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店小二(1/8)

    邵懿从未想过一名乡野伙计竟是欢国稀有的雌雄同体。此刻那两瓣肉唇就像敞着口的河蚌,又湿又滑,裹挟着他的手指进到更深之处。

    小金显然饱经性事,在邵懿手指探进穴内后当即夹紧腿摇起了屁股。

    邵懿勾起已经探进穴内的二指,拇指顶着外头的细小阳物,惹得小金一阵咿咿呀呀,穴里水不住往外淌,恨不得整个屁股都坐在他手上。

    “骚屄被哥哥抠得好舒服啊啊……”小金迷乱地低吟着,下体被手指抽插出黏稠的声响。

    邵懿对如何用手指让女人和男人快乐十分娴熟,数十下就让小金抽搐着喷湿了床单。

    邵懿又安抚地抠弄了几下,抽出手,将人抱起放到床上,“让我看看。”

    小金倒是一点不扭捏,只当邵懿没见过阴阳人,大大方方屈起腿张开,又问:“好看吗?”

    “好看。”邵懿答道。小金的双腿间光滑白嫩,一根毛都不见。外头的肉唇饱满得像大白馒头,缝隙间露出里头红嫩的肉穴。

    邵懿跟着师傅学了这么些年,男人和女人都摸过不少。可两形之人仅仅是从师傅口中听说,他们师兄弟几人从未遇过。就连师傅,也只在二十年前去鸾凤城参加科举时,有幸遇到一位如此身形的同行考生。

    “起初我们只是交换各自的书本画册,我指着他画册上一幅体态图说这一点儿都不难,他非不信,硬是将我拉进他房里让我做给他看……”中间那些旖旎的画面师傅不曾细说,他们也没问。

    “可后来不知怎么,他竟没有参加考试,凭空消失了一般,谁都寻不着他。若非同行其他几人帮我一起找他,我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遇上了来人间求欢的山精野怪。”

    师傅这番话他们师兄弟从小不知听了多少遍,却从未有人在师傅纹很别致。”桃宵低头扫了眼邵懿系在腰间的饰物。

    “家师所赠,一直带在身边。”

    家仆端来了刚沏好的茶,低声提醒桃宵道:“大少爷,老爷要开始了。”

    邵懿顺势看过去,只见桃庄主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根粗长的皮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桃夫人下身。众人哗然。

    桃宵单手托着下巴,“哎呀,今天玩这么花呢。”

    那鞭子看似抽得大力,落在桃夫人肌肤上却只留下细微的红痕,就连腿间原本半软不硬的东西,也在抽打中完全挺立翘起。邵懿仔细一看,那鞭子也并非寻常皮鞭,而是一根鞭子上四散开好几条较宽的皮带子,皮带看上去较柔软,大约是兔皮做的。

    “此项器具,今日结束后会告诉大家制作方法。”站在树边的管家向众人解释道。

    “有不想自己做的也能在我们家店铺买到。”桃宵自顾自地补充了一句。

    邵懿看了看桃宵,又看了看被绑在树上的男人。欢国最大的欢好器具商铺柳家,莫非就是柳如彦的本家?

    桃庄主的鞭子每一下都能激起柳如彦强烈的反应,直把人打得下身挺立。众人正盯着柳如彦形状漂亮的性器时,鞭子转而挥向他胸前,细嫩的乳头三两下便被打得红肿,在雪白的皮肤上更加鲜艳,像要滴出血似的。

    鞭子每往胸前抽一下,柳如彦的身子都一阵轻颤,连带腿间夹着的珠链也跟尾巴一样来回晃动。

    “原来桃夫人的奶子这么敏感啊。”底下有人议论道。

    “一看你上个月就没来。桃庄主教过,只要玩得多,什么样的奶头都能被玩得敏感。”

    听话的人赶紧掏出纸笔记下。

    桃谦牧扫了一眼众人反应,凑到柳如彦耳边,“这么多人都喜欢看夫人的漂亮奶头。他们知道夫人下面更好看吗?”

    柳如彦有些喘,低声道:“我快忍不住了。”

    桃谦牧示意一旁的家丁,拉起吊着柳如彦脚腕的绳子。柳如彦的腰身仍被绑在树干上,只是双腿被绳子拉着向两边越抬越高,私密处直直地冲着底下众人门户大开,待人品鉴。

    离得远的人这会儿才看清楚桃夫人穴里夹着的那串珍珠是由大到小排列的,不禁开始好奇那看起来就很会夹的大屁股吃进去了多少珠子,里面最大的那颗有多大?

    离得近的人甚至已经注意到那串珍珠忽然开始小幅度地颤动,桃夫人诱人的后穴也随着珍珠颤动而收缩,面上泛起潮红,眉头紧蹙。

    桃谦牧再次扬起手里的鞭子抽向柳如彦挺立的阳物,柳如彦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低沉的男性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肉体快感,听起来竟分外娇媚。

    “谦牧……嗯……我快要、快要到了……”

    桃谦牧的鞭子停了下来,众人终于看清柳如彦呻吟的节奏和他后穴的收缩是一致的,越发好奇这桃夫人屁股里到底夹了什么宝贝。

    桃谦牧扯住珠链向外拔了一小节,柳如彦连忙大喊:“别、啊……别拔出去!”,同时后穴将那串珍珠咬得更紧。

    珍珠一头牵在桃庄主手中,一头夹在柳如彦穴里,众人得以看清珠链正小幅抖动着,像根活物似的。

    柳如彦喘得越来越急,身体忽然一阵紧绷,浊白的液体喷射在空中,划过几道圆弧落在地上。高潮的吟哦当即淹没在惊呼声中。还好家丁早有准备,拦住了看得失神想要冲上来舔地上精水的人。

    底下已有不少人就近媾和起来。甚至连早就对这场景见怪不怪的家丁,也一个个看得裤裆拱起。

    桃谦牧将柳如彦夹着的珍珠抽出来,整串珠链最头上吊着个小小的铜球,铜球打开,里头一只个头不小的甲虫当即飞了出去。当下院中一片哗然,从没人想过还能以甲虫带动轻巧的铜球在穴内晃动摩擦。

    连邵懿也不禁感叹桃庄主好本事。

    “我娘是不是很厉害?”桃宵起身从背后环抱住邵懿的肩膀,“别说家丁了,就连我都看湿了。”

    桃宵拉起邵懿的手从自己的衣袍下伸进去,出乎邵懿意料,桃宵所穿的亵裤双腿间仅有几条小小的系带,解开之后,私密处直接暴露在外。

    这桃庄属实有趣。

    “很方便吧?”桃宵坐到桌子上,来回用自己的下身去蹭邵懿掌心,马眼不住地往出流水,湿了邵懿一手。

    邵懿不得不承认眼前身材姣好,相貌出众的男子分外诱人。可他却不想错过桃庄主和夫人更多技巧。如果说师傅以前教的都是扎实的技术,那桃庄则是能够让床事在满足欲望之外,变得更加趣味十足。

    邵懿直觉桃庄能让他学到不少有助于科考的手段。

    似乎是料到了邵懿会拒绝,桃宵也不勉强,倾身贴着邵懿耳根说道:“那公子用手帮帮我好吗?”

    邵懿应允。只用手并不会影响他继续观看院子里的情况,还能让他知道手上功夫退步了没有。

    桃宵的阳物也不小,被邵懿摸得完全硬起后同他手掌一样长。然而对桃宵来说,抚摸阳物远不如后穴带给他的快感多。

    邵懿就着马眼流出的水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桃宵舒服得轻叹一声,身子几乎软得坐不住。

    “公子,你……啊!”桃宵的话语被邵懿放肆的动作打断,后穴还来不及适应就被大力地抠弄,指腹每一下都攻击在他穴内的凸起处。桃宵三两下便瘫倒在桌子上,无力思考更多,四肢百骸都被快感充斥。

    “啊、啊!轻,轻一点啊啊……”直接的刺激太过强烈,桃宵双手握住邵懿的小臂,一时竟不知自己到底是想让邵懿放缓速度还是希望这剧烈的刺激再多一些。

    桃宵闭上眼,仿佛在骑马似地骑在邵懿手上摆动腰肢,双股夹紧,这马鞍上凸起的楔子插得他真畅快,桃宵这么想着,喷射在邵懿手上。

    这边桃宵爽得失了神,泄完后的身子软得往下跌,邵懿横臂接住,桃宵顺势靠在他怀里低喘,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不安分地蹭动。

    邵懿的小兄弟本能昂起了头,人却目不转睛看着桃庄主和夫人又有什么动静。

    家仆解开柳如彦身上的绳索,将人从树上放了下来。看客们知道这是要结束了,仍舍不得离开坐席,想再多看一会儿。桃谦牧接过管家递来的金色锁链,动作娴熟地将锁链圈在柳如彦脖子上,拉着人回屋。

    柳如彦跪在地上四肢并用往前爬着,远远地从后头看过去,白皙双股间的嫩红私处若隐若现。

    “结束了,现在能跟我玩一会儿了吧。”桃宵搂着邵懿的脖子直起身来,想要去亲他的下巴。

    “桃公子,可否烦请你领我拜访令尊?”邵懿也低头看向桃宵。只需刚才不到一个时辰,邵懿便能看出,桃庄主的床技必不在他师傅之下。

    “啧。”桃宵轻声咋舌,“不知及时行乐,你这人好生无趣。”

    “有劳桃公子。”邵懿将人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让他双腿搭在竹椅两侧,仔仔细细地将他开裆亵裤的系带一根根系好。

    桃宵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我带你去见完我爹,你再跟我回房,这样如何?”人到了嘴边都吃不上,桃大公子还从未有过此等经历。

    邵懿应允,他原本也只想找桃庄主讨教二三。等讨教完了,自然乐得与桃公子这样的美人共赴云雨。

    桃宵领着邵懿往书房走。路上邵懿得知,柳如彦正是来自他猜测的那个柳家,甚至还是原本要继承家主之位的大少爷。

    “但我我娘执意要嫁给我爹,家主就让给我二叔了。”

    邵懿闻言,平添几分疑惑。能与柳家门当户对,桃家肯定不一般。甚至从刚才桃谦牧的手段和桃庄在此地的闻名程度,也不难看出桃谦牧必定也是一号人物。可自己从小到大,听说过柳家、柏家、梅家等等,为何从没听师傅提起过任何关于桃家的事情?

    邵懿虽被师傅教的一身好本领,可他们师兄弟从小都没离开过金家堡,日常与仆从们闲聊能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何况关外消息本就更为闭塞。

    桃宵在书房外停下脚步,确定里头没有任何异响后才敲了敲门。

    屋内桃谦牧与柳如彦衣衫整齐,正坐在桌边喝茶,招呼桃宵过去坐下。

    “桃庄主,桃夫人。”邵懿抱拳拱手,正要自我介绍,桃谦牧只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惊喜道:“金卓的徒弟?”

    邵懿也是一愣,桃庄主竟然认识他师傅?

    桃谦牧指了指邵懿腰间的玉佩:“这九蟒纹我可太熟悉了。当年我们进京赴考时,金卓一直将它别在身上。早就听闻金卓的徒弟今年会参加科考,果真如此。”

    邵懿不解,桃谦牧与师傅相识,可师傅为何从没提过?

    桃谦牧听了邵懿的疑问,朗声大笑道:“你师傅这人当真记仇得很。当年我胜他一回,他便与我约定在大考当日再一较高下。但那年我和如彦中途弃考,回来成亲,坊间好事之人便传言那年的状元是我让给你师傅的。金卓气我失约,再不与我俩往来,连婚宴都没来参加。”

    邵懿没想到会听到一段这样的陈年往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柳如彦啜了口茶,问桃宵:“以前跟你提过这块九蟒玉佩,你是不是认出来了才把人带回来的?”

    邵懿这才明白过来,桃宵并不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桃宵冲柳如彦眨眨眼,小声说:“娘,我都还没来得及领教过邵公子的床技呢。”

    说到床技,邵懿正色道:“桃庄主,桃夫人,方才见您二位床技了得,唐突请二位指点一番。”

    “好说。”桃谦牧摆摆手,“你别让金卓知道我指点过你就成,不然这家伙八成又要生气。”

    邵懿自然不会说,从小到大他们师兄弟几人不知瞒过师傅多少事情,更何况,桃庄主与师傅的过往同他无关。当前他的首要之事,就是为赴考多做准备,一举夺魁,不给师傅丢人。

    ……

    桃家以床技所长,桃谦牧让桃宵先领着邵懿在桃庄逛一逛,了解桃家如何营生。

    桃庄建在半山上,院落不少。桃宵先领着邵懿往山后一处较远的别院走去。还未走近,远远就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淫浪声响。

    桃宵解释道:“我们每年都要选出一些身强力壮或是者天赋异禀的家仆,专门试用柳家发明的新物件,让他们把用时的感想记下,柳家会根据他们的想法修改,改好之后才开始售卖。”

    原来如此,邵懿看着院内姿势各异的男男女女,难怪柳家的物件总能令人赞不绝口。

    这活儿并不容易。院内试用各种器具的家仆,有的为了能够更完整地反馈器具的优缺,明明快要到了,却硬是强忍着中断,起身提笔记录方才感悟。

    邵懿注意到除了这个露天的院子,旁边几间厢房里也接连传出孟浪的叫喊声。

    “那里头跟桃家的学堂一样,都是专门花钱来学床技的人。”桃宵说道,“没提前打招呼,不太方便过去看。对了,邵公子一路上可有看到过桃家的床事学堂?”

    “邵某忙着赶路,未曾留意。”邵懿拱了拱手。

    “无妨,我们几家的铺子都是围着都城向外建的,进京的路上你应当会看到不少。”

    几家?邵懿想了想,又问:“桃家和柳家之外,其他大家族是?”

    “桃、柳、梅、柏、椿,欢国人称林中五家。”桃宵耐心向邵懿解释道:“桃家以床技营生,有专门的技师授课。柳家你知道。梅家主营妓院,柏家则是医药世家,擅治无欲,阳痿等疑难杂症。”

    “至于椿家……邵公子进了关内之后,应当时常见到百姓一份名为‘万事窥知’的江湖秘报?”

    邵懿想起他早先住店时,的确见过不少人一边看着这份江湖小报,一边讨论着“江湖攻受排行”。

    “此报是椿家所经营?”邵懿问。

    “不错,欢国大小性事情报,几乎没有椿家不知道的。除了金大师的徒弟。”

    邵懿挑了挑眉,不予置评。

    ……

    邵懿听桃宵说了许多,不禁感叹自己来到关内,犹如异国人一般,对欢国之事知之甚少。

    邵懿后知后觉意识到,桃庄主让桃宵领他参观,除了了解桃庄之外,也是为了让桃宵给他介绍关内情况。

    除了那处测试器具的别院,桃庄的其他地方与普通山庄大体相同,只是盥洗处多些。

    “只要不耽误干活,我爹不禁止家仆们随时欢好。桃庄人多,盥洗处多就更方便。”桃宵说着,领邵懿走到了最后一处院落,“这儿住的是我弟弟桃双。”

    “桃双的院子跟我的布置差不多,也没什么特别的。”桃宵还惦记着裤裆里那档事。眼下已经逛遍桃庄,是时候将人领回自己房中快活了。

    “桃公子,令弟……”邵懿没跟上桃宵离开的步伐,反而指了指院子。

    桃宵顺势看过去,只见别院圆形拱门上那块写着“云舒院”的樟木牌匾,正高悬着一条白色亵裤,往院里的小路上,内袍里衣扔了一路,甚至还有一块鲜艳的肚兜。

    邵懿自然也看到了。

    桃宵当下羞红了脸,向来以床事闻名的桃庄,小少爷竟如此不注重欢好的仪节礼数。此事若被下人传出去,未免太给爹娘脸上抹黑。

    院门口一眼就能看见偏房门窗大敞着,甚至还能听见内里说话声。

    “云潜哥哥,你看呀,双儿这处被那马夫玩得又红又肿,你不心疼双儿吗?”

    邵懿看不见说话的人,敞开的窗户只露出来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胡乱摇晃。

    屋内的人浑然不觉外头动静,荤话正说在兴头上,“那马夫肏完仍不够,趁我没力气还要用手来弄!你都不知马夫的手多糙,指头上全是老茧,还那么使劲,简直像要抠着我的小洞把我拎起来似的,屁股都悬空了……好哥哥你快帮双儿看看,那里有没有被抠坏。”

    邵懿纵然不熟悉桃庄,也听出来了说话人正是小少爷桃双。桃宵也看了眼邵懿,一阵面皮发紧,欢好之事素来讲究你情我愿,哪有这样上上赶着求着哄着让人肏自己的。

    桃宵不自然地冲邵懿笑了笑。邵懿见他面露难色,体谅道:“桃公子,在下可以先回避。”

    “有劳邵公子到院外等我一会儿。”桃宵说罢,大步朝屋内走去。

    ……

    本就敞着的房门再次被桃宵踹了一脚,屋内的淫言浪语登时被打断,桃宵怒其不争地瞪着弟弟道:“小废物,你也不嫌害臊!”

    被骂小废物的人正坐在宽大的书桌上,倚着墙,浑身赤裸,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剌剌地分开,私密处直冲着桌前那个不为所动的人。

    桃双见到桃宵,忙不迭从桌上跳下来,李云潜顺势将自己的外衣递过去给他披着。

    桃双下意识站好,又觉自己心虚的反应更要被哥哥骂,故作镇定道:“哥你怎么来了,你都,你都打断了我跟云潜的好事呢。”

    “狗屁的好事。云潜哪回理过你?”

    “大哥。”李云潜冲桃宵拱了拱手。

    桃宵瞥了李云潜一眼,没好气道:“说了多少回,你不用跟这没脸没皮的客气,下回直接将他撵出去。揍他也行。”

    “哥!你怎么总向着云潜!”桃双不满地嘟囔。

    桃宵瞪他:“云潜也是我弟弟。”

    桃双勾搭不成,又被哥哥说得面上挂不住,只好冲李云潜撒气:“云潜哥哥!我这样你都不为所动,你是和尚吗!”

    李云潜垂下眼不看桃双,平静道:“云潜自知配不上二公子。”

    “好!李云潜你好得很!”桃双几乎要被他气哭,“马夫、长工、小厮都肏过我的穴,你有什么配不上的!”

    “行了!”桃宵打断弟弟的无理取闹,“这两日家中有客,你消停些……云潜这几日住我院中吧。”

    桃双还要发作,被桃宵一句“再闹我就让爹尽快帮你寻门亲事”给堵了回去,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回了房。

    今日这出,每隔十天半月就要上演一遍,桃宵已经看乏了,懒得再多说弟弟什么,摇摇头,和李云潜一起朝外走。

    “云潜,桃双的亲事是吓唬他的,你的亲事爹倒是真有些打算。”

    李云潜身形一滞,很快又面色如常,“大哥,云潜只想留在桃庄报恩。”

    “哪有什么恩不恩的,我爹娘都视你如己出,我也将你当亲弟弟对待。再说,纵有天大的恩情,你给桃双当这么些年贴身护卫也足够了。”

    桃宵说完,李云潜便不再多言,低头沉思,丝毫没发现桃宵已将他此刻的神态表情尽收眼底。

    邵懿正远远地等在院外。

    “云潜,这是父亲旧友的徒弟,邵懿邵公子,会在庄上小住几日。”桃宵向李云潜介绍后,又对邵懿道:“邵公子,这是我三弟云潜。”

    “大哥抬举,云潜只是桃庄养子。邵公子有礼。”李云潜抱拳。

    亲子关系属于桃庄内部之事,邵懿不会过多好奇,只是这李云潜……邵懿忍不住打量起来。他敢肯定,自己一定在何处见过此人。

    桃宵被桃双一闹,也没心思接着勾搭邵懿,交代了李云潜陪着客人,转头又往桃谦牧书房走。

    “邵兄似在想些什么?”李云潜见邵懿一直低头不语,主动搭话。

    “抱歉云潜兄,方才走神了。”

    邵懿在等桃宵出来时就在想,无论是桃庄每月一次的开门布施,还是山庄内部的陈设布置,无一不体现着桃庄所推崇的,正是令所有人都能尽享床笫之事的快活。

    邵懿从前和所有人一样,默认床事的快乐就是插入者器大活好,承受者紧致耐肏,从未想过那些天生不足的人该如何,仿佛床事就应像世间所有事情一般优胜劣汰。

    桃宵说那些来学艺的人,哪怕在体质和性器上天生有所缺陷,桃庄也会尽其所能助他们体会床事的欢愉。此刻邵懿倒是领会了桃庄主为何要先让他了解此地。

    ……

    桃谦牧今晚要在桃庄设宴招待邵懿,这会儿离晚宴还有许久,邵懿索性先回客栈取行李,之后直接从桃庄去京城。

    李云潜也知道那客栈在何处,牵了马来陪邵懿同去。

    骑马自是比步行快不少,不到一刻钟两人便到了客栈,邵懿自去昨夜的住处拿包裹,他自己的马这半日也已休整好,肚子被马夫喂得鼓鼓囊囊,见邵懿过来,十分亲人地拿头蹭他。

    “邵兄养的一匹好马。”李云潜自小习武,也十分爱马。

    “这马是家师自小养大,宝贝得很,临行前才赠予在下,千交代万嘱咐务必照顾好他的‘小儿子’。”邵懿笑道。

    那马瞧见李云潜也毫不认生,亲昵地轻抬前蹄与他打闹。

    邵懿少见马儿与他和师傅之外的人嬉闹,惊讶之际,猛然想起自己在何处见过李云潜。

    李云潜的相貌,分明和挂在师傅书房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邵懿按捺下满腹疑惑,拿了行李与店主和小二辞别。小二本以为邵懿还会回来住一晚,正盘算着今晚要跟邵公子玩什么花样,此时一听人要走,小脸一垮,险些要哭出来。

    “好哥哥,再多留一日吧,奴家以后怕是再遇不着您这样的人物了。”

    店主也出言挽留道:“邵公子,我们已备好了双飞椅,今晚就住在这儿吧。”

    “是啊是啊。”小二急得都要脱下衣服来勾引邵懿。

    邵懿连忙将人摁住,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文牒递给他。文牒是一张薄薄的木片,正中用金边镶嵌着一张稠纸,上书四个大字——京科通牒,字上还印着一颗鲜红的官印。

    店主和小二登时收了声,连李云潜也怔住,邵懿竟将这在欢国遍寻难求的科考文牒轻易送了人。

    “公子这是……?”小二抖着手接过来。

    邵懿仔细交代他:“你天赋异禀,只待在此处未免太过可惜。拿着这个去京城,下月前若能赶到,还来得及参加吏部主办的考前寮。”

    小二愣愣地接过文牒,又去看他夫君,半晌说不出话。

    “我不会看错人的。”邵懿拍了拍他的肩,言尽于此。

    店主拉着小二的手,柔声道:“去吧,我知道你想去的。”

    ……

    回桃庄的路上,李云潜忍不住问邵懿:“邵兄自关外来,可知在我们关中,这一张文牒便可换取良田数十亩。越往关内走,此物价格越高。”

    邵懿颔首,“我只知此物价值不菲,出门前师傅反复告诫我,包里的数张文牒切勿外露,当心惹麻烦。”

    数张?!李云潜不由侧目。

    “家师姓金,不便直呼名讳。云潜兄可听过三届床科状元?”

    “欢国怕是没几人不知道金大师的。”李云潜笑道,心下了然,这区区稠纸对于寻常人自是价格不菲,但金大师不同,吏部每届科举前,都会送金大师十张文牒,随他如何使用。想必今年金大师将它们都交给了邵懿。

    “往年我们师兄弟年纪都还小,师傅的文牒一张都没送出去过,全在书房里压箱底。今年可算送出去法,但仅想着是他的云潜哥哥正在用手指奸他,桃双就舒爽得难以言喻,“快点,再快点,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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