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桃公子(1/8)

    这边桃宵爽得失了神,泄完后的身子软得往下跌,邵懿横臂接住,桃宵顺势靠在他怀里低喘,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不安分地蹭动。

    邵懿的小兄弟本能昂起了头,人却目不转睛看着桃庄主和夫人又有什么动静。

    家仆解开柳如彦身上的绳索,将人从树上放了下来。看客们知道这是要结束了,仍舍不得离开坐席,想再多看一会儿。桃谦牧接过管家递来的金色锁链,动作娴熟地将锁链圈在柳如彦脖子上,拉着人回屋。

    柳如彦跪在地上四肢并用往前爬着,远远地从后头看过去,白皙双股间的嫩红私处若隐若现。

    “结束了,现在能跟我玩一会儿了吧。”桃宵搂着邵懿的脖子直起身来,想要去亲他的下巴。

    “桃公子,可否烦请你领我拜访令尊?”邵懿也低头看向桃宵。只需刚才不到一个时辰,邵懿便能看出,桃庄主的床技必不在他师傅之下。

    “啧。”桃宵轻声咋舌,“不知及时行乐,你这人好生无趣。”

    “有劳桃公子。”邵懿将人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让他双腿搭在竹椅两侧,仔仔细细地将他开裆亵裤的系带一根根系好。

    桃宵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我带你去见完我爹,你再跟我回房,这样如何?”人到了嘴边都吃不上,桃大公子还从未有过此等经历。

    邵懿应允,他原本也只想找桃庄主讨教二三。等讨教完了,自然乐得与桃公子这样的美人共赴云雨。

    桃宵领着邵懿往书房走。路上邵懿得知,柳如彦正是来自他猜测的那个柳家,甚至还是原本要继承家主之位的大少爷。

    “但我我娘执意要嫁给我爹,家主就让给我二叔了。”

    邵懿闻言,平添几分疑惑。能与柳家门当户对,桃家肯定不一般。甚至从刚才桃谦牧的手段和桃庄在此地的闻名程度,也不难看出桃谦牧必定也是一号人物。可自己从小到大,听说过柳家、柏家、梅家等等,为何从没听师傅提起过任何关于桃家的事情?

    邵懿虽被师傅教的一身好本领,可他们师兄弟从小都没离开过金家堡,日常与仆从们闲聊能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何况关外消息本就更为闭塞。

    桃宵在书房外停下脚步,确定里头没有任何异响后才敲了敲门。

    屋内桃谦牧与柳如彦衣衫整齐,正坐在桌边喝茶,招呼桃宵过去坐下。

    “桃庄主,桃夫人。”邵懿抱拳拱手,正要自我介绍,桃谦牧只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惊喜道:“金卓的徒弟?”

    邵懿也是一愣,桃庄主竟然认识他师傅?

    桃谦牧指了指邵懿腰间的玉佩:“这九蟒纹我可太熟悉了。当年我们进京赴考时,金卓一直将它别在身上。早就听闻金卓的徒弟今年会参加科考,果真如此。”

    邵懿不解,桃谦牧与师傅相识,可师傅为何从没提过?

    桃谦牧听了邵懿的疑问,朗声大笑道:“你师傅这人当真记仇得很。当年我胜他一回,他便与我约定在大考当日再一较高下。但那年我和如彦中途弃考,回来成亲,坊间好事之人便传言那年的状元是我让给你师傅的。金卓气我失约,再不与我俩往来,连婚宴都没来参加。”

    邵懿没想到会听到一段这样的陈年往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柳如彦啜了口茶,问桃宵:“以前跟你提过这块九蟒玉佩,你是不是认出来了才把人带回来的?”

    邵懿这才明白过来,桃宵并不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桃宵冲柳如彦眨眨眼,小声说:“娘,我都还没来得及领教过邵公子的床技呢。”

    说到床技,邵懿正色道:“桃庄主,桃夫人,方才见您二位床技了得,唐突请二位指点一番。”

    “好说。”桃谦牧摆摆手,“你别让金卓知道我指点过你就成,不然这家伙八成又要生气。”

    邵懿自然不会说,从小到大他们师兄弟几人不知瞒过师傅多少事情,更何况,桃庄主与师傅的过往同他无关。当前他的首要之事,就是为赴考多做准备,一举夺魁,不给师傅丢人。

    ……

    桃家以床技所长,桃谦牧让桃宵先领着邵懿在桃庄逛一逛,了解桃家如何营生。

    桃庄建在半山上,院落不少。桃宵先领着邵懿往山后一处较远的别院走去。还未走近,远远就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淫浪声响。

    桃宵解释道:“我们每年都要选出一些身强力壮或是者天赋异禀的家仆,专门试用柳家发明的新物件,让他们把用时的感想记下,柳家会根据他们的想法修改,改好之后才开始售卖。”

    原来如此,邵懿看着院内姿势各异的男男女女,难怪柳家的物件总能令人赞不绝口。

    这活儿并不容易。院内试用各种器具的家仆,有的为了能够更完整地反馈器具的优缺,明明快要到了,却硬是强忍着中断,起身提笔记录方才感悟。

    邵懿注意到除了这个露天的院子,旁边几间厢房里也接连传出孟浪的叫喊声。

    “那里头跟桃家的学堂一样,都是专门花钱来学床技的人。”桃宵说道,“没提前打招呼,不太方便过去看。对了,邵公子一路上可有看到过桃家的床事学堂?”

    “邵某忙着赶路,未曾留意。”邵懿拱了拱手。

    “无妨,我们几家的铺子都是围着都城向外建的,进京的路上你应当会看到不少。”

    几家?邵懿想了想,又问:“桃家和柳家之外,其他大家族是?”

    “桃、柳、梅、柏、椿,欢国人称林中五家。”桃宵耐心向邵懿解释道:“桃家以床技营生,有专门的技师授课。柳家你知道。梅家主营妓院,柏家则是医药世家,擅治无欲,阳痿等疑难杂症。”

    “至于椿家……邵公子进了关内之后,应当时常见到百姓一份名为‘万事窥知’的江湖秘报?”

    邵懿想起他早先住店时,的确见过不少人一边看着这份江湖小报,一边讨论着“江湖攻受排行”。

    “此报是椿家所经营?”邵懿问。

    “不错,欢国大小性事情报,几乎没有椿家不知道的。除了金大师的徒弟。”

    邵懿挑了挑眉,不予置评。

    ……

    邵懿听桃宵说了许多,不禁感叹自己来到关内,犹如异国人一般,对欢国之事知之甚少。

    邵懿后知后觉意识到,桃庄主让桃宵领他参观,除了了解桃庄之外,也是为了让桃宵给他介绍关内情况。

    除了那处测试器具的别院,桃庄的其他地方与普通山庄大体相同,只是盥洗处多些。

    “只要不耽误干活,我爹不禁止家仆们随时欢好。桃庄人多,盥洗处多就更方便。”桃宵说着,领邵懿走到了最后一处院落,“这儿住的是我弟弟桃双。”

    “桃双的院子跟我的布置差不多,也没什么特别的。”桃宵还惦记着裤裆里那档事。眼下已经逛遍桃庄,是时候将人领回自己房中快活了。

    “桃公子,令弟……”邵懿没跟上桃宵离开的步伐,反而指了指院子。

    桃宵顺势看过去,只见别院圆形拱门上那块写着“云舒院”的樟木牌匾,正高悬着一条白色亵裤,往院里的小路上,内袍里衣扔了一路,甚至还有一块鲜艳的肚兜。

    邵懿自然也看到了。

    桃宵当下羞红了脸,向来以床事闻名的桃庄,小少爷竟如此不注重欢好的仪节礼数。此事若被下人传出去,未免太给爹娘脸上抹黑。

    院门口一眼就能看见偏房门窗大敞着,甚至还能听见内里说话声。

    “云潜哥哥,你看呀,双儿这处被那马夫玩得又红又肿,你不心疼双儿吗?”

    邵懿看不见说话的人,敞开的窗户只露出来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胡乱摇晃。

    屋内的人浑然不觉外头动静,荤话正说在兴头上,“那马夫肏完仍不够,趁我没力气还要用手来弄!你都不知马夫的手多糙,指头上全是老茧,还那么使劲,简直像要抠着我的小洞把我拎起来似的,屁股都悬空了……好哥哥你快帮双儿看看,那里有没有被抠坏。”

    邵懿纵然不熟悉桃庄,也听出来了说话人正是小少爷桃双。桃宵也看了眼邵懿,一阵面皮发紧,欢好之事素来讲究你情我愿,哪有这样上上赶着求着哄着让人肏自己的。

    桃宵不自然地冲邵懿笑了笑。邵懿见他面露难色,体谅道:“桃公子,在下可以先回避。”

    “有劳邵公子到院外等我一会儿。”桃宵说罢,大步朝屋内走去。

    ……

    本就敞着的房门再次被桃宵踹了一脚,屋内的淫言浪语登时被打断,桃宵怒其不争地瞪着弟弟道:“小废物,你也不嫌害臊!”

    被骂小废物的人正坐在宽大的书桌上,倚着墙,浑身赤裸,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剌剌地分开,私密处直冲着桌前那个不为所动的人。

    桃双见到桃宵,忙不迭从桌上跳下来,李云潜顺势将自己的外衣递过去给他披着。

    桃双下意识站好,又觉自己心虚的反应更要被哥哥骂,故作镇定道:“哥你怎么来了,你都,你都打断了我跟云潜的好事呢。”

    “狗屁的好事。云潜哪回理过你?”

    “大哥。”李云潜冲桃宵拱了拱手。

    桃宵瞥了李云潜一眼,没好气道:“说了多少回,你不用跟这没脸没皮的客气,下回直接将他撵出去。揍他也行。”

    “哥!你怎么总向着云潜!”桃双不满地嘟囔。

    桃宵瞪他:“云潜也是我弟弟。”

    桃双勾搭不成,又被哥哥说得面上挂不住,只好冲李云潜撒气:“云潜哥哥!我这样你都不为所动,你是和尚吗!”

    李云潜垂下眼不看桃双,平静道:“云潜自知配不上二公子。”

    “好!李云潜你好得很!”桃双几乎要被他气哭,“马夫、长工、小厮都肏过我的穴,你有什么配不上的!”

    “行了!”桃宵打断弟弟的无理取闹,“这两日家中有客,你消停些……云潜这几日住我院中吧。”

    桃双还要发作,被桃宵一句“再闹我就让爹尽快帮你寻门亲事”给堵了回去,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回了房。

    今日这出,每隔十天半月就要上演一遍,桃宵已经看乏了,懒得再多说弟弟什么,摇摇头,和李云潜一起朝外走。

    “云潜,桃双的亲事是吓唬他的,你的亲事爹倒是真有些打算。”

    李云潜身形一滞,很快又面色如常,“大哥,云潜只想留在桃庄报恩。”

    “哪有什么恩不恩的,我爹娘都视你如己出,我也将你当亲弟弟对待。再说,纵有天大的恩情,你给桃双当这么些年贴身护卫也足够了。”

    桃宵说完,李云潜便不再多言,低头沉思,丝毫没发现桃宵已将他此刻的神态表情尽收眼底。

    邵懿正远远地等在院外。

    “云潜,这是父亲旧友的徒弟,邵懿邵公子,会在庄上小住几日。”桃宵向李云潜介绍后,又对邵懿道:“邵公子,这是我三弟云潜。”

    “大哥抬举,云潜只是桃庄养子。邵公子有礼。”李云潜抱拳。

    亲子关系属于桃庄内部之事,邵懿不会过多好奇,只是这李云潜……邵懿忍不住打量起来。他敢肯定,自己一定在何处见过此人。

    桃宵被桃双一闹,也没心思接着勾搭邵懿,交代了李云潜陪着客人,转头又往桃谦牧书房走。

    “邵兄似在想些什么?”李云潜见邵懿一直低头不语,主动搭话。

    “抱歉云潜兄,方才走神了。”

    邵懿在等桃宵出来时就在想,无论是桃庄每月一次的开门布施,还是山庄内部的陈设布置,无一不体现着桃庄所推崇的,正是令所有人都能尽享床笫之事的快活。

    邵懿从前和所有人一样,默认床事的快乐就是插入者器大活好,承受者紧致耐肏,从未想过那些天生不足的人该如何,仿佛床事就应像世间所有事情一般优胜劣汰。

    桃宵说那些来学艺的人,哪怕在体质和性器上天生有所缺陷,桃庄也会尽其所能助他们体会床事的欢愉。此刻邵懿倒是领会了桃庄主为何要先让他了解此地。

    ……

    桃谦牧今晚要在桃庄设宴招待邵懿,这会儿离晚宴还有许久,邵懿索性先回客栈取行李,之后直接从桃庄去京城。

    李云潜也知道那客栈在何处,牵了马来陪邵懿同去。

    骑马自是比步行快不少,不到一刻钟两人便到了客栈,邵懿自去昨夜的住处拿包裹,他自己的马这半日也已休整好,肚子被马夫喂得鼓鼓囊囊,见邵懿过来,十分亲人地拿头蹭他。

    “邵兄养的一匹好马。”李云潜自小习武,也十分爱马。

    “这马是家师自小养大,宝贝得很,临行前才赠予在下,千交代万嘱咐务必照顾好他的‘小儿子’。”邵懿笑道。

    那马瞧见李云潜也毫不认生,亲昵地轻抬前蹄与他打闹。

    邵懿少见马儿与他和师傅之外的人嬉闹,惊讶之际,猛然想起自己在何处见过李云潜。

    李云潜的相貌,分明和挂在师傅书房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邵懿按捺下满腹疑惑,拿了行李与店主和小二辞别。小二本以为邵懿还会回来住一晚,正盘算着今晚要跟邵公子玩什么花样,此时一听人要走,小脸一垮,险些要哭出来。

    “好哥哥,再多留一日吧,奴家以后怕是再遇不着您这样的人物了。”

    店主也出言挽留道:“邵公子,我们已备好了双飞椅,今晚就住在这儿吧。”

    “是啊是啊。”小二急得都要脱下衣服来勾引邵懿。

    邵懿连忙将人摁住,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文牒递给他。文牒是一张薄薄的木片,正中用金边镶嵌着一张稠纸,上书四个大字——京科通牒,字上还印着一颗鲜红的官印。

    店主和小二登时收了声,连李云潜也怔住,邵懿竟将这在欢国遍寻难求的科考文牒轻易送了人。

    “公子这是……?”小二抖着手接过来。

    邵懿仔细交代他:“你天赋异禀,只待在此处未免太过可惜。拿着这个去京城,下月前若能赶到,还来得及参加吏部主办的考前寮。”

    小二愣愣地接过文牒,又去看他夫君,半晌说不出话。

    “我不会看错人的。”邵懿拍了拍他的肩,言尽于此。

    店主拉着小二的手,柔声道:“去吧,我知道你想去的。”

    ……

    回桃庄的路上,李云潜忍不住问邵懿:“邵兄自关外来,可知在我们关中,这一张文牒便可换取良田数十亩。越往关内走,此物价格越高。”

    邵懿颔首,“我只知此物价值不菲,出门前师傅反复告诫我,包里的数张文牒切勿外露,当心惹麻烦。”

    数张?!李云潜不由侧目。

    “家师姓金,不便直呼名讳。云潜兄可听过三届床科状元?”

    “欢国怕是没几人不知道金大师的。”李云潜笑道,心下了然,这区区稠纸对于寻常人自是价格不菲,但金大师不同,吏部每届科举前,都会送金大师十张文牒,随他如何使用。想必今年金大师将它们都交给了邵懿。

    “往年我们师兄弟年纪都还小,师傅的文牒一张都没送出去过,全在书房里压箱底。今年可算送出去法,但仅想着是他的云潜哥哥正在用手指奸他,桃双就舒爽得难以言喻,“快点,再快点,别停下。”

    李云潜依言照做。

    桃双随着抠弄的频率上下晃动着屁股,高潮层层迭起,被戳到敏感处,桃双尖叫一声,淅淅沥沥尿了一地。

    桃双尿完,下体异样的快感仍迟迟未退。他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桃双想。

    他并不是。

    “我就知道你今日要和我比‘输’。”邵懿说着,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桃宵站了起来。

    桃宵手攀着邵懿肩头,双腿勾在他后腰上,身体的重心全落在了被邵懿顶得上下摇晃的屁股上。

    邵懿虽只与桃宵欢好过一回,但只一回已足够他知道桃宵喜好怎样的性事。他托着桃宵屁股的手大力揉捏着,下身动作不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次抽插龟头都重重碾过穴内敏感的凸起。

    桃宵有意输给他,今日全然不当是在竞技,专心享受着邵懿在他体内进出,微张的嘴唇不时逸出几声吟哦。

    坐在高处的观众恰巧能看见桃宵仰起头,满脸情潮。有人小声感叹,生怕自己声音太大遮住了桃宵的呻吟声。“桃公子被肏得好快活啊。”

    邵懿快速抽插了数十个回合,又将桃宵放下。桃宵平躺于台面上,合不拢的后穴一阵空虚。

    众人还来不及疑惑,就见邵懿再次俯身肏了进去,同时单手握住桃宵的阴茎套弄。

    “呃啊……”桃宵舒服得叫出声,屁股也越收越紧。

    在场的百姓们专注地看着,甚至连讨论都停了下来,霎时整片后山静了下来,只剩台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正当时,承受着二人剧烈动作的台面轰然一声巨响。众人甚至来不及思索发生何事,就见竞技台上只剩邵懿一人。

    桃公子,竟然摔下了竞技台?!登时满场哗然。

    柳如彦当即宣告竞技结束,场边的桃谦牧立刻冲了上去,桃双同李云潜紧随其后。

    桃宵双手撑地坐了起来,困惑地瞧了瞧自己,又看看周围。他摔在了厚厚的草地上,除开坠落时下意识的心慌,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适。

    桃宵还未来得及起身,桃双哭爹喊娘地扑了上来,“这个天杀的姓邵的!我要打死他!”

    “双儿你让开,先让爹给大哥检查。”李云潜抢在桃谦牧推开他之前拉走了桃双。

    然而在他们带走桃宵前,观众们已然瞧见,摔下去的桃公子浑圆的屁股和洁白的大腿上,沾着若干刺眼的血迹。

    桃庄在千林城声望颇高,庄主夫妇深受百姓爱戴。场下的观众大多都是桃宵的支持者,有看着桃宵长大的中年人,也有自小崇拜他的少年郎。众人从桃宵摔下台的愕然中回过神来,场下顷刻炸了锅。

    “好好的台子怎么说塌就塌?邵懿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我看他就是故意把台子日塌的!”

    “也不知桃公子伤了外面还是里面,还有三个月就科考了,可别耽误了大事啊!”

    激愤的声音中,几道尖细的高嗓音尤为突出,一群胳膊上绑着红缎带的少年皆是气红了脸,缎带正中央硕大一个“宵”字。

    “姓邵的分明就是嫉妒宵宝有本事故意把他弄伤的!”

    “就是!正常发挥邵懿哪是他的对手!”

    角落里一个少年怯生生道:“可、可是看邵公子那尺寸和身材,应当用不着作弊才是……”

    “你说什么呢!”

    “怎么,你被邵懿迷得想爬墙了不成!”

    “什么‘金大师的徒弟’,就是冒牌顶替的吧。”领头的少年胳膊一挥,“‘援宵团’们给我听好了,有桃庄内部人脉的速探速报,摸清宵宝受伤情况;负责蹲桃庄墙角的盯死姓邵的,咱们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不能让宵宝吃了这个哑巴亏。”

    虽然出了意外,柳如彦仍按照竞技规矩,上台宣布由于桃宵意外退赛,今日竞技获胜者是邵懿。

    邵懿穿起衣服,宛如听不见观众对他的不满一般,拱手向四周致意,脸上挂着虚浮的笑容,自谦道:“胜之有愧,胜之有愧,哈哈。”

    此举看在众人眼里,分明是一副得意的小人之相。

    邵懿在一片“卑鄙“胜之不武”的骂声中翩然离去。

    混乱的场面里,无人注意到看台当中,有二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离场。

    “师傅,你不是说中原人向来注重礼节,怎么明昭入关月余,半点没学会?”

    “千柯纳,你大师兄不要脸了十几年,怎会一月之间便有改变?”

    “师傅说的是。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去桃庄。明昭若是真伤着桃少爷,我这当师傅的只好硬着头皮向人家道歉了。”

    ……

    家丁将桃宵抬回府中。闲杂人等退下后,桃宵如没事人一般从床上站起身,丝毫不见伤痛模样。

    “哥,你……”桃双满脸疑惑,再看桃谦牧满面了然,似乎早就看出桃宵并未受伤。

    “呆子,我没事。”桃宵摸了摸桃双的脑袋。

    “可你出了那么多血……”

    “血不是我的。”桃宵用仆从刚打的热水将下身的血迹擦拭干净,“摔下去前邵懿割破了手弄在了我身上。”

    桃宵摔下去时才意识到,邵懿今日并不是真来和他比“输”的,邵懿让他们两人都输了。

    桃宵知道,若自己只输今日这一回,对于江湖排行的影响并不太大。他也不得不承认邵懿直接让他“受伤”之举更有效,支持者们再相信他的技巧,仍需顾虑伤情。同样,在今日的一片骂声中,“胜之不武”的邵公子也不算赢。

    桃宵细细解释完个中缘由之后,桃双皱眉想了半天,“你是说,邵懿看到了场下的椿雷后,故意为了让江湖排行无法利用你们?”

    “不错。”桃宵点头。

    桃谦牧沉吟片刻,看向桃宵:“看来宵儿十分信任邵懿?”

    “在面对椿家这件事上,他与咱们是一边的。”桃宵并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转而又道:“爹,邵懿告诉我,金大师不日便会到此。”

    “当真?”桃谦牧欣喜道:“那我可得告诉你娘这个好消息。”

    桃双与李云潜跟在桃谦牧身后从桃宵屋里出来,邵懿正等在门外。桃双如幼童置气一般对着邵懿重重“哼”了一声,拉着李云潜走了。

    桃谦牧对于桃双向来无可奈何,摇摇头,转而对邵懿道:“你先进去看宵儿吧,稍晚再商议你师傅来此之事。”

    邵懿拜别桃谦牧,往桃宵屋里走。桃宵正卧于房内软塌上休息,虽说是摔在了厚实的草地上,但从高处落下,腿上身上多少有些剐蹭碰撞,淤青与红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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