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圣祭(8/8)
“小亚瑟喜欢被扶肩后入么?不过还得先润滑哦,不然会疼死的~~”
“不用,这样就好,”亚瑟反握住肩上的那只骑士大手,两人好像情侣般亲密。
可是亚瑟的动作还没有完,他把身后男人的手往前一拉,双手发力,以手肘为支点——
一个完美的过肩摔!裸体的奶白筋肉骑士被甩了出去——甩到了栏杆外面!
哗啦!船侧下方响起巨大的落水声。
亚瑟脸色潮红地提起裤子,他按捺住体内如血气般涌动的魔力,少年的脸蛋平和的性格很容易让人忽略其实他会不少战斗技巧。小声哼了一句“流氓”,金发的少年骑士裸着上身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
二十分钟后。
霍尔斯狗趴在甲板上,呼哧呼哧地喘气,这次真的是全裸地狗趴着了。他力量感十足的肉体全身散发着水光,有冰凉的海水,也有骑士滚烫的热汗。健硕奶白的大屁股挺着,如果后面有人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发达的两瓣臀肌中间夹着的,骑士的臀缝。这是今天第二次落水,这次还没有人来打捞他。霍尔斯在海里裸泳了好一阵,才追上船速,然后攀爬上船,这样的运动量,即便对健壮的骑士而言也很大了。他狼狈得像条落水狗,不过此刻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凶狠。“这么野!”奶白肌肤的筋肉裸体骑士舔了舔嘴唇,舌腔之间都是海水的咸味,顷刻间,他又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清纯得像个邻家大男孩:“不过这样也好——”
“这个样子,我更喜欢了~~”
“唔!”
金发少年骑士在朦胧中闷哼一声,周围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旁人的气息。他无法呼吸,无法移动,无法得知这是哪里,浓到化不开的混沌黑暗如同一条大蟒将他缠紧。眼皮沉得睁不开,胳膊像是被箍住了,腿仿佛灌了铅,连喊出一声完整的求援都成了一种奢望。
和外部的窒息感不同,亚瑟感到身体内部好似被岩浆烫过,还是一条活生生的岩浆,它沿着血管,沿着筋脉,扭动,撕咬;它所到之处皮肤滚烫,肌肉酸胀,青筋暴涨。
“呃!”有没有人在?亚瑟在内心发出没有人能听到的呐喊声。片刻后,居然真的有了回应,身体受到的束缚松了一点,少年没有坠入黑暗而是落入了一个怀抱里。坚硬,扎实,高大,这毫无疑问是一个男人的身体。男人也没有穿衣服,从后面抱着亚瑟的腰,脑袋搁在亚瑟的肩头。亚瑟被他灼热的体温环绕着,肩胛骨的位置被两大块坚硬的胸肌顶到,尖挺的乳头陷入少年的背部肌肤。
亚瑟身体一松,他认出了这个男人。他被男人宽大的怀抱三面圈着,没有任何的束缚囚禁感。身后的人亲了上来,鼻尖和薄唇在亚瑟的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动作温柔地不像话。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抱抱动作,亚瑟却有一种被兄长疼爱或者被男友照顾的滋味。
“队长……”
“亚瑟……你硬了。”耳畔是熟悉的声音,雄厚而低沉。
少年的雄根挺起,被骑士队长的大手握在掌心里,带茧的拇指腹摩挲在雄根的青筋上,抚慰很轻柔,却有水到渠成的暧昧。“亚瑟。”伊德里安喊他的名字的声音从一侧的耳廓灌入身体,轻若呢喃。可是少年的肉体被这个声音震颤到酥麻,那是一种让意识直冲云霄的震颤,从皮到骨。亚瑟甚至觉得和男人贴紧的那部分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们面对骑士队长精壮身体里热量的铁蹄,纷纷缴械投降,宣告臣服。
“队长……呃!”股缝被阳根抵住,那根他反复亲吻,含在嘴里品尝过的巨根。他侧过头,想回头去和男人接吻。队长的薄唇很软很好亲,那个夜晚他口交完,把男人健壮的肉体压在床上,狠狠地亲过。骑在他的跨上,抵住他笔直的阳根,摁住他粗壮的手臂,用自己的胸肌贴着他的大胸肌,狠狠地亲过。含住他的唇瓣,攥取他的津液,舌头伸进去,搅动他的唇齿,狠狠地亲过。现在,他还想再亲一次。
“还喊队长?”他侧过头索吻,男人却只吻了吻他的唇角。
亚瑟犹豫了一下,身后抵着他屁股的肉棒却往前顶了顶,在股缝里催促。
“啊……老公……”
得到满意答案的骑士队长整个身体朝金发少年覆了上去,雄根像一杆长枪指着俘虏一样,抵得更紧了,一条腿从后面压了上来,绞索似的缠住少年的腿。然后,是一个深吻,津液连带呼吸一起掠夺走的深吻,亚瑟有一种被野兽扑倒的错觉。
亚瑟闭上眼睛,正准备享受这个深吻,身体就被翻了过来,他被男人面对面压在身下。
“呦~~小亚瑟这么轻易就被亲到叫老公啦?”少年睁眼,世界有了光线,在他的正上方,看见了压住他的男人,超大硬朗胸肌的男人,然而这大胸肌却是奶白色的——霍尔斯满脸调笑,“也叫我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换人,亚瑟还没反应过来,娃娃脸的骑士就改压为骑。“呜!唔!唔……”少年的嘴里被塞了一根同样狰狞的巨炮。霍尔斯抱住亚瑟的脑袋,挺起大屌在少年红唇中出入。屁股打桩机一般地往亚瑟的嘴里冲撞,铃铛大的精囊撞到少年的下巴上。激烈的运动下,骑士肌肉充血,白皙中泛起了一些红晕,大胸肌伴随主人的活塞运动,一同抖动,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上的薄汗更是显得荷尔蒙十足。他骑在亚瑟的上半身,大屁股压着少年胸肌上,粗壮的双腿岔开,从这个角度往上看骑士奶白色的筋肉,樱桃般殷红的乳头简直是在诱惑人咬上去,坚挺又肉感的胸肌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窄腰很适合把腿盘上。
几十下激烈的顶胯后,霍尔斯把阴茎拔了出来,直挺挺的朝天,不同的是上面抹了一层少年的唾液,湿滑滑的,如果这样坐上去的话一定能直插到底。亚瑟的身子被拉起,霍尔斯则整个人从正面抱住他,胸肌贴着胸肌,腹肌贴着腹肌,同样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额前汗湿的头发也和少年的金发交缠在一起。奶白的大胸肌顶到亚瑟的胸肌上,硬朗又不失弹性,他小巧的乳头上下挑逗亚瑟的乳头。霍尔斯的双手也不老实,从后绕到亚瑟屁股上揉捏,少年挺翘的屁股像发酵好的面团一样,弹性十足,被捏出红印子。捏完后还嫌不够,骑士总结了摸少年屁股的手感体验,还要附上评论调侃道:“小亚瑟的屁股这么翘,这么大,如果不是我和队长这样的大鸡巴,都插不到底吧~~”
“你的屁股更大!你也来让我插插!”
“小亚瑟也想插我啊?嗯——也不是不可以~~”霍尔斯转过身以狗趴的姿势跪在金发少年面前,从他身后能看到宽厚的背上薄薄的汗珠了,筋肉的双腿分开。肌肉屁股撅起,臀肉紧俏结实,臀瓣肉感十足,股缝中间光洁无毛,粉红的肉穴一张一合,清晰可见,从臀到腿都是一看就非常有力,很能夹人。亚瑟倒吸了一口,体内的热流攒动,按捺不住,鸡巴早已硬得像即将爆发的活火山。亚瑟一手握着鸡巴,膝行上前,摸过壮硕骑士的细腰。少年的身躯也以狗趴的方式伏在了骑士倒三角的背上,迷恋地舔过宽肩阔背的肌肉,一边舔舐一边深呼吸,舌尖尝到背上细密的汗珠。精壮发达的背阔肌却有着柔嫩的肌肤,唇舌轻易就能在奶白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红痕,唇分后红痕又恢复成奶白色,邀请少年唇舌的再次驻足。
从侧面看少年身下的骑士,线条分明的轮廓,夸张的胸肌弧度,以及同样不逊的臀部弧度。亚瑟把身体重量都压在霍尔斯身上,鸡巴顶着骑士的臀缝,虽然还没有插进去,龟头被肉厚的健臀夹住的感觉已经让亚瑟呼吸不稳了。少年往前顶了顶,模拟性交的动作,双手则从骑士的后背绕到前面,覆住霍尔斯奶白色的大胸肌,骑士狗趴的姿势下,粗臂支撑着肩部用力,把中间原本就是深沟的乳缝夹得更加深。双手包上去都握不全,在骑士的发力下,筋肉大胸整个握上去硬得像石块,但手指摁压下又能陷进去,手感软硬兼备,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怎么摸都不会够,揉捏的时候小巧的乳头在掌心里摩挲,有一种痒感。
亚瑟在霍尔斯背上又亲了几口,支起身子,在这个握胯的姿势下,大屌硬挺着,马眼冒出淫液。他做好了一杆进洞的准备,抚在腰跨上的手感觉到骑士筋肉结实的身体有一些颤抖。亚瑟诧异地抬眼,却发现骑士的发色变成了酒红色。是玫瑰骑士菲斯特,就像一场接力赛,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换了人。亚瑟还记得他应该是一个直男。玫瑰骑士被亚瑟顶着后穴,好像已经做好了被男人开苞的准备。他没有队长和霍尔斯那么壮,腰细得能被其他健壮骑士一只手搂上,但是身材依然结实性感,腰背臀腿肌肉都扎实有力,支撑筋肉少年骑士的重量,被健壮少年压在身下爆操一顿肯定不成问题。看得出来酒红色的发根很爱出汗,“双人运动”还没有开始他就紧张得满背都是汗水,沿着两侧的腰背线滴下,在他跪趴的身下留下一滩水渍。
亚瑟想起玫瑰骑士在圣祭的时候,肏人很爷们儿,男女性爱动作猛烈乖张,过后又乖乖地给男人舔鸡巴。“他就该一边肏人,一边被开苞后穴!”亚瑟想起牧师的话。在这种伏地狗趴的猛兽交配姿势下,亚瑟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头雄兽,想把身前的骑士肏成它的雌兽,奸干灌满,给它生一窝酒红发色的小崽子。
亚瑟的龟头抵住菲斯特的穴口,身体却从后面被抱住:“亚瑟你也很适合一边肏人,一边被开苞后穴哦~是吧哥哥?”
“我们又想到一块儿去了~弟弟。”
亚瑟被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帅气骑士抱住,两人各戴了一颗银晃晃的耳坠。
“圣祭的时候我们给亚瑟舔了鸡巴,亚瑟是不是也该给我们舔舔?”“是啊~两根一起~”金发少年的肉体被四只手到处抚摸。两人吻到亚瑟的脖颈处,亚瑟左右转头也躲不过两个人,双胞胎骑士用舌头在脖颈两边都留下痕迹,再转到锁骨,少年厚实的肩部肌肉,精致的锁骨,略有薄汗的胸肌,粉色的乳头,被他们一一吻过,两根大屌一左一右抵在亚瑟的腰侧。
“不……不要”亚瑟挣扎着推开两人,身体往后一倒,一脚踩空。他从高空中坠落了下去,坠入进稠密的黑暗混沌中。没有风,没有云,没有骑士众人,他无法停止,无法落地,无法得知这样的坠落还要持续多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亚瑟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这次是公主抱。他们似乎没有落地,抱住亚瑟的男人有一对翅膀,在黑暗中上上下下。
“亚历克斯!”亚瑟松了一口气,不仅仅是因为坠落被接住,还有亚历克斯纯洁天然,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亚历克斯,还好你在!这里是哪里?”亚瑟看了眼下面,是看不到底的黑暗混沌,有些后怕。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亚瑟。不过亚瑟要是怕的话,可以坐我身上来,抱紧我。”天使的声音还是那么干净。
“坐?哪里有地方坐?”
“这里。”后腰的腰眼处被一根肉棒抵住。
亚瑟:“???”
“亚瑟坐到我的鸡巴上来不就好了吗?亚瑟用手抱住我的脖子,用脚缠住我的腰,然后我就可以带亚瑟飞了。”天使露出坏坏的笑容。
……
“啊!”亚瑟猛地从床上坐起,双目失焦地看着周围的黑暗。
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就是不知道算是春梦,还是噩梦了。金发少年喘着粗气,满身大汗,结实的身体全裸着——这并不奇怪,亚瑟本来就喜欢裸睡。鸡巴还有些硬,毕竟在梦里和骑士们暧昧了好久,被高空坠落吓了一阵,但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黑暗中,少年的呼吸渐渐平稳。亚瑟摇了摇汗湿的脑袋,他不是没有做过春梦,但这么淫乱又荒唐的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是这几天被霍尔斯撩得起性欲了,还是因为身体魔力容量的上涨,伴随而来的欲望也高涨。身体酸软无力,还没有从梦里缓过来,累得仿佛沿着摩尔岛的海岸线跑了一圈。亚瑟想起身喝口水,身体却不由得往后一倒——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亚瑟:???
怎么又?亚瑟一惊,腰被圈住,后背贴到那人的胸膛上,身后人也没有穿衣服。怀抱的触感凉凉滑滑的,不是像骑士们那样火热的肉体,亚瑟很快认出了身后人是谁。
“亚瑟,你醒了。”天使干净的声音乖乖的,不是梦里那个样子,可他声音困倦仿佛没睡醒。
“亚历克斯!你醒了!”亚瑟惊喜地听到亚历克斯的声音。天使睡了这么久,他还担心出了什么事。
“亚瑟。”金发天使的脑袋从背后拱了拱亚瑟的脖颈,“我好困啊。亚瑟。”
亚瑟转过身和天使面对面:“亚历克斯!你怎么睡了这么多天?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特别困。”天使正面贴了上来,亚瑟身上的汗水沾到了他身上。不过他没有一点在意,搂着亚瑟,侧脸相贴,耳鬓厮磨在一起,“亚瑟出什么事了吗?我之前感应到了有危险的魔力波动。但是困得睁不开眼。”
“呃,之前确实有海兽袭船,不过已经被解决了。”
“亚瑟没有受伤吧?”亚历克斯和亚瑟对视,他的下巴偏瘦但脸蛋有微肉,大翅膀收拢在后背,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发出微光,天使的眼神很干净,光着身子也有一种圣洁感,“亚瑟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没、我没事,”亚瑟心虚地看着天使,不想说他是因为做春梦了,不过他鸡巴还半硬着,也不好瞒。他正思考着,脸侧突然被舔了一下。
“亚瑟。”
“嗯?”
“亚瑟的汗,好好舔。”
亚瑟诧异地看着亚历克斯——干净而又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堪比调情的话。
“我还想要。”说舔就舔,金发天使还是个行动派,他把脸埋在金发骑士的肩颈处,少年颀长的颈间都是汗水。他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只伸出一小截的舌尖,像挠痒痒一样,在少年的颈间轻扫过,舔到一小滴汗就缩回去。
“这里也有。”舌头转移到亚瑟凸起的喉结,柔软的舌苔覆在少年的第二性征上,擦掉属于骑士的汗水,却留下属于天使的津液。
“这里也有。”亚历克斯又看向亚瑟的胸肌,天使把亚瑟压在身下:“全身都有。”
“呃!亚历克斯!”少年骑士钻石一样硬的鸡巴再次雄起,“别!”
亚历克斯在床上摁住亚瑟的双手,脑袋俯下去。就在他要舔到胸肌的时候,又遽然起身,然后——消失了!
“呃?亚历克斯?”亚瑟茫然地看向四周,天使没有变成羽毛挂在他脖间,而是隐身了,不知什么原因。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咚、咚、咚。窗户那边响起敲击声。那个男人又来“夜袭”了。
亚瑟打开窗户,熟悉的骑士,熟悉的微笑。
霍尔斯两只小臂覆在窗沿上,撑住身体的重量,如果把窗台当作桌面的话,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名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不过,可没有学生会接近半裸地来上课,除非他是来勾引“老师”的——说“接近”,是因为他还是穿了一件背心的,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白背心。背心很薄,领口开到腹肌处,两侧也开到窄腰,肩带挂在厚实的斜方肌上,只有食指宽度那么细,堪堪挡住乳头。穿在骑士健壮的肉体上松松垮垮的,乳沟、腋下、鲨鱼肌全都暴露出来,风一吹就连乳头也若隐若现。
“小亚瑟这是知道我要来么?脱得这么干净。”看到少年翘着鸡巴全裸的样子,霍尔斯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
“在、在打枪。”亚瑟羞赧地咕哝道。其实是因为春梦,还有被天使舔硬的,当然,这不能明说。
酒窝深成了两洼酒池,霍尔斯双臂用力一撑的,膝盖蜷起,一个类似荡秋千的动作,眨眼间身子就坐到了窗沿上,动作利落熟练地像经常吊单杠。
“打枪啊?算我一个?”这语气随意地仿佛在讨论集体郊游。
“也、也不是不可以。”
“哦??”这可是意料之外的回答,霍尔斯挑眉:“真的?”
他从窗沿上跳了下来,骑士结实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窗口射入的月光,很有压迫感:“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是。”金发少年干巴巴地说。
霍尔斯半眯起眼睛打量起亚瑟来,本来他今晚找少年是来说正经事,调戏也是习惯性的,可是现在——他的性欲真的起来了。他这次动作没有那么急躁,至少表面上没有,他把光裸的少年抱起来,少年一头灿烂的金发,长相英俊,皮肤光滑紧俏,肌肉结实饱满,霍尔斯呼吸一滞,鸡巴已经在裤子里撑起大帐篷,这简直是完美的性爱对象。
“昨天还把我扔下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
“谁让你昨天乱来的。”昨天都被骑士的鸡巴抵到穴口了,还是在甲板上。
“你也不怕我真的淹死?”霍尔斯把少年放到床上,舔了舔嘴唇。
“哼,”亚瑟别过脑袋,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我看见你在海里裸泳了。我是等你爬上来才回船舱的,如果爬不上来我会喊人去捞你——”
霍尔斯闷笑起来,少年这副模样有点可爱,他凑到亚瑟脖颈上闻了闻,是和金发一样阳光的气息。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明明只是一起打枪,身体却躁热地像青春期后第一次看男人的裸体。他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脱下衣服,扒掉裤子,然后全裸伏上去。
硬挺的鸡巴压在少年的鸡巴上,分量相当。霍尔斯双手撑在亚瑟肩侧,居高临下,假装威胁地问:“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做了?嗯?”
“敢。下次还扔,扔完我还要往海里撒尿。”亚瑟直视上方的眼睛说道,少年人的脾气就是这样,被壮男压在身下了嘴上也不会服软。
“尿到海里多浪费啊”,霍尔斯俯身,身体紧贴,把少年彻底压制住,贴到他的耳边,放低声音:“小亚瑟不如直接尿我身上。”随即在耳垂上舔了一口。这个变态!亚瑟一边腹诽,一边又忍不住去细想尿液洒在奶白胸肌上,尿液沿着像岩石一样硬的肌肉壁,瀑布般流下的景象。
“变态!唔——”亚瑟闷哼,嘴唇被吻住,这个吻充斥着侵略性,骑士凶狠地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呼吸不过来了,亚瑟一手搭在骑士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抵在坚硬的胸肌上无力地往外推。就在他快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唇舌终于被放开。“哈、哈——”亚瑟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他正上方的霍尔斯,脸不红,气不喘,这肺活量能淹死才怪呢!
霍尔斯直起身体,跪坐在少年两腿之间,把腿捞进自己臂弯里,健臀发力,开始前后挺动。骑士鸡巴的根部压在少年的精囊上,龟头则抵在少年的阴茎上,每一次挺动都是一次长枪对磨,精囊和阴茎同时被照顾到。
亚瑟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虽然是一起打枪,但整个过程都被骑士主导着,两人摆出这种传教士式的体位,少年的感觉形同挨肏。做爱是一种全身运动,从挨肏的第一视角看霍尔斯,更加地刚猛性感,帅气却略显稚嫩的脸陷入情欲的样子,成熟男性的粗喘和不时下咽的喉结,随着运动起伏的高挺胸肌和乳点,光是一起磨枪就能看出来很会肏人的腰身。事到如今,少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确实有欲望,可能是看见他对战海兽时帅气的战姿,也可能是他湿身狗趴在甲板时候的样子,甚至可能在圣祭的时候就萌芽了。
一滴精液从马眼滴落到腹肌上,是亚瑟的。他本来就硬了很久,磨枪带来的剧烈快感如同火上浇油。他微微弓起上半身,几块腹肌被挤压在一起,双手抓住骑士的手,好似一种无声的渴求。他的渴求也得到了回应,霍尔斯把少年的双腿伸直,举至头顶,然后用雄厚的肩膀顶住,整个人欺压了下来,吻住少年的唇。他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以手掌为支点,从跨到膝都解放了出来,臀跨像马达似的加速挺动。
“唔~”身体被折成四十五度,又被健壮肉体高速的震颤带动,屁股被打出“啪啪”的响声,亚瑟理智的最后防线已经溃不成军。搂住他的脖子,唇舌甜蜜地亲吻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如果此时此刻他要求进入自己的身体,甚至内射在里面,恐怕亚瑟都会答应。“霍尔斯——”一道精液喷射而出,射到了接吻中的两个男人下巴上。
“小亚瑟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霍尔斯仰着头,亚瑟射了他还硬着,他左手反撑在床上,右手飞速地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骑士脸庞俊俏,象征着欲望的喉结高凸,身躯筋肉虬结,奶白色的大胸肌上诱人的樱桃红小点令人挪不开眼睛,粗壮的大腿大叉开,中间是让其他男人嫉妒的硬挺大屌——这样充满雄性特质的男体在自己床上,恐怕很多人都会恨不得张开腿,坐上去,把他跨间的大凶器送入自己的身体里。
亚瑟摸上大屌:“我来帮你。”
霍尔斯放开自己的右手,把大凶器交给少年掌握。少年的手茧子要少一些,也没有骑士自己的手那么快速粗暴,雄根在他的手上把持,被按压、撸动、摩擦,小心翼翼但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力度,没有什么技巧性,但就是让男人难以自持。“嘶……”骑士轻哼一声,鸡巴上青筋越发明显,顶端硕大的蕈首红到发紫,“哈、小亚瑟!连手、都这么棒——真想试试你里面是什么滋味。”
“喔!”龟头突然被含住,温热湿润,霍尔斯不由地发出一声淫叫,马眼上流出的淫水被少年的舌头舔掉。
“我也想试试你里面是什么滋味。”亚瑟吐出龟头说。
“哈哈,小亚瑟有一颗要做攻的心!不过我可比你高比你壮哦,和我比你还是个小孩子呢,想小孩开大船可没那么容易。”即使男人的“命脉”被握在对方手里,他依然这么从容自信。
“我梦见肏你了,就是今晚,在你来之前。”
“哦?”
“在梦里,你就狗趴在我的面前,大屁股对着我,我就趴在你背上,手抓胸肌,鸡巴都抵到你股缝里了。”
“然后呢?我的屁股肏起来什么滋味儿?”霍尔斯挑挑眉。
“然后我醒了。”
“哈哈哈哈哈~”筋肉骑士双肘后撑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竖起的鸡巴也跟着颤动。
“那我们打一架吧!”霍尔斯收起笑容,正色道。
“啊?”
“你看,你想肏我,我也想肏你。按照骑士团的规矩,我们脱光衣服肉搏,谁赢了谁就做肏人的那个,谁输了谁就张开腿翘起屁股,乖乖挨肏。”
“骑士团还有这种规矩?”
“没有,骗你的。”
亚瑟:“…”
“哈哈哈哈,”霍尔斯笑完,解释道:“不过确实有骑士会互相发泄欲望,你知道的,骑士是以魔力锤炼身体为战力的,魔力越强,身体的欲望也越强。一群骑士整日整月待在一起,除非自制力超强,不然很难不发生点什么。历史上曾经有队骑士在一次探险后,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还是中了什么诅咒,整队都互肏起来。事后,他们也没有向外界透露,接下来的几年里,一直都彼此互捅屁股。最后被发现了,在王国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你也和队里的骑士做过吗?”
“做过那么几次。不过我可从来不挨肏的,被我肏过的都对我很满意,嘿嘿。小亚瑟要不要试试?保证会肏到你合不拢腿。”霍尔斯拨动一下自己的大屌,得意地对亚瑟说,“对了,还有一个骑士本来是直男,被我诱惑到给我口交呢——等等,那是什么声音?”
亚瑟顺着他的视线向窗外望去,声音就是从外面传来的。一开始是很轻的女声,仿佛哀求,又宛如啜泣;然后慢慢增大,由远及近,高音清亮却不刺耳,旋律简单却丝滑空灵,清澈如青空中的鸟鸣,灵动如海面上的鱼跃;最后声音增大到简直就是从耳边发出的,亚瑟感觉仿佛一个看不见的美人,正在贴着他的身体,抚着他的脸颊,搭着他的胸膛,一边舞蹈,一边吟唱,倾诉衷肠,邀请他共赴海底深渊。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身边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窗户冲了出去。
“霍尔斯——”亚瑟反应过来,跑到窗口边向下看去,没有人落水的样子,他又向上看,霍尔斯应该是顺着船身爬上甲板去了。
“亚瑟?”天使解除了隐身。
“咱们也去看看。”亚瑟回望亚历克斯。对方点点头,又恢复隐身,跟着穿好衣服的亚瑟走出房门。
甲板上已经堆满了人,人群都看向正前方,声音正是从船前进的方向传来的。
“海妖——是海妖——”
“——妖媚的声音——”
亚瑟从窃窃私语的人群中挤出来,船头的最前面是两个人。一个是半黑半白的霍尔斯,他冲出窗户的时候只来得及穿了那条黑裤子,赤裸的上半身被月亮照得奶白。另一个是全黑的“乌鸦”,依然是从头到脚,从手到脖子都罩在黑袍子里,他坐在最前方的栏杆上,两条小腿前后轻晃。
穿过他们,亚瑟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情景——海面升起了一片浓雾。亚瑟知道,海面是经常起雾的,但这次的雾不太一样,雾不是四散开来的,而是竖在海轮前方大概千余米的位置。雾像一堵厚墙一样,谁也看不清雾墙到底有多高,有多宽,又有多厚。它连接着海与天,封锁了左和右,无论是飞还是绕恐怕都无法前进。“海妖”的声音就是从雾里传来的。
雾里状况不明,这幅样子,海轮是不可能再向前走了,亚瑟心想。更糟糕的是,队长那三只战斗编队行进速度比这边快,也就是说,骑士们都被封锁在了雾墙里!
“我开条小船去看看。”开口的是霍尔斯。
“我也去!”“在下也去。”亚瑟和“乌鸦”面面相觑,两人同时发声。
“好。”霍尔斯严肃地点头,“我们三个过去看,如果有什么情况,亚瑟,你就先回大船报信。”
……
几分钟后。
亚瑟三人来到一艘小船上,这艘船是魔晶动力的,类似小游轮,有一个简单的船舱,大概能容纳二十来个人,平日里在后勤编队和战斗编队往返的船就是这种。亚瑟悄悄地四下张望,不知道隐身的天使有没有跟上来,又怕“乌鸦”注意到。好在“乌鸦”并没有看这边,他抱着腿乖乖地坐在船头,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霍尔斯挺着奶白色的大胸肌走过来,他还是半裸的,没有穿上衣,不过腰上多了那柄蓝色的剑:“准备出发了。”
左手突然被捏了一下,是另一只凉凉滑滑的手,亚历克斯就在身边,亚瑟心下了然:“好,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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