸夺门而出。

    alpha以为自己在尖叫,但他只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凄惨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尿了,顺着他的大腿和屁股流下,近乎无色的尿液滴了一地。

    他说不出来了,羞辱手中仿佛被抽去灵魂的alpha没有给他一丝一毫报复的快感,反倒给他自己重重一击。

    “我以为你是个很正经的oga。”

    第二天连渺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一大捧碧蓝的鲜花,他嗅着花香,想起莫里斯,那个面容冷硬,接吻时绅士地扶住他的腰的oga。

    “失禁可是口味最轻的玩法,像你这样的婊子……”

    alpha最后从桌上滚下去,被无数只手接住,莫里斯看见alpha被人喂水,温顺又可怜,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最后抱住他。

    连渺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杯底隐隐约约沉着什么。

    他们相谈甚欢,最后莫里斯说:“我送你回去。”

    有人解开他蒙在眼上的领带,起初灯光照得他睁不开眼,薄薄的眼皮都在颤。后来他终于能睁开眼了,模糊的视野中,他看见一具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酮体,以完完全全被开发弄透了的姿态向人群张开双腿。

    他们从此再没接吻。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择手段了?”

    莫里斯同意了,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让他心猿意马。他能想象现在的场面:漂亮的alpha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服。

    alpha不知道从哪爆发的力量,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他的腿软绵绵的,只能跪趴在桌子上用手肘支撑着爬行,他太恐惧了,忘记解开蒙住眼睛的领带,在黑暗中惶惶逃离。

    他迟钝地想:哦,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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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次宴会,不知情的莫里斯被好友邀请前来,他困惑于这里高级军官云集,而所有人似乎都分享着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alpha柔软的身体靠上来时,莫里斯不顾他的控诉,把他扑倒在床上,舔吻起他的脖颈来,急色地扩张后把他吃进去。

    军队中的情谊是复杂的,他们信任彼此,哪怕吵得最凶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只有子弹能平息怒火。而他们争吵时望着对方的双唇已经是沦陷的前兆。

    连渺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不再长满尖刺,莫里斯心中对他的嫉恨烧得滚烫。

    莫里斯不想参与这种勾当,边抽烟边摆弄手表,身边的声音越来越淫乱,他站起来准备离开,人群却突然安静下来。

    “军长喝醉了,托我来送你这个。”

    alpha尖酸地回应:

    “那些军方高层,他们有这么玩过你吗?”

    oga取下将星,将这枚珍贵的小玩意丢得远远的,说:“这场战争让我们失去了很多……现在我永远背上这十字架了。”

    那时候连渺还没有爬上司的床,战时沃什伯恩不在的时候,就由莫里斯安慰他寂寞的alpha。

    他们一路无言,送到门口时alpha请他进来,刚关上门,他们连鞋都没换就默契地开始接吻,亲得难舍难分,alpha的舌尖被吮麻,眼眶也涌上泪花,莫里斯才这恋恋不舍地分开。

    连渺骂他不讲信用,他的老对手诚恳地道歉,同时重重起落,让alpha泄出甜美的呻吟,不得不含着眼泪原谅他,如果他不这么做,他敏感的乳头就会被吃进嘴里,咬到红肿破皮。

    发热期的alpha跌跌撞撞地闯入其中事,他脑内一瞬通明,知道这场宴会的正菜来了。

    傻傻的alpha没想到,他的行为就像自以为很凶的小猫,威胁人的方式是往他身上蹭毛。

    在alpha身上越来越频繁地出现爱痕后,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莫里斯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他们平时就好争斗,哪怕到了床上也固态萌发。莫里斯想把他搞得乱七八糟,连渺偏不随他的意,捂住胸口不让他吸乳头,非要对方放低姿态软声哄骗才移开手臂。

    “我可以不那么正经。”

    身侧alpha的花香隐约混着硝烟味,让他想起那些战争中的不眠之夜。

    “从小时候我发现我不是个oga时就开始了。”

    莫里斯一只手从大腿下面绕过,用指甲去抠挠他的尿道口,呆愣的alpha终于有了反应,他双腿乱踢,被围观的人紧紧控制住,他最后无力地垂下小腿,连脚趾都蜷缩着。

    莫里斯接过酒杯,闷着气一口气喝光,他放下杯子时,一枚闪闪发光的将星被衔在齿间。

    oga们没有伸手抓住他,在旁边冷眼旁观。他们在品味alpha在慌乱之下露出的淫态,那具美丽的酮体翘着屁股,勃起的阴茎淌着淫水,慌不择路地膝行,色情得让人咋舌。

    alpha把他带到卧室里,拉着他坐在床上,请他闭上眼,没有他的命令什么都别做。

    莫里斯不准备操他,他把alpha抱起来,双手托着大腿,逼迫他对着众人张开双腿,露出柔嫩的腿根和阴茎。

    打得最艰苦时,他七天都没敢合眼,全靠军用兴奋剂提神,直到离得最近的连渺来解围。连渺也有指挥部五次改址,作战兵力补充两次的经历,是莫里斯的部队为他分担了压力。

    他听见自己刻薄地羞辱道。

    “好啊,尿在我后面。”

    他的嘴唇贴在连渺的耳侧,亲昵地问道。

    “祝贺你,但或许你不想要祝贺?”

    ……

    在所有人面前像只不知羞耻的动物一样失禁的想象让连渺脸色发白,他已经晕过去又被弄醒两次了,大脑昏昏沉沉,连求饶都不会了,沉默地等待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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