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R交,被马眼吸,T磨,巴掌,被SX()(2/5)

    最后,就是刚才帮他出精的臀瓣了,伊利亚慷慨地抓住自己的恋人,背对着站起来,阴影笼罩了池夏,他泪眼摩挲地感知到屁股上面有道微凉的、黏腻、稠密的东西,他还用手摸了摸,嗅到手上闻了闻,差点吃下去。

    刚进入,牙齿磕磕绊绊地咬疼了伊利亚,他感到痛快,同时心虚,后面就快和熟练了,但是仍然青涩的,一点一点含进去,舔舐。

    池夏不想理他,但是眼睛还是追随着对方看向了不断落下星光的天幕,草原上沙沙沙吹过风,带来舒服的草木香气,洁净碰撞到世界另一头遥远的流光遥遥闪着亮,他伸开手臂,站在山坡上,闭眼。

    当夜,冷着脸的池夏被伊利亚拉着出去看星星了。

    他忍住反胃的呕吐感,尽力收住想要吐出去、排斥的舌头,细心地舔舐着巨大鸡巴上面的每一处,柱身上的青筋,敏感的马眼,在他吞得更深,几乎到了喉咙管,快让他在梦中也昏厥,才在嘴巴外碰到的,积攒着满满精液的两个大囊袋,敲击着他撑到变形的脸。

    他下意识想要吐出嘴里面这根不断跳动,只是进入了一小半的男性生殖器,但是身体并不由他自己做主,他含得更深了。

    他长长的黑色碎发黏在脖子上,男人的金色长发也缠在他身上,他们吻得很深入。

    池夏吞咽下伊利亚鸡巴上的腺液,略带苦味的腥躁味,令他心理感到不适,身体却起了反应,他不用摸就知道,下面肯定勃起,也肯定湿了。

    伊利亚指着天边,原来是流星?

    他以为对方是要射在他的菊穴外面,顶多只是大腿之间,射入一点点,在又喷了好几次的靡乱花穴外,这些是他预料到的,但是伊利亚却没有按照他的预料。

    两人躺在干净的草上。

    不然他一定会,和伊利亚冷战。

    谁要和讨厌的家伙说晚安啊!

    池夏没想过,伊利亚看起来不与狂热的欲望沾边,但实际上,他比表现出来的还要恶劣得多,他只是很会装。

    自己被搞得一塌糊涂,被伊利亚射精在身上也过去好一会了啊。

    然后,射在柔软的腿心,白色粘稠的精子在翕动着,因为刚才主人自己蹭着男人大腿而保持外翻的唇肉,一个又一个密密的褶皱,吞吐着得不到而愈发渴望的汁液,淋漓地在男人射了一次后落到被两人打湿的床单上。

    直到男人射出了精液,那双温柔到醉人的蓝色眼睛看着他,对他说:“吞下去。”

    除了今天洒在身上,他闻到过的那股腥咸味。

    真的有男的喜欢给别人口交吗?池夏不懂,池夏大为震撼,他依旧没有将自己的直男思想改正过来,他的灵魂强烈地想要脱离这场色情低俗的梦境,但是显然。

    他的鸡巴不小,虽然比不上伊利亚,可是勃起也是很大了,他看着男人也不熟练地吞进他的东西,感受到对方在像他刚才那样,努力地收缩牙齿,让舌头更好的伺候他,他在看着自己,池夏在上移目光时发现。

    “刚刚皎皎让我舒服了,现在该我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感受气流吹过自己身体带来的轻盈。

    他忽然思考一个问题,如今是春天多久?难道他的23岁生日会在这里过吗?思考着思考,他的脑子越来越困。

    一定比现在还可爱,但是,不可以,他会生气。

    对方将他翘起的鸡巴含进嘴里的动作更快。

    男人宽大干燥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池夏知道,那上面有对方鸡巴的形状,他很不爽的被他的手指摩挲着,并且感受到那双手逐渐变得湿润,伊利亚出汗了,在被自己口交的快感中,他矛盾地感到快活的喜悦。

    然后在池夏显然没有恢复的第一时间选择靠得很近地将这里射满,在他哼了一声后,再射满另一只,好满足,他看着自己的恋人,淫乱而美丽,真喜欢。

    身下被男人的手挟持着,柔软的臀瓣还撞击在男人的鸡巴上面,马眼翕动吐出的黏液,本来就因为汗水而湿漉漉一片的雪白更加潮湿,黏腻地因为此而陷入欲望的沼泽。

    把喉咙里不断喷出的当成泉水般,而他是久久在沙漠找不到绿洲的将死之人,他竟然感受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是因为吞下男人的精液而已?

    微妙的不爽,是因为男人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不是在对待平等的人,而是夸宠物似的,而他一边不爽,一边竟然该死地从给伊利亚口交的行为中,获得了奇异的快感,池夏想,这场梦醒过后,最好被让他记得。

    梦中也会有味道吗?

    “皎皎,一起射。”男人的声音,在他回过神很久过后。

    甚至能看见,里面薄薄的,象征着他的恋人正在逐渐适应、恢复的肉洞,里面在逐渐溶解的小洞变大,逐渐透明,逐渐的,伊利亚坏心眼地将马眼蹭在阴阜外,火热的勾引。

    对于没有用马眼猥亵个尽兴的小乳头,伊利亚用牙齿清醒了,他咬住自己的舌头,咬出血,好兴奋。

    池夏还沉浸在自己吞精的震撼中,身体渴望地抵着对方,不停地像只发情的小狗一样,在男人的身上蹭来蹭去。

    他的脸也因为口交而略微窒息的痛苦而出了汗,池夏迟钝地意识到,似乎口交的感觉并不是很美好,但他开始主动好奇,吸住恋人鸡巴每一处,对方的反应。

    “皎皎,你看那边。”

    但是他的嘴角还是笑起来,眉眼也轻松些了。

    是冷眼旁观的自己在为男人口交了。

    明明只是场梦,他却感觉到对方的宠溺?

    他无法离开目光,于是只能靠着看对方额角那滴汗什么时候落度过难熬的时间,身体上的爽反馈成信号到了大脑,他呻吟几声,男人的目光更热,似是鼓舞,于是他感受到自己被吃得更深了。

    快要睡着时,安静的木屋里响起一声:“晚安。”

    十分钟前,男人临时托住沉甸甸的巨物,兴奋地盯着被亲得晕乎乎的恋人唇瓣,摩挲着红肿,蓝眼兴奋地臆想,如果皎皎吃下他的精液,被他顶到反胃,会有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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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射在了池夏的胸前,大腿腿心,以及臀瓣之上。

    “呜!”池夏呜鸣一声,他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但是就是感觉痒痒的,分明才做过一次。

    或者该说是他自己神奇?

    这场梦在此刻显得太过真实,真实到,池夏竟然感受到了饱腹感,男人精液的气味也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面。

    是梦里吗?那这应该是他的梦,为什么他的身体不由得自己使唤?

    羞耻,后知后觉在男人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时出现。

    他清醒,自己是在梦中,因为他看见“自己”被伊利亚拉着,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舔,去为男人口交,在含入男人那根粉色鸡巴的瞬间,那个今天上午才操过、猥亵过他乳头的马眼在他眼前跳动,他的意识被拉到那里。

    夜晚,伊利亚被他踹到地上,床单换成干净的另一套,池夏给自己盖上被子。

    人类真是神奇,他想。

    心中奇异的慌张,说不清的心动。

    他果然变得奇怪了吧?

    为什么还不喊停呢?他的眼睛在刚才身体痛苦,心灵却感到不可名状的快乐时流泪,此刻婆娑着泪看向温温柔柔凑近自己鸡巴的男友,恋人说话了。

    如同大海潮水般涌来的无边无际欲望,霎时间将他扑倒,他闭上眼,落下的泪也被吃掉,这次是因为太舒服了,池夏甚至以为他们是在用灵魂状态接吻,身下黏腻而缓慢地撞击着,撞入耳,更像是海浪声了。

    原来已经这样边亲边做,过了很久了。

    被臀瓣保护好的菊穴,也在渴望着什么,他们都光裸着身体。

    风吟,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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