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镜子 ()(7/8)

    “会不会她们也被遣散了?”

    “不会,我前前后后调查到了十几位被遣散的仆人,把他们的证词对比核实过,遣散人员名单里没有她俩。”

    “我试图向上级汇报,但两个女仆的事,女王那边也不会在意,也不会允许把事情闹大的。”他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你放心,我会继续调查的。队长吩咐我嘱咐你,外面很乱,经常有失踪事件发生,王国最近有些乱。你就待在庄园,近期不要出去走动。”说完这些话,他就离开了。他每次都是风尘仆仆地来,风尘仆仆地走,交谈时毕恭毕敬,作为我丈夫的下属。

    伊德里安的担心是多余的,婚后我除了古籍研究以外,基本都是待在庄园里的。我本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研究馆的同僚,他们不会明面上得罪我,但是我知道,对于我这样嫁给另一个男人的男人,他们是瞧不起的,更不用说和我做朋友。而我,也不可能像其他贵妇一样,去赴约,去进行贵妇交集,毕竟我还是一个男人,和她们聊不来。

    我隐约也听闻,王国最近很混乱,不知道是内部的还是外部的因素。

    只有安静的家,还有我的丈夫,才是我的归属。

    我和伊德里安一个月能见三、四次,他很忙碌,我们每次见面就是疯狂地做爱、做爱、做爱,然后分别。

    无聊的时候,我也会想起海狩时候的事,那时候虽然危险,但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

    回忆在我的脑海里徜徉,失去父亲那年我才18岁,现在的我已经快三十岁了,伊德里安已经成为了骑士长,不是骑士队长,而是整个女王骑士团的首席骑士。我依靠他的力量,依靠王国的力量,事情却始终没有头绪。

    “夫人,您有客人来了。”老仆佝偻着身子,打断了我的思考,“是那个戴乌鸦面具的人。”

    “好,请他进来吧,然后你就下去了,不用泡茶。”

    这些年,克洛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或许是唯一的朋友,这件事情当初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这十年来,他经常来看我,比拉尔来得频繁得多。即便是有事耽搁了,也会给我写信,给我讲一些他遇到的事,几乎不会有什么负面的东西,都是一些趣事,或者新奇的见闻。

    十年。

    从来没有间断过。

    这次他有一个月没来了,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克洛走了进来,他走路是没有声的。

    “亚瑟。”他走到我对面坐了下来,在我这里,也可能在别的地方也一样,他一直都是不喝茶不吃任何东西的。

    “我说,你就非得戴着那可怕的乌鸦面具不可吗?我家下人可害怕你了。”我对他开着玩笑,这样的玩笑开过许多次了。

    他摘下面具,还是那张苍白的脸,没有血色,和初见时一模一样。那时他的年龄只有18岁,甚至面相看着像不到16岁的样子,现在依然如此。

    “亚瑟,最近还好吗?”只有他还喊我亚瑟。伊德里安叫我‘亲爱的’,或者‘宝贝’,其他人喊我‘卡尔斯莱夫人’。

    只有他还喊我亚瑟,唯一一个。

    “很好呀,你知道的,我还是老样子嘛,就是挺无聊的。”

    “亚瑟,我要离开了。”

    “哦?这次要去哪里?你上次提到的亚里亚岛教会分部么?还是又跟着骑士团出航?”

    “我要离开人类王国,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我愣住了。

    “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吧,我是来向你道别的。”他银色的瞳孔看着没有感情色彩,上面倒映着我的脸。

    “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我慌乱地站了起来,“伊德里安给了我很多资源调度,还有,需要什么魔法用——”

    “没什么,亚瑟。”他打断了我,“什么也没有。你只要过你自己的生活就好了。过得幸福就好了。”

    他戴上面具离开了。我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突然想起来很早很早的时候,亚历克斯说他感应过,克洛喜欢我。那时候其实才刚见面,都没怎么说过话,也没有交流过,而且我也没有这样的旧相识。他根本没有喜欢我的理由,不是吗?我不是很相信。结婚之后,这种事情早就忘到脑后了。再也没有机会,也不可能去问他。我是结了婚的人,我很爱老公,老公也很爱我,不可能去问这种事。

    我知道,他一直很神秘,他真的是贫民窟出身吗?他是怎么进入的教会?

    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这十年的交往中,也没有询问过,因为我隐约察觉到这其中掺杂着黑暗的过往。朋友之间,只要彼此分享快乐就可以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交心的,我以为这是一种默契。

    我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今天,我又失去了一个朋友,最后一个朋友。

    四伊德里安

    月底,伊德里安回来了。这次的假期只有短短两天,我们抓紧一切时间做爱。

    他一进门我就扑上去,和他拥吻。然后回房间,骑乘在他的身上,用身体去取悦他。老公就是我的全部。射完后,我趴在他身上,脸压着他的胸肌,眼角有一滴泪。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温声说。虽然也有我被他操哭的时候,但他明显察觉到了这次我情绪的不同。

    “没什么。”我回答道。我该怎么说。难道说我后悔了过于依赖他?后悔没有自己成为骑士?可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已经过了骑士锻炼成长的最佳年纪,说这些也只能徒增烦恼和隔阂。

    “宝贝,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告诉老公,嗯?”

    “就是想你了。”

    “那我请假待在家好不好?”

    “不用。好好地请假做什么?”

    “请假回来操老婆。”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胸肌夹了夹我的脸,“好老婆。不是最喜欢老公的奶子了吗?刚结婚那会儿,天天吸,天天含着睡觉,都要被你嘬肿了。”

    见我没回答,他又说:“你猜我上个月遇到谁了?一个老朋友,你也认识的。”

    “谁?”我还有什么朋友吗?

    “布兰丁。人鱼王子,布兰丁。上次海狩又遇到他了。他现在可不一样,一副俊俏青年模样,肌肉也练得很健壮。他的瞳孔固化成金色的了,不再像过去那样随着时辰变色。这种偏黑的健康肤色在我们王国很少见,笑得也很阳光灿烂,海狩团里很多姑娘都盯着他看。”

    “海狩团里还有姑娘,以前不都是汉子吗?”

    “现在多了采珠团。很多事情和以前不一样了。下次海狩带你去怎么样?你一定经常待在家里闷坏了,是我的错,应该让你多出去走走。”

    “好。”我们接了个吻,我在他的怀抱中陷入了梦乡。

    我叫亚瑟·卡尔斯莱。生活不可能总是尽善尽美,有得必有失,我有一个完美的丈夫,我们将携手共度余生,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亚历克斯?”亚瑟勉强睁开眼皮,疑惑地看着伏在上方的天使,声音有些困顿。

    亚历克斯的头发是金的,瞳孔也是金的,昏黄的照明灯在他的轮廓上添了一层光晕,仿若神性。他的脸很好看,皮肤像是羊脂玉一样晶莹,这是一个好看到可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男性面孔。好看到令人向往,但又担心自己的触摸会弄脏他,这大概完美诠释了所有人心中天使该有的样子。

    夜已经深了,天空反而不那么暗沉了,因为横亘其上的银河亮起来了。今晚的星空很美。灿烂的星河可望而不可即,可是这样躺在地上仰视的视角看,夜幕成为了他的背景板,银河的闪耀也成为他的陪衬。亚瑟从他的身上看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仿佛他也像星空一样不可触及,可是亚瑟知道,伸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脸,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怎么了?”沙哑的声音问,蜷起的指背在天使的脸上抚了抚,凉凉的,泡温泉似乎也没法让他的身体热起来。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

    “游泳游得开心么?”

    依旧是沉默。

    好像有情绪?亚瑟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可方一动弹,下方就撕扯般地疼。

    “嘶——”他一咧嘴又躺了回去。

    就在这时,天使开口了:“我也想要。”

    “?”

    “我也想要,”亚历克斯继续说,“亚瑟和那个人做的事,我也想要。”

    “你……”亚瑟惊讶地看着他。虽然亚历克斯是个一米九的高个子帅哥,但平日里心性不是很成熟的样子,不是窝在他怀里睡觉就是撒娇。就算看到一些骑士们暧昧的互动,也从来没有表现过‘性起’的模样,甚至亚瑟从来没有看到他‘硬’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唔……”没等他问,亚历克斯突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和队长那样灼热的吻不同,亚历克斯的吻没有那么有侵略性,没有那么用力,从触感到气息都是那么清凉,从唇舌到眼神都是那么干净。

    是强吻,但又没有那么粗暴。

    不那么粗暴,但又的的确确是在强吻。

    这种感觉很奇怪,亚瑟的舌和亚历克斯的搅动在一起,没有那么容易挣脱,也可能是他这幅委屈的样子,让人没有那么强烈的意志去挣脱。亚历克斯不是在吸吮津液,而像是在咬他,是一种轻轻地控制力度的咬,是想惩罚他又怕弄伤他的咬,咬他的唇,咬他的舌头,下半身还压在他身上一蹭一蹭。

    “唔……”亚瑟实在是太乏力了,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天使的肩头,他看不到,却分明能感觉到亚历克斯也硬起来了,腿曲起来却抵不住两人阳物之间的顶撞、磨合,这样的动作说不清是反抗还是在迎合。亚瑟的鸡巴再次被磨硬了起来,钻石年纪的男人就是这样,一点就着,哪怕前不久经历多次射精,依然能轻易点燃。亚瑟感受到亚历克斯的鸡巴茎身从他的磨到他的两颗阳卵中间。又一根比他长的?亚瑟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唔……呜……呜……”两颗卵蛋中间被磨的同时,还被对方的囊袋撞上来,就像被挤压榨精一样刺激,亚瑟的反应被堵在嘴里。

    直到亚历克斯吻完起身,亚瑟在喘气之余终于能看大顶他的鸡巴长什么样子。天使的鸡巴也相当长,怕是有20厘米以上。从形状上看,和人类的并无不同,又挺又直。只是人类的鸡巴颜色或红或黑,上面有血管青筋,而亚历克斯的鸡巴也和肤色一样,白得像个玉杵。连卵蛋也是如此,鼓囊囊的,白而滑,没有任何毛发褶皱。

    亚历克斯一手撸了一把鸡巴,这个动作及其爷们儿,但是看着像是模仿队长做的。他倾身,抬起亚瑟的腿,把龟头抵在亚瑟的穴口上。

    “可以吗?”鸡巴在穴口顶了顶。

    “唔……”这一顶,把亚瑟的淫性都给顶出来了。今晚,后穴被粗大灼热的鸡巴摩擦顶入了那么久,哪怕最开始再不适应,现在也是空虚的,而这种空虚被身体的疲乏所掩盖压抑。可是,就是这么轻轻地一顶,空虚再次被唤醒。

    “可以吗?亚瑟。”原本穴口就被操得火辣辣的,本来被顶说不定还会撕扯到。可天使的鸡巴没有那么烫、那么热,反而和他的皮肤一样凉,给热辣的穴口降温,这一顶不但没有疼痛,反而舒服得紧,恨不得他把整根插进来。

    “可以吗?”见亚瑟一直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亚历克斯的话语里带上了些委屈。

    亚瑟闭上眼睛,胡乱点了点头。得到同意的亚历克斯鸡巴对准穴口,插了进来!

    “呃!”少男穴本就没有好好清理,残留了很多的淫液,而且被骑士队长的大鸡巴开垦得一下子合不拢,天使的淫根很轻松地就插了进去,并且从头贯彻到底地捅进了深处。这种感觉,没有那种再次被男人糟蹋的感受,而是像插进了一根玉杵,把被蹂躏得不堪的地方敷一敷,很凉很滑。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亚瑟有些想要又有些害羞地夹紧了臀大肌。

    的确是有些舒服的,亚瑟闭上眼睛些微地喟叹了一下——如果可以这样一直夹着不动的话。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亚历克斯伏在他身上,一顶一顶地干了起来。亚历克斯同样不懂什么技巧,甚至也不像队长那样,光靠粗大的阳具,浑身的的蛮力和用不完的精力,就能把身下之人干到高潮不止。他的操干,是轻轻的、小幅度的、很温柔的。就像一根干净的按摩棒,给他被注满男精的甬道按摩。

    “唔呃!”即便是这么轻轻的幅度,亚瑟的淫性还是一下子被激起来了。没办法,今晚被开发得太彻底,太深入,欲火从后庭扩散到全身,从脊柱传到识海,即便一时熄落,也可以轻易重燃起来。

    亚瑟睁开眼,伏在身上的天使好看得不似真人。他像是少女梦中的金发情人,像是从画中走出的意象,像是苏醒的雕像,唯独不像真人。他的皮肤上没有那么多毛孔,也没有太多的血色,和亚瑟肌肤相贴、肉体相撞的部位也是凉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人有些恍惚。

    亚瑟不是没有偷偷幻想过和亚历克斯做爱的样子,可是在想象中怎么也是自己做攻方。亚历克斯皮肤那么白净光滑,肌肉紧实但不夸张,胳膊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显然不会像队长的胳膊维度那么爆炸。不管是肩宽还是腰围都没有他自己壮,就连相貌也是更偏柔和一点。可是此时此刻,后庭承受的撞击,被撑开的穴口,天使在他身上动作的景象,无一不在提醒他——事实正好相反。今晚他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少男屁股,被第二个男人操了。

    “唔……唔……嗯……”轻哼声不停地从口中吐露而出,后庭的厮磨令人如此难耐。可是,亚瑟在天使的腰环磨了磨腿,还是哪里不够。“再快一点,再……”不是这样的性爱不够好,光是和这样性感的天使做爱本身就已经很令人渴望了,天使的淫根也比一般人的长,只是不该是今晚,不该是这个时间点。在这样一个时刻,亚瑟的后穴已经被队长开发得彻底到不能再彻底了,激烈程度不够的性爱,不但不嫩熄灭欲火,反而会让它越烧越旺。

    “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亚历克斯闻言倾身上去,上身更加贴近,和做俯卧撑一样膝盖离地,白玉般的臂膀却肌肉鼓起好看的紧。身后,天使的腿修长结实,他本就有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比例更是好,不是筋肉男的大粗腿,而是白!滑!带着肌肉线条的大长腿!大长腿往上,是小而翘的屁股,屁股更是白到反光,即便是昏黄的灯光也掩盖不了。他的翅膀收起,整个背部都被茸茸的洁羽挡住,而翅尖部的尾羽在他的动作下,羽尖一扫一扫地在他的白屁股上搔刮。而翅膀往下,除了屁股全是腿,这白长大腿在翅膀的衬托下,更显色气。

    这样的美景亚瑟是看不到,他无力地长着腿,肌肤相贴地享受着天使的‘服务’。

    “舒服吗?亚瑟?”天使完美的脸就近在咫尺,他一边亲吻亚瑟的脸蛋,一边问。

    “舒服,唔、嗯,好舒服~”

    亚历克斯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少年骑士火热的肉体和少年天使冰火相融,天使的肉棒抚慰少年骑士的后穴,是如此的契合。他把亚瑟抱住,羽翼一展,像个天鹅绒毯一样把两人卷在一起。这样的紧裹,即便是抱着天使这样捂不热的身子,也不会有一丝的冷。在紧裹下,亚瑟感受到的是四面八方的爱意。

    “喔、喔、喔!”在被爱意包裹的同时,操干也没有停,亚瑟的淫叫声反倒越来越激烈起来。两人就像在洞房的小夫妻,在被子的遮盖下,发生一些隐秘而羞涩的事。宽大的羽翼就是他们的棉被,可这样的棉被只盖住了他们的上半身,淫靡交合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这就是和天使的做爱,圣洁而色情,在这样的交配中,亚瑟控制不住地这样想。

    天使的羽翼也在这样的交配中越缠越紧,如蛇缠、如蛛丝,同时还有不断的激吻,亚瑟已经有些窒息了。不是比喻,而是真的窒息,今天的运动量实在是太过了,他一身的筋肉此刻却没有了力气,别说挣扎,连想说话让亚历克斯停一停都做不到。他张了张嘴,却被误以为是在索吻,被天使美丽的唇舌堵上。

    少年骑士一急,放在亚历克斯腰间的手轻掐了一把。好光好滑的手感!亚瑟甚至有些佩服自己还有工夫想这个!“唔!!”怕天使没懂,另一边的手也轻轻掐了掐。

    亚历克斯确实是没懂,还在一边亲,一边不停地日。

    缺氧了!抱腰的手,箍身的羽翼,还在收紧,亚瑟眼前一白。等他喘上气的时候,发现亚历克斯已经松开了。

    好丢脸!差点真的被日晕过去!他刚想动动,却忘了下面还嵌在一起。

    “我也要给亚瑟一个难忘的体验!”亚历克斯伏在他上方认真地说。还没等亚瑟明白过来,他就被抱了起来。“我要和亚瑟用独特的姿势做爱。”说完吻了吻亚瑟的嘴角。

    “抱紧我。”说完又吩咐道。

    亚瑟下意识地听话,手环住了天使的脖子,他的腿被捞起,腰被环住,然后——

    只见天使单膝下蹲,双翼左右一展——哗,巨大的羽翼刮出大风,甚至一度把温泉的雾气吹散!

    “不是吧?你要——”没等亚瑟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花,他就这么挂在天使身上,往高空中飞去!

    “哇——呜!”

    亚历克斯的飞行速度很快,飞行的过程中甚至没法说话,亚瑟刚一张口,呼呼的风声就刮进嘴里,他赶忙抱紧了天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惊恐的叫声憋在心里,少年骑士抱着天使一动不敢动。

    天使也不是没有抱他飞行过,但是这次不一样啊!

    这、这、这。这次他没有穿任何衣服,而且后穴还嵌在天使的鸡巴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凛冽的风声在耳畔吹过,他不知道飞了多少米。几十米?上百米?离开了温泉,光着身子在深夜的空中,已经能让一般人冷到起鸡皮疙瘩了。

    而天使还在往上飞。他紧紧抱着亚历克斯,而亚历克斯的两只手也完全盖在他的屁股上。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啊!

    被操着屁股往上飞,埋在穴里的鸡巴的存在感更加无法忽视了,哪怕是此时此刻下意识的慌乱,都无法掩盖这样上顶感。这算是被操上天的吗?好羞耻!呜——他把脸埋在天使的颈窝里。

    又飞了一段,亚历克斯才停下来。说是停下来,但也只是说绝对位置停了,但是为了保持在这个高度,天使羽翼还在不停地拍打。换句话说——嵌在天使鸡巴上的少年骑士也被带着一起上下上下。

    亚瑟:“…”

    “刺激吗?亚瑟?”亚历克斯认真地问。

    刺激是刺激,但不是想要的那种刺激啊啊啊啊啊啊!

    见他没有回答,亚历克斯托起他的屁股——其实整个飞行过程,天使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开始托着他插拔。亚瑟的身材锻炼得也是真的好,他在同龄人中真的是最具阳刚气质的了,完美的一身腱子肉,在星空下真是太扎眼了,连臀肉都练得鼓、练得壮,天使的五指根本就是陷进他的臀肉里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发的少年骑士已经除了‘啊’什么也不会说了,甚至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呻吟是因为恐慌多一点,还是因为淫欲多一点。他和亚历克斯作为一个整体,在空中被宽大的羽翼带着上下动;而作为个体,这身腱子肉,又和托着他屁股的白洁天使相对运动。刺激感是真的,恐慌感也是真的。哪怕抱得再紧,屁股托得再稳,只要稍微往下瞥一眼,就能看到几百米高空的鸟瞰景象,这换谁都会惊恐的!两相交合的啪啪声在夜空里无限扩散。

    “喜欢吗?亚瑟?”亚历克斯一边干,一边问。

    “太高了——啊!”又一次被托起屁股,趁着回落的间隙,亚瑟终于说出口。

    “那我们往低一点走,抱稳我。”

    亚瑟方一抱稳,就感受到一个俯冲!

    今晚的亚历克斯好像很热衷于玩刺激的,一个稍纵即逝的念头在脑海升起。之所以稍纵即逝,是因为他没有工夫去思考了!

    这是一个头、朝、下、的俯冲!

    心脏快要从胸腔跳出来!

    好在上去得慢,下来得快。“这个高度可以吗?”

    亚瑟往下悄咪咪一看,大概停在了山腰上,离山脚百米多,隐隐能看到下面的一些灯火和荧光。

    “还是有些高,再、再低一点。”

    “好。”双翼一展。

    “别、别冲了!飞慢点,慢点。”

    “好的。”天使再次吻了吻他的嘴角。

    终于飞到了离地只有几十米的位置,亚历克斯停了下来。这次飞得真的很慢,虽然心脏的狂跳也没有缓下来就是了。

    “就在这里吧。”亚瑟主动和天使交换了一个吻,交缠的水声过后,银色的拉丝连接在两人的唇畔。湛蓝的眼眸和金色的眼睛在银河下相望。“就在这里做吧。”

    “好。”亚历克斯好温柔,前所未有的温柔。

    怎么好像真的越来越有感觉了?亚瑟刚才被吓得有些软的鸡巴,在和天使的对视中再次抬头。这是心理因素吗?飞行时被妥善地抱着,做爱时被稳稳地托着,在这个危险的夜空中,天使显得那么可靠。虽然自己比他更壮,但雌伏在这样的男人身上,好像也很不错?

    “唔嗯……操我,亚历克斯。”

    “我来操你了,亚瑟。”

    身材健壮人类男性和长相完美的天使男性,全身心投入到性爱当中。

    “喔、喔,唔啊,好棒啊,啊、啊……”

    “亚瑟的直肠好温暖,好舒服。”

    性爱的热烈带走了一切的顾忌和恐慌,亚瑟双手搭在天使的肩头,甚至开始主动地用力,让自己的身体上下,方面天使来抽插自己。

    “话、话说,我们这样会不会被看到?”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被地上的人吗?”天使反问的同时,依然没有忘记顶胯操他。

    “唔嗯,对,喔!”

    “那我们隐身吧。”

    “好。”

    羽翼一裹,重新张开时,二人已经是隐身形态。亚瑟看着亚历克斯,他们还能看到彼此,但是只有一个浅浅的轮廓,但足以看到身材线条和辨别脸庞。

    亚瑟撑在天使的肩上,用力抬起身子,然后再次下坐到天使的鸡巴上。好爽,被亚历克斯操原来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小腹一紧,甚至膀胱有些胀,他已经有点想射了。他往下看,想确定没有人在眺望夜空,却不小心看到——天使的淫根。

    天使的淫根明明在干自己,但是隐身形态下的半透明化下,能完全清晰地看到它埋在自己体内的样子。这个隐身魔法,明明是看不到内脏的,只能看到外部轮廓,亚瑟完全没有想过会看到这样一幕。

    “这、”

    呼吸一滞,像是要确认什么的样子,亚瑟加快了坐奸的速度。

    “呜呜、呜、嗯。”

    是真的。

    是真的能看到。他看不到自己体内,看不到自己的穴里,往下只能看到自己的腹肌外廓、夹在两人中间的鸡巴和臀形。但是看不到肠壁,却看得到天使的鸡巴埋在自己体内,被肠壁紧紧包裹、挤压、艰难地进出的样子。

    “这、”他看到天使的龟头一颤一颤想要射精的样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内射的同时,亚瑟的鸡巴也同时一颤。

    滋啦啦——流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尿!

    筋肉少年骑士鸡巴里,流出的居然骚黄的尿液。尿液不像精液那样有冲击性的迸发,但是在这样直翘的鸡巴里流出,依然被飚得很高,甚至飚到了天使的脸上。

    滋——亚历克斯还在挺着胸,托住亚瑟的屁股,正在射精,猝不及防被尿到脸上也没有躲避。

    完美。

    白净。

    圣洁。

    这样的金发天使,就这样被尿液滋了个从头到身体,激得他突然解除了隐身。尿液顺着他的金发、眉眼、鼻梁,流到锁骨、胸肌、腹肌上。羊脂玉一样无暇的肌肤洒了一层尿后,仿若堕入人间。

    ……

    高空中,向下鸟瞰。

    外海无波,夜空下的海面一片漆黑,黑得有些渗人。

    赭岩岛的火山口有岩浆正在泵出,危险的同时,又给整座岛添上了一层暖色,这是大地的裂口。

    人鱼和她们的牧群正在做最后的布置。

    队长和几位人鱼长老以及一小波海兽正在交战,看得出来只是切磋,谁也没有动真格的。

    骑士营地已经休憩了,只有些许火光在摇曳。

    半山腰的小红屋子里,菲斯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回忆起少年的手,把手试探地伸向了自己的后庭。

    崖底的礁石上,乌鸦默默坐着,海浪打湿了他的裤脚,他和黑暗融为一体。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

    杀戮前的最后一个宁静的夜。

    赭岩岛东海岸,骑士营地。

    伊德里安在上首正襟危坐,营帐中间摆放着一个圆桌,众骑士分坐。

    “开始作战会议吧。”

    “作战目标:协助人鱼,狩猎海怪‘利维坦’。至于利维坦的情况——”

    “那颗珍珠里的内容大家都仔细看过了吧?”众人颔首,拳头大的黯淡珍珠就在圆桌正中央,底下一个悬浮盘使它浮在空中。

    奥恩第一个说话:“看过了,人鱼族的魔法水平比我们要高很多,这种可以记录光影的成像魔法物品,前所未见,闻所未闻。”有这样想法的骑士不止他一个,巴利感慨道:“没错,听队长说这东西还有短途的联络功能,虽然只是一个小物件,但如果能学到这样的魔法,广泛地运用在作战上,会非常有价值。”

    “也不用太过高看她们,”戴斯蒙撇撇嘴,“比如海狩猎场的雾阵,上至天空,下至深海,许进不许出,看上去很强,某种程度上,甚至触及到了权能的领域。但其实我们凯尔特王国外围的结界未必比它差,这雾阵还是短时间的,我们的结界可是矗立在四岛外海70年了,从来没有失灵过。”

    “就是!是人鱼找我们帮忙,又不是我们找他们。”安格斯挥了挥小拳头。

    “我们的魔法物品都是教会发放的,根本不能自己制造。魔法协会的魔术师,废物到可以扔进泔水桶。我们的结界,都是由教会掌控的。这些都不属于我们自己,不是么?”霍尔斯反驳道。

    “……”尤安墨绿色的头发还是那么蓬松,甚至盖住了眼睛。他身板坐得笔直,只有脑袋微垂,隔一会儿一点一点的,让人不知道他是在点头同意他人的观点,还是在单纯地在犯困。

    “也不能这么说,教会的牧师也是人类嘛……”戴斯蒙的声音弱了很多。

    “而且结界也不是完全没有失灵,两个月前不是才发生的邪魔劫掠事件吗?”凯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众人一阵沉默,因为邪魔劫掠事件的幸存者之一就是金发少年。好在亚瑟此刻并不在会议中。

    “说起来,亚瑟去哪儿了?”霍尔斯问。

    “咳咳,”回答他的是坐上首的队长,“还在休息,旅途劳顿,太累了。”

    “咦?这就累坏了么?亚瑟明明看着还挺结实的。”

    “zzzzzz”犯困

    “第一次出海不适应吧,我那时候也是,吐了两个星期。”

    “哈哈哈哈哈拍肩膀,亚瑟可没有吐,之前看他好好的呢,比你强多了。”

    “毕竟还是个少年,长身体的时候,觉得累也正常。”

    “咳!”伊德里安止住了骑士们的七嘴八舌,“还是说回人鱼吧。”

    “所以,人鱼答应我们的报酬里,包括这类魔法技术么?”

    “包括。我问过了,梅吉长老明确表示同意。”伊德里安回答道。

    众骑士兴奋地两眼放光。“这样的话,参与作战倒是值得的。”

    “那么,回到作战会议本身吧,你们对利维坦怎么看?”

    “既然副队长不在,就由我来代劳了。”一直没发话的伊文斯抱着剑站了起来。

    “珍珠里记录了它的样子,看着像条鲸鱼体型——至少海面以上的部分像。当然了,比普通鲸鱼大很多了,粗略估算,可能有这座赭岩岛这么大。只是其中有价值的东西不多,一来记录的光影本身就很模糊,”伊文斯总结道,珍珠此刻正映着20年前的海狩影像。它当时被记录者挂在胸前,第一视角的镜头十分晃荡,不仅随着胸口的呼吸起伏,还时不时有水花、鲜血、光幕阻隔视线,记录利维坦的时段并不长。“二来,利维坦出手的次数并不多,只记录到两次它打出了滔天巨浪,当然,杀伤力还是很明显的,光是那种冲击力度,就几乎造成了牧群阵线的崩溃,以及大量人鱼的死亡。但大部分时间,它只是默默地待着,露出无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杀戮的战场。基本上是它身上的魔眼藤壶在行动,通过俯身活的海兽,甚至尸体上,对人鱼进行撕咬。”

    “如果对它进行突袭斩首,你有什么建议?”

    “人鱼不是只要求我们原地守护大阵吗?”还没等伊文斯回答,就有人插话。

    “既然同意了参与协战,那我们就要获得主动,或者至少要有主动突击的预案,我不喜欢坐以待毙。”伊德里安回答道。

    伊文斯赞同地点了点头:“如果要突击的话,肯定是要配合人鱼和她们的牧群的,毕竟在水里,她们比我们擅长。至于突击人员的选择,我只能给两个建议:第一呢,是‘水’。也就是水性要好,即便骑乘在海兽身上,在作战中也会有掉落水里的可能。我说的水性好,不只是会游泳不被淹死,而是要在水里也依然拥有一定的反击能力。不然的话,一旦跌落,可能就会被藤壶蚕食掉,尸骨无存了。”这个人选毫无疑问,众骑士的目光都看向霍尔斯,他的魔力本身就有水属性,而且得益于他虽是个骑士,但本就有一定的魔法师天赋,也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可以离手控剑的骑士。伊德里安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其二嘛,是‘利’。根据亚瑟他们的说法,魔眼藤壶的外壳十分坚固,弱点在其眼睛上。如果是在陆地作战,即便是被围攻,我相信以在座的各位的剑技,都有消灭一群藤壶的能力。但是到了海上就不一样来了,我们和人鱼的牧群没有演习配合过,很难保证还有如此的准度。所以,只能以力破巧了。只要剑刃够锋利,直接破开藤壶外壳的防御就可以了。这是我对突击队人选的第二个建议。这两个建议都针对魔眼藤壶的,至于利维坦,由于信息量过少,无法做出针对作战规划,只能靠诸君随机应变了。而且也不必过于担心,即便我们真的执行突击计划,主力肯定还是人鱼和她们的牧群,既然有把握执行这次海狩,她们的后手相信也不只于明面上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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