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无边(被挑手筋)(2/3)

    “从前有关北地事宜,废帝皆是找你与崔将军商议。”萧皈终于开口,“万望你等不辞劳苦,助朕维护边关安宁。”

    这僵局还得由他来打破:

    “陛下可要回宫去看看?”

    到生产时,可谓惊心动魄。

    宫中风云诡谲,新皇登基,旧臣最是难安。崔家在前朝掌兵,处境更为微妙。崔明夷与父亲崔茂避其争端,尚未来得及主动表明立场,想不到皇帝的旨意来得这样快。

    大事落定,废帝毒杀先帝弑兄夺位的消息传了个遍。萧玘被打入天牢,原以为成王败寇,他性命难保,后来不知怎地,萧皈竟将他接了出来,赐居玉璋宫……

    萧皈于宣华阁设宴。

    “倘若你答应这件事,日后你便是世子的母妃。”

    崔明夷不确定地望了皇帝一眼,可观萧皈神情,并无异样,仿佛先前逼宫之人不是他。

    先前被萧皈这么折腾,他带着一肚子精液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到平照萧皈的吩咐在目可及处关注着,待崔明夷走远,便回去将刚才所见向圣上一五一十地禀报。

    “爹爹无碍吧?”萧皈做出关切神情,“都怪朕不好,一时高兴失了分寸。”

    李筠默了半晌,颔首:“妾知道了。”

    身边人皆已为这一日生产准备了许久,忙扶着假扮有孕的侧妃去到另一处禅院。

    崔明夷自殿外及时地出现了。“及时”——不知是解谁的困。未等萧皈开口,他便自主地将事体经过讲明。

    萧皈没有说话,眼睛也不瞧别处。章平小心地察言观色,将绛红的葡萄酒注满皇帝杯中。

    萧皈淡笑:“侍郎有罪吗?你说说看罪在何处。”

    萧玘不答,只是陈述实情:

    “好了,今日实是家宴,不谈君臣,侍郎不必拘礼,自斟自饮就好。”

    疼了大半日,却迟迟未见破水。临近产期时,萧珩便派来御医心腹侍候,不得已,用了一剂催产药。却想萧玘的身子终归不似寻常女子,早年又曾替人试药,体质虚弱,此时受不住药力,又是起烧,又是流血,神志也不大清醒。这样下去,只怕要一尸两命。

    “殿下为何告诉妾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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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明夷转过视线,正与萧皈四目相对,也许萧皈也看了他好一阵。

    到平躬身:“瞧您说的,前些日子朝中事忙,陛下记挂公主和侍郎大人却不得空相见,因而想请崔侍郎明日进宫一叙。”

    将来萧玘有了出身高贵的正妃,她亦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更多的细节并不为人知晓,他只偶然听人只言片语,半真半假,描绘那夜惊心动魄的情景。

    原到了瓜熟蒂落的日子,肚子里的孩子似是明白情势的微妙,总没有动静,只是隐隐有些发坠,产期一延再延。

    萧宝英神情一凛,“狗奴才,这是你能多嘴的吗?”

    年轻的天子气定而坐,笑容有度,莫测高深。

    当然不能说是“夺人所好”。章平机警地想了想,“外面候着的车驾都是陛下派去的,侍郎擅作主张调遣,着实是大胆。”没有皇帝不在意他的权威。

    果不其然,萧皈重提他着意渲染的段落。

    虽有人搀扶,萧玘亦是走得艰难,三步一晃。

    慧觉寺最为僻静的禅院,这一夜人心惶惶。

    “公主可错怪陛下了。”章平忙赔笑,照着萧皈的吩咐答,“陛下说了,过些日子等御花园的花儿都开好了,便接公主到宫中赏花,到时候……”章平近前几步,作势压低声音,“公主也好同那位见上一面。”

    “奴才失言。”章平从容一跪,“奴才也只是替陛下传个话罢了。您心里顾虑什么,陛下都明白。如今陛下既已将人从天牢放了出来,必不会苛待了那位,还请公主宽心。”

    他想,这不怀好意的宴席总算要落场了,欲搪塞几句面上话便告退,萧皈却叫住他。

    萧宝英冷笑道:“好,你回去也替我回皇兄话,改日我一定进宫,亲自谢他的恩。”

    “这……”

    崔明夷谢过恩,又瞥向那处空着的席位。

    崔明夷行礼坐定,见对面还有一席空位,不知皇帝所为何意。

    “爹爹很快就到。”

    “臣定当尽心。”为臣之道罢了。

    萧皈小口抿着,一室安静得十分焦灼。

    崔家从前是废帝一手提拔,论说亲疏,他尚且算是萧皈妹婿,但论立场,父亲是废帝近臣,又参与当年宫变,一向为陆太傅一党所排斥。此番传他二人一同觐见,不知有何说法。

    莫不是还请了父亲过来?

    “玉璋宫离这儿远些,难免耽搁了。”

    “陛下赐婚时,注定你此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陛下召臣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以萧珩的性格来讲,绝不许自己的棋子有牵挂与软肋。

    爹爹……?

    “抱着走的?”

    如今上座之人已非昔日沉默寡言的太子,乃是一朝之君。

    “正是。”章平十分胜任天子近侍的角色,“实在罪该万死。”

    接驾的车马遥遥而至。宣华阁前,驾车的侍卫启帘,婢子扶着人走下车来。

    萧宝英故意道:“单召侍郎一人入宫,却送这些吃食来打发我,皇兄便是这样论骨肉亲疏的吗?”

    萧皈似乎猜出他所惑,道:

    直到十月十八那天,萧玘用膳时忽觉腹中一阵陌生坠痛,同先前的胎动都不一样。

    蒲萄四时芳醇,琉璃千钟旧宾。

    萧皈仍然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崔明夷略皱眉,不甚自在,索性直起身来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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