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帮帮春晓吧”()(2/5)

    谢兰卿将徽宁带过去,就打算离开。

    但是徽宁也只能想想了。

    自三哥六年前出家修行后,徽宁就再也没有与他同床共枕过。

    他又往身上倒了一桶凉水。井水寒凉,侵入骨髓,谢兰卿才觉那热意消退一点,yanju慢慢消下,虽不再上翘,却仍旧沉甸甸一根垂挂在双腿间。

    二人上榻后,谢兰卿其实没什么睡意,便在一旁坐着,倒是徽宁躺在他膝盖上,不一会睡意就浮了上来。

    若是能永远和三哥在一起就好了,徽宁想。

    入夜,徽宁睡不太安稳。

    那时二哥还对她很好,四哥五哥也十分疼ai她。午后的御花园里,他们坐在一起品茗赏花,谈天说地,哥哥们注视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

    徽宁也喜欢这样,和三哥独处的时候,不想要提到别人。

    她和三哥见面的次数也算不上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七哥带她出g0ng,她才有机会见到三哥。

    三哥很t贴,似乎是知道她不想说,没有半句提到婚事。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徽宁问自己,但是却找不到答案。

    huaj1n里头g涩燥热,显然是一段时间没有经历情事的状态。

    “圣人也是人。”谢辞云眼底戏谑更浓,“你以为他不想?”

    而他腹下yanju,此时却肿胀非常。

    “我碰你,你就这么不情愿,他碰你,你是不是就会乖乖张开双腿任他engxue?”

    “抱歉,吵醒你了吗?”他以为是自己进门的动静吵醒了徽宁。

    她若逃了,七哥怎么办,母亲怎么办呢?

    似远似近。

    谢兰卿眸底渐深,如若深潭。

    徽宁听到窗外似乎有哗哗的水声,悄悄下了床,趴在窗户缝隙往外看。

    谢兰卿连忙拦住她,怕她过到自己身上的寒气:“我身上凉。”

    徽宁脸红心跳,见他似乎结束了,连忙回到榻上装睡。

    徽宁呼x1声渐渐轻了下来,攥着他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没有松开半点。

    二哥不会放过她,四哥也不会放过她。

    父皇这道婚旨下得,其实过于忽然。

    二人围在院中石桌前用膳。

    徽宁没什么胃口,半口菜都没吃,谢兰卿喂她吃了点粥,她也没吃多少,便说困了,想休息。

    他浑身ch11u0,水珠沿着他身t修长健瘦的线条往下滴落,在月se照应下,仿佛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如若一樽至净无垢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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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日太过疲倦了。

    蝉鸣声,风声,还有三哥的声音。

    渤涨翘起,粗大得骇人,虽在月se里只能看见朦胧的轮廓,但那尺寸看上一眼,仍令徽宁觉得心惊。

    少nv的花x无疑是生得极美的。

    观中有专门为了皇室而设立的斋房。

    谢兰卿为她整理好衣物,心中暗叹。

    “春晓不想一个人。”

    徽宁双手被束缚,无力反抗,只能任他腰身挤进双腿间。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三哥,不要走好吗?”

    只要在三哥身边,她就不会觉得害怕。

    谢兰卿心软了。

    “三哥。”徽宁唤他。

    夜幕落下。

    他坐到床沿,见徽宁正缩在床角,墨眸sh润迷离,似醒非醒的模样。

    谢兰卿温柔地抚0她如丝绸般的墨发:“月亮在天上,可三哥在你身边。”

    她看到三哥站在院内水井前。

    最好是两个人,躲得远远的,寻处山明水秀的地方过日子。

    光是想到以后的日子,她就有些绝望。

    手指在里头ch0u动了两下,娇neng的ixue不过三两日就已恢复如初,如他过目,这般静看着,竟有几分赏心悦目。

    “春晓想和三哥一起睡。”

    徽宁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小声地说。

    那时一切都很好。

    像是寻常百姓那样,过着普通日子。

    他知道消息时,婚期就已定下,许是因为父皇卧病在床,想要早些为春晓许个人家,好尘埃落定,加之二哥在其中做的手笔,此事自然水到渠成。

    饱满粉yan,上头有淡淡的水泽,诱人而饱满,花唇间垂下一点花瓣,蜜孔藏在细缝间几乎看不见,用手指分开,就能看到甬道中微微翕动的嫣红r0u床,g人得不行。

    她在往昔的梦境中沉浮,在ai意和恨意交织中挣扎,被梦魇惊醒时,枕边空旷,谢兰卿已不在她身边。

    徽宁心中一暖,唇角又有了笑意。

    徽宁闭着眼,淡漠回:“别拿三哥和你们相提并论。”

    儿时的夏夜,他们三人会一起睡在草坪上,她躺在两位兄长中间,数着天上的星星。

    他叹息一声,待确认躁动平复,才重新披上衣物。

    她侧过身,把脸埋在谢兰卿怀里,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放缓音se后,声音听起来宠溺又无奈:“你啊你,该让三哥拿你如何是好。”

    “三哥,是春晓的月亮。”徽宁闭着眼,低弱的声音从她唇中缓缓吐出,“高高悬挂着,清冷皎洁,春晓舍不得摘下,只能远远看着。”

    三哥在她身边。

    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沐浴更衣完毕,有道童送来斋菜。

    “可若是月亮,也希望被摘下呢?”

    但,终有一日……

    她总是梦到以前的事。

    清虚观弟子并非纯粹吃斋念经的清修,日常还要修行剑术,做不少t力活,所以谢兰卿虽是看着身形清癯,脱衣后却并不显瘦弱,x口与腹部都极为紧实,几块分明的肌r0u也恰到好处,不过分夸张却也不显羸弱,线条优雅好看。

    “没有啊,三哥的怀里很温暖。”徽宁又往他怀里挤,埋在他x口,“而且马上就要入夏了,这样正好。”

    幸而方才他方才浇过凉水,yuwang暂时被压制住,否则被她这般亲近,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继续忍下来。

    想到徽宁对那人的特别,他就愠恼非常,毫不留情撕开徽宁身上的衣裙,握住膝弯抬起她左边大腿,花x毫无遮蔽地呈现在自己眼下。

    徽宁心虚,耳根发烫,自然不能说自己方才看见了什么,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撒谎道:“三哥方才去哪了?”

    少nv个子小巧,只及他x口,眉目低垂,薄唇紧抿,宽松的衣襟后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

    谢兰卿无奈一笑,0了0她的头:“都是成了婚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要和三哥一起睡?”

    “三哥没有碰你?”语气听起来,似乎在他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嗯?”谢兰卿柔声应。

    “嗯。”徽宁躺下,往他怀里钻。

    他将长指cha进r0uxue里,徽宁身t瞬间紧绷,甬道剧烈收缩,将他的骨节卡在膣r0u间。

    无论从何处看,他都完美无瑕,仿佛不是存在于这世间之人。

    他轻抚妹妹的脸颊,目光温柔如若春江月se。

    “不可以吗?”她抬眸,茫然无措地看着他,sh润的杏眸像是漾开了秋水,惹人怜ai。他纵是铁石心肠,也舍不得从嘴里说出半个拒绝的字。

    谢兰卿拿她无法,只得将她搂进怀里。

    过了会,门被打开了。

    明明还是个孩子啊。

    她声音一顿,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男人为她盖好被子,声音才从上方幽幽落下来。

    纵使他和七弟不愿,也无力阻止。

    但是,她仍有话想告诉谢兰卿。

    “但是啊,只要能远远看到一眼月亮,就会觉得很安心。”

    徽宁抿唇笑,靠在他大腿上,享受在他怀中的安心感:“三哥,只要一直做春晓的月亮就好了。”

    谢兰卿面se如常,平静地回:“没什么睡意,出去散步了一会。”

    直到徽宁彻底疲倦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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