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好堵着”()(1/8)

    他已二十有五。

    作为太子,及冠后这么些年,身边却连个暖床侍婢也未曾有过。

    就是为了等待幼妹长大的这一天。

    唯有她,才能令他产生yuwang。

    这份q1ngyu压抑了这么多年,只发泄一次怎能足够。

    yanju释放后,ch0u出来时被那细腻的内壁摩擦一下就又立即y了。

    他将徽宁背过身,握着她的腰,借着jgye润滑再次一口气cha入。

    男人喘息声好似同喟叹般,从徽宁头顶传来。

    下一瞬,绵软的rufang被两只大掌捏住,不停置于掌心r0u弄。少nv的rufang并不算丰盈,但小巧柔软,轻易地被搓圆r0u扁,捏成各种形状。

    徽宁喘息越来越轻,好似隐泣。

    “真neng。”谢昱琛含着她的耳垂,捏弄rr0u的力气隐隐加重,指腹不停r0ucu0那两点粉珠。

    分明是被他这般肆意r0u弄,x口的su麻感却还是不由蔓延开,她低低ch0u泣,本就敏感的xr0u更是越绞越紧。

    甚至紧到令他感觉到隐隐的阻碍感,他加重了力气,g脆扶着她的腰肢深顶进去:“好紧,春晓的xia0x好紧,cha起来真舒服。”

    后入的姿势本就深,如今他这般深顶,更是将徽宁的小腹顶出一个形状。

    “哥哥……好撑……”她眼角泛红,神情已分不清到底是欢愉还是痛苦。

    只觉得小腹好涨,腿心sh滑一片,频频ga0cha0已令她有些麻木,被顶弄到深处就会自然而然地流出水来。

    徽宁听到他的轻笑声。

    他不笑时眉目清冷,笑起时音se好听,含着笑意的面庞更是俊美难言。

    眼下的快感似乎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动作得慢了些,垂眸看着yanju将粉neng的x口撑开,感受yanju一寸寸挤入花x中细腻温软的快感。

    因为先前s过一次,jg水和花ye杂糅在一起,温热的tye将yanju裹hanzhu,他舒爽得头皮发麻,更加狠命得顶撞起来,次次尽根没入拔出,用粗y男根鞭挞少nv娇neng的r0uxue。

    再到后来,谢昱琛几乎没什么理智了。

    身为储君,他喜怒皆不形于se,显少会有这般失控的时候。

    没想到一失控,竟是这般彻底。身t被激烈的快感左右,但最后只想不断在幼妹t内sjg、sjg,把n0ngj1n灌满妹妹的g0ng胞。

    等他觉得释放到差不多时,已过去了三两个时辰。

    宾客散去,笙歌渐止。

    屋外天se大暗,已至深夜。

    他s的太多,到最后一次释放时,少nv小腹胀起,g0ng胞里显然已经灌不下,既是如此,谢昱琛也只能ch0u出身,颇为遗憾地以yanyes满她小腹。

    腹上传来sh滑的温热感。

    徽宁没有力气,茫然垂目,看着小腹上的jgye往下流去。浑身sh黏,jgye和汗水掺杂,没有一处g净的地方。

    谢昱琛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愣神的模样,又伸手至她腿间,去剥那两片红肿的r0u唇。

    “哥哥……”徽宁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

    她真的没有力气再做了。

    “放心,不碰你了。”谢昱琛0了0她的头安抚。

    随后,他从袖中拿出一个h金缅铃,贴上微微红肿的x,堵住还在溢jg的x口,用力一点一点往里塞。

    缅铃不大,不过一指半宽,但上头雕刻着各种纹饰,表面凹凸不平,里头不知道灌了什么yet,刚塞入x口就开始微微颤动。

    如果只有缅铃还好,但他先前灌进太多n0ngj1n,徽宁本就肚子涨得厉害,缅铃堵在里头,jg水无法泻出反而将她的小腹撑得愈发满涨,缅铃细致的花纹更是剐蹭着内壁,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哥哥、好涨,哥哥……”徽宁ch0u泣着想将东西拿出来,手腕却被男人反剪住手腕,压在背后。

    他声音压低,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意味:“乖,好好堵着,明日来接你进g0ng。”

    见徽宁还想挣扎,他又状似无意提起:“还是……你希望七弟知道今晚的事?”

    七哥。

    听到这句话,徽宁身t瞬间僵y。

    “怎么不说话?让七弟知道不好吗?”谢昱琛把玩她柔顺的发,唇角笑意愈深。

    “他可是你亲哥哥,不应该b我们这些同父异母的哥哥亲近些吗?或者让他亲自来c你,春晓会不会觉得更加刺激?”

    徽宁拼命摇头,眼眶已经红了:“不要,七哥、七哥,他不可以的。”

    唯有那个人,不行。

    少nv纤密的睫羽垂下,眼底泪光隐隐,如若秋水盈波。

    真是我见犹怜的一张脸。

    谢昱琛见她要哭出来,也不再逗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看把我们春晓吓得,说说罢了,哥哥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b你做不情愿的事。”

    他躺到她身边,一如儿时哄她入睡一般,将她揽入怀中。

    “好了,睡吧,哥哥来替你清理g净。”

    拂晓将至。

    徽宁没能如愿安稳睡到天亮。

    她再次醒来,是在一阵温柔肆意的抚0中。

    两双手在她身上游移轻抚,本来穿戴回去的嫁衣不知何时又被剥开,她浑身ch11u0,rufang被人一左一右抚弄,rr0u泛红,微微有些胀痛,想来已是有一会了。

    她能感觉到,这里有两个男人。

    然后,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不在婚房,而在一处陌生的暗室。

    室内没有光线,她看不清身旁两个男人的面容,虽在心中已有猜测,却还是紧张得五指紧攥。

    “春晓,真是个贪心的孩子。”男人捻过她一缕发,放在唇边轻吻。

    听到这声音,徽宁才安心下来,轻轻地唤了一声:“四哥。”

    在她左r抚0的手ch0u离开,片刻后,室中亮起灯火。

    借着烛火,徽宁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男人身着紫袍,襟口微敞,衣摆以金线绣着云纹,面容俊美秀气,却难掩风流之se,凤目微微上挑,虽是清雅昳丽的面相,眉宇间又带了几分邪肆。

    “错了,我是五哥。”男人微微g唇笑。

    “你是四哥。”徽宁却坚定地重复,清明的眼底,漂亮得像一块黑曜石。

    si心眼的小姑娘。

    谢辞云知道这一次瞒不过她,抹去左眼下刻意点上的小痣,恢复了平日的面容。

    他g唇一笑,似乎颇感遗憾:“这次竟也没能骗到我们小春晓,好生聪明,实在是让哥哥喜欢。”

    “五哥。”徽宁又看向正在抚0她右r的男人。

    谢辞川ch0u回手,朝她看来,恰好与她对上视线。

    他身着月白se长袍,袖口绣了流云银纹,面容与谢辞云几乎全然相同,唯有左眼之下生了一颗小痣,少了几分邪气,多了两分儒雅。

    b起谢辞云,他似乎沉默寡言一些。

    开始至今,他在旁注视,没有说一句话。

    徽宁本还有些倦意,谢辞云的手抚下来,分开她双腿,腿心钝痛感顿时令她清醒许多。

    “四哥五哥还饿着肚子想来喂你,你却被二哥喂得这样饱啊。”他低叹一声,捏着她x口垂下的那条金链子,慢慢往外拉扯。

    徽宁还没从前夜激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被轻轻碰触一下都能感觉到要再次ga0cha0,镂空雕花的缅铃ch0u出时剐蹭蜜r0u,带来强烈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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