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又被撞见在憋尿,帮他上药,起反应了(2/8)

    陈芗收拾好垃圾,从床上下来。学长仍然门户大开着,阴茎也挺立着,她把目光移到他的臀部,那条迷人的臀缝紧闭着,看不清深藏在中间的风景。一些药膏在体温的加热下变成液体滑落下来,流到臀部,也许是有些痒了,何钦一难耐地动了动屁股肉,但只是夹了一夹臀部,并没有任何缓解痒意的作用。陈芗看着白白嫩嫩的可爱屁股自己动了两下,噗嗤一笑,抽出纸巾帮他擦了擦晶莹的药膏。

    还是疼,但是没有刚刚那么难以忍受了。何钦一紧咬牙关,逼自己静静地受着这一切。他感受到药液被推进尿道,一突一突地在窄小的地方横冲直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似乎觉得尿道没之前那么火辣辣了,可是一阵强大的尿意出现了。

    “怎么了?我可不加班。”陈芗眯着眼说,声音里浓浓的困意。

    陈芗当即把针剂抽了出来,安抚似的轻轻揉了揉何钦一的尿道口:“不好意思啊。”

    “靠……可我觉得校草配她绰绰有余了诶……”

    “啊?为什么陈芗跟他一起走啊?他为啥要来等她?”

    何钦一双腿夹住被子,把被子当作她。

    他心里有些着急,平静下来,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可是校草诶!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班?”

    “你有芗芗姐姐的微信吗?学校有点事……”

    陈芗匆匆收拾好背包便出去了,走在何钦一的身边。

    陈芗几乎是对这具完美的肉体有些着迷了,何钦一临走的时候,她没有把那袋药给他,可奇怪的是,他也没有提出要拿走那袋药,两个人心怀鬼胎般默契十足。

    他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对比起同龄人来说算是比较禁欲的,朋友们无节制地手冲的时候,他不明白不断地打飞机除了消耗身体涣散精神之外还有什么作用,可是这天晚上,在一个女孩的家里,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像跨越了什么防线一般,他的身体陡然变得敏感起来,他竟然很怀念那种最原始的快乐。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淫荡。淫荡……这样的词语用在自己身上,思及此,他的脸和脖子像点燃了一把火。

    “喂?是小九吗?”何钦一耳朵贴着电话。

    但是他发现陈芗的朋友圈背景是一条可爱极了的小金毛,在阳光下张着嘴笑,嘴里还叼着一朵花。他的心情被这样温暖的照片感染了,也像那只小金毛一样咧开嘴笑了一下。他又点开陈芗的头像,是一个躺在草地上的伊丽莎白圈,黄黄的软软的,像个小太阳。是那只狗的吧?这一定是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宠物。

    她强势地闯进自己的生活,却把最温柔的体贴和善解人意双手奉上。

    何钦一简直想杀人。因为一直在紧张陈芗没有通过自己好友,他有些失眠,一会儿觉得陈芗是不是不想加他,一会儿想陈芗是不是觉得他有病,很恶心,直到刚刚,陈芗终于通过自己好友,他才松了口气。结果这女人又消失了。他忿忿地点进陈芗的朋友圈。

    何钦一和陈芗听不见这些人的点评,他俩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一人一碗红烧牛肉面摆在面前,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局促。

    何钦一对小九的坦诚感到有些担忧:“那个……以后有人问你芗芗姐姐的联系方式,别随随便便就给出去了啊。”

    一片空白。她一条朋友圈都没发过。他泄气了。

    大家都戏称校草作高岭之花,每个人都觉得他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童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神仙……谁能想到,神也是可以被亵渎的呢?

    晚上十二点,手机在床边亮了一下。何钦一立刻抓起手机,果然是陈芗,他忍不住绽放一个傻笑,随即又埋怨地瞪了一眼陈芗的微信聊天界面。他打字:“你好!我是何钦一。”

    “哥?”小九疑惑地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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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芗没想这么多,她用纸巾擦了擦手,撕开了一支针剂。

    医生说那药是三天上一次的,大概三个疗程就会痊愈。陈芗琢磨着等到两天后再把何钦一骗进门帮他上药,想到方才那细嫩敏感的皮肤的触感,她忍不住像个小狐狸一样偷笑起来。

    何钦一和朋友们在图书馆温书做题,脑子里除了政策方针、英美法德、天文地理就是陈芗。他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像是动物来到这世上最先接触的活动物体会被认作母亲的印随效应,也像是女孩子们爱看的abo里oga会对第一个标记他们的alpha产生的依赖性,陈芗作为带领他初尝情爱滋味的对象,霸道地闯进他的生活,专横地占据了自己的大脑。

    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这么晚回去没事吧?”陈芗站在门口问他。

    周一中午,何钦一出现在了陈芗班门口。

    她轻轻地把针眼插进他狭窄的尿道口。

    “芗芗——!”张苑苑在一片杂乱的背景音中很有激情地喊着陈芗。

    “啊!”何钦一又发出了短促的哼声,只是这一次,他为的是陈芗给他的快感。这个女孩奇得很,她是一个纯洁得不得了的小姑娘,却能给他最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快乐得一片空白。他渴望更多的抚摸,良知却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没事。”别开玩笑了,他可是一米八以上高高大大的男孩子。

    他的一颗心慢慢地沉进冰凉的湖水中。

    一天没见到陈芗,他就有些想她了。为什么她没有出现,为什么她没有主动提出要帮他上药?他做着历史选择题,有些委屈。难道还要他自己送上门去吗……不对!何钦一猛地抬起头,把身边的方延欢吓了一跳。

    这问题也很难回答……陈芗顿了顿。两个问题都不答确实有点奇怪,她选择诚实地说:“其实是因为……我爸妈都有了新的家庭。”

    “怎么了?”方延欢做着口型问他。

    可耻的快感累积着,他差一点就要到了,陈芗却松开了他的阴茎。涂完药了,可是自己的孽根意犹未尽,直直地挺立着。他像溺水的人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般喘了起来,腿根颤抖着。说不失望是假的,欲望没有得到抒解,他下身难受得厉害。可是他怎么会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口?那么龌龊的想法!

    何钦一听到身后的门关上了,他才流连地回望了一下陈芗的屋子。那么小却那么温馨,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高中的女孩子,爸妈就敢让她一个人出来住。她的爱抚,她的清香,上了一次药竟然就让这个从未对哪个女孩动过心的高岭之花般的校草格外的依恋。

    “我想……我想尿尿……”他着急地抬起上半身。

    “你昨晚……怎么忙到这么晚啊?”何钦一问她。

    她躺在床上休息,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不耐烦地伸长手臂去够手机,来电的是自己的好友张苑苑。

    这是什么意思?陈芗的爸爸妈妈把她生下来之后就不管不顾了?各自组建新家庭……虽然她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受伤,但是何钦一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疼起被这个家庭独独抛下的女孩。

    陈芗握着他最脆弱的命根子不让他乱动:“医生说打这个确实会产生尿意,但是必须要等二十分钟才能把药液尿出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何钦一都快睡着了,又被手机的亮光闹醒,这次陈芗回复了:“ok。”

    “我的天?我看错了吗?”

    唉,其实原打算再次帮他上药的,可惜了,这么诱人的躯体,只能尝一次……一次怎么够!陈芗叹了口气。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情绪也很糟糕,何钦一的消息发过来,看着他不情不愿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勉强。

    陈芗掏出了一袋药递给何钦一。后者咬着牙接了过去。

    陈芗猜得没错,何钦一也是喜欢她帮自己上药的感觉的。所以他没有提出拿上那袋药,他想让陈芗帮忙上药。那在她手下攀上欲望之峰的快感实在太好受,他只消回忆一下,自己的下身便热了一点。

    这问题有些越界,陈芗不知道说出真实情况会不会吓到他,但是又不愿意撒谎,只是打了个哈哈:“家里有点事,不好意思啊,信息回得有点晚。”

    针剂的尖端设计得很人性化,是软软的不伤害皮肤的用料。陈芗握住何钦一的龟头想固定住尿道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哼了出来,一声娇俏的“啊”让陈芗惊讶地向发出声音的那个男孩望过去,可是男孩用手遮着自己的表情,只见他的耳朵红得厉害。

    “啊……好。”何钦一挂了电话。

    何钦一摇摇头。

    何钦一咬了咬下唇,又躺了回去。

    那边又没动静了。

    何钦一身体上舒服了,嘴上却嘟囔着:“不许笑……”

    “唉,高岭之花为爱低头,陈芗也是挺漂亮的,理解吧理解吧。”

    二十分钟之后,药膏差不多尽数被吸收了,何钦一蹒跚着去洗手间排尿,穿好自己的裤子。

    “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哥,你找她有事?芗芗姐姐周日晚上一般都联系不上的。”

    吃完中饭之后,陈芗回了家。她在学校没有宿舍,为了省点住宿费,她觉得住在家就挺好的,反正家里离学校也不过几百米。

    小九说陈芗周日晚上联系不上,他有些失望,原来是真的没想起他啊。但是他还是不死心地添加了陈芗的微信,等了半天,陈芗也没通过好友。他叹了口气,回去继续学习。

    “啊~”他是真的痛狠了,双腿条件反射似的并拢,把陈芗的腰夹住,屁股像后蹭着想躲避那尖锐的刺痛。

    他想起来了,他们甚至没有交换联系方式……也许陈芗想给他上药的,只是她联系不上他!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何钦一郑重其事地打字。他又想起些什么,怕陈芗忘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昨天那个药……我好像忘记拿了。”

    陈芗将阴茎上的药膏抹了一点在指尖,又把药膏轻轻地按压进何钦一的尿道口。滑滑的药膏淌进狭小的甬道,她说着“稍微忍忍啊”就把针孔再一次轻轻地插进尿道口。

    也许是夜晚总是引人遐思,他的一颗心也被深秋的风卷起又抛下,自己的期待落了空,原先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也许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正话反说呢,明明是想让陈芗别忘了给自己上药这回事,偏要傲娇地提醒她自己的药忘记拿了,还想着她能像那天晚上一样强势地命令自己乖乖等她上药……他好后悔,可是他也不能直接表明自己期待的心意——这也太不光彩了吧!

    第二天是周日,不少高三的同学都会在学校留宿,只为了周末能多自习一会儿。

    “好嘞好嘞!”何钦一话还没讲完,小九就嚷嚷着把陈芗的微信告诉了他。

    “明天吃饭带给你。”

    何钦一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关系,看得出来陈芗不想聊这个,但是……每周家里都有事也是蛮奇怪的。他忍不住又问:“你怎么一个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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