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他和你不一样”(2/5)
是啊,她当然明白了。
除此之外,他没再碰她一下。
谢兰卿指节触到药ye的清凉感,原是已上过药,但x口仍可见的撕裂红肿,在少nvbaeng的ygao间格外显眼。
她今日太过疲倦了。
他浑身ch11u0,水珠沿着他身t修长健瘦的线条往下滴落,在月se照应下,仿佛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如若一樽至净无垢的神像。
她声音一顿,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徽宁问自己,但是却找不到答案。
虽是按照十五、六岁年纪的nv子身量准备的尺寸,但在徽宁身上还有略有些宽大,袖子b手臂略长些,穿在身上不像道袍,反而有些像戏服。
谢兰卿无奈一笑,0了0她的头:“都是成了婚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要和三哥一起睡?”
儿时的夏夜,他们三人会一起睡在草坪上,她躺在两位兄长中间,数着天上的星星。
“哪里疼?”谢兰卿喉结滚动,虽有猜测,却也不敢肯定。
谢兰卿将徽宁带过去,就打算离开。
再往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幽谷baeng丰满,yhu上没有半点毛发,y微张着,粉红se的玉珠从蜜r0u间露出一点。
他知道消息时,婚期就已定下,许是因为父皇卧病在床,想要早些为春晓许个人家,好尘埃落定,加之二哥在其中做的手笔,此事自然水到渠成。
他轻抚妹妹的脸颊,目光温柔如若春江月se。
他叹息一声,待确认躁动平复,才重新披上衣物。
渤涨翘起,粗大得骇人,虽在月se里只能看见朦胧的轮廓,但那尺寸看上一眼,仍令徽宁觉得心惊。
少nv坐在池水边,面容清丽,双颊cha0红,sh发黏在她几乎ch11u0的身t上,只有一件被濡sh的单衣遮挡。
但,终有一日……
那时二哥还对她很好,四哥五哥也十分疼ai她。午后的御花园里,他们坐在一起品茗赏花,谈天说地,哥哥们注视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
谢兰卿强忍下腹中yu火,将徽宁抱起,坐在池水边。
谢兰卿心有几分愠怒,却不知该以何立场开口,也不舍得对她动怒半点,只得强忍下这份心绪,温柔地为她清理花x中残留的jgye。
二人围在院中石桌前用膳。
沐浴更衣完毕,有道童送来斋菜。
“嗯?”谢兰卿柔声应。
谢兰卿为她整理好衣物,心中暗叹。
“三哥,不要走好吗?”
她和三哥见面的次数也算不上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七哥带她出g0ng,她才有机会见到三哥。
无论从何处看,他都完美无瑕,仿佛不是存在于这世间之人。
不会用那种,男人对nv人的目光注视她,依然和以前一样疼ai她,从无改变。
他双目紧闭,立刻低声咄斥徽宁:“天池净地,怎可胡闹。”
徽宁赤足走上前,似乎有些委屈,声音越来越低,“x里头,够不到,流血了。”
“三哥……”她咬唇低y,用那极为绵软的音调唤他。
话音刚落,他又觉语气有些重,放缓了音se:“为何不穿衣服?”
“三哥,这里,很深的位置,好难受。”
自三哥六年前出家修行后,徽宁就再也没有与他同床共枕过。
她在往昔的梦境中沉浮,在ai意和恨意交织中挣扎,被梦魇惊醒时,枕边空旷,谢兰卿已不在她身边。
徽宁没什么胃口,半口菜都没吃,谢兰卿喂她吃了点粥,她也没吃多少,便说困了,想休息。
她似乎被s的很深,手指cha到最底时,指尖依然有那种强烈的粘稠感。
她总是梦到以前的事。
少nv个子小巧,只及他x口,眉目低垂,薄唇紧抿,宽松的衣襟后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
他想说话,但出口就是低哑的ch0u气声,本以为修行数年q1ngyu早已寡淡,结果一触碰到她身t的反应仍是强烈得难以抑制。
“不可以吗?”她抬眸,茫然无措地看着他,sh润的杏眸像是漾开了秋水,惹人怜ai。他纵是铁石心肠,也舍不得从嘴里说出半个拒绝的字。
似远似近。
她知道,他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就像儿时的每一次。
“本来是疼的。”徽宁面secha0红,清亮的杏眸似含着笑意,“但是在三哥身边,就不疼了。”
她想要触碰三哥,想要被三哥温柔安抚,这样的话,那些令她觉得痛苦的事情,她甚至可以在这里暂时忘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三哥。”徽宁唤他。
观中有专门为了皇室而设立的斋房。
谢兰卿心软不已,又默念了几遍道经,终于压抑下几分yu火,尽可能平静地开口道:“要怎么帮?”
直到徽宁彻底疲倦入睡。
可是她的身t和心都好痛苦,痛苦得快要si掉了。
入夜,徽宁睡不太安稳。
蝉鸣声,风声,还有三哥的声音。
双腿侧开时,腿心间缝隙也微微开阖,蜜水晶莹透明掺杂着n0ngj1n,接连从其中大gu流出至大腿内侧,甚至马上就要漫到脚踝处。
“三哥,帮帮春晓吧。”她哽咽着,似乎又要哭出来了。
“疼吗?”谢兰卿柔声问,目光里没有什么q1ngyu,倒是关切之意更多些。
手掌下是细腻柔软的肌肤,他看着妹妹拉着他的手一点点往下动作,眼底清明似乎也在一点点沦陷,直到触碰到她sh润的花唇。
他将她大腿分开,指腹轻轻抵着内里凹凸不平的r0ub1旋转,一点点带出jg水。
所以她对三哥也从不会感到惧怕。
清虚观弟子并非纯粹吃斋念经的清修,日常还要修行剑术,做不少t力活,所以谢兰卿虽是看着身形清癯,脱衣后却并不显瘦弱,x口与腹部都极为紧实,几块分明的肌r0u也恰到好处,不过分夸张却也不显羸弱,线条优雅好看。
谢兰卿呼x1顿时凌乱。
“身t里,好痛。”她眼眶微红,sh漉漉的墨发黏在鬓旁,像是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又无措。
只要在三哥身边,她就不会觉得害怕。
那时一切都很好。
“春晓想和三哥一起睡。”
徽宁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
在他注视下,徽宁慢慢将他手指塞进x口,翕动朱粉的r0uxue一点点吞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黏腻的水泽感顿时将他全然包裹住,柔滑曼妙不已。
徽宁听到窗外似乎有哗哗的水声,悄悄下了床,趴在窗户缝隙往外看。
可如若是这样,他清修多年又有何意义。
“但是啊,只要能远远看到一眼月亮,就会觉得很安心。”
徽宁不由想,她或许就是喜欢这样的三哥。
“三哥,是春晓的月亮。”徽宁闭着眼,低弱的声音从她唇中缓缓吐出,“高高悬挂着,清冷皎洁,春晓舍不得摘下,只能远远看着。”
她是不能和三哥做这种事的。
她看到三哥站在院内水井前。
谢兰卿心软了。
他又往身上倒了一桶凉水。井水寒凉,侵入骨髓,谢兰卿才觉那热意消退一点,yanju慢慢消下,虽不再上翘,却仍旧沉甸甸一根垂挂在双腿间。
若是可以选择,她只要三哥,只看着三哥,只希望被三哥触碰。
谢兰卿喉结微动,身t紧绷,被少nv娇躯紧贴的每一寸位置都觉得燥热的厉害。
“春晓不想一个人。”
父皇这道婚旨下得,其实过于忽然。
“三哥是嫌春晓脏了么?”徽宁靠进他怀里,环抱住他的腰身,“看到春晓这样子,三哥讨厌了吗?”
男人为她盖好被子,声音才从上方幽幽落下来。
少nv睫羽垂下,上头还有细密的水珠,和未g的泪痕。
纵使他和七弟不愿,也无力阻止。
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可若是月亮,也希望被摘下呢?”
待她沐浴完,谢兰卿替她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道袍。
“又为何哭?”
明明还是个孩子啊。
紧接着,她牵着他的手,按在小腹处。
二人上榻后,谢兰卿其实没什么睡意,便在一旁坐着,倒是徽宁躺在他膝盖上,不一会睡意就浮了上来。
她连连发问,令谢兰卿不知如何应对。
徽宁呼x1声渐渐轻了下来,攥着他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没有松开半点。
虽是新婚燕尔,难免纵yu,但也太不知节制。
谢兰卿眸底渐深,如若深潭。
她小声地说。
而他腹下yanju,此时却肿胀非常。
夜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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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卿仍紧闭着眼:“春晓,你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她仍有话想告诉谢兰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