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圣祭(6/8)

    外面传来“嘎哑”的尖锐叫声,伊德里安有些烦躁。他想起白天收到的消息,在西边离摩尔岛五六天海程的海域,发现了大量的海兽踪迹,有形成兽潮的风险,上边命令骑士小队出发前往探寻。说起来,算算时间,本来也快到例行的海狩时节了。

    普通的渔民在平日里,所有捕捞活动都是徘徊在四岛附近几公里的领海内,这里在魔法屏障的笼罩之下,还有教会掌管的了望塔监控巡查,基本上只会遇到一些普通的鱼类,也就不会被一些身体里带有魔晶的海兽袭扰。而如今,由于魔法屏障的破碎,教会在短时间似乎还没有把它修复好,这样的安全怕是也不在了。

    海狩,是凯尔特王国一年四次的出海狩猎行动,参与的不仅有普通的渔民,领主的军队,如伊德里安队这样的女王直属骑士团也要参与其中。只有特定的时节,王国才会暂时性的打开屏障,由骑士带领普通渔民出海狩猎。骑士们击杀海兽,获取魔晶,而渔民并不负责战斗,只承担一些航行、撒网、清扫等杂物工作,捕捞的鱼虾以及海兽尸体,除了上交王国的一定比例外,自身也能留下不少,作为过冬的食物储备。

    可是这次出海……依照上边的命令,巡狩的居然只有他这一支骑士小队,教会随行的监督人也更换了,魔法屏障的破碎又恰好碰见有可能的兽潮,处处透露出不寻常的意味。他的脑海里思索着后续的规划:是否找科里布的领主派一些增援骑士,是否带普通渔民出海,拉尔那边的队员怎么安排,还有走之前安排金发少年去骑士学院……

    说起亚瑟,除了在伊德里安醒来的那天在厨房里见了他一面,这几天都没看见人影。不过伊德里安知道他没有出去乱跑,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窝着。有一次路过他房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声音,伊德里安这几天也有圣祭的后续事情处理,安静地走过,没有去打扰他。可是在这美好的夜晚,想起亚瑟,烦躁的心情消退下去许多,性欲却开始抬头。

    他想起自己被骑在身上乳交的感受,巨炮不一会儿就硬得直冲冲朝天;想起小屋淋浴间里那句“再不放手,等回去我真把你肏了”,下一秒就有冲动撞开亚瑟的房门,进去把人肏了;可是……想起昏过去前最后那湛蓝的眼神,自己被圣树榨精的淫叫姿态,应该被少年全程观摩了,近距离看得一清二楚,伊德里安又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

    好丢人啊……一滴淫水从马眼溢出来,滑过龟头,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水痕,伊德里安狠狠地撸了两把。榨精才过去不到一周,高大威猛的肉体又在渴求抚慰了。伊德里安有些无奈,他深呼一口气,在柜子里翻出一条浴巾搭在肩上,他要下楼泡个冷水澡。

    骑士队长高翘着鸡巴打开房门,他发现——金发少年正好站在外面,穿得整整齐齐的准备敲门。

    “亚瑟。”

    “嗯。”

    “亚瑟。”

    “在。”

    “亚瑟。”

    “一直喊我做什么?”

    天使亚历克斯把亚瑟压在床上:“提升亲密度呀!”

    “喊名字就能提升亲密度吗?”

    天使把头埋在亚瑟的颈间:“应该能吧,光是念亚瑟的名字我就很开心。”

    亚瑟沉默了会儿,说道:“亚历克斯。”

    “哎!”亚历克斯应声,柔顺的金发在亚瑟的下巴上蹭了蹭。

    “我和你商量一件事,”亚瑟顿了顿,思考措辞,“我能不能把我们的事告诉另一个人。”

    “亚瑟很亲密的人吗?”

    “呃,”亚瑟琢磨了一下‘亲密’这个词,“算……是吧,”说亲密只认识了很短的时间,但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很“亲密”,“而且我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意见,关于未来,关于过去。除了他,我也找不到其他更可靠的人了……”

    “那好呀!他在哪里?”

    “就在这栋屋子里……”

    “呃……”亚瑟看着打开的门前全裸的男人,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愣了半晌后,他决定转身离开,开口道:“队长,我就不打扰了,我……”可是还没等他说完,伊德里安把他拖进了门。

    伊德里安把白色浴巾围在腰间——虽然这只能自欺欺人,硬挺的阳物把浴巾支了起来,本来长度能盖到膝盖的浴巾,现在连粗壮的大腿都遮不住,龟头的形状也一览无遗。他一手捏着浴巾两头不让它从腰间掉下来,“别走,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

    裸聊吗?亚瑟心想,他看见伊德里安在床边坐了下来,坐着的姿势让角度一变,支起的浴巾把屌和蛋露了个彻底,这个视角,就和趴在地上偷看浴巾底下的风光一样刺激。伊德里安也意识到了不妥,调整了一下浴巾,干脆不围后腰和屁股了,直接搭在鸡巴上,像一顶大帐篷。

    夜很寂静,很适合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的乌鸦叫声。亚瑟静静地坐在了队长旁边,他听见低沉的声音开口:“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亚瑟听到这个问题,抛开了旖旎的心思:“我想变强。我想找回父亲。”

    伊德里安点点头:“我会给你一封介绍信,你可以拿着它去王都的骑士学院,在那里你能学到很多,也会变强。毕业以后,不管是来找我,我来帮你训练,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打算都可以。但不管是找人,还是复仇,现在的你都办不到,你能做的就是首先成为一名真正的圣骑士。明白了吗?”少年点点头,他忍不住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你父亲的事情,暂且交给我,我会上心的。一旦有线索我也会告知你。”

    “王都你不认识路,我会让凯送你去,我的小队过几天就要出任务了,等凯回来了你们就出发。还有,学院有考核机制,但以你现在的实力没有问题的。费用你也不用担心,交给我,你要是想还,以后毕业再慢慢还。”

    “然后,下学期会有一个很可靠的熟人去学院任教,他也是骑士,我会托他多照看你。”

    “哦,对了,你那两个同村的小姑娘,她们被安排到威廉公爵府上做帮佣了,这位公爵还是很和善的,你不用担心。还有……”

    “队长!”

    伊德里安还想说什么,却被亚瑟打断:“嗯?”

    “谢谢。”亚瑟扑了上去,把脸埋进伊德里安的大胸肌里,厚实又可靠。

    “呃……”伊德里安闷哼一声,少年的气息近在咫尺,大帐篷顶又往上翘了翘,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亚瑟扑倒,做点什么。但现在不是时机。他不希望亚瑟把他刚刚说的话理解成索取性贿赂,或者潜规则之类的涵义。他听见胸肌夹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队长,我有话对你说。”

    “所以,你召唤出了天使!!??”

    “对……”亚瑟一五一十地把圣祭之后发生的事情交代出来。

    “这件事你和其他人说过吗?”

    亚瑟略带惊讶,队长居然就这么直接相信了他,他还以为需要多费一番口舌,或者把天使喊出来才行。“没有,队长,你是第一个。”

    “……”

    伊德里安沉默了良久,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骑士学院的名称由来吗?”

    亚瑟摇摇头,不知道队长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骑士学院,其实原本的名字就叫王都学院,本身是综合性的学府,有很多的专业。魔法的、非魔法的;文职的、战斗的;之所以改名,就是为了纪念20多年前死去的一位圣骑士——也是唯一一位在圣祭中召唤出天使的圣骑士。”

    “所以圣祭就是为了测试骑士?看大家能不能召唤出天使?”

    “不是,据我说知,教会收集精液肯定另有用处。进行骑士测试是附带的。你是不是也把精液撒在圣树上了?所以才会被测试。”

    亚瑟恍然大悟,他是被双胞胎骑士口射过一次,射在了树笼的地板上。所以,并不是亚历克斯说的所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天之魔方”的缘故,亚瑟心想。

    伊德里安没有追问他射精的事,接着说:“你对凯尔特王国了解多少?”

    对自己从小长大、一直生活的国家了解多少?亚瑟想回答了解很多,又想回答一无所知。

    伊德里安表情很严肃,继续说道:“王国的最高领袖是女王,建国至今一共四位,前三位都没有活过40岁,当今的陛下伊丽莎白四世,今年26岁。王国的政治势力主要是军方和教会,互相制衡,又密不可分。当年那位圣骑士之所以那么重要,不仅仅是他的实力,也是因为他召唤出了天使,成为了军方和教会共同推举的人。”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亚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是那位骑士后来失踪了,年纪轻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人们在他的房间找到一封书信,信上说他带着他的守护天使,两个人去邪魔地了。他们要找到让王国回归大陆的办法,找到被掳掠的人类。”

    “邪魔地……”亚瑟喃喃地重复了这个词。父亲也是……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至少……官方文档里是这么说的。”

    “那实际上呢?”亚瑟听出了伊德里安似乎知道一些隐情。

    “实际上……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很不寻常,即便要去邪魔地,他也没有理由独自去。完全可以组一个团队,向上面报备,或者以他的威望,组织军方行动。可他偏偏独自去了……”伊德里安摇摇头,“又或者,他根本没去,而是有势力对他下了黑手。”

    是军方的,还是教会的势力?

    “我不知道,两者都有嫌疑。据资料分析,也都有动机。不过,”伊德里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陈年旧案,真相是什么样早已无人在意了。但是你召唤出天使的事,我认为应该对任何人保密,至少在你真正成长起来之前。”

    “这样没有关系吗?”亚瑟问,“队长你已经知道了,不需要向军方汇报吗?”

    “没关系,我是女王直属的骑士团的队长,只对女王本人负责。其他人无权过问。”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伊德里安又提到,“天使本人呢?你的守护天使本人,可靠吗?”

    “应该……可靠的,”亚瑟把这几天和亚历克斯的相处也和队长交代了一遍,“他就是有些呆呆的,不是什么坏人。”

    伊德里安听完剑眉蹙起来:“所以,这个天使连‘父母’、‘家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就算他是个孤儿,也应该见过其他天使的父母吧?你确定他不是在装傻吗?还是说,天使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父母?”

    “不是的,”亚瑟很肯定的说,“就算骗人,也不至于撒这种谎吧。”

    “也对。”伊德里安说,“还有,虽然你没有把这件事和其他人说起,但是教会有没有自行察觉到呢?毕竟圣祭的大厅是教会的地盘。”

    “应该没发现吧,不然这么多天,就找上门来了。”

    “这可不一定,教会那帮人,”伊德里安有些燥热地站起身,本来圣骑士的身体的欲望就很强烈,圣祭之后愈发的明显了,他拿掉了浴巾,反正肉体早被对方看了个遍,挺着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行,不能赌他们没有发现。可不要半路或者在学院里‘被失踪’了”

    “这样吧,”伊德里安停下来,走到亚瑟身前,月光照进来,大屌的棍状倒影直接矗立在亚瑟的脸上,亚瑟咽了咽唾沫,“你先跟着我的骑士队伍出去海狩,在这期间我可以派人打听教会的动向。学院下学期再去报到,到时候我那个熟人可以照看着你。好不好?”

    “要!”

    “?”

    “我是说……好,”亚瑟回过神,伊德里安走过来问的时候,屌跟着运动一颤一颤,真的很像在问他‘要不要吃’。

    “队长……”音调都变了形。

    “嗯?”窗外传来一声乌鸦的尖鸣。

    真的忍不了了。

    “我可以吃你的鸡巴吗?”

    “……”

    “队长……我可以吃你的鸡巴吗?”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夜的主旋律仿佛被人更换了碟片,从悠扬宁静的小调变成了暧昧的爵士乐。

    伊德里安呆愣在那里,没有回话,全裸的骑士队长挺着大奶子站在少年面前,直硬翘起的鸡巴离少年的脸只有一拳间隔。时间好像被人按了停止键,两人定格在那里,静静地对视,直到完全充血的鸡巴吐出一小股淫水。吐出的不是透明的前列腺液,而是白灼的雄精。伊德里安回过神来,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克制住颤抖,他被少年那句话喊得差点当场喷射出来,好在控制住了精关,只喷出一小股,否则在少年面前丢脸的事情又多了一桩。

    至于问题的答案,当然是可以,非常可以,他正要思考怎么回答才能不要显得那么迫不及待,鸡巴就突然被亲了一下。这是打招呼式的轻啄,唇刚碰到茎身就离开了,轻柔、礼貌地仿佛骑士的吻手礼,羞涩的少年仿佛不是在吻情郎的鸡巴,而是在吻脸蛋。

    “来。”简洁有力的一个字,美好夜晚的序曲正式演奏。

    伊德里安扶着屁股顶胯,肉棒颤颤地杵在亚瑟眼前,好像在邀请他进行品尝。亚瑟伸手握上去,清晰的青筋脉络被少年的手掌握住,很烫,长度和硬度该让外面多少年轻男女沉迷、疯狂!亚瑟从床边起身,跪在了伊德里安身前,队长有种让男人也臣服的气质,跪在他面前也没有屈辱感,反而甘愿让人沉沦。他没有彻底跪坐下去,用膝盖支起身体,凑近观察这根很可能未来给他开苞的肉棒,近到鼻尖离冠状沟只有一指缝的距离,对方的雄性气味恣意地肆虐在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能灌入心肺。队长的龟头像一个发胀的蘑菇,带着充血的暗红色,没有丝毫犹豫,亚瑟启唇含了上去。

    “呃!”

    敏感的龟头被完全含进鲜红的唇内,湿热柔嫩的腔壁把它紧紧包裹,让伊德里安疯狂的不仅仅来自于快感本身,还因为带给他快感的是这个他很想征服挞伐的人。伊德里安全身都紧绷起来,如果旁边有人能捏一捏他的话,就会发现他从大腿到奶子肌肉都是梆硬的,上身也是沉肩挺胸的姿势,红又尖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双手在空气中胡乱一抓,好像想握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没握住,最后假装自然地搭在了亚瑟的头顶,摸着柔顺的金发,鼓励他继续。

    亚瑟吐出龟头,龟头在月光下反射出一层水亮的光泽,他握住鸡巴,像小狗一样伸着舌头在这根完美的直屌上舔,苔面从各个角度把茎身润湿,鸡巴也越舔越大,越舔越红,声音湿哒又淫靡。亚瑟明显感觉到他头上温暖的大手紧了紧,又怕摁疼他似的放松。他抬眼看了看伊德里安,骑士队长在无声地喘气,身体像被电击过一样,肌肉紧绷住又微颤。从下往上的角度看这具结实的肉体依然那么令人满意,壁垒分明的腹肌就近在咫尺,隔着山峦鼓包的大胸肌看队长帅气的脸,看他沉沦于欲望的表情,真是再让人疯狂不过了。亚瑟决定再加一把刺激,他猛然大口把鸡巴含吞进去,鸡巴直直地顶入少年口内,虽然由于巨物太长只进去了一半,但龟头顶端已然深入到了喉头。

    !!!

    伊德里安的咆哮声被闷在了喉咙里,但身体的反应却瞒不过胯下的人,经历无数战斗的骑士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难以自持。亚瑟的双手在筋肉虬结的大腿上涩情地摸着,口舌卖力地上下含吞舔舐。他摸着摸着又把手移到队长结实的大屁股上,队长的健臀开始主动发力,一下一下地干着自己的嘴。

    还不够。亚瑟嘴巴都开始酸起来了,口中津液快分泌到干涸,但他还是感到不够,队长还没有彻底骚起来。他想听到这个壮硕男人淫叫,因为自己而淫叫。吞吃没有停,马眼里渗出的淫汁在吮吸中入腹,亚瑟的右手却从臀部移动到前面,从跨部开始往上攀登,在腹肌上一节一节地摸上去,轻柔但带着撩拨的手指舞蹈般地陷入光滑的肌肤,刺激着这个男人。

    终于,手指攀登到了一个高峰,在弧度挺翘的坚硬奶子上揉起来。“嘶~~啊!”猛男的乳尖也逃不过少年的揉捏,被指心带着挑拨地逗弄,伊德里安再也压抑不住,终于叫出了声。

    又帅又猛的队长,又大又骚的奶子。

    “队长,就这样叫出声来吧,我想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句话说完后,亚瑟觉得伊德里安好像脸红了。

    “别跪了,”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伊德里安只是示意亚瑟起身,然后自己横躺在大床上,修长的双腿大岔开,巨根冲着床外,摆出一副任人采撷的姿势。他一只小臂挡住眼睛,另一只握住诱人巨根的底部,简直就是在邀请亚瑟来吃“自助”!

    “来。”又是这样,只有一个字。

    却像戳中了亚瑟的穴道一样,让他气血翻涌。就像梦一样。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队长的时候,这个黑发黑眸的男人,银铠长靴,面容冷峻,这一切就发生在约莫半月前。而现在他甲胄尽褪,久经锤炼的筋肉袒露在眼前任他欣赏,躺在这里让他舔鸡巴。

    他生出了一些放肆又疯狂的想法。他想在队长的筋肉身躯上涂奶油,然后沿着筋肉纹理一块一块地舔过去,猛男的肉体配上奶油和他亲嘴吻出的“草莓”痕迹,一定很“美味”;他想在队长的脖子上系领带,然后像牵狗绳一样,牵着领带另一端,把他牵到大街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淫虐地抓他饱满的奶子;他想把队长的脖子和直挺的大鸡巴绑在一起,让他站军姿,命令他做俯卧撑等各种动作,坐在他运动的身躯上,品尝刚刚挥洒出的新鲜汗水。

    各种淫荡的念头在脑内刚一闪过,酥麻的快感就从尾椎骨舒展开来,亚瑟的鸡巴涨到要把裤裆顶开,他三下五除二地快速脱光,开始享用他的“巨根自助”。他的双手可以惬意地在队长的壮腿和细腰上爱抚,因为他要品尝的巨根被主人亲手扶持固定着,这样的服务不要太人性化。他时亲时吞时舔,偶尔又往下用舌面逗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巨蛋。

    “哈,啊,啊~~~~啊~~~~~哦哦~~~~~~”

    挡住眼睛的骑士队长,好像同时被挡住了羞耻感的阀门,淫叫不停地从薄唇中发出,既是被舔爽了,爽到陷落在这燃烧的性欲之中;也是为了响应少年的需求,用这肉躯,同时也用这雄吼。

    “亚瑟,啊~~~亚瑟,亚瑟,亚瑟!!!!”最后那声宛如野兽嘶吼。

    “呜~~嗯!!”亚瑟含着鸡巴含混不清地回应。

    想做彼此的性爱奴隶。想不知餍足地享用彼此的身体。

    嵌合。撞击。交缠。渴望这样一个疯狂的夜。

    伊德里安这么想着。亚瑟吐出了鸡巴,覆身上床,压在了伊德里安身上。鸡巴对鸡巴,嘴对嘴。亚瑟把舌头伸进了队长的嘴里,伊德里安从他的嘴里也尝到了自己鸡巴的味道,两根性器夹在两人腹肌中间,挤在一起。喷发再也无法压制了。

    开炮!

    两具雄躯中间仿佛决堤,浓稠黏密而带有活力的“洪水”填满了胸腹的山野沟壑。

    夜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两个年轻帅气男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码头。

    亚瑟和一众骑士站在一起,听伊德里安训话。那个夜晚两人抱在一起睡着了,第二天他枕着队长的大胸肌醒来。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两个男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没有什么海誓山盟,但有一种不言自明感。接下来的几天没有这样肆意的夜了,但相处得更暧昧了,偶尔在厨房碰到一下手,两人都要彼此对视好一会儿。

    “作战计划都记清楚了吗?!”

    训话的骑士队长剑眉拧在一起,穿着整洁俊气,表情严肃冷酷,站姿英挺,和那个夜晚判若两人,但亚瑟每次看向他,脑海里依然自动勾勒出他全裸的样子。

    “记住了!”亚瑟跟着众骑士整齐划一地应声。

    “这次的行动的目的地是离科里布港约十天海程的赭岩岛。主力部队分三路前进,呈扇形阵型展开,沿途遇到海兽,自行清理。如果有兽潮迹象,则向主路传报,彼此策应。”

    “奥恩!巴利!尤安!安格斯!出列!”

    “到!”

    “你们负责左路,由奥恩带队。”

    “是!”

    亚瑟记得这是伊德里安的小叔叔,也是年龄最大的骑士,让他负责左路应该是作战经验很丰富。

    “戴斯蒙!达伦!达西!伊文斯!出列!”

    “到!”

    “你们负责右路,由戴斯蒙带队。”

    这次是那位在圣祭里疑似“自攻自受”的那位,亚瑟心想,他身上有不少伤,让他带队难道战斗力很强?双胞胎也被分进了这一路。

    “菲斯特!凯!你们跟我走中路。”

    “是!”

    “最后……”

    亚瑟目光对上了伊德里安的黑眸。“亚瑟,你跟着后续部队,也就是第四路,这一路有很多普通的水手、渔民。如果有前三路清理时漏下的普通海怪,就交给你们了。”

    亚瑟表示明白了。后续部队,说白了,其实就是后勤部队,在前三路清理海兽后,负责打捞。普通海怪,这是说得好听一点,其实就是主力打剩下的一些弱小的漏网之鱼。不过亚瑟没有什么因为被小觑而不满的情绪在,他知道自己还很弱,弱一点的海兽正好可以拿来练手。

    “还有,教会的监督人也跟在后续部队里,这次来的不是莱昂,我也不熟悉。虽然我不想以恶意揣测,但你们要加以小心。”队长意有所指地看向亚瑟。亚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旁人听不出来,但他明白,队长是在提醒天使的事情不要被教会的人发现了。

    “也不用太过紧张此人,毕竟有很多随行的渔民、普通士兵和其他骑士看着,就算是教会也不敢过于妄为。”队长说着,又看向骑士队伍里一个人,“霍尔斯!后续部队就由你来带队。”

    “是~~队长。”

    霍尔斯!?!?

    “亚瑟也交给你照顾了。”

    亚瑟扭脸朝那个方向看过去,霍尔斯也正好看过来,目光对上。骑士身材高大健壮,但是配了张娃娃脸,夕阳给他奶白奶白的肌肤抹上了一股暖色,眼睛大而水亮,还有两洼酒窝。

    他笑得一脸纯良。

    亚瑟:“……”队长你可真会选人!!!

    甲板上。

    亚瑟打量着这艘堪称豪华的大船,至少在他的眼里是。以前他坐过以户为单位出海的小渔船,像这样吃水这么深的大船他别说乘坐了,都没远远地望过几回,光是船锚的铁链估计就有他半人粗,这样的海轮少说也能载数百人。

    亚瑟站在船沿向岸上张望,不停地有船工“哼哧哼哧”地往大船上搬运半人高的大麻袋,里面大概是一行人出海的用度。现在是十月底,虽然天气还算好,但气温依旧很低,船工们年龄差异很大,从和亚瑟差不多大到头生白发都大有人在,不少人衣衫单薄,有些甚至鞋子也磨破了,脚趾头露出来,布满粗垢。他们和气宇轩昂的骑士们气质完全不一样,眼睛没有亮光,亚瑟心想。

    亚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儿,走出村子半月余,这个从小长到大的王国向他展现出的是陌生的一面。路过的船工搬运的时候都离他远远的,低眉顺眼,生怕擦到了弄脏了“贵人”。

    可能是过去父亲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亚瑟是一个气质明亮的少年,比起穷苦人,确实和骑士们更接近一点,这可能也是伊德里安等人对他刮目相看的原因之一。同情或是讽刺,萦绕心头,未经世事的少年被现实刺到,像是初尝十月山间的野莓一样,从舌苔酸到心底,不知向谁倾诉。

    队长应该去主船了,霍尔斯不知跑哪里去了,天使亚历克斯安安静静地变成羽毛挂在他脖子上,这几天他一直在沉睡,不明原因。

    亚瑟感觉到有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他回望过去,是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这个人身材偏瘦小,全身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脑袋都被兜帽罩着,男女都看不出来,乌鸦面具眼眶处空洞洞的,鸟嘴尖尖地凸出来,有手掌长,像一个弯钩,有些渗人。可能正因为如此,同时上船的士兵、水手都刻意隔了一段距离。这人腰间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绘制了羽毛和橄榄枝十字交叉的标志。

    教会的印记。

    这就是教会的监督人了,亚瑟心想。监督人刚刚上船,站在入口边往亚瑟这里看,见亚瑟回望,此人在原地呆了片刻,便换了一个方向走去。正在此时,一位面容憨厚的年轻船工驮着麻袋往这边过来,眼看要撞上,教会监督人回头。

    “啊!!!!”

    船工被乌鸦面具吓得往后倒,如果顺着阶梯滚下船的话怕是要摔个伤残。

    “小心!”乌鸦面具人眼疾手快地一手扶住船工,一手提住麻袋。

    “抱歉,吓到你了。”是一个清润的少年音。

    “没、没关系。”被贵人道歉,船工紧张到磕巴,虽然他分不清什么教会军方,但看穿着就知道对方身份不一般。乌鸦面具人离开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亚瑟的目光尾随着乌鸦面具人,直到他进入船舱。这就是未来大半个月要警惕的人吗?好像表面上没有那么坏。不过他可以肯定对方刚上船视线就盯着自己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压下心中的千头万绪,亚瑟看到夕阳已经半落入海面了,夜晚即将到来。

    不管怎么说,海狩启程在即。

    “哈!”

    “哈!”

    “哈!”

    挥!砍!拦!劈!刺!

    甲板上金发少年练着剑,灿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一片剑光中舞动,晃出一片金影,和晚霞的橘色交相辉映。他是膀大肩厚的健壮身材,一身单薄的衣着却充满了少年气,纯白的衣料被汗水浸湿成了半透,白皙结实的后背若隐若现;浅杏的裤子束脚包臀,紧致地贴显出大腿的修长。一滴汗珠从前额的发梢滴落到好看的眉眼上,亚瑟撩起薄衫擦了擦,腹肌和两侧的腰线暴露在海风里,精瘦有力,肌肤被晚霞鎏成了金蜜色,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海狩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战斗编队的船只速度快、防御高,如三柄利剑,直刺如海兽群,大肆收割。而亚瑟所在的后勤部队,海轮的承载量大,前进速度比较慢,比前方的三只战斗编队落后了大概一天的海程,源源不断地收到前方运来的战利品,也就是海兽的尸体和捕捞的鱼虾。这是出海的第三天,海轮所到的海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亚瑟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战斗。

    虽然没有战斗,但还是有很多杂务,船员成分复杂,从渔民、老练水手,到普通士兵、领主麾下的骑士,协调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得不说,队长还是很会挑人的。霍尔斯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尊敬的“骑士老爷”短短三天就和士兵、水手们混得称兄道弟,一个个好像熟识多年。这期间亚瑟也并没有被他“骚扰”,如果不是有幸观摩过霍尔斯的圣祭,恐怕他真的会以为这是位正经清纯的大男孩骑士。当然,没被骚扰也有可能只是因为霍尔斯太忙了,顾不上。但是有一次,只有一次,霍尔斯穿着整齐的铠甲调度手下搬运前方送来的魔晶时,发现亚瑟在看他,他冲着这边笑笑,抛了个媚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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