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含着”()(7/8)

    徽宁褪去嫁衣,站在水池边,捏着金链子费力将那缅铃ch0u了出来。

    花纹卡着甬道凸起的蜜r0u,她用了些力气,才听到啵的一声后,沾满jgye的缅铃滚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待缓了口气,她扶着一旁的梁柱下水,站在水池里r0u按小腹,jgye一gu脑沿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她用水濯洗一番,却感觉小腹还是胀痛难忍,只好将手指伸入甬道抠挖,可她指节进入的位置有限,怎么碾挖,总觉得差一些。

    在很深的位置,su麻发涨,还略带钝痛。

    她努力将指节cha得更深,想将那些二哥在她t内留下wuhui全都抠挖g净。

    她动作越来越用力,白浊的jgye随着几缕血丝沿着指尖流出来,可那些东西还远远没有流g净。

    疼,钻心的疼。

    那种无法言说的羞耻冒了出来,不断累积,压得徽宁喘不过气。

    为何要做这种事,为何偏要在她来见三哥时做这种事。

    她坐在池水中,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破碎的呜咽声,伴随着手指在甬道抠挖的钝痛,像是将她整个人都碾碎了。

    谢兰卿一直在外等候,并未走远。

    他是习武之人,耳力不弱,听到水声中夹杂的隐泣,心下担忧,挑了帘子进来。

    “春晓?”他先唤了一声。

    徽宁没有应声。

    他又抬高了声音:“我要进来了,你先将衣服穿好。”

    稍作等待后,谢兰卿推门而入。

    只是进来后,看见眼前的画面,他瞬间呼x1一滞,匆忙移开视线,神se狼狈,看着一旁的白玉长阶。

    少nv坐在池水边,面容清丽,双颊cha0红,sh发黏在她几乎ch11u0的身t上,只有一件被濡sh的单衣遮挡。

    再往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幽谷baeng丰满,yhu上没有半点毛发,y微张着,粉红se的玉珠从蜜r0u间露出一点。

    双腿侧开时,腿心间缝隙也微微开阖,蜜水晶莹透明掺杂着n0ngj1n,接连从其中大gu流出至大腿内侧,甚至马上就要漫到脚踝处。

    他双目紧闭,立刻低声咄斥徽宁:“天池净地,怎可胡闹。”

    话音刚落,他又觉语气有些重,放缓了音se:“为何不穿衣服?”

    “又为何哭?”

    “身t里,好痛。”她眼眶微红,sh漉漉的墨发黏在鬓旁,像是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又无措。

    “哪里疼?”谢兰卿喉结滚动,虽有猜测,却也不敢肯定。

    徽宁赤足走上前,似乎有些委屈,声音越来越低,“x里头,够不到,流血了。”

    谢兰卿仍紧闭着眼:“春晓,你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她当然明白了。

    她是不能和三哥做这种事的。

    可是她的身t和心都好痛苦,痛苦得快要si掉了。

    她想要触碰三哥,想要被三哥温柔安抚,这样的话,那些令她觉得痛苦的事情,她甚至可以在这里暂时忘记。

    若是可以选择,她只要三哥,只看着三哥,只希望被三哥触碰。

    “三哥是嫌春晓脏了么?”徽宁靠进他怀里,环抱住他的腰身,“看到春晓这样子,三哥讨厌了吗?”

    她连连发问,令谢兰卿不知如何应对。

    谢兰卿喉结微动,身t紧绷,被少nv娇躯紧贴的每一寸位置都觉得燥热的厉害。

    他想说话,但出口就是低哑的ch0u气声,本以为修行数年q1ngyu早已寡淡,结果一触碰到她身t的反应仍是强烈得难以抑制。

    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

    可如若是这样,他清修多年又有何意义。

    “三哥,帮帮春晓吧。”她哽咽着,似乎又要哭出来了。

    谢兰卿心软不已,又默念了几遍道经,终于压抑下几分yu火,尽可能平静地开口道:“要怎么帮?”

    少nv睫羽垂下,上头还有细密的水珠,和未g的泪痕。

    紧接着,她牵着他的手,按在小腹处。

    她知道,他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就像儿时的每一次。

    “三哥,这里,很深的位置,好难受。”

    手掌下是细腻柔软的肌肤,他看着妹妹拉着他的手一点点往下动作,眼底清明似乎也在一点点沦陷,直到触碰到她sh润的花唇。

    在他注视下,徽宁慢慢将他手指塞进x口,翕动朱粉的r0uxue一点点吞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黏腻的水泽感顿时将他全然包裹住,柔滑曼妙不已。

    “三哥……”她咬唇低y,用那极为绵软的音调唤他。

    谢兰卿呼x1顿时凌乱。

    谢兰卿强忍下腹中yu火,将徽宁抱起,坐在池水边。

    他将她大腿分开,指腹轻轻抵着内里凹凸不平的r0ub1旋转,一点点带出jg水。

    她似乎被s的很深,手指cha到最底时,指尖依然有那种强烈的粘稠感。

    “疼吗?”谢兰卿柔声问,目光里没有什么q1ngyu,倒是关切之意更多些。

    徽宁不由想,她或许就是喜欢这样的三哥。

    不会用那种,男人对nv人的目光注视她,依然和以前一样疼ai她,从无改变。

    所以她对三哥也从不会感到惧怕。

    “本来是疼的。”徽宁面secha0红,清亮的杏眸似含着笑意,“但是在三哥身边,就不疼了。”

    谢兰卿指节触到药ye的清凉感,原是已上过药,但x口仍可见的撕裂红肿,在少nvbaeng的ygao间格外显眼。

    虽是新婚燕尔,难免纵yu,但也太不知节制。

    谢兰卿心有几分愠怒,却不知该以何立场开口,也不舍得对她动怒半点,只得强忍下这份心绪,温柔地为她清理花x中残留的jgye。

    除此之外,他没再碰她一下。

    待她沐浴完,谢兰卿替她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道袍。

    虽是按照十五、六岁年纪的nv子身量准备的尺寸,但在徽宁身上还有略有些宽大,袖子b手臂略长些,穿在身上不像道袍,反而有些像戏服。

    谢兰卿为她整理好衣物,心中暗叹。

    明明还是个孩子啊。

    父皇这道婚旨下得,其实过于忽然。

    他知道消息时,婚期就已定下,许是因为父皇卧病在床,想要早些为春晓许个人家,好尘埃落定,加之二哥在其中做的手笔,此事自然水到渠成。

    纵使他和七弟不愿,也无力阻止。

    但,终有一日……

    谢兰卿眸底渐深,如若深潭。

    夜幕落下。

    沐浴更衣完毕,有道童送来斋菜。

    二人围在院中石桌前用膳。

    徽宁没什么胃口,半口菜都没吃,谢兰卿喂她吃了点粥,她也没吃多少,便说困了,想休息。

    观中有专门为了皇室而设立的斋房。

    谢兰卿将徽宁带过去,就打算离开。

    徽宁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少nv个子小巧,只及他x口,眉目低垂,薄唇紧抿,宽松的衣襟后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

    “三哥,不要走好吗?”

    她小声地说。

    “春晓想和三哥一起睡。”

    谢兰卿无奈一笑,0了0她的头:“都是成了婚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要和三哥一起睡?”

    “春晓不想一个人。”

    “不可以吗?”她抬眸,茫然无措地看着他,sh润的杏眸像是漾开了秋水,惹人怜ai。他纵是铁石心肠,也舍不得从嘴里说出半个拒绝的字。

    谢兰卿心软了。

    他轻抚妹妹的脸颊,目光温柔如若春江月se。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自三哥六年前出家修行后,徽宁就再也没有与他同床共枕过。

    她和三哥见面的次数也算不上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七哥带她出g0ng,她才有机会见到三哥。

    儿时的夏夜,他们三人会一起睡在草坪上,她躺在两位兄长中间,数着天上的星星。

    蝉鸣声,风声,还有三哥的声音。

    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二人上榻后,谢兰卿其实没什么睡意,便在一旁坐着,倒是徽宁躺在他膝盖上,不一会睡意就浮了上来。

    她今日太过疲倦了。

    但是,她仍有话想告诉谢兰卿。

    “三哥。”徽宁唤他。

    “嗯?”谢兰卿柔声应。

    “三哥,是春晓的月亮。”徽宁闭着眼,低弱的声音从她唇中缓缓吐出,“高高悬挂着,清冷皎洁,春晓舍不得摘下,只能远远看着。”

    她声音一顿,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但是啊,只要能远远看到一眼月亮,就会觉得很安心。”

    只要在三哥身边,她就不会觉得害怕。

    徽宁呼x1声渐渐轻了下来,攥着他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没有松开半点。

    直到徽宁彻底疲倦入睡。

    男人为她盖好被子,声音才从上方幽幽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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