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八：Ala上将的思虑黑豹的想法(2/8)
一时间莱斯特都有些恍惚，被医生真切地注视着，让他的身体产生前所未有的强烈满足感。一向封闭住情感的他差点流露出失态的模样。
此刻听见伊尔的话，莱斯特便没有一点犹豫地化成兽型。
杰拉德正坐在咨询室的待客沙发上，看着正坐在桌后翻看手中资料根本没在理他的beta。
不过杰拉德也知道伊尔接下来还有工作，心有不甘也不能再打扰他。“伊尔，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联系哥哥。”
伊尔表示什么都没有：“你做得已经足够多了。莱斯特，待会儿去休息一下吧，顺便帮我把那家伙带出去。”
凭什么那家伙能那么快就得到伊尔毫无芥蒂地对待，明明就连他一开始都被伊尔冷眼相待。
但卡罗尔对这些毫不在意，从始至终他那双浅茶色的温润双眸中就只有伊尔的身影。“伊尔、医生，我有预约咨询。”
“所以说伊尔你真的咬这家伙了？为什么不咬······唔嗯！总之，哥哥会出资买新的住处给他，别让他再待在你家了好不好？”
莱斯特立即和伊尔对上目光，他认为是这个beta有事交代他。于是就靠近过来并弯腰询问：“医生，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闭上眼，莱斯特。”伊尔微微前倾着身体，他的咬字发音都非常清楚。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产生丝毫的变化。
面对这头展露出攻击性并威压强大的黑豹，或是那个和伊尔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反感自己的目光。卡罗尔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他那双质感温润的浅茶色眼睛从始至终只注视着伊尔一人。
卡罗尔喉间发苦，他知道就算自己说出真相也无法得到伊尔的原谅。二十年的日日夜夜，陪伴在伊尔身边的人，不是他。
任何光亮都会被吸入这双如无边星夜般的漆黑眼睛中。
毕竟他又没兴趣和其他家伙签订主仆契约，但如果伊尔愿意的话，他更想和伊尔签订主仆契约。
刚刚莱斯特没有擅自行动是因为伊尔没有发出命令。何况即便主仆契约不存在，他也会遵循医生的想法再将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
他看出了卡罗尔就是他半小时后要接待的客人，用了其他人的身份进行预约就不会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不会让这种一看就是伤害过医生的人再度接近医生，他会为认定的主人付出一切。
没有必要再和这种家伙多费口舌，他的警告说得够清楚了。伊尔转头看向正处在防御警戒状态中的莱斯特，莱斯特感受到伊尔的目光后立刻做出反应。
他在心里考虑要不要在咨询室门口立个牌子，上面就写“杰拉德与宠物不得入内”。
当卡罗尔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伊尔发现他似乎对卡罗尔已经产生不了任何的情绪波动，他对这个男人甚至连失望都没有了。
念了下黑豹兽人的名字，接着伊尔向单膝跪地的莱斯特伸出手。他的眼睛像是望进这个兽人的灵魂里一样，没有人可以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说谎。
他膝行两步身体往前靠近了沙发，后背依然挺得笔直，没有任何避开伊尔的意思，甚至还动物本能似的更想靠近伊尔。
“医生，我会为您做任何事。”即使见过许多人的丑陋嘴脸，这个黑豹兽人最开始的生存环境也应该是十分纯粹的。
小时候的伊尔比现在要更冷漠，连自己都没办法靠近他。因为他是alpha，那个伤害伊尔和母亲的人渣也是alpha。
当初那个小小的孩子，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缺席了他的人生整整二十年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再贪心地乞求更多？
他想为伊尔做任何他所能做的事情。
虽然莱斯特曾被迫知道主仆契约的存在，但他其实对究竟如何签订还是不太理解。伊尔瞥了一眼就知道莱斯特并不知道签订的具体方法。与莱斯特握手的时候，很清晰地感受到兽人异于常人的高体温。
之后在星网上查阅主仆契约签订的具体步骤时，才猛然发现原来是要“主人”去咬“奴隶”的侧颈。杰拉德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木已成舟。
主仆契约的成立对伊尔来说有益，不过杰拉德还是因为伊尔给那兽人的特殊对待而郁闷不已。
整个人变得像是进入了攻击阶段的野兽，刚刚在伊尔面前给人忠犬的感觉消失不见。
暗金色的兽瞳紧盯着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的男人，比人要更高大强壮的黑豹兽躯压迫感十足。这头黑豹抬起锋利地爪子横在卡罗尔的脖子上，它龇牙低吼着让他离开这里。
莱斯特立刻压下心中的那股没由来躁动的情绪，皮肤温度在升高，身体却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伊尔的动作。
“嗯呜······”从莱斯特的喉咙中发出一个低哑又模糊的音调。
如果不是伊尔不愿和卡罗尔再有一点联系，也不愿将之前的事暴露在帝星子民的眼中，他早就报警将这个恶心的家伙给送进去。
只有这个人，会不带任何其他情绪地看向自己，那种极其纯粹的目光让他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一旦和那双漆黑的双眼对上视线，就不会去违抗他所说的任何话语。
而签订主仆契约则有所不同，区别是在侧颈上留下咬痕。两个有帝星身份证明的人，更是省略了很多步骤，广阔的星网会立刻感应到。
然后就出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而且最近来自己这里的频率明显更高了，今天见到莱斯特在他这里帮忙这家伙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伊尔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这个强壮的黑豹兽人。他第一眼看到这家伙时，就觉得这个兽人不应该永远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斗兽场中。
他慌忙来到咨询室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兽人的脖颈上，已经戴上了那个代表契约成立的金属颈环。
“赶紧滚！别再靠近这里！”杰拉德面露厌恶和愤怒，紧握着的双拳手背青筋尽显。
他走到伊尔的面前，然后单膝跪地看向伊尔。右膝盖紧触着地板，宽阔结实的后背挺得笔直。
伊尔也注意到了来的人是谁，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卡罗尔也并未想到咨询室里除了杰拉德还多了一人，那人的脖颈上有着象征他自身和伊尔关系的金属颈环。
伊尔看向卡罗尔，他的双眼里却什么都没出现。仿佛他面前的这个alpha什么都不是，也没有必要再对这家伙产生任何情绪。
还真是彻底贯彻了这个男人的作风，只要能达到目的不管是撒谎还是背叛都做得出来。
知道自己就算说什么，发生的事实都没办法更改，而且他的确不愿让伊尔置身于危险之中。
下一秒，伊尔就侧过脸张开嘴用力咬在了莱斯特的侧颈上。他用的力很重，持续了大概五秒左右才退开身体。这个黑豹兽人的侧颈上已经显出一个深刻而鲜明的牙印，齿痕的颜色红中带着一点青。
似乎是正做着伊尔交代给他的任务，时不时弯下腰来低声和伊尔说些什么。
伊尔的话没有丝毫停顿。
伊尔触碰了下通讯手环，收回了正在播放节目的光屏。
正如兽人天生的战斗能力极强，莱斯特的学习能力也丝毫不逊色于帝星原住民，甚至要比大多数人类要更优秀。
伊尔现在都不会拒绝，这正是他想要的。
“你这混蛋居然还敢过来！”杰拉德的怒火无法遏制，他恨不得让这个人渣永远无法出现在伊尔的面前。
想成为自己弟弟的奴隶，想被他咬上脖子。要是被伊尔知道他这个想法的话，一定会被伊尔和他们的父母逐出家门。
想到这里伊尔就看了一眼正整理着手边纸质资料的莱斯特，兽人敏锐的感官让他瞬间就能察觉到伊尔正看向他。
莱斯特听话地闭上双眼，胸膛不由自主地震颤了两下。他喜欢医生念他名字时的声音，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像是胸腔某处被填满到溢出来一样。
毕竟伊尔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握住宠物爪子的主人一样。接下来是进行主仆契约最重要的一部分，签订契约。
杰拉德琥珀色的瞳孔猛地紧缩起来，表情瞬间就被愤怒侵占。双手攥紧成拳状，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毫无保留地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甚至还担心自己并不能让面前的beta信任他一般。随着时间的流逝，莱斯特下意识地感到紧张和不安。
伊尔也并不觉得寂寞，只不过他那个突然再见面的生父实在让他有点心烦意乱。既然莱斯特主动提出要签订主仆契约，不管这只豹子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这个有着英挺五官和温和气度的帝星着名科学家，看起来脾气极好不会去伤害任何人。
“伊尔，不要把我说得像是出门顺便扔掉的垃圾嘛······还有，你们两人的身体离得是不是太近了？危险危险！”
帝星上，各类人种确定彼此为“伴侣”时，需要主导的一方咬上被动方后颈正中央的位置，那处的皮肤下有一个硬块，咬上去即代表两者确定关系，结了“番”。结番之后就是帝星法律公认的伴侣关系。一般是由alpha为主导方，beta和oga为被动方来进行。
莱斯特知道如果他和医生签订主仆契约后，会让医生更加安心。他希望伊尔能够信任自身，不会去排斥自己。
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在伊尔咬上他脖颈的时候，一种酥麻感就从耳后传遍脊椎骨，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难以自持。甚至还觉得医生的牙齿在他脖颈皮肤上停留更久都没关系。
“好。”伊尔这才把视线投向杰拉德。
或许是因为那些买卖兽人的家伙只会将贪婪的目光放在兽人的身体上，根本不会注重他们其他方面的能力，所以才让兽人沦为了被压榨后得到大量金钱的“战斗观赏品”。
谁知道主仆契约的签订是要让伊尔咬上那个兽人的脖颈。他只是知道有这项契约的存在，具体是怎样实施的根本就不清楚。
他只是想和伊尔待得更久一点而已，更想让对什么事物都不感兴趣的伊尔能开心起来。
听到莱斯特的话后伊尔笑了一下，这个黑豹兽人可比那些不靠谱又异常烦人的alpha要好得多。
于是杰拉德变得像是个被戳破漏气的皮球，他低声嘟囔着。“是这样没错······我错了，伊尔。不要生哥哥的气，谁知道——呃嗯、没什么。”
无关其他情感，当时他只是觉得留在自己身边一定会有用而已。何况自己身边除了杰拉德，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的确是缺一个能用的助手。
看到伊尔对自己露出笑容后，莱斯特就像是猛地被定住身体一般，他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间。如果有谁看到医生的这个笑容，一定会想将这个beta独占起来。
杰拉德觉得他现在是笑都笑不出来，毕竟当时就是他把伊尔拉过去看打斗表演。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穿越回去掐死邀请伊尔的自己。
在与伊尔相处的时候，莱斯特隐约觉察出伊尔不喜与他人有过深的交流。医生的自我防护心很强，目前他只看过那个alpha哥哥被允许进到公寓中来。
感受到脖颈上有了个东西后，莱斯特下意识地抬起手抚摸了两下，冰凉的触感。这个金属颈环表示契约已经签订成功，他现在和医生有了这个星球法律所承认的关系。
可怜的杰拉德，就这样被伊尔在脑中划入“暂时无法好好交流”的黑名单中。
即使他的伊尔只会投来像是看待陌生人一样、不承认和自己有一点关系的视线。
“是，医生。”莱斯特的声音很沉，语气中的忠心是不容任何人怀疑的。
察觉到黑豹兽人靠近后还小幅度地又动了下身躯，伊尔没说话，装作没看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情绪，非常平稳。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他的情绪出现大的波动。
“还有一点，如果你敢像骚扰我一样去见妈妈的话。”
这种契约并不是法律文书一类的东西，契约本身并没有实体，但会像无形的锁链一般缠绕在仆人一方的身体上，而主人一方拥有着这条锁链的掌控权。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站在伊尔这一边。
“没有客人的时候让你待在这儿，难道还不够吗？”伊尔实在也是不想理睬自己的这个alpha哥哥，他真是不知道杰拉德哪里来的那么多空闲时间。
莱斯特抬起头将自己的脖颈毫不保留地裸露出来。对于兽人来说，脖子是他们的致命弱点，是特别敏感脆弱的地方。
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伊尔，这个冷漠却在某些时候很温和的beta，是他本来黑暗的未来里，唯一的一道光。
“莱斯特，将他赶出去。”一开始选择让身为黑豹兽人的莱斯特留在身边，自己的确没有想太多。
气氛刹时降到了冰点。
“我就亲手杀了你。”
而他现在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弱点毫无遮挡地袒露在伊尔面前，莱斯特表现出极度忠诚的态度，暗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进伊尔的眼睛里。
这个黑豹兽人的脖颈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银灰色的金属颈环，约为两指宽，厚度适中，表面十分光滑。这是签订契约后被动方有主人的标志。
因为进来的那家伙并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最近死性不改突然找上门来的卡罗尔·基思。
即使闭上眼，莱斯特也能感受到医生的身体在逐渐靠近。他并不是帝星上的人种，对信息素什么的全都不敏感。但是现在，随着伊尔越来越靠近自己，他能毫不费力地闻到医生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伊尔，我会听你的话，我不会去见薇尔娜。”卡罗尔神情苦涩，他的声音很低。他不想被伊尔无视，更不想惹伊尔生气。
在莱斯特闭上眼等待的时候，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一定要让自己有主人的话，他希望医生是他唯一的主人，直到星宙消亡。
那时看见连看都不看向自己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伊尔，和伊尔一样小小的他就觉得心都要碎了。想让自己珍视的弟弟高兴起来，想拉近和弟弟的距离，无论是让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医生，我希望能和您签订主仆契约，我想留在您的身边。”身躯高大又强壮，看起来极具野性和攻击性的黑豹兽人沉声说着。
伊尔放下手中的钢笔，他接过莱斯特递过来的泡好的咖啡，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并未看向杰拉德。“而且，你不是也希望我和他签订主仆契约么，哥哥。”
“莱斯特，再过来一些，现在和你签订契约。”明明伊尔还没和莱斯特签订主仆契约，莱斯特却像是听从命令那样立刻有所反应。
伊尔抬眼看着那个气度斐然的男人，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和他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所以无论一个陌生人再怎么表现，他都不会真的将其放在心上。
他收回看向莱斯特的目光，继续看着光屏。“莱斯特，你想要和我签订吗。”
伊尔的语气淡淡的，他似乎只是很普通地在询问黑豹兽人的意见。他不觉得警惕心极强并且受过帝星人类迫害的莱斯特，会那么容易地和自己签订主仆契约。
“莱斯特。”beta的声音有些冷淡，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对所有事物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冷静到了一种过分的地步。
他微微垂下眼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看起来很忠心的黑豹兽人。眼里似乎没有任何情感的流动，那双眼睛就像是永恒又神秘的星宙。
在伊尔退开身体并松开手的那一瞬间，一阵暖白色的光晕便紧紧缠绕住莱斯特的脖颈，被咬的侧颈处的光晕最为明亮。那些光晕在莱斯特的脖颈处绕了两圈，接着便慢慢散去。
伊尔看着面前的黑豹兽人闭上眼睛，莱斯特的侧颈也完全暴露在眼前。伊尔低下眼，让自己的身体慢慢靠近跪在地上的莱斯特。
“这里不接受盗用他人身份进行咨询预约的客人。”
他的感情也并不复杂，认定伊尔是他的主人，自己也渴望能够被医生看见，那就会践行自己的诺言。
这让他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下意识地抱有敌意，暗金色的兽瞳多了几分攻击性。他会保护好医生，这就是他一生的使命。
何况他想留在伊尔的身边，无论是以何种方式。来到帝星的那一刻，就表示他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越想越火大，杰拉德瞥了眼一直沉默不语专心帮忙的兽人。那家伙完全当自己不存在，暗金色的兽瞳只看向坐在位置上工作的beta。
他站起身来准备先离开，等伊尔工作快结束时再过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抬起手臂，与伊尔伸出的手交握，掌心皮肤紧密贴合着。
杰拉德一想起来当年刚和伊尔见面就被伊尔狠狠揍了一拳的事就提不起精神。但过错的确在他，谁让他当时忍不住对小小的伊尔表白，还自顾自地亲上了伊尔的脸颊。
这让莱斯特无法抑制住喜悦的情绪，这意味着他真的可以一直留在医生的身边。这个事实让莱斯特异常兴奋，他看向伊尔，暗金色的瞳孔没有一点攻击性。
在卡罗尔打开门后，莱斯特立刻就感受到了伊尔情绪上的变化，同时也看出杰拉德对那个男人的极度厌恶和排斥。
伊尔看了看莱斯特脖颈上的银灰色金属环，和莱斯特本人还挺适配的。签订主仆契约并不太容易，如果仆人一方表露出强烈的抗拒，那么契约也不会顺利签订成功。
莱斯特闭了闭眼睛，吞咽了一下唾液。医生的掌心温热，并不像表露出来的态度那样冷漠疏离。这种反差让莱斯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越来越昂扬的心情。
不愿分去精力去思考杰拉德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说到底“弟控”这种生物本就是旁人所无法理解的。
光是看到自己最亲爱的伊尔和那个兽人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杰拉德就握紧拳头深觉不甘心。
脖子上的银灰色金属颈环十分显眼，简直就像是正告诉着所有人他是有主人的。
他什么情感都不想再分去给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和他自己被伊尔警告不准靠近的现状不同，伊尔的身边正站着一个五官深邃皮肤略黑的强壮兽人。
两人的通讯手环光芒微弱地亮了一下，随机又很快暗下去。在通讯手环的个人名单上，清楚地显示他们二人的关系。
缩短到一定距离后，伊尔察觉到莱斯特身躯上的轻颤，他警告似的说了句。“别动。”
聒噪的家伙终于安静下来了。伊尔转而浏览光屏上显示已预约的客人的资料，还有半小时会有客人来访。
一听到伊尔用更加冷淡的语气说出“哥哥”这两个字，杰拉德就猛地震了下身躯。他知道再闹下去的话伊尔一定会生气，这就是伊尔不高兴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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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得出，杰拉德的抗议没有一点用，他一想到这个兽人可要比他们这些alpha让伊尔有好感得多就没了精神。
莱斯特的耳根发着热，伊尔的靠近让他无处可避，只能颤抖着眼皮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伊尔再次无视了杰拉德。
或多或少地受到伊尔情绪的影响，他对这个看起来对任何人和事物都温和有礼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敌意。
可是那时候的伊尔真的很让身为孩子的他着迷啊，直到现在他都想再亲一亲伊尔的脸颊。
现在他勉强还存有一丝理智，知道伊尔不想将事情闹大。
其他人可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伊尔却表现得极为冷静。语气里连厌恶和讽刺都没有，只陈述着这里的事实。
现在遇上这种让人不快的情况，这个武力强悍个性纯粹的黑豹兽人就能帮他解决这类问题。
“我很期待。”
现在伊尔坐在沙发上，而高大强壮皮肤略黑的莱斯特却一脸忠诚地跪在地上。他们现在手部的动作与其说是关系亲密的人，更不如说是“主人”与“宠物”的存在。
正当杰拉德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咨询室的门被人敲响后从外面打开。
这就是他一直没有提出来的原因。自己不容易去信任他人，不代表别人就容易毫无保留地把身体和精神全都交付给自己。
但杰拉德实在无法看到伊尔的混蛋生父如今还这样去纠缠伊尔，多年来毫无联系，现在却露出一张请求原谅的虚伪面孔。
那双暗金色的兽瞳似乎一瞬间就亮了起来，瞳孔的颜色都变成了浅浅的亮金色。如果现在莱斯特保持着黑豹的姿态，那他那双弧度圆钝的黑色兽耳，一定会边轻微颤抖着边竖起来。
一个健壮结实有着健康小麦色肤色的男人提高声音说了一大堆话，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都气得明亮起来。
并不浓烈，但是让人只要闻到就不会再忘却，分不清那是花朵还是水果的香气。从鼻腔到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似乎都被这股极其好闻的气息彻底包裹起来。
在莱斯特的脸上，伊尔没有看出任何欺骗或犹疑的神情。相反，就像是为了能让伊尔看得更加清楚似的，莱斯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眼神坚定。露出来的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