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马震aly(1/8)

    简云逸坐在马车里一只手撑着头,半梦半醒之际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被扫过,长长的睫毛轻颤几下,他睁开眼看见有颗人头钻进下裳里头,里面的裤子被脱下,那颗头颅不知在舔什么地方,总感觉……从里面流出了什么东西

    知道会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他家夫人,简云逸无奈道:“夫人你别闹了”

    然而沈清禾仍是埋首不停舔吸那朵刚刚长出来的小花

    伴随着啧啧水声,简云逸开始不由自主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呃……奇…奇怪……夫人你又做……做什么了?”

    那里怎么会那么敏感……

    沈清禾含住那朵嫩穴,嘴巴用力吸吮了一下,一大股淫液便被吸入口腔

    “呃啊啊……!!”

    简云逸身体猛的弹跳一下,那地方被硬生生吸到高潮,体内源源不断产出水来又被舌头舔掉

    颤抖的喘息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简云逸才开口问“夫……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禾掀开盖在头顶的下裳,一边舔去沾在唇角的淫液,一边脱下衣裙,语气轻松的道

    “我新学的法术,能让男子长出女子的肉穴,然后孕育子嗣,婆婆不是一直都希望我们有一个孩子吗?还催着我们到云峰寺求子,正好,我便用在你身上了”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衣服也被她脱了个大概,沈清禾淡然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夫君可愿为我孕育子嗣?”

    简云逸夹紧了双腿,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听见她的那番话,儒雅俊美的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红晕

    “我是男子,怎可如此,这未免太离经叛道了”

    沈清禾轻笑一声道:“你我之间,还不够离经叛道吗?”

    “我们先试试,你若觉得不舒服我便撤了这术法”

    她说罢,便一步一步走到简云逸近前,一只手捏着那半勃起的巨根直指他的脸,意思十分明显

    许是之前那些被玩弄调教的记忆太深刻,这一年来下限一次又一次的被降低,简云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下了

    他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如同蘑菇盖的红艳龟头,这事他已经十分熟悉了,知道该如何才能迅速挑起沈清禾的性欲,骨节分明的手指代替沈清禾握住那根肉茎,一双手有序的撸动肉茎

    他的眼睛微微抬起,带着情欲的眼像勾子似的的对上沈清禾的视线,她最喜欢自己一边舔着肉茎一边与她视线交缠,嘴上不说什么,可身体的反应却最为直观

    果然,不过片刻那巨物便在他口中又胀大几分

    沈清禾的肉茎过于粗硕,他只是含着龟头便再吃不下去,简云逸将马眼里溢出的液体舔干净才吐出龟头

    “夫君,把腿张开”

    简云逸有些紧张的应了一声,缓缓撩开下裳的裙摆露出修长的双腿,他稍微往里坐了一点,两条腿分别踩在座位两边,腿心处湿哒哒的肉穴一览无余

    沈清禾眼中映出那粉嫩的肉穴,因着被舔了许久,原本紧闭的肉唇被舔开了缝,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地方

    那坚硬的龟头冒着热气淌着粘液压上了那朵新生的小花

    “嗬呃……烫……”

    沈清禾舔吻着他眼角,似是在安抚,可身下那巨物却是半点没退出去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深入

    “唔哼……啊!”

    那硕大的龟头一遍遍在唇缝中上下摩擦,里头的水不由自主淌出来沾染了龟头

    “唔……嗯!!”

    简云逸的薄唇被堵住,上下两张口都被入侵着,尤其是下面的小口,就那么点大小,却要吞下那么大的东西

    简云逸感受到那根粗硕的肉茎撑开穴道一寸寸往体内挺入,即使淫水润滑的充足,还是难免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越疼痛身体越紧绷,连带着肉穴也紧了几分

    “呃嗬……夫……唔嗯夫人……慢点……”

    他艰难的在缠吻中求沈清禾慢点,车厢里啧啧的交吻声更为激烈,把简云逸剩下的话都堵住

    沈清禾进去一点后突然被东西挡住,意识到这是什么后,淡然的脸上有些许惊奇,她看学习资料里不少人对处女膜很感兴趣,没想到变性药连这个都弄出来了

    她试着将肉根又推进几分,那脆弱的薄膜被撑到极致,穴口处涌出丝丝缕缕的鲜血,龟头一个用力,那薄膜便完全被捅开,整个龟头都进入了体内

    “唔唔……!!”

    简云逸双眼圆睁,眼角红晕更深了几分,想叫却被堵住,双腿下意识合拢却被一双手掰开缠绕上了那纤细的腰肢,对方的腰腹越压越低,那根显露狰狞模样的肉茎一寸寸碾压过紧致的穴道

    “唔嗯……唔唔!”

    停下……疼……身体好像被利刃划开了

    简云逸出神之际被一把抱起,穴里还咬着半根肉茎呢,被抱起的瞬间那根巨物又进去了几分,灼热的龟头顶在宫腔口,走动间龟头不时撞击着宫腔口

    简云逸慌乱的抱紧沈清禾的脖颈,身下虽疼的厉害,还是下意识把双腿缠紧了几分,整个人挂在沈清禾的身上

    终于结束接吻的简云逸喘了几口气才问道:“夫人……夫人这是做什么?”

    幸好马车足够宽敞,否则都容不下两人在此胡闹,却不知她为何突然站起身

    “我带你玩点刺激的”

    淡漠的声音里隐隐透出几分兴奋?每次她这样子,便是要把自己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

    简云逸拒绝的话还没出来,再回神便发现他跟夫人正坐在马背上,原本骑马之人则被丢上了马车,周围所有人似乎都没发现异常

    即使两人如今衣衫不整,坐姿奇怪

    虽早知道其他人看不见,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难免有些羞臊,简云逸紧张的坐在沈清禾怀里,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肉茎捅得极深,几乎要将宫腔口给捅开

    尤其是在沈清禾不知怎么就控制着马儿飞奔起来,本就难受得紧被这一颠簸,身体更是摇摇欲坠,简云逸为了不摔下去,只好紧紧缠抱住她

    他皱着眉声音颤抖的道:“清禾,停下来……要不行了,插得太深了……唔啊!!”

    那马儿不知是不是故意,前蹄突然腾空高高跃起,落下的瞬间冲击力之强直接让肉茎把宫腔口给捅开了,龟头被卡在那里随着马蹄奔腾在宫腔内里进进出出,二十多厘米的肉茎几乎全根吞入穴口

    “呃啊啊啊……!!停下……额哈!!”

    简云逸在尖叫中高潮迭起,那马儿不受控的一直狂奔,新长出的嫩穴又过于敏感,高强度的激烈抽插几乎没给他缓过一口气的功夫,身下的嫩穴不断高潮流水乃至潮吹,两人交合处一片淫靡水渍

    高潮不断的穴道不停的抽搐绞紧体内的巨根,试图以绵薄之力阻止这淫乱的一切,可惜咬得再紧也比不过骏马奔驰的冲撞,简云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起伏,硕大的肉茎一次又一次进入宫腔

    许是这次的性爱过于激烈,沈清禾也迅速被夹得射了精,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宫腔,简云逸被刺激得又发出那沙哑高昂的尖叫

    软下来的肉根分量依旧不容小觑,将白精堵在宫腔的同时积攒快感,上下起伏之际,肉茎很快又胀大起来

    这场交媾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等马儿平静下来简云逸身体已然瘫软下来,腹中更是不知吃下多少白精,肚子犹如怀着身孕的妇人般胀大

    沈清禾舔掉他的泪痕,慢悠悠的骑着马回到马车去

    喧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原本干净清雅的茶楼外被张贴了许多喜字,大门两侧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楼里更是热闹非凡,里面都是云仙茶楼的熟客或云秋水爹娘以前的亲朋好友,他们相聚一堂皆是受云秋水之邀,为她成亲送贺

    “林嫂子,你可认识与云家丫头成亲的那人?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一个看起来二三十的妇人小声跟旁边的一位妇人说着话,林嫂子也低声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秋水从城外捡回来的两兄弟,如今外头闹饥荒呢,许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吧?”

    旁边有人听见了插了一句话

    “这兄弟俩看着可不像流民,不说咱今儿个的新郎官人高马大的,就他那弟弟看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可不像穷苦人家能养出来的”

    “现在外头乱着呢,许是遇到歹人流亡至此吧

    桌上的人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起来,新娘子此时已经被送进了洞房,独留新郎官跟他弟弟在此处陪着一起喝酒

    庆封作为入赘女婿,本不应在此陪酒,作为他弟弟的庆宴就更别提了,但云家如今就云秋水一人,父母去世且不提,连一个亲眷都没有,也只能他们俩勉强陪着

    酒席吃的差不多了,庆封看着弟弟醉得走路直打晃,无奈摇头让人扶着他回房了,随后他也在送完客后去了茶楼后面的婚房

    站在房门外,庆封略有些迟疑的推开门,屋内没有其他人,唯一一个便是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坐在床沿,烛火明亮,屋内贴了许多喜字和吉祥话,看起来十分喜庆,桌上摆满了各种果子和点心,还有一些凉菜以及酒水

    庆封用喜秤挑开红盖头,云秋水素来清雅秀气的面容难得用胭脂涂抹,看着多了几分艳丽娇媚之感,柔顺的发丝也被精致的金钗银饰盘起妆点

    庆封身形高大,五官深邃英俊,同样身穿喜服,两人在一站一坐互相对视,看着倒也算般配

    “云……夫人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了,我已经吃过一些东西了,我们先喝交杯酒再办正事吧”

    办正事?若是其他女子说这话他还能理解,可云姑娘不是石女吗?而且还长了一根……

    庆封下意识回想起一个月之前他们俩的对话

    ……

    “云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庆封手里拿着抹布,刚刚还在擦桌子,突然便被叫到她的房里

    云秋水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来便让他也坐下了,而后直接开口道:“我想找一个上门夫婿”

    “那……云姑娘找在下来是何意?”

    云秋水单手撑着下颌道:“你们兄弟二人本是逃亡至此的流民,是我收留了你们,我还花钱为你弟弟治病,现在我要你们兄弟二人选一个出来与我成亲,以做报答,你意下如何?”

    “这……云姑娘,我……”

    庆封虽知这位云姑娘不似一般未婚女子腼腆羞涩,但也没想到她能如此大胆,其他女子便是相中了谁,也不可能直截了当找过去说要成亲,是以被惊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云秋水歪了歪头:“你不愿意吗?”

    “不……云姑娘于在下有救命之恩,又救了在下的弟弟,便是以命相报也不为过,只是不知云姑娘为何会看上我们”

    这位云秋水云姑娘年19,早已到了嫁人的年纪,虽父母皆不在身边,也无亲戚为她张罗,但她毕竟继承了她父亲的云仙茶楼,每日进账不低,算得上是富户,更何况云姑娘生得也是花容月貌,应当有不少人想娶她,怎么会突然看上他们兄弟俩?

    若他们还是江州封家的少爷倒也算门当户对,可如今封家已倒……他们不过是居无定所的流民罢了

    “我身有异疾,旁人怕是不愿娶我,我观察了你们兄弟月余,觉得你们心思纯正,应当不会背弃救命恩人”

    “原来如此……那便由在下于姑娘定亲吧”

    “敢问,云姑娘可愿意告知在下那异疾是何病症?”

    “怪了,旁人不都得先问再考虑要不要答应吗?你怎么反而先答应了?”

    “无论姑娘所谓的异疾是什么,在下都愿意与姑娘定亲,只是在下也想问问看,说不得有治愈的办法,我那弟弟甚是聪慧,说不定看过的书里有相关的病症”

    云秋水站起身来,一边解开衣裙一边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便给你看看吧,只是……你看了便不能反悔了”

    庆封迅速低下头,耳廓通红,小麦色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云姑娘!在下只是想知道病症,您形容一下便可,不……不必解开衣服”

    “你不是答应与我成婚了吗?为何又不愿意看?”

    “话虽如此,可你我还未拜堂,怎可在此处……”

    “行吧,那我说了你可别不信,更别等拜堂后再反悔”

    “自然,在下绝不反悔”

    “我是石女,且比正常女子多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

    庆封知道石女是何意,也知道了云姑娘为何到现在才找夫婿了,只是不知她所谓的多了一样东西又是何物

    云秋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道:“是男子的玉茎”

    庆封这下是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既然姑娘有……为何不像男子一样娶妻?”

    后又自问自答般道:“难道是天阉?”

    云秋水声音淡然的道:“不是天阉,只是我喜欢男子而已”

    “那你呢?既已知晓我所有的隐疾,可还愿意与我定亲?”

    “在下说了不会反悔,不论姑娘是何异疾便都不会反悔”

    庆封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一起到桌边坐下与她喝了交杯酒

    云秋水转身又去梳妆台边拆掉发簪,背对着庆封道:“你也把衣服脱了”

    “……嗯”

    庆封心中怪异,云姑娘未免太……太大方了些?这些事不应该由他来主动吗?

    云秋水一头青丝柔顺垂落,大红嫁衣缓缓解开,转头却看庆封还身着里衣亵裤,不由得疑惑道:“你不脱了吗?”

    “咳……夫人,你不是石女吗?”

    潜意思,你不是不能跟我同房吗?

    “我虽是石女,可我们也能用其他办法洞房,夫君可愿一试?”

    “这……也,也可以”

    庆封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泛红,略有些不知所措的应下

    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以前也看过一些春宫图,确实也有不需要进入女子体内的姿势,比如用手又或者趴在男子腿间用嘴……

    云秋水脱去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赤条条的走近庆封身前,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根雪白的软棍

    “夫君且先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庆封不敢多看她,眼睛匆匆扫过那起伏胸肉便别开脸,微不可见的咽了咽口水,低声嗯了一下,手指略微僵硬的解开衣襟和裤带,蜜色的紧实肌肉在烛火映照下别有风情

    云秋水坐到床尾把一个绣花枕塞进他的腰下,语调平缓却不容置疑的道:“把腿分开”

    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听话张开,庆封的眼睛已经害羞的闭上,眼皮微微颤动,显示出他的紧张

    “一开始会有些疼,别怕”

    淡然的声音忽然变得略显温柔,云秋水轻声安慰着

    嗯?这句话不该是男子对女子说的吗?

    ……

    而在隔壁,同样发生着类似的事,云秋水刚把自己的影子分割了出去,钻入了隔壁封宴的屋内,不同于婚房的明亮,封宴被送进卧房后勉强解开外衫便躺倒在床榻上,连门都没锁,屋内一片漆黑,唯有床头处,那连接着婚房的木墙上不知何时破了个口子,从里头透了些许光亮,正好照在封宴阖起的眼皮

    漆黑的影子渐渐化出了云秋水的模样,只是仍然是黑色的,隐没于房间里,无人能看见

    影子同样坐去了封宴的床尾,黑暗对她毫无阻碍,轻薄的被褥被揭开,封宴白色的亵裤被一双黑色的手扯下,衣襟也随之解开

    手上捏着一根与云秋水手上别无二致的细长软棍,两个人有心灵感应般,动作相似的分开臀肉露出后穴,清洁条对准穴口,一点点被塞了进去

    ……

    “呃……夫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封庆猛的睁开眼,抬头去看她,眼中惊诧异常

    “我在为你清理,等会儿便可入洞……房了”

    “这……在下从未听说过用那处的”

    封庆眉头紧皱,想不通这里能干什么,而且这地方这么脏……

    “夫君听话便是,我不会伤害你的”

    最多操得你下不来床

    封庆无奈倒了回去,只是下面那根东西进来属实不好受,他忍不住绷紧身体,手指也紧紧攥住喜被

    “呃……嗬呃,好奇怪的感觉,夫人好了吗?”

    封庆肌肉绷得鼓起,呼吸略有些急促,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额啊!夫人呃……到,到底了,别撞了”

    二十多厘米的清洁条已经进了大半,云秋水操纵着顶在封庆的结肠口处旋转,时不时用力捅一下

    “还得再进去些,夫君别急,放松点”

    “嗯……嗯啊!”

    封庆本想应下,却被捅的又是一声惊呼

    隔壁的封宴也从醉酒中被后穴的动作惊扰,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不过隔壁的声音已经被云秋水隔绝,便是叫得再大声,封庆也是听不见的

    紧闭的结肠口在不断的用力研磨下,渐渐失了力,被那根清洁条钻了进去

    “啊哈……夫人,进……进去了”

    云秋水就坐在他双腿中间,那两条大长腿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不去压着她,后来被磨得狠了也顾不上别的,忍不住就圈上了她腰,时不时挣扎着扭动一下

    “啊!怎……怎么回事!啊啊……哈啊!!”

    二十多厘米的清洁条在他体内忽然自发的快速旋转起来,封庆来不及惊讶是怎么做到的,狭小的肠肉紧紧咬着清洁条,如今却被一遍遍扫荡过去,从未经历人事的肠肉怎么承受得住,那奇异的快感源源不断传达到封庆的四肢百骸,他的身体犹如被扔到岸上的鱼般不断挣扎扭动,口中更是发出难以压抑的叫喊

    隔壁的封宴也被这剧烈的动静彻底弄醒,尚还反应不过来发生什么便被体内的奇异快感折腾的叫出声来,兄弟俩一同在床上挣扎扭动着

    过了一会儿清洁条停下动静,云秋水见状便将它一下子抽了出来

    “啊哈!!”

    封庆腰腹用力一挺,而后直直坠下,蜜色紧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未从刚才的事情平复下来

    封宴的反应也大差不差,只是相比较封庆,他心中更为恐慌,因为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道是邪祟作弄

    但很快,他脑子忽然被植入了一段记忆,他突然想起来,他与兄长自幼便能共感,只要距离够近,且对方受到的刺激足够大,另一方也能感同身受,刚刚那诡异的一幕,与曾经的共感何其相似

    刚刚他好像也听见兄长的尖叫了,难道是兄长那边发生了什么?那声音好像是……隔壁传来的?

    对了,兄长与嫂嫂的婚房便是在隔壁,那他应当是在隔壁遇上了什么事,奇怪,什么情况能……能有刚刚的反应?

    封宴心中的好奇被挑起,发现旁边有一个透着光的墙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侧头贴上去看,他总要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的

    凤眼刚贴上,便清晰的看见他家兄长与他一样正喘着气,对方额间渗出大滴汗水,眼睛略微发红的看向床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封宴看见……看见他这位嫂嫂浑身赤裸的跪坐在兄长的腿间,封宴正要移开眼睛,却猛的发现对方身下,似乎,似乎长着男人的器物!

    封宴不由得盯紧了看,只见一只白皙手掌抓着那根已经硬挺,十分粗硕的粉白肉茎对准兄长的身下,来不及惊讶,他感觉自己的那处,好似也被一根灼热的肉茎抵着,正要进入他的体内!

    封宴曾经无意间看过男子之间是如何交合的,也就猜到了兄嫂这是要做什么了

    他们夫妻俩的事,他不会多管,可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兄长一起被嫂嫂给……

    惊慌之下他顾不上起他,直接隔着墙喊道:“住手!”

    伴随着这句话的,却是那根凶猛的肉茎毫不留情的碾过肠肉,直插深处!

    “啊啊……!!”

    兄弟二人在两个房间发出了极其相似的惨叫

    云秋水面上带着浅笑,粉白肉茎如同肉刃般残忍的插入那朵深红色的菊穴,颜色的相差让那根肉茎更为显眼

    而隔壁的封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道黑色影子也一同将黑色的肉茎直插进封宴略显粉嫩的穴口,被云秋水用道具刻意使其忽略异常的封宴只以为这是兄长带来的感受,丝毫没有注意到被脱去的衣衫和双腿莫名夹着的纤细腰腹

    云秋水停下动作等封庆稍微缓过来,这才继续抓着他的蜂腰,纤细的腰腹有力的在肠肉里抽插,被清洁条稍微扩张润滑了一些的肠肉勉强吞下云秋水的一截肉茎

    封宴缓了一会儿不死心的在隔壁大声喊着,可不知怎么的,他的声音似乎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正处于激动状态的兄嫂似乎都未曾听见

    “额哈……住手,兄长啊哈……嫂嫂呃……停下来”

    “哈啊!别……太深了,夫人不要”

    兄弟俩声音似乎叠在一起,不约而同的求着云秋水停下来,看见这两人身上冒出的袅袅白色雾气,云秋水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记深顶

    “啊啊……!!”

    硕大的龟头同时碾压上兄弟俩肠肉上微硬的凸起,两人不约而同的尖叫出声

    白色精液一前一后从两人马眼上喷出

    白色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封庆的身上,云秋水用手将其涂抹到蜜色的腹肌上,这具健康而漂亮的身体看着越发色情,尤其是腹肌上那道不断起伏的显眼的凸起,更是彰显着他正在被人不断入侵占有

    云秋水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几分,撞击的力道越来越激烈,塞满肠肉的肉茎无需技巧,每一次的抽插都能磨擦到凸起的前列腺

    “啊哈!啊啊!别……嫂嫂慢点!唔啊!”

    封宴紧紧抓着床沿,手指都泛起白,肠肉抽搐着不断绞紧,可这丝毫无法让身体里的肉茎缓和下来,封宴之前喝了不少酒水,如今每一下的深顶都差点让他忍不住失禁

    “停下来!啊哈……嫂嫂!啊啊!”

    不知过去多久,那根肉茎忽的在体内停下,暴起的青筋不断跳动,肉茎也忽然胀大了几分,封庆尚未反应过来,封宴倒是大概猜到了,感受到肠肉深处忽然被激烈喷射到痉挛,他一边忍不住扭动身体,一边庆幸着这酷刑终于要结束了

    兄弟俩瘫软在床榻之上,胸口均剧烈起伏着,似乎都以为今夜这场情事已经过去了,眼睛皆疲惫的微阖

    然而那根肉茎完全没有拔出去的意思,没过一会儿,体内的巨物缓缓复苏

    “夫君,今夜乃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怎能草草收场?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继续吧”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那根磨人的巨物又一次的侵略

    兄弟俩都有些惊慌,尤其是封宴,他本打算歇会儿便去茅房,如今却被那根肉茎又钉在床上

    “额哈……哈啊!别咬!”

    深红色的乳粒被含在嘴里,尖利的牙齿时轻时重的研磨,盘在云秋水腰间的双腿无意识的收紧,肠肉被肉茎磨得不断抽搐着吐水,淫液被肉茎抽插得直做响

    “啊哈!别动额哈!要,要忍不住了!啊啊!”

    一道浅黄色水柱伴随着封宴的尖叫喷射而出,激烈的尿柱渐渐变得淅淅沥沥,直至一点液体都吐不出来

    黑暗中封宴面颊绯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体被操出的自然反应,然而对方还未停下,黑色肉茎不顾那抽搐到痉挛的肠道,每一次都用力拔出插入,龟头次次都能摩擦着凸起的前列腺过去

    兄弟俩在床上不知被操了多久,红色喜烛已经灭了,两个房间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呻吟声时高时低,时快时慢,窗外月色渐渐西斜,待云秋水停下,兄弟俩已经在床上奄奄一息了,不过白色雾气倒是毫不吝啬的上交了许多,看来确实被狠狠的操爽了

    “咚咚咚”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小叔叔可醒了?”

    云秋水等了一会儿见屋内没动静,便加了点力气敲门

    “额……嗬……”封宴眼皮轻颤,最终还是被叫醒了,挣扎着动了一下,身体一阵酸麻又倒了回去

    屋内窗户紧闭,略微有些昏暗,他反应了会儿才发现现在是什么状态,眼瞧着那门露出一丝缝隙,生怕对方直接闯了进来,下意识喊道:“嫂嫂……”

    刚出口便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行,身体又渴又难受

    似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云秋水在屋外道:“现在已是申时,我看你一天未出门用膳了,便来送些吃食”

    封宴想开口让她先别进来,可嗓子哑得只能小声呻吟,门外的云秋水装作担忧的又喊道:“小叔叔可是出了什么事?若再不开口我便进来了”

    “别进……嗬……”封宴声音低哑,急得想大喊,可如昨日般就是喊不出来

    “嘎吱”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云秋水莲步轻移,小声提醒道:“小叔叔我进来了”

    封宴急忙把一旁的被褥盖到身上,遮盖住衣衫不整的身体,一双凤眼紧张的盯着云秋水

    云秋水端着一碗排骨粥走近,皱眉看着形容狼狈憔悴的少年

    “小叔叔你这是怎么了?昨夜喝多了?”

    “……嗯,嫂嫂我……嗬咳咳,我没事”封宴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话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来,你先喝完粥再歇着吧,我去弄些药来”

    封宴听她送了粥便要走,松了口气,下意识伸手去接,只是他忘了自己如今身体不适,手抬起后抖个不停,险些将那碗摔了,幸好云秋水离得近,反手握住那只不停颤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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