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亲吻(5/8)

    于浮好客,尤其是和他志趣相投的客人,给邵懿和桃宵安排的自然是寨内最好的客房。

    这一夜二人住得比在镇上舒服太多,桃宵睁眼,日头高挂,早膳也已送来。

    他们打算今日晚些时候向于浮辞行。邵懿还没忘于浮昨天顺口提到处子教的事情,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走之前去打听看看。

    寨子里每日安排的训练各有不同,二人今日还未走到校场,远远就看见寨民们全部围在一处。

    人群正中有根木桩,上头还绑着个正在鬼哭狼嚎的人。

    哭嚎的正是牛发财。

    瞧见桃宵和邵懿来,牛发财连忙大喊:“二位公子!快来帮我骂他们啊!”

    牛发财身子赤条条的精液遍布,脸上也哭得涕泪横流,四肢胡乱挥舞。桃宵见状,不禁心生疑惑。在飞来镇的时候牛发财一直在说匪寨有多好,怎会落到如此待遇?

    一旁的教头不管牛发财的哭喊叫骂,鞭子一甩,下一个人便走到牛发财面前撸动阳具,射了他一腿。

    邵懿找旁边人打听,得知每次有新人进山,当家的都会在他们参观过匪寨之后,让人自己决定是要做主还是奴。然而牛发财坚称自己有两副面孔,不管是被插和肏人还是主和奴都没问题。

    寨里过去不乏有想要拥有二重身份的人,于是寨内众人共同制定了几项试炼。凡有要在主奴之间自由转换的,只要通过几项试炼,大家便都会认可他的能力。

    眼前这项名为羞耻心的试炼才是第二项,牛发财已然要熬不住。

    “什么叫才是第二项啊!”牛发财听见了教头跟桃宵他们说的话,又嚎了起来,“你们第一项试炼我都差点死了!这是给正常人试炼的吗!二位公子不知道啊,他们告诉我第一项是群交,可是没告诉我他们的群交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啊!一堆人把我摁在马棚里肏了一夜,我屁眼子都合不上了!”

    牛发财越嚎越大声:“有根大鸡巴从背后进来的时候他们还骗我!说拉了一匹马来!可吓死我了啊!马!马能把人都顶穿啊!”

    桃宵看着牛发财这副狼狈又好笑的模样,心里生出几分不忍,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是不是想逃下山。

    “不,我现在不走了!”牛发财惨烈的哭腔和坚定的话语形成反差,“老子一定要通过试炼!等通过了我要肏死他们呜呜呜!折腾过我的一个都别跑!”

    今日的试炼虽然好在不用挨肏,不过牛发财已十分脆弱的精神还需承受教头的言语侮辱以及百来号人射在他身上。

    桃宵和邵懿被他嚎得耳朵疼,安慰地劝了劝牛发财不要意气用事,实在撑不住了还是保命要紧。

    ……

    两人见到于浮时,对方正看着账本拿着笔,因每月庞大的收支而算得焦头烂额。

    桃宵不会算账,但他能理解于浮此刻的煎熬。每个月末他娘也会这样关在账房里好几天。

    邵懿心生感慨,偏过头问桃宵:“玉衍继承家业后是否也要面对这等麻烦事?”

    桃宵摇头道:“管人我行,管账可不在行。还好云潜懂事,生意上的难事大半都交给了他。”

    说道李云潜,邵懿想了想:“令弟与云潜比我们出发早许多,又是马车,想来这会儿应当走了数百里,也不知到何处了。”

    他们都没看过对方手中的地图,所以桃宵与邵懿并不知道,云潜和桃双第二日就已经出了云禾城,沿着金卓给的路线,同样走进了一座深山。

    此地便是锦书县,坐落于大山之上,沿路都是密集的村落。此地原本并无名字,为了方便官家记录才起了这么个名字。村民们热情淳朴,桃双去问路,人家听说他们是进京赶考的,又是鼓励祝福又是送干粮水果。告知他们翻过这座山再走两日便能抵达京城。

    沿途遇见一位要去山顶的村民,他们顺路载了人一程,得知这座山就是云禾城甘蕉的大本营,每个村子都以种植甘蕉为生。山中道路宽敞就是为了能走车,方便丰收时把果实运出去。

    这位村民要去山顶另一边看病。他告诉桃双,后山的山谷里住着位大夫,各类病症、床笫疑难,他全都能解决,还着有许多书籍。

    “喏,你看,这本就是他的大作。”村民从怀中掏出一本棉线装订,纸张粗糙的册子。

    “御龙九式?”桃双看着封页上明显是手写的潦草书名,不禁失笑。《御龙九式》,那可是良宵客的大作,各地书商不知印了多少本。盗版他也见过,可没见过盗得如此拙劣的。

    桃双正犹豫要不要提醒村民他可能买到了骗子的手抄本。村民还在翻着书册,向桃双介绍这本书有多好。

    桃双一眼望过去,原来不止封面,里头从字到图也都是手工绘写。

    纯手抄未免太费工夫了,这样的盗版图什么?桃双不由地多看了两眼,忽然发现……书中的图样旁边竟记录着详细的绘制过程。文字内容也如草稿一般,反复书写涂改。

    “这好像是一本手稿啊……”桃双自言自语。

    “小公子,你说啥?你大点声啊。”村民问道。

    “你说的这位大夫,他住在何处?”桃双看向村民,心中各种猜测。

    “住后山山谷啊,俺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村民挠头。

    “好,我待会同你一起去找他。”桃双捏紧了手里的册子。

    “咋,你也要看病啊?”

    “对,我也有病。”桃双点点头。反正昨天也是去看病,今天继续装病都更有经验了。

    五十一、梁大夫

    马车绕过山头,原本宽敞的山路越来越窄,走进山谷后,道路已经完全被草木覆盖。

    村民灵活地跳下车,回头道:“从这儿开始就要步行了。”

    桃双一眼望过去,成片的丛林呈现着原始的面貌……“这前头哪儿有路啊?”大夫想住在清幽之处他能理解,可这地方简直偏僻到不像是能住人。

    “公子跟着我走就行。”村民熟练地拨开灌木带路。

    桃双拉着李云潜的衣袖:“来,我们跟他走。”

    李云潜跟着下了车,还有些云里雾里,“咱们不是只是顺路捎他一程么?”

    方才那本潦草的《御龙九式》还在桃双手里,他翻开册子,又把刚才在车上的发现小声告诉李云潜,大胆猜测,“要么这本手稿是乡野大夫从别处得来的,要么他真的是良宵客。若是前者,咱们大可看看他那儿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若是后者……”

    “后者?”李云潜顺着他的话问。

    “后者的话那他家里的书籍宝贝珍藏,还有他本人!岂不是能助我们科举夺魁!”桃双眼里充满着万一“中彩”的兴奋,“那可是良宵客啊,欢国第一绘本着者。还能有比他知识更丰富的?”

    “去看看也无妨。”李云潜点头,笑道:“短短一段路你就盘算了这么多。”

    “那是。”桃双叉腰,大摇大摆往前走,“我这么懒自然不能放过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

    “快点,别跟丢了。”桃双拉着李云潜的手紧跟村民步伐。

    二人跟着村民绕来绕去,拐了个四五个弯,又过了条河,村民又领着他们走进一处山洞。就在李云潜握紧钢棍,疑心是不是遇到骗子时,山洞的出口处隐约出现一座小院的影子。

    “到了到了。”桃双兴奋地往前跑去。

    院外是矮矮的竹篱,门上覆着茅草,悬垂一块破旧的木牌——“梁宅”。

    举国闻名的良宵客就住这?桃双难免失望,回想起刚才的一路折腾已经开始后悔。

    “这破地方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找过来的?”桃双嘟囔道。

    “村里大家都识路。打我记事起梁家就在这儿。”

    怕桃双误会,村民又解释道:“不止单看性病和床事疑难,梁大夫从头到脚啥病都能看。”

    桃双听他这么说,内心又有了一丝希望,若良宵客真是个大夫,倒是解释了为何他的春宫图里有的姿势还会标注要当心肩颈扭伤,膝盖过劳等等。

    村民在门口喊了声梁大夫便推门进去。院子里头铺满了正在晾晒的草药,桃双扫了一眼,大多是壮阳用的。

    屋内一人走出来,衣衫鞋裤破旧头,头发梳得潦草,瞧见村民,不由皱起眉:“李二柱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告诉你只要把你家院门换个方位就能解决夫妻床事不睦吗?”

    “梁大夫,我相公不同意换院门啊。他总说床事不睦吃点壮阳药就好。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啊?”村民无奈道。

    “那你换个相公不就得了。”梁余音摆摆手,“或者我给你一包能让人昏睡三日的药,你回去给他喝。三日足够你改个院门了。”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村民欢欢喜喜随着梁余音去拿药。

    好……主意?桃双与李云潜面面相觑。

    刚才这一来一回,这位梁大夫似乎是个怕麻烦的性子……桃双低着头,李云潜瞧他一对清亮的杏眼转得飞快,就知道他又有了新的点子。

    村民取好药,走之前还不忘向梁余音介绍这二位载他一同上山的好心人也是来看病的。

    “梁大夫,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桃双低声道,面色似有难言之隐。

    梁余音应允,将二人带到屋内。桃双飞快扫了两眼,虽说这梁大夫看起来不修边幅,但屋子里药材、书籍等摆放倒是整整齐齐,桌椅地面也很干净。

    “你有何疾?”梁余音拿出腕枕,示意桃双伸手号脉。

    “我生不出孩子。”桃双答得一本正经,“喝多少子母泉的水也怀不上。”

    李云潜撇开头干咳了两声。

    梁余音松开号脉的手,叹了口气道:“两形之人本就阴阳一体,用不着喝子母泉的水就能怀上。你喝了反倒使体内阴阳失衡,自然怀不上。”

    桃双不由侧目,号了片刻脉就能知道他是两形之躯,梁大夫果然有几分本事。

    “那我这两月也没再喝,怎么还是怀不上?”桃双又问。

    梁余音指了指旁边的躺椅,“你上去,裤子脱了,我帮你看看性器是否发育完整适合生育。”

    李云潜忽道:“等等,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借行医之名故意占我夫人便宜。”

    “就是就是。”桃双附和,“以前有大夫听说我是两形之人,还想花钱让我给他们看呢。”

    “我是个大夫!”梁余音义正言辞,“别说见过两形之人,雌雄同体的猴子我都养了不少,犯不着骗你。”

    “不信你看。”梁余音说着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笔记扔给桃双,里头详细描绘了几例他所见过的两形之躯。

    桃双心道这姓梁的倒是个耿直人。换个有脾气的大夫可能直接让他们不信就走人。梁余音倒是毫无防备之心,直接拿出行医笔记自证,也不怕他们抢了。

    桃双翻开笔记,里头十来个案例,皆有图文详细记录。有的男子胸部肿胀如肉球,男根下无囊袋而是阴穴;有的上身是寻常男子,下身却未见阳物,只有阴穴上方的阴蒂如男同阴茎大小。

    “梁大夫随意将病人情况透露给我们是不是不太好?”李云潜仍是将信将疑。

    “没写名字也没画头像,你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梁余音摊手

    “就是就是。”桃双握紧了手里的册子生怕梁余音拿回去。册子上还写着两形之人在欢好时应当留意下体有哪些敏感点,桃双联系自身,一一都能对应上。再往后翻,还有一些淫图草稿。

    “等等,这不是《十日无度》里的那张么?”桃双指着一张草稿,上头画着一名阴阳同体的男子仰躺在斜角宽凳上,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被身前精壮的男子向两边掰开几乎呈一条直线,阴穴插着浑圆木棒,后穴承受着男子的进出。

    “你看过我画的《十日无度》?”梁余音惊讶地望向桃双,“是在柏先生那儿看到的吗?……我知道了,你当是找柏先生看病,随后他给你指路到我这儿来的对吗?”

    “啊……对对对。”桃双顺势点头。没想到还能扯上柏家……这地方当真没来错。

    “只是《十日无度》里这张图是两名寻常男子欢好,并非两形之人。”桃双回想他所看过的那本,确定自己没记错,他当时还让爹找人打了张一模一样的斜角凳子,躺在上头勾引过云潜。

    “怎么会?”梁余音不解,“你看我画的凳面足有近一米宽,若是一般男子躺上去还将腿分在两侧,蛋都要扯破了。”

    “会吗?”桃双看向李云潜。

    “会……”

    桃双又看梁余音,“所以有人在印之前改过你的草图?”

    “印?印什么?”梁余音满头雾水。

    “你的画册啊。”桃双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本《床帏翻浪》,“这本上月才出,我都没来得及看完,一路都带着。”

    话说到这,桃双已然相信眼前这位就是良宵客。

    五十二、看病

    梁余音接过画册翻了翻,又从书架上找出两本手稿。精良印刷画册上的每一张图,都能在他潦草的手稿上找到出处。

    桃双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梁大夫,你的画都给谁看过?”

    梁余音挠头,“那可太多了,村民们有时候来看病,等我煎药的时候都会翻看画稿打发时间,还有好些用不着的手稿我都送出去了。”

    桃双不由替他可惜,“怎么随便就送人了,你不知道你的想法多有意思么?”

    “嗐,他们能用得着便好。我成日待在这深山里,巴不得我画的姿势能分享出去。最好还有照着实践过的人来告诉我感受。”梁余音说着一拍手,“对呀,你也是实践过的吧?”

    桃双很开心梁余音对自己感兴趣,毕竟应了他来此处的目的。只是眼下,除去知道梁余音就是良宵客的欣喜之外,桃双又多了许多疑惑。梁余音的手稿究竟是被谁拿去盈利的?市面上流传得如此广泛的画册竟一本也没落入这山中?

    然而梁余音是个对外面世界一无所知的,桃双问了半天。才搞清楚方才梁余音提到的柏先生就是柏秋风的父亲,云禾城的柏家家主。《十日无度》的手稿梁余音曾画过第二本送他,想助同样身为大夫的柏世兴救治更多病患。只是梁余音断言柏世兴是个好大夫,绝不会将他的画稿拿去贩售牟利。

    桃双想想也有道理。柏家一家都信处子教,连看完病都要交代病人恪守男德,又怎么会去印春宫图来助长处子教所不齿的“淫风邪气”。

    “不用在意那么多,有人爱看我的画就是好事。”梁余音话题又回到桃双身上,“来,我先帮你检查身体,你之后再好好与我说说,都试过我画的哪些姿势。”

    梁余音示意桃双去一旁的躺椅上。

    藤编的躺椅两边扶手比一般椅子要高不少,桃双脱了裤子坐下,倚在靠背上再架起腿,正好能让屁股向前翘起,阴部尽露在阳光下。

    梁余音拿出自己的工具,烈酒喷洒之后再用火烤了烤,这才上前仔细观察桃双的下身。

    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桃双不自觉缩了缩,不停以眼神示意李云潜仔细看看梁大夫都在做什么。

    梁余音先是观察了一会儿,又取过透明肠衣似的薄膜套在二指上,李云潜正要阻拦,梁余音已经将手指探进了桃双穴内。

    “啊……”桃双身子一抖,猛地夹紧了阴穴,“你干嘛呢。”

    与此同时李云潜也按住梁余音。

    “查看你产道是否发育完整啊。”梁余音被打断得莫名其妙,“你们到底还要不要看病了?”

    “看看看。”桃双示意云潜松开手,又冲梁余音道:“你轻点,我下面还肿着呢。”

    “难怪如此敏感。你夫妻二人可是夜夜笙歌?”梁余音手指在桃双穴内转了几下,又惹得对方一阵轻哼。

    “倒也没有。”李云潜不自在地答道,有些懊恼自己前天晚上在云禾城做得太过了,以至双儿今日还未缓过来。

    梁余音在桃双穴内摸索了一番,刚要抽出去,桃双却夹紧了屁股。

    “嗯……还挺舒服的。”桃双享受地轻叹一声,“梁大夫你再往里按按。”

    “你这人……”梁余音头一次遇到此等要求,脸蓦地红了,“你当我是假阳具不成?”

    “再按一会儿嘛,你指法如此好,让我相公也学学。”桃双横竖不肯让梁余音起身。

    “我帮人按私处可是要另收钱的!很贵的!”梁余音还没碰过如此无赖的病人,一着急只好拿钱吓唬对方。

    “给给给,我们有钱。”桃双将私处向前凑了几分,握住梁余音的手不让他抽离。

    梁余音怕强行起身会伤着人,正转头想向李云潜求救,就见对方一脸纵容无奈……好嘛,这是被讹上了。

    “快点快点,我很快就会爽的。”桃双催促道。

    “那这位公子,你握住你家夫人男根,堵住前头别让他泄了阳元。”梁余音告知李云潜后,认命地屈起手指搅动抠弄起来。

    “嗯嗯……对,就是那儿,再快点……”桃双闭着眼指挥着。

    梁余音向来都是以大夫的眼光看待每一位病人身躯,来找他看病的也都是诚心来解决问题。他还从未遇过有人看病途中思淫……一下就让他失了平日里的冷静,红着脸听完桃双嘤嘤呀呀的高潮,连忙抽出手,交代对方直接去东边客房休息,自己一溜烟跑了出去。

    五十三、吃醋

    梁余音嚷嚷着忘记喂猴,脚底抹油跑得飞快。若是他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剩下两人压根无暇关心他去何处。

    桃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扭动身躯,李云潜盯着心上人晃来晃去的漂亮下体只觉小腹燥热,脑海里尽是方才梁余音局促地抽动手指而双儿分外享受的模样。

    李云潜从前也撞见过桃双与贴身服侍的仆从厮混,或者与桃庄学堂的先生。虽然双儿第一次性交是与他一起,可之前和其他人应当早已对手活儿轻车熟路。

    李云潜一手握着桃双的阳具,另一手借着下面四溢的淫液探入还在敏感收缩的湿热内里,“双儿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抠弄此处?”

    “呃嗯……”桃双下意识搂住李云潜宽阔的后背,主动将私处往前送,“再深一点……”

    “双儿觉得是方才梁大夫的手活儿好,还是桃庄先生们的手活儿好?”李云潜指尖不住往穴内最敏感之处揉按。

    桃双正被伺候到兴头上,忽然睁开眼,仔细盯着李云潜,“云潜哥哥,你莫不是吃醋了?”

    李云潜未答,只专心地伺候他。

    桃双这才想到,虽说梁余音是个大夫,可自己毕竟不是真来看病的。换做是他,若见到李云潜脱了裤子让人口,怕是会气急败坏口出恶言。

    但桃双心里知道李云潜向来舍不得真的怨他怪他,于是垂下眼,低声道:“这些年我极力忍住不与其他人做,就想第一次真正的快活是和你一起。只是这具身子淫荡,每每情欲浓烈时我都恨不得你能来肏烂我……可我也只能拿你的钢棍蹭蹭,还不敢插进去……”

    “如果还不让别人用手帮忙,我真是要憋死了……”桃双越说越委屈,“你未免太能忍,这么多年都对我视而不见。”

    “是我的错。”李云潜低头吻住桃双。他见不得双儿这副模样,只好卖力逗弄,手指越发大力,抠得花穴淫水四溅,不断喷出更多透明液体淌了他一手。

    “啊、啊……你、你慢一点。”桃双嘴上这么说着,双手却不自觉覆在李云潜手上,将他的手推得更深。

    李云潜见状,屈起手指向上抠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桃双的屁股提起来一般。

    “不行,要到了……”桃双喘得越来越急。

    李云潜不知怎么,回想起刚才梁大夫说日日宣淫泄了元阳对身体不好,见桌上摆着的用具中有根极细软棍,随即握着桃双的阳物,将软棍对着龟头的小孔推了了进去。

    桃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敏感的阳物霎时传来剧烈的刺激,爽得他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啊!拔出去……不要、不行!我想尿!”

    李云潜倾身压住桃双让他无法动弹,只能胡乱挥舞着手臂。

    桃双在前后双重刺激下再说不出话来,只能凭借大叫来舒缓几乎冲昏头脑的极致快感。他听不见李云潜对他说了什么,耳边只有自己身下传来的淫靡声响。

    桃双浑身抖得厉害,这一次情欲来得猛烈,几乎让他昏过去。阴穴里的手指才抽出去,更大的东西又撞了进来。

    这把椅子的角度让桃双下体完全仰起,便于李云潜肏得很深,几乎顶得他小腹凸起。

    桃双只觉要被捅穿了,已然不知自己此刻在浪叫还是在低吼,亦不知道身体还能否承受住如此剧烈的肏干,可一想到身上的人是李云潜,他便搂紧了那宽阔的后背不想让人离开。

    五十四、偷看的梁大夫

    桃双被李云潜肏得连续高潮,阴穴在反复的进出中摩擦得红肿不堪,李云潜怕真把他弄坏了,转而攻向桃双的菊穴。阳物甫一抽出,穴内堵不住的精液立刻滴滴答答向外流。

    梁余音扒着窗户角落,屋内的春情看得清清楚楚。

    梁余音急得想要大叫,眼睁睁看着精液混着淫液肆意淌在他宝贝的椅子上。那可是他珍贵的凉木椅子啊,一滴水都沾不得!想到自己之后还要费力将椅子洗干净,梁余音心里偷看的愧疚顷刻消减不少。

    弄坏他的椅子,就该演活春宫来赔他!梁余音借着窗户遮挡,目不转睛地盯着屋内两人,想将他们的姿态言语丁点不差地印入脑海,等看完立马去拿笔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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