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一个男人(2/8)

    “明白。”

    好在便利店里中间的货架是横排陈列的，两人往后面一躲，从门外倒是看不见人。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做？”队伍的另一个男人站了出来。

    回声里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更多的，是男人和女人哀嚎呼救的声音。

    视频里的咒骂声不断，也有其他人在附和着发出愤怒的诅咒。但周舟只关注他话里的核心内容。

    总之，两人在昏暗的贸易大楼里不断穿梭着，经过大楼间连接的长廊，往另一栋大楼的方向走去。

    手脚快的人已经下车朝他们走来了，边走边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严舟桥目的明确地带着周舟，往消防通道旁的货运轿厢电梯走。

    “那我进去洗衣服了。”

    严舟桥敛眉轻咳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加快，一分钟后顺利撬开了锁。

    周舟也顺着视线朝后面看了一眼，车里的人都在收拾着东西的模样。

    不受控的巨物立时便膨胀了起来，弯弯翘翘，一颤一颤地朝它的主人发表着无言的渴求。

    “先吃点东西吧，收银台后面有个烧水壶，一会儿可以烧点水洗个澡。”

    围着的一圈人里，大家都买得起车，家境多少还算殷实，不过还确实没人有这玩意儿。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说。我先做个自我介绍。”男人热情地朝其他人笑着，双手向四周挥了挥。

    “那你说的我们换一辆车，是去哪里换？”周舟回想被自己遗弃的爱车，脸色不免有些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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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周舟进来后，严舟桥反手关上玻璃门，将撬下来的锁重新虚挂在两扇门的门把手前。

    严舟桥侧身斜睨了一眼陆陆续续停在他们不远处的车辆。

    男人赤裸的精壮身体在白炽灯的照映下充满了性张力。

    与严舟桥搭讪的中年男人，此时就站在人群中央，发表着他的团结宣言。

    由于路线太复杂，里面也只有基础的应急照明灯光，周舟仿佛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位走，只能默默地紧跟在男人身后。

    “啊……？”周舟撇了撇嘴，脸上的遗憾尽显。

    半响后，五姑娘终于认命地握住了涨得发硬的肉柱。

    周舟仔细辨别着光影，直到光影走出高楼的遮挡，在一盏微弱的路灯下显现真身，整个人倏地一僵。

    无论如何，她要活下去！

    夜晚八点多的时候，严舟桥正躺在中间一排的货架下闭目养神，周舟躺在最里面戴着耳机翻阅各大网站的新闻。

    “一大群丧尸，全都在往我们这边来。远处还有很多影子，密密麻麻的，估计都是。”

    “我以前当过兵。”

    国内有几个城市的严重程度甚至已经与a市不相上下，其中a市作为最初的爆发点之一，它的几个周边城市也都相继出现了小范围的丧尸感染。

    那是一条视频博文，是博主傍晚时从车窗外拍下的画面。

    寡了近三十年，居然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了，看来他这段时间确实是太清闲了。

    严舟桥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挫败感，锋利的眉眼里填满了无奈和烦躁。

    不过事因时移，如今这种随时命悬一线的情况下，她倒也不是那种穷矫情的人。

    “你去洗吧，你洗完我再进去洗衣服。”

    她绝不允许自己守在屋子里自怨自、哭天求地，只能等着所谓的政府也好，英雄也罢，来救赎她。

    进门后，严舟桥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抽出背包里插着的钢筋握在手上。

    无人机这个东西价钱不算太贵，一两万块钱就足以买到一台好一点的机器了。不过这东西有一定的操作难度，通常也只有摄影爱好者和电子设备发烧友才会购买。

    他还以为她车上应该放了一堆细碎的东西，起码要花个几分钟收拾。

    厕所里都是那种味道，肯定能闻得出来。严舟桥懊恼地拢了拢背在身后的拳头，暗自发誓再也不做这样荒唐的事情了。

    周舟故意摆出一副托孤般的郑重，小脸蛋上的认真看得人手痒，想上手捏一捏。

    怀里的人倏地绷紧了腿，一只柔若无骨的手需撑在他的肩膀上，些微的热意透过布料穿透他的肩膀，散发到全身。

    博主应该是最早出行的一批人，车辆所在的位置已经能拍到远处高速路收费口的牌子。

    严舟桥屏住呼吸率先朝外走去，他如果再不离开，恐怕就要失礼了。

    老方最后的眼神里融聚起了强烈的戾气，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你想看的话，我可以把你抱起来，高度应该够了。”

    “额……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会撬锁这个技能啊……你以前……是个开锁匠吗？哈哈哈……”

    折腾出来一整天，担惊受怕，想到可能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胸口仿就佛被大石重重压住，她使劲瞪大了双眼，才强忍着把软弱的泪意憋了回去。

    老方满意于大家的表现，继而再次开口“我看外面这个情况，政府短时间内是控制不住了。我知道大家肯定都想着离开a市，才会开着车跟到这里来。那个带头的小哥手里有无人机，所以他能找到对的路线。不知道你们谁家有没有呢？”

    严舟桥收回对视的视线，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憋了口气，半蹲下身，精壮的手臂环抱住少女纤细的小腿膝盖。

    一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抛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围着的男女老少面面相觑，脸上都是焦虑迷茫的神色。

    因此，他也最早目睹了那两个年轻人抛下他们躲进大楼，更是愤怒于他们的冷漠无情。

    但他却能边跑边留意路线，借着拐弯的反应时间和消防门的阻隔，带着另外两个男人把身后追着的丧尸甩了开来。

    半阖的眸底下掩藏着说不清的潋滟春意，似陷入不为人知的幻境。

    厕所靠天花板的地方有一扇小的透气玻璃，周舟的身高够不着，只能斜着看到窗户外是夕阳末尾的淡黄色。

    虽然移动就代表了风险，但是如果他们没能找到无人机探路的话，白天里那种曾经被丧尸包围甚至撞车的威胁就会再次出现。大家不过都是为了活着，这样的心理建设不过就是一念之间罢了。

    关于丧尸病毒的来源，各类猜测层出不迭。在真相未出之前，如果有谁需要为这场人类末日负责的话，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国家政权的掌握者。

    “噢～原来如此！想不到你还是个兵哥哥！”

    女人娇润丰盈的水唇频频闪现，两人才刚认识不到一天，严舟桥着实是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老方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试探性地问问，主要还是想带出下面的话。

    男人闻言侧过头，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嗯，跟紧点，我把他们甩开。”

    周舟也不废话，迅速转身把大胖橘塞回猫包里，然后背起一直都是完整状态的背包，跟着严舟桥快步往外走去。

    至于大胖橘嘛，情同母子，也很重要！

    周舟率先往里走，推开便利店最里面的一扇小门，里面是一个小隔间改成的仓库，穿过仓库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简陋的厕所。

    迷乱的脑海里情难自制地想象着女人娇媚的眉眼，想象着她不着一物的雪白肉体，想象着她不堪一握的绵软突起，想象着她温热紧致的私密之地，想象着她红唇轻启发出声声娇吟，想象着她如何容纳着他的巨物。

    “你看看能不能找个东西垫一下，也许可以从这里看到外面的情况。”周舟指了指厕所的透气窗。

    三人扶着顶楼的防护墙，一眼看到楼下密密麻麻围着的丧尸，身体俱是一僵。

    条件有限，烧的热水也兑不了多少凉水，周舟懒得捣腾，索性就冲了个凉水澡。

    周舟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办法，不过她怕对方觉得尴尬，所以没有提。

    各大社交媒体平台已经处于彻底失控的状态，数以万计的博文以秒为单位进行刷新。

    “你没发现这个地下停车场远比地面上广场的占地面积大吗？他们直接把停车场挖通到对面马路上的那块空地了，有一个地下车库的出入口就设置在对面。”男人语气里满是大权在握的自信，听得周舟想挠他一耳朵。

    “妈的，怎么回事，门不是锁好了吗，这些鬼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现在是紧急情况紧急应对，这都丧尸末世了，她当然不会用法律和道德那套来约束他，毕竟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她可能直接就把便利店的玻璃砸了。

    严舟桥朝右手边的便利店指了指，随后蹲下身从包里找出一根铁丝，对着玻璃门上挂着的u型锁捣鼓了起来。

    ‘兵哥哥’三个字仿佛破开了两人的距离，像是娇气的声音贴着他耳朵传来，靠近女人一侧的耳廓莫名有了几丝痒意，打破了原本专注神情。

    只要后面那群人能把那个入口锁住，那么外面的丧尸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进得来大楼里面。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件小事，居然都能被他们搞砸。

    手下的动作愈发加快，压抑的粗喘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悄悄泄露。精壮的腹肌紧绷着，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暗自使劲。

    起初只有非常细微的、叮叮哐哐的声音，后来被大楼里的空腔经过回声放大，声音才愈来愈明显。

    这个出口因为在马路对面，离皮革广场已经有好些距离。周舟回身望了一眼马路对面的广场，楼下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丧尸团团包围住了。

    “鄙人姓方，大家可以叫我老方，之前是做点小生意的，不过如今外面这个情况，做啥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大家伙要怎么办，怎么活下去？！”

    很快，老方就安排好了分组，一群人四散开来朝各个方向摸去。

    两人沿着地下停车场的墙边穿梭，走了约十来分钟后，终于从另一条马路上对应的出口出来。

    周舟低头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准备起身和严舟桥分享看到的讯息。

    “老人和小孩儿原地不动，剩下的人里，两男一女拼作一组，在整座大楼里分开搜寻。如果遇到了，能抓就把两人抓住，如果抓不住就抢他们的背包，同时大声呼叫，我们其他人就会一起赶过去。”

    “听动静，肯定有外面的丧尸进来了。一群蠢货，一个入口也守不住。”

    周舟抱起脏衣服从他身侧经过，错身时突然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侧门应该是条运货通道，常年开着，倒是方便了他们进出。不过，这也意味着里面的商场不是一个封闭的地方，里面有可能已经存在着被感染的丧尸。

    别说他们才认识了一天，就算严舟桥是她男朋友，她也不打算把自己的生存背包交给对方。她的登山包可是紧急情况下的生存保障，就算重死她也不会给对方的！

    “拿上你车里所有要带的重要物品，那些不重要的就不要拿了，后面再补，动作要快。”

    老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早先笑脸盈盈的和善面孔上满是阴郁狰狞。他一边把烟叼在嘴里点上火，一边怒气冲冲地咒骂道。

    “有些执行任务的特殊兵种会学习解锁的技巧。”男人转回头，一边撬着锁，一边耐心地解释道。

    “……所以呢？”周舟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两人对视了两秒，周舟心里尴尬得脚趾抠地，面上倒是一副单纯好奇的模样。

    周舟点开“附近”板块，其中一条正好定位在她计划前往的高速路口附近。

    画面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咒骂声，背景音也非常嘈杂“妈的，老子凌晨六点多就到这里了，现在都他妈晚上六点多了还是一动不动。根本不让我们出去，说是政府封城，不让a市的人出去，怕感染。草他们个傻逼玩意儿，他们想害死我们……”

    等严舟桥把无人机收好放进背包时，周舟已经后背背着登山包，前面背着猫包站在了车头前，等着他下一步指挥。

    在大难已经来临的此刻，或许民众未必真正关心所谓的始作俑者，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

    周舟点了点头，走到猫包处把大胖橘放了出来。照常是先伺候了猫主子吃喝拉撒后，才慢慢悠悠地在便利店里挑选着爱吃的零食，顺便还补充了一下背包里的食品存量。

    两人头也不回地疾步往里走去，后面的人还在喊着等等他们，一群人动静之大，像是忘了丧尸还在背后追赶着他们。

    不像女人洗澡时那样一捧一捧地浇着水，肌肉贲发的臂膀直接握住水桶的边缘，从头顶倾泻而下。

    严舟桥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在想点事情。”

    “是大楼里有丧尸，还是外面的丧尸进来了？”周舟盯着玻璃门外自言自语道。

    “那防盗门这么重，还推了一张桌子顶着，正常情况下丧尸不可能推开的啊。”背靠在墙上的男人也是满脸烦躁。

    他根本不想救这群累赘，他也不想让那两个年轻人拿捏，他一定要自己拿到无人机，只有把无人机捏在自己手上，他才有生存的选择权。所以他要怂恿这群人去找到那两个年轻人，并且逼迫他们把无人机交出来！

    商场的层高约有三四米，透气扇开得也高，一般人不借助东西垫一下的话，根本够不到窗户。

    周舟心情有些复杂，她可以理解政府封城的决定，毕竟只有封城才能最大限度地保障丧尸感染不会大范围向其他城市扩散。

    严舟桥半蹲下身，微微松开手，将人缓缓地放在地上，两人的视线正好在同一平面上交汇。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国各地乃至世界范围内都已经陆续出现了丧尸的感染案例。

    某人倒是瞧着脸色如常，只是耳尖的红悄悄泄露了他的心虚。周舟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坐回到货架旁。

    “我帮你背一个？”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洗澡比我还慢啊。”周舟在外面多吃了两包薯片，也没见他出来。

    严舟桥倒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我猜也没有，所以我本来也不打算在这里找到能开的车。”

    如果是外面的丧尸进来，那就更危险了。丧尸们会从一楼涌入，然后追随着逃跑的活人向四处扩散，最终会将整个广场里的建筑楼填满。

    严舟桥一边全神贯注地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判断是否有丧尸或人类的动静，一边摸索着在通道里穿行，找到消防通道的大门，带着她往楼上走去。

    彼此挨着的距离还很近，充盈的热度仿佛在这一刻终于被两人察觉，周遭安静地可以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隐隐的体温。

    周舟粗略地翻阅了一下评论，她主要关注的还是政府的下一步举措和相应的安排。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背得动。”

    “走。”严舟桥淡漠地收回视线，拉着她的手臂快速地往一扇侧门走去。

    他选择这座广场的时候就已经提前用无人机观察过所有的出入口，其他地面的人员出入口都是封闭的，只有他们进来的那个口子是员工通道，晚上应该是会有保安进入巡逻，所以才没有锁门。

    看来她果然还是接触异性太少了，这么不经撩

    “妈的，老子的包还在大厅里，其他物资都还在车上。”剩下一个男人附和着，一边惦记着自己车的里物资，一边往顶楼的边缘走去。

    当然了，她也不是个单纯被母子感情捆绑的人。

    半个小时后，她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朝严舟桥示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到那后面跟着的一车车人。

    “有一箱没拆封的矿泉水，但是高度你可能不够，我的体重估计承受不了。”

    “别洗了，干不了。明天找家服装店给你拿新的。”

    他伏在她的身上挺腰冲刺，像他曾在训练时做过的几万个俯卧撑一样，他会重重地向下压去，腰臀发力，将她与自己揉为一体。

    周舟眯眼笑了笑，回敬了一个‘你小瞧我了’的表情。

    两人从负二层转到了负一层，仍旧没有看到任何一辆老式汽车。

    此时的皮革大楼内部，老方正狼狈地四处闪躲，他人到中年，前些年喝酒应酬得多，近两年的身体状态已经大不如前，没跑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可是这也意味着，像周舟一样决定自我求生的人，将就此断绝出路。难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机吗？

    门外传来女人轻声模仿猫叫的娇柔嗓音，那句兵哥哥仿佛重新萦绕在耳边，朝他轻轻呼气。

    “诶诶……你们好呀，大家都是为了求个生存，我们互帮互助，彼此有个照应也很好啊，你们说是不是？”

    天色偏暗，视线不太好。周舟努力地往远一点的地方看去，只见远处昏暗的街道上似乎有光点交错，黑影重叠。

    周舟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撬人家便利店的锁。瞧那动作熟练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个。

    即便有，在那种紧急的逃生情况下，也很大概率会忘记把无人机带出来。

    而就在广场入口进入的那座大楼里，一群男女老少正汇集在大楼的厅堂。

    “好。”

    合眼避水的时候，一些旖旎的画面闪现，即便是冷水也冲抹不去，身下某处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严舟桥回身一愣，挑了挑眉。

    楼下是一个空旷的小广场，不过并不是他们停车的那个地方。

    严舟桥靠着墙面平复着呼吸，一双星目仍旧紧闭着。

    但是如果他以前就是个小偷的话，那两人后面还要不要继续合作下去，周舟觉得有待商讨。

    在视频的那一分钟里，车流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车后方的道路上是密密麻麻的车灯，一直蔓延到视角的最远处，堵得看不见尽头。

    来人是个非常自来熟的中年男人，就跟王熙凤出场似的，人还未致，那热情的大嗓门就开始招呼了起来。

    严舟桥原本正闻着怀里人的阵阵体香，多少有些难以自制地心猿意马，此时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本该锁好的铁门，此时正敞开着，仿佛成为了地狱里唯一的入口，吸引着丧尸前仆后继。

    “放心，我有办法，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我们出去吧。”

    不远处还有更多的丧尸被这里的声音和血腥味吸引而来，全都拼命地往他们来时的那道铁门里挤。

    “那群人还没到我们这栋楼，我们直接坐电梯下负二楼，从别的出口出去。”等电梯的间隙里，严舟桥抽空低声解释道。

    “大家如果都想开着车跑，不想挂空挡徒步求生的话，那我们就要找到那两个年轻人。他们手里的无人机就是我们的半条命，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们！他们不等我们一起，就是不愿意带着我们，那就是抢也要把无人机抢过来！”

    “可以了，他们找不过来的。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找一找有没有十年前生产的那种老式车，我还可以点着火，现代的车都有电子防盗系统，开不了。”

    不过他虽然跑得没别人快，心眼倒是灵活。逃跑时，其他人都有些慌不择路，根本不管前面的路行不行得通。

    正当年的男人自然会有正常的生理欲望，他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却难得有了这样具体的幻想对象。

    周舟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又是一桶凉水，一冲而尽。

    不过她觉得现在可以稍微坦诚一点。

    此时，楼下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几十个零散的丧尸在往另一个地方拐去，周舟猜测，大概都是往他们停车的方向去的。

    严舟桥终于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女人的一侧脸颊，触手是温凉柔软的肉感，有些令人爱不释手，不过很快他还是克制地收回了手臂。

    正事要紧，周舟只好刻意强迫自己忽视身旁男人的强烈存在感。一双手搭在窗台边借力，努力地朝外望去。

    “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打头带路，背多一个包会影响你的行动。你不如专注于武力全开，保住我们两条狗命……哦，我是指我和我的猫……”

    周舟深吸了口气，低头哭丧着脸解释道。

    “你……你们快看，这……这他妈怎么楼下这么多丧尸！”他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外面的景象吓得双腿发软，说话都哆哆嗦嗦，脸色惊恐地朝另外两人连连招手。

    心虚的人背过身遮掩地呼了口气。

    一点一点……层层叠叠……全面而又细密地包裹住他……

    周舟干笑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掩藏不住的尴尬。

    政府的官方账号下是民众恐惧和焦虑的宣泄点，尽管政府一再保证会尽快平息丧尸暴乱，承诺会保护民众人身安全并呼吁大家自觉居家，但危急存亡时刻下的民众显然听不进这么多空话，纷纷围堵指责政府在丧尸产生和爆发中的懈怠与失责。

    人各有命，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负责。

    “这……这怎么会这么多。”老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下面，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闻言，某人的小脸顿时紧皱在一起，满脸问号地看向他，忍不住吐槽道：“你在说什么屁话？这年头新车也就几万块钱，谁还开那种老式车啊。”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非常麻烦的情况。如果是大楼里本身就有的丧尸，那就说明这栋大楼并不安全，且每个角落里都随时有可能出现丧尸。

    良久后，巨物终于被榨出了一捧浓烈的浊白液体，微腥的气味充斥着整间厕所。

    围着的人互相交头接耳了一阵，随即纷纷举手同意这个安排。

    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这栋大楼里没有人，又或是有人但是没被丧尸感染。

    才爆发一天，就已经能聚集起这么大量的丧尸，看来这一片已经基本彻底沦陷了。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嘘……”严舟桥突然坐起身，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是最早跟在周舟车后的人，自然知道他们今天一路下来的顺利全是仰赖于那驾无人机的功劳。

    周舟强忍着身子条件反射下的轻颤，莫名的痒意像有人拿着羽毛轻抚过她敏感的腰间，哪儿哪儿都觉得不自在。

    三人一鼓作气地爬上顶楼，把顶楼的铁门死死锁住后，才浑身酸软地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地喘息着。

    无人机飞进过整个地下停车场，所以他才决定把休息的地方设置在这里。

    许久后才睁开双眼，眼底的欲望已经散去，又或是埋藏进了更深的地方。

    “严舟桥！来一下！”周舟走出厕所，朝外面的男人勾了勾手。

    大约二十分钟后，身前的人影终于停下脚步。

    “怎么了？”询问的语气里是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关心。

    “你早不说！”周舟朝他翻了个白眼，害她在这里着急忙慌的。

    周舟嘴角抽动，有点难以置信，仿佛发现了吴彦祖原来以前是个偷鸡摸狗的人，短时间内有点滤镜破碎的悲伤。

    周舟脸色一冷，瞬间也严肃了起来，竖耳认真地分辨着外面的声音。

    好在窗户是一整面的，而不是那种扇叶状的玻璃。周舟从窗户下打开的缝隙里探出头去。

    严舟桥被她的小表情逗乐，姿态松散地朝她伸出一只手，勾唇道：

    啧……这商场里估计一共也没几个便利店，还挺会找地方的。

    “我们恐怕要被包围了，明天还出得去吗？”

    他原本计划休整一晚，明天早上再离开。但是看那群人带着丧尸东奔西跑的积极性，恐怕丧尸堵到他们这里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严舟桥打开副驾驶车门，侧身把脚放出去，一边抬手收着无人机，一边背对着她催促道。

    两人顺利来到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里面停着的车不算多，不过停车场位置很大，零零散散地也停着有几十台车。

    周舟在厕所愣神了一会儿，随后也跟着走了出来。说她一点都没有心猿意马，那肯定是假的。多半是外在的死亡威胁和恐惧让人多巴胺分泌增加，成年人要学会点到即止。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周舟自己是比较抵触两个陌生男女间的肢体接触。

    周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