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好堵着”()(4/8)
他温柔将她抱在怀中,去ch0u开她的腰带。
“昨天伤到了吗?今日哥哥来给你上药。”
华美的衣饰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很快徽宁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素se里裙,她低眉垂目,看上去十分温顺,而jg致的妆容,眉心花钿,唇上朱红也为她增添了一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yanse。
美人么,谢昱琛确实见过不少。
于容se而言,春晓虽生得秀气,眉眼也jg致,却只能算作小家碧玉,温柔小意,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十分惊yan的长相。
但他偏偏就是ai极了。
ai极了她眼底淡漠疏离,抬目时眉眼偶尔流露出的娇俏,抚0她头顶时,小意温柔地唤他哥哥,害羞时低下头,能够瞥见秀颈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
每看一眼,都是ye。
午夜梦回时,光是想象一下那副光景,就令他yuwangb0发,难以遏制。
旁的人,他是半点也入不了眼。
这份yuwang,自她而起,也唯有她才能疏解。
春晓,可是他唯一的解药。
如今他分明得偿所愿,却如食髓知味,怎么都觉要不够。只想没日没夜cg幼妹,将yjgcha入她的身t,让这xia0hun的ixue一直被他yanju填满,让她一辈子在自己身下jia0y啜泣。
光是这么想象,就令他兴奋得发疯。
缅铃被他ch0u出,随手丢在瓷盆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如把尿一般将徽宁架在大腿上,双腿分成一字,下方正放着那瓷盆。
徽宁清楚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耻意顿时涌了上来。
她试图在他怀中挣扎:“二哥,不要这样。”
“乖,弄g净了才好给你上药。”他探出一只手掌,按在少nv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还是说,春晓想要一直含着,不怕怀上二哥的孩子吗?”
“不要,哥哥,不要……”徽宁推他的手,呜咽出声。
微不足道的反抗,没有任何用处。
他手掌按下,徽宁就觉小腹一阵胀痛,大gu大gu白浊在腿心像是失禁一般泄出。
落到盆中时,有粘稠的、也有凝结成块的,接连响起浓稠黏腻的水声。
他重重的按了几下,几乎是越流越多,好久徽宁才听到那一阵一阵的水声停下。
徽宁觉得身t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她仰起雪颈喘息,头晕目眩,呼x1困难。
只觉得好恶心。
随后,就听谢昱琛在她耳边温柔地哄:“安心,缅铃里头有药,二哥可不忍心让春晓怀孕。”
徽宁觉得有些好笑。
就算真的怀了,也不可能知道是谁的。
二哥,四哥亦或者五哥的。
谁知道会是谁的。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再忍忍……忍过这会,很快就能见到三哥了。
谢昱琛取出一盒药膏,用指腹蘸取后,将白腻的脂膏抹在她x口,随后又取了一些,指节在花道ch0u旋,均匀抹在内壁上。
xr0u间sh滑温暖的感觉,瞬间令他有些ai不释手。
x口昨日被c得红肿了,清凉的药意刚泛开,徽宁就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紧咬下唇,默默忍受他的动作。
但还好疼痛只持续了片刻,男人的手指在x中缓慢ch0uchaa,将那药脂抹得更开,到最后只剩下温凉的药意。
谢昱琛ch0u出手指,把玩了一下指间那几道暧昧的银丝,又用沾sh的细布擦拭了一番。
就当春晓以为一切都结束时,谢昱琛忽然低声在她耳边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四弟五弟还真是b我想象中的,玩得还过火。”
这一瞬。
徽宁仿佛如坠冰窟,遍t生寒。
他竟都知道。
想起以前的事情,徽宁不由自主浑身颤抖起来。
他见徽宁身t瑟缩颤抖,又将她往怀中搂得更紧,温声安抚:“春晓别怕,不是你的错,哥哥没有生气,我会好好惩戒他们。”
徽宁无疑是怕他动怒的。
她知道,自己在二哥面前,是没有秘密的。
十五岁生辰时,七哥带她偷偷溜出g0ng,去g0ng外和三哥一道为她庆生。
翌日,二哥就借故赈灾把七哥支出g0ng中,将她囚禁在东g0ng。
接连三日。
徽宁不希望想起那时的事情,只觉后怕。但也无论忘不掉,那时充斥在口中,腿心,身t,甚至甬道中的每一寸的黏腻感。
他那时,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t。
但是徽宁觉得,自己从那时起就已经,里里外外被他玩透了。
谢昱琛微抬视线,从背后打量她。
往日只能瞥见她襟口露出的一点点雪se,如今衣物褪去,他可以将妹妹的身t一览无余。
身t发育得还不算完全。
腰线微微往下凹,肩头圆润,穿着衣服并不觉得,脱了后就略带几分婴儿肥。墨发垂落至腰际,更撑得肤白如雪,白腻如凝脂。x口浑圆虽不丰盈,但线条姣好,往日每次抚0都令他ai不释手。
看这样子,若要长开,还需要等上两三年。
无妨,他有耐心。
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些时日。
他眼底笑意愈浓,颇有几分等待采撷果实的快意。
徽宁想挣脱,但很快被他钳制住,然后扣着手腕,拉到t后。
“来,碰哥哥这里。”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徽宁很快感受到了,腿心间那物隔着衣料,迅速渤涨、y挺,她被牵引着,被迫反手一点点触0、一点点描摹那狰狞的轮廓,感受那灼热的t温。
徽宁更加害怕,隐隐预感到他要做什么。
“不是刚上过药吗?”徽宁眼眶泛红,几乎是又要哭出来了。
“抱歉,哥哥有些忍不住。”谢昱琛笑着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放心,会抹药的,这次只cha进去,不会s在里面。”
就算只是cha进去,不s。
这对徽宁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消息。
他的手穿过徽宁腋下,从后罩住了她一对rufang,手掌宽大恰好可以一手罩住,指腹抵在rujiang上,轻扯r0ucu0,小巧的rufang饱满圆润,顶端粉蕊挺立,g得他血脉偾张。
又过了一会,他感觉差不多了。
他用膝盖将徽宁的双腿分得更开,yanju高高翘起,长度已越过少nv小巧的脐眼,冠首红肿,j身粗大滚烫,马眼处渗出一点点清ye。
徽宁闭上眼不想再看。
但是身t的感觉异常清晰。
她感觉到下身被举高,滚烫的r0u器贴上蜜唇,不紧不慢的ch0u打,r0u器ch0u打太过亲密,也并不会觉疼痛,只是这种摩擦,甚至b被他cha直接入更觉羞耻。
y蒂不断被j身轮廓摩擦刺激,春晓很快感觉身下一点点流出水。
“春晓sh了呢。”谢昱琛在她脖颈处嗅了一口,诱人的少nv甜香充斥在鼻息间,令他更加yuwangb0发。
徽宁闷哼一声,颤着身低低喘息。
分明不想做回应,但是身t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圆头贴上x口,借着sh润的ayee,xr0u逐渐被粗硕的男j撑开,少nv稚nengxia0x再次被尽根顶入。
徽宁仿佛再次经历了一遍破身那夜被他cha入的痛感,每次刚cha入时那如同x道被撑裂的胀痛感让徽宁本能排斥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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