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蹊跷(1/8)

    邵懿抬眼,示意桃双看台上,只见桃宵抓住柏秋风撑在他胸前的两只胳膊,借着力一跃而起,直接带着柏秋风翻转过来,骑在了对方身上。

    柏秋风被拽得措手不及,一时还回不过神,桃宵一手虚握着柏秋风的脖颈,另一手扶住刚刚脱出来的阴茎再塞回到后穴内,晃了晃臀,找到令他舒适的位置后,塌下腰前后挺动吞吐起来。

    桃宵伏下身,胸膛与柏秋风紧贴着,垂下的长发将柏秋风的脸完全遮挡住。

    旁人眼里,二人如在耳鬓厮磨一般,但只有柏秋风知道,握着他颈子的五指正逐渐收紧。桃宵的唇正贴在他耳边低声道:“肉棒子就要有肉棒子的自觉。给小爷捅舒服了自会放你下去……或者柏公子想体味被骑断的木马是何感受?”

    “哼,虚张声势。”柏秋风冷哼一声,告诉自己桃宵不敢真在桃庄的地盘上拿他怎么样,然而抓在桃宵胸前的手却渐渐松开。

    “真听话。”桃宵伸手在柏秋风臀侧轻拍两下,“再顶重些。柏公子不知道要往骚心上顶才能让人快活吗?”

    柏秋风不甘听桃宵指挥,又不得不承认这两瓣晃动的屁股蛋子夹得他浑身舒畅,小兄弟在湿热柔软的肠壁间进出得十分快活。

    “还是说柏公子肏过的多是处子,仗着人家经验少不知道你活儿不好?”

    柏秋风被臊得脸一红,不服地握住桃宵的腰,使出了要将人捅穿的力气。“分明是你的骚屄都被人肏麻木了,难觉快感!”

    “柏公子,桃某好心提醒你一声,光会用蛮力,怕是连床科。

    “我就知道你今日要和我比‘输’。”邵懿说着,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桃宵站了起来。

    桃宵手攀着邵懿肩头,双腿勾在他后腰上,身体的重心全落在了被邵懿顶得上下摇晃的屁股上。

    邵懿虽只与桃宵欢好过一回,但只一回已足够他知道桃宵喜好怎样的性事。他托着桃宵屁股的手大力揉捏着,下身动作不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次抽插龟头都重重碾过穴内敏感的凸起。

    桃宵有意输给他,今日全然不当是在竞技,专心享受着邵懿在他体内进出,微张的嘴唇不时逸出几声吟哦。

    坐在高处的观众恰巧能看见桃宵仰起头,满脸情潮。有人小声感叹,生怕自己声音太大遮住了桃宵的呻吟声。“桃公子被肏得好快活啊。”

    邵懿快速抽插了数十个回合,又将桃宵放下。桃宵平躺于台面上,合不拢的后穴一阵空虚。

    众人还来不及疑惑,就见邵懿再次俯身肏了进去,同时单手握住桃宵的阴茎套弄。

    “呃啊……”桃宵舒服得叫出声,屁股也越收越紧。

    在场的百姓们专注地看着,甚至连讨论都停了下来,霎时整片后山静了下来,只剩台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正当时,承受着二人剧烈动作的台面轰然一声巨响。众人甚至来不及思索发生何事,就见竞技台上只剩邵懿一人。

    桃公子,竟然摔下了竞技台?!登时满场哗然。

    柳如彦当即宣告竞技结束,场边的桃谦牧立刻冲了上去,桃双同李云潜紧随其后。

    桃宵双手撑地坐了起来,困惑地瞧了瞧自己,又看看周围。他摔在了厚厚的草地上,除开坠落时下意识的心慌,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适。

    桃宵还未来得及起身,桃双哭爹喊娘地扑了上来,“这个天杀的姓邵的!我要打死他!”

    “双儿你让开,先让爹给大哥检查。”李云潜抢在桃谦牧推开他之前拉走了桃双。

    然而在他们带走桃宵前,观众们已然瞧见,摔下去的桃公子浑圆的屁股和洁白的大腿上,沾着若干刺眼的血迹。

    桃庄在千林城声望颇高,庄主夫妇深受百姓爱戴。场下的观众大多都是桃宵的支持者,有看着桃宵长大的中年人,也有自小崇拜他的少年郎。众人从桃宵摔下台的愕然中回过神来,场下顷刻炸了锅。

    “好好的台子怎么说塌就塌?邵懿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我看他就是故意把台子日塌的!”

    “也不知桃公子伤了外面还是里面,还有三个月就科考了,可别耽误了大事啊!”

    激愤的声音中,几道尖细的高嗓音尤为突出,一群胳膊上绑着红缎带的少年皆是气红了脸,缎带正中央硕大一个“宵”字。

    “姓邵的分明就是嫉妒宵宝有本事故意把他弄伤的!”

    “就是!正常发挥邵懿哪是他的对手!”

    角落里一个少年怯生生道:“可、可是看邵公子那尺寸和身材,应当用不着作弊才是……”

    “你说什么呢!”

    “怎么,你被邵懿迷得想爬墙了不成!”

    “什么‘金大师的徒弟’,就是冒牌顶替的吧。”领头的少年胳膊一挥,“‘援宵团’们给我听好了,有桃庄内部人脉的速探速报,摸清宵宝受伤情况;负责蹲桃庄墙角的盯死姓邵的,咱们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不能让宵宝吃了这个哑巴亏。”

    虽然出了意外,柳如彦仍按照竞技规矩,上台宣布由于桃宵意外退赛,今日竞技获胜者是邵懿。

    邵懿穿起衣服,宛如听不见观众对他的不满一般,拱手向四周致意,脸上挂着虚浮的笑容,自谦道:“胜之有愧,胜之有愧,哈哈。”

    此举看在众人眼里,分明是一副得意的小人之相。

    邵懿在一片“卑鄙“胜之不武”的骂声中翩然离去。

    混乱的场面里,无人注意到看台当中,有二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离场。

    “师傅,你不是说中原人向来注重礼节,怎么明昭入关月余,半点没学会?”

    “千柯纳,你大师兄不要脸了十几年,怎会一月之间便有改变?”

    “师傅说的是。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去桃庄。明昭若是真伤着桃少爷,我这当师傅的只好硬着头皮向人家道歉了。”

    ……

    家丁将桃宵抬回府中。闲杂人等退下后,桃宵如没事人一般从床上站起身,丝毫不见伤痛模样。

    “哥,你……”桃双满脸疑惑,再看桃谦牧满面了然,似乎早就看出桃宵并未受伤。

    “呆子,我没事。”桃宵摸了摸桃双的脑袋。

    “可你出了那么多血……”

    “血不是我的。”桃宵用仆从刚打的热水将下身的血迹擦拭干净,“摔下去前邵懿割破了手弄在了我身上。”

    桃宵摔下去时才意识到,邵懿今日并不是真来和他比“输”的,邵懿让他们两人都输了。

    桃宵知道,若自己只输今日这一回,对于江湖排行的影响并不太大。他也不得不承认邵懿直接让他“受伤”之举更有效,支持者们再相信他的技巧,仍需顾虑伤情。同样,在今日的一片骂声中,“胜之不武”的邵公子也不算赢。

    桃宵细细解释完个中缘由之后,桃双皱眉想了半天,“你是说,邵懿看到了场下的椿雷后,故意为了让江湖排行无法利用你们?”

    “不错。”桃宵点头。

    桃谦牧沉吟片刻,看向桃宵:“看来宵儿十分信任邵懿?”

    “在面对椿家这件事上,他与咱们是一边的。”桃宵并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转而又道:“爹,邵懿告诉我,金大师不日便会到此。”

    “当真?”桃谦牧欣喜道:“那我可得告诉你娘这个好消息。”

    桃双与李云潜跟在桃谦牧身后从桃宵屋里出来,邵懿正等在门外。桃双如幼童置气一般对着邵懿重重“哼”了一声,拉着李云潜走了。

    桃谦牧对于桃双向来无可奈何,摇摇头,转而对邵懿道:“你先进去看宵儿吧,稍晚再商议你师傅来此之事。”

    邵懿拜别桃谦牧,往桃宵屋里走。桃宵正卧于房内软塌上休息,虽说是摔在了厚实的草地上,但从高处落下,腿上身上多少有些剐蹭碰撞,淤青与红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抱歉,出此下策。”邵懿开口道歉。

    “你飞上台时踏的那几步是故意要将那处踏出裂痕的。”桃宵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是。”邵懿承认,否则他腰撞断都不可能将台面撞穿。

    桃宵上下打量着呆站着的邵懿,忽然笑了起来:“不知外头百姓都是怎么骂你的。”

    “不大有新意。骂来骂去无非是小人、卑鄙。”

    “你可真够不要脸面的。”桃宵笑着摇摇头。

    “打小我师傅也这么说。”

    ……

    屋内邵懿和桃宵聊的是今日竞技,屋外同样也是。桃庄众人对于大公子受伤一事议论纷纷,柳如彦只好强调大家需专注手中事务,不可因闲谈影响庄内正常秩序。

    仆从们只好在工作之余,抓紧空隙交头接耳一番。整个桃庄下午都充满窸窣的话语声,匆忙间,竟无一人留意,山庄的正大门,有两位客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师傅,咱们找明昭还是找庄主啊?先抓个家丁问问?”

    “慢着。”金卓按住千柯纳,“刚才在场下我听闻林中五家也有子弟在此,别同他们遇上了。”

    正犹豫时,两人迎面遇上正在检查庄内秩序的柳如彦。

    “你来了!”柳如彦满脸惊喜,强行按捺下重逢故友的激动,欣然道:“邵懿才说你不日便会到此,竟是已经到了!快随我到后院来。”

    多年未见,金卓险些与柳如彦相拥,柳如彦小声道:“当心隔墙有耳。”金卓意会,跟着柳如彦往后院走。

    千柯纳初见柳如彦,惊讶如此貌美的男子竟已为人父。他走在后头,看着柳如彦衣袍下浑圆挺翘的屁股随着步伐扭动,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桃夫人好臀!……嘶,师傅为何掐我?”

    柳如彦倒是不在意,金卓却满脸郑重对徒弟道:“此话莫要在桃谦牧面前再说。”

    邵懿到此法,好几次都是他告诉云潜该怎么弄,往哪儿捅,甚至有一回他叫得太响,吓得云潜提前射了。

    金大师初次询问两人床事时,桃双在顾及云潜的面子和说出实情之间犹疑了许久,最终为了科考,还是说出实情。李云潜亦知自己床技不佳,抱歉地摸了摸桃双的肩膀。

    “但他很顾及我的感受,每回都以亲吻和十指加以抚慰。”桃宵连忙补充道。李云潜汗颜,金大师倒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告知他们除床技之外,二人的情意在表演赛中更为重要。新皇虽未明确指出这演赛的目的,但不难猜到,床技的优劣在常规科考中就能看到,而今年特意再加一门组队之赛,自是想看到欢好之人除性事之外的关系。

    金卓初次观察桃双与李云潜欢好后,就能精确地说出桃双身体最敏感的几处,让李云潜加以留心。

    为使两人能够有效地练习,金卓还特意让人备了两根蜂蜡做成的柱状物塞进桃双体内,夹紧后可以穴肉为其塑形,半个时辰后再抽出,交于工匠以皮革精制成与蜡棒严丝合缝的假屄,让李云潜仔细琢磨。又以同等方法制作出于云潜阳物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交给桃双。

    前两日二人便各自用这两样假东西练习,桃双起初还不解此举意欲何为,等到第二日当晚,金大师再让他们欢好一回,二人果真比先前熟练不少,手口本领进步神速。

    再之后,实战的激烈程度自不必说,李云潜自幼习武,体魄强健,加上柳如彦有意为他们进补,五日下来,云潜不仅没有身体不适,反而更加生龙活虎。然而桃双亦是多年来未曾与人真正欢好过,平日又疏于锻炼,这几日简直累掉半条命,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等不到科考,当下就会被云潜肏死在床上。

    金大师共绘制了三张地图。桃双全然不知晓从千林城进京有许多条路,就连时常帮桃谦牧查看各地铺子的李云潜,拿到地图后也有几分疑惑。

    出了千林城便是柏家所在的云禾城,云禾城离千林城最近,有不少桃家的性事学堂,李云潜每月都要到此核对账目,收集技师们的反馈以及传达桃谦牧和柳如彦想出的新技巧。可他从不知道,云禾城最北的崇山峻岭中,还有一地名叫锦书县。按金大师的路线,他与桃双需经过锦书县的山路进京。

    防生事端,李云潜在进城前已围上面巾,作风尘仆仆的车夫打扮,假称是带少爷来看病的。守城人露出了然神情,很快放行。来云禾城看病的多是奔着柏家而来,看何种病自不必说。尤其每年科考前,柏家医馆和药铺遍是考生来检查身体,调配补品。

    “云潜哥哥,前面那个是桃庄的学堂吗?”桃双好奇地微微掀开车帘,打量着外头,这是他第一次来云禾城。

    “是,你看门口还摆了不少药酒药丸,都是柏家放在此处给学生们自取的。”李云潜答道。

    “哇,没想到柏家如此大方,每年都这样吗?”桃双惊叹。

    “今年是头一年,庄主说许是为了拥护新皇首届科考。”李云潜解释道,“你若好奇,我悄悄去拿一些?”

    桃双屁股一紧,慌忙摇头道:“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金大师不是说让我们别逗留云禾城引起柏家注意吗?快走快走。”

    马车昂首向前,云禾内车道道路宽阔,主城内行人车马络绎不绝,以至于李云潜驾车转了三处弯才确定,后方骑着黄马那人的确在跟着他们。

    李云潜一时拿不准对方意图。原本在桃庄盯梢的人早就被他们甩掉,这人又是在他们进城之后才尾随车后的,那就是云禾城里的人……

    他与桃宵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李云潜扯着缰绳,偏离了原本出城的路线,转而向城西偏僻的商铺行去。

    马车在柏家医馆前停下。桃双见车忽然停了,掀起车帘正要问怎么回事,李云潜顺势扶着桃双的胳膊,恭谨道:“少爷,医馆到了,此处不比城中心人多,想来不用排队。”

    桃双当即听出不对劲来,看病原本只是方便通行的说辞而已。桃双面上不露声色,点点头,与云潜阔步向里走去。

    “进城后有人尾行。”李云潜低声道,“先演下去,再看对方意图。”

    桃双眼皮耷拉下来,嘴角朝两边一撇,脚步虚浮,活脱脱一副虚弱公子哥的模样,让李云潜扶着进了内堂。

    柏家在自家地盘上医馆众多,还好李云潜来过几次云禾城,知道城西这处少有人来。两人等了没多久便见到了大夫。

    来柏家看病的多是有心无力,阳痿不举;也有少数肉欲消退,无思无虑的。桃宵扮的是后者。

    坐下后,郎中先生照例要先号脉,桃双恹恹地往李云潜身上一靠,柔弱道:“人家都说这手上的脉越号越弱,不能随便号的。”理由自然是胡诌的,一来他没准备在床科前暴露自己身躯实情,二来是为了防止路上因罕见躯体多生事端。

    郎中身在云中城,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各种病人,对于桃双所言也并不诧异,又问:“公子有何不适?待会老夫亦可为公子检查身躯查看原由。”

    听到检查身躯,桃双又是连忙摆手,李云潜附和道我家公子身子精贵,万万脱不得。

    “哎呀,大夫,我就是最近有点没日没夜,有点乏了。”桃双冲郎中使了个“你懂”的眼神,“就是吃太饱,您看看怎么疏通一下?”

    大夫恍然大悟,又面露犹疑:“公子要不还是明日去城中医馆看看?每日午时梅老爷亲自坐诊,他医术了得,只需相面就能看出病症。”

    桃双心想我去了还不铁定被梅老爷认出来,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想去城中排长队,您先给我开点补药吧,不一定能喝好但也喝不坏那种。”

    大夫拧不过他,只好先开了些草药,但为了柏家医馆的名声,得先请桃双喝了药后留宿观察一日。

    桃双与大夫周旋时,李云潜借机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医馆没有什么异常,而跟着他们的人在不远处徘徊。听到大夫说留宿,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点头应允。

    ……

    柏家医馆惯于招待远道而来看病之人,客房和餐食一应俱全。二人用过餐后休息了半日,傍晚时药童将熬好的药送了过来。桃双本打算将要端进屋内后再找机会倒了,刚接过来,小药童便说:“从药熬好时开始计,端到此处温度恰好,此时喝下最有效。”

    桃双一滞,又想到说不定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看着眼前小碗浓浓的药汤,眼一闭心一横,端起来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把碗还给药童后桃双还礼貌地道了句多谢,转头回屋关上门,慌张道:“完了完了,我没病喝了药,不会阳痿吧!”

    李云潜失笑:“别瞎想,柏家向来爱惜名声,医馆的郎中不敢胡乱开药的。”

    “也对。”桃双转念一想,“大不了就是再喝了一次春药,还能比寻情觅愫厉害不成!”

    桃双说着开始脱衣服,没两下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又招呼李云潜:“还傻坐着干嘛,你也快脱。”

    李云潜面露疑惑,他看出桃双疲惫,原本这几天是打算让他好好休息的。

    “我已经觉得有些热了,估计这药见效挺快。横竖都要气血上涌欲火焚身,与其熬到迫不及待,那不如主动开始。”桃双一边说,一边打开随身的包裹摊在桌上,“金大师不是让我们研究些独特的技巧姿态么?”

    包裹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出来,两根轻巧的筒状物最先滚到桃双手边。这不是做成自己样子的假穴么?桃双将东西拿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实物。柔软光滑的皮革里头干干净净的,桃双想象着李云潜用这东西练习,再将里头灌满精液的样子,登时觉得更加燥热。

    李云潜见桃双赤着身子在屋内活动,又是弯腰又是抬腿,不由地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桃双拿起皮筒其中一个,套到李云潜已然硬起的阳物上,好奇道:“这东西不会收缩,云潜哥哥会不会觉得涨得难受?”

    “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用它的,你会一边喊我的名字吗?”

    李云潜看着满眼兴味正用皮筒把玩着他性器的桃双,不由地耳根泛红。饶是他与桃双做了这许多次,每每想到自己把桃双摁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淫叫不止,便是一阵血脉偾张。

    “这东西真是有趣,竟能如此贴合。”桃双隔着皮筒握着硬起的肉棒,“云潜哥哥,你说这样能直接塞进来么?”

    “别,会撑坏的。”李云潜连忙扶住桃宵的腰,生怕他一冲动就坐下去。

    “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我常常拿你练武的钢棍自渎。”桃宵一边说一边将手探进后穴搅弄,“我这儿不知吃过多少回那根粗铁棒子,哪那么容易坏。”

    李云潜看着背对自己的美妙躯体,笑得娇媚的侧脸下是光裸的背脊,软弹的翘臀,当即欲望焚身。

    哪怕皮筒本身轻薄,与阳物套在一起也粗壮了不少。好在皮革表面柔软光滑,虽然粗但进入还算顺畅,桃双塌下腰彻底坐在了李云潜身上,裹着皮筒的肉棒一插到底。

    “好粗啊……”桃双长叹一声,感受着后穴内不一样的触感。

    李云潜同样清晰感受到收缩的穴肉隔着皮筒将他的阳物夹紧,茎身传来别样的快感,让他越发想往里捅得更深。

    桃双爽到兴头,后穴撑满饱胀,越发让他觉得前头湿淋淋的花穴空虚,恨不得李云潜能同时插他两个洞。

    桃双这么想着,伸手从旁边桌上的物件中,抓起了那根照着云潜阳物做的假棒子,塞进了自己的淫穴中,饥渴的小嘴很快把假东西吃了进去,淌出来的淫水垂下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李云潜见桃双被欲望趋势得媚态横生,挺胯的力道再加重了几分,龟头甚至能清晰抵到桃双前穴里的硬棍。

    桃双抓着假棒子来回抽插,身子爽得发颤,“啊、啊……骚屄被云潜哥哥塞满了,好舒坦……”

    李云潜低喘着,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

    两人都沉溺在满室情欲中,外头忽然闪过一阵呛咳。

    桃双与李云潜同时一滞,好在受过金大师特训,遇到干扰时性事并未停止。

    桃双还记得自己是来这儿看病的,当即叫得更响了,“没、没想到你一个赶车的……呃嗯嗯……鸡巴、鸡巴这么大。做车夫,真是可惜了。”

    “……”李云潜愣了一秒,很快配合道:“那小的以后就做少爷的车如何?让少爷日日骑夜夜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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