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掌柜(5/8)

    “嗯?”邵懿看向他,“玉衍有何感悟?”

    桃宵的注思绪拉回到眼前的人。如果未遇到邵懿,他自己是绝无可能来泛爱匪寨的。

    好像自打认识邵懿起,无论性事还是其他,所发生的种种都令他倍觉新鲜。

    这就是搭档么?桃宵笑了起来,一把拉过邵懿闪身躲进墙角的阴影。

    “明昭。”桃宵压低了声音,“我们去偷看于浮和马钢吧。”

    邵懿本想说要不明天跟于浮和马钢说一声,光明正大地看他们也不会不让,可瞧见桃宵满脸好奇又兴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知是夜里山寨中此起彼伏的高吟低喊太过热闹,还是邵懿和桃宵行迹隐蔽得够好,两人在于浮和马钢卧室后窗边藏了半晌,也没有被谁发现。

    亦不知是头一回听墙角新奇又兴奋,还是第一次看见壮硕男子也会被压在身下又喘又叫,桃宵低头,发觉自己收放自如的欲望竟然被轻易勾起。

    桃宵扯了扯下摆,这么顶着走肯定蹭得难受,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强行让它软下去……

    邵懿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桃宵正要掐向小兄弟的手。

    桃宵本以为黑暗中邵懿不会注意到,一下子涨红了脸,“姓邵的,你要是敢笑话我……”

    话还没说完,邵懿已在他面前蹲下,“走吧,我背你一段,先离开这儿。”

    桃宵愣了愣,旋即俯身趴在了邵懿背上。

    桃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远离了桃庄,化作另一个身份上路,他甚至忘记去控制原本收放自如的欲望。

    邵懿走得又快又急,悄无声息,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似乎对他毫无影响。包括那人抵在他后腰上的硬物。

    桃宵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下身故意压紧了邵懿的后背,轻声道:“明昭,你可曾被人肏过?”

    “不曾。”邵懿平静地答道。

    “不想试试吗?你看马钢那般孔武,被肏的时候都软得像一滩水,屁股都要晃出浪来了。”桃宵搭在邵懿肩头的手转而绕到胸前抚弄。

    “玉衍想要肏我?”邵懿侧过头,桃宵下巴抵在他肩上,两人额角相抵,眼神相交。

    “想,我想看你会不会也像马钢那般摇着屁股叫得婉转。”桃宵故作放浪地说道,好似忘了此刻自己的屁股才是被邵懿掐在手里。

    “那你便来试试。”

    桃宵倒是没想过邵懿会答应得如此爽快,错愕片刻,邵懿已经停下了脚步。

    桃宵这才留意到,他们走的并不是来时的方向。环顾四周松林密布,此处应当就是白天还没来过的匪寨后山。林里刚伐过木,随处都是半截的树桩。

    邵懿找了块宽大的桩子,将背上的人放了下来。

    桃宵还未坐稳,已然有只手探进了他衣袍之下。

    邵懿蹲下身,握住那根方才一直在他后背上使坏的东西,道:“孤零零地支了这么久,桃少爷辛苦了。”

    桃宵双手向后撑起身子坐稳,顺势单脚搭在邵懿肩头,眼神自上而下,命令般说道:“那你帮本少爷好好舔舔。”

    两人同时笑出声,不约而同想起早晨在于浮面前假扮主奴的画面。

    邵懿飞快将桃宵的裤子扯落腿间,低头含住侍弄起来。

    顶端溢出的淫液淌了一路,整根东西又湿又滑,被邵懿舔得啧啧作响。桃宵本以为邵懿会循序渐进,未料对方每一下都吞得又深又狠,让他的阳物直往喉间顶。

    桃宵本就憋得不行,被这么急促猛烈地口了没几下就射了。

    “桃少爷今天怎么如此心急?”邵懿咽下嘴里的东西,将桃宵搭在他肩头的腿拉到自己腰间。

    “还不是你一上来就……怎么还怪起我来。啊!”桃宵惊呼一声。邵懿竟突然拖起他的腿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

    四十九、松林

    幕天席地,皎月清辉。

    桃宵的股间全是他自己溢出的透明粘稠,衬得大腿内侧越发诱人。邵懿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啃完那一口并未给桃宵任何反应的闲暇,扶着性器朝着柔软的洞口顶去。

    “啊,不行……”桃宵有些抗拒未经准备的插入,生涩的摩擦感让他下意识夹起腿。

    “可以的,你瞧,你都等不及了。”邵懿握住桃宵翘起的阳物,才刚射过又充满精神,半点都没因为后穴的不适而软下去。

    “嗯嗯……”桃宵轻哼几声,敏感的龟头被邵懿指甲的刮擦,身躯微颤。

    邵懿已经挤进去大半,见桃宵放松,趁势完全进入。

    两人对于对方的身体再熟悉不过,邵懿才插进来,桃宵四肢立刻如蛇一般缠上他的身躯,紧紧攀附。

    压根用不着等桃宵适应,邵懿整根没入后快速抽插起来。

    桃宵还来不及惊讶原来自己的后穴已经不用扩张就能开合自如,下身摩擦的快感让小腹的情欲蔓延至全身再直冲脑海。邵懿伏在他身上,挺动的腰胯几乎将他臀肉拍痛。

    松林间只剩粗重的呼吸声交错。深夜的雾气似乎都泛着情热。

    桃宵搂着邵懿,双目放空,只能感受到来自体内的横冲直撞。邵懿的动作猛烈又急迫,与方才背着他淡然自若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具衣衫不整的躯体如野兽般在林中媾和,谁都没有说话,只凭本能带动着身体拉扯。清脆的肉体拍打声节奏越来越快,邵懿掐着桃宵的腰往他穴里射,桃宵同时弓起腰喷了邵懿一身。

    欲望暂时获得纾解,二人皆是气喘吁吁,下身仍然勾结在一处。

    桃宵正想调侃邵懿原来也看墙角看得情动,伏在他身上的人忽然起身。

    “玉衍不是要肏我吗?来吧、”

    邵懿话刚说完,阴茎从紧缩的肉穴里抽出去一半,就被桃宵抬腿勾住腰一把带了回来,“别废话,再来一回。”

    邵懿笑道:“遵命。”

    ……

    后山显然是匪寨中最具野趣之处,桃宵与邵懿来回数次后终于餍足。两人平复下来,这才听到远处深林中也有几处正在酣战。

    桃宵四肢大开躺在树桩上,汗水与淫水弄得身上十分黏腻。自十六岁开蒙以来,他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被肏得不管不顾,身体高潮迭起仍觉不够。

    “扶我一把。”桃宵抬腿踢了踢坐在他身侧的人。

    邵懿以为桃宵还在同他玩主仆游戏,顺从道:“少爷,小的背您回去吧。”

    桃宵白了他一眼,“我后背疼,快点拉我起来。”

    邵懿这才意识到桃宵不是在没开玩笑。他连忙将人抱起来,才发现桃宵的后背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性事,已然被粗糙的树桩划花,磨破好几处,血痕斑斑的像极了今夜被于浮鞭打之人。

    “玉衍方才怎么不说?”邵懿皱着眉抱起人往回走。

    “没顾上。”桃宵坦然道。刚才的性事酣畅淋漓,爽快得他压根没留意到身上的疼痛。

    不过还有一事他没忘,“姓邵的,别忘了你答应让我肏一回呢。”

    “行,忘不了。”

    ……

    邵懿背着桃宵回了住处,刚将人放下就去找药瓶。

    “药给我,我自己抹吧。”桃宵说道,“我怕疼,万一你下手重了。”

    邵懿见他伸手朝后背挥了两下表示自己够得着,于是将药递了过去。

    桃宵转过身。

    房内的烛火异常光亮,邵懿瞧见桃宵白皙漂亮的双腿间布满精痕,正巧桃宵弯下腰,一片狼藉的穴口还在向往流白浆。

    邵懿再一次硬了。

    药挨到痛处,桃宵忍不住“嘶”了一声,缓了缓才接着抹。

    邵懿说了句先去洗澡,走到隔间屏风后,握住自己的小兄弟粗鲁套弄起来。

    五十、良宵客

    于浮好客,尤其是和他志趣相投的客人,给邵懿和桃宵安排的自然是寨内最好的客房。

    这一夜二人住得比在镇上舒服太多,桃宵睁眼,日头高挂,早膳也已送来。

    他们打算今日晚些时候向于浮辞行。邵懿还没忘于浮昨天顺口提到处子教的事情,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走之前去打听看看。

    寨子里每日安排的训练各有不同,二人今日还未走到校场,远远就看见寨民们全部围在一处。

    人群正中有根木桩,上头还绑着个正在鬼哭狼嚎的人。

    哭嚎的正是牛发财。

    瞧见桃宵和邵懿来,牛发财连忙大喊:“二位公子!快来帮我骂他们啊!”

    牛发财身子赤条条的精液遍布,脸上也哭得涕泪横流,四肢胡乱挥舞。桃宵见状,不禁心生疑惑。在飞来镇的时候牛发财一直在说匪寨有多好,怎会落到如此待遇?

    一旁的教头不管牛发财的哭喊叫骂,鞭子一甩,下一个人便走到牛发财面前撸动阳具,射了他一腿。

    邵懿找旁边人打听,得知每次有新人进山,当家的都会在他们参观过匪寨之后,让人自己决定是要做主还是奴。然而牛发财坚称自己有两副面孔,不管是被插和肏人还是主和奴都没问题。

    寨里过去不乏有想要拥有二重身份的人,于是寨内众人共同制定了几项试炼。凡有要在主奴之间自由转换的,只要通过几项试炼,大家便都会认可他的能力。

    眼前这项名为羞耻心的试炼才是第二项,牛发财已然要熬不住。

    “什么叫才是第二项啊!”牛发财听见了教头跟桃宵他们说的话,又嚎了起来,“你们第一项试炼我都差点死了!这是给正常人试炼的吗!二位公子不知道啊,他们告诉我第一项是群交,可是没告诉我他们的群交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啊!一堆人把我摁在马棚里肏了一夜,我屁眼子都合不上了!”

    牛发财越嚎越大声:“有根大鸡巴从背后进来的时候他们还骗我!说拉了一匹马来!可吓死我了啊!马!马能把人都顶穿啊!”

    桃宵看着牛发财这副狼狈又好笑的模样,心里生出几分不忍,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是不是想逃下山。

    “不,我现在不走了!”牛发财惨烈的哭腔和坚定的话语形成反差,“老子一定要通过试炼!等通过了我要肏死他们呜呜呜!折腾过我的一个都别跑!”

    今日的试炼虽然好在不用挨肏,不过牛发财已十分脆弱的精神还需承受教头的言语侮辱以及百来号人射在他身上。

    桃宵和邵懿被他嚎得耳朵疼,安慰地劝了劝牛发财不要意气用事,实在撑不住了还是保命要紧。

    ……

    两人见到于浮时,对方正看着账本拿着笔,因每月庞大的收支而算得焦头烂额。

    桃宵不会算账,但他能理解于浮此刻的煎熬。每个月末他娘也会这样关在账房里好几天。

    邵懿心生感慨,偏过头问桃宵:“玉衍继承家业后是否也要面对这等麻烦事?”

    桃宵摇头道:“管人我行,管账可不在行。还好云潜懂事,生意上的难事大半都交给了他。”

    说道李云潜,邵懿想了想:“令弟与云潜比我们出发早许多,又是马车,想来这会儿应当走了数百里,也不知到何处了。”

    他们都没看过对方手中的地图,所以桃宵与邵懿并不知道,云潜和桃双第二日就已经出了云禾城,沿着金卓给的路线,同样走进了一座深山。

    此地便是锦书县,坐落于大山之上,沿路都是密集的村落。此地原本并无名字,为了方便官家记录才起了这么个名字。村民们热情淳朴,桃双去问路,人家听说他们是进京赶考的,又是鼓励祝福又是送干粮水果。告知他们翻过这座山再走两日便能抵达京城。

    沿途遇见一位要去山顶的村民,他们顺路载了人一程,得知这座山就是云禾城甘蕉的大本营,每个村子都以种植甘蕉为生。山中道路宽敞就是为了能走车,方便丰收时把果实运出去。

    这位村民要去山顶另一边看病。他告诉桃双,后山的山谷里住着位大夫,各类病症、床笫疑难,他全都能解决,还着有许多书籍。

    “喏,你看,这本就是他的大作。”村民从怀中掏出一本棉线装订,纸张粗糙的册子。

    “御龙九式?”桃双看着封页上明显是手写的潦草书名,不禁失笑。《御龙九式》,那可是良宵客的大作,各地书商不知印了多少本。盗版他也见过,可没见过盗得如此拙劣的。

    桃双正犹豫要不要提醒村民他可能买到了骗子的手抄本。村民还在翻着书册,向桃双介绍这本书有多好。

    桃双一眼望过去,原来不止封面,里头从字到图也都是手工绘写。

    纯手抄未免太费工夫了,这样的盗版图什么?桃双不由地多看了两眼,忽然发现……书中的图样旁边竟记录着详细的绘制过程。文字内容也如草稿一般,反复书写涂改。

    “这好像是一本手稿啊……”桃双自言自语。

    “小公子,你说啥?你大点声啊。”村民问道。

    “你说的这位大夫,他住在何处?”桃双看向村民,心中各种猜测。

    “住后山山谷啊,俺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村民挠头。

    “好,我待会同你一起去找他。”桃双捏紧了手里的册子。

    “咋,你也要看病啊?”

    “对,我也有病。”桃双点点头。反正昨天也是去看病,今天继续装病都更有经验了。

    五十一、梁大夫

    马车绕过山头,原本宽敞的山路越来越窄,走进山谷后,道路已经完全被草木覆盖。

    村民灵活地跳下车,回头道:“从这儿开始就要步行了。”

    桃双一眼望过去,成片的丛林呈现着原始的面貌……“这前头哪儿有路啊?”大夫想住在清幽之处他能理解,可这地方简直偏僻到不像是能住人。

    “公子跟着我走就行。”村民熟练地拨开灌木带路。

    桃双拉着李云潜的衣袖:“来,我们跟他走。”

    李云潜跟着下了车,还有些云里雾里,“咱们不是只是顺路捎他一程么?”

    方才那本潦草的《御龙九式》还在桃双手里,他翻开册子,又把刚才在车上的发现小声告诉李云潜,大胆猜测,“要么这本手稿是乡野大夫从别处得来的,要么他真的是良宵客。若是前者,咱们大可看看他那儿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若是后者……”

    “后者?”李云潜顺着他的话问。

    “后者的话那他家里的书籍宝贝珍藏,还有他本人!岂不是能助我们科举夺魁!”桃双眼里充满着万一“中彩”的兴奋,“那可是良宵客啊,欢国第一绘本着者。还能有比他知识更丰富的?”

    “去看看也无妨。”李云潜点头,笑道:“短短一段路你就盘算了这么多。”

    “那是。”桃双叉腰,大摇大摆往前走,“我这么懒自然不能放过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

    “快点,别跟丢了。”桃双拉着李云潜的手紧跟村民步伐。

    二人跟着村民绕来绕去,拐了个四五个弯,又过了条河,村民又领着他们走进一处山洞。就在李云潜握紧钢棍,疑心是不是遇到骗子时,山洞的出口处隐约出现一座小院的影子。

    “到了到了。”桃双兴奋地往前跑去。

    院外是矮矮的竹篱,门上覆着茅草,悬垂一块破旧的木牌——“梁宅”。

    举国闻名的良宵客就住这?桃双难免失望,回想起刚才的一路折腾已经开始后悔。

    “这破地方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找过来的?”桃双嘟囔道。

    “村里大家都识路。打我记事起梁家就在这儿。”

    怕桃双误会,村民又解释道:“不止单看性病和床事疑难,梁大夫从头到脚啥病都能看。”

    桃双听他这么说,内心又有了一丝希望,若良宵客真是个大夫,倒是解释了为何他的春宫图里有的姿势还会标注要当心肩颈扭伤,膝盖过劳等等。

    村民在门口喊了声梁大夫便推门进去。院子里头铺满了正在晾晒的草药,桃双扫了一眼,大多是壮阳用的。

    屋内一人走出来,衣衫鞋裤破旧头,头发梳得潦草,瞧见村民,不由皱起眉:“李二柱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告诉你只要把你家院门换个方位就能解决夫妻床事不睦吗?”

    “梁大夫,我相公不同意换院门啊。他总说床事不睦吃点壮阳药就好。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啊?”村民无奈道。

    “那你换个相公不就得了。”梁余音摆摆手,“或者我给你一包能让人昏睡三日的药,你回去给他喝。三日足够你改个院门了。”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村民欢欢喜喜随着梁余音去拿药。

    好……主意?桃双与李云潜面面相觑。

    刚才这一来一回,这位梁大夫似乎是个怕麻烦的性子……桃双低着头,李云潜瞧他一对清亮的杏眼转得飞快,就知道他又有了新的点子。

    村民取好药,走之前还不忘向梁余音介绍这二位载他一同上山的好心人也是来看病的。

    “梁大夫,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桃双低声道,面色似有难言之隐。

    梁余音应允,将二人带到屋内。桃双飞快扫了两眼,虽说这梁大夫看起来不修边幅,但屋子里药材、书籍等摆放倒是整整齐齐,桌椅地面也很干净。

    “你有何疾?”梁余音拿出腕枕,示意桃双伸手号脉。

    “我生不出孩子。”桃双答得一本正经,“喝多少子母泉的水也怀不上。”

    李云潜撇开头干咳了两声。

    梁余音松开号脉的手,叹了口气道:“两形之人本就阴阳一体,用不着喝子母泉的水就能怀上。你喝了反倒使体内阴阳失衡,自然怀不上。”

    桃双不由侧目,号了片刻脉就能知道他是两形之躯,梁大夫果然有几分本事。

    “那我这两月也没再喝,怎么还是怀不上?”桃双又问。

    梁余音指了指旁边的躺椅,“你上去,裤子脱了,我帮你看看性器是否发育完整适合生育。”

    李云潜忽道:“等等,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借行医之名故意占我夫人便宜。”

    “就是就是。”桃双附和,“以前有大夫听说我是两形之人,还想花钱让我给他们看呢。”

    “我是个大夫!”梁余音义正言辞,“别说见过两形之人,雌雄同体的猴子我都养了不少,犯不着骗你。”

    “不信你看。”梁余音说着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笔记扔给桃双,里头详细描绘了几例他所见过的两形之躯。

    桃双心道这姓梁的倒是个耿直人。换个有脾气的大夫可能直接让他们不信就走人。梁余音倒是毫无防备之心,直接拿出行医笔记自证,也不怕他们抢了。

    桃双翻开笔记,里头十来个案例,皆有图文详细记录。有的男子胸部肿胀如肉球,男根下无囊袋而是阴穴;有的上身是寻常男子,下身却未见阳物,只有阴穴上方的阴蒂如男同阴茎大小。

    “梁大夫随意将病人情况透露给我们是不是不太好?”李云潜仍是将信将疑。

    “没写名字也没画头像,你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梁余音摊手

    “就是就是。”桃双握紧了手里的册子生怕梁余音拿回去。册子上还写着两形之人在欢好时应当留意下体有哪些敏感点,桃双联系自身,一一都能对应上。再往后翻,还有一些淫图草稿。

    “等等,这不是《十日无度》里的那张么?”桃双指着一张草稿,上头画着一名阴阳同体的男子仰躺在斜角宽凳上,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被身前精壮的男子向两边掰开几乎呈一条直线,阴穴插着浑圆木棒,后穴承受着男子的进出。

    “你看过我画的《十日无度》?”梁余音惊讶地望向桃双,“是在柏先生那儿看到的吗?……我知道了,你当是找柏先生看病,随后他给你指路到我这儿来的对吗?”

    “啊……对对对。”桃双顺势点头。没想到还能扯上柏家……这地方当真没来错。

    “只是《十日无度》里这张图是两名寻常男子欢好,并非两形之人。”桃双回想他所看过的那本,确定自己没记错,他当时还让爹找人打了张一模一样的斜角凳子,躺在上头勾引过云潜。

    “怎么会?”梁余音不解,“你看我画的凳面足有近一米宽,若是一般男子躺上去还将腿分在两侧,蛋都要扯破了。”

    “会吗?”桃双看向李云潜。

    “会……”

    桃双又看梁余音,“所以有人在印之前改过你的草图?”

    “印?印什么?”梁余音满头雾水。

    “你的画册啊。”桃双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本《床帏翻浪》,“这本上月才出,我都没来得及看完,一路都带着。”

    话说到这,桃双已然相信眼前这位就是良宵客。

    五十二、看病

    梁余音接过画册翻了翻,又从书架上找出两本手稿。精良印刷画册上的每一张图,都能在他潦草的手稿上找到出处。

    桃双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梁大夫,你的画都给谁看过?”

    梁余音挠头,“那可太多了,村民们有时候来看病,等我煎药的时候都会翻看画稿打发时间,还有好些用不着的手稿我都送出去了。”

    桃双不由替他可惜,“怎么随便就送人了,你不知道你的想法多有意思么?”

    “嗐,他们能用得着便好。我成日待在这深山里,巴不得我画的姿势能分享出去。最好还有照着实践过的人来告诉我感受。”梁余音说着一拍手,“对呀,你也是实践过的吧?”

    桃双很开心梁余音对自己感兴趣,毕竟应了他来此处的目的。只是眼下,除去知道梁余音就是良宵客的欣喜之外,桃双又多了许多疑惑。梁余音的手稿究竟是被谁拿去盈利的?市面上流传得如此广泛的画册竟一本也没落入这山中?

    然而梁余音是个对外面世界一无所知的,桃双问了半天。才搞清楚方才梁余音提到的柏先生就是柏秋风的父亲,云禾城的柏家家主。《十日无度》的手稿梁余音曾画过第二本送他,想助同样身为大夫的柏世兴救治更多病患。只是梁余音断言柏世兴是个好大夫,绝不会将他的画稿拿去贩售牟利。

    桃双想想也有道理。柏家一家都信处子教,连看完病都要交代病人恪守男德,又怎么会去印春宫图来助长处子教所不齿的“淫风邪气”。

    “不用在意那么多,有人爱看我的画就是好事。”梁余音话题又回到桃双身上,“来,我先帮你检查身体,你之后再好好与我说说,都试过我画的哪些姿势。”

    梁余音示意桃双去一旁的躺椅上。

    藤编的躺椅两边扶手比一般椅子要高不少,桃双脱了裤子坐下,倚在靠背上再架起腿,正好能让屁股向前翘起,阴部尽露在阳光下。

    梁余音拿出自己的工具,烈酒喷洒之后再用火烤了烤,这才上前仔细观察桃双的下身。

    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桃双不自觉缩了缩,不停以眼神示意李云潜仔细看看梁大夫都在做什么。

    梁余音先是观察了一会儿,又取过透明肠衣似的薄膜套在二指上,李云潜正要阻拦,梁余音已经将手指探进了桃双穴内。

    “啊……”桃双身子一抖,猛地夹紧了阴穴,“你干嘛呢。”

    与此同时李云潜也按住梁余音。

    “查看你产道是否发育完整啊。”梁余音被打断得莫名其妙,“你们到底还要不要看病了?”

    “看看看。”桃双示意云潜松开手,又冲梁余音道:“你轻点,我下面还肿着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