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明昭(1/8)
邵懿动得越发凶狠,似要用胯下的家伙将人捅个对穿。千柯纳的阴茎本就抵在桃宵穴内的凸起上,被邵懿的阳物挤得不住在凸起处辗转,直肏得桃宵淫叫不止,同时胸前的乳粒也没被放过,揉搓于邵懿粗糙的指腹间。
全身最敏感之处皆被人拿捏住,桃宵动弹不得,索性放任情欲冲向四肢百骸。体内的快感愈演愈烈,发泄的出口却遭人堵住,桃宵难捱地扭动身子,迷乱挣扎间哑叫一声,精液竟从千柯纳手指与马眼的间隙中流了出来。
千柯纳将手拿开,那处仍不住一抖一抖地往外吐着白浊,如闸门失控。接连两次的强烈快感让桃宵脱力倚靠在邵懿身上急喘,眼神迷离,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桃宵的胸前因邵懿的揉搓泛着大片的红晕,面泛潮红,两片红唇也因上涌的气血看起来娇艳欲滴。千柯纳看得出神,起身抽出还硬着的肉棍就想往人嘴里插。
龟头抵在唇边,桃宵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握住刚才在自己体内行凶的东西,冲千柯纳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千柯公子可知,三人还能有另一种玩法?”
千柯纳一拍脑袋,“对啊,我怎的没想到!以前师傅和师兄都是上头那个,可我不一样啊,我能夹在中间。”
千柯纳说着,飞快抱起桃宵将人压到了身下。邵懿还来不及阻拦,正在温柔乡里快活的肉棒一凉,人已经从自己怀里溜了。
眼瞧着桃宵的后穴再次被千柯纳深入,邵懿摇摇头,心说傻师弟果真容易让人牵着鼻子走。
桃宵仰躺着,正好瞧见邵懿神情。他刻意泄出一声长吟,媚眼如丝望向邵懿:“邵公子还在等什么?”
“是啊。”千柯纳趴跪在桃宵身上,塌下腰,麦色的皮肤因表面的薄汗显得越发光亮,背脊和腰身呈现漂亮的线条,“师兄,快来肏我啊。”
“师傅早就不亲身传授技巧了,你又出门月余,我都快要痒死了。”千柯纳说着说着便抱怨起来,“跟你欢好过谁还受得了外头那些笨蛋,一个个毫无技法可言,时常还要我给他们示范怎么肏屄!我本是出门寻欢的,最后都变成伺候别人了!你说气不气。”
“好师兄,快来给我捅捅。”
桃宵从前也听说过多人欢好的绮丽场面,但自己亲身经历还是头一回。眼前千柯纳一边挺动着肉棒抽插着,一边撅着屁股求欢,竟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邵懿轻笑一声,道:“说得好像我今天不肏你就要被痒死了似的。”
“对!我要痒死啦!你忍心让我出去满街打滚求大鸡巴止痒吗?忍心让我破坏师傅的名声吗?”
“你就爱胡搅蛮缠。”邵懿轻斥一声,却还是扶住千柯纳的屁股撞了进去。
“唔……”千柯纳餍足地闷哼一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桃宵看向覆在千柯纳背后的邵懿,略感诧异道:“千柯公子不用扩张后穴么?”
“呃嗯,嗯……天竺体术,有机会教你,啊!师兄顶到我的骚心了!”
邵懿似是被千柯纳吵得不耐烦,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三人前后相接,抽插的节奏尽掌握在邵懿手里。
千柯纳果真是许久未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性事,叫得一声比一声响,淫声浪语接二连三,一会儿“师兄使劲肏到我五脏六腑里头去”,一会儿“师兄是不是把我的骚屄捅得漏水了”。
从前桃宵只觉此等言辞粗鄙,如今竟被这话语搅得春情跃动,闭上眼,感受着身前二人一致的耸动,仿佛邵懿没有隔着千柯纳,直接就在肏自己一般。
桃宵心想,我也舒服得上天了。
“啊、啊……师兄的鸡巴好热,肏死我了,肏死我了……啊啊……”千柯纳被前后夹击得承受不住。前头的肉穴越吸越紧,后头的肉棍越捅越快,他绷着身子,高喊着到达了高潮,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灌满了桃宵。
桃宵射过两回,此时身体已不如方才敏感,后穴酥酥麻麻的却还不到最高点。千柯纳射完,半软的阳物从他穴内滑出,桃宵迷茫地睁开眼,下意识去抓邵懿。
“明昭,肏我,快点。”
邵懿也正处于欲望胶着时,硬挺的阳物还一次未射,此刻憋得又红又涨,叫嚣要立刻进入柔软的身体里大肆挞伐。邵懿推开师弟,扯起桃宵的双腿撞进去,连根没入。
两人皆是满足地喟叹出声,一个不管不顾地奋力抽插,一个卖力地挺腰迎合,屋内响起激烈的拍打声响,如此数十上百下,邵懿见桃宵快要到了,也不再忍耐,在桃宵高声的喊叫中低吼着喷射出来。
“哈啊……”桃宵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张着嘴深深地吸气吐纳,眼神空洞看着床顶,紧攀着身上人肩头的双手却久久未松开。
邵懿双臂撑在桃宵身体两侧,盯着人看了半晌,忽又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玉衍的骚穴,真是个吃人的东西。”
千柯纳前头射完,后头仍不知满足般紧紧夹住邵懿的东西,强烈高潮过后脑海一片空白,却又隐隐期待着师兄粗壮的肉棍让他立刻再快活一回。
与他师兄的傲人阳物与出色技法相比,他在路上打发时间的消遣床伴全然是歪瓜裂枣,和邵懿,桃宵之流简直有云泥之别。
师兄整根抽出时,千柯纳以为他又要玩什么花样,正准备撅起屁股好好迎接,哪想直接被他推到一旁,若不是床够大险些掉下去。
千柯纳侧头,只见身旁二人紧密地抱在一起,邵懿发狠地挺动腰胯,结实的大腿撞击着桃宵软弹的臀肉,好似打桩般要用肉棍将人楔在床上,捅得桃宵不管不顾地高声淫叫,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紧紧攀在他师兄身上。
眼前二人好似淫兽附身,千柯纳看得出神,一时不知自己此时究竟是羡慕桃宵被他师兄肏,还是羡慕师兄能与这样的美人快活。千柯纳不由地握住自己再次硬起的阳物撸动,另一手也三指并拢探进后穴内搅弄。眼看师兄与桃宵爽得酣畅淋漓,他自己手指如何灵活都觉差点意思,等到二人结束也未弄出来,急得他拉过桃宵就要往人嘴里送。
邵懿正伏在桃宵身上轻喘,顺势一把握住师弟阳具,五指箍住茎身,掌心抵着涨红的龟头辗转几圈,转眼就让千柯纳交代在他手中。
千柯纳骤然爽得喷射出来,脱力地软下身子,横在一旁双眼失神。浅棕色的头发凌乱地铺在床头,与桃宵散开的黑发夹杂在一起,一眼望过去仿佛这两人都是被邵懿约来泄欲的床伴,被生龙活虎的邵公子肏到筋疲力尽,上下两张嘴都难以合拢。
桃宵先缓过劲来,见千柯纳此状,不禁想要逗弄一番。他翻身骑上千柯纳腰肢,岔开双股,故意将穴内不住流出的浓精蹭到对方腹间,俯身道:“小南蛮,不是说要和师兄一同降服我么?怎么你自己累成这副样子?”
千柯纳想要起身,被桃宵单膝抵进腿间动弹不得。
坐在床边的邵懿将桃宵一把捞过来抱起,低声道:“桃公子,得失心不要太重,明明是大家都很快乐的事情。”
千柯纳听不大清楚,以为这两人又在说什么悄悄话,不满道:“明明是什么姿势!师兄又在中原学了我不知道的花样吗!”
邵懿摇摇头,长叹一声:“千柯,你既想做中原人,多少看几本师傅送的书吧。明日要上路,我与桃宵先去梳洗,你穿戴好后记得叫院内的小厮进来收拾。”
……
邵懿轻车熟路将桃宵抱到浴室。桃大公子自是乐得有人伺候自己,任邵懿为他擦拭身体。
“我的确得失心重,总想要压人一头。”桃宵坐在浴池中,仰起头看向身后的邵懿,“那日我若未曾逞一时意气在台上揭穿椿棋,现下我们就能更好应对椿雷。”
邵懿仔细擦着桃宵的后背,道:“玉衍,不必让自己承担太多。要是椿家这能左右科举结果,那也是朝廷各部的失职。你只需在科举上全力展示出自己的本事就好。”
“道理虽如此,可我还是想为桃庄夺个状元,至少不辜负爹的名声。”桃宵往池中退了几步,示意邵懿也下来。
“那你不妨将揽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分一些到桃双身上?”邵懿迈入池中,坐在桃宵身旁。
桃宵没说话,脑海中浮现金大师说过的话——桃双和云潜极可能能在今年的床科上大放异彩。
此事还要从五日前说起,原本吵闹着要和云潜成亲不去参加科举的桃双,因为金大师带来的消息改变了想法。
今年科举,新皇会增加一门表演赛,吏部不日便会下达这则告示。报名者以二人为一队,前期由挑选过的观众票选,中期由朝廷各部官员评比,决赛则直接由皇上、王爷与几位重臣评选出唯一一对冠军。
金卓认为桃双的身躯在这项赛事中已占了几分先天优势,这几日他再对二人加以辅导,想夺得头筹也并非不经之谈。
五日过去,桃宵只知道双儿与云潜闭门未出,除了金大师,连父亲与母亲都不知道二人究竟学到了何等程度。
桃宵合上眼,又开始想明日的安排。明日他们将分为三路,双儿与云潜天不亮便出门,若是有心人在盯着桃庄,必将分外留意夜间的动向,若再将双儿认成自己则更好不过。千柯纳会等到上午,与桃庄众人大张旗鼓辞行一番再上路。他和邵懿是最后出门的,等太阳落山,他们再乔装一番,混在收工回家的仆役中各自离开。
兵分三路,到了京城再汇合。若一路能顺利隐藏行踪,等到参加科举前他再突然出现,哪怕椿雷敢将他推到江湖排行法,好几次都是他告诉云潜该怎么弄,往哪儿捅,甚至有一回他叫得太响,吓得云潜提前射了。
金大师初次询问两人床事时,桃双在顾及云潜的面子和说出实情之间犹疑了许久,最终为了科考,还是说出实情。李云潜亦知自己床技不佳,抱歉地摸了摸桃双的肩膀。
“但他很顾及我的感受,每回都以亲吻和十指加以抚慰。”桃宵连忙补充道。李云潜汗颜,金大师倒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告知他们除床技之外,二人的情意在表演赛中更为重要。新皇虽未明确指出这演赛的目的,但不难猜到,床技的优劣在常规科考中就能看到,而今年特意再加一门组队之赛,自是想看到欢好之人除性事之外的关系。
金卓初次观察桃双与李云潜欢好后,就能精确地说出桃双身体最敏感的几处,让李云潜加以留心。
为使两人能够有效地练习,金卓还特意让人备了两根蜂蜡做成的柱状物塞进桃双体内,夹紧后可以穴肉为其塑形,半个时辰后再抽出,交于工匠以皮革精制成与蜡棒严丝合缝的假屄,让李云潜仔细琢磨。又以同等方法制作出于云潜阳物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交给桃双。
前两日二人便各自用这两样假东西练习,桃双起初还不解此举意欲何为,等到第二日当晚,金大师再让他们欢好一回,二人果真比先前熟练不少,手口本领进步神速。
再之后,实战的激烈程度自不必说,李云潜自幼习武,体魄强健,加上柳如彦有意为他们进补,五日下来,云潜不仅没有身体不适,反而更加生龙活虎。然而桃双亦是多年来未曾与人真正欢好过,平日又疏于锻炼,这几日简直累掉半条命,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等不到科考,当下就会被云潜肏死在床上。
金大师共绘制了三张地图。桃双全然不知晓从千林城进京有许多条路,就连时常帮桃谦牧查看各地铺子的李云潜,拿到地图后也有几分疑惑。
出了千林城便是柏家所在的云禾城,云禾城离千林城最近,有不少桃家的性事学堂,李云潜每月都要到此核对账目,收集技师们的反馈以及传达桃谦牧和柳如彦想出的新技巧。可他从不知道,云禾城最北的崇山峻岭中,还有一地名叫锦书县。按金大师的路线,他与桃双需经过锦书县的山路进京。
防生事端,李云潜在进城前已围上面巾,作风尘仆仆的车夫打扮,假称是带少爷来看病的。守城人露出了然神情,很快放行。来云禾城看病的多是奔着柏家而来,看何种病自不必说。尤其每年科考前,柏家医馆和药铺遍是考生来检查身体,调配补品。
“云潜哥哥,前面那个是桃庄的学堂吗?”桃双好奇地微微掀开车帘,打量着外头,这是他第一次来云禾城。
“是,你看门口还摆了不少药酒药丸,都是柏家放在此处给学生们自取的。”李云潜答道。
“哇,没想到柏家如此大方,每年都这样吗?”桃双惊叹。
“今年是头一年,庄主说许是为了拥护新皇首届科考。”李云潜解释道,“你若好奇,我悄悄去拿一些?”
桃双屁股一紧,慌忙摇头道:“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金大师不是说让我们别逗留云禾城引起柏家注意吗?快走快走。”
马车昂首向前,云禾内车道道路宽阔,主城内行人车马络绎不绝,以至于李云潜驾车转了三处弯才确定,后方骑着黄马那人的确在跟着他们。
李云潜一时拿不准对方意图。原本在桃庄盯梢的人早就被他们甩掉,这人又是在他们进城之后才尾随车后的,那就是云禾城里的人……
他与桃宵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李云潜扯着缰绳,偏离了原本出城的路线,转而向城西偏僻的商铺行去。
马车在柏家医馆前停下。桃双见车忽然停了,掀起车帘正要问怎么回事,李云潜顺势扶着桃双的胳膊,恭谨道:“少爷,医馆到了,此处不比城中心人多,想来不用排队。”
桃双当即听出不对劲来,看病原本只是方便通行的说辞而已。桃双面上不露声色,点点头,与云潜阔步向里走去。
“进城后有人尾行。”李云潜低声道,“先演下去,再看对方意图。”
桃双眼皮耷拉下来,嘴角朝两边一撇,脚步虚浮,活脱脱一副虚弱公子哥的模样,让李云潜扶着进了内堂。
柏家在自家地盘上医馆众多,还好李云潜来过几次云禾城,知道城西这处少有人来。两人等了没多久便见到了大夫。
来柏家看病的多是有心无力,阳痿不举;也有少数肉欲消退,无思无虑的。桃宵扮的是后者。
坐下后,郎中先生照例要先号脉,桃双恹恹地往李云潜身上一靠,柔弱道:“人家都说这手上的脉越号越弱,不能随便号的。”理由自然是胡诌的,一来他没准备在床科前暴露自己身躯实情,二来是为了防止路上因罕见躯体多生事端。
郎中身在云中城,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各种病人,对于桃双所言也并不诧异,又问:“公子有何不适?待会老夫亦可为公子检查身躯查看原由。”
听到检查身躯,桃双又是连忙摆手,李云潜附和道我家公子身子精贵,万万脱不得。
“哎呀,大夫,我就是最近有点没日没夜,有点乏了。”桃双冲郎中使了个“你懂”的眼神,“就是吃太饱,您看看怎么疏通一下?”
大夫恍然大悟,又面露犹疑:“公子要不还是明日去城中医馆看看?每日午时梅老爷亲自坐诊,他医术了得,只需相面就能看出病症。”
桃双心想我去了还不铁定被梅老爷认出来,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想去城中排长队,您先给我开点补药吧,不一定能喝好但也喝不坏那种。”
大夫拧不过他,只好先开了些草药,但为了柏家医馆的名声,得先请桃双喝了药后留宿观察一日。
桃双与大夫周旋时,李云潜借机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医馆没有什么异常,而跟着他们的人在不远处徘徊。听到大夫说留宿,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点头应允。
……
柏家医馆惯于招待远道而来看病之人,客房和餐食一应俱全。二人用过餐后休息了半日,傍晚时药童将熬好的药送了过来。桃双本打算将要端进屋内后再找机会倒了,刚接过来,小药童便说:“从药熬好时开始计,端到此处温度恰好,此时喝下最有效。”
桃双一滞,又想到说不定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看着眼前小碗浓浓的药汤,眼一闭心一横,端起来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把碗还给药童后桃双还礼貌地道了句多谢,转头回屋关上门,慌张道:“完了完了,我没病喝了药,不会阳痿吧!”
李云潜失笑:“别瞎想,柏家向来爱惜名声,医馆的郎中不敢胡乱开药的。”
“也对。”桃双转念一想,“大不了就是再喝了一次春药,还能比寻情觅愫厉害不成!”
桃双说着开始脱衣服,没两下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又招呼李云潜:“还傻坐着干嘛,你也快脱。”
李云潜面露疑惑,他看出桃双疲惫,原本这几天是打算让他好好休息的。
“我已经觉得有些热了,估计这药见效挺快。横竖都要气血上涌欲火焚身,与其熬到迫不及待,那不如主动开始。”桃双一边说,一边打开随身的包裹摊在桌上,“金大师不是让我们研究些独特的技巧姿态么?”
包裹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出来,两根轻巧的筒状物最先滚到桃双手边。这不是做成自己样子的假穴么?桃双将东西拿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实物。柔软光滑的皮革里头干干净净的,桃双想象着李云潜用这东西练习,再将里头灌满精液的样子,登时觉得更加燥热。
李云潜见桃双赤着身子在屋内活动,又是弯腰又是抬腿,不由地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桃双拿起皮筒其中一个,套到李云潜已然硬起的阳物上,好奇道:“这东西不会收缩,云潜哥哥会不会觉得涨得难受?”
“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用它的,你会一边喊我的名字吗?”
李云潜看着满眼兴味正用皮筒把玩着他性器的桃双,不由地耳根泛红。饶是他与桃双做了这许多次,每每想到自己把桃双摁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淫叫不止,便是一阵血脉偾张。
“这东西真是有趣,竟能如此贴合。”桃双隔着皮筒握着硬起的肉棒,“云潜哥哥,你说这样能直接塞进来么?”
“别,会撑坏的。”李云潜连忙扶住桃宵的腰,生怕他一冲动就坐下去。
“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我常常拿你练武的钢棍自渎。”桃宵一边说一边将手探进后穴搅弄,“我这儿不知吃过多少回那根粗铁棒子,哪那么容易坏。”
李云潜看着背对自己的美妙躯体,笑得娇媚的侧脸下是光裸的背脊,软弹的翘臀,当即欲望焚身。
哪怕皮筒本身轻薄,与阳物套在一起也粗壮了不少。好在皮革表面柔软光滑,虽然粗但进入还算顺畅,桃双塌下腰彻底坐在了李云潜身上,裹着皮筒的肉棒一插到底。
“好粗啊……”桃双长叹一声,感受着后穴内不一样的触感。
李云潜同样清晰感受到收缩的穴肉隔着皮筒将他的阳物夹紧,茎身传来别样的快感,让他越发想往里捅得更深。
桃双爽到兴头,后穴撑满饱胀,越发让他觉得前头湿淋淋的花穴空虚,恨不得李云潜能同时插他两个洞。
桃双这么想着,伸手从旁边桌上的物件中,抓起了那根照着云潜阳物做的假棒子,塞进了自己的淫穴中,饥渴的小嘴很快把假东西吃了进去,淌出来的淫水垂下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李云潜见桃双被欲望趋势得媚态横生,挺胯的力道再加重了几分,龟头甚至能清晰抵到桃双前穴里的硬棍。
桃双抓着假棒子来回抽插,身子爽得发颤,“啊、啊……骚屄被云潜哥哥塞满了,好舒坦……”
李云潜低喘着,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
两人都沉溺在满室情欲中,外头忽然闪过一阵呛咳。
桃双与李云潜同时一滞,好在受过金大师特训,遇到干扰时性事并未停止。
桃双还记得自己是来这儿看病的,当即叫得更响了,“没、没想到你一个赶车的……呃嗯嗯……鸡巴、鸡巴这么大。做车夫,真是可惜了。”
“……”李云潜愣了一秒,很快配合道:“那小的以后就做少爷的车如何?让少爷日日骑夜夜骑。”
“那、啊……那我怕是,要累死在这辆车上……”桃双卖力扭着腰,想着有人在外头偷听他和云潜肏屄,下腹欲火烧得更旺。
“小的既可以做少爷的车,也可以做少爷的马。您连马鞍都帮小的套好了不是?”李云潜挺动腰胯的动作没停,双手托着桃双站了起来,带他朝门边的方桌去。
桃双原是背对李云潜坐着的,忽然被抱着站起,连忙双手向后紧紧缠绕住云潜的肩颈,同时收紧花穴,紧紧咬住里头的假肉棒,生怕这令人快活的棒子一不小心就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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