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马熏蒸笔心-丝瓜络擦-校场撑地撅P股受刑-杖T失(1/8)

    天色渐渐暗下来,广袤的大地被夜色浸润,折磨得人们动弹不得,似乎连呼吸都透着沉重,让人喘不过气。

    灯火昏暗的房屋内,一个浑身不着寸缕的女人被绳索悬吊在屋梁上,她的脚踝被绳索分开绑在两边,被迫呈一字马的姿态劈叉开。

    她肌肤胜雪,眸若星辰,乌黑的发丝如同如流水般潺潺荡漾,服帖地垂在赤裸的后背,在这漆黑浓重的夜晚显得格外明亮,光彩照人。

    她的腿心下方正对的地方放在一个香薰炉,袅袅升起的烟雾一点点往她腿心飘去,带着灼热滚烫的温度和清新淡雅的草药香。

    她的小肥逼都被这熏香熏红了,水蒸汽附着在皮肤上,顺着两瓣弧度诱人的臀尖又缓缓往下滴落。

    小穴被热气炙烤地起了些感觉,不知不觉地分泌了些淫液糊在臀瓣间,与那水蒸汽融为一体,融合成了有些粘稠,落下时还在拉扯着银丝的液体。

    宋清略有些放松地闭上了眼睛,在今天所经历的所有的这些酷刑中,私处熏香算得上是最温和的一种。

    想起方才被她的副将“强暴”后,他又吩咐那些基层士兵带她去洗浴净身,以为明日那些位高权重之人为她准备的“公开处刑”而做准备。

    军营之处无女人,所以那些活计也只能交给最末等的士兵,她被扔到一个盛满了热水的椭圆形矮浴盆里,双手被绳子绑缚在一起悬吊在房梁上。

    两个士兵分别在她身体一左一右的地方,用晒干的丝瓜络沾着皂荚在她上半身洗洗涮涮。

    这样能够近距离接触皎白如玉的顶级大美人的机会,这些低等的士兵怎会轻易放过,不免在她乳房上不停地来回打圈揉搓。

    宋清的乳房很是漂亮,虽平日里总被束胸包裹着,却也没能破坏它原本就有的绵软和丰腴。樱粉色的乳晕一圈圈地朝外延展开,稚嫩小巧的颗粒点缀其上,像是一道可口丰盛的菜肴。

    粗糙磨人的丝瓜络在她乳头上磨来磨去,有些硌人的疼痛,也有微妙的爽感,蹭得她忍不住从口中发出低若蚊呐的叮咛声。

    “嗯……哈啊……别擦这里了……放开我……”

    宋清忍不住缩着手臂试图遮住自己胸前的部位,却被士兵们拉紧了绳子,让她手臂彻底地悬吊于头顶,胸前的春光大大喇喇地裸露在外。

    “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今日落到了哥几个手里,自然是要好好玩玩。”

    士兵淫邪猥琐地笑着,干脆直接伸手往她奶子上抓捏了起来,粗糙干枯的手指在白嫩软绵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很快便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印在莹白的皮肤上,犹如红梅落雪,姝容艳丽。

    男人的手指揪住了她的乳头,肆意地拧动、揉捏着,直把那可怜的小小乳粒捏得比原先更为红艳,也似乎肿大了一圈。

    士兵在宋清屁股底下放了个小矮木凳,让她坐在上面,双腿朝两边岔开,腿弯搭拉在盆的边沿。

    在清透绵柔的水波荡漾中,嫩粉色的肥厚鲍肉若隐若现,宛如一朵绽开在水面上的荷花。

    士兵往她的阴阜上打了一圈皂荚,在她浓密的黑森林上渐渐浮起一圈圈白沫。紧接着,士兵拿出剃刀往她下体探去。

    “不!你们要做什么!放开、唔……”

    宋清见士兵手里的剃刀折射出了阴冷的寒光,并且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身体最为羞于见人、也是最为脆弱易碎的部位探去,心中不免惶然不安。

    乌黑浓密,甚至带着卷曲的耻毛一点点地被剃刀刮落,掉落在水盆内。不多时,女人原本毛发旺盛的黑森林地带已经被清理地干干净净,甚至不留黑点,只能看到一片粉白娇嫩的阴阜肌肤。

    “干净靓丽的白虎逼,这样您的屁股才能在明日的校场上给将士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哈哈哈哈哈……”

    空旷昏暗的净房内只存在着两名成年男子猥琐淫贱的笑声,和哗啦啦溅起或是流淌的水声。

    宋清咬牙忍着屈辱,恨不能将那二人当场削了脑袋,若是以往,她便这么做了,只是现下……

    “啊哈……不要、不要弄了!啊……”

    士兵们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动物毛刷,绵软又茂密,在她两腿间那娇嫩的地方搓着,不痛,带来的是很奇异的酸麻舒爽。

    “这里还都是我们蒋副将的东西吧?真浓稠,看来都是好久没个女人伺候的。”

    男人用粗粝的手指扒开她娇嫩光滑的外阴唇,揩出一把散发着膻腥味的浓白精液,唏嘘感慨着。

    动物毛刷挤开她外层的肥厚阴唇,在湿滑幼嫩的内层花蕊上研磨、滑动着,摩擦阴蒂带来的极大刺激让宋清忍不住弓起身子,娇媚的脸蛋上挂着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的表情。

    “不要……啊哈……”

    “哥们倒是有些好奇,你说,这娘们骚逼会喷水吗?”其中一个拿着毛刷的年轻士兵扭过头,笑得一脸卑鄙龌龊。

    “那咱也得试试才知道啊。”他的同伴回他以同样乖丑的笑容,显然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他拿出一条直筒状的毛刷,直径约有两指宽,这个却不是绵密的软毛,而是触在皮肤上会令人感到略微刺痛的硬茬毛。

    他将毛刷捅进了女人刚刚挨肏不久,还没能来得及合上的约有一枚小铜钱大小的阴穴,直捣黄龙,贯穿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被这样带着毛刺的东西捅了穴,宋清疼得泪水直飙,疯狂扭动着她的身躯挣扎起来,甚至将地面和身旁的两个士兵都溅了一身水。

    “她**的,溅了老子一身水,臭娘们!”

    士兵恼恨地咒骂着,狠狠挥动着手中的毛刷往她丰腴饱满的逼肉上一抽,又是痛得她娇躯一哆嗦。

    “今天非要把你玩到喷水不可!”

    士兵恨恨地发誓,两人合力卖力地用这些洗刷工具玩弄起女人的身体来,一个人用长方形毛刷不停地研磨她的阴蒂和小阴唇,一个人用直筒毛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一下下地往她甬道深处捣弄。

    “啊……呜呃……不、别弄了,别这样弄我了……啊……”

    两处地方同时经历着巨大的刺激,被这些看似寻常的工具,用不同寻常的手法折磨到崩溃失语,嘴角的津液直流,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怎么也合不上。

    在烛火的映照下,女人窈窕有致的身段,披散在脑后轻轻荡漾的乌黑发丝,小巧却高挺的鼻梁,在窗户上投射出了美到令人惊心动魄的影子。

    明明是玉女般圣洁的容貌,却在不为人知的屋子里,对着男人张开双腿,被玩弄到眼神迷离,微微吐着粉嫩的舌尖,痴态显露。

    不多时,女人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几乎是弯成了弓形,从她被清洗干净了的下体甬道内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水柱。

    眼角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津液,纷纷不计代价地往下流淌着,脸颊酡红,肌肤胜雪,整个人显出了十足的媚态。

    “原来真的会喷水。”

    “我就说吧,别看平日里故作那高岭之花的姿态,扒光了衣服还不是沦为发情的母狗。”

    ……

    宋清私处熏完香后,被几个士兵架着扔到了稍微干净一些的牢房里,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囚衣躺在地下铺陈的茅草中,那士兵扔下来一张毯子,随后便走了。

    她明明该是将军府无忧无虑长大的嫡女,为了从小体弱多病的幼弟才顶替进入军队,凭借着自己一身的才干和本领,才爬到了如今这个位置。

    却没想到,到了这个位置要面对的阴谋阳谋反而更多,被卷入了党政之争,深陷泥潭不得出。

    翌日。

    宋清一早就被官兵带到了校场,出牢狱门之前,她已经被那些士兵脱下了囚裤,走在室外的路上,下半身凉飕飕的。

    一旁拿着佩刀驻守的士兵们个个忍不住侧目而视,贪婪好色的视线紧紧地锁在女人肥白丰满的两瓣屁股蛋上,只恨不能当场掰开她的屁股,将自己的昂扬巨物捅进湿软香甜的甬道。

    尽管是要去受刑,宋清的脊背依旧挺直,像一只引颈就戮的高贵白天鹅,在头顶粼粼日光的照射下,身子白得发亮。

    娇美的身躯被沉重的枷锁所束缚,押解的士兵在两边拽着绳子,像是牵一头牲畜那般将她牵到了围满了人的校场上。

    “肃静!押解罪犯宋清上台。”

    审判官手握惊堂木,往桌案上重重一拍,令堂下纷扰之声暂歇,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台上,被沉重锁链所束缚住的女人身上。

    “罪犯宋清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有违军纪,判处杖刑五十。加之以女儿身勾引将士、霍乱军营、扰乱军心,故判处鞭其骚穴、责其骚逼、骑木马、炮机等一系列淫刑,以示军威肃正,不可冒犯。”

    话音落,宋清在听闻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之后,暗暗地咬牙,在人群中扫视一眼,却没有找到父兄,能够救她于水火的人。

    她不甘心。

    可无论怎么不甘心,现在都是受制于人的局面,她面前只摆了一个方形的矮凳,上面垫了个软垫。

    “还请宋将军自行撑在地面上受刑,这对您来说应当不是难事。”

    军牢手各自站在宋清的两边,手里已经握上了即将用来对她杖责的刑棍,厚重的梨木板,想必打在人的皮肉上声音响亮而触感火热。

    这帮人摆明了羞辱她,平日里士兵犯了军法受杖刑无需褪裤,只趴在凳子上打完便了事。

    轮到她时,不仅要腿裤裸臀受杖,受刑的方式还花样百出。

    感受到身后军牢手不耐烦的眼神,宋清恨恨地趴了下去,双手手掌撑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后面艰难地用脚尖踮着地作为着力点。如此,她的臀部便搁在了方凳上,被迫高高翘起受罚的部位。

    “请军医检查犯人身体内是否挟藏暗器。”旁边的人朝着人群一喊,立即上来一位提着药箱的年轻军医。

    宋清不明白,她都被扒下了裤子,只身着一件单薄的短囚衣,怎还能够藏住所谓的暗器。

    直到那军医走上前,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一侧臀瓣向外拉开,露出了她布满粉色褶皱的菊穴,又将她的腿朝两边拉开,肥嫩的逼肉也被台下一览无余。

    军医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菊穴,带着些许润滑的脂膏,往前蠕动着,进去后在她穴内四处抠挖、搜寻着些什么。

    军医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是面无表情地抠弄她的屁眼,宋清被这般野蛮无情的力道折腾得够呛,美丽的脸蛋上表情扭曲成一团,几欲哭叫着喊痛,却又死死地咬着下唇忍住了。

    她的屁股忍不住往前缩,试图躲避那可怕的手指,可军医握着她的一侧臀瓣,她跑不掉,只能献祭般地在男人面前撅着屁股,任其为所欲为。

    军医把手指抽了出来,这场“搜寻暗器”的酷刑可算是结束了,宋清却早已痛得满头大汗,头发有些许潮湿,贴在了脑门上。

    军医离开前还在她屁眼周围涂了些滑腻腻的膏药,骚逼也未曾放过,初次涂上去后,宋清只感到被涂抹过药膏的地方一片清凉,可细细体味之下,又感到一丝微微的辣意。

    宋清无暇顾及,因为很快地,主刑官在她面前扔下了竹签,朝着军牢手喝道:“午时已到,开始行刑。”

    冰凉的木板搁置在了她赤裸的臀部,宋清任命地闭上了双眼,心里却仍旧是不由得紧张起来,心跳如擂鼓。

    她隐约能够感受到身后的木板掠过空气所带来的风声,紧接着木板与皮肉相触,发出一声脆响,白软肥嫩的臀肉被木板拍得震颤不已,白浪翻涌,臀部炸开了难以言说的痛楚。

    宋清身上那唯一一件不能够遮掩什么的上衣也随着她撑在地面上,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而不断往下滑落,甚至露出了酥胸,绵软的两团大白兔垂在胸前,就连那凸起的小樱桃也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

    这才一下,女人原本白软而无暇的两瓣臀肉便瞬间多出了一道淡粉色的印痕,看起来倒像是随意泼洒的水彩画,一片澄澈的白雪之中,多出了一朵朵绽开的浅粉色桃花。

    “我们宋大将军的屁股真是丰腴得很呐,板子打上去屁股肉直晃呢?”

    “宋将军平日里没有好好锻炼吧,不然这屁股怎么会这么白这么软?倒真不像是战场上的将军,而是那青楼里的头牌吧?”

    “哈哈哈哈哈~”

    她的副将蒋忠伙同平日里他的那些手下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受刑,用下流的荤话肆意地拿宋清戏谑,一边口中嘲讽着她,一边目光贪婪地落在她娇美的身躯,恨不能将其拆吃入腹。

    “你……呜啊……”

    宋清被这些混账士兵气得脸蛋涨红,正欲开口身后却猝不及防地受到了衍哥哥一直是我最尊敬的兄长,我怎么……怎么可以做兄长的娘子呢?”

    宋知韵眨了眨眼睛,巴掌大的一张瓜子脸上写满了为难。

    章衍撩起下摆踏进门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宋知韵的这句话,抬脚的动作稍顿了须臾才重新踏了进来。

    “姨母,听说茵茵表妹找到了?”

    “阿衍来了。”宜春长公主微微颔首示意后,便又对跪在地上的宋知韵继续说道:“既然你章衍表哥也在这了,那你现在赶紧跟他回去,尚能挽救。”

    “我不要,母亲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还是会逃的。”

    “你……你这个混帐!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宜春长公主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而且还公然抗旨,简直胆大包天,气不过的她当即对下人吩咐道:“来人,给小姐上家法。”

    此话一出,满庭哗然,在场的都是京城各家大门大户的女眷,因为听说宜春长公主家的小姐丢失了,特地赶过来慰问,也或有知情者赶来嘲笑,真没想到一来竟看到了这样一出好戏。

    一时间,也有些人假模假样地开始求情,劝慰宜春长公主。

    只可惜长公主不为所动。

    宋知韵直到被几个粗使丫鬟摁到春凳上,才猛然心里一惊,明白过来将要发生什么。从前母亲惩罚她也是打手心、跪祠堂,可从来没有真的这样动过家法。

    她也有见过家里犯了错的丫鬟被拖下去挨板子,那丫鬟被扒了下裳,在院子里当众露出下体,被几个侍卫打得哭号不止。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她后知后觉地慌了起来,连忙祈求母亲,“娘亲,女儿知错了,您别这样对我。”

    “现在知错也晚了,你私自逃婚本就该罚,本想饶你一次,奈何你非不知悔改。”

    “褪裙!给我狠狠地打!”宜春长公主轻喝一声,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桌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让在场的人无不为长公主的怒气而心惊。

    “放开我!”宋知韵发现身后的粗使丫鬟已经开始扒她裙子了,想起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有各家夫人,还有与她同龄的官家小姐,怎么可以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下体挨打。

    忽地,她抬头看到母亲身边站着一道挺拔俊秀的身影,章衍似乎是刚刚从大理寺下值,还穿着一身正三品的大理寺卿官服。没有看她,只是忙着在安慰自己生闷气的母亲。

    “表哥,救救我。”

    宋知韵别无他法,眼下只有章衍替她求情或许才能管用。并且,就算别人不管自己,那章衍哥哥也绝对不会不管她的,她就是有着这样的信心。即使这件事是自己有错在先,自己的任性逃婚,想必也给章衍哥哥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她本是如此笃定,可不曾想,章衍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半点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不要!娘亲,啊!”

    宋知韵只感到下身一凉,那帮该死的丫鬟竟然掀起了她的罗裙,将她小裤褪到腿弯,两颗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弹了出来,香娇玉嫩的皮肤瑟瑟发抖地暴露于人前。

    被当众掀了裙子露出臀部,而且还是在“外男”章衍面前,宋知韵悲哀地想死。

    “啪!”

    “啊哈!你们放开我!呃啊!”

    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当厚重的“家法”梨木杖重重地落在她身后赤裸的臀部,宋知韵一个没忍住哀叫了一声,娇美的身躯如同鲤鱼打挺一般疼得差点翻了个面。得亏又来了俩丫鬟在前面按住她的肩膀和手臂。

    她一口气还没喘上来,身后很快就迎来了大人带回去,回夫家也免不了一顿羞辱责罚。逃了婚的女子,不尊重夫君在先,哪里还配丈夫的尊重?”

    “我小时候也见到过一个侍郎家的千金非要跟着小厮私定终身,结果被抓回来当着全族的面处以笞刑,那打得是更惨,也很羞辱。那姐姐当时屁股里还被塞了东西,弄得当场失禁泄身了。不过我那时候太小,只记得女人凄厉的哭叫和肿胀发紫的屁股。”

    “啊,真是太可怕了。”

    听到有人讲述这样的事情,众位小姐们脑海中不由浮现了那样的场面,还把自己代入到了那样的场景中,顿时觉得身后一阵发凉,忍不住掩面惊呼。

    约莫受了十几杖,宋知韵丰腴饱满的臀部这会儿是更“丰满”了,肿大了一圈,牛奶般的迷人色泽也不复存在,宛如被泼上了一层人间三月的桃花色水粉,均匀地铺陈开来。

    宋知韵又悄悄地抬头瞧了眼母亲身旁站着的表哥,见他仍旧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一副漠不关心模样,顿时又气又委屈,觉得屁股上的伤更疼了。

    几个丫鬟手劲儿确实不小,打得她泪眼婆娑,哀叫连连,娇美的身子止不住地扭动起来。尤其是下半身,根本不能再让屁股好好地摆在那里等待下一次的笞责。

    那廷杖每在她娇软的臀落上一下,白嫩的臀肉便会如同波浪般圈圈扩散开,臀肉吃痛地弹起,扭了个方向,以让下一次廷杖的着力点不在原先那处。

    廷杖便只好重重地落在了另一侧臀瓣,结果那一侧又弹了起来,重新扭转了个方向。宋知韵直到自己挨打时屁股这样扭来扭去的姿势定然不雅观极了,可她现在实在是管不了这些,身后炸裂的疼痛让她一瞬间只想回到娘胎,成为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顾的婴孩。

    她在挣扎扭动间,不免无意间分开了原本并拢的两条腿,无意识地在众人面前露出了女孩子的私处,依稀可见两片肥厚丰润的鲍肉。与雪白的大腿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是属于少女的鲜嫩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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