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受R浪直晃深夜空虚穿齐b女仆装敲门C完徒弟又C师父(5/8)

    心里再急,也只能看男人的肉棒不停的在穴里进出,从穴里带出一阵阵的爽感。

    蓝夏急得要冒火,毕竟秦知泛是他的老师,关于很多事情。

    虽然很想让喻诚做他的男人,每天独占这样的大鸡巴,但是也得慢慢谋划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脚步声。

    邻居跟秦知泛打招呼:“秦老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秦知泛温文尔雅的应答:“是啊,有事记挂就先回来了。”

    听着这声音,蓝夏的穴猛的收缩起来,穴里的鸡巴一怔,然后是更发了疯的插起来。

    发了疯的抽插带出发了疯的爽感,蓝夏头皮发麻,爽得要翻白眼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太刺激了,强烈的刺激让呻吟都要溢出来。

    “嗯~”但是这声甜腻的呻吟,很快止住。

    蓝夏还记得现在在什么场合,他要吓死了,要是秦知泛进来,可不就是抓奸在床,他拼命的挣扎起来。

    捆住他大腿的手却像是铁掌一样,更用力了,在腿根留下红印来,生疼。

    被迫张开双腿,身上的男人像是个禽兽一样的在尤其紧致的穴里狠操。

    蓝夏害怕得要哭了,压低声音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不要操了,不要操了,放过我吧。”

    早知道他昨晚就不这么骚了,不上门像是妓女一样的免费被操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穴里的爽感像是无边大海的浪潮,能把人的理智扑灭,蓝夏爽得想要叫,穴里阵阵的紧缩高潮,却不得不咬死牙关,把所有的呻吟都关在嘴里。

    在海浪一样能爽感下,蓝夏紧绷着穴,保持理智,专注的去听外面的动静。

    越听越觉得刺激,仿佛下一秒要被发现,穴紧得很,高潮感更是翻倍。

    听到钥匙开启房门的声音,逐渐近的脚步声,不停收缩的小逼终于被漫天的浪潮扑灭了理智,穴里流出大量的水来。

    喻诚也射出精来,穴水伴随着精液流了出来。

    蓝夏像是一只死狗一样的瘫在床上,浑身都麻麻的没劲儿,嗯~就在这样的情境下,发生了最刺激的高潮。

    房门被打开,喻诚早已经抽身坐到了一边穿衣服。

    像是一只死狗一样的蓝夏,没有遮拦,大腿张开,外翻的穴肉和满腿的精液潮水,就这么暴露在了秦知泛的面前。

    此刻因为高潮,穴肉还不停的在秦知泛面前收缩,蓝夏满身都是高潮后带来的红晕。

    秦知泛呼吸一窒。

    然后他马上反应过来:“不要脸的东西!”

    秦知泛操起手边的东西,就要去打蓝夏。

    蓝夏就是浑身再软,也吓得从床上爬了起来,躲在了喻诚的身后。

    “师公,当初可是你说的,只蹭蹭不进去的,求你帮我求求情吧。”蓝夏急得要哭了。

    他躲在已经穿了裤子的喻诚身后,浑身都没有穿衣服,因为急,还贴着喻诚。

    一双大奶贴着喻诚,大奶都被都贴扁了。

    这幅暧昧的样子,让秦知泛气得头痛欲裂,面对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出轨,他不敢置信,为什么他的爱人会出轨他的学生?

    他现在拿起手里的东西,就要向蓝夏打去:“骚货!”

    就在这时,喻诚解除了对秦知泛的催眠。

    秦知泛一下子茫然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一个陌生人,因为陌生人和学生上床了而生气。

    更不明白为什么他竟然让这个陌生人操了那么多次,虽然对方鸡巴是挺大,性体验是别人给不了的,但是……

    趁着秦知泛茫然,喻诚搜刮了几件衣服,就拉着蓝夏走了。

    这次他们去到了蓝夏租住的公寓,蓝夏回到自己这里,才算是有安全感了。

    他抱着跟自己私奔的男人的腰,呜呜哭个不停。

    看着怀里娇小的少年,喻诚亲亲他头顶的发,哄道:“宝宝别哭了。”

    蓝夏:“我好怕秦知泛之后给我使小绊子。”

    喻诚安慰:“不会的。”

    如果真是最爱的人出轨,那么对这个小三,哪怕是高岭之花,秦知泛也会忍不住出手,但是对于陌生人,就无所谓了。

    蓝夏还沉浸在悲伤里:“早知道我不这么骚了,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走了……”

    喻诚亲亲他白生生的脸颊,手抚上他的奶子暧昧揉捏:“可是小夏天生就这么骚啊,现在换小夏来做我的老婆了。”

    虽然有了被老师穿小鞋的危险,但是看着抱着自己的帅气老公,想着以后的性福生活,蓝夏还是忍不住娇俏的往喻诚怀里靠。

    “讨厌~”

    突然,他想到什么事,说道:“你认识邵景宴吗?”

    早把这些事情忘了个干净的喻诚,自然想不起来到这个世界上操的第一个人。

    蓝夏说:“邵氏的总裁来着,我兼职的时候他帮助过我一次,他好像在找一个叫喻诚的人,是你吗?”

    他这么一说,喻诚就想了起来:“哦,我不认识他。”

    他确实不认识这邵景宴啊,只是操过他一次而已。

    换了一个住处,对喻诚来说没什么影响。

    只是蓝夏比秦知泛骚多了,每晚都拉着喻诚厮混到深夜两三点,然后一大早,睡眠不足的蓝夏又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去上学和兼职。

    蓝夏:“明天一定静心不给操了。”

    每晚都这么说,每晚一看到自己的大鸡巴老公,花穴又忍不住发痒,静心着静心着,就静心到人家鸡巴上了。

    揉着酸痛的腰,花穴被每天的高强度使用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之前只是被玩具玩弄的穴,还是嫩粉色,如今高强度使用,慢慢变成了熟透的绯红色,一看就是被草了很多次。

    这天,蓝夏和喻诚还在家厮混呢,结果被一群穿黑衣的保镖敲门。

    门刚打开,一群黑衣人跟特警一样,把出门围住了,进去抓人,俩人被请上了车。

    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眼睛被蒙上,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在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厅内。

    手脚被绳子绑住,来人掐住喻诚的脖子,冷笑道:“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邵景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蓝夏:“我问你他在哪,你竟然装不认识?”

    蓝夏怎么能想到邵景宴要找的人,竟然就是喻诚,如今被绑架,他连忙认错:“不好意思邵总,我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呢,求您原谅我。”

    他委屈的蹙起眉来,蓝夏身为主角受,本就清纯可人,主角攻和主角受天然自带吸引,邵景宴在最近的相处中,早就对蓝夏有好感。

    如今看着蓝夏委屈道歉的样子,一时间也说不出指责的话。

    趁着掐自己的力道松了,喻诚往后退了几步:“我也没做什么,邵总干嘛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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