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梦境(2/8)
奇茉反应得有些迟钝，看向阚泽，很没自信：“你来找陆灵吗？她不住校……”
反应了两秒，她迅速下床，进浴室洗澡。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目光，彼此都吓一跳。
从公寓出来，她返回学校。
司机收款的提示音响起，交易已经结束。
“谢谢。”
虽不觉得陆灵是脆弱的人，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从未懈怠。今天也一样，对她来说，既可以赚钱，又可以有事做转移注意力，两全其美。
陆灵原本也是这个寝室的，但她校外有房，几乎不回来住。她要是在的话，也许会提起阚泽，让她过过耳瘾。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让她开始清醒着做梦。
两人并肩往前走，不知能说什么，耳边只有雨后清冽的风声。很快，就到了nv生宿舍。
见两人都被自己戏耍，陆灵强忍笑意，装起无辜，“我哪知道她什么时候进去的，连个声都没有。”
从她的视野中消失得gg净净。
十一点整，奇茉赶到陆灵的双层公寓。
车子稳稳停在艺大门口。
还有一章，这就去写了！
她强迫自己不要回头看，却在手指马上碰到玻璃门之前，眷恋地转过头。她x口的跳动鲜活有力，让她不想辜负。
“我……”
谈笑声由远及近，陆灵走在前面，身后是白日见过的陆襄，以及让奇茉记挂许久的阚泽。
过程中，陆灵去洗澡，奇茉加速整理客厅的卫生。终于，在一点前结束战斗，累得气喘吁吁。
可她又不想显得过于紧张。
但以他所言所做，根本不像pa0友，太贴心，太正经。
“奇茉？”
奇茉看他，摇了摇头：“我不太饿。”
“……”
从粥铺离开时，奇茉偷偷0着小腹，后悔吃多。
“需要帮你放洗澡水吗？”
奇茉这才反应过来，他在作弄她。
奇茉已经记不清，这两个字她今晚说了多少遍，都是她发自内心地表达。
阚泽清俊的唇角噙着淡笑，朝她点了下头。
他们俩各自道歉，陆灵看得没意思，下巴指着奇茉，下起逐客令：“钱我从微信转你，你回去吧。”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的作用被开发得淋漓尽致。
见她如此狼狈，陆灵红唇扬起，“按家政公司的收费标准，再加上友情价，我一小时给你三百。”
如果……如果……诸多的美好如cha0而来。
“你……”她窘迫许久，讷讷开口：“你别这样。”
夜se已深，街边却霓虹璀璨，热闹非凡。
已经晚上十点，距离寝室门禁还有一小时。
是陆灵的哥哥陆襄到了。
奇茉穿鞋的动作僵住。
陆襄表情也难看，转头吼明目张胆偷笑的陆灵：“里面有人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奇茉仰头看b他高了大半头的男人，纠结着用词：“你还有什么事吗？”
奇茉细算自己的时间，坦白道，“我还有一小时封寝，如果来得及回去的话，可以……可以陪你。”
奇茉看着无从下手的脏乱客厅，先从旁边的餐厅开始收拾。
奇茉没有见过他，但时常听陆灵提起。她很怕这个哥哥，哪怕平时再放浪形骸，一听哥哥的名字，也要装装乖顺。
只好故作自然地拢紧身上的外套，系起扣子。
奇茉指着d楼，像在给他介绍：“我住这栋楼，302。”
阚泽扫码付钱。
路上，两人坐在后排，氛围和来时一样安静。
奇茉嗯声，到门口换鞋。
“别啊。”奇茉想拦他，“天黑了，这里不好打车，你直接回去多好。”
和大汗淋漓的奇茉形成鲜明对b，一亮一暗。
夜se愈发静谧，奇茉重新整理心情，强迫自己睡觉。但她还是失眠，临到天快亮才有睡意，又在十点多被一通电话吵醒。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门之隔，他们兄妹交谈。
奇茉这一天收到太多惊喜。
真的就像梦一样。
五点五十，奇茉进入隆盛商场，到指定楼层接人。
她痛快收下，去洗手间洗手。
阚泽已经低头吃饭。
“好。”
很快，后面又附一条：[六点到隆盛找我，去我家住。]
陆灵闻声转头，眼睛有些睁不开，嘟哝道，“你赶紧打扫卫生，不用管我。”
奇茉点点头，转身走上寝室楼的外台阶。
却没想到，洗手间的门唰的从外面拉开。
“鞋子坏了？可以穿我的。”
腾地一下，她整张脸如被热气熏红，从内而外散出灼人温度。
奇茉迅速踩上另一只鞋，连鞋带都没系，推门而去。
阚泽笑得清润，“你要陪我一起吗？”
奇茉僵y地点点头。
她按密码进门，就看到横在沙发上满身酒气的陆灵。
宿醉醒来，她脑袋很不舒服。
“送你。”
就听到陆灵娇俏的嗓音：“他也没告诉我啊，说是要照顾他妹，以后留在国内了。”
“看来是我的口味影响了你的食yu。”阚泽放下手中的勺子，作势要走，“你喜欢吃什么，我们换一家。”
席间，他发现奇茉吃饭像小j啄米，特别的少。想到陆灵的专业，他试探地问：“要控制t重吗？”
刚穿好一只鞋，就被陆灵发现她还没走。
“来得及。”
陆襄成功喊出她的名字。
她紧张地看着他，紧跟着就听到一声轻笑。
六百块钱，是奇茉两小时的价值。
奇茉再次把自己的时间交给他安排。
她找不到他任何信息。
她的脸更红，藏于昏暗夜se中。
怦怦怦——
她不好意思地抬起袖口，虚虚遮着半边脸。
外宿以前也发生过。
整个下午，奇茉都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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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陆灵还算熟，来过她学校，知道门卫的关门时间是零点，他一来一回时间完全来得及。
阚泽口吻笃定，“时间足足的。”
却在看到奇茉时眼眸一深。
奇茉还没应声，对方就挂了电话。
她主动拿过木勺，给他盛粥。
奇茉系鞋带的动作变得尤为慢。
奇茉尴尬si了。
寂静无声的车厢，只有奇茉的心跳，急切，有力，乱了节奏。
甚至因为太喜欢，而没有推辞。
“对不起。”
此时，陆灵化好妆，换了一袭优雅的白裙，从换衣间走出。
“没有。”奇茉赶忙阻拦，极力解释，“真的是我胃口小，你选的店很好吃，我很喜欢。”
“你说的事，我答应了。”
只是这次，奇茉没有看手机。
“天黑了，我送你进去。”
阚泽推门下车，习惯地给她扶着车门。
她不敢想象，还能和阚泽有发展。
阚泽没应，只淡淡笑了下。
暴雨过后的夜空是极致的黑。
被阚泽的出现吊足了胃口，现在又陷入极致的情感饥渴中。
奇茉脸上羞红未褪，说这话时红了耳根。
阚泽与她道歉，“我只是觉得你状态太僵y，放松些。”
眼看自己成了担责的人，奇茉面向初次见面的陆襄，轻声道歉：“不好意思，我在里面洗了个手，打扰了。”
他看起来和陆襄很熟，走在一起，气度沉敛又成熟。
穿过这片商业街，就是她学校。
当陆灵情绪不好的时候，就会要她去公寓陪夜。她说，让她看着她不要跳楼。
阚泽就像昙花一现的美梦。
她得回学校了。
没人能在见到少nv时期暗恋的对象时，还稳若泰山。
暑假的寝室只有她留校，不必在乎被人发现恍惚的情绪。
她高中之前从没做过家务，现在也能烧得一手好菜，没什么做不来的。
陆灵的声音沙哑无力：“快点来我家打扫卫生，我哥要来。”
阚泽言简意赅。
“谢谢你请客。”
误打误撞的，她每次被陆灵叫出来当仆人用，都会撞见阚泽，让她心中为难。想赚钱，又怕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有一颗星星。
道理奇茉都懂，但她做不到。
可就在她心中情绪最高涨时，后知后觉自己没和他交换联系方式。仿佛，竹篮打水一场空，之前都是他的白日梦。
奇茉觉得自己快疯了。
阚泽嗓音温柔：“知道了，早点睡。”
阚泽一如既往没有对此回应，只道，“衣服你先穿着。”
思绪飘远，被突然响起的短信音抓回。
灰姑娘童话里王子的x转版。
“有。”
做这种事她已经很熟练。
“谢谢。”
被一个b自己矮了大半头的瘦弱nv生因不必要的误会道歉，陆襄受之有愧，缓和脸上的怒se，说道，“是我的问题，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是陆灵的转账信息：六百块。
等她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衣服时，已经闻到衬衣中淡淡的木质香，像是香薰蜡片挥发后带出来的，温暖却不浮夸。
奇茉躺在寝室的床上，激动得毫无困意。
奇茉没有煞风景的在这时出去打扰。
只是刚关了水，公寓门铃就被按响。
“阚泽回来了你怎么没告诉我？”陆襄坐在客厅，声音模模糊糊传来。
她递过去时没有抬眼，还是躲他。
怪不得他说时间足够。
暗自做了深呼x1，她重新拿起小勺，又吃两口。
她yyan怪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