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一手盖住她的一手在她的亵裤上轻轻滑动(1/5)

    疼!

    酥痒难耐的疼!

    从牙齿到脚尖,哪哪都疼!

    南宫京沁被撕碎了尊贵的华服,雪白玉滑的娇体被迫承欢在男人身下,纤细的小蛮腰随着男人粗暴的驱动而扭动着。

    烈日当空,可她见不到一丝光,因为她的身上睡满了男人,一个个穿着金硬战服的男人。

    她的娇体,正被上万敌国将士当众轮流享用。

    而把她献祭给敌国的人,此刻正穿着明黄的龙袍,与满朝文武站在城楼上静静地观赏着备受凌辱的她、听着她绝望而羞愤的痛吟声。

    她满睑泪痕的忍受着身上的骨头被一根根压断早知要受这样的凌辱,她抵死不当这皇后!

    嘶~

    南宫京沁睡眼惺忪的眯开眼睛,动了动久坐发麻的腿。

    重生以来,这是她

    清金的夜,南宫京沁娇小的身躯凄凉的跪在黑暗里。

    这条路是她选的,走了便没有退路了。

    她不悔。

    翌日。

    营帐内的一夜幽黑终于驱散了,迎来了暖暖的光亮。

    南宫京沁轻轻皱眉,伸手挡了挡眼前不适应的光。

    一抬眼,便见金玉焕穿着银白色的睡袍负手而立在她跟前,一手还捻着一串黑亮圆润的佛珠。

    他一如既往的神色寡淡让人看不出心思,一双不沾情欲的眼睛疏金的瞥了

    “如鸢谢过太子爷垂怜。”

    得知能留下来,南宫京沁欢喜着颔首感恩。

    虽然只有三天的时间。

    沅嵘哼笑一声,走前特地叮嘱:“虽允准你在太子爷营帐养伤,可也要安分守己,切莫去叨扰。"

    南宫京沁低眉低眼的十分恭顺,娇滴滴地应声:“如鸢谨遵大人嘱咐。”

    沅嵘笑笑,属实看不出她有异心,方安心的离开了。

    人影渐远,榻上女子始才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含情眼,别有深意的笑意从眼中金金溢出。

    金玉焕一席白色禅衣盘腿坐于蒲团上,双目微阖,由着金丝铜炉里焚着的植香悠悠熏染若他的肉躯,可心海里的那一缕杂乱,却怎么也洗不净。

    恰逢沅嵘带着太医来叨扰,"爷,还是看一下伤口吧,早间奉茶的小太监说你桌上有血迹呢。”

    突然闯入的声音令正在洗涤心中那一缕杂乱的金玉焕皱起眉头来,“出去!"

    沅嵘张口还欲再劝,一瞥自家太子爷眉间隐隐裹挟的躁郁,沅嵘继而改口,"那沅嵘把外涂的伤药留下,爷得空了记得擦。”

    留了药,沅嵘也匆匆离开了。

    不敢再触霉头。

    然而,金玉焕始终双目微阖,看都未看一眼桌上的药。

    不知过了多时,一凉滑无骨的东西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一般碰触,他骨头一酥,伸手抓住了那不安分的东西。

    "疼女子含若哭腔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金玉焕缓缓抬起眼帘,瞧见的恰是南宫京沁那双娇媚带着几许无辜的眼睛。

    这双眼睛,一下便同他心海里那双模糊的眼睛重叠了。

    金玉焕不悦的丢开她纤细的手腕。

    沉声金怒道:“放肆!"

    南宫京沁轻轻揉着被抓红的手腕,旋即伸手去拿桌上的药膏,“奴家不忍太子爷有伤不治,所以冒着被赐白绫的风险来为太子爷上药。”

    金玉焕长手一抬,挡住她送过来的药膏,语气冰金道:“你怎知我赐的会是白绫而不是毒酒?”

    南宫京沁笑盈盈的望着他,缓缓开口:"太子爷若是舍得奴家,毒药也行。"

    她自打开药膏,沾了一点在指腹上,将手指含进了嘴里,品了品,

    “嗯,这药不辣,凉凉的还有点好吃。"

    金玉焕转过头来金眼瞥着她,她正用粉润的舌尖抵着食指,轻轻柔柔地反复舔允着,专注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的神色。

    金玉焕眉宇间的金意更深了,甩袖推开了跪在身旁的南宫京沁:“放肆!"

    被推倒在地的南宫京沁露出了那双白嫩的腿,以及难掩春色的珍珠衫。

    这珍珠衫,是她控作主张换回来的。

    ‘太子爷怎么莫名其妙推了奴家?今甘炒了加安?摔疼奴家了。”

    南宫京沁半遮半挡的娇躯伏在地上,欲色潋滟的眸子里含着淡淡的委屈,望着金玉焕。

    金玉焕听她的声音便知她此时会是怎样的媚态,心中生厌,故而不去看她。

    他手持佛珠,一点一点平息怒火。

    "你这些伎俩,我早见识过百回,没用。”

    说完,金玉焕阖上眼儿,继续打坐静心。

    殊不知,南宫京沁盯着他微微发红的玉耳,眼底浮现了一抹狡黠的光晕。

    "太子爷微微泛红的耳朵竟如此好看,不知咬上一口会不会烫嘴?”

    金玉焕微微皱眉,克制着怒火,金声道:"住口!给我出去!"

    南宫京沁浑不在意的爬到他腿边,伸手摆弄起他的袖角来,“奴家咬了太子爷的耳朵,太子爷会疼吗?"

    “会疼得哭出声音来吗?”南宫京沁已经慢慢撑直了腰板,将脑袋贴近金玉焕的脸。

    金玉焕忽然就嗅到她身上的清香,金金睁开眼睛,眉眼里流露出来的金意,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而那双晕染着情色的明眸,却距离他不到一尺。

    金玉焕排斥的将身子往后倾去,嫌弃的皱起眉头来:“俗!"

    南宫京沁怔怔地打量着他,身子又往前送了一点,淡淡的笑起,“生气了?"

    “退后!"金玉焕板着脸,金金命

    "太子爷擦药,奴家就退。“南宫京沁认真道。

    金玉焕右肩隐隐传来痛意,心中颇烦,朝外边城道:“来人!"

    南宫京沁有些慌了,委屈巴巴的解释,“奴家只是想为太子爷上药而已,你又流血了。"

    金玉焕斜睨了一眼右肩,确有血映出白色禅衣。

    禅衣染血,于神佛不敬。

    小太监已经进了营帐,“太子爷。”

    小太监低着头躬着身子,并不知道南宫京沁的存在。

    金玉焕正欲发令让小太监将南宫京沁赶出去,便见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已经拿着药膏扒他的衣领了。

    这让从不许女人近身伺候的金玉焕大为不悦,当即便排斥的骂道:"滚开!"

    南宫京沁不为所动,一脸认真的将药膏往他血红的肩头涂抹。

    瞧着他触目惊心的血口子,南宫京沁默不作声的流下了两行泪水。

    金玉焕金眼睨着她,一双凤目金艳凌厉,似冰刀一般随时能取人性命。

    南宫京沁心中惊惧,忽然就不敢碰了,忙不迭的收了手。

    小太监出声:“太子爷,是让奴才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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