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胜之不武(6/8)

    “我若揭开了良宵客的面具,那必是举国瞩目的大事件,到时候椿家赌书的盘口动摇,自然没有那么多精力放在搅乱床科上。”桃双自顾自盘算着,“这件事要做成了,爹娘还有大哥肯定要对我刮目相看。”

    李云潜沉吟片刻,道:“我先修书将此事告知老爷和大哥,你拿到画册之后勿要妄动。”

    两人议定,旋即出门去找梁余音。桃双原本以为梁余音是怕再被自己戏弄才假称要去喂猴子,走到后院外头的林子一看,梁大夫是真在猴群中劳作。

    猴群约有二十几只,都有耳穗标记。每只均是梁余音自幼驯服养大。平日他行医用药,除了医书与自身经验外,全靠猴群提供参考。

    “你看,那几只都是雌雄同体的猴子。”

    桃双顺着梁余音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几只双性猴子正懒洋洋地躺在山坡上晒太阳,旁边几只公猴看起来十分萎靡。

    “三日前试了点催情的新药,至今都还没恢复。”梁余音解释道,“明日要是再不好就弄点壮阳的补补。”

    “如此频繁喂药……”李云潜颇有疑惑。

    “放心。”梁余音摆摆手,“它们早睡早起,不食油腻荤腥,每日在林中活动,身体可比我们好多啦。”

    倒也在理,李云潜点了点头,正要再仔细看看这群猴子,就听前方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刚想去查看一番,忽而被桃双拽住。

    “云潜哥哥,那两只猴子正吊在树枝上做哎。我也想试试!”

    五十六、少年杀手

    李云潜让桃双稍候片刻,常年习武的警觉让他仍想去林间查探一番。刚走出去两步,梁余音忽然大呼起来:“我晒院子里的壮阳药全让猴子偷吃了!天呐!”

    “李公子,李夫人,劳烦你们帮我一起将猴子都引到栅栏内关起来,万一有什么不对劲我好对症下药。”

    李云潜与桃双当即开始帮忙,这才发现梁余音在周遭高处布置了巨大的绳网,在院中将连接各处的牵引绳收紧,巨网便如天幕一般将猴群所在之处遮住,辅以栅栏使之难以逃窜。

    一番操作下来,落下的树叶灰尘还有空中飞舞的猴毛粘了几人一身,终于将猴尽数圈了起来。桃双吐掉嘴里的毛,连连嚷嚷着要洗澡,李云潜牵着他回了客房,梁余音也回屋去拿猴群记录册。

    ……

    方才猴群嬉戏的树林边,草丛中蹲了半晌的人终于站起身,吹了吹酸麻的腿,三两下跳上旁边的大树坐下。

    铁枪借树枝挡住自己,眼睛警觉地看向院里,嘴上免不了问候两句,狗屁神医家来的都是什么见鬼的病人,猴群那么嘈杂,对方竟差点发现他,想来身上一定不少歪门邪道的功夫。也是……正经人谁找这种大夫看病!

    这蒙古大夫音定是卑鄙无耻心思阴暗不敢见人,才会常年躲在这人烟罕至的山头。若不是此地难寻让他在路上多耽搁了两日,他就能在这对看病的夫妻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这鬼郎中,免得他继续制出更多淫书浪画为祸民间。

    铁枪仔细观察着对面院内的动向,计划适时潜入,悄悄杀掉梁余音。正好还能借那对夫妻遮掩,若是真被人发现,也不可能查到自己头上。他正想着,梁余音又从屋里出来了。

    铁枪暗道天助我也,起身正要跳下去,忽而腹中一阵剧痛,失脚从高高的树枝上一头栽了下去。

    梁余音拿着记录册从房中出来,就见方才猴群嬉闹的林间一个身影从树上摔了下来。方才围住猴子后他还没点数,可别跑出去一只!梁余音这么想着,连忙奔了过去。

    跑到近前一看,梁余音犯了迷糊,这个表情痛苦蜷缩成一团的身形,怎么看都是个人啊。难不成是来看病的迷了路?

    不敢随便搬动对方,梁余音先给他号了脉,只觉此人脉象一片混乱,不像是受了皮肉伤的,倒像是中了春药的。脉搏瞧不出来,梁余音只好先帮他查看四肢筋骨是否受损,手刚碰上对方脚腕,那人当即挣扎起来。

    “淫医休要碰我!”

    “公子所言何意?”梁余音不解,什么金医银医,这人不是来找他看病的吗?还不让大夫碰了?

    “你这淫医休想趁我不便之机行不轨之事!”那人说着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梁余音刺来。

    梁余音顶多跟猴搏斗过,哪见过这架势,吓得蹿出去几步远。好在那人摔伤了腿,想要起身却使不上劲,只好愤愤地瞪着梁余音骂道:“淫医果真阴险狡诈,竟在自家院中下毒,如此防备,想必仇家不少吧!”

    “谁在院中下毒了啊?”梁余音被骂得满头雾水,细看眼前这人竟是一名少年,瞪着明亮的圆眼对他咬牙切齿。

    “还想狡辩。我就是吃了你院里的山参才会腹痛失足从树上摔落。”

    梁余音一拍手,“原来不是猴吃了是你吃了啊!”

    那哪是什么山参,那是他亲自培育的活虎根。别说活虎根,就算是参也不能一次吃那么多啊。

    “你先在此处勿动,我去取医箱过来。”梁余音交代完,连忙小跑回去。

    躺在地上的少年咬咬牙,“算你跑得快,下次定是你的死期。”

    五十七、捡人

    梁余音急匆匆跑回院子里找李云潜帮忙,那人虽对他不善,但他是个大夫,总不能将人扔在山里不管。好在李云潜亦是习武的,制住一名伤患定不在话下。

    梁余音跑得匆忙,敲了两下门没等人应就已推门进去,恰逢桃双正要沐浴,转身面对梁余音时衣衫大敞,身躯纤长白嫩。

    “哎梁大夫,你是不是算准了时机来的啊?”桃双说着,顺手将原本披着的薄衫半褪下来挂在臂弯。

    梁余音起初未觉异常,被他这么一说,后知后觉地脸热起来,连忙转过身背对桃双道:“李夫人,我来找你相公帮忙的,山里有位少年摔伤了腿,我无法独自将其带回来。”

    “所以方才的动静果然是有人在?”李云潜已经重新穿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

    意识到自己打搅了人家鸳鸯浴,梁余音越发臊得慌,连连往后退,“抱歉打扰二位,可救人一事不能耽搁,还请李公子随我去看看。”

    “走吧,我也同去。”桃双随手扯了件外衣裹住自己,一同出了门。

    ……

    三人行至树下,草地和树丛中皆无人影,甚至没有人待过的痕迹。梁余音犯了迷糊,不住挠头,“奇怪,方才就在此处啊。”

    桃双摸着下巴,调笑道:“梁大夫,你不会是趁机想要骗我相公出来野合吧?”

    “不是!我才不会动这种歪心思!”梁余音急得直跺脚,“真没骗你们,刚刚人就在这儿!”

    李云潜相信梁余音没有说谎,刚才的动静他也觉得不是猴。两人又陪着梁余音在周围找了一会儿,还是没寻着人,便先回去了。梁余音嘴上说着自己留下来挖草药,实际仍想再找找。

    那么大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梁余音如此想着,又望向猴群。要是活虎根没被猴吃的话,那也没必要关着它们了?

    等会儿,那少年怎么出现在了猴群中?

    ……

    铁枪此刻已然意识模糊。梁余音刚离开一会儿他的腹痛就下去不少,只是腿摔伤了不便行走,只好沿着树丛朝前爬。他本想沿着院子篱笆绕到屋子背面,结果刚接近围栏就,猴子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他抓了进去。

    梁余音过去时,铁枪被猴子撕得衣不蔽体,双眼半眯着,显然已不大清醒,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脸侧流下来。

    梁余音看出这是活虎根开始发挥功效,眼前的少年除了脉息紊乱,身体发热,下身也顶得老高。猴群见到梁余音过来倒是知道主动让开,只是有好奇的小猴,见铁枪裤裆慢慢鼓起来,忍不住又凑上来抓了两下,惹得铁枪一阵哼哼。

    常年独居的梁大夫身板硬朗,体力充沛。这会儿少年没了攻击力,梁余音避开伤处,一把将人扛了起来。

    铁枪被他扛在肩上,下身免不了在梁余音后背摩擦,哼唧得愈发劲儿。梁余音回屋放下人,又去拿册子如实记录铁枪的症状和反应。平日他都只能参考猴,如今阴差阳错有人试药,可不能错过良机。

    铁枪的裤裆方才也被猴子抓破了,梆硬的阳物子里头歪歪扭扭地蹭来蹭去,这会儿竟从破洞中钻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流水。铁枪虽然意识还未清醒,手却随着身体本能握住阳物套弄。

    只是他的动作……似乎不大熟练。

    梁余音看着少年胡乱揉搓地样子,开始担心他会不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正想着,床上的人忽然闷哼一声,眉头一皱,显然是弄痛了。

    梁大夫无奈叹了口气,走过去挪开对方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小子,今天算便宜你了。”梁余音嘟囔道,“往常这都要额外收费的。”

    离近了,梁余音才发现,少年的阳物显然是未经人事的模样,不仅肤色较淡,连触感都柔嫩许多。这人看年纪也有十六七八,未与人欢好过也罢,怎么这根东西仿佛连手活都没经历过呢?

    五十八、处子教

    梁余音将少年肿胀的阳物握在手里揉搓。平日来他这儿看病的多是成年男子,鲜有少年人。梁余音对现下手中这般格外柔嫩的触感倍感新奇,他抚弄了几下茎身,又去摸那刚冒头的粉色蘑菇。年轻的躯体反应强烈,没两下浊白的液体就顺着铃口往外淌,他暗笑少年不经人事,玩闹般甩了甩对方的性器,惹得少年发出模糊的轻哼。

    少年原本紧皱的眉头因下体的释放而逐渐平展,梁余音顺着他的眉眼,看向对方潮红的面颊和干燥泛白的嘴唇,不知怎么的,方才少年喊他“淫医”的声音跃入脑海,梁余音猛地松开少年的阳物。作为大夫的操守后知后觉地冒出来提醒他,眼前的少年是个病人。

    他怎么真像个淫医一般玩弄起病人的身体了?梁余音心虚地拿帕子为少年擦拭干净,甩干净脑中杂念,沉下心为少年诊疗。对方脉象不算太乱,显然是习武之人。若是常人吃了大把活虎根,体内早就邪火横生,气血翻腾。

    好在平日以猴试药时备了不少应对的方子,梁余音找出泄火的丹药喂少年吃下,又给他浑身上下敷上清凉降温的草药,见人逐渐睡得安稳,梁余音才再次拿起纸笔准备记录少年后续的反应。

    炉子里的安神香烧了一半,梁余音守在少年床边摇晃着蒲扇,扇着扇着自己也昏昏欲睡起来,全然没注意平躺着的少年已经睁开眼。

    ……

    “梁大夫小心!”

    一声大喝惊醒了恍惚中的梁余音,他抬起头,只见少年手里的匕首直冲自己咽喉而来,连忙向后仰,凳子随着身体倾斜,梁余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李云潜抬腿将铁枪手里的匕首踢飞,转头叮嘱桃双带梁余音躲开。

    李云潜比铁枪高大不少,手里还有武器,一时将铁枪压制住,然而少年不依不饶,刚被李云潜抓住,借着自己没穿衣服的优势,一扭身又从李云潜胳膊底下溜了出去。

    铁枪目的明确,直取梁余音。桃双平时跟着李云潜学的三脚猫功夫派上了用场,在铁枪靠近前先一步把梁余音推向李云潜身边。

    铁枪与桃双对视一眼,当即怒目圆瞪:“淫娃!你竟然也在此处!”

    桃双茫然,“我们认识吗?”

    “坑害世人淫学之首的桃家少当家,我可不会认错!”铁枪的攻势转而朝着桃双袭来。

    “你这家伙是爆竹吗?逮谁炸谁!”桃双连忙躲开。

    李云潜长棍一拦,再次和铁枪打斗起来。桃双趁机拉着梁余音跑出屋外。两人担心拖李云潜后腿,索性往后山跑去。

    跑远了不见人追出来,二人这才放慢脚步。桃双气喘吁吁扶着膝盖,“你从哪儿搞回来这么一个瘟神啊?还好云潜哥哥觉得不对劲非要再出来看看,不然你可能都没命了。”

    “我……我没骗你们吧,早前就是他从树上摔下来。”梁余音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应当是自己走到小院,才被猴儿们抓了去。”

    “猴子这么厉害吗?我看他功夫不差啊。”桃双惊讶道。

    “因为他误食了我院中的活虎根,情欲缠身,才被猴子制住了。”梁余音解释道。

    “哎呀!”桃双一拍手,“你怎么不早说!万一他打着打着躺地上勾引我夫君怎么办!他还没穿衣服!”

    “我已经给他治疗过了。”梁余音又道,怕桃双追问自己是怎么治疗的,连忙拉着人继续往前走。

    “对了!”梁余音尝试转移话题,“我在他衣物中发现一块木牌,公子可曾见过?”

    桃双接过来,木牌状似残缺,显然还少了一半。桃双又去摸自己的口袋……那日在客栈捡到的版块木牌和梁余音找到的这块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完整的木牌半边刻着甘蕉树,半边写着两行字“甘蕉如皎月,洁于天地间”。

    “这人是处子教的。”桃双眉头皱了起来。

    五十九、地宫

    “处子教?”梁余音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梁余音对于床科都是一知半解,遑论什么五大家族处子教。桃双瞧他满脸茫然的模样,索性把外面的世界详细说与他听。

    欢国的医者向来以天下苍生的床事美满为己任,致力保证每一位民众能健康快乐且无所顾忌地欢好。梁余音也不例外。眼下听说竟还有处子教这等邪教,专教人压抑天性,只觉得不可思议。

    “难怪他一直叫我淫医,还想杀我。”梁余音后怕地摇摇头,本以为是有误会解释清楚便好,没想到少年根本把他当做罪大恶极之人。

    桃双心里也满是疑惑,早先在客栈外偷听的就是这少年,按照李云潜的推断,这人从进入云禾城开始便尾随着他们。如果对方是椿家人那他一点都不奇怪,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假扮哥哥分散视线。可处子教的人是怎么搅合进来的?

    两人一路聊着,不知不觉走到后山深处。

    与方才经过的密林不同,山内反倒有一片开阔平坦的空地,与周围的草木格格不入,像是被人特意清理出来的。

    “这是什么地方?”桃双走了许久也累了,见到此处还有石凳,随即坐下。

    “这凳子还挺舒服的,一点不凉。”桃双说着又摸了摸,发现这不起眼的石凳上竟雕有兽首纹样,其中一只狮子嘴里衔着枚微小的圆环。

    梁余音原本和桃双同样疑惑,见桃双去拉那圆环,脑海里原本模糊的思绪逐渐清晰,当即大喊一声:“别动!”

    脚下的土地和周围的树木开始剧烈晃动。

    “你怎么不早说!”桃双手里拿着刚刚扯下来的圆环,连忙起身要跑。

    梁余音只来得及交代一句抱好头,脚下的土地轰然塌陷,露出一道狭长的阶梯,二人在一片地动山摇中哪还站得住,双双跌倒沿着阶梯滚了下去。

    桃双跌下去之前飞身扑向梁余音紧紧抱住。这地方他肯定比自己熟,眼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他和梁余音分开了,肯定没活路。

    一路磕磕碰碰摔下来,两人撞得头晕眼花,滚了许久才停下。

    “你没事吧?”桃双爬起来,一边确认四肢完好一边问梁余音,“这是什么地方啊?”

    梁余音踉踉跄跄站起身。还好地底的台阶早已长满厚厚的青苔,他们并未摔得太狠。

    “完了,这下我们要死在里头了。”梁余音有气无力道。

    “瞎说!我还没嫁给云潜哥哥呢,可不能死。这是什么地方啊?”桃双从怀里摸出根火折子,庆幸自己准备周全。一路上为防椿家人不轨,他和李云潜身上都藏了些应急物品以防走散,未曾想在这儿用上了。

    “这是我家先祖修的地底迷宫。先祖有训,梁氏后人若有幸遇到全天下床技最好的人,方可带人来到此,通行地宫,让《欢典》重见天日。”

    “《欢典》不是在皇宫里吗?怎么到你家来了?”桃双越发疑惑,“不对,咱们先出去再说,要不原路返回……吧。”

    桃双回头看去,来时的台阶早已断落,只剩一个高悬的入口透着些许光亮。

    回路无望,梁余音无奈,只好向桃双交了底。

    世人皆知欢国是由一群原本在九州各地被排挤,被称为淫荡之人所建。欢国的第一位国君是在梁氏一族的帮助下才建成此国,收容四面八方被驱赶的好床事之人。梁氏先祖在治理朝政,设立床科,挖掘净泉等诸多举措上功不可没。同时他们还主编了国基《欢典》,将一切治国之道,奇巧之技,行医之术皆存于其中。

    “先皇担心若日后时局动荡,有人造反夺权会将《欢典》这本国基夺了去,所以临终前将《欢典》交于梁氏先祖保管。”梁余音坦白道,“自此我族人便时代在此守着地宫。”

    “这么大个秘密你就随便告诉我了?”桃双满脸难以置信。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将在死这儿。”梁余音摇摇头,“这地宫设计精巧,先祖建成后,还将设计之法绘成图纸留下。祖辈之中不乏善床技者,但无一人敢下地宫。”

    “设计图纸都给你们了还没人敢来?什么机关这么厉害啊?”桃双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心,“反正我们也出不去,不然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总比等死强。”

    梁余音借着桃双手里的火折子,点亮了地道内的烛台。向前几步就有一处石室,室内正中一张石台,石台正中间有个小洞。

    “这是淫水屋!”梁余音很快将眼前的景象和曾看过的图纸对应上。

    六十、遐想

    “这就是迷宫的第一关吗?”桃双疑惑地看着石台上只能伸进一根手指的洞口,“这么小的洞是做什么用的?”

    “石台下的机关能开启下一个入口,但是要以大量淫液为润滑带动机关转动。”梁余音解释道,“所以此处叫淫水屋。”

    “那闯关的人要是带了桶油往里倒呢?”桃双又问。

    “先祖的机关设计精巧,只有人体腺液的粘度才恰好可带动机关转动。而且你看那儿……”梁余音指着墙壁上一行醒目的大字:非淫水进入洞口,此处即刻坍塌。

    “好吧,那多少才够啊?”

    “一两。”梁余音答道,“而且必须不间断地注入。若是男子精液射入,每次数量有限,那等到后来,刚开始射进去的已经干了,机关也不会动。”

    “才一两,好说。”桃双摆摆手,开始脱裤子。“前头的腺液和精液确实都到不了那么多。”

    “对啊,你的话没问题。”梁余音后知后觉道。淫水屋对于寻常男子来说是问题,可桃双不一样,他腿间可是有一汪泉眼的!

    桃双劈开腿跨坐在石台上,私处对准了小洞的正上方。“等着!”

    ……

    “怎会如此?”梁余音担忧地看着桃双的阴穴,这粉红的肉穴之前都能将他的椅子都喷湿,怎么现在半点动静没有?

    “我腿都麻了。”桃双抖了抖脚。他们在此蹉跎了快一炷香,可无论他怎么搓弄自己的阳具,只要一想到云潜哥哥此时正在找他,又或许他们根本逃不出去,他就没有半点情欲的心思。

    “我来给你按摩试试?”梁余音提议道。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桃双点点头,心想梁余音精通人体构造,手法应该比自己强点。

    桃双随身带有润华用的膏脂,梁余音取了些,并起食中二指往他腿间探入。

    饱经人事的湿润肉穴很快吸住梁余音的手指往里绞,他刚想去找穴内的敏感处,就听桃双皱眉道:“你的手细皮嫩肉,云潜哥哥的手指又粗又糙,每次他摸我的时候,指腹上的茧都蹭得我又痒又舒服。”

    梁余音是位精通各种床事疑难的好大夫,医治过多种夫夫杂症,桃双这点小问题自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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