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红P股的小狗,更s了。” (磨B/小乖初次挨打)(4/5)

    “自己爬过去,对着镜子看看,好好一幅画被你毁成什么样了。”

    陆云戚没听懂,但模模糊糊的知道他是担心了。

    他强撑着爬到镜子前,就见身上一条条鞭痕不仅全部对称,而且没有一条重叠,从脖颈一直到脚踝,每一鞭间隔的距离都几乎相等,除了最后斜在他下身到脖子的最后一鞭。

    陆昱凌……疯子……拿我当画布在这展示高超的技术是吧……陆云戚简直想一个白眼翻过去。

    下一秒,鞭子落在身侧,他又赶忙跪直,服软只是一瞬间的事:“主人我听话,我认错,剩下的能不能留到下次再打。”

    “你说了那么多遍知错,是真心认错还是觉得我屈打成招?”

    废话,当然是屈打成招。我根本没错。

    陆云戚一句真诚的道歉也挤不出来,只能继续挨。

    “九十六……奴错了。”

    再过了二十多鞭,陆云戚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了。两个大奶子被打的东倒西歪,奶尖上喷出一小块湿热的乳汁。

    奶汁挂在胸口亮晶晶的,衬着满身的鞭痕,显得楚楚可怜又格外色情。

    但此刻陆云戚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喷奶的爽了,他真的太痛了,不想和以前一样躺床上养两个月的伤。

    “一百二十三……贱狗错了……贱狗真的知错了……贱狗再也不敢置喙您的私事了……您有选择其他私奴的权利……主人。”

    打了一百多鞭就逼出来这样一句认错,陆昱凌又好气又好笑,“我是因为这个?”

    陆云戚彻底疯了。不是因为这个还是什么?

    他痛的根本没办法思考……除了咬牙撑到三百鞭别无他法。大不了后面就躺着养伤,课都让自己的学生去代好了。

    “一百四十五,啊……痛……好痛……”太痛了,额头上的汗珠滑落,掉到了破损的皮肉上,那滋味简直是酷刑。

    “一百四十六……老公!七七错了!……别打了……再打您手腕都该痛了……”陆云戚被彻底打懵了,认怂的本能被激发出来,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这个称呼叫出来陆云戚心下一紧,感觉下一秒就要听到家主说“加到四百鞭”的声音了。

    陆云戚破罐子破摔的抬头,就看见陆昱凌放下了鞭子,像是他说对了通关密码似的。

    陆昱凌装模作样的揉了揉手腕关节:“某些贱狗皮厚,打的我确实手腕酸痛。”

    啊?!

    陆云戚当然不会信什么手痛。陆昱凌发起疯是真的能一刻不停抽五百鞭的好吗。

    他是真的想听这句话……听我叫他老公……

    这个死闷骚,我十五岁的时候这样哄你,谁二十五岁了还自称七七啊!!

    羞耻死了。

    陆云戚瞬间脸颊通红。

    看他一瞬间红成这样,家主也有点不自在了:“剩下一百五十三鞭你记好了,一个月内找我请完。”

    陆昱凌还是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小奴的后颈,“去床上趴着吧,我出去给你拿药。”

    大概是夜训结束就连忙赶回家,陆云戚累坏了,等陆昱凌拿药的功夫,连衣服都没穿,就已经蜷缩在家主的大床上睡着了。

    陆昱凌走近,听着陆云戚平稳的呼吸声,他熟练的把小孩的胳膊腿都摆好,确保刚刚伤到破皮的地方没有接触到床单。

    然后拿出一只新药膏开封,用棉签仔细沾了,从胸口开始涂。

    陆云戚伤的比他预计的要重,一方面是太久没见也太久没下过狠手了,皮糙肉厚的近战高手也娇生惯养了起来。

    另一方面是,他今天确实有点失控。

    因为陆云戚那句口不择言的“对着什么人都能发散的保护欲”。

    确实太气人。

    陆昱凌没把人叫醒也没说话,沉默着给陆云戚上完了药。

    上药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独特意义的事。这意味着依赖、陪伴和无声的支持。

    曾经多少次遍体鳞伤的陆家四少爷把自己唯一的私奴打的半死,两个人再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依偎着给对方上药。

    从训练场带回一身血腥味的陆昱凌,被老家主骂的狗血淋头后浑身阴郁的陆昱凌,被哥哥们暗害后拖着一条断腿的陆昱凌……

    陆云戚看着、陪着,在他的鞭子和巴掌下,接受着他一切好与不好的情绪。

    熟悉的举动勾起数不尽的过往,上完药临到走前陆昱凌实在忍不住,又顿住脚步。

    大概是知道陆云戚睡得熟听不到,他沉默了好久,才敢自言自语般开口:“我分明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而已。”

    “你忘了你曾经也是这样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

    “陆云戚,只有我记得的感觉真的很糟。”

    打也打完了,做狗的还是要自己悟。

    总是告诉正确答案,只会把狗越养越笨,越养越会气人。

    陆昱凌说完只当给自己的情绪一个出口,转身关上门走了。

    厚重的红木门关上的一刹那,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陆云戚伸手一摸,枕头已经湿透了。

    他该想到的……他应该想到的……

    这些年看似陆昱凌是变的更多的那一个,可他把什么都仔仔细细记在了心里,他和自己一样,怀念、想念着十五岁的陆四少爷和七七。

    他怎么会因为别人和自己生气呢。他明明一直是最爱我的那个人。

    陆云戚是想到什么就会立刻执行的性格,他急匆匆的擦干净眼泪,裹了一件浴袍就冲出了房门。

    他趴在走廊上往下望,陆昱凌正坐在大厅沙发上办公。

    他像是一刻也等不及一样,大声喊他的名字:“陆昱凌!”

    声音巨大,家主端在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又闹什么?刚刚上完药又乱跑!”

    陆云戚完全不管不顾,大声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和你表白的话?”

    陆昱凌懵了一下:“什么?”

    “我说,陆家人里我只愿意跪你。”陆云戚笑了一下,“其实不是,是这世界上我只愿意跪你。”

    “你是我唯一爱的人。”

    说完,整栋别墅都安静了。

    半晌,家主才抬高了声音骂道:“陆云戚你又发什么疯呢。还不滚回去重新擦药!”

    陆云戚撇撇嘴,也没多说,转身就回房间了。

    别扭怪,我分明看见你嘴角上扬了。

    陆云戚难得的假期,结果一时失言毫无必要的挨了顿打,认认真真的告白还被家主一句话顶了回去。

    他烦躁的躺着养伤,百无聊赖的刷着通讯器,都是鹰血部那些学员们发来的消息,陆云戚一点不想回。

    纯属训练不饱和,还有空在这找他闲聊。

    他又想到刚刚家主的反应。

    没意思。

    这家伙从小就心思深沉,想让他说句软话情话比登天都难,现在更是比小时候还难搞百倍。

    陆云戚胡思乱想着,终于有了个主意。他飞快滑动通讯器找到燕栖灯的名字。

    [灯子!!灯灯!!]

    燕栖灯半天不回。

    [你还没睡醒?!家主都打完我一顿了]

    那边终于来了消息。

    [你那声如洪钟的告白直接把我吼醒]

    [然后我又睡过去了]

    [就是跟你说这事等会帮我去酒窖里拿几瓶酒出来要度数高的]

    [?]

    [用酒把某些人的铁嘴撬开]

    [……戚哥……说实话我都有点嫌你闹腾了]

    燕栖灯虽然习惯了每次陆云戚一受伤就要麻烦他,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行呗你不帮我帮他呗]

    [对啊我当然帮哥哥了。所以!酒你不许说是我拿的]

    燕栖灯想了想还是补了句[你别太过了,哥哥本来就不胜酒力,而且伤还没全好]

    [放心放心!我就知道灯宝你靠得住]

    陆昱凌压根不给陆云戚出房间的机会,午饭都没叫他下楼吃,直接叫管家端过来的。

    于是他只能指定二楼一个接头地点,让燕栖灯偷渡过来。

    好在他们磷火道不是白训练的,陆云戚在晚饭之前成功拿到自家酒庄的烈酒。

    又以中午凭什么不让他和大家一起吃饭为名,大闹了一通。成功把家主哄到了楼上单独陪他吃晚饭。

    “你今天必须陪我喝酒!我不开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