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成功主动勾引嫂嫂为其(1/8)
封宴坐在书案上挑灯夜读,思绪忽然转向别处
距离兄嫂离开已有大半月,距离他在梦中被嫂嫂操弄也过了大半月,他本以为那就是个意外,却没想到自那日以后,只要一睡着便会被嫂嫂……
梦中场景有许多,有时是他在外逛街,忽然便会被她扯开衣衫摁在巷子里操弄,街边还有人上前围观,无论他怎么求饶求助,都无一人帮他
有时在书店里挑书,他被摁在书架上操穴,被操到失禁把书册弄脏都无人多看一眼
他也试过反抗,吃过药拜过佛,可一睡着什么用都没有,他甚至在考场被嫂嫂强行操射,被逼着用精液研墨,又摁着他半跪着一边被操穴一边让他答题,最后写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还带着一股腥味
许是他思维扭转了过来,无论梦中见到的人多像他的嫂子,但这其实都是他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是他的身子本就骚贱,新婚之夜被操的爽了就忍不住日日夜夜回想,这才在自己的梦中被人随意玩弄
不知何时起,他已经习惯了在梦中雌伏于“嫂嫂”的胯下,学会了撒娇卖弄风情,学会了主动张开腿掰开穴让对方更方便进入,既然无法反抗那便接受好了,反正……只是在做梦而已
封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的久了,下意识扭动身体想换个姿势
“唔嗯……”
穴里的角先生刚刚不小心摩擦到凸起,俊秀的眉宇轻皱,封宴轻吐出一口气才缓过来
说起来这还是有一次他在梦中跟嫂嫂抱怨,说他醒来后没了东西堵住穴口便时不时流水,扰得他看书都看不进去,本只是调情的话,嫂嫂却是认真提议让他去买根角先生塞进来
封宴自是不好意思去买的,却是将其记了下来,自己弄了块木头雕磨成圆柱状,虽不如真实的肉根有温度更没有云秋水的大小,却也勉强能止止痒,他现在每日都喜欢带着这根东西,甚至还会刻意塞进去再出门,街上行人喧闹的声音偶尔扫来的视线都能让他感到异常刺激
封宴想到这里,双腿忍不住合并起来摩擦了几下
屋外忽然有一声熟悉的温柔女声传来
“小叔叔可方便开门?我来给你送些东西”
听见嫂嫂的声音,封宴有些愣住,难道刚刚看书睡着了吗?
“嫂嫂进来吧”
妇人打扮的美貌女子推开门提着盒子缓缓走到近前,看见坐在书案上的少年装作有些惊讶,原本气质干净带着书卷气的俊秀少年郎如今却莫名有些……有些媚意,那眼角眉梢看向她时似乎自带春色,好似有意无意的在勾引她
封宴放下书册站起身,不等对面开口便环抱住她的纤腰,身体放软了些靠在她身上
“宴儿过几日便要去参加科举了,嫂嫂今夜温柔点可好?”
声音娇软柔媚,连许多女子都不及他魅惑
“小叔叔这是在做什么?!”云秋水声音讶然质问道
听见这话,封宴并没有慌张,兄嫂说要离开一两个月之久,如今还不到一个月,况且,梦中的云秋水确实真实的宛若真人一般,有时候也会假装成现实里那位嫂嫂,连他兄长也在,好几次他真以为是真人来了,直到对方把他压在兄长身上摁着操穴才知道是在做梦
他现在也只以为对方是又在装模作样
“嫂嫂别生气,宴儿给你……咬出来可好?”
说罢不等对面开口,他顺着云秋水的身体径直滑下,半跪在地上替云秋水解开裙裳,云秋水惊讶到忘了动作,直到对方张口含住软绵绵的肉冠才伸手抵在他额头上
“小叔叔你”
云秋水语气讶异,不知应该先震惊于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还是奇怪对方竟然如此熟练的替她口交
“唔哼~唔……”
封宴媚眼如丝,柔情似水的抬眸望着她,软舌灵活而熟悉的挑逗着口中的肉茎,感受到口腔逐渐被撑大,他握住硬挺的肉茎一点一点小心的将巨物塞进喉咙,只进去一小半便被撑得眼角泛泪
云秋水原本抵在他额头的手向上移去,葱白玉指隐入墨发当中将人拉开
“你兄长与你相依为命流亡至此,他对你多有照顾,如今你却趁他不在勾引嫂子?”
云秋水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封宴若刚开始听见这番话还会羞耻自厌一下,如今身心皆被一次次的调教磨软了,心中更是觉得这是一个梦而已,何必那么较真,于是故意软了声音开口道
“嫂嫂的肉茎这般粗大持久,兄长一人伺候怕是满足不了你,我也是替他分担一二”
云秋水闻言轻笑一声道:“这么说来,你兄长还得谢谢你?”
封宴抬眼看着她,口中伸出一截软舌舔了舔流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声音略带沙哑的道:“宴儿的小穴痒的难受,嫂嫂便不要提这些不相关的事了,快些帮宴儿止止痒吧”
云秋水沉默几息将人拉起,在封宴的配合下,竹纹青衫很快被扯开,露出里面光洁白皙的胸膛,略带粉嫩的肉粒俏生生挺立着,似在等人采撷
云秋水将人推倒压在床榻上,双手去掰开雪白臀肉,手指刚刚插入便被一根东西挡住,她略带疑惑的问道:“这是……何物?”
封宴也有些奇怪,之前他做梦,梦中并未出现角先生,不过他也没多想,只以为这次的稍微特殊点
“宴儿的小穴时不时便会流出淫水,不将其堵住,怕是再多的衣衫也不够换的,而且,这不是嫂嫂出的……嗯啊!”
只听啵的一声,那根木制假阴茎便被直接拔了出来,原本堵在里头的淫水也顺着肠肉流出,云秋水两指并起插入穴口,借着淫液的润滑迅速在里面攻城略地,噗呲噗呲的响声此起彼伏,趴伏在床榻上的封宴毫无遮掩的淫叫出声
“啊哈~嫂嫂慢些~嗯啊~”
云秋水用手拍了一下不停抖动的雪臀,又抓着捏扁搓圆
“额啊~嫂嫂轻点……”
“呵,若是轻了,小叔叔怕是满足不了”
云秋水语罢抽出手指压在少年身上,硬挺的肉茎被扶着一寸寸挤进肠肉,凸起的青筋碾压着敏感的嫩肉,直抵到深处结肠口才停下
“哈啊……嫂嫂的肉茎好大,小穴都被塞满了……额啊!”
云秋水掐着少年的腰,腰腹不断快速耸动,龟头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凿开肉道
“啊哈……呃嗬!被……被肉棒磨到了嗯啊!”
肉茎把穴肉挤得满满当当,凸起的前列腺无处可藏,肉茎每每抽插一下便会碾压到前列腺,这般酸爽让封宴挨了多少次操都难以适应,修长的双腿因快感绷紧,圆润干净的脚趾不时蜷缩成一团
“啊哈……嫂嫂慢点,好爽……太……太快了!”
封宴双手死死揪着薄被,指尖都泛着白,脸上却是一片潮红
房间里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若非云秋水封锁住房内声音,这淫媚叫声不知要引来多少人
不知过去多久,淫穴终于被操开了结肠口,粗硕的龟头硬生生顶开撞了进去,紧接着便是一股接一股的浓精被射入体内
封宴浑身颤栗,漂亮的凤眼失神的盯着前方,又好似眼中无一物,直到身后的肉茎又开始进攻,他才渐渐回了神……
夜色漫长,云秋水在床榻上换了许多姿势直到将人操得晕过去才停下动作,她将恢复药丸塞入少年口中,这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
“唔嗯……呃……”
封宴睡梦中稍微移动了一下姿势就感觉有些酸软无力,身体有些不舒服,肚子胀得厉害,后面好像还被什么东西堵着,他有些迷茫的睁开眼
“嫂……嫂嫂?”
封宴皱起秀眉,这才发现他现在正与自家嫂嫂缠在一起,那根肉茎正堵在穴里
这梦还没醒吗?
云秋水似是被他吵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吻了一下他的眉心,声音略带沙哑的道:“别吵,再睡会儿,我昨夜赶路回来又跟你做了这么久,现在很累”
说罢将人又抱紧几分,闭上眼又睡着了
封宴神情里有几分迷茫,对方在梦里也会……累吗?这,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个梦与以往的都不同,他…他昨夜当真有睡着吗?若是没有,那面前这个人……
封宴想到这里,心中紧张惶恐的同时,却莫名又有些难言的欣喜
封宴后穴咬着肉茎,在床上纠结了一会儿又睡着了,他昨夜也累的够呛
……
等封宴再醒来,屋内已经没了其他人影,他动了动身体,感受到一股液体把臀缝都弄湿了,现在还不断从体内流出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抬手只见上面沾染着白色浊液,这东西他何其熟悉
房门忽的嘎吱一声被推开,封宴下意识拽过被子遮挡,抬眼望去
“我已命人烧好了水,就在隔壁浴室里,饭菜也弄好了,你先去沐浴,之后再吃饭吧”
云秋水声音温和,仔细听却能察觉那声音里的沙哑
“嫂……嫂嫂?”
“嗯?”
“……你怎么回来了?兄长呢?”
“那边突然匪患横行,听说官府正在剿匪,不知要多久,我与你兄长商量了一番便提前回来了,你兄长他身体不适,只能先在原地休息一阵,想到你快要科举了,他便让我先回来”
所以,真不是做梦……他,他竟然真的
云秋水走上去坐到床沿,将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的黑发撩开,声音温柔的道:“昨夜可是累坏了?我扶你去沐浴”
“……好”
封宴心中惊慌,却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封宴才站起身便僵硬着不动了,他感觉到一股股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纵然他拼命夹着肉穴,可昨夜操得太狠,现在都未恢复完全
云秋水似是毫无所觉,上前扶着他的腰,想引着他走到外面去,封宴穴口不断吐出混合着精液淫水的浊液,刚移动一步,忽的从那里发出噗嗤的一声,一大股浊液被喷出体外,落到了床铺上
云秋水这才发现不对劲般往他身后看去,封宴面色羞臊,浑身僵硬不敢看她,眼睛里似乎还有水雾翻涌
云秋水捂着嘴还是压抑不住笑了一声,随后干咳一声道“没事,嫂嫂拿东西替你堵上”
说着掏出随身到手帕,用两根手指将其捅进穴口
“嗯哼……”
嫩穴下意识绞紧,咬住了想出去手指
云秋水顺势将手指插得更深,灵活的在肉穴里抠弄骚肉
“嗬呃……痒,别……别这样”
云秋水从背后抱住他,声音低哑:“明明是小叔叔自己勾引我,怎么搞得好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
“唔嗯……我不是故意的……啊哈!”
封宴无意识仰首,身体一阵颤栗,后穴被勾弄得高潮抽搐,淫水溢出体外,眼中水雾弥漫,顺着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云秋水舔去微咸的泪珠,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弄你了”
两人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等封宴缓过来才扶着人走去隔壁浴室,猛的打开门被阳光照到,他还有有些羞耻,这毕竟不是梦里了
“没事,我已经吩咐过让人别进后院了”
……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许久,主要是替封宴清理体内的浊液,封宴被褥上染了污浊,被云秋水扔进系统空间里到洗衣机清理,而封宴则被带去主卧休息
两人就像趁着丈夫不在偷情的野鸳鸯般,接连数日纠缠在一起,直到科举前一天晚上才不再折腾
科举贡院外聚集了许多男女老少等候,今日是科举都最后一日,学子们今天便可回家了,云秋水与封庆也在马车上等着贡院开门
等院门开后一批接一批的学子涌出,封宴不想跟别人挤,是最后一批出来的,云秋水很快扫描到他,干脆下了车拉着封庆一起去接人
封宴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一抹笑,眼底却有些心虚
“兄长你也回来了,听嫂嫂说你之前身子不适,可是生了什么病?”
“咳……我没什么事”
奇怪的是封庆也略有些尴尬的回答,被自己的妻子操干得太狠下不了床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说出去
“好了好了,要叙旧回去再说,我定了好酒好菜在院里,我们快些回去吧”
云秋水在旁打圆场,兄弟俩齐齐应下
……
圆桌之上,云秋水坐在中间,兄弟俩各自坐在她身侧,推杯换盏之际,桌上酒水已被饮下大半,菜肴也吃的差不多,三人面色皆有醉意
忽的,兄弟俩身形皆是一震,一只素手悄悄摸上封庆紧实的大腿,封庆下意识去看封宴,只见少年面色红润,醉醺醺的倒在桌上,凤眼紧闭,似是睡去了
封庆赶紧抓住乱来的手掌,凑到她耳畔小声说道:“阿宴还在,不可!”
“有什么关系,他已经睡着了,让为妻摸摸”
“唔嗯……别……”
云秋水抱着人不放,一双手极为灵活的解开腰带,一只手从他背后探入衣物里,顺着臀缝摸索着柔软的穴口,小穴湿软无比,轻易便被人破了防,手指顺着嫩穴往里挤,层层叠叠的媚肉似是认出了手指的主人,并未多加抵抗就服了软,软肉吸吮着手指拉着她往里探
“夫君的小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呃嗬……别,我们早上才……唔嗯……”
封庆话未说完便被摁着低下头颅与她接吻,上下两张嘴都被人侵犯着,他又喝了酒,如今注意力全放在云秋水身上,自然没发现就在不远处,封宴正面色酡红咬着手臂,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嗯啊……别摁那里……哈啊!唔唔……”
云秋水将软了腰的封庆拉扯着到床上去,封庆衣物被扯的七零八落,极佳的身材裸露无遗,云秋水也解开自己的裙裳,沉睡的巨物俨然苏醒过来,云秋水站在床沿将两条大长腿缠到自己的腰上,肉冠在穴口处摩擦了一阵便直直捅了进去
“唔哼……!”
兄弟俩一同发出一声闷哼,只是封宴咬着手臂,将声音压得极低
云秋水俯身吸吮着奶粒,腰腹一下一下用力挤开缠上来的媚肉,封庆揪紧身下的床单,咬唇低吟,随着撞击的加快,眼中渐渐迷离恍惚,直到一股浊液激射进来才压不住的喊了起来,恍惚间好像听见了其他声音,只不过没等他细想,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胀大……
……
屋内红烛燃得只剩一点火苗,封庆闭着眼已然疲惫睡去,云秋水擦拭了一下被对方弄脏的地方,趁着肉茎刚拔出,把一条帕子团成一团塞入其体内,免得弄脏床铺
云秋水赤裸着身躯,行走间软下来的肉茎在腿间摇晃
仅剩的一点火苗照亮少年面带潮红的俊颜,看着被咬出牙印的手臂和下唇,云秋水弯腰伸手解开衣带探入少年身下,装作不知情般低头感叹:“不过是听了场春宫戏,下面竟湿成了这样?”
说着,手指还不安分的插进了不停翕张的小穴里
“唔嗯……不…不是……别进去,兄长会发现的”
封宴因着一直担心被发现,没敢像他兄长那般直接睡着,如今眼角晕染出一片红霞,泪珠要掉不掉的,看着好生可怜
云秋水吻了吻他的眼睑,装作不知情的安慰道:“他已经睡着了,发现不了”
“不是,你不懂,我……我跟兄长……”
封宴微喘着气,眉头轻皱,只是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他又怕惊扰到兄长,于是对着云秋水道:“嫂嫂先扶我出去吧”
“好吧”
云秋水环抱住少年的腰身,慢慢扶着人去隔壁,一盏烛灯燃起,屋内黑暗被驱散
封宴坐在床沿上,喝了口水缕了一下思绪才道:“这件事还得从我小时候说起,我……”
……
封宴把之前包括做梦的事情一并交代清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生怕对方不相信这离奇的故事,却没想到……
“原来如此,难怪你之前那么主动的缠上来,原来是以为在做梦啊……那你可要去其他地方住?”
封宴急忙反问道:“嫂嫂这是何意?!”
“你既然不是有意勾引,我自然不能把你困在此处,况且你也说了,我与你兄长同房,你也会感同身受,难道你甘愿就此雌伏于他人身下?”
“我…我……我愿意的”
最后一句话,封宴说的十分小声,但还是被云秋水听见了
她勾起少年低垂的下巴,贴近到耳畔道:“为什么呢?难道是舍不得嫂嫂的……”
云秋水话未说完便伸出舌尖舔了舔红艳欲滴的圆润耳垂
“唔哼……我的身体,嗬……已经不由得我做主了”
“自从在梦里,不,或许是更早,在新婚之夜被嫂嫂……这副身体便坏了,只有嫂嫂的大肉棒插进来,才能止止痒”
最后一句话说的婉转诱人,云秋水听后好似那精虫上脑的淫魔,不由分说便将少年推到床榻上,嫩穴早已做好被进入的准备,肉茎抵住湿软穴口,腰腹用力一顶,肉茎便进了大半
“呃啊……!嫂……嫂嫂,轻些……兄长会发现的嗯啊!”
“宴儿放心便是,你哥哥今夜是醒不过来的,乖乖放松,让嫂嫂疼你”
云秋水一边学着av视频里台词,一边压着人狠操,软穴被操得无力抵抗,只偶尔无意识的抽搐几下绞紧了肉茎
看在少年今日才结束科举,刚刚又已经经历过两次操干,她今夜并没有太过分,只发泄了一次便让他安心睡去了
人妖两立,互为修炼资粮,今人族势大,妖族困于横断山脉不敢随意踏足人族领地
若非千年前妖帝陨落之际为妖族留下一颗神木种子,以神木为阵眼,将整个横断山脉笼罩于阵法之中,只怕妖族连这块苟延残喘的地方都守不住
距妖帝陨落已有千年,被栽种于绝云峰上的神木也不再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其枝繁叶茂,高耸入云,近乎遮天蔽日,片片枝叶犹如翡翠般清透,远远看去,似有神光覆盖其上
横断山脉的众妖皆对神木敬仰崇尚,但除了每百年祭祀之日过来祭拜他,不敢有半分逾越,殊不知独自生长在最高处的他,早已厌倦这孤寂的一方天地
就在扶桑以为这般寂寥的日子还要忍耐到化形时,天边却忽的飘来一颗小小到种子,他神识扫过,不过是一颗普通的种子罢了,可不知为何,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枝丫,其上的叶片卷住那颗种子,玉白色的种子小巧圆润,甚是惹人怜爱
许是太过寂寞,扶桑轻轻将其埋在身侧,又输入了些许灵力,让种子快些发芽,纤细到近乎透明的藤蔓在灵力的催动下一点点冲破土壤,随后像个娇滴滴,走路都走不稳的小姑娘一样,柔柔弱弱的将枝条勾在扶桑粗硕的木驱上
……
神木以神魂化形,幻化成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郎坐在枝丫上,手中握着一支竹笛,他一边望着山下热闹的集市,一边吹奏着悠扬的笛音
他的木驱需要镇守阵眼,不能离开,但修炼千年,他的神魂已经可以随意脱离木驱了,但他现在反而没有那么急切都想要离开这里
“铃音,你要快些化形,到时候陪我一起走遍这片天地”
少年郎放下竹笛,俊美中尚有几分青涩的面容带着浅浅笑意,手指拨弄了几下缠在他身上的几根白色藤蔓,藤蔓上那一颗颗类似铃铛的小东西,像是回应他一样,无风自动的响起一阵欢快的铃声
扶桑阖眼靠在背后的木躯上,继续吹奏起来
缠在枝丫上的白色藤蔓缓缓移动,悄无声息搭上少年赤裸的光洁的脚背上,见他没反应,又顺着攀爬到脚踝
白色细藤旋转攀爬,没入宽松的裤腿中,直到几根藤蔓勾上敏感的大腿,扶桑才伸手隔着衣服摁住那几条不老实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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