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骑士(8/8)
父亲给他掖紧被子,笑着说:“可能有吧。不过,我以为你会问,怎么会有爱上雕像的国王。”
“这是下一个问题。”
“哈哈哈哈。”父亲揉了揉亚瑟的小脑袋瓜,似水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
当然,这个故事不知真假,但故事的背景一定是旧大陆。那时候人类并不团结,国家林立,互相之间时有战争发生。人类退到四岛以后,凯尔特王国就没有国王,只有女王了,伊丽莎白是历代女王共同的名字。就算是生活在偏远小渔村的亚瑟也知道,如今皇位传到了伊丽莎白四世。
亚瑟回想起这个故事,是因为那晚看到的人也和故事里的雕像一样,美得不可方物。如果是雕像长这样的话,有人会爱上雕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亚瑟掀开羊绒毯子,准备喝口水,光着身子下床,他是裸睡的,独自一人的时候他都习惯不穿衣服。
亚瑟走到窗前,今天是月圆之夜,离天亮还早,这个夜晚似乎格外得长,月光倾泻在年轻健壮的肉体上。亚瑟回忆起父亲的声音,可父亲留给亚瑟的,只剩下那把剑了。剑被放在案桌上,桌子离床头很近,是暗红褐色的,有很多绚丽的纹理。据说是最贵的木材做的,和这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很不相称。亚瑟的食指摩挲在剑柄上,睡不着正好可以练练剑,他拿起剑,却看见桌上原本剑压着的地方有一根羽毛。羽毛通体晶莹,是莲子一样的白,有中指的指尖到腕部那么长,摸上去很柔顺,软软的。
亚瑟这三天都没有练过剑,他不知道这羽毛是三天前就有的,还是今晚才出现的。他把羽毛拿到窗下,羽毛的缝隙被月光穿过,笼上一层白蒙蒙的光,看着有几分圣洁,就像那天的梦。
回到床上,仰躺着,把羽毛凑到眼皮子底下近距离端详,还是没能看出什么端倪,绒绒的毛尖蹭到鼻子上。亚瑟想了想,又试着调动起魔力,身体的热流涌动起来,集中到修长的指尖。
魔力注入羽毛的瞬间,它仿佛有了灵性,每一根细羽都在轻轻颤动,散发出柔和的微光。亚瑟见此加大了注入量,一分钟,两分钟,羽毛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无论注入多少,都能海量鲸吞。亚瑟准备停下魔力,改天再研究,却发现魔力热流已经不受控制了,疯狂地朝着羽毛涌入。不仅如此,手指就像被鱼鳔胶沾在羽毛上一样,怎么甩动都弄不下来,被牢牢地吸住。
“呃,停下!”裸睡的少男在羊绒大床上叫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怎么样了。
亚瑟被“吸”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他想去找人求助,可是队长没醒,凯这几天也不知去哪儿了,他的身体更是软得连挣扎着起身都做不到。正当他以为自己今晚要被吸干时,魔力的暴走停止了,羽毛脱离了他的手,有生命似的浮在空中,光芒闪烁,而后又猛地爆发。
羽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淡金发的大翅膀帅哥——骑在了亚瑟身上。
夜晚。单间。大床。
两个年轻的金发男人,伏在上面的是洁白大翅膀的修长帅哥,被压在下面的筋肉少年亚瑟。亚瑟的两只手腕分别被压制住,腰跨被骑着,两人的上半身平行对视着,好似一种暧昧而不可描述的场合。
亚瑟认出了这个疑似“天使”的男人就是圣祭当晚砸晕他的那个,如果说那晚天使帅哥被圣光笼罩,只能隐隐感觉到朦胧美,那么现在真的可以看清他的长相了。他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只比亚瑟略大一点点,发色比亚瑟的略淡,水眼睛很大,亚瑟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金色的瞳孔,稍稍让人不敢直视;白皙的皮肤此刻倒是更像人了一点,但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介于玉像和人的中间态;瓜子脸型,下巴偏小;额头高宽,鼻梁高挺。可爱?圣洁?俊秀?还是年轻男人特有的帅气?五官分开看各有各的味道,但放到一起,又莫名的和谐,别样的雕塑美油然而生。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天使帅哥就这么压制着他,阳光帅气的脸上每一处五官都写着开心。亚瑟湛蓝的眼睛眨了眨,长时间的对视让他有些尴尬,他准备说些什么时,天使开口了,声音里仿佛有清泉:
“骑士你好,我是你的守护天使。”
他把自我介绍说得像是某种誓词,金灿灿的笑容可以融化黑夜……
亚瑟呆愣了许久,满腹的疑问不知从何说起。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一丝不挂地被陌生帅哥压在床上总归是哪里有些不对。天使帅哥见他没有反应,大翅膀扑扇一下,房间里掀起一阵大风,扇窗打在窗沿上,“砰”得一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天使回头看了一眼窗户,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悄悄地收敛起翅膀,连清朗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小心翼翼:“你愿意做我的骑士吗?”
这个问题亚瑟不知道怎么回答,天使帅哥一副被拒绝就会受伤的表情,可他也不能在一无所知中,懵懵懂懂地答应一些奇怪的事情。亚瑟想了想,轻咳一声:“我还没有穿衣服。”意思是,能不能让他坐起来,穿上衣服再细聊。
天使帅哥似乎没有听懂,双手和身体都还压制着亚瑟,他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只见他身体灵光一闪,裹在身上的全白丝织衣物奇迹般地消失了,两个金发男人坦诚相见,他愉悦地对亚瑟说:“这样就可以了吧?”
亚瑟:“……”我不是让你也脱光的意思。
这个天使好像有点呆。亚瑟决定和他直白地交流:“能让我坐起来吗?”
“嗯?哦……哦!”天使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姿势不对,赶忙坐起来,两人在大床上跪坐相对。亚瑟打量着这位一见面就不穿衣服的天使帅哥,肩膀不宽,修长的身材,穿着衣服的时候会以为是瘦削类型的,脱下衣服身材却很结实,铠甲一样的胸肌和小面包一样整齐排列的腹肌,除去大翅膀外,和人类男性相差无几。哦,还有一点是,没有乳头,胸肌光洁白亮,月光照在他身上,亮得可以反光。他的皮肤似乎滑溜溜的,可能连细小的绒毛都没有。再往下,鸡巴……咳,亚瑟收回目光,没好意思往下细看,他略加思索,开始发问。
“你说做我的守护天使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一点,天使更开心了,头顶上一根呆毛似乎都要翘起来:“就是像《圣天使劳伦斯》、《魔族之旅》、《路西法传奇》里面写的一样,天使和骑士达成契约,一起冒险,打败魔王,拯救世界!”
亚瑟:“……”这个天使是不是故事看多了!
“可我还不是正式的骑士。我叫亚瑟,勉强……算是个见习骑士吧。”天使似乎并不介意,回以一个笑容:“亚历克斯。双翼天使。”
“为什么会是我呢?你从天国来到人间就是为了做我的守护天使吗?”
“这一切都是天之魔方的选择。天之魔方把我们配对了,说明我们很合适!”配对?亚瑟,亚历克斯,都是a字开头的名字,虽然性格不同,但都是英俊的金发大男孩,以什么方式配对的?相貌吗?相似度吗?
亚瑟越问,疑惑越多:“可是我并没有见过那个天之魔方,为什么找上我呢?”还有,这和圣祭又有什么关系?
“天之魔方是天国一切秩序的制定者、仲裁者,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就算没有见过它,它也会知道你的。至于,圣祭,唔……什么是圣祭呀?”
“圣祭就是,呃,找一堆骑士,脱光衣服……然后,嗯,那个……这个……的……”亚瑟发现自己也说不清圣祭是什么定义,而且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脱光衣服?怪不得刚才你让我也脱光衣服,然后呢?然后怎么样?”
亚瑟:“……”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咳、咳,没怎么样。话说,你不是被圣树召唤来的吗?怎么不知道圣祭?”
“圣树?”天使歪着头,陷入回忆,“你说的是那棵大树一样的东西吗?那不就是个传输媒介吗?作为召唤的跳板用的。什么是圣祭呀?”
亚瑟沉默了良久,明明他才是提问的人,却被反问到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他的思绪被“咕咕”的声音打断,声音是从对面发出的。
天使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我饿了,有营养膏吗?”
“什么是营养膏?”
“营养膏就是吃的。吃的就是营养膏。”
亚瑟:“……”聊天还没到5分钟,亚瑟就无语了好几次,两个人的交流简直不在同一个位面。不过这次他好歹听懂天使肚子饿了,不知道人类的食物他吃不吃。他站起身:“跟我来。我们去厨房找吃的。”
厨房。
天使帅哥亚历克斯盯着眼前的一盘烧鸡,用手指在上面戳了戳,带着惊奇:“这是能吃的?!”
“我、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吃,这是人类的食物,要不还是算了……”亚瑟准备把食物端走,天使要吃的那什么营养膏不知道教会有没有。
“真好闻,我觉得能吃,”亚历克斯止住了他,鸡块被切得整整齐齐,他拿起一块仔细观察,凑在鼻子下闻闻,又看看桌上的一大盘:“你们人类饭量这么大吗?吃这么多?”
“还、还好吧?”骑士的饭量比普通人大一点,但也是在正常范围内的。
亚历克斯把鸡肉叼进嘴里,嚼了嚼,连骨头也一起嚼碎吞了进去,“好吃!”说完,又拿起一块吃掉。亚瑟眼睁睁地看着他两三分钟就吃完了一整盘。
亚历克斯眼巴巴地看着亚瑟:“还有吗?”他的手指和嘴角沾满了油,和之前圣洁的形象很不搭。“现成的没有了,我去做。”接下来,亚瑟开始烹饪,从清洗、切菜、调料、煎炸、烘烤,天使小哥像好奇宝宝一样凑在一旁看,这里戳一戳,那里摸一摸,好像整个世界对他而言都是新奇的。食物做好后,天使小哥又吃了三大盘,亚瑟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他吃完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亚瑟忍不住问:“你刚才不是说人类吃得太多吗?你的饭量怎么比人类还大很多?”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的食物好好吃,但是不经饱。平时我吃营养膏,只要这么一小管就饱的。”亚历克斯用手比划了一下,表示营养膏只有勺子那么长。说完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鸡巴正好和坐着的亚瑟视线平齐,亚瑟不自在地撇开目光,天使却靠近弯腰,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脑袋抵着亚瑟的脑袋,蹭了蹭。亚瑟心说,虽然有点不太礼貌,但是怎么有种养宠物的感觉。
“吃得有点撑了,要不要出去飞一飞,消化一下?”
这大半夜的,出去散步,哦不,散……飞?亚瑟想答应,天使小哥阳光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
“可我不会飞。”亚瑟指出。
“我抱着你飞。”亚历克斯点点头,就这么自顾自地决定了。说完,把亚瑟抱了起来,一手搂肩背,一手搂膝腿,是标准的王子抱公主的姿势,往门外走。两人的关系定位似乎发生了瞬间转换,快得亚瑟还没反应过来。亚历克斯的气质也忽然一变,不说话也不狼吞虎咽的时候,高雅俊俏的天使帅哥又回来了。
“等、等等啊……能不能……换个姿势……”
“你喜欢什么姿势?”
亚瑟:“……”对话朝着不对劲的方向展开,亚瑟压下内心强烈的吐槽念头,试探着说:“要不我趴你背上?”
“趴在背上我的翅膀展不开,没法儿飞了呀。”
“可是故事书里,骑着大雕或者狮鹫不都是在背上的吗?”亚瑟说完又有些后悔,把天使比作大鸟会不会冒犯到他。
“你是不是故事看多了?”幸好天使并不介意,一本正经地回答。
亚瑟:“……”他已经忘了这是今晚第几次被天使呛得失语,问题是,对方还不是故意的。
“至少……把衣服穿上吧……”
“你要是喜欢裸飞,也是可以的,我会隐身术。”天使似乎认定了亚瑟喜欢裸奔,虽然也不算完全错误,但亚瑟都是私底下的,暂时还没有发展到在公共场合裸奔的嗜好。
“不,我们还是穿上衣服吧。”
……
夜晚,整个城市变成一个熟睡的孩子,连风都静悄悄的,生怕打扰到它。
亚瑟被抱着飞到了海岸边,两人穿上了衣服,但还是开启了隐身,防止被不明人士目睹到。亚瑟长大以后还是头回被这样抱,刚开始的时候颇为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不过很快,他就被月色吸引了。天空是墨色的,寥寥几颗疏星点缀。影影绰绰的乌云被悬在天上的满月破开,两个金发大男孩的身体沐浴上了一层薄薄的光,遍体通明。他不是没有在晚上来过海边,但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熟悉的大海,也是第一次——亚瑟看着亚历克斯的侧颜——有父亲以外的人,单纯陪他看海景。
“你们这里虽然魔力浓度低,但是空气真新鲜,”亚历克斯说着停留在岸边一个小渔船上。渔船很小很破旧,被纤绳系在岸上,大小刚好适合他们两个人坐上去。两个金发大男孩并肩坐着,拢着腿,海潮不知疲倦地拍打岸线,远远地能看到了望塔的微光,一闪一闪地在转圈。一切都很美好,但亚瑟有些想家了。邪魔之地看到的也是同一片月光吗?父亲现在还活着吗?村民们还好吗?艾米丽和尤里卡两姐妹呢?队长派的人已经把她们安顿下来了吧。
“你独自来人类王国,家人会担心吗?”亚瑟问身边的天使。
“什么是家人呀?”亚历克斯还是开开心心的,似乎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难过。
沉默。
直到亚历克斯偏头看向他,亚瑟才作出回答:“就是……会关心你的人,会想念你,会保护你,把你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的人。”
“那不就是契约的骑士和天使吗?”亚历克斯笑道,确信似的点点头,“嗯,也就是我们!”
笑是有传染性的,它也出现在了亚瑟脸上:“对,是我们……”
……
两人带着一身露水回居所时,已经蒙蒙亮了,天空被冻起了一片青色,月亮也融化进了这样的霜花色的天空里。
“哈——啊——”亚历克斯打了个哈欠,身上一闪,亚瑟贴着他能感受到一股热气,羽毛上的露珠被迅速烘干,“我们睡觉吧。”亚瑟点点头,然后直接被抱到了床上。
“你是要抱着我睡吗?”亚瑟看见对方上了床,抱抱也没有松手。
“嗯!我们需要多培养感情,才能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说完他贴在亚瑟身上,大翅膀一展,从两边把两人抱在一起身体上上下下卷起来,热烘烘的羽毛就像天鹅绒。
好温暖啊,亚瑟身体其实是不怕冷的,但是两个金发大男孩裹在一起,像是要在同一个茧里化蛹,相互依偎。
真的好温暖,亚瑟想着,沉沉地陷入梦乡……
……
亚瑟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亚历克斯不在床上,亚瑟低头,他应该是变回羽毛了,羽毛被一条不知哪里来的吊绳挂着,贴在胸前,离心脏很近。
亚瑟摸着羽毛笑了笑,站起身。他听到楼下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队长醒了。
伊德里安光着健硕的身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是他醒来的第三天,以圣骑士的体格,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鸡巴像一头蛰伏的巨龙搭在跨间。只是他蹙着眉,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走到窗前,北风吹得桐树莎莎响。外面月光很亮,照在英俊骑士队长的肉体上,白得反光。从外面看,窗子框住了骑士队长筋肉的上半身,好像一副裸体肖像画,可惜街上没有行人,只有桐树枝丫上的一只乌鸦能欣赏到这一幕。
外面传来“嘎哑”的尖锐叫声,伊德里安有些烦躁。他想起白天收到的消息,在西边离摩尔岛五六天海程的海域,发现了大量的海兽踪迹,有形成兽潮的风险,上边命令骑士小队出发前往探寻。说起来,算算时间,本来也快到例行的海狩时节了。
普通的渔民在平日里,所有捕捞活动都是徘徊在四岛附近几公里的领海内,这里在魔法屏障的笼罩之下,还有教会掌管的了望塔监控巡查,基本上只会遇到一些普通的鱼类,也就不会被一些身体里带有魔晶的海兽袭扰。而如今,由于魔法屏障的破碎,教会在短时间似乎还没有把它修复好,这样的安全怕是也不在了。
海狩,是凯尔特王国一年四次的出海狩猎行动,参与的不仅有普通的渔民,领主的军队,如伊德里安队这样的女王直属骑士团也要参与其中。只有特定的时节,王国才会暂时性的打开屏障,由骑士带领普通渔民出海狩猎。骑士们击杀海兽,获取魔晶,而渔民并不负责战斗,只承担一些航行、撒网、清扫等杂物工作,捕捞的鱼虾以及海兽尸体,除了上交王国的一定比例外,自身也能留下不少,作为过冬的食物储备。
可是这次出海……依照上边的命令,巡狩的居然只有他这一支骑士小队,教会随行的监督人也更换了,魔法屏障的破碎又恰好碰见有可能的兽潮,处处透露出不寻常的意味。他的脑海里思索着后续的规划:是否找科里布的领主派一些增援骑士,是否带普通渔民出海,拉尔那边的队员怎么安排,还有走之前安排金发少年去骑士学院……
说起亚瑟,除了在伊德里安醒来的那天在厨房里见了他一面,这几天都没看见人影。不过伊德里安知道他没有出去乱跑,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窝着。有一次路过他房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声音,伊德里安这几天也有圣祭的后续事情处理,安静地走过,没有去打扰他。可是在这美好的夜晚,想起亚瑟,烦躁的心情消退下去许多,性欲却开始抬头。
他想起自己被骑在身上乳交的感受,巨炮不一会儿就硬得直冲冲朝天;想起小屋淋浴间里那句“再不放手,等回去我真把你肏了”,下一秒就有冲动撞开亚瑟的房门,进去把人肏了;可是……想起昏过去前最后那湛蓝的眼神,自己被圣树榨精的淫叫姿态,应该被少年全程观摩了,近距离看得一清二楚,伊德里安又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
好丢人啊……一滴淫水从马眼溢出来,滑过龟头,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水痕,伊德里安狠狠地撸了两把。榨精才过去不到一周,高大威猛的肉体又在渴求抚慰了。伊德里安有些无奈,他深呼一口气,在柜子里翻出一条浴巾搭在肩上,他要下楼泡个冷水澡。
骑士队长高翘着鸡巴打开房门,他发现——金发少年正好站在外面,穿得整整齐齐的准备敲门。
“亚瑟。”
“嗯。”
“亚瑟。”
“在。”
“亚瑟。”
“一直喊我做什么?”
天使亚历克斯把亚瑟压在床上:“提升亲密度呀!”
“喊名字就能提升亲密度吗?”
天使把头埋在亚瑟的颈间:“应该能吧,光是念亚瑟的名字我就很开心。”
亚瑟沉默了会儿,说道:“亚历克斯。”
“哎!”亚历克斯应声,柔顺的金发在亚瑟的下巴上蹭了蹭。
“我和你商量一件事,”亚瑟顿了顿,思考措辞,“我能不能把我们的事告诉另一个人。”
“亚瑟很亲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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