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共感、一边挨草一边体验自己的后X被自己C开(2/8)
“小叔叔你这是怎么了?昨夜喝多了?”
隔壁的封宴也被这剧烈的动静彻底弄醒,尚还反应不过来发生什么便被体内的奇异快感折腾的叫出声来,兄弟俩一同在床上挣扎扭动着
兄嫂真要是科举后才回来,若他能一举考上进士,便有理由不与兄嫂住在一起了,那也就不必担忧再发生昨夜之事,得知这个消息,封宴心中的大石总算松了些,既然再过两日便走,他也不是非得暗示兄长昨夜之事了,免得见面后尴尬
“多谢嫂嫂”
“额啊!夫人呃……到,到底了,别撞了”
封宴紧紧抓着床沿,手指都泛起白,肠肉抽搐着不断绞紧,可这丝毫无法让身体里的肉茎缓和下来,封宴之前喝了不少酒水,如今每一下的深顶都差点让他忍不住失禁
“嫂嫂不必担心,尽管去便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在下从未听说过用那处的”
桌上的人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起来,新娘子此时已经被送进了洞房,独留新郎官跟他弟弟在此处陪着一起喝酒
“这兄弟俩看着可不像流民,不说咱今儿个的新郎官人高马大的,就他那弟弟看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可不像穷苦人家能养出来的”
“啊哈……夫人,进……进去了”
若他们还是江州封家的少爷倒也算门当户对,可如今封家已倒……他们不过是居无定所的流民罢了
……
刚出口便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行,身体又渴又难受
嗯?这句话不该是男子对女子说的吗?
“这……也,也可以”
漆黑的影子渐渐化出了云秋水的模样,只是仍然是黑色的,隐没于房间里,无人能看见
封庆猛的睁开眼,抬头去看她,眼中惊诧异常
一边说着,那手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温柔抚摸,温热的掌心轻柔的向下移,扯开封庆的亵裤
封宴被扶起靠在床头后被褥便落下去一些,散开的里衣露出被蹂躏了许久的胸膛,封宴无法看见,但她却一眼便看到那布满胸口的吻痕,尤其是凸起的奶粒更是被人叼着折腾了许久,如今都有些破皮
“呃……嗬呃,好奇怪的感觉,夫人好了吗?”
之前太久没产生共感,兄长忘了也便罢了,毕竟他自己也给忘了,可看到这场景,兄长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吧
“停下来!啊哈……嫂嫂!啊啊!”
“额哈……哈啊!别咬!”
一个看起来二三十的妇人小声跟旁边的一位妇人说着话,林嫂子也低声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秋水从城外捡回来的两兄弟,如今外头闹饥荒呢,许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吧?”
“我虽是石女,可我们也能用其他办法洞房,夫君可愿一试?”
“等等,我,我昨夜喝多了不小心弄脏了……被褥,额,我的意思是,我想洗个澡,可否让人给我弄来一桶水?”
酒席吃的差不多了,庆封看着弟弟醉得走路直打晃,无奈摇头让人扶着他回房了,随后他也在送完客后去了茶楼后面的婚房
封宴洗完后把被褥挂上晾干,看着同样被洗干净挂在一旁的红色喜被,心中莫名生出一个想法,看来兄长昨日喝的酒也不少……
过了一会儿清洁条停下动静,云秋水见状便将它一下子抽了出来
“一开始会有些疼,别怕”
二十多厘米的清洁条已经进了大半,云秋水操纵着顶在封庆的结肠口处旋转,时不时用力捅一下
“我不进去,今夜只与夫君亲热一下”
“啊哈!别动额哈!要,要忍不住了!啊啊!”
“额哈……住手,兄长啊哈……嫂嫂呃……停下来”
看着那透过墙洞略显昏暗的灯光,他小心翼翼凑上去看,只见那位看起来淡雅体贴的嫂嫂正趴在他家兄长身上吸吮舔吻那颗被折腾得破了皮的肉粒
起不来也得自己洗,否则让人看见……那他便不用出去见人了
兄弟俩看见来人都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封庆低头回道:“咳,阿宴他,他突然在这里洗衣服被褥,我便过来问问”
封庆肌肉绷得鼓起,呼吸略有些急促,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这样啊,他下午跟我说过了,昨日他喝多了不小心弄脏的,本来我是想着让下人洗了的,可小叔叔难为情,非要自己动手”
结果兄长被抽到的一瞬间,他也如同被鞭子抽了般直接摔地上了,此后他们研究了许久才知道,原来他们兄弟只要距离够近,情绪激动到一定程度便能互相感知到对方的感觉,只不过长大一些后他们兄弟俩这个能力似乎又消失了,无论发生什么都没再有那种情况,然而昨天那件事,又让他回想起来幼年的经历
“怪了,旁人不都得先问再考虑要不要答应吗?你怎么反而先答应了?”
就这么一勺一勺的喂,一大碗粥很快便吃的干干净净
办正事?若是其他女子说这话他还能理解,可云姑娘不是石女吗?而且还长了一根……
云秋水等了一会儿见屋内没动静,便加了点力气敲门
“那你呢?既已知晓我所有的隐疾,可还愿意与我定亲?”
身下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响声,一张小口不知怎么做到的,硬生生吞下他大半根肉茎,龟头被细窄的喉咙收缩着按摩
“啊哈!!”
若是云秋水听见他的疑惑,大概会在心里回道,不住近点怎么方便来回操你们哥俩
“这……云姑娘,我……”
“林嫂子,你可认识与云家丫头成亲的那人?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你不是答应与我成婚了吗?为何又不愿意看?”
许是这次的性爱过于激烈,沈清禾也迅速被夹得射了精,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宫腔,简云逸被刺激得又发出那沙哑高昂的尖叫
“嫂嫂不用担心,我已经恢复一些了”
云秋水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来便让他也坐下了,而后直接开口道:“我想找一个上门夫婿”
云秋水面上带着浅笑,粉白肉茎如同肉刃般残忍的插入那朵深红色的菊穴,颜色的相差让那根肉茎更为显眼
封宴缓了一会儿不死心的在隔壁大声喊着,可不知怎么的,他的声音似乎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正处于激动状态的兄嫂似乎都未曾听见
…………
……
“那……云姑娘找在下来是何意?”
白色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封庆的身上,云秋水用手将其涂抹到蜜色的腹肌上,这具健康而漂亮的身体看着越发色情,尤其是腹肌上那道不断起伏的显眼的凸起,更是彰显着他正在被人不断入侵占有
“咚咚咚”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紧闭的结肠口在不断的用力研磨下,渐渐失了力,被那根清洁条钻了进去
封宴泡了很久才睁开眼,身体还是虚软无力,但比刚醒来好多了,院子里没人在,他便抱着被弄脏的衣服被褥去院子里洗,说来也是奇怪,嫂嫂家也算富裕,怎么就在这么一个不大的院落里住下了,甚至连那墙壁都破损了
封庆腰腹用力一挺,而后直直坠下,蜜色紧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未从刚才的事情平复下来
云秋水坐到床尾把一个绣花枕塞进他的腰下,语调平缓却不容置疑的道:“把腿分开”
“话虽如此,可你我还未拜堂,怎可在此处……”
云秋水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几分,撞击的力道越来越激烈,塞满肠肉的肉茎无需技巧,每一次的抽插都能磨擦到凸起的前列腺
封庆听后还是很迷茫,被父亲追着用鞭子抽确有其事,可后面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吧,还不等封庆再问,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子声音
“让人把新被褥放这里就好了,我晚点自己洗”
封宴睡到一半被胸前忽然传来的一股麻痒感的弄醒,初醒时的迷茫渐渐消散,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该不会是……
“原来如此……那便由在下于姑娘定亲吧”
“小叔叔可醒了?”
“……嗯,嫂嫂我……嗬咳咳,我没事”封宴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话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淡漠的声音里隐隐透出几分兴奋?每次她这样子,便是要把自己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
庆封心中怪异,云姑娘未免太……太大方了些?这些事不应该由他来主动吗?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那根磨人的巨物又一次的侵略
“嗬呃……夫人……嗯哼……”
“无论姑娘所谓的异疾是什么,在下都愿意与姑娘定亲,只是在下也想问问看,说不得有治愈的办法,我那弟弟甚是聪慧,说不定看过的书里有相关的病症”
庆封知道石女是何意,也知道了云姑娘为何到现在才找夫婿了,只是不知她所谓的多了一样东西又是何物
影子同样坐去了封宴的床尾,黑暗对她毫无阻碍,轻薄的被褥被揭开,封宴白色的亵裤被一双黑色的手扯下,衣襟也随之解开
“呃啊啊啊……!!停下……额哈!!”
云秋水似是无奈的抽出那碗来,一只手扶着封宴靠上床头
庆封虽知这位云姑娘不似一般未婚女子腼腆羞涩,但也没想到她能如此大胆,其他女子便是相中了谁,也不可能直截了当找过去说要成亲,是以被惊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庆封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一起到桌边坐下与她喝了交杯酒
“好吧,我晚点给你们兄弟俩弄些药来”
简云逸在尖叫中高潮迭起,那马儿不受控的一直狂奔,新长出的嫩穴又过于敏感,高强度的激烈抽插几乎没给他缓过一口气的功夫,身下的嫩穴不断高潮流水乃至潮吹,两人交合处一片淫靡水渍
伴随着这句话的,却是那根凶猛的肉茎毫不留情的碾过肠肉,直插深处!
“自然,那被褥我也找人给你换了”
兄弟俩声音似乎叠在一起,不约而同的求着云秋水停下来,看见这两人身上冒出的袅袅白色雾气,云秋水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记深顶
封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暗示道:“兄长可还记得幼年时,你犯了错被父亲追着拿鞭子抽,我当时正想为你求情,结果……”
“我在为你清理,等会儿便可入洞……房了”
隔壁忽然传来封庆低哑的声音:“……我身体还没好,我们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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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嗬!”
一道浅黄色水柱伴随着封宴的尖叫喷射而出,激烈的尿柱渐渐变得淅淅沥沥,直至一点液体都吐不出来
云秋水脱去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赤条条的走近庆封身前,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根雪白的软棍
“行吧,那我说了你可别不信,更别等拜堂后再反悔”
而在隔壁,同样发生着类似的事,云秋水刚把自己的影子分割了出去,钻入了隔壁封宴的屋内,不同于婚房的明亮,封宴被送进卧房后勉强解开外衫便躺倒在床榻上,连门都没锁,屋内一片漆黑,唯有床头处,那连接着婚房的木墙上不知何时破了个口子,从里头透了些许光亮,正好照在封宴阖起的眼皮
即使两人如今衣衫不整,坐姿奇怪
白色精液一前一后从两人马眼上喷出
“云姑娘!在下只是想知道病症,您形容一下便可,不……不必解开衣服”
屋内窗户紧闭,略微有些昏暗,他反应了会儿才发现现在是什么状态,眼瞧着那门露出一丝缝隙,生怕对方直接闯了进来,下意识喊道:“嫂嫂……”
但很快,他脑子忽然被植入了一段记忆,他突然想起来,他与兄长自幼便能共感,只要距离够近,且对方受到的刺激足够大,另一方也能感同身受,刚刚那诡异的一幕,与曾经的共感何其相似
“现在外头乱着呢,许是遇到歹人流亡至此吧
庆封作为入赘女婿,本不应在此陪酒,作为他弟弟的庆宴就更别提了,但云家如今就云秋水一人,父母去世且不提,连一个亲眷都没有,也只能他们俩勉强陪着
不知过去多久,那根肉茎忽的在体内停下,暴起的青筋不断跳动,肉茎也忽然胀大了几分,封庆尚未反应过来,封宴倒是大概猜到了,感受到肠肉深处忽然被激烈喷射到痉挛,他一边忍不住扭动身体,一边庆幸着这酷刑终于要结束了
“还得再进去些,夫君别急,放松点”
“云……夫人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云秋水站起身来,一边解开衣裙一边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便给你看看吧,只是……你看了便不能反悔了”
感受到身下的肉茎被握住,兄弟俩同时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惊呼,封宴喊完立刻捂嘴,所幸隔壁那两人都未曾注意到这边动静,依旧在那亲亲热热的缠在一起
“唔嗯……唔唔!”
“嗯……嗬…痒……”
对了,兄长与嫂嫂的婚房便是在隔壁,那他应当是在隔壁遇上了什么事,奇怪,什么情况能……能有刚刚的反应?
兄弟二人在两个房间发出了极其相似的惨叫
云秋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坐在床头的椅子上,舀起一勺子粥吹了吹便递过去,封宴闻着浓郁的粥香,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张口含住勺子再将粥咽下去,腹中的饥饿和喉间的干哑都得到缓解
云秋水转头又对封宴道:“我跟你哥哥去一趟回来恐怕得要一两个月,可能赶不上小叔叔参加科举了,若有不懂的,小叔叔可以问问掌柜的,他对京城里的事比较熟悉”
庆封不敢多看她,眼睛匆匆扫过那起伏胸肉便别开脸,微不可见的咽了咽口水,低声嗯了一下,手指略微僵硬的解开衣襟和裤带,蜜色的紧实肌肉在烛火映照下别有风情
云秋水面上带笑,假装没看见兄弟俩都略有不自在的神色,接着又开口道:“夫君,过两天我们便回云泽县吧,我爹娘都葬在那里,如今我好不容易成亲了,该去坟前告知一声才对”
兄长昨日才被嫂嫂折腾得够呛,这两天应该是不会做什么的……
这次的共感为何如此严重,明明已经结束了,他却像真受了伤一般,封宴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胸口,昨夜嫂嫂咬着这两颗……兄长怕是都被咬破皮了,他也疼的厉害,现在摸上去就像当真也受了伤一般
“云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
云秋水停下动作等封庆稍微缓过来,这才继续抓着他的蜂腰,纤细的腰腹有力的在肠肉里抽插,被清洁条稍微扩张润滑了一些的肠肉勉强吞下云秋水的一截肉茎
庆封这下是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既然姑娘有……为何不像男子一样娶妻?”
“我是石女,且比正常女子多了一样东西”
“嗯,那我出去了,你先休息吧”
尤其是被操得太狠下不来床的时候
淡然的声音忽然变得略显温柔,云秋水轻声安慰着
“不……云姑娘于在下有救命之恩,又救了在下的弟弟,便是以命相报也不为过,只是不知云姑娘为何会看上我们”
云秋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道:“是男子的玉茎”
“……嗯”
黑暗中封宴面颊绯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体被操出的自然反应,然而对方还未停下,黑色肉茎不顾那抽搐到痉挛的肠道,每一次都用力拔出插入,龟头次次都能摩擦着凸起的前列腺过去
云秋水歪了歪头:“你不愿意吗?”
“嫂嫂不……不必如此”
“夫君,今夜乃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怎能草草收场?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继续吧”
“啊啊……!!”
“别进……嗬……”封宴声音低哑,急得想大喊,可如昨日般就是喊不出来
“我刚刚出去给你们买了药,一人一瓶,若是身体疲惫便可吃一粒”
“夫君,小叔叔,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沈清禾舔掉他的泪痕,慢悠悠的骑着马回到马车去
二十多厘米的清洁条在他体内忽然自发的快速旋转起来,封庆来不及惊讶是怎么做到的,狭小的肠肉紧紧咬着清洁条,如今却被一遍遍扫荡过去,从未经历人事的肠肉怎么承受得住,那奇异的快感源源不断传达到封庆的四肢百骸,他的身体犹如被扔到岸上的鱼般不断挣扎扭动,口中更是发出难以压抑的叫喊
“啊哈!啊啊!别……嫂嫂慢点!唔啊!”
“来,你先喝完粥再歇着吧,我去弄些药来”
“夫君听话便是,我不会伤害你的”
但所谓共感只是封宴被凭空植入的记忆,封庆对此一无所知,是以听到他的话有些莫名的回道:“这我怎么知道”
“额……嗬……”封宴眼皮轻颤,最终还是被叫醒了,挣扎着动了一下,身体一阵酸麻又倒了回去
“嗯,我都听你的”
站在房门外,庆封略有些迟疑的推开门,屋内没有其他人,唯一一个便是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坐在床沿,烛火明亮,屋内贴了许多喜字和吉祥话,看起来十分喜庆,桌上摆满了各种果子和点心,还有一些凉菜以及酒水
封宴想开口让她先别进来,可嗓子哑得只能小声呻吟,门外的云秋水装作担忧的又喊道:“小叔叔可是出了什么事?若再不开口我便进来了”
“额嗬……夫人……”
“不了,我已经吃过一些东西了,我们先喝交杯酒再办正事吧”
封宴身体一抖,有些被吓到了,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高大青年
“嘎吱”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云秋水莲步轻移,小声提醒道:“小叔叔我进来了”
“你我以后便是一家人,小叔叔何必客气,你哥哥现在身体不适,不能来照顾你,我自然不能放着你不管”
刚刚他好像也听见兄长的尖叫了,难道是兄长那边发生了什么?那声音好像是……隔壁传来的?
封宴曾经无意间看过男子之间是如何交合的,也就猜到了兄嫂这是要做什么了
后又自问自答般道:“难道是天阉?”
庆封手里拿着抹布,刚刚还在擦桌子,突然便被叫到她的房里
这场交媾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等马儿平静下来简云逸身体已然瘫软下来,腹中更是不知吃下多少白精,肚子犹如怀着身孕的妇人般胀大
虽早知道其他人看不见,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难免有些羞臊,简云逸紧张的坐在沈清禾怀里,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肉茎捅得极深,几乎要将宫腔口给捅开
旁边有人听见了插了一句话
“咳……夫人,你不是石女吗?”
“我带你玩点刺激的”
“嗯哼……”过两日兄嫂便会离开了,他只要忍过这两日就行,可不想这时候暴露出来
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湿热中带着微疼的感觉,他呼吸不由得一窒,这伤口都还未痊愈,他这位嫂嫂便忍不住了?
“……是什么?”
封宴急忙把一旁的被褥盖到身上,遮盖住衣衫不整的身体,一双凤眼紧张的盯着云秋水
“嗯……嗯啊!”
尤其是在沈清禾不知怎么就控制着马儿飞奔起来,本就难受得紧被这一颠簸,身体更是摇摇欲坠,简云逸为了不摔下去,只好紧紧缠抱住她
隔壁的封宴也从醉酒中被后穴的动作惊扰,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不过隔壁的声音已经被云秋水隔绝,便是叫得再大声,封庆也是听不见的
兄弟俩都有些惊慌,尤其是封宴,他本打算歇会儿便去茅房,如今却被那根肉茎又钉在床上
喧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原本干净清雅的茶楼外被张贴了许多喜字,大门两侧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楼里更是热闹非凡,里面都是云仙茶楼的熟客或云秋水爹娘以前的亲朋好友,他们相聚一堂皆是受云秋水之邀,为她成亲送贺
封宴叹了口气,费力的爬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流温柔抚慰他的身体,让人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庆封下意识回想起一个月之前他们俩的对话
隔壁烛火渐渐黯淡直至熄灭,那道纤细身影缓缓往下爬去,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握在手中的肉茎,封庆身体抖了一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兄长居然真给全忘了?
庆封迅速低下头,耳廓通红,小麦色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封宴听见云秋水说他哥哥身体不适,便又想起昨夜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激烈的性事,略微苍白的脸色渐渐浮起一抹红晕,低着头眼睛都不敢看她
“罢了,我先喂小叔叔喝完粥再去找药来吧”
云秋水端着一碗排骨粥走近,皱眉看着形容狼狈憔悴的少年
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听话张开,庆封的眼睛已经害羞的闭上,眼皮微微颤动,显示出他的紧张
而隔壁的封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道黑色影子也一同将黑色的肉茎直插进封宴略显粉嫩的穴口,被云秋水用道具刻意使其忽略异常的封宴只以为这是兄长带来的感受,丝毫没有注意到被脱去的衣衫和双腿莫名夹着的纤细腰腹
停下……疼……身体好像被利刃划开了
这次没有像昨夜那般拖太久,随着封庆的一声闷哼便结束了,云秋水用帕子替他擦干净,又去漱了口,两人很快睡下
那马儿不知是不是故意,前蹄突然腾空高高跃起,落下的瞬间冲击力之强直接让肉茎把宫腔口给捅开了,龟头被卡在那里随着马蹄奔腾在宫腔内里进进出出,二十多厘米的肉茎几乎全根吞入穴口
封庆眉头紧皱,想不通这里能干什么,而且这地方这么脏……
店小二帮忙把浴桶搬进了屋内就关门出去了,封宴挣扎了几下爬起来,刚下来便腿软的跌到地上,扯到后穴后下意识发出一声“嘶”的痛呼
云秋水声音淡然的道:“不是天阉,只是我喜欢男子而已”
软下来的肉根分量依旧不容小觑,将白精堵在宫腔的同时积攒快感,上下起伏之际,肉茎很快又胀大起来
“原来是这样”
终于结束接吻的简云逸喘了几口气才问道:“夫人……夫人这是做什么?”
兄弟俩瘫软在床榻之上,胸口均剧烈起伏着,似乎都以为今夜这场情事已经过去了,眼睛皆疲惫的微阖
庆封用喜秤挑开红盖头,云秋水素来清雅秀气的面容难得用胭脂涂抹,看着多了几分艳丽娇媚之感,柔顺的发丝也被精致的金钗银饰盘起妆点
惊慌之下他顾不上起他,直接隔着墙喊道:“住手!”
“啊啊……!!”
他们夫妻俩的事,他不会多管,可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兄长一起被嫂嫂给……
“自然,在下绝不反悔”
简云逸慌乱的抱紧沈清禾的脖颈,身下虽疼的厉害,还是下意识把双腿缠紧了几分,整个人挂在沈清禾的身上
然而那根肉茎完全没有拔出去的意思,没过一会儿,体内的巨物缓缓复苏
“阿宴,你怎么突然洗被褥?”
封宴不由得盯紧了看,只见一只白皙手掌抓着那根已经硬挺,十分粗硕的粉白肉茎对准兄长的身下,来不及惊讶,他感觉自己的那处,好似也被一根灼热的肉茎抵着,正要进入他的体内!
“哈啊!别……太深了,夫人不要”
“小叔叔起得来洗这个?”
封宴的反应也大差不差,只是相比较封庆,他心中更为恐慌,因为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道是邪祟作弄
“小叔叔可还要?”
这位云秋水云姑娘年19,早已到了嫁人的年纪,虽父母皆不在身边,也无亲戚为她张罗,但她毕竟继承了她父亲的云仙茶楼,每日进账不低,算得上是富户,更何况云姑娘生得也是花容月貌,应当有不少人想娶她,怎么会突然看上他们兄弟俩?
手上捏着一根与云秋水手上别无二致的细长软棍,两个人有心灵感应般,动作相似的分开臀肉露出后穴,清洁条对准穴口,一点点被塞了进去
潜意思,你不是不能跟我同房吗?
封宴却是在隔壁辗转难眠半宿
“敢问,云姑娘可愿意告知在下那异疾是何病症?”
……
云秋水单手撑着下颌道:“你们兄弟二人本是逃亡至此的流民,是我收留了你们,我还花钱为你弟弟治病,现在我要你们兄弟二人选一个出来与我成亲,以做报答,你意下如何?”
三日后,封庆和云秋水收拾好行囊带着几个护卫丫鬟离开京城,封宴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中暗松口气,这几日虽说没再像新婚夜那般……但许是新婚夫妻的新奇劲还未过去,兄长于嫂嫂时常在床榻上玩些新花样,所幸终于暂时结束了
最多操得你下不来床
凤眼刚贴上,便清晰的看见他家兄长与他一样正喘着气,对方额间渗出大滴汗水,眼睛略微发红的看向床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封宴看见……看见他这位嫂嫂浑身赤裸的跪坐在兄长的腿间,封宴正要移开眼睛,却猛的发现对方身下,似乎,似乎长着男人的器物!
深红色的乳粒被含在嘴里,尖利的牙齿时轻时重的研磨,盘在云秋水腰间的双腿无意识的收紧,肠肉被肉茎磨得不断抽搐着吐水,淫液被肉茎抽插得直做响
“呃……夫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幸好马车足够宽敞,否则都容不下两人在此胡闹,却不知她为何突然站起身
云秋水一头青丝柔顺垂落,大红嫁衣缓缓解开,转头却看庆封还身着里衣亵裤,不由得疑惑道:“你不脱了吗?”
云秋水转身又去梳妆台边拆掉发簪,背对着庆封道:“你也把衣服脱了”
封庆本想应下,却被捅的又是一声惊呼
庆封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泛红,略有些不知所措的应下
他皱着眉声音颤抖的道:“清禾,停下来……要不行了,插得太深了……唔啊!!”
“啊!怎……怎么回事!啊啊……哈啊!!”
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以前也看过一些春宫图,确实也有不需要进入女子体内的姿势,比如用手又或者趴在男子腿间用嘴……
兄弟俩在床上不知被操了多久,红色喜烛已经灭了,两个房间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呻吟声时高时低,时快时慢,窗外月色渐渐西斜,待云秋水停下,兄弟俩已经在床上奄奄一息了,不过白色雾气倒是毫不吝啬的上交了许多,看来确实被狠狠的操爽了
缓了一下才略带幽怨的回道:“兄长难道不知我为何要洗吗?”
“夫君且先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
高潮不断的穴道不停的抽搐绞紧体内的巨根,试图以绵薄之力阻止这淫乱的一切,可惜咬得再紧也比不过骏马奔驰的冲撞,简云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起伏,硕大的肉茎一次又一次进入宫腔
简云逸出神之际被一把抱起,穴里还咬着半根肉茎呢,被抱起的瞬间那根巨物又进去了几分,灼热的龟头顶在宫腔口,走动间龟头不时撞击着宫腔口
简云逸拒绝的话还没出来,再回神便发现他跟夫人正坐在马背上,原本骑马之人则被丢上了马车,周围所有人似乎都没发现异常
“不用了,谢谢嫂嫂”
似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云秋水在屋外道:“现在已是申时,我看你一天未出门用膳了,便来送些吃食”
庆封身形高大,五官深邃英俊,同样身穿喜服,两人在一站一坐互相对视,看着倒也算般配
封宴心中的好奇被挑起,发现旁边有一个透着光的墙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侧头贴上去看,他总要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的
封宴听她送了粥便要走,松了口气,下意识伸手去接,只是他忘了自己如今身体不适,手抬起后抖个不停,险些将那碗摔了,幸好云秋水离得近,反手握住那只不停颤抖的手掌
“我身有异疾,旁人怕是不愿娶我,我观察了你们兄弟月余,觉得你们心思纯正,应当不会背弃救命恩人”
封庆无奈倒了回去,只是下面那根东西进来属实不好受,他忍不住绷紧身体,手指也紧紧攥住喜被
“在下说了不会反悔,不论姑娘是何异疾便都不会反悔”
硕大的龟头同时碾压上兄弟俩肠肉上微硬的凸起,两人不约而同的尖叫出声
云秋水就坐在他双腿中间,那两条大长腿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不去压着她,后来被磨得狠了也顾不上别的,忍不住就圈上了她腰,时不时挣扎着扭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