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被冷漠男矿泉水堵X喷水给他洗澡(1/8)

    被手指插射的阮星,缩卷着腰腹,花穴不停往外淌着精液。

    安知乐提上裤子恢复西装皮革模样,拿出手帕单跪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女面前,细细的帮她擦拭狼狈的花穴。

    擦拭过后的地方,还要用粗糙的舌头再清理一遍才行。

    少女一头金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一块小布料皱巴巴地挂在胸前,可怜的小奶包从来不愿意被人玩弄,现在却被玩得青紫一块。

    腰间的短裙沾着喷射的精液,修长的大腿w字形打开。大腿与花穴表面的精液逐渐被擦拭掉,而花穴一会工夫就闭合起来,只留表面的水润红肿。

    不禁让人感叹真是块好逼,又让人心生猜忌,这花穴恢复的如此之快,怕是在外面让那个野男人偷吃了,家里的正主也是不知道的。

    安知乐也是如此想的,于是将手帕折了折,一点点将手帕塞入花穴,不过终究是肉穴太紧,手帕留了一个尾巴在外面。

    花穴和大腿的精液被手帕刚擦干净,现在又原封不动跟着手帕回到了花穴里面,

    还好阮星还在高潮状态,不知道安知乐的所作所为,花穴塞着手帕精神恍惚中。

    淫荡的模样,让安知乐揉了揉阮星的屁股,打着圈蹂躏观察花穴的动态。

    阮星被干得酸软的很,还被罪魁祸首继续玩着花穴,脱离高潮状态后不满地扇在他脸上,安知乐被打了一巴掌这才松开手。

    阮星休息了一会,就感觉脚被捧起来一凉。

    安知乐将黑色高跟鞋重新给阮星穿上,又将阮星胸前的小吊带拉下来盖住奶子,草莓内裤捡起来给阮星穿上,拉下的短裙遮住春光无限。

    被扶起坐直的阮星迷茫地睁开眼,这是在给自己收拾吗?

    花穴里的手帕柔软撑着阴道,阮星有点不舒服的手掌捂住花穴。

    “你要干吗?”

    “拍几张照给我妈。”安知乐搂着阮星腰身,将手机拿了起来打开。

    阮星委屈地看着他,将手机抓住不让他拍。

    “你要把我夹着你精液样子,给你妈妈看?”

    阮星涨红了脸,这怎么可以。

    一想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看着照片里自己,以为是儿子女朋友。却不知道儿子女朋友其实是男人,而且花穴里还夹着他儿子的精液和手帕,阮星就觉得花穴里痒了起来。

    安知乐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听阮星这样说,摸着他的软逼凑到他耳边:“你不说,我妈不会知道你夹着精液。”

    “不准拍,我来签约的,不是装你女朋友的,你好不要脸啊。”

    阮星将安知乐的脑袋推远,摸着自己花穴,想要将里面露着一角的手帕揪出来。

    花穴因为休息一会恢复了紧致,不过还好手帕体积小,阮星使点力气就拉动了。

    因为手帕被拉动,花穴颤抖分泌着淫水将整个手帕打湿,阮星也因为快感软下腰喘息。

    “手帕…操我小穴。”

    “能少骚点吗?”安知乐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肉棒,看到阮星拉扯自己塞进去的手帕,身下的巨物快速翘了起来,顶着西装裤撑起骇然的高度。

    “续约给你提成加5%,乖。”

    安知乐用手捂住含着手帕和精液花穴,慢慢揉搓着花穴,重新将手帕拉扯出来的部分塞进去。

    阮星听安知乐要让5%的提成,忍住了呼他一脸冲动,含着手帕的小穴也不再拒绝,将手机还给了他。

    “我就穿个小布料…你妈不会认为你在外面嫖吧?我要不要换件衣服?”毕竟人类总是限制在伦理之中。

    “没事…我妈就喜欢。”安知乐差点笑出声,真想让他自己好好想想,他如果在外面嫖,他自己岂不是就是在外面卖吗。

    “阿姨口味真重,和你一样。”阮星想两人不愧是一家人,表示赞赏。

    安知乐搂着阮星拍了几张照,照片里小巧依人的金发少女,搂着蓝色双眸温和气质的男人,看着不禁有几分羡慕这男人好运气。

    阮星歪了歪脑袋,觉得照片里的安知乐和自己年纪相差有点大。“我看着和你差辈分,像你女儿。”

    “那也是儿子。”摸着花穴的安知乐和阮星温存许久离开,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阮星被安知乐留在了休息室,当然安知乐的外套也留了下来。

    毕竟之前他喝酒的时候,酒水打湿了自己吊带,胸贴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阮星躺在沙发休息了一会,被花穴里的手帕磨得难受,想要将手帕拿出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总监程志峰拿着合同走了进来。

    阮星脸色微红坐起身,不知道程志峰知道,还是不知道休息室发生的事呢?

    阮星金色的长发落在胸前的吊带,凸起的奶头险而又险地被头发遮挡住。

    侧过身整理了一下吊带,就看到腰间留下的指纹…吊带就那么短,肯定是拉不下去的,而短裙更是连肚脐眼都盖不住…

    阮星想要遮住腰腹的样子可怜极了,但是他不知道刚刚程志峰进来的时候全都看见了。

    看见他半露在外,被人把玩过的奶子。看见了短裙掀起露出的三角内裤,又因为手帕塞穴忍不住摩擦的双腿,还有一屋子的混着酒水的精液味。

    程志峰面色平淡地将合同递给阮星,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草草翻了翻合同,阮星忍耐着花穴的异物感,签上字。

    准备带着合同走人的时候,被程志峰叫住了。

    “阮先生请留步。”程志峰站起身,将一边安知乐留下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阮星红了红脸和程志峰道了谢,这是知道了吧…肯定知道了

    花穴绞着手帕阮星有些无措,而程志峰除了给阮星穿上外套,再无其他表示。

    陈志峰带着阮星走了一条无人的小道,避开了人群来到停车场。

    即使看到阮星的走走停停,发出奇怪的哼声,也没有多问一句。

    可怜的阮星夹着手帕,慢吞吞地踩着高跟鞋,细软的手指捂住红痕遍布小腹,每一次迈开步伐都难受极了。

    这让阮星想念起了弟弟阮见山,要是小山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抱着自己的走,不会让自己受花穴的折磨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停车场,几滴液体顺着大腿都流了下来,陈志峰暗了暗眼神,只当没有看见打开后座并询问对方。

    “阮先生要先换好衣服吗?”

    换衣服?是的,总不能穿着一身女装回家。

    阮星麻烦程志峰帮忙摘下头上的假发,程志峰戴的假发确实优秀,和阮星的头发浑然一体不说,即便被安知乐折腾半天也没有掉。

    程志峰在阮星的身后帮忙整理假发,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摘掉假发后,被吊带束缚细软的肩膀下,皱巴巴被酒水打湿后的小吊。

    小吊带被顶出两个凸起的奶头,平坦的小腹下短裙,在边缘可以看见白色的三角裤。

    程志峰深呼吸回到驾驶座,后座的阮星脱下沾满酒气的吊带,小奶包带着红肿的奶头跳了出来。

    蹬掉高跟鞋后动作有些僵硬,毕竟脱掉高跟鞋后就是脱短裙,可是短裙里面还有手帕…

    阮星捏紧裙摆还是决定只脱裙子,里面的内裤和花穴里的手帕先不管了。

    磨蹭着双腿有些缓慢地动作着,阮星捏住自己的原先的衣服,正准备换上就听到程志峰出声。

    “不用擦一下身体吗?”

    阮星一下子羞红了脸遮住自己奶包,抬头就对上了程志峰暗沉的双眼。

    “我…我就这样可以了。”

    “这样很不卫生,还好擦擦吧。”程志峰将一瓶矿泉水打开后,沾湿毛巾递给了阮星。

    阮星瞪了程志峰一眼,好像怪他多管闲事,可最终还是伸出软绵的胳膊接过来毛巾,沾着红酒、口水、精液的身体的确不舒服,是该好好擦擦。

    “对,小腹要擦干净,那是口水吧?要仔细擦才是。

    还有胸部没有擦,还不能穿衣服。

    擦完腿,不需要换内裤吗?里面也是要擦的吧?”

    阮星听着程志峰的指挥,不高兴地将毛巾扔到对方身上,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都不记得要将自己的小奶子挡住。

    “你怎么那么多事,我想怎么擦,就怎么擦!”

    “抱歉阮先生,在下只是觉得…阮先生我见犹怜,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阮星对程志峰的话更生气了。

    “动手的人不是你,我辛苦半天的擦,还要听你指挥?”

    “如果阮先生不建议,我可以为之代劳?”

    “那你来,我看你能擦的多干净!”

    阮星气得咬牙,自己擦了半天手都擦酸了,有没有擦干净,自己能不知道吗。

    程志峰脱掉外套,解开袖口卷起后,听话地来到后座。

    商务车的后座宽敞中间更有过道,很方便他蹲下身子。

    后座这人穿着一条白色三角裤,浑身瘫软地躺在座椅上,桃花眼水光流转之间像是在撒娇。

    程志峰将毛巾重新打湿,将冰凉的毛巾敷在他的奶包上,力度轻柔地包裹阮星的一只奶子揉搓,当奶子捂热毛巾后,又重新湿过水换向另一只奶子。

    阮星被揉搓似的擦法勾得双腿发软,若不是已经坐在椅子上,怕是要直接跌下去站不起身来。

    但是阮星也不好说什么,比起自己的敷衍擦两下,程志峰真的擦得认真仔细,还没有碰到自己一块皮肤。

    程志峰洗过几次毛巾,冰凉的毛巾盖在他小腹上,毛巾慢慢伸进内裤里。

    阮星有些拒绝地抓住他的衣服,小腹的下方还有被含在花穴的手帕呢。

    程志峰不容拒绝地将阮星的手拿开,刚巧阮星的手落他的奶子上。冰凉的毛巾一半在内裤里一半在小腹上,正如程志峰的手掌也碰到了他的小肉棒。

    程志峰手掌的力道隔着毛巾落在了小腹,被挤压的小腹带动了花穴里的手帕,在花穴里摩擦他的肉壁。

    “不要擦了,是你擦得干净…”阮星抓住程志峰的手,花穴因为挤压流出淫水,将原本就湿漉漉的内裤都快浸透了。

    程志峰抽出毛巾,阮星正以为这一切将结束,一只腿被抬了起来,内裤也被他拉了下来。

    花穴吐着淫水夹着手帕的模样,全落在了程志峰眼里。程志峰将阮星的内裤从腿上取下,将阮星的腿稍稍掰开,用自己膝盖抵住它们不让合拢。

    “你看,这里还没有清理干净。”

    程志峰一只手抓住阮星捂住花穴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探入,修长的手指勾住手帕要将它扯出。

    “别扯了…呜…好难受…”阮星拼命地想要夹住花穴,不让程志峰再扯手帕。

    “不行,你看手帕都沾满了淫水,在温热湿软的环境下最容易滋生细菌。”

    “真不行了…嗯…你快停下来啊…我要射了啊…”

    花穴的手帕在被彻底扯出来的时候,阮星的花穴和肉棒齐射,精液和淫水喷在程志峰的脸上。架在他鼻梁上的银色眼镜,更是不能再看。

    程志峰摘掉眼镜,重新卷了卷袖口,将眼镜清洗干净后戴上,又将矿泉水拿了过来。

    “里面要好好清洗一下,可能会有些凉,阮先生要忍耐一下。”

    阮星因为高潮小腹剧烈浮动,显然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解过来。

    而程志峰已经拿着矿泉水,瓶口对准肉嘟嘟的花穴。因为一直塞着手帕的关系,矿泉水的瓶口进入并不难进。

    程志峰慢慢捏扁瓶身,冰凉的液体很快就灌涌进阴道,而程志峰更是又抵住瓶子,不让它有出来的可能。

    此时紧致花穴到了霉,原本是为了防止被插入,紧得能将安知乐龟头锁在里面。

    现在反而变成束缚,让矿泉水一滴不剩全被灌了进去,因为这些水没有进入子宫,撑得阮星的阴道整个鼓了起来。

    阮星被撑得难受极了,子宫口紧紧锁着门,花穴又紧紧夹着扁平的瓶子,灌涌在阴道的水流像是猖狂的肉棒。

    而程志峰一只手还在揉着自己小腹,被带动的水流像是要好好清洗一下里面。

    有一种要尿的感觉,因为阮见山的关系阮星憋过几次尿。可这次尿意从花穴传过来,而花穴口被瓶子堵住,大量的液体根本出不来。

    “我不要洗了…好难受啊…肚子要被你揉化了…”阮星挺着腰,无助地揉着自己的奶包,想要将注意力放在奶子上,从而得到一些缓解。

    “再稍等片刻,马上就快结束了。”听了阮星的话,程志峰一只手拖动他的腰,带动他扭动腰身,一边加快速度揉着他的小腹按压。

    灌满水的阴道被手掌挤压,被带动晃动腰身阮星,都能听到水流在自己阴道内晃动感。

    “好胀啊…小穴要坏了…”阮星双手用力抓住的自己奶包,阴道内被揉压的几次高潮,让本该喷出的人水,都被锁在阴道内。

    程志峰注意到了阮星浑身潮红,重重地揉压了一下小腹,刺激得阮星弓起身子,才拿开双腿放开对他的压制。

    阮星顺势合住的双腿,刚摩擦到罪魁祸首的瓶身,下一瞬间矿泉水就被喷射了出去。比灌进去的矿泉水,还要更多的液体喷出来,程志峰被喷得上半身全湿,额前的碎发上也滴着水珠。

    “阮先生做得非常棒,我们再擦干净就完成了。”

    阮星没有力气去说话,小腹止不住地颤抖,甚至没有力气给这个坏男人一巴掌。

    程志峰拿过一条新毛巾,将阮星腿间的液体擦拭干净,又将毛巾垫在他的花穴下,然后按压他的小腹,看看是否有液体尚未排除。

    等再也没有液体排出的时候,拿出仅剩的干软毛巾帮他擦干后,又帮他穿上衣服整理干净。

    程志峰将车子驶入小区,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阮星从下午被安知乐龟头肆意插着花穴,又被他塞进手帕堵穴。

    终于在七点出了总部,而在车上更是让程志峰‘安知乐的手下’,‘帮’他好好清理了一下身体。

    只穿着白色草莓三角裤的阮星,被宽大的手隔着湿透的毛巾揉擦全身,小奶子、小肚子、大腿根都让他揉了。

    更过分的是,程志峰揉擦小腹的时候,更是将毛巾伸到了三角裤里,隔着肚皮揉搓着他的子宫。

    在他淫水湿透内裤的时候,脱掉了自己内裤,将花穴里面含着的手帕扯了出来,害得阮星喷了他一脸淫水。

    然后程志峰拿着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将矿泉水的水全挤软逼不说,更是用膝盖抵住瓶身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

    还要他晃动腰身,带动阴道里面的水。而他自己的手,则在鼓起阴道上按压碾磨,挤压着阴道的液体让阮星多次高潮。

    高潮的淫水堆积在阴道出不去,更是将阮星的阴道堵得鼓起来。等程志峰放过他的时候,阮星脑海一片空白,等有了意识已经被穿好衣袜鞋子。

    阮星躺在后座上摸着小腹,闭着眼睛喘着的气息十分不稳。

    衬衫和头发都湿透的程志峰,平白无故添了几分性感。

    程志峰打开车门,并没有搀扶少年的意思,等待着少年自己撑着起身。

    阮星颤巍巍地起身,阴道的水被程志峰已经按压排出,可是阮星总觉得还有什么在里面堵着。

    下车到电梯的一段距离还差点摔倒,阮星抓住陈志峰的胳膊,要让他送自己上去。

    而电梯里二十岁的大男孩,顶着一头火红的碎发愣住了神。

    眼前美丽的少年面色潮红,拽着穿着湿透衬衫男人,若不是男人表情平静,站在电梯里的江斌都以为,两人是一对情侣。

    毕竟面对这样的美貌少年,他都忍不住竖起了下身,而男人却无动于衷。

    这边阮星只注意到电梯打开后,一个红头发的杀马特看了自己几秒便冲了出去,只剩电梯里堆放的几个箱子。

    新搬来的邻居吗?阮星想到。

    等到了居住的六层,阮星打开灯屋里空无一人,这几天阮见山去外省参加科技比赛,只留只有阮星自己一人在家。

    这也是阮星怎么大胆在外面玩的原因。

    阮星让程志峰在客厅里稍等一下,自己有东西要给他。

    “不必麻烦阮先生了,还请阮先生早点休息,在下就不多留了。”

    “不准走!”阮星拉住程志峰,他还没有好好教训一下他,才不能放他离开。

    “那…麻烦阮先生。”

    阮星溜到了卧室,心疼拿出一颗圆润的宝石,指甲大小的宝石被阮星含在嘴里,顷刻流入喉间化作液体。

    吃完宝石的阮星面色更加红润,出去的脚步之间还有些轻快,哪有上楼时的颤巍巍。

    程志峰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有些疑惑,本以为他还拿出什么东西要折腾一下自己…

    阮星来到了程志峰面前,让他低下头。

    程志峰依言,就看到他两只手伸在自己的脑后…是要暴揍自己一顿?

    那手的力道轻轻落在自己脑袋上,程志峰察觉到阮星靠近自己的脸,很快自己嘴唇就被咬住,湿软舌尖试探地撬着他闭住的唇瓣。

    程志峰双眼微缩,哪有拒绝的道理。

    下一刻就捧住阮星的脸颊,主动打开唇齿欢迎它的到来,大舌头纠缠着小软舌不让它离去。

    陈志峰摘下有些碍事的眼镜,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两人舌头的戏弄,乳白的气体通过缠绵的舌尖流向他身体里。

    阮星抵住程志峰的胸口,对方的胸膛湿湿地摸着并不舒服,可是他还是能努力地和程志峰接吻。又想到之前程志峰隔着毛巾揉自己奶子,阮星有些生气隔着衬衫揉他的胸,最好能将他胸揉大。

    胸肌和奶包是有差别的,阮星揉的感觉更像是在摸,程志峰的手从他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抓住他的奶包和他的茱萸玩耍。

    程志峰湿透的衬衫快要将自己的短袖印湿,想到这衬衫的水还是从自己花穴喷出来,阮星这才抗拒地推开他,程志峰也顺从地放开阮星。

    “你可以走了。”阮星撇过脸不去看他,主要害怕自己偷笑的表情让他发现。

    程志峰整理好眼镜,看不出想法向他告辞。

    待程志峰出门阮星这才捂住嘴,一双桃花眼弯起笑出了声,觉得程志峰有些傻,就这样让自己亲了。

    他还不知道的是,自己在他身体放了一些小玩意,现在起就能随时感觉的他的行踪,以后不论他在哪里都能找到他。

    他是找人暴揍他一顿,还是暴揍他一顿呢,这种想法让阮星在睡觉的时候都不免笑出声。

    日子过了好几天,这几天阮星出门一直能碰到,那天晚上红色头发的杀马特,阮星有些害怕对方给自己摇花手。

    和这样的精神小伙住在同一栋楼,阮星觉得精神压力好大啊。

    而就在阮星楼下居住的杀马特,二十岁的江斌接通电话。

    “江校草你都旷课两天了,再不来纸可包不住火了。”电话那头传来埋怨的声音。

    “我堂哥要过来玩一段时间,你是知道我堂哥的厉害的,我哪敢让他住我的狗窝,这不连夜租房装修吗?”

    “江哥要来?你尽管放心装修,学校有我包着,江哥来的时候,你一定要让他教我两手!”

    从对话可以得知,红头发的杀马特是学校的校草,这段时间因为堂哥要来,才在这里租房居住。

    实际上阮星以为的杀马特的江斌,身材高大十分阳光俊朗,基因问题火红头发更是显得热情澎湃。

    一身小麦色皮肤,在学校是篮球部的主将。而打电话的正是篮球部的社长,这几天缺了江斌在场,输多赢少这才来找他。

    江斌这几天才不愿意回学校,不过是因为随手租下的房子,没有想到会遇到一见钟情的对象。

    可自己每次遇到对方,都会忍不住竖起牛子,只能狼狈地跑远。

    这次江斌换了件宽松的运动裤,宽大的短衫长到肉棒所在地,保证不会狼狈地跑开。

    江斌仔细地理了理头发,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骷髅头,又往身上喷了香水,争取一定要给人留下美好记忆,最好让心上人折服在他的魅力下。

    而下电梯去买吃的阮星,一眼就看到火红头发的江斌,点点手指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还戴着骷髅头的杀马特。

    一只手臂挡在阮星面前,那手臂上夸张地有着一堆图案。

    阮星后退一步看着这人,心想这人不会是要拦住自己跳舞吧。

    不要啊,听说看到杀马特摇花手、跳舞都会受到精神攻击,呜呜呜,他被攻击了不会变成白痴吧?

    江斌看着老婆绕开自己就跑,伸出的胳膊僵硬了,有些痛苦地捂住脸。

    忍着身下的肿胀,江斌上网百度,邻居看自己一眼就跑,是什么意思。

    最后看着自己的胳膊,有些认同网上的观点。老婆看着那么乖,不喜欢文身也是正常的。

    江斌打算回到家就洗掉纹身贴,准备下次的‘偶遇’。

    早上五点天色昏沉阴暗,像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也是阮见山比赛回来的日子。

    阮见山推开阮星的房门,被空调的冷气吹得一激灵。而床上的少年紧紧地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个蚕宝宝,只漏着一个脑袋在外面。

    阮见山将空调温度调高关上房门,过了半个小时床上的少年掀开被子,漏出白软的四肢。

    伸手四处摸索着什么,终于在床柜上面摸到空调遥控器,看了眼温度将温度重新调到了19°,翻了个身子重新钻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一米九七的阮见山,不但身高出类拔萃,身上也全是肌肉,汗水浸湿的衣服腹肌轮廓若隐若现。

    阮见山进入卫生间冲澡的时候,阮星迷迷糊糊蹬开被子,冷气吹着暴露的小腿和脚丫醒了过来。

    阮星听着房间外面隐隐约约的动静,过了半晌坐了起来,踩着软软的拖鞋打开房门。

    刚冲了个澡的阮见山寸头微湿,未扣住的白色衬衫下腹肌暴露在外。

    阮见山走近穿着短袖短裤的阮星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阮星视线,冷气透过房间渗了出来。

    “温度记得调高一些,会感冒的。”

    “好闷,喘不过气来了。”阮星抱住他,好几天没有看见小山,他还是很想念他的。

    阮见山将有些困的少年抱到床上,顺着他后背抚摸。“可以再睡一会儿。”

    阮星在阮见山的抚摸下很快就闭上眼睛,阮见山不知道的是,他出去比赛的这几天。

    他的好哥哥都给他戴了三顶绿帽子,在他刚离开的那个晚上,就出去就给人家吸鸡巴。

    几天前更是被他的老板的龟头插到花穴里,还在里面射了两次精,又被他老板的下属洗逼。

    阮见山刚被阮星带回家的时候,都是和阮同睡张床。

    或许是缺爱没父母缘故,会在睡梦中不自觉摸哥哥奶包,从他衣服下摆将脑袋钻进去,两只手要摸奶子,嘴巴还要去吸母乳。

    阮星有奶子,但是又没在哺乳期,当然吸不出奶水出来。

    阮见山完全不在意没有奶水,小手抓着奶子往嘴里塞满意得很。

    即使阮星冲好的奶粉给他,他还要抱着小奶子不放开,小嘴咬着奶头,将睡眠多的阮星折磨得不行。

    阮星经常被咬得疼醒过来,从衣服里将他拖出来推得远远地,可怜的小奶包都被咬得青青紫紫。

    阮星疼得眼角挂着泪水,而阮见山同样双眼也是含着泪包,气得阮星将他翻身打了一顿屁股,让他晚上不睡觉偷袭他的奶子。

    最后两人面面相觑可怜得很,定下约法三章。可以吃奶子,但是如果阮星睡着了,就必须老老实实的,而且不准用他的小乳牙,只能含在嘴里。

    阮见山很委屈,但是比起没有奶子,还是同意地点了点小脑袋。

    阮见山同意了后,于是原本的晚上偷袭吃奶,变成了只要阮见山一到阮星怀里,阮星就会被掀起衣服,然后一颗小脑袋趴在上面。

    虽然每天奶子都水润润的,但是好歹没有再被咬破皮,晚上的睡眠正常了,再也不会因为被咬奶子疼醒过来。

    等阮见山稍微大点后分了房间,再加上学后有了羞耻心,吃奶的次数减少了许多。

    可是阮星再也不愿意让他吃自己奶子,自己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奶子,被小孩吃成了小笼包,都有自己拳头大了。

    阮星不想奶子变得太大,这样穿衣服都不好穿,于是给自己奶子试图抹药消肿,却是一点也没有消下去。

    而阮见山则是流着口水还要吃奶,气得阮星将阮见山一顿胖揍,甚至晚上把门都上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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