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亲吻(1/8)

    邵懿这人有个毛病,或者说金大师教出来的徒弟都有这个毛病——子时前必定入睡。金大师此人不单床技好,养生也自成一派。徒弟们从小皆被教导固本培元,食寐二事不可马虎。邵懿自不例外。

    眼下已近亥时,邵懿看了眼跨坐在上方的桃宵,沉声道:“桃少爷,坐稳了。”

    桃宵本以为邵懿还要和自己推拉一番,连下一步该怎么“诱敌深入”都想好了,谁知腰身忽遭握住,紧接着一阵孟浪的冲撞顶得他毫无防备。桃宵匆忙稳住身子,承受邵懿凶猛的肏干。

    “慢、慢点……”桃宵喘息道,心里暗骂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邵懿这几下肏得又快又狠,自下而上剧烈抽插。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桃宵屁股都被拍红了。皮肉的疼痛和体内升腾的快感夹杂在一起令他爽得眯起了眼,穴里敏感的凸起被邵懿撞得发麻,体内堆积的快感也越来越烈……桃宵只能靠大声吟叫来释放难耐的情潮,他紧绷住下身,不让精关失守。

    邵懿将桃宵的反应尽收眼底,抽插的阳物亦被肉壁咬得越来越紧,邵懿忽地松开握着桃宵腰身的手,在他胸前重重一掐。

    “啊啊……”桃宵连声音都变了调,哭叫着喷了出来。邵懿腰腹,胸前,甚至连脸颊都溅上了浓稠的液体。

    邵懿握住还在往外流着浊白的阴茎,揶揄道:“桃少爷这东西吐得好凶啊。”

    “你闭嘴!”桃宵射得猝不及防,有些脸红。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偷袭的前胸也隐隐作痛,“谁让你……啊!”

    桃宵话还没说完,再次被邵懿翻身压到身下夯了起来。

    桃宵才射完,人还没从情潮高峰上下来,现在又被猛戳敏感点。欲望被强行推上去,桃宵的身体不住颤抖,爽到失神。若说桃少爷刚才还能勉强维持镇定,此刻已然要丢盔卸甲。

    邵懿浅浅地操着,力道不大,却每下都压在他穴内敏感不堪的凸点上,桃宵下身陡然升起一阵与平日不同的异样快感,舒服到承受不住。

    “等,呃啊……等等!我那儿,好奇怪嗯嗯……”桃宵无措地握住自己的阳物撸动,不明白为什么邵懿越操,自己越是难耐。明明已经快要被灭顶的快感淹没,却仍觉得不够。

    邵懿捏住桃宵的龟头,指腹压着铃口,桃宵身子一怔,忽然剧烈地扭动起来。

    “不行、不行了!你、啊!你松开!”桃宵想掰开邵懿禁锢的双手,远离那根戳在屁股里的烫人东西,他只觉自己不对劲……他从来没有这种失控的感觉……

    桃宵被邵懿摁在身下,即使挣扎也不占优势,何况他此刻身心皆被邵懿拿捏住。邵懿非但不让他起身,甚至再次将手覆在他胸前不住摩挲。

    “邵懿!混账,你给我……啊、啊……住手,停下来!”桃宵迷乱地摇着头。邵懿松开堵着他马眼的手,漂亮的阳物当即搏动着,抖出一大滩透明的腺液。泄精时桃宵仰着头,爽得几乎叫不出声。

    “桃少爷,你这处好生厉害,又会喷精又会喷水。”邵懿俯下身,轻咬着桃宵的耳垂。

    桃宵无心听他调侃,浑身乏力,下腹和股间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邵懿抽出身,也不管桃宵是否休息好,把人打横抱起来又往汤池走,“桃少爷的漂亮身子弄脏了可不好看了,咱们洗洗去吧。”

    打理汤池的奴仆没见少爷回屋,都不敢歇下,添柴加火将这汤池烧得热气升腾。

    邵懿把桃宵抱进水里,温暖的池水让桃宵回过些神来,他甚至想,若是这登徒子再掐他乳尖,在水中是不是还更好些。

    “桃少爷可曾在水中与人交媾?”邵懿问道。

    桃宵想了想,答:“不曾。”

    “那桃少爷可要夹紧。”邵懿说着,阳物再次挤进刚离开不久的湿热肉穴中,“若是不小心把水弄进去就不太好受了。”

    桃宵不再多言,横竖邵懿也不会听他命令,索性自己夹紧了爽到就行。

    汤池溅起高高低低的水花,邵懿抱着桃宵的屁股插了数百下,桃宵夹着那根肆虐的肉棍不敢放松,简直觉得穴口都要被磨破,又不甘心讨饶。

    眼见邵懿仍未有要射的意思……桃宵瞥了眼还燃着的香炉,伸出双手揽住邵懿的脖颈,凑过去衔住了他的嘴唇。

    桃宵极温柔地含住他的唇瓣吸吮,像品尝莓果那样,舌尖绕着邵懿的嘴唇打转,再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与他纠缠。桃宵吻得认真,仿佛邵是他的爱人一般,引着邵懿的舌探入自己口中,再轻轻咬住对方的舌尖……

    邵懿闷哼一声,阳精尽数射在桃宵穴内。

    桃宵长舒了口气,下身放松下来也出了精。

    他乏力地趴在池边,在邵懿看不见的地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邵懿刚进来时,闻到觅愫后,下意识地亲了他。桃宵那会儿便猜,这位邵公子,一定很喜欢亲吻。

    给浴池烧火的家丁听着里头消停了,才敢停下添柴的手,收拾整理一番才放心回屋休息。人正往出走,耳边还依稀能听见啧啧作响的水声,家丁连忙晃了晃脑袋,心说自己一定是太久没泄欲,憋坏了。

    若他此刻回头,则会发现自己并未幻听,外头小花园的角落里正跪着个人影,走近了就能看见这人亵裤正中间濡湿一片,跟尿了裤子似的。而那人一只手还正在湿乎乎的裤裆内抠弄,水声连连。

    自渎的正是听了大半夜墙角的桃双。

    桃双二指并拢在自己穴里搅来搅去,显然对这事再娴熟不过,三两下便将自己抠上了高潮,夹紧了腿在墙根下轻喘,生怕被人发现。

    他看见桃宵刚才是被邵懿扛着出去的。他从没见过谁能把桃宵肏得浑身脱力,连路都走不了,何况只做了两个时辰不到。这姓邵的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得了的器具。他甚至是头一次听到桃宵叫成那样,又哭又喊,像是要舒服得晕过去。

    桃双又等了等,确定家丁们都走了,这才偷偷摸摸往浴池里去。

    打扫的人明早才会来,汤池正在排水,水面上还漂着丝丝点点的精液。

    桃双寻摸了一圈,失望地发现这里头什么特别的玩意都没有,跟平日里没两样。

    难不成姓邵的把东西带走了?桃双想想,罢了,明天直接找桃宵问问他和邵懿今晚都玩了什么。只要他保证不是勾引云潜,桃宵全都会告诉他的。

    今晚找不到锦上添花的小器物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趁晚饭前,在李云潜屋里,偷偷点了情香。

    ……

    夜里的桃庄从来都是热闹的,不论是主人们还是仆从们,入夜后都有大把时间行欢作乐。

    桃双推开李云潜的房门,扫了眼书案上仍冒着青烟的小香炉,欢喜地往李云潜身上扑。

    这香是胡人特产,名为寻情,他花了不少功夫才从他爹的藏品阁里弄出来。

    被这香熏了一晚上,桃双不信李云潜还能当和尚。

    李云潜单臂挡开凑上来的桃双,动作娴熟,就在他正要像往常一样把人推出去之后再给房门落锁时,眼前倏地一阵天旋地转……

    桃双意识到李云潜又要将他丢出去,死死抱住对方腰身,还想再挣扎一番。他还没来得及脱衣服,突然就被李云潜扑倒在地。

    桃双毫无防备,后脑咚地磕在地面上,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已然处于一片情热之中,下体燥热难耐,穴里也痒得厉害,急需一根大棒子捅进来将这烧人的情欲搅弄干净。

    桃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被人压在身下,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

    “云潜哥哥?是你吗?”桃双焦急地问道。

    那人并不回答,挺着坚硬的肉棍,毫无预兆地冲了进来。

    “啊!”桃双痛苦地喊出声,下体撕裂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钳制住他的人好似听不见他的叫喊,径自抽插起来。

    “我不要了,不要了!”桃双放声大哭,这人不是李云潜,他的云潜哥哥绝不会如此粗暴对他。桃双身上疼,心里委屈,他拖着这副天生骚浪的两形之躯,为李云潜守了这么些年处子身,竟就这样被不知什么人给夺了去。

    桃双胡乱蹬腿挣扎,却被那人进得更深,每回都直捣花心深处,跟要将他捅穿一般。桃双害怕地伸手覆上自己小腹,那东西不会真能捅进他肚子里来吧?

    “双儿,双儿……”那人将桃双两腿并起,屈至胸前,方便入得更深。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喊我的名字!”桃双倔强又无力地反抗。他始终看不清这人的脸,眼前只有一副健硕的胸膛。

    桃双咬紧了牙,明天他一定要让爹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仆!

    可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身躯却无法与本能抗衡。下身的钝痛过去后,体内的情欲再次随着抽插升起,他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也颤颤巍巍抬起头来。

    桃双虽未与人行房过,花穴早已被手指玩得烂熟,每每只要用指腹按住穴内的凸起就能爽得淫水四溢。然而他身上的人只顾自己发泄,巨物几次堪堪擦过凸点,又始终撞不到那儿。

    桃双急得用手去摸,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花穴被硬热的阳物堵住,每次进出都带出好些水。桃双回想起刚才的疼痛,手指绝不敢再往穴里伸,只好覆上自己秀气的阳物抚弄。

    桃双被施暴者压在身下插得死去活来,穴里已经被射过两次,那根作恶的东西拔出来时,桃双清晰感觉到大量黏稠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他甚至都不敢低头去看。

    对方也终于松开禁锢他的双手。

    桃双一直被压着的大腿僵硬酸疼得无法动弹。他失神地躺着,那儿是不是被肏坏了?以后不能让云潜哥哥快活了?

    哪怕身心俱疲,桃双也没忘要看清对方的脸。见那人站起身来,桃双以为这厮发泄完就要跑,连忙抓住对方的胳膊,想将人拉过来看个清楚。未料那人顺势抓住他的手,双臂环在他身侧,像抱小孩儿一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伏在胸膛上。

    “你做什么!你放我下来!”桃双扶着那人结实的腰身,不敢动作太大,一来下身酸疼,二来怕人失手将他摔下来。

    那人胸膛上蹭上桃双的脸颊,皮肉紧实,平日定是个练家子。桃庄会武的家丁总共就那么些人,应该很好找。

    桃双一晃神,人已经被抱到了屋外,夜里的凉风吹得他不禁往对方怀里躲,下意识道:“好冷。”

    那人将长袍铺在假山里的窄长石凳上,凑到桃双耳边低语:“双儿,我喜欢在这里肏你……”

    “不行,太冷了……会让人看见!”桃双猛地摇头,对方却像完全听不见他说话。

    ……

    李云潜还记得他刚来桃庄时,桃夫人领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在门口迎他,桃宵客气地向他问好,桃双径直跑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脆声道:“你就是云潜吧,你怎么这么高啊。”

    幼年李云潜未有过亲近的朋友,完全不知如何应对,无措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娘说习武之人长得高。”

    “双儿,不可无礼。”桃宵在柳如彦开口前提醒弟弟。

    “娘,就让云潜哥哥住到我院子里去吧,好不好。”桃双拉着李云潜不肯撒手,对于新伙伴的到来欢喜极了。

    柳如彦蹲下身,柔声问:“云潜,你愿意与我儿桃双住一处吗?”

    李云潜与桃双充满期待的眼神对上,除了点头,不作他想。

    李云潜多年后才发觉,原来从法,但仅想着是他的云潜哥哥正在用手指奸他,桃双就舒爽得难以言喻,“快点,再快点,别停下。”

    李云潜依言照做。

    桃双随着抠弄的频率上下晃动着屁股,高潮层层迭起,被戳到敏感处,桃双尖叫一声,淅淅沥沥尿了一地。

    桃双尿完,下体异样的快感仍迟迟未退。他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桃双想。

    他并不是。

    “我就知道你今日要和我比‘输’。”邵懿说着,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桃宵站了起来。

    桃宵手攀着邵懿肩头,双腿勾在他后腰上,身体的重心全落在了被邵懿顶得上下摇晃的屁股上。

    邵懿虽只与桃宵欢好过一回,但只一回已足够他知道桃宵喜好怎样的性事。他托着桃宵屁股的手大力揉捏着,下身动作不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次抽插龟头都重重碾过穴内敏感的凸起。

    桃宵有意输给他,今日全然不当是在竞技,专心享受着邵懿在他体内进出,微张的嘴唇不时逸出几声吟哦。

    坐在高处的观众恰巧能看见桃宵仰起头,满脸情潮。有人小声感叹,生怕自己声音太大遮住了桃宵的呻吟声。“桃公子被肏得好快活啊。”

    邵懿快速抽插了数十个回合,又将桃宵放下。桃宵平躺于台面上,合不拢的后穴一阵空虚。

    众人还来不及疑惑,就见邵懿再次俯身肏了进去,同时单手握住桃宵的阴茎套弄。

    “呃啊……”桃宵舒服得叫出声,屁股也越收越紧。

    在场的百姓们专注地看着,甚至连讨论都停了下来,霎时整片后山静了下来,只剩台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正当时,承受着二人剧烈动作的台面轰然一声巨响。众人甚至来不及思索发生何事,就见竞技台上只剩邵懿一人。

    桃公子,竟然摔下了竞技台?!登时满场哗然。

    柳如彦当即宣告竞技结束,场边的桃谦牧立刻冲了上去,桃双同李云潜紧随其后。

    桃宵双手撑地坐了起来,困惑地瞧了瞧自己,又看看周围。他摔在了厚厚的草地上,除开坠落时下意识的心慌,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适。

    桃宵还未来得及起身,桃双哭爹喊娘地扑了上来,“这个天杀的姓邵的!我要打死他!”

    “双儿你让开,先让爹给大哥检查。”李云潜抢在桃谦牧推开他之前拉走了桃双。

    然而在他们带走桃宵前,观众们已然瞧见,摔下去的桃公子浑圆的屁股和洁白的大腿上,沾着若干刺眼的血迹。

    桃庄在千林城声望颇高,庄主夫妇深受百姓爱戴。场下的观众大多都是桃宵的支持者,有看着桃宵长大的中年人,也有自小崇拜他的少年郎。众人从桃宵摔下台的愕然中回过神来,场下顷刻炸了锅。

    “好好的台子怎么说塌就塌?邵懿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我看他就是故意把台子日塌的!”

    “也不知桃公子伤了外面还是里面,还有三个月就科考了,可别耽误了大事啊!”

    激愤的声音中,几道尖细的高嗓音尤为突出,一群胳膊上绑着红缎带的少年皆是气红了脸,缎带正中央硕大一个“宵”字。

    “姓邵的分明就是嫉妒宵宝有本事故意把他弄伤的!”

    “就是!正常发挥邵懿哪是他的对手!”

    角落里一个少年怯生生道:“可、可是看邵公子那尺寸和身材,应当用不着作弊才是……”

    “你说什么呢!”

    “怎么,你被邵懿迷得想爬墙了不成!”

    “什么‘金大师的徒弟’,就是冒牌顶替的吧。”领头的少年胳膊一挥,“‘援宵团’们给我听好了,有桃庄内部人脉的速探速报,摸清宵宝受伤情况;负责蹲桃庄墙角的盯死姓邵的,咱们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不能让宵宝吃了这个哑巴亏。”

    虽然出了意外,柳如彦仍按照竞技规矩,上台宣布由于桃宵意外退赛,今日竞技获胜者是邵懿。

    邵懿穿起衣服,宛如听不见观众对他的不满一般,拱手向四周致意,脸上挂着虚浮的笑容,自谦道:“胜之有愧,胜之有愧,哈哈。”

    此举看在众人眼里,分明是一副得意的小人之相。

    邵懿在一片“卑鄙“胜之不武”的骂声中翩然离去。

    混乱的场面里,无人注意到看台当中,有二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离场。

    “师傅,你不是说中原人向来注重礼节,怎么明昭入关月余,半点没学会?”

    “千柯纳,你大师兄不要脸了十几年,怎会一月之间便有改变?”

    “师傅说的是。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去桃庄。明昭若是真伤着桃少爷,我这当师傅的只好硬着头皮向人家道歉了。”

    ……

    家丁将桃宵抬回府中。闲杂人等退下后,桃宵如没事人一般从床上站起身,丝毫不见伤痛模样。

    “哥,你……”桃双满脸疑惑,再看桃谦牧满面了然,似乎早就看出桃宵并未受伤。

    “呆子,我没事。”桃宵摸了摸桃双的脑袋。

    “可你出了那么多血……”

    “血不是我的。”桃宵用仆从刚打的热水将下身的血迹擦拭干净,“摔下去前邵懿割破了手弄在了我身上。”

    桃宵摔下去时才意识到,邵懿今日并不是真来和他比“输”的,邵懿让他们两人都输了。

    桃宵知道,若自己只输今日这一回,对于江湖排行的影响并不太大。他也不得不承认邵懿直接让他“受伤”之举更有效,支持者们再相信他的技巧,仍需顾虑伤情。同样,在今日的一片骂声中,“胜之不武”的邵公子也不算赢。

    桃宵细细解释完个中缘由之后,桃双皱眉想了半天,“你是说,邵懿看到了场下的椿雷后,故意为了让江湖排行无法利用你们?”

    “不错。”桃宵点头。

    桃谦牧沉吟片刻,看向桃宵:“看来宵儿十分信任邵懿?”

    “在面对椿家这件事上,他与咱们是一边的。”桃宵并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转而又道:“爹,邵懿告诉我,金大师不日便会到此。”

    “当真?”桃谦牧欣喜道:“那我可得告诉你娘这个好消息。”

    桃双与李云潜跟在桃谦牧身后从桃宵屋里出来,邵懿正等在门外。桃双如幼童置气一般对着邵懿重重“哼”了一声,拉着李云潜走了。

    桃谦牧对于桃双向来无可奈何,摇摇头,转而对邵懿道:“你先进去看宵儿吧,稍晚再商议你师傅来此之事。”

    邵懿拜别桃谦牧,往桃宵屋里走。桃宵正卧于房内软塌上休息,虽说是摔在了厚实的草地上,但从高处落下,腿上身上多少有些剐蹭碰撞,淤青与红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抱歉,出此下策。”邵懿开口道歉。

    “你飞上台时踏的那几步是故意要将那处踏出裂痕的。”桃宵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是。”邵懿承认,否则他腰撞断都不可能将台面撞穿。

    桃宵上下打量着呆站着的邵懿,忽然笑了起来:“不知外头百姓都是怎么骂你的。”

    “不大有新意。骂来骂去无非是小人、卑鄙。”

    “你可真够不要脸面的。”桃宵笑着摇摇头。

    “打小我师傅也这么说。”

    ……

    屋内邵懿和桃宵聊的是今日竞技,屋外同样也是。桃庄众人对于大公子受伤一事议论纷纷,柳如彦只好强调大家需专注手中事务,不可因闲谈影响庄内正常秩序。

    仆从们只好在工作之余,抓紧空隙交头接耳一番。整个桃庄下午都充满窸窣的话语声,匆忙间,竟无一人留意,山庄的正大门,有两位客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师傅,咱们找明昭还是找庄主啊?先抓个家丁问问?”

    “慢着。”金卓按住千柯纳,“刚才在场下我听闻林中五家也有子弟在此,别同他们遇上了。”

    正犹豫时,两人迎面遇上正在检查庄内秩序的柳如彦。

    “你来了!”柳如彦满脸惊喜,强行按捺下重逢故友的激动,欣然道:“邵懿才说你不日便会到此,竟是已经到了!快随我到后院来。”

    多年未见,金卓险些与柳如彦相拥,柳如彦小声道:“当心隔墙有耳。”金卓意会,跟着柳如彦往后院走。

    千柯纳初见柳如彦,惊讶如此貌美的男子竟已为人父。他走在后头,看着柳如彦衣袍下浑圆挺翘的屁股随着步伐扭动,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桃夫人好臀!……嘶,师傅为何掐我?”

    柳如彦倒是不在意,金卓却满脸郑重对徒弟道:“此话莫要在桃谦牧面前再说。”

    邵懿到此法,好几次都是他告诉云潜该怎么弄,往哪儿捅,甚至有一回他叫得太响,吓得云潜提前射了。

    金大师初次询问两人床事时,桃双在顾及云潜的面子和说出实情之间犹疑了许久,最终为了科考,还是说出实情。李云潜亦知自己床技不佳,抱歉地摸了摸桃双的肩膀。

    “但他很顾及我的感受,每回都以亲吻和十指加以抚慰。”桃宵连忙补充道。李云潜汗颜,金大师倒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告知他们除床技之外,二人的情意在表演赛中更为重要。新皇虽未明确指出这演赛的目的,但不难猜到,床技的优劣在常规科考中就能看到,而今年特意再加一门组队之赛,自是想看到欢好之人除性事之外的关系。

    金卓初次观察桃双与李云潜欢好后,就能精确地说出桃双身体最敏感的几处,让李云潜加以留心。

    为使两人能够有效地练习,金卓还特意让人备了两根蜂蜡做成的柱状物塞进桃双体内,夹紧后可以穴肉为其塑形,半个时辰后再抽出,交于工匠以皮革精制成与蜡棒严丝合缝的假屄,让李云潜仔细琢磨。又以同等方法制作出于云潜阳物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交给桃双。

    前两日二人便各自用这两样假东西练习,桃双起初还不解此举意欲何为,等到第二日当晚,金大师再让他们欢好一回,二人果真比先前熟练不少,手口本领进步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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