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相亲咯〔剧情〕(2/8)
沈清禾眼中映出那粉嫩的肉穴,因着被舔了许久,原本紧闭的肉唇被舔开了缝,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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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再进去些,夫君别急,放松点”
“住……住手!”
这位云秋水云姑娘年19,早已到了嫁人的年纪,虽父母皆不在身边,也无亲戚为她张罗,但她毕竟继承了她父亲的云仙茶楼,每日进账不低,算得上是富户,更何况云姑娘生得也是花容月貌,应当有不少人想娶她,怎么会突然看上他们兄弟俩?
“不了,我已经吃过一些东西了,我们先喝交杯酒再办正事吧”
之前那个人能解开道具是因为……
“夫君听话便是,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简云逸感受到那根粗硕的肉茎撑开穴道一寸寸往体内挺入,即使淫水润滑的充足,还是难免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越疼痛身体越紧绷,连带着肉穴也紧了几分
庆封身形高大,五官深邃英俊,同样身穿喜服,两人在一站一坐互相对视,看着倒也算般配
庆封迅速低下头,耳廓通红,小麦色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站在房门外,庆封略有些迟疑的推开门,屋内没有其他人,唯一一个便是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坐在床沿,烛火明亮,屋内贴了许多喜字和吉祥话,看起来十分喜庆,桌上摆满了各种果子和点心,还有一些凉菜以及酒水
“呃啊啊……!!”
“云……夫人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肠肉在他无意识中疯狂咬紧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绵密的软肉如同万千张小嘴般吸吮肉棒,即使被冻得难受还是淫荡的讨好这根巨物,穴里的水儿都在抽插中溅射出来
沈清禾含住那朵嫩穴,嘴巴用力吸吮了一下,一大股淫液便被吸入口腔
“啊哈!!”
沈清禾掀开盖在头顶的下裳,一边舔去沾在唇角的淫液,一边脱下衣裙,语气轻松的道
“……是什么?”
“夫君,把腿张开”
“嗯……嗯啊!”
她编了个方便对方理解的故事,缓缓道:“我是个靠吸人精气生存的妖精,从小就看上了你,在你长大后便开始吸收你的精气,本来打算等你成婚就离开,未曾想,你竟然喜欢上了我”
封庆无奈倒了回去,只是下面那根东西进来属实不好受,他忍不住绷紧身体,手指也紧紧攥住喜被
二十多厘米的清洁条已经进了大半,云秋水操纵着顶在封庆的结肠口处旋转,时不时用力捅一下
“哼嗯……夫人这口浪穴真是淫荡,为夫不过才进去多久便吐了水……明明那么喜欢男人的肉根,偏还假装矜持的咬得那么紧……嗬呃……夫人松开些”
软下来的肉根分量依旧不容小觑,将白精堵在宫腔的同时积攒快感,上下起伏之际,肉茎很快又胀大起来
简云逸皱着眉学习着记忆里被幻境迷惑后替对方的口交的画面
“咳……夫人,你不是石女吗?”
“呃……夫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眼看着时间不多,他来不及犹豫,连忙解开身上的衣服,又迅速把她的衣裙也解开大半,没了幻境遮掩,简云逸终于目睹了那根深红色的粗硕肉茎,相比较其他白嫩的肌肤,这根狰狞巨物显得格格不入,便是这孽根,日日在自己体内……
旁边有人听见了插了一句话
“唔唔……!!”
封宴的反应也大差不差,只是相比较封庆,他心中更为恐慌,因为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道是邪祟作弄
她是吸人精气的妖精,便是找了大夫又有何用?
“一开始会有些疼,别怕”
“这……在下从未听说过用那处的”
简云逸脸色苍白,下意识抓紧掌心里的手,盯着沈清禾问
“这兄弟俩看着可不像流民,不说咱今儿个的新郎官人高马大的,就他那弟弟看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可不像穷苦人家能养出来的”
沈清禾舔吻着他眼角,似是在安抚,可身下那巨物却是半点没退出去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深入
柔软的舌头试探着舔上马眼,没想到才舔几下里面便吐出了粘稠的清液,简云逸既欣喜对方还能用身体对自己做出回应,又后知后觉的有些羞臊,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红晕,身体也起了反应
简云逸夹紧了双腿,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听见她的那番话,儒雅俊美的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红晕
床幔不知何时散落,透过那床幔只见着一个俊美青年散落满头乌发不断上下起伏,气喘吁吁的伺候他家夫人的肉根,肠肉里的水越发的多起来,房间里响起那让人羞臊的抽插声,丰沛的淫水让这声音更加激烈壮阔
那难捱的性爱终于渐渐结束,紧咬着手臂的牙齿松开了些,一股鲜血从牙印里冒出
两人交合处水光盈盈,有些还在抽插中落到被褥上,简云逸腹部更是鼓起,宛若怀有身孕的妇人般,那里头不止是他夫人的肉茎,还有许许多多的“子子孙孙”
简云逸拒绝的话还没出来,再回神便发现他跟夫人正坐在马背上,原本骑马之人则被丢上了马车,周围所有人似乎都没发现异常
云秋水歪了歪头:“你不愿意吗?”
“我虽是石女,可我们也能用其他办法洞房,夫君可愿一试?”
外头天光渐渐亮起,简云逸颤抖的身体猛的一僵,一股灼热的液体射进去,一股接一股的浊液涌入体内,他感觉腹部都被撑起来了
在他怀疑那东西快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捅穿时终于停下了进攻的步伐,可虽然不再前进,那物事却猛得开始在体内快速旋转起来
云秋水站起身来,一边解开衣裙一边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便给你看看吧,只是……你看了便不能反悔了”
庆封心中怪异,云姑娘未免太……太大方了些?这些事不应该由他来主动吗?
颤抖的喘息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简云逸才开口问“夫……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微微抬起,带着情欲的眼像勾子似的的对上沈清禾的视线,她最喜欢自己一边舔着肉茎一边与她视线交缠,嘴上不说什么,可身体的反应却最为直观
庆封虽知这位云姑娘不似一般未婚女子腼腆羞涩,但也没想到她能如此大胆,其他女子便是相中了谁,也不可能直截了当找过去说要成亲,是以被惊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但他的动作却没停下,舌尖将那些清液扫刮干净,小心翼翼的吞入腹中,不多时,那根肉茎渐渐胀大变得硬挺,本就看着硕大的肉茎变得更为夸张,龟头硬后如同鸡蛋般大小,将舌头压在嘴里难以动弹
那硕大的龟头一遍遍在唇缝中上下摩擦,里头的水不由自主淌出来沾染了龟头
“我们先试试,你若觉得不舒服我便撤了这术法”
他皱着眉声音颤抖的道:“清禾,停下来……要不行了,插得太深了……唔啊!!”
即使两人如今衣衫不整,坐姿奇怪
……
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以前也看过一些春宫图,确实也有不需要进入女子体内的姿势,比如用手又或者趴在男子腿间用嘴……
简云逸出神之际被一把抱起,穴里还咬着半根肉茎呢,被抱起的瞬间那根巨物又进去了几分,灼热的龟头顶在宫腔口,走动间龟头不时撞击着宫腔口
办正事?若是其他女子说这话他还能理解,可云姑娘不是石女吗?而且还长了一根……
简云逸坐在马车里一只手撑着头,半梦半醒之际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被扫过,长长的睫毛轻颤几下,他睁开眼看见有颗人头钻进下裳里头,里面的裤子被脱下,那颗头颅不知在舔什么地方,总感觉……从里面流出了什么东西
沈清禾给他喂了一颗恢复药丸后迅速收拾了一下残局,而后便钻入他的怀中休息去了
原本高悬于顶的烈日缓缓下落,外头只剩一丝余晖,简云逸咬着干裂的唇脱力的重重坐下,那巨物再次被吞到体内最深处
等简云逸再次回神,便看见他家夫人虚弱的靠在床头,脑海里还莫名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他捂着额头接收那些源源不断传来的奇怪记忆,有的是成婚前,有的是这婚后五年的一些记忆,但大同小异的是,那些记忆里,他的夫人都长着男子的肉茎,那些欢好的记忆也通通改变,变成夫人压着他……
“啊!怎……怎么回事!啊啊……哈啊!!”
“夫君可愿为我孕育子嗣?”
简云逸压低声音试图阻止,很快那根细长之物确实被扯了出去,只是因为拉扯的太快,导致简云逸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
庆封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一起到桌边坐下与她喝了交杯酒
沈清禾的肉茎过于粗硕,他只是含着龟头便再吃不下去,简云逸将马眼里溢出的液体舔干净才吐出龟头
那坚硬的龟头冒着热气淌着粘液压上了那朵新生的小花
之前他就发现自家夫人喜欢那些刺激些的,比如在行床笫之欢时喜欢听些荤话,他便买了些那方面的书籍刻意学了点,只是教养不许他太过分,他也不舍得太过羞辱自家夫人
庆封下意识回想起一个月之前他们俩的对话
云秋水一头青丝柔顺垂落,大红嫁衣缓缓解开,转头却看庆封还身着里衣亵裤,不由得疑惑道:“你不脱了吗?”
许是之前那些被玩弄调教的记忆太深刻,这一年来下限一次又一次的被降低,简云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下了
桌上的人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起来,新娘子此时已经被送进了洞房,独留新郎官跟他弟弟在此处陪着一起喝酒
简云逸虚弱的呻吟着,休息了一会儿便勉强起身,他身下的裤子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弄脏,而且身上也感觉很恶心,他要先去洗干净,然后去请僧人道士来这里驱邪
隔壁的封宴也从醉酒中被后穴的动作惊扰,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不过隔壁的声音已经被云秋水隔绝,便是叫得再大声,封庆也是听不见的
沈清禾轻笑一声道:“你我之间,还不够离经叛道吗?”
刚刚他好像也听见兄长的尖叫了,难道是兄长那边发生了什么?那声音好像是……隔壁传来的?
简云逸都还来不及气对方欺骗自己,就眼睁睁看着她气息越来越弱……
在他累得撑不住昏睡过去后,却突然有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喂他吃了颗恢复药丸后才道了句晚安
云秋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道:“是男子的玉茎”
一个看起来二三十的妇人小声跟旁边的一位妇人说着话,林嫂子也低声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秋水从城外捡回来的两兄弟,如今外头闹饥荒呢,许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吧?”
简云逸慌乱的抱紧沈清禾的脖颈,身下虽疼的厉害,还是下意识把双腿缠紧了几分,整个人挂在沈清禾的身上
云秋水转身又去梳妆台边拆掉发簪,背对着庆封道:“你也把衣服脱了”
“呃……奇…奇怪……夫人你又做……做什么了?”
隔壁的封宴也被这剧烈的动静彻底弄醒,尚还反应不过来发生什么便被体内的奇异快感折腾的叫出声来,兄弟俩一同在床上挣扎扭动着
而在隔壁,同样发生着类似的事,云秋水刚把自己的影子分割了出去,钻入了隔壁封宴的屋内,不同于婚房的明亮,封宴被送进卧房后勉强解开外衫便躺倒在床榻上,连门都没锁,屋内一片漆黑,唯有床头处,那连接着婚房的木墙上不知何时破了个口子,从里头透了些许光亮,正好照在封宴阖起的眼皮
一双手握住那软绵绵的肉茎,张口勉强将那龟头含入口中,所幸这肉茎虽看着狰狞,却没什么味道
但这可能是救她的唯一方法
“唔……嗯!!”
“我带你玩点刺激的”
“唔嗯……终于结束了……”
“敢问,云姑娘可愿意告知在下那异疾是何病症?”
接下来的几日简云逸请来了各方有名的驱邪之人在简府折腾了许久,而效果……简云逸在僧人念经时却被几十只妖邪抚摸舔吻乃至几十根肉棒一起捅进穴眼,硬生生被玩弄到射精后就已经自闭了
喧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原本干净清雅的茶楼外被张贴了许多喜字,大门两侧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楼里更是热闹非凡,里面都是云仙茶楼的熟客或云秋水爹娘以前的亲朋好友,他们相聚一堂皆是受云秋水之邀,为她成亲送贺
“嗬呃……烫……”
封庆猛的睁开眼,抬头去看她,眼中惊诧异常
…………
高潮不断的穴道不停的抽搐绞紧体内的巨根,试图以绵薄之力阻止这淫乱的一切,可惜咬得再紧也比不过骏马奔驰的冲撞,简云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起伏,硕大的肉茎一次又一次进入宫腔
然而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那灼热的肉茎和上面缠绕着的青筋属实太过恐怖,即使被这孽根操了近十年,那肠肉该怕还是怕,可怕又能如何?这次可是主人自个儿愿意的,那些肠肉再不情不愿也得费劲讨好这孽根
许是这次的性爱过于激烈,沈清禾也迅速被夹得射了精,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宫腔,简云逸被刺激得又发出那沙哑高昂的尖叫
云秋水坐到床尾把一个绣花枕塞进他的腰下,语调平缓却不容置疑的道:“把腿分开”
过了一会儿清洁条停下动静,云秋水见状便将它一下子抽了出来
潜意思,你不是不能跟我同房吗?
简云逸瘫软在床上除了下意识的呻吟与喘息,已经无力再做任何动作
庆封作为入赘女婿,本不应在此陪酒,作为他弟弟的庆宴就更别提了,但云家如今就云秋水一人,父母去世且不提,连一个亲眷都没有,也只能他们俩勉强陪着
“这……也,也可以”
“你这几日来经历的所有,都是成婚前我对你做的事”
那根肮脏的肉棒并没有因为他的反应有所变化,仍是不断在他体内来回抽插,灼热感几乎要将他烫伤,但更令他痛苦的却是当着爱人的面被侵犯,身上的快感越高,他便越恶心
然而沈清禾不知听没听到他的话,眼皮沉沉的闭上,再没有半分反应
看着她越发虚弱苍白的小脸,简云逸急忙道:“你快把那些精气收回去,我可以忍受,大不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那里怎么会那么敏感……
沈清禾缓缓睁开眼,看着那一瘸一拐,身形孤寂的青年走出房门,虽然得到了不少能量,但莫名有些心虚
“无论姑娘所谓的异疾是什么,在下都愿意与姑娘定亲,只是在下也想问问看,说不得有治愈的办法,我那弟弟甚是聪慧,说不定看过的书里有相关的病症”
……
庆封不敢多看她,眼睛匆匆扫过那起伏胸肉便别开脸,微不可见的咽了咽口水,低声嗯了一下,手指略微僵硬的解开衣襟和裤带,蜜色的紧实肌肉在烛火映照下别有风情
似是有些奇怪他那么激烈的举动,但她还是干脆的解释了一句
忍耐着身体莫名的快感,简云逸一手揉捏那丰满摇晃的乳肉,身后则快速摇摆臀肉,努力伺候那根冷冰冰硬邦邦的巨物
“行吧,那我说了你可别不信,更别等拜堂后再反悔”
沈清禾似是觉得有趣,轻笑了一下才继续道
最多操得你下不来床
他艰难的在缠吻中求沈清禾慢点,车厢里啧啧的交吻声更为激烈,把简云逸剩下的话都堵住
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听话张开,庆封的眼睛已经害羞的闭上,眼皮微微颤动,显示出他的紧张
“我身有异疾,旁人怕是不愿娶我,我观察了你们兄弟月余,觉得你们心思纯正,应当不会背弃救命恩人”
简云逸身体僵硬,既担心那妖邪伤害她,又担心被她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邪魔侵犯,下意识咬紧牙关
封宴心中的好奇被挑起,发现旁边有一个透着光的墙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侧头贴上去看,他总要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的
沈清禾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
简云逸叫了许久沈清禾都没有任何反应,他颤抖着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一点气息后微微松了口气急忙起身想去找大夫,可才走了几步便想到她之前说的那番话
“啊哈……夫人,进……进去了”
简云逸一阵恶寒迅速扭开脸,然而无论他是扭头还是直接遮挡嘴唇,那妖邪皆视为无物,不仅是嘴唇被舔吻,身后的穴眼竟莫名被一根湿凉细长之物捅了进去,若非顾及夫人还在睡觉,他恐怕早已怒斥出声,可他现在连逃跑都不敢,万一惹怒那妖邪对夫人出手……
然而沈清禾仍是埋首不停舔吸那朵刚刚长出来的小花
“你不是答应与我成婚了吗?为何又不愿意看?”
尤其是在沈清禾不知怎么就控制着马儿飞奔起来,本就难受得紧被这一颠簸,身体更是摇摇欲坠,简云逸为了不摔下去,只好紧紧缠抱住她
都做到了这份上,还是不行吗?
忽的,他感觉到一个火热的东西抵在了穴口,同为男子他自是知道那是什么,简云逸双眼瞪大,狭窄的穴口被强行贯穿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衣服也被她脱了个大概,沈清禾淡然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翻过院墙径直走到屋子里,衣衫不整的简云逸做在床沿正拿着一把剑横在脖颈处,眼睛里布满血丝,即使不太懂人类情感的沈清禾也隐约从中看到痛苦与决绝
“我新学的法术,能让男子长出女子的肉穴,然后孕育子嗣,婆婆不是一直都希望我们有一个孩子吗?还催着我们到云峰寺求子,正好,我便用在你身上了”
封庆本想应下,却被捅的又是一声惊呼
简云逸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嘴巴大张小心的把龟头吐出来,那红艳艳的龟头上满是他的口水
她其实也很想解开那个道具,可惜除非使用时间定格能有一个小时的缓和时间,其他道具根本无法抵消时间定格带来的效果
“唔哼!嗬呃……!!你这妖邪呃住手!!”
“呃……嗬呃,好奇怪的感觉,夫人好了吗?”
“怪了,旁人不都得先问再考虑要不要答应吗?你怎么反而先答应了?”
那马儿不知是不是故意,前蹄突然腾空高高跃起,落下的瞬间冲击力之强直接让肉茎把宫腔口给捅开了,龟头被卡在那里随着马蹄奔腾在宫腔内里进进出出,二十多厘米的肉茎几乎全根吞入穴口
二十多厘米的清洁条在他体内忽然自发的快速旋转起来,封庆来不及惊讶是怎么做到的,狭小的肠肉紧紧咬着清洁条,如今却被一遍遍扫荡过去,从未经历人事的肠肉怎么承受得住,那奇异的快感源源不断传达到封庆的四肢百骸,他的身体犹如被扔到岸上的鱼般不断挣扎扭动,口中更是发出难以压抑的叫喊
“唔嗯……唔唔!”
简云逸扭头对上那花瓣般的唇,两条舌头如同交配的蛇一样死死缠着对方
简云逸身体猛的弹跳一下,那地方被硬生生吸到高潮,体内源源不断产出水来又被舌头舔掉
简云逸无力的趴伏在沈清禾身上,眼圈泛着红,泪珠一颗接一颗的落下
若他们还是江州封家的少爷倒也算门当户对,可如今封家已倒……他们不过是居无定所的流民罢了
终于结束接吻的简云逸喘了几口气才问道:“夫人……夫人这是做什么?”
“呃嗬……夫……唔嗯夫人……慢点……”
手上捏着一根与云秋水手上别无二致的细长软棍,两个人有心灵感应般,动作相似的分开臀肉露出后穴,清洁条对准穴口,一点点被塞了进去
“……嗯”
她试着将肉根又推进几分,那脆弱的薄膜被撑到极致,穴口处涌出丝丝缕缕的鲜血,龟头一个用力,那薄膜便完全被捅开,整个龟头都进入了体内
沈清禾更为虚弱的道:“你不必担心,等我离开后你就不会再被侵犯了,待会你是要把我的尸体挫骨扬灰还是其他的,都随你”
正提着食盒去偏院的沈清禾感觉世界似乎隐隐开始震荡,沈清禾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使用了时间暂停,然后用她最快的速度赶到偏院里
虽早知道其他人看不见,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难免有些羞臊,简云逸紧张的坐在沈清禾怀里,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肉茎捅得极深,几乎要将宫腔口给捅开
简云逸有些紧张的应了一声,缓缓撩开下裳的裙摆露出修长的双腿,他稍微往里坐了一点,两条腿分别踩在座位两边,腿心处湿哒哒的肉穴一览无余
沈清禾似是听见了什么,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
“嗬呃……夫人……唔嗯……”
简云逸腿一软险些倒在沈清禾身上,所幸那穴眼咬得极紧,并未让肉茎滑出体外,他缓了一会儿怕来不及就赶紧强行下压臀腹,那根狰狞的巨物就这么缓缓被白皙的臀部吞入“口中”
“不……云姑娘于在下有救命之恩,又救了在下的弟弟,便是以命相报也不为过,只是不知云姑娘为何会看上我们”
影子同样坐去了封宴的床尾,黑暗对她毫无阻碍,轻薄的被褥被揭开,封宴白色的亵裤被一双黑色的手扯下,衣襟也随之解开
伴随着啧啧水声,简云逸开始不由自主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庆封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泛红,略有些不知所措的应下
但很快,他脑子忽然被植入了一段记忆,他突然想起来,他与兄长自幼便能共感,只要距离够近,且对方受到的刺激足够大,另一方也能感同身受,刚刚那诡异的一幕,与曾经的共感何其相似
而简云逸那紧实的腹部却缓缓被肉茎顶到凸起,若是他还有力气看一眼自己的腹部,定是要担心会不会被撑破了肚皮
“我是石女,且比正常女子多了一样东西”
这次也一样
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沈清禾面色苍白,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无力的握着简云逸的掌心
沈清禾叹了口气,将那柄长剑丢到地上,握住简云逸的手,充裕的能量缓缓流淌进他的体内,白雾围绕着两人飘荡
云秋水脱去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赤条条的走近庆封身前,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根雪白的软棍
他将自己关到偏院里不许任何人进来,短短几日功夫俊美儒雅的简家嫡长子如同换了个人,若不是沈清禾每天使用道具悄悄给他喂饭擦身,怕是早就出问题了
庆封用喜秤挑开红盖头,云秋水素来清雅秀气的面容难得用胭脂涂抹,看着多了几分艳丽娇媚之感,柔顺的发丝也被精致的金钗银饰盘起妆点
“夫君且先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如今我赖以生存的东西没了,自然是活不成了”
简云逸脸色变得奇怪,相比较害怕,更多的却是惊诧
沈清禾舔掉他的泪痕,慢悠悠的骑着马回到马车去
这场交媾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等马儿平静下来简云逸身体已然瘫软下来,腹中更是不知吃下多少白精,肚子犹如怀着身孕的妇人般胀大
“呃啊啊啊……!!停下……额哈!!”
她说罢,便一步一步走到简云逸近前,一只手捏着那半勃起的巨根直指他的脸,意思十分明显
对了,兄长与嫂嫂的婚房便是在隔壁,那他应当是在隔壁遇上了什么事,奇怪,什么情况能……能有刚刚的反应?
简云逸在尖叫中高潮迭起,那马儿不受控的一直狂奔,新长出的嫩穴又过于敏感,高强度的激烈抽插几乎没给他缓过一口气的功夫,身下的嫩穴不断高潮流水乃至潮吹,两人交合处一片淫靡水渍
在又一次将简云逸操到神志不清灌满浓精后沈清禾才停下征伐的动作,房间里全是性爱的气息,床榻被糟蹋得难以言喻,更别提那具被疯狂操干的肉体上究竟留下多少痕迹
“云姑娘!在下只是想知道病症,您形容一下便可,不……不必解开衣服”
幸好马车足够宽敞,否则都容不下两人在此胡闹,却不知她为何突然站起身
一双眼睛迅速睁开,借着缓缓升起的阳光,他看见前面竟是空无一物,可之前那绝不是错觉,因为那人还在不断舔吻他的嘴
“现在外头乱着呢,许是遇到歹人流亡至此吧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云姑娘找在下来是何意?”
“林嫂子,你可认识与云家丫头成亲的那人?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自然,在下绝不反悔”
沈清禾进去一点后突然被东西挡住,意识到这是什么后,淡然的脸上有些许惊奇,她看学习资料里不少人对处女膜很感兴趣,没想到变性药连这个都弄出来了
他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如同蘑菇盖的红艳龟头,这事他已经十分熟悉了,知道该如何才能迅速挑起沈清禾的性欲,骨节分明的手指代替沈清禾握住那根肉茎,一双手有序的撸动肉茎
简云逸恶心的不停扭着臀部,里面的穴肉也用力夹紧着,可那细长之物硬是一点点攻破防御,进入的地方越来越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那根东西给缓缓捅开,简云逸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叫出来,浑身更是颤抖个不停
“话虽如此,可你我还未拜堂,怎可在此处……”
庆封手里拿着抹布,刚刚还在擦桌子,突然便被叫到她的房里
封庆眉头紧皱,想不通这里能干什么,而且这地方这么脏……
嗯?这句话不该是男子对女子说的吗?
云秋水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来便让他也坐下了,而后直接开口道:“我想找一个上门夫婿”
封庆腰腹用力一挺,而后直直坠下,蜜色紧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未从刚才的事情平复下来
简云逸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不知在此之前他叫了多久才变成这样
“唔哼……啊!”
庆封知道石女是何意,也知道了云姑娘为何到现在才找夫婿了,只是不知她所谓的多了一样东西又是何物
简云逸双眼圆睁,眼角红晕更深了几分,想叫却被堵住,双腿下意识合拢却被一双手掰开缠绕上了那纤细的腰肢,对方的腰腹越压越低,那根显露狰狞模样的肉茎一寸寸碾压过紧致的穴道
“那你呢?既已知晓我所有的隐疾,可还愿意与我定亲?”
漆黑的影子渐渐化出了云秋水的模样,只是仍然是黑色的,隐没于房间里,无人能看见
简云逸的薄唇被堵住,上下两张口都被入侵着,尤其是下面的小口,就那么点大小,却要吞下那么大的东西
“额啊!夫人呃……到,到底了,别撞了”
“这……云姑娘,我……”
凤眼刚贴上,便清晰的看见他家兄长与他一样正喘着气,对方额间渗出大滴汗水,眼睛略微发红的看向床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封宴看见……看见他这位嫂嫂浑身赤裸的跪坐在兄长的腿间,封宴正要移开眼睛,却猛的发现对方身下,似乎,似乎长着男人的器物!
果然,不过片刻那巨物便在他口中又胀大几分
“我在为你清理,等会儿便可入洞……房了”
简云逸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吻自己,以为是自家夫人,感叹她今夜才被操成那般凄惨,竟还有力气来撩拨自己,但没一会儿他就发现不对了,他家夫人明明躺在他的怀里,头就埋在胸口处,怎么可能吻自己呢?
……
不过半刻钟她就到了目的地,从前没什么人的院子外站了十几个下人,若不是张婉君身体不太好先回去休息了,恐怕也会站在这里劝他
“我是男子,怎可如此,这未免太离经叛道了”
封庆肌肉绷得鼓起,呼吸略有些急促,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果然,听见那番话的沈清禾紧紧抱住压在身上的男人,如同蟒蛇般死死缠在他身上,红润的唇瓣不停舔吻那张俊美的脸
许是身体已经被调教好,那穴眼里竟自发的流淌出一缕清液,简云逸红着脸翻身上床,笔直的双腿分开跪在沈清禾身上,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抓着那狰狞巨物,臀部下压试图吞下那根肉茎,那滑腻腻的龟头在臀缝里扫了好几回才勉强找到入口,简云逸深吸一口气,用力坐下去,那小小的穴眼被撑得极大,周围的褶皱都被龟头撑开了
“你这几日的经历都是因为那个术法出了些问题,为了解开那个术法,我只好用掉体内所有的精气”
云秋水就坐在他双腿中间,那两条大长腿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不去压着她,后来被磨得狠了也顾不上别的,忍不住就圈上了她腰,时不时挣扎着扭动一下
“在下说了不会反悔,不论姑娘是何异疾便都不会反悔”
“云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秋水单手撑着下颌道:“你们兄弟二人本是逃亡至此的流民,是我收留了你们,我还花钱为你弟弟治病,现在我要你们兄弟二人选一个出来与我成亲,以做报答,你意下如何?”
淡然的声音忽然变得略显温柔,云秋水轻声安慰着
“唔哼……嗬呃……”
“夫君~妾身这次一定不会求饶了”
……
来不及理清繁乱的思绪,简云逸抓紧她的手焦急的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尸体,你怎么了?”
许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简云逸猛然走到她近前,既然……既然她是依靠精气存活的,若是现在给她足够的精气,或许还能救回来
罢了,大不了从头开始
云秋水声音淡然的道:“不是天阉,只是我喜欢男子而已”
酒席吃的差不多了,庆封看着弟弟醉得走路直打晃,无奈摇头让人扶着他回房了,随后他也在送完客后去了茶楼后面的婚房
知道会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他家夫人,简云逸无奈道:“夫人你别闹了”
这场性事从中午开始,如今已是三更天
……
后又自问自答般道:“难道是天阉?”
淡漠的声音里隐隐透出几分兴奋?每次她这样子,便是要把自己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
庆封这下是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既然姑娘有……为何不像男子一样娶妻?”
“原来如此……那便由在下于姑娘定亲吧”
紧闭的结肠口在不断的用力研磨下,渐渐失了力,被那根清洁条钻了进去
停下……疼……身体好像被利刃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