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临行(1/8)

    这几日负责照顾千柯纳的仆从皆已知晓他明日将要离去,早早把消息传了个遍,个个都打算好好欢送千柯公子一番,留个念想,万一千柯公子日后再来桃庄作客,还能云雨一番。要是谁有幸能跟着他一同上路,更是再好不过。

    与此同时,桃谦牧连日来也派人盯着别院的动静。擂台结束当日椿棋便来找他辞行,身份暴露,他也不再伪装。桃谦牧看着椿棋,沉吟良久,忽道:“椿家家业特殊,初代家主人前亦有不止一个替身,不算什么新鲜事。你既为现任的幕前人,就要有扮好家主的决心。”

    “我儿说你不是家主,你便不是了吗?”

    椿棋一时语塞。

    “你若要替家主参加科举,那便好好在桃庄看看有何可学之处,我亦会倾囊相授。你需记住,林中五家向来一荣俱荣。”

    桃谦牧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椿棋面上不露神色,但人还是留在了桃庄。

    临行前夜,桃谦牧特别让人观察别院的动向。梅、柏两家公子虽比椿棋心思简单不少,但隐匿桃宵与邵懿行踪的计划肯定是变数越少越好。

    金卓自来到桃庄当日起,就扮做奔走在各院之间的运柴工人。各院热水从烧清晨到深夜,这个身份十分方便他在桃庄内来去自由。

    是夜,桃双与李云潜已经整装待发。金卓在他们出发前,送来了最新规划的路线。二人已经被连着集训了五日,桃双见到金卓,下意识屁股发紧心里犯怵,转念一想到马上就要上路,不禁松了口气。

    金卓将手里的册子交到李云潜手里,郑重道:“除路线外,我为你二人特制一本秘笈。你们可在科考前照此学习,不能怠惰。若在科举中取得佳绩,你娘泉下有知也会开心。”

    李云潜郑重接过,表示自己定不负所望。

    丑时刚过,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从偏门旁的暗巷中驶出,马蹄和车轮外缘都缠着一层滚过水的织物,在寂静的夜里几乎听不见声响。

    桃双头一次出远门,柳如彦终是不放心,与桃谦牧两人在暗处一直目送到不见车影才回去。今夜总归无眠,两人索性去屋顶喝酒赏月,不出一刻,便瞧见有一黑影奔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潜行。

    有鱼咬钩,桃谦牧舒了口气。虽然对方定不止一人盯梢,但多少要被迷惑一番。

    ……

    鸡鸣时分,未见天光,桃庄已经开始苏醒。诸多仆从已梳洗收拾完毕,拿起各式各样的礼物,早早地去千柯纳院子门口排起了长队,随时等着院门一开就挤进去。

    桃庄主体恤众人,特准了一上午休息。

    送别的场面热闹非凡,排在后头的人东西递不到千柯纳手里,只好往前扔,一时间空中礼物和鲜花抛洒成一片。也不知谁先开始大哭,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恐落人后,纷纷嚎啕起来,哭着喊着“男菩萨不要走。”

    场面一时混乱,千柯纳被贴上来的人你摸我扯,衣服都要破了。还好柳如彦前来救场,才让他有机会开溜。

    千柯纳一人一马,正大光明出了千林镇,朝京城的大路前行。

    邵懿这几日也乔装深居于隐雪院内,此刻与桃宵正相互乔装打扮。金卓来时,两人已收拾完毕。

    金卓将规划好的路线交到邵懿手中,又道:“我已修书给阿南,他收信后便会大张旗鼓从金家堡进京。”

    桃宵侧目,金大师到底有多少徒弟,又有几个徒弟要来?

    “师傅要让阿南也来搅这浑水?”邵懿问。

    “既然敌暗我明,不妨就让局面更乱些。”金卓说。

    “阿南也是你师弟?”桃宵猜测地看向邵懿。

    “是个神棍。”邵懿答。

    金卓笑道:“莫要如此说你师弟。阿南心心念念要来京城,可就是为了帮你在科举抽签择个吉时。”

    邵懿回想起自己在来桃庄之前淋的那半月雨,摇头道:“谢谢师傅,我一定不会听阿南的。”

    桃双这几日本就被金大师训得身心俱疲,加上是半夜出门,刚上马车倒头就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赶车人已经换成了云潜。原先的车夫半路下车牵了早先藏在林子里的空马车,朝另一条大路前行。

    桃双眼下泛着淡淡青黑,脚步虚浮,他掀开车帘,李云潜正精力十足地赶着车,瞧见他出来,赶紧把他推回车内,担心他吹风着凉。

    桃双坐了没一会儿,屁股被颠簸的道路震得隐隐作痛,索性还是躺下。他只觉自己现下就如春耕时被蛮牛翻来覆去犁过的地,人都要散了。这五日简直将他过去几年向云潜求过的欢一次满足了个够。

    好在云潜进步神速,不枉两人没日没夜地欢好,也没白费他娘熬给他们的无数参汤。桃双细细回想着过去几日……金大师的确本领了得,指导得当,让他和云潜都觉此行定能在京中大展身手。

    云潜是个活了十九岁的处男,除了那夜中了淫香之外,其后两人的欢好简直毫无章法,好几次都是他告诉云潜该怎么弄,往哪儿捅,甚至有一回他叫得太响,吓得云潜提前射了。

    金大师初次询问两人床事时,桃双在顾及云潜的面子和说出实情之间犹疑了许久,最终为了科考,还是说出实情。李云潜亦知自己床技不佳,抱歉地摸了摸桃双的肩膀。

    “但他很顾及我的感受,每回都以亲吻和十指加以抚慰。”桃宵连忙补充道。李云潜汗颜,金大师倒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告知他们除床技之外,二人的情意在表演赛中更为重要。新皇虽未明确指出这演赛的目的,但不难猜到,床技的优劣在常规科考中就能看到,而今年特意再加一门组队之赛,自是想看到欢好之人除性事之外的关系。

    金卓初次观察桃双与李云潜欢好后,就能精确地说出桃双身体最敏感的几处,让李云潜加以留心。

    为使两人能够有效地练习,金卓还特意让人备了两根蜂蜡做成的柱状物塞进桃双体内,夹紧后可以穴肉为其塑形,半个时辰后再抽出,交于工匠以皮革精制成与蜡棒严丝合缝的假屄,让李云潜仔细琢磨。又以同等方法制作出于云潜阳物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交给桃双。

    前两日二人便各自用这两样假东西练习,桃双起初还不解此举意欲何为,等到第二日当晚,金大师再让他们欢好一回,二人果真比先前熟练不少,手口本领进步神速。

    再之后,实战的激烈程度自不必说,李云潜自幼习武,体魄强健,加上柳如彦有意为他们进补,五日下来,云潜不仅没有身体不适,反而更加生龙活虎。然而桃双亦是多年来未曾与人真正欢好过,平日又疏于锻炼,这几日简直累掉半条命,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等不到科考,当下就会被云潜肏死在床上。

    金大师共绘制了三张地图。桃双全然不知晓从千林城进京有许多条路,就连时常帮桃谦牧查看各地铺子的李云潜,拿到地图后也有几分疑惑。

    出了千林城便是柏家所在的云禾城,云禾城离千林城最近,有不少桃家的性事学堂,李云潜每月都要到此核对账目,收集技师们的反馈以及传达桃谦牧和柳如彦想出的新技巧。可他从不知道,云禾城最北的崇山峻岭中,还有一地名叫锦书县。按金大师的路线,他与桃双需经过锦书县的山路进京。

    防生事端,李云潜在进城前已围上面巾,作风尘仆仆的车夫打扮,假称是带少爷来看病的。守城人露出了然神情,很快放行。来云禾城看病的多是奔着柏家而来,看何种病自不必说。尤其每年科考前,柏家医馆和药铺遍是考生来检查身体,调配补品。

    “云潜哥哥,前面那个是桃庄的学堂吗?”桃双好奇地微微掀开车帘,打量着外头,这是他第一次来云禾城。

    “是,你看门口还摆了不少药酒药丸,都是柏家放在此处给学生们自取的。”李云潜答道。

    “哇,没想到柏家如此大方,每年都这样吗?”桃双惊叹。

    “今年是头一年,庄主说许是为了拥护新皇首届科考。”李云潜解释道,“你若好奇,我悄悄去拿一些?”

    桃双屁股一紧,慌忙摇头道:“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金大师不是说让我们别逗留云禾城引起柏家注意吗?快走快走。”

    马车昂首向前,云禾内车道道路宽阔,主城内行人车马络绎不绝,以至于李云潜驾车转了三处弯才确定,后方骑着黄马那人的确在跟着他们。

    李云潜一时拿不准对方意图。原本在桃庄盯梢的人早就被他们甩掉,这人又是在他们进城之后才尾随车后的,那就是云禾城里的人……

    他与桃宵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李云潜扯着缰绳,偏离了原本出城的路线,转而向城西偏僻的商铺行去。

    马车在柏家医馆前停下。桃双见车忽然停了,掀起车帘正要问怎么回事,李云潜顺势扶着桃双的胳膊,恭谨道:“少爷,医馆到了,此处不比城中心人多,想来不用排队。”

    桃双当即听出不对劲来,看病原本只是方便通行的说辞而已。桃双面上不露声色,点点头,与云潜阔步向里走去。

    “进城后有人尾行。”李云潜低声道,“先演下去,再看对方意图。”

    桃双眼皮耷拉下来,嘴角朝两边一撇,脚步虚浮,活脱脱一副虚弱公子哥的模样,让李云潜扶着进了内堂。

    柏家在自家地盘上医馆众多,还好李云潜来过几次云禾城,知道城西这处少有人来。两人等了没多久便见到了大夫。

    来柏家看病的多是有心无力,阳痿不举;也有少数肉欲消退,无思无虑的。桃宵扮的是后者。

    坐下后,郎中先生照例要先号脉,桃双恹恹地往李云潜身上一靠,柔弱道:“人家都说这手上的脉越号越弱,不能随便号的。”理由自然是胡诌的,一来他没准备在床科前暴露自己身躯实情,二来是为了防止路上因罕见躯体多生事端。

    郎中身在云中城,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各种病人,对于桃双所言也并不诧异,又问:“公子有何不适?待会老夫亦可为公子检查身躯查看原由。”

    听到检查身躯,桃双又是连忙摆手,李云潜附和道我家公子身子精贵,万万脱不得。

    “哎呀,大夫,我就是最近有点没日没夜,有点乏了。”桃双冲郎中使了个“你懂”的眼神,“就是吃太饱,您看看怎么疏通一下?”

    大夫恍然大悟,又面露犹疑:“公子要不还是明日去城中医馆看看?每日午时梅老爷亲自坐诊,他医术了得,只需相面就能看出病症。”

    桃双心想我去了还不铁定被梅老爷认出来,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想去城中排长队,您先给我开点补药吧,不一定能喝好但也喝不坏那种。”

    大夫拧不过他,只好先开了些草药,但为了柏家医馆的名声,得先请桃双喝了药后留宿观察一日。

    桃双与大夫周旋时,李云潜借机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医馆没有什么异常,而跟着他们的人在不远处徘徊。听到大夫说留宿,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点头应允。

    ……

    柏家医馆惯于招待远道而来看病之人,客房和餐食一应俱全。二人用过餐后休息了半日,傍晚时药童将熬好的药送了过来。桃双本打算将要端进屋内后再找机会倒了,刚接过来,小药童便说:“从药熬好时开始计,端到此处温度恰好,此时喝下最有效。”

    桃双一滞,又想到说不定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看着眼前小碗浓浓的药汤,眼一闭心一横,端起来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把碗还给药童后桃双还礼貌地道了句多谢,转头回屋关上门,慌张道:“完了完了,我没病喝了药,不会阳痿吧!”

    李云潜失笑:“别瞎想,柏家向来爱惜名声,医馆的郎中不敢胡乱开药的。”

    “也对。”桃双转念一想,“大不了就是再喝了一次春药,还能比寻情觅愫厉害不成!”

    桃双说着开始脱衣服,没两下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又招呼李云潜:“还傻坐着干嘛,你也快脱。”

    李云潜面露疑惑,他看出桃双疲惫,原本这几天是打算让他好好休息的。

    “我已经觉得有些热了,估计这药见效挺快。横竖都要气血上涌欲火焚身,与其熬到迫不及待,那不如主动开始。”桃双一边说,一边打开随身的包裹摊在桌上,“金大师不是让我们研究些独特的技巧姿态么?”

    包裹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出来,两根轻巧的筒状物最先滚到桃双手边。这不是做成自己样子的假穴么?桃双将东西拿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实物。柔软光滑的皮革里头干干净净的,桃双想象着李云潜用这东西练习,再将里头灌满精液的样子,登时觉得更加燥热。

    李云潜见桃双赤着身子在屋内活动,又是弯腰又是抬腿,不由地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桃双拿起皮筒其中一个,套到李云潜已然硬起的阳物上,好奇道:“这东西不会收缩,云潜哥哥会不会觉得涨得难受?”

    “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用它的,你会一边喊我的名字吗?”

    李云潜看着满眼兴味正用皮筒把玩着他性器的桃双,不由地耳根泛红。饶是他与桃双做了这许多次,每每想到自己把桃双摁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淫叫不止,便是一阵血脉偾张。

    “这东西真是有趣,竟能如此贴合。”桃双隔着皮筒握着硬起的肉棒,“云潜哥哥,你说这样能直接塞进来么?”

    “别,会撑坏的。”李云潜连忙扶住桃宵的腰,生怕他一冲动就坐下去。

    “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我常常拿你练武的钢棍自渎。”桃宵一边说一边将手探进后穴搅弄,“我这儿不知吃过多少回那根粗铁棒子,哪那么容易坏。”

    李云潜看着背对自己的美妙躯体,笑得娇媚的侧脸下是光裸的背脊,软弹的翘臀,当即欲望焚身。

    哪怕皮筒本身轻薄,与阳物套在一起也粗壮了不少。好在皮革表面柔软光滑,虽然粗但进入还算顺畅,桃双塌下腰彻底坐在了李云潜身上,裹着皮筒的肉棒一插到底。

    “好粗啊……”桃双长叹一声,感受着后穴内不一样的触感。

    李云潜同样清晰感受到收缩的穴肉隔着皮筒将他的阳物夹紧,茎身传来别样的快感,让他越发想往里捅得更深。

    桃双爽到兴头,后穴撑满饱胀,越发让他觉得前头湿淋淋的花穴空虚,恨不得李云潜能同时插他两个洞。

    桃双这么想着,伸手从旁边桌上的物件中,抓起了那根照着云潜阳物做的假棒子,塞进了自己的淫穴中,饥渴的小嘴很快把假东西吃了进去,淌出来的淫水垂下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李云潜见桃双被欲望趋势得媚态横生,挺胯的力道再加重了几分,龟头甚至能清晰抵到桃双前穴里的硬棍。

    桃双抓着假棒子来回抽插,身子爽得发颤,“啊、啊……骚屄被云潜哥哥塞满了,好舒坦……”

    李云潜低喘着,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

    两人都沉溺在满室情欲中,外头忽然闪过一阵呛咳。

    桃双与李云潜同时一滞,好在受过金大师特训,遇到干扰时性事并未停止。

    桃双还记得自己是来这儿看病的,当即叫得更响了,“没、没想到你一个赶车的……呃嗯嗯……鸡巴、鸡巴这么大。做车夫,真是可惜了。”

    “……”李云潜愣了一秒,很快配合道:“那小的以后就做少爷的车如何?让少爷日日骑夜夜骑。”

    “那、啊……那我怕是,要累死在这辆车上……”桃双卖力扭着腰,想着有人在外头偷听他和云潜肏屄,下腹欲火烧得更旺。

    “小的既可以做少爷的车,也可以做少爷的马。您连马鞍都帮小的套好了不是?”李云潜挺动腰胯的动作没停,双手托着桃双站了起来,带他朝门边的方桌去。

    桃双原是背对李云潜坐着的,忽然被抱着站起,连忙双手向后紧紧缠绕住云潜的肩颈,同时收紧花穴,紧紧咬住里头的假肉棒,生怕这令人快活的棒子一不小心就滑出去。

    李云潜边走边插,猝不及防被桃双紧紧夹住,不禁在桃双臀肉上重重一拍:“少爷,骑马的时候可不能夹太紧。”

    “那你赶紧把我放下来,我快夹不住了……”桃双难耐地4催促道。

    桌面十分宽敞,李云潜抽身将桃双放下,刚才套着的皮筒已被桃双的后穴夹得发皱,里外沾满了二人的体液。

    李云潜未急着再次插入,反而拿过桃双手里握着的假阳具,戏谑道:“怎能让少爷自己操劳,还是小的来伺候你吧。”

    说罢他便试探地握住那根棒子轻轻捅弄,饶有兴味地看着肥厚肉唇间殷红的穴口被撑到变形,仍贪婪地吸着不放的模样。“少爷怎的如此喜欢这根假鸡巴,也不怕失手把自己的骚屄捅坏?”

    桃双被情欲勾得难捱,后头空虚,前头不动,急得他去抱李云潜,撅起腰就把下体往人胯下送,“那你亲自试试,会不会捅坏。”

    李云潜将手里的假东西随手一抛,摁住桃双的大腿根挺身撞了进去。

    桃双被撞得高喊一声,快感从前穴蔓延到全身,他下意识抬腿攀住李云潜的腰身,秀气的阴茎一下又一下蹭着云潜的小腹,爽得他直摇头。

    屋内被他们弄得满地凌乱,桌子被撞得吱嘎摇晃,桃双嗯嗯啊啊叫得大声,

    “小的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享受少爷的娇贵之躯。”

    李云潜下流车夫扮得上瘾,腰胯挺动得桌子都要招架不住。别说门外,一整层堂屋怕是都能这间屋里激烈的动静。

    桃双借着体内的药劲叫得肆无忌惮,周围其他原本安静着的屋子也陆续传出床事的响动,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中,李云潜捕捉到门口异样的脚步声快步离开。

    事后李云潜告知桃双门外的人已经走了,桃双这才放下警惕,懒懒地躺在床上打发李云潜去叫药童打了热水送来。

    李云潜穿好衣服推门出去,走廊空无一人,其他房门也都紧闭着。李云潜眼尖发现地上有半块木牌,像是无意中掉了的,躺在不起眼的角落。木牌无字,只刻着一颗甘蕉树。

    二人端详了半刻,除了认出其材质为名贵的高山榉木之外,全然不明这个图案。林中五家家徽各为桃树、柏树、梅花等,但从未听说其他家族或江湖帮派会以甘蕉为徽。

    “这云禾城及其周边倒是盛产甘蕉。”李云潜忽道,“欢国各地的甘蕉主要来自云禾城。城中人亦以此为荣,城中多见有甘蕉的字画和碗盘摆件。”

    “我说怎么还有点眼熟。”桃双拿起先前装药的小碗,上头也刻着甘蕉。甚至白天看病时,药童还给其他离开的病人送过甘蕉。

    尾随他们的若是云禾城中人,那至少能放心这人与原本跟着他们的椿家人关系不大。

    两人留下木牌,今日先安心休息,这人再有其他动作,再见招拆招也不迟。

    许是柏家的药有些作用,桃双今夜与云潜欢好后,不仅不觉疲累,反倒觉得十分舒爽,酣畅淋漓。

    桃双安心地贴着身边人,相拥而眠。

    桃双自然想不到,在他和云潜已经安心睡下的夜里,哥哥才刚刚结束山林中的奔波,终于到了一座能暂时歇脚的城镇。

    桃双与邵懿昨日黄昏出门后就没歇过脚,步行至今日深夜。原本出门时桃宵腰肢就有些酸痛,此时已支撑不住,也不管什么山间蚊虫地面泥泞,直接往地上一坐,拿出水囊豪饮。

    水囊没两口便见了底,桃宵无奈将其收回包袱中,假装没看见邵懿递过来的水,起身继续埋头朝前走。

    他们昨日按照金大师给的地图,混在仆役中一同来到千林城外山脚下的村庄,在桃庄的老长工家中用了晚饭,拎上早先藏好的行李包袱,换了身衣服,就着夜色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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