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迫听了长达将近一分钟尿尿的声音/又粗又大像一只驴D(2/5)
孟沂南头皮一麻,跌跌撞撞往洗手间格挡里跑。
到处都是人,熙熙攘攘犹如闹市。
坐在马桶盖上,孟沂南从背包里翻出一颗粉色跳蛋。
孟沂南觉得自己是个另类,她除了兴奋,还有点跃跃欲试,果然他们说的没错,她是有病的。
孟沂南直接伸出手机,画面俨然是收款码。
周冠玉脸色铁青,他打开手机,扫了五百道:“真当自己是妓女了,你不值那个价。”
“老娘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孟沂南感觉身边气温一下高了起来,在那些臭烘烘男人的视线之下,雪白肌肤上浮起一层薄汗,下面也有种尿意憋闷的感觉。
5双腿间那个地方就难受得厉害。
他分明警告她了,让她不要再出现,她居然还敢坐在那里?!
上体育课跑两圈她晕倒不省人事,学习跳木马她手指骨折了,被老师罚站流鼻血到晕厥,打扫卫生被树枝砸到头缝了几针,在楼梯上和同学玩闹掉下来摔断了腿骨……
是他们那些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有了感觉吗?
好歹收到钱了,孟沂南低头,顺手拉黑了对方。
梳起头发,背上背包,孟沂南离家出走了。
初中三年,孟沂南是他们学校所有老师的噩梦。
受不了了,太难受了,昨晚她真应该和周冠玉做的,管他是谁,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孟沂南睁开眼睛,看着黑黢黢的虚空,明明是那么静谧的夜晚,为什么她脑子里全是喧嚣。
她长吁一口气,修长指尖顶在自己软穴里,微微用力往里挤。
她慢慢抬头,看着镜面中的自己。
一直折腾到傍晚,她才到了汽车站。
裙摆从那些人身边扫过,没有人挪开身体,目光黏黏糊糊跟上她身体,从小腿往上爬。
十五岁,高一开学的第一天。
孟沂南拿出手机,一遍遍拨通那个没人接听的电话。
候车大厅地上,睡着许多打工的农民工,他们面容黝黑,衣服肮脏。
买了一张去卫城的长途车票,在候车厅里等车,孟沂南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她开始小心翼翼观察这个喧闹的世界。
“滚远点,别让我看见你!”
少女今天竟然收拾过了,她穿戴整齐,上衣穿白色衬衫,领口带着蝴蝶结,下身是红黑色格子短裙,脚上是一双黑色过膝袜,这是打算去上学了?
如果她不说话,就和万万千千普通高中少女一样,文静怡人。
耳边不适时宜响起张桂丽的尖叫声。
偏偏孟沂南没有一点自觉,她落座的位置两旁和对面全是男人。
孟沂南脸白得好像随时都要晕倒,大爷一想起来这姑娘,都头疼。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她起来开始收拾背包。
4目光好像带着温度亵渎她的身体。
她站在联排别墅门口,最后一次抬头看了看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果然,三年了,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那个人始终是她。
周叔叔,你儿子昨晚强迫我,发生这种丑闻,你也不想我报警吧,给我两万块,这件事我可以烂在肚子里。
软穴口一片湿儒,甬道中更是光滑紧致,跳蛋被手指顶住,一寸寸往里,食指塞入两个指节,她就爽得向后仰起头,身体微微发抖。
孟沂南有个地方想先去一下。
她短裙下两条赤裸修长的腿裸露着,面容青涩单纯,眸光像是小动物一样四处打量,这般模样引得许多人投来好奇目光。
她听着耳机里传来单调“嘟嘟”声,口中忍不住轻声道:“许浩杰……我想你……想你了……”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所有人提着大包小包,眼神麻木,行色匆匆,不知忙碌赶往何处。
昨夜没有获得满足的身体在蠢蠢欲动,孟沂南呼吸乱了起来,身边鱼龙混杂,无数男人目光飘过来,盯着她赤裸小腿,盯着她缓慢分开的双腿,盯进她裙子下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孟建国虽然是个无能的男人,可他对孟沂南还是很好的。
孟沂南握紧了手机,姓周的男人果然如出一辙,小气的要命!
五百块连火车票都不够买。
周冠玉停下脚步,垂在裤缝边的手下意识握紧。
隔日早上,周冠玉背着书包刚出卧室门,就被沙发上的女孩儿吓了一跳。
她想去看看爸爸。
孟沂南走进洗手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头喘息。
孟沂南面无表情,心底吐槽,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圆润物体吞入小穴瞬间,身体中灼烧灵魂的大火终于熄灭了些许。
软穴里水意越来越多,她难受得分开腿,幻想那根粗大玩意捅进身体的感觉。
她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初见许浩杰的那天。
一套运动校服,一套百褶裙和衬衫,自己衣柜里,竟然只有几条老旧t恤和牛仔裤。
脑中不断回想那些混乱的画面,昏暗房间里,男人与她耳鬓厮磨,充满磁性的声音钻进耳洞,唇瓣贴在她唇角上喘息的节奏,光滑大手游走在她大腿上的感觉,以及性器插入身体的瞬间。
自从和许浩杰分开后,她的身体就越来越失控。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除了学校那两套校服,私服几乎没有。
不知怎么回事,在那些异样窥探目光之下,身体居然泛出一丝诡异兴奋感。
她在打量别人,别人也在打量她。
孟沂南穿着熨烫得体的校服短裙,坐在这样一群人之中,简直就是个另类。
“你有病!你他妈的有病!”
可恶,这个家她真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不出两分钟,对方直接发过来一个转账。
接着,她给周朗发了一个视频,和一条消息。
孟沂南有些紧张,干燥内裤之中溢出一片湿儒,那些目光好像带着温度,亵渎她的身体。
女孩儿慢慢起身,穿过人群,走道里有伸长了腿懒散躺着的大叔,也有年轻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玩手机的学生。
五千五百块,这点儿钱,去旅行一次勉强够,要是离家出走,那可就差远了。
“周冠玉,昨天的事,给我五千块就算了。”一开口,还是周冠玉理解不了的频率。
周冠玉走过去,一双眼睛从泛光镜片后面盯着孟沂南。
微信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孟沂南根本不想看,直接拉黑了周朗。
体内某些浓稠化不开的东西,涌上身体,她赤裸双腿悄然打开一分,对面的人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少女裙底淡粉色布料。
她急不可耐分开双腿,将湿漉漉内裤脱下,轻而易举将跳蛋塞进了身体。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可能都会害怕,尤其是独身小女孩。
孟沂南有点后悔,当初如果没有跟着张桂丽,她也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五千块。
孟沂南白色衬衫被大雨打湿,头发也湿漉漉贴在苍白额角上,迟到了两节课的她一点儿也不慌,慢悠悠拎着书包从学校正门走来。
大爷立马推开门,撑起一把黑色雨伞大叫:“小孟同学!怎么不打伞?”
苍白麻木的脸上泛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纤细肩膀在微微发抖,肌肤上很痒,每个地方都在痒,越是往下,双腿间那个地方就难受得厉害。
扫码上了地铁,正赶上五一黄金周,人流量大得可怕,孟沂南差点没挤上车。
大大小小事故堆积在一起,张桂丽成了学校办公室老熟客,哪一次来都闹得鸡飞狗跳。
门卫大爷怒目盯着来晚的学生,刚准备破口大骂,定睛一看,居然是孟沂南。
“臭婊子!不要脸!”
“和你那个爸爸一样,垃圾!”
所幸一股脑装进背包,内衣裤,袜子,身份证,充电器,全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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