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好堵着”()(6/8)

    山脚下,已有人等候在此。

    石碑刻着清虚二字,字迹端庄秀逸。

    远远看去,站在石碑前的男人一身素白道袍,长身玉立。

    道冠将他墨发束起,手中斜握拂尘,容se清冷,眉心一点朱砂痣,犹如江天悬月,只能让人瞻仰,却无法摘下。

    谢昱琛牵着她,走到男人面前。

    此刻两个男人对立着,身材清隽修长,论谁都是极致的俊美,但风姿气质却不尽相同。

    谢昱琛面相生得儒雅,此刻言笑晏晏与谢兰卿说话。根本不会有人猜想到,方才在帝辇中,他是如何亵玩、j1any1n幼妹的。

    “兰卿,好好照顾春晓,七日后,我来接她。”他关切叮嘱。

    “是,殿下。”谢兰卿拱手一礼,不卑不亢。

    谢昱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眸底无光,沉暗幽邃。

    民间,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不会叫的狗最咬人。

    他倒是要看看,他这位三弟,是否真能如他外表一般,白璧无瑕,纤尘不染。

    直到车马在身后渐渐远去,徽宁却仍觉神智恍惚。

    想到车上的对话,她面se煞白,感觉神魂被ch0u离,一时间竟站不稳身子,险些栽倒。

    “春晓。”谢兰卿扶住她。

    “三哥。”徽宁攥住他的衣袖。

    见她似乎站立不住,谢兰卿俯身将她抱入怀中,走上山阶。

    徽宁愣了愣,埋在他x膛后又抬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问:“不是要走上去吗?”

    “旧制虚礼罢了。”他不是多言的x子,说话也总是点到即止,但徽宁喜欢他的声音,端方雅正,如流风回雪、珠玉泠泠,从他口中说出每一字,都令人倍觉珍惜。

    徽宁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哭,埋在他肩头,咬唇ch0u噎。

    但谢兰卿还是感觉到了肩头的sh意。

    他没有询问原因,手往她背上抚去,轻拍了几下。

    这般温柔的安抚,让徽宁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更是酸涩。

    泪止不住。

    被他轻轻触碰,心中所有委屈都像泉流找到了宣泄口,一下子倾泻翻涌出来。

    徽宁将他抱得更紧:“三哥,春晓好想见你。”

    “嗯。”谢兰卿轻应,“三哥在。”

    徽宁是被他一路抱上山去的。

    待快到山顶时,谢兰卿才将她放下。

    被他放下时,徽宁有些失落,但观中有别的弟子,三哥若是继续抱着她,被人撞见,只怕于理不合,传出些闲言碎语。

    但她仍是有几分贪恋,悄悄拽住了谢兰卿的衣袖。

    谢兰卿垂目看她一眼,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二人就这么一道往台阶上走。

    很快行至山顶。

    观中清幽,往来都是些眉清目秀的年轻道士。

    门口打扫的小道童见他过来,上前行礼:“兰玄师叔。”

    谢兰卿道号兰玄子,所以观中小辈门都会尊称他一声兰玄师叔。

    徽宁来前,观中弟子就已被g0ng中派人教导、知悉公主大婚婚仪,所以见到她也并无惊讶,纷纷恭恭敬敬行礼,唤一句“公主殿下“。

    “可要用膳?”路上,谢兰卿问她。

    徽宁摇了摇头,手还抓着他的衣袖,小声地说:“三哥,我想先沐浴。”

    闻言,谢兰卿迟疑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se有一瞬间的不太自然。

    但他并未流露什么情绪,只是道:“那你随我来。”

    徽宁跟着他穿过前殿,偏殿,最后沿着一条小路往山崖上走。

    九华山上有不少温泉,但唯有这处天池仅供皇室可用,公主七日沐浴斋戒,也是要在此处。

    按照祖制,公主入浴本该是由nv冠陪侍的。

    但谢兰卿六年前来此地清修后,重修清虚观,又为nv冠再立门户,从此乾道在清虚观修行,而坤道则在另外一处。

    观中都是男人,诸多不便,自也不能派男人来随行服侍徽宁。

    待到了地方,入眼是一座古朴素雅的庭院。

    院中y池幽流,玄泉洌清,山间流水在此处汇聚成池。

    “三哥在外头等你。”谢兰卿转身离开,将院门关上。

    这几天连着被兄长们折腾,在三哥这里,她终于可以缓一口气。

    徽宁褪去嫁衣,站在水池边,捏着金链子费力将那缅铃ch0u了出来。

    花纹卡着甬道凸起的蜜r0u,她用了些力气,才听到啵的一声后,沾满jgye的缅铃滚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待缓了口气,她扶着一旁的梁柱下水,站在水池里r0u按小腹,jgye一gu脑沿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她用水濯洗一番,却感觉小腹还是胀痛难忍,只好将手指伸入甬道抠挖,可她指节进入的位置有限,怎么碾挖,总觉得差一些。

    在很深的位置,su麻发涨,还略带钝痛。

    她努力将指节cha得更深,想将那些二哥在她t内留下wuhui全都抠挖g净。

    她动作越来越用力,白浊的jgye随着几缕血丝沿着指尖流出来,可那些东西还远远没有流g净。

    疼,钻心的疼。

    那种无法言说的羞耻冒了出来,不断累积,压得徽宁喘不过气。

    为何要做这种事,为何偏要在她来见三哥时做这种事。

    她坐在池水中,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破碎的呜咽声,伴随着手指在甬道抠挖的钝痛,像是将她整个人都碾碎了。

    谢兰卿一直在外等候,并未走远。

    他是习武之人,耳力不弱,听到水声中夹杂的隐泣,心下担忧,挑了帘子进来。

    “春晓?”他先唤了一声。

    徽宁没有应声。

    他又抬高了声音:“我要进来了,你先将衣服穿好。”

    稍作等待后,谢兰卿推门而入。

    只是进来后,看见眼前的画面,他瞬间呼x1一滞,匆忙移开视线,神se狼狈,看着一旁的白玉长阶。

    少nv坐在池水边,面容清丽,双颊cha0红,sh发黏在她几乎ch11u0的身t上,只有一件被濡sh的单衣遮挡。

    再往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幽谷baeng丰满,yhu上没有半点毛发,y微张着,粉红se的玉珠从蜜r0u间露出一点。

    双腿侧开时,腿心间缝隙也微微开阖,蜜水晶莹透明掺杂着n0ngj1n,接连从其中大gu流出至大腿内侧,甚至马上就要漫到脚踝处。

    他双目紧闭,立刻低声咄斥徽宁:“天池净地,怎可胡闹。”

    话音刚落,他又觉语气有些重,放缓了音se:“为何不穿衣服?”

    “又为何哭?”

    “身t里,好痛。”她眼眶微红,sh漉漉的墨发黏在鬓旁,像是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又无措。

    “哪里疼?”谢兰卿喉结滚动,虽有猜测,却也不敢肯定。

    徽宁赤足走上前,似乎有些委屈,声音越来越低,“x里头,够不到,流血了。”

    谢兰卿仍紧闭着眼:“春晓,你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她当然明白了。

    她是不能和三哥做这种事的。

    可是她的身t和心都好痛苦,痛苦得快要si掉了。

    她想要触碰三哥,想要被三哥温柔安抚,这样的话,那些令她觉得痛苦的事情,她甚至可以在这里暂时忘记。

    若是可以选择,她只要三哥,只看着三哥,只希望被三哥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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