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是春晓的月亮”(1/5)

    谢兰卿强忍下腹中yu火,将徽宁抱起,坐在池水边。

    他将她大腿分开,指腹轻轻抵着内里凹凸不平的r0ub1旋转,一点点带出jg水。

    她似乎被s的很深,手指cha到最底时,指尖依然有那种强烈的粘稠感。

    “疼吗?”谢兰卿柔声问,目光里没有什么q1ngyu,倒是关切之意更多些。

    徽宁不由想,她或许就是喜欢这样的三哥。

    不会用那种,男人对nv人的目光注视她,依然和以前一样疼ai她,从无改变。

    所以她对三哥也从不会感到惧怕。

    “本来是疼的。”徽宁面secha0红,清亮的杏眸似含着笑意,“但是在三哥身边,就不疼了。”

    谢兰卿指节触到药ye的清凉感,原是已上过药,但x口仍可见的撕裂红肿,在少nvbaeng的ygao间格外显眼。

    虽是新婚燕尔,难免纵yu,但也太不知节制。

    谢兰卿心有几分愠怒,却不知该以何立场开口,也不舍得对她动怒半点,只得强忍下这份心绪,温柔地为她清理花x中残留的jgye。

    除此之外,他没再碰她一下。

    待她沐浴完,谢兰卿替她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道袍。

    虽是按照十五、六岁年纪的nv子身量准备的尺寸,但在徽宁身上还有略有些宽大,袖子b手臂略长些,穿在身上不像道袍,反而有些像戏服。

    谢兰卿为她整理好衣物,心中暗叹。

    明明还是个孩子啊。

    父皇这道婚旨下得,其实过于忽然。

    他知道消息时,婚期就已定下,许是因为父皇卧病在床,想要早些为春晓许个人家,好尘埃落定,加之二哥在其中做的手笔,此事自然水到渠成。

    纵使他和七弟不愿,也无力阻止。

    但,终有一日……

    谢兰卿眸底渐深,如若深潭。

    夜幕落下。

    沐浴更衣完毕,有道童送来斋菜。

    二人围在院中石桌前用膳。

    徽宁没什么胃口,半口菜都没吃,谢兰卿喂她吃了点粥,她也没吃多少,便说困了,想休息。

    观中有专门为了皇室而设立的斋房。

    谢兰卿将徽宁带过去,就打算离开。

    徽宁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少nv个子小巧,只及他x口,眉目低垂,薄唇紧抿,宽松的衣襟后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

    “三哥,不要走好吗?”

    她小声地说。

    “春晓想和三哥一起睡。”

    谢兰卿无奈一笑,0了0她的头:“都是成了婚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要和三哥一起睡?”

    “春晓不想一个人。”

    “不可以吗?”她抬眸,茫然无措地看着他,sh润的杏眸像是漾开了秋水,惹人怜ai。他纵是铁石心肠,也舍不得从嘴里说出半个拒绝的字。

    谢兰卿心软了。

    他轻抚妹妹的脸颊,目光温柔如若春江月se。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自三哥六年前出家修行后,徽宁就再也没有与他同床共枕过。

    她和三哥见面的次数也算不上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七哥带她出g0ng,她才有机会见到三哥。

    儿时的夏夜,他们三人会一起睡在草坪上,她躺在两位兄长中间,数着天上的星星。

    蝉鸣声,风声,还有三哥的声音。

    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二人上榻后,谢兰卿其实没什么睡意,便在一旁坐着,倒是徽宁躺在他膝盖上,不一会睡意就浮了上来。

    她今日太过疲倦了。

    但是,她仍有话想告诉谢兰卿。

    “三哥。”徽宁唤他。

    “嗯?”谢兰卿柔声应。

    “三哥,是春晓的月亮。”徽宁闭着眼,低弱的声音从她唇中缓缓吐出,“高高悬挂着,清冷皎洁,春晓舍不得摘下,只能远远看着。”

    她声音一顿,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但是啊,只要能远远看到一眼月亮,就会觉得很安心。”

    只要在三哥身边,她就不会觉得害怕。

    徽宁呼x1声渐渐轻了下来,攥着他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没有松开半点。

    直到徽宁彻底疲倦入睡。

    男人为她盖好被子,声音才从上方幽幽落下来。

    似远似近。

    “可若是月亮,也希望被摘下呢?”

    入夜,徽宁睡不太安稳。

    她总是梦到以前的事。

    那时二哥还对她很好,四哥五哥也十分疼ai她。午后的御花园里,他们坐在一起品茗赏花,谈天说地,哥哥们注视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

    那时一切都很好。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徽宁问自己,但是却找不到答案。

    她在往昔的梦境中沉浮,在ai意和恨意交织中挣扎,被梦魇惊醒时,枕边空旷,谢兰卿已不在她身边。

    徽宁听到窗外似乎有哗哗的水声,悄悄下了床,趴在窗户缝隙往外看。

    她看到三哥站在院内水井前。

    他浑身ch11u0,水珠沿着他身t修长健瘦的线条往下滴落,在月se照应下,仿佛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如若一樽至净无垢的神像。

    无论从何处看,他都完美无瑕,仿佛不是存在于这世间之人。

    清虚观弟子并非纯粹吃斋念经的清修,日常还要修行剑术,做不少t力活,所以谢兰卿虽是看着身形清癯,脱衣后却并不显瘦弱,x口与腹部都极为紧实,几块分明的肌r0u也恰到好处,不过分夸张却也不显羸弱,线条优雅好看。

    而他腹下yanju,此时却肿胀非常。

    渤涨翘起,粗大得骇人,虽在月se里只能看见朦胧的轮廓,但那尺寸看上一眼,仍令徽宁觉得心惊。

    他又往身上倒了一桶凉水。井水寒凉,侵入骨髓,谢兰卿才觉那热意消退一点,yanju慢慢消下,虽不再上翘,却仍旧沉甸甸一根垂挂在双腿间。

    他叹息一声,待确认躁动平复,才重新披上衣物。

    徽宁脸红心跳,见他似乎结束了,连忙回到榻上装睡。

    过了会,门被打开了。

    他坐到床沿,见徽宁正缩在床角,墨眸sh润迷离,似醒非醒的模样。

    “抱歉,吵醒你了吗?”他以为是自己进门的动静吵醒了徽宁。

    徽宁心虚,耳根发烫,自然不能说自己方才看见了什么,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撒谎道:“三哥方才去哪了?”

    谢兰卿面se如常,平静地回:“没什么睡意,出去散步了一会。”

    “嗯。”徽宁躺下,往他怀里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