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趁主角装睡主动骑乘醒后被压在身下双腿大张肆意C入(2/8)
一解开,一对雪白的大胸像是兔子一样,在喻诚面前跳了跳,只是上面内衣的压痕,倒像是兔子受虐了。
喻诚装傻:“没办法啊,我快不了,快不了也不是男人的错吧。”
一边喊不要,一边抖着臀不断高潮,让花穴的水湿了喻诚的整张手。
喻诚当然不是圣人,他一把公主抱起蓝夏,把房间走去。
面上却装作倔强样:“师公,不要玩弄小夏。”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板生起,连接尾椎骨,爽感一路传递到脑袋,爽得要死,比他任何一次的玩具都要爽。
喻诚快速脱了衣服上床,既然少年要玩这种游戏,他也奉陪,他哄道:“放心小夏,师公就在腿上蹭蹭,不会进去的。”
喻诚一边大揉蓝夏的花穴,一边看他爽到快要失神的表情,问他:“爽吗?”
喻诚还在身下只插那一点点龟头,痒得他多想直接把男人按在身下,直接用花穴强奸了喻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骚得受不了,主动求操来了。
但是蓝夏比起辣,更多的是爽,喻诚每次抽插的时候,鸡巴都要摩擦到花穴,和想要的鸡巴这么亲密接触,爽感直接翻倍。
这几天梦里都是喻诚在操自己,如今再次遇到喻诚,哪怕是老师的男人,他心中多年的欲望再也压不住,想要,好想要被师公操。
每天都和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让男人把全部精液都射进他的穴里。
好在喻诚并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小年轻,小年轻才说蹭蹭就只是蹭蹭,在插了腿根几十下后,喻诚果断的对着花穴边插。
花穴被摩擦一次,他的身子就会酥麻一分,穴口爽得张张合合,每次鸡巴插入腿心,蹭过花穴,花穴都要吮一口再让鸡巴走。
蓝夏呼吸急促,嘴硬道:“呜呜不爽,师公怎么可以看到小夏是双性人就骚扰小夏。”
他声音忍不住魅了几分:“好吧,那你快点哦,说好只蹭蹭哦,不然秦知泛就回来了。”
他的穴口一直流骚水,把喻诚的鸡巴润得水亮亮的。
蓝夏的腿细瘦白皙,但是大腿根处更像是女孩子的腿那般肉圆,只是那硬着的小小鸡巴,彰显了他双性人的身份。
虽然心里又骚又贱,但是性子小,只敢在梦里发骚,身子没有被任何人玩弄过,都是关在房间里,用玩具自己寻找各种方法自己玩自己。
他立马抽回,憨憨的说:“不好意思啊小夏,师公不是故意的,你的水太多了,太滑了。”
蓝夏的清纯人设,自然做不出喊喻诚直接进入的话来。
喻诚直接一手扒掉蓝夏的裤子,蓝夏两条嫩生生的腿,就这么露了出来。
其实如果前阵子,按照剧情他和邵景宴滚过床单了,就没有这样的事了,此刻,他欲望的闸门早已经关不住凶猛的欲念。
被放到床上,蓝色的床单更衬得床上娇小雪白的少年可口诱惑,少年往床里缩:“师公不要。”
作为每天都要自慰的双性人,蓝夏身上那是无处不敏感,胸被舔,下面的花穴立马收紧,一次高潮对他而言根本不够。
他非要演,其实有心人都能看清他的骚浪属性。
他有些迷恋的望着男人,果然真人和这些死玩具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种感觉对于蓝夏来说,简直是要磨死他了,只哑着声音说:“没事师公,是小夏不好,小夏水太多了呜呜…”
在那晚他去打工时,看到喻诚的大鸡巴,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蓝夏手攥紧了床单,已经化作一滩春水快要化开在床上。
他很小就开始做春梦,梦中总被喻诚这样的精壮大鸡巴男人玩弄。
秦知泛这张一米八的床,正好便宜了喻诚和蓝夏。
蓝夏心里暗恨,如果喻诚真那么实诚,真的只蹭蹭,不进去,那么他就亏死了,还没地方诉苦去。
他嘴里做哭腔,花穴却在连续的刺激下,直接高潮,溢出连番的潮水来,他惊呼:“师公不要。”
蓝夏咬着唇,明明早上就自慰过,怎么在男人手里这么容易就高潮了?
他的花穴已经在尽量的吮吸龟头,每次进来就巴不得用尽所有力气留住,却根本挽留不了,空虚的花穴可怜巴巴的不停流出骚水。
蓝夏下身的穴饥渴的张张合合,面上却说:“师公,你在说什么,小夏不懂,呜呜,师公不要碰小夏的阴蒂。”
说得像是警告,细品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喻诚掐着他的阴蒂,碾着:“骚货,这么湿?还是个双性?”
他的鸡巴摩擦的不止是大腿,还有蓝夏的肉棒和花穴的整个区域。
蓝夏发出呻吟,觉得喻诚好会揉,此刻爽得腰颤。
小小的鸡巴早已经硬了,伸手去摸花穴,那里也泥泞湿润一片。
长相清纯的少年,身下有一张糜烂深红的穴。
作为发育骚穴的双性人,他同时也发育了胸,胸又软又大,屁股比起男人来,也更加的肥厚骚圆。
少年躺在沙发上:“如果你现在停手,我不会对秦知泛说什么。”
从上初中起,他的花穴就开始痒,性欲浓烈得几乎每天都要自慰一次,经常早上被浓烈的欲望逼醒,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自慰,内裤经常是湿的。
他受不了的抓紧床单,嘴里的浪叫险些就止不住。
他翘着屁股,不等喻诚过来,就主动跪爬了过去,在喻诚近处张开双腿,别开脸害羞道:“快点,我怕秦知泛太早回来。”
为什么偏偏是秦知泛的男朋友,如果是单身,蓝夏就是耍尽手段,也要把男人勾成自己的男朋友。
此刻花穴和鸡巴都已经紧密相贴了,很爽,却越爽越空虚,里面痒得人想死,都这样坦诚相见了,并不能够直接插进去。
但是再好玩再贵的性爱玩具,到底只是硅胶和机械。
喻诚去解他白衬衫的扣子,少年没有阻拦,很快就解开了。
而且,蓝夏的目光落在喻诚的鸡巴上,鸡巴真的很大,近距离看更大了。
他本人的泪水也被逼出来了,喃喃道:“师公,你快点,一会儿人就要回来了。”
喻诚单手解开运动内衣的扣子,这运动内衣压得紧,在大号的衬衫掩盖下,完全看不出蓝夏竟然有这么一对大胸。
喻诚又玩了几下他的阴蒂,转而用手掌覆住他的穴来,大掌包住整个区域,上下搓了起来。
解开后,并不是赤裸的胸膛,蓝夏的胸上,还紧紧包裹着一件运动内衣。
喻诚已经脱光,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他说的只是蹭蹭。
原本穿着白衬衫的清纯少年,此刻全身赤裸,眼眸湿漉漉的,一对雪白大胸上点缀着樱桃般的小奶头,腰细臀大,糜烂大开的花穴不停流着骚水。
但是他腿交的地方,并不是在大腿的中间,而是在大腿的根部。
嘴里说不要,却如小鹿般看着人,任对方采摘,那就是圣人也受不住了。
但是蓝夏的目光已经黏在了喻诚精壮的肌肉上,规整的八块腹肌,练得极好的人鱼线,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腰劲窄而有力,一看就知道在床上耸动的时候,会多么的猛。
蓝夏转了策略,他换了动作,撑着身子起身,靠在床边,不急着腿交了。
法,却偏偏有几下撞击到了蓝夏的花穴,他穴里立马骚液翻涌,被撞的时候感觉酥酥麻麻。
几次不经意间,龟头就滑了进去。
喻诚把鸡巴插进了蓝夏的腿间,按住蓝夏双腿让它并拢起来,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就开始模拟起性交的动作,在蓝夏腿间抽插起来。
手掌又烫又热,虽没有重点的针对,但是整个花穴都被揉到了。
在蓝夏高潮后,喻诚低头去看他的花穴,蓝夏的花穴比邵景宴大一些,可能是经常玩弄自己的缘故。
这么大的胸,喻诚一只手都掌控不住,他轻抚大胸,把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蓝夏回头,故作惊恐道:“师公,你在做什么?”
他作为双性人,并不像邵景宴那样下身发育的都是鸡巴,相反他的鸡巴很小,更多的是发育花穴,所以性欲浓重。
蓝夏向来穿得宽松,衬衫要大两号,裤子也要大两号。
这屁股刚刚还在蹭硬喻诚的鸡巴上,立下了大功。
此刻穴微微外翻,再抬头对上少年一幅宁死不屈的清纯面容,有种强烈的反差感。
这张床喻诚还没和秦知泛在上门做爱过,此刻倒是先要和蓝夏先做上几回了。
还不忘在床头柜丢了几百块现金,这架势活像是支付嫖资,更像是侮辱。
喻诚抽插的速度快,腿根的皮肤娇嫩,现在一大片都感觉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