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骑士(5/8)

    几十下深入浅出,插得凯完全站不住后,“黑发军官”把凯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脖颈上,就像凯昨天搀伊德里安回酒店的姿势一样,然后抓住凯的一个膝盖,拉起来。凯的整个重心都失去了平衡,只能更多地向后靠,往身后的人借力,而这个姿势让身后的鸡巴更深地埋入体内。

    摆好姿势后,“黑发军官”开始直上直下地顶弄,如果不是被架着,凯感觉自己要撞到镜面上了,另一只着地的脚也无法平衡,只有脚尖在点地。凯的鸡巴也高高地耸立着,淫水些许沾到镜面,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肏地上下晃动,鸡巴也一下一下打到腹肌上。不仅如此,他还能看到镜中的校园男神胯下被打出白沫,身后比自己的还要大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的同时,雄卵也晃动撞击着,急着要把里面的子孙液灌入校园男神的体内。

    好、好爽……

    连着几十下的贯穿,凯呼吸急促,红晕从耳尖覆盖到脖颈,张着的红唇每当顶到敏感处时,都忍不住吐出呻吟,声音沙哑而含混到他自己都分不清发出的是“啊!”还是“哦~”声。在高速运动中,汗水打湿了他的眉眼,后庭也越来越湿滑让活塞运动越来越轻松,凯感觉自己已经濒临极限了。

    “停、停一、下,我要、我……”他的话被身后的冲撞打断,不过已经足够让男人明白他的意思。然而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照做——“黑发青年”大腿的筋肉用力,向后深蹲,让凯的重量也向后,全部靠在他身上,随后松开环在凯腰上的手,把他的另一只脚也从膝盖处抬了起来。

    凯身体瞬间失衡,不由地惊呼出来,龟头在空中抖动一下,一副要当场喷射出来的样子。随着“黑发青年”站起,凯也被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两人一起看向镜中,肌肉嫩男被健壮军官抱在怀里。“黑发军官”并没有急着开操,反而留给凯了时间,让他红着脸看这一幕。被抱起来操的肌肉男,简直是强壮和柔弱的矛盾统一体。镜子里,凯连自己的菊穴都能看到,很难想象这么小的一个穴道能吞下身后的大屌。他才被操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前后一起流水了,他的肉棒沾满了马眼流出的淫液,还在不停地往下漏,雄穴里同样流出很多淫水沾到身后男人的肉根和雄卵上。

    “停、一下,让我……休……”

    男人没有等他说完,就开始了真正的大力抽插:双臂筋力暴起——就算是凯的肌肉大腿也被固定地动弹不得——臀部大开大合地起落,大腿同样发力,整个人像在做某种锻炼运动一般,疯狂地顶胯-后撤-顶胯-后撤。凯不仅要承受穴内的抽插,整个人也像风暴中的小船一样起起落落,浑身的肌肉都被布满了性感的汗水,汗水和淫液一样在抽插中四溅。饱满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显得又淫荡又欠操。

    凯爽得要升上天,随着一个全根拔出没入的起落,他忍不住求饶,声音发出的同时,粗长的肉棒也刚好再次顶进最深处,“求、求你了……慢、慢一点……啊!”最后一声几乎是在嘶吼。

    吼完之后,凯依然大张着双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挣扎了几下,像是在窒息地求救,又像是在舒爽地呻吟,最后终于发出近似于呜咽的“啊~啊~啊啊啊啊———”时,终于达到了高潮,雄卵收缩,阴茎颤抖似的像是要喷发出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射出来。若是在平时,这样的高潮早该让他射出一身的浓精了,然而涂抹了三天的树汁,即便清洗了也早已渗入体内不少,不多经历几次高潮,是无法得到慰藉的。

    凯的大脑一片空白,仰着头,望着面前,一会儿是洁白的墙面,一会儿似乎在冒金星。喘了数息后,他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他依然被抱着,勉强回过头,向把他干成这样的“人”索吻,对方也很配合,轻轻地唇碰唇摩挲了一会儿。

    然而温柔只存在片刻,身后的男人在镜前站直,依旧把凯精壮的肉体折起来抱在怀里,只是这次不是臀腿动作,而是抱着凯的双臂上下运动。双臂筋肉暴起,凯被抱着上提又重重落下,如此重复运动,越来越快。如果说刚才是在船上遇到暴风雨的话,现在就像在飞行时遇到龙卷风,不停地上下起伏摆动毫无安全感,凯在摇晃中连视线都模糊了。

    “黑发青年”军姿站得笔挺,肱二头肌和肩部的肌肉鼓胀,仿佛在认真地做某种臂部弯举运动,只是速度快地不可思议。只不过他举的不是重物,而是另一个肌肉男,也只有身后这位这么粗的臂围能做到把另一个肌肉男上上下下的举重。啪、啪、啪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快速、清脆,淫靡的声音充斥了整个空间。镜中的男人被操得像是一个人形的飞机杯,连口涎都流出来了,滴到了自己的腹肌上,小穴的淫肉被干得外翻。凯看着自己被操弄的样子,恍惚中想,队长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挺着大屌,对着镜子,把杯子套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抽插了几百下,凯再次到达了极限,浑身结实的肌肉青筋暴起,像痉挛一般地颤动,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都滴答到地板上了,颜色红得发紫,却依然射不出精液来。

    还不够。

    凯看着镜子里“黑发男人”和队长一样的俊脸,又看着自己淫靡的模样,这样的肌肉身体,不需要什么同情怜惜,还能承受更多粗暴的对待,肌肉屁股还可以迎接更多狂风骤雨的侵犯。想要被队长的雄性气息压制地动弹不得,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壮男内射,想要在全队骑士面前承认自己是这个魁梧男人的肌肉公狗。

    想要!想要!想要!!!

    镜子里的肌肉男神眼睛赤红,表情有些狰狞,周围的空间也给了他回应,身后的“男人”往凯的嘴里塞了一条白色内裤,就是队长脱下来的那款,四周一晃眼变成了学院庆典领奖台的样子。他曾经光鲜亮丽地站在这里,身后的青年军官给他递奖杯;现在他赤身裸体的站在这里,屁股里夹着这个男人的大鸡巴。

    “呜——呜——”

    他弓着腰,身体前屈,屁股被嵌在男人的跨上,双手反向被男人从后面拉着,想发出声音却被内裤堵住只剩下呜咽。身后的健硕男人,把他的身体拉扯起。这个姿势,操弄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但每一下深入浅出却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每一下都顶到了他的前列腺,让他战栗呻吟。

    没有了镜子,凯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他知道此刻自己有多淫荡,他看着台下,是自己熟悉的同学、老师,还有给自己写过情书的少男少女,校园男神浑身汗水、淫液被军官贯穿的样子曝光在所有人面前。白色内裤被他吐了出来,“啊……”的声音发出,又被扩音到整个会场,这位校园男神兼肌肉骑士的淫叫声,不断地重叠回响,在台下所有人或羞涩、或淫贱猥亵、或跃跃欲试的目光下,凯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爽得好像到了传说中的天国里一样。

    凯全身战栗颤抖,鸡巴和阴囊迫切地想要喷射出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射出来,凯却再也站不住了,他累得像狗一样,四肢撑地,身后的大鸡巴依然插在他的雄穴里。周围幻境再次变化,台下的人消失,换成了凯在第四队的骑士兄弟们,他们全都一身筋肉赤身裸体,围了过来,十几杆大屌像长枪一样指着性爱中的二人,身后的男人同样四肢撑地,以野兽的交媾姿势趴在凯的身上,奸淫再次开始……

    莱昂牧师和亚瑟看着眼前的性交场面,凯四肢着地,被身后一个假男人捅着屁股榨精,这个“男人”健壮异常,但和上一个树笼的“女人”一样,白玉般的肌肤却没有五官。莱昂从背后抱住“男人”壮硕的身躯,往他的背上亲,很显然,他们俩都认出来了这个“男人”的原型是谁。

    “啧,喜欢你们队长的人还挺多。”

    “不过嘛,终究假人还是比不过真人啊,”莱昂抱了抱就没有了兴趣,“虽然身材一样,但你们队长是圣骑士,体温肯定比这高多了,不知道鸡巴是不是也一样烫。”

    “他要是肏起人来,虽然不知道是温柔还是粗暴,不过光是内射的滚烫精液就能把人搞射吧,啧啧。”

    亚瑟习惯了他的虎狼之词:“……”

    “不知道他的性幻想对象又是什么样子呢?”莱昂同样也习惯了少年的沉默以对,“哎,如果在他的树笼里看到你自己的替身,你是什么反应?”

    ……

    亚瑟不知道队长的树笼里的假人会是谁,但是尴尬的是,在第三间树笼里,他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替身。

    “亚瑟”替身同样没有五官,但身材和肌肉是一比一还原的,没有少年脸庞的替身看起来确实看着像一个人高马大的成男。替身“亚瑟”仰面朝天,屁股承受着一个娃娃脸猛男的抽插,他的腿被猛男捞在臂弯里,猛男则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两个男人做爱的地点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被吊起的藤床,每一下活塞运动都把藤床撞得摇摇晃晃。

    看着“自己”被一个不熟的男人摁在身下啪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替身“亚瑟”浑身被绳子绑住,他的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绳结缠绕起来,绳子从后到前在他的胸肌上打了一个结。莱昂戏谑地看着亚瑟,前后左右绕着他转了一圈,玩味地好像在想绳子绑在亚瑟本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咳……他也是骑士吗?看上去好像还没我大。”亚瑟只记得这是位娃娃脸猛男,对他没有其他的印象,没想到他的性幻想对象会是自己。他看起来也就和亚瑟一个年纪,十八九岁上下,只不过亚瑟脸偏瘦削,而这位脸上还有不少婴儿肥,他的皮肤是奶白色的——虽然这支骑士小队大部分人都是白皮肌肉男,但这位当真是牛奶一般的乳白色肌肤,稍微捏一捏就能在肌肤上留下红痕,两颗乳粒就像是牛奶里点缀的两颗小樱桃,特别显眼。与之相对的,他却是一副肌肉猛男身材,胸肌硕大而厚实,但不是像队长那样体脂率极低的身材,他有一定的体脂,胸肌揉起来应该不会那么硬,可能更有弹性,但腹肌还是像搓衣板式的清晰。

    “他叫霍尔斯,他这脸能骗到不少人,他的真实年龄都有二十六、七岁了,”莱昂罕见地对这位肌肉骑士没有什么性趣,“你以为他是奶狗,其实他可是头恶狼。”

    童颜巨乳的霍尔斯在肏人方面的确像恶狼一样凶狠,他不像玫瑰骑士菲斯特那样只知道又猛又悍地顶撞,胯下长枪出入筋肉少年屁眼的时候每一下都很慢,却像搔刮似的在肠壁上重重地摩擦,每一下撞击都能把筋肉少年在藤床上顶出一段距离,然后又用臂弯把少年拉进,配合着顶胯,又是下一次撞击。这样的做爱方式非常折磨身下的人,性爱的双方就像主人和禁脔一样,一方被另一方绝对的掌控着。

    亚瑟不懂这些,但莱昂清楚得很:“他可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莱昂附耳悄声对亚瑟说,“不知道怎么盯上你了,你可得离他远一点。”

    亚瑟:“我还以为你会对他很感兴趣。”

    莱昂:“哎,你还年轻~~~大奶肌肉男的确对我的胃口,但是你不知道他玩得有多变态,只能敬而远之了。”

    亚瑟:“……”

    亚瑟觉得牧师本人已经很变态了,事实证明,变态和变态之间并不一定会相互吸引。

    幻境中。

    “金发少年”正在求饶:“唔、唔……轻、啊……轻一点……”

    霍尔斯嘴角噙着笑,他有一双浓眉和一对酒窝,脸蛋一副奶萌的无辜样子,很能激起长辈的怜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娃娃脸青年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然而他下身的动作表明了,他没有丝毫的绅士风度,劲腰长枪毫不留情地往身下人浑圆的屁股里顶。不得不说,金发少年的屁股是真的诱人,年纪轻轻就一身肌肉,从大腿到屁股都很会夹人,肏他的时候既有肏服肌肉男的征服感,又能享受少年的纯欲风。

    前几天在山里的时候,霍尔斯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加快了肏弄速度,每一下都能顶到雄穴里的花心,仅仅以脚尖和膝盖为支点,臂弯撑着肌肉“少年”半个身子的重量,腰跨还能像波浪一样地前后动作,灵活而有力,可能这就是传说中能把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公狗腰。

    公狗腰把少年肏得一脸涩气,脖子和脸蛋染上了红晕,眼底染上了迷雾,不停呻吟的嗓音染上了沙哑的哭腔:“骑士哥哥,不要……不要了……”

    “叫哥哥可不行哦~~换个称呼,”奶白的肌肤上全是汗水,在这种剧烈运动下,娃娃脸青年调戏起来依然游刃有余,不带喘气的。

    “骑、骑士……大人?”

    “嗯!?”骑士发出了威胁的嗓音,很像一头准备吃人的野兽。

    “老、老公?”“少年”难以启齿地叫出这个称呼。

    “叫爸爸。”

    “?”哭泣中的筋肉“少年”也不由得一愣。

    “叫爸爸,要是不听话……”骑士猛地俯身,连带着臂弯上“少年”筋肉双腿也被压向少年的上半身,“少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夸张的折叠姿势。

    “叫不叫?嗯?”骑士以一种俯卧撑的姿势压在折叠的“少年”身上,“不叫的话——”骑士猛地开始发力,四肢撑地无疑让他的腰力进一步解放出来,疯狂地对着“少年”的弹性臀肉打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在这种惊涛骇浪的拍打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淫言浪语全都变成了单纯的叫喊。打桩中的骑士还有余力,俯下头准备和“少年”接吻,“少年”却撇过脑袋不让他亲。骑士转而进攻他修长的脖子,在他略微凸起的喉结上舔舐。

    “少年”又是淫靡又是绝望地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全部被镜子覆盖了,被肏的人仰躺着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被肏的样子:

    镜子里倒映的几乎都是奶白色的肌肉身躯——骑士的身体几乎覆盖住了整个被折叠的“少年”,只剩下脑袋和岔开的双腿露出来,“少年”的双手无力地在骑士厚实的脊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骑士对此毫不在意,继续他疯狂又快速的“俯卧撑”,又大又圆的肌肉屁股下的,是像铃铛那般大的雄卵,不知道今晚准备挤出多少精液,灌注到“少年”的体内呢?

    两人走出“奶白骑士”霍尔斯亚瑟不知道骑士的封号,心底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的树笼,看完“自己”被折叠起来摁着狂草的样子,少年脸蛋早已变成了火烧云,更令他尴尬的是,自己的鸡巴已经全勃了起来,身体的欲望给出了和理智截然不同的反应。好在外面的空气清新了许多,亚瑟深吸一口气,把骑士给他替身下达的一些变态的“主人命令”抛到脑后,他望向牧师,狐疑地发问:“你到底知不知道队长在哪一间?”

    “嘿嘿,别急~~我们一间一间找过去嘛。如果下一间就是,当然好;如果下一间不是,唔……主菜留到后面吃才更香,不是吗?”莱昂似乎并不急着找到队长的树笼,他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目光忽的一凝,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哎呦!卧槽!这是——?!”

    亚瑟顺着牧师的目光方向看去,果然有异样。原本每一间树笼都是独立的,圣祭开始时,十二间树笼时钟指针一样排布,对应了十二位骑士,但此刻本该放置着两个独立树笼的位置,被一个大型的树笼取代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可没法向‘下面’交代!”

    亚瑟奇怪地看了牧师一眼,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牧师说的是“下面”而不是“上面”。不等亚瑟问些什么,牧师便火急火燎地冲着大树笼闯了进去,流氓牧师这么着急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亚瑟紧随其后,不出所料,树笼里有两名骑士,这间大型树笼就是由这两名骑士的独立树笼融合形成的。此刻,两名骑士,正在一起进行猛烈的打桩运动。

    仔细一看,两位骑士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体格肩宽、浑身肌肉,到唇红齿白的笑脸,都是一模一样的。没错,即便是这种外人看来很激烈的“运动”,双子骑士依然很轻松,脸带微笑,虽然健背和胸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但对他们而言,这种程度的运动就像慢跑一样惬意。

    亚瑟确实记得队里有这么一对双胞胎,他们穿着铠甲的时候和其他骑士没什么两样,同样都是刚勇的军队气质,但是到了身着便服时,就能看出不同了。双子骑士的便服打扮非常的时髦:衣服是修身的那种,既熨帖合身又能完美地展现身体曲线,还开了v字领口,把胸肌的沟壑露出来;脖子上挂了一根吊饰,猫眼红宝石被夹在两块胸肌中间,让旁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到雄乳沟上,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人可以借着看红宝石吊坠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欣赏双子骑士的筋肉胸膛;袖子是挽起来的,二人的手指修长好看,小臂同样有着优雅的肌肉线条,手腕上戴着香草结环,串着几颗红红的小豆子;衣裤颜色上浅下深,内浅外深,很有层次感,裤子紧绷,隐约能看到粗腿的肌肉曲线和美好的臀部。他们的穿着干净精致但不浮夸,小饰品多但不显女气,时尚又能凸出男性筋肉身材的力量感,在这一群骑士的便服里属于时能一眼能注意到的那种。

    不过此时,所有时髦都被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只浑身肌肉的野兽。两名骑士同时裸着筋肉身躯,同样蒙着眼罩,干着同一个,呃,“假人”?!可能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假人了,因为它并没有上半身,而是由两个连在一起的下半身组成,与其说是假人,不如说是个双插口的肉便器。它跪在地上,两名骑士则跪在它左右,它的两个肉穴正在分别被两根大屌凶狠地抽插。两位骑士的活塞运动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左边的骑士用力捅入肉便器的穴内,把它狠狠地往右边撞,这种力度,如果不是肉便器的臀部被骑士的双手掐住,恐怕会被直接撞飞;肉便器被撞到右边,右边的骑士同样胯下发力,随即再把它撞向左边,画面诡异又性感。

    这种有节奏有规律的左右来回拍打,倒像是个双人的“球类运动”,抽插中的两位白净肌肉骑士既是在竞技又是在合作,只不过这种运动用的不是强硬的双臂,也不是粗壮的双腿,而是劲腰和大屌。

    “呼,”莱昂牧师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两人没有互相插屁眼,不然影响了圣祭我可是要担责任的。”

    亚瑟略带鄙夷地看着流氓牧师,这个人就是污眼看别人也污,“他们可是亲兄弟,怎么会互相插……搞、起来。”

    “呵!小年轻!亲兄弟怎么了?!”莱昂很不屑,“贵族圈可乱着呢,兄弟、叔侄,甚至父子,互相搞起来的我都见识过。”

    巧合地仿佛是为了印证牧师的话,双子骑士停下了左推右撞的“球类运动”,两人俯身,双手撑在肉便器背上,彼此手指交叉相连,接起吻来。唇齿交缠,鼻息相连,两人贪婪地攥取对方口中的津液,吻着吻着,他们甚至默契地各往一边侧头,两对唇瓣从平行相交到十字交叉,从咬唇碰舌的轻啄到把舌头深入对方口中的深吻,两位蒙眼帅哥热情的吸吮水声能听得人面红耳赤。接吻的水声间隙里还偶有叮咚的清脆碰撞声——是一对耳坠,他们脱光衣服时并没有把它们摘掉,两人戴着的是同一副,一人戴在左耳,一人戴在右耳,接吻的时候刚好能互相撞到,耳坠银亮亮的,形状看着像某种鸟的尾羽,雕刻得很细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