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踩阴蒂-金发女郎TB-夹心饼G爆C(3/8)

    池闻屿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般盛景,少女海藻般的乌黑长卷发熨帖地披散在身后,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侧面,无端透出一丝风情。

    冷白的皮肤在微暗的灯光下依旧显得肤若凝脂,画着轻淡的妆容,不妖艳也不俗气,五官柔美毫无攻击性,就连鼻头的那颗小痣也显出了温柔而又俏皮的滋味。

    林清溪被剥夺了视觉,对听觉的感官则是不得不敏锐起来,她听到门锁被打开,男人踩着皮鞋一步步朝她逼近的声音,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紧张得难以跳动。

    池闻屿捏起她的下颚骨迫使她抬头,即使少女戴着遮住了大半张脸的眼罩,只露出了圆润小巧的鼻尖和嘴唇,他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认出这个“离家出走”了好几个月的妹妹。

    他还记得林轻溪几个月前振振有词地跟他说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结果转眼他就在朋友开的会所遇到了她,还被精心打扮过,看起来是要送到某个男人床上。

    若不是被他碰巧遇到了……

    池闻屿不愿去深想那后果,事实上他现在非常生气,他需要给林轻溪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他站在林轻溪身后,手臂绕过她,在她胸前解开了藏在蝴蝶结里的暗扣。

    蝴蝶结被迫打开,少女发育得丰满绵柔的胸脯也被迫露出,甚至在解开束缚的那一瞬间两只白软的大白兔在空气中轻颤了两下。

    林轻溪感到胸前一凉,她的遮羞布被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揭开了,紧接着,男人宽大的手掌扼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亲密触碰,不由得颤抖着身体想要躲开,不知为何,她此刻能够清晰地男人手掌上的纹路、略有些磨人皮肤到薄茧,他的手好似带上了细小的电流一般,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时让她战栗不已。

    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毫不怜惜,林轻溪被捏得有些痛,心里又害怕,同时也大约明白自己今天怕是难以脱身。

    “你……你是谁?”林轻溪听到自己颤颤巍巍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空灵纯净,却不那么有底气。

    然而男人并没有搭理她,他两指掐住了林轻溪胸前的红缨,捻住那珠圆玉润的一小颗往外拉扯。小樱桃在男人恶劣的拉扯下变成了小小的长条状,却又在松开的那一瞬间弹回去。

    “嗯啊……唔……不要……”林轻溪感到十分崩溃,这种被陌生男人支配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恐惧。

    她不想今天在这里被男人肆意玩弄,只好哭着寻求最后一丝希望,“我不是这里的小姐,我是被骗过来的,你能不能放我走……呜呜呜……”

    林轻溪越想越伤心,对于即将被陌生男人玩弄的恐惧,让她忍不住呜呜咽咽起来,祈求这个人能放过她。

    但是,她只听到男人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她的话可笑极了。

    她吸了吸鼻子,刚准备说些别的却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她的奶子被人咬住了!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凸起的乳头,她被迫感受着这个陌生男人牙齿的形状,敏感脆弱的小樱桃被人叼在嘴里,她还被夺去了视觉。

    “嗯啊……不要……”

    被镣铐拷在头顶的双手不停挣扎着,因为陌生的战栗、快感而扬起弧度优美的脖颈,眼尾不知何时飘起了一抹浅淡的嫣粉,美丽多情的狐狸眼蕴满了晶莹的水泽,有那么一两滴生理性的泪水悄然溢出。

    “你不要咬我……啊……好疼……”

    池闻屿一只手都抓不住妹妹发育得十分丰腴的胸脯,他像给奶牛挤奶那样把她的奶子放在手心搓扁揉圆,还上嘴又咬又嘬,发出了十分淫靡的水声。

    如果林轻溪此刻能够看到的话,怕是低下头面对自己胸前被吸得红肿又油光水亮的两粒茱萸的勇气都没有。

    她仰头微张着红唇,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黏腻呻吟,很难讲是难受得还是爽得。

    “啊!什么东西!好痛……唔……”

    冰凉的夹子夹住了她被男人吸肿的奶头,林轻溪忍不住一个哆嗦,止不住地扭动起自己的身躯试图甩掉胸前那个可怕的东西。

    “先生,请您拿掉它……啊唔……”

    林轻溪快要崩溃了,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蜷缩起来,胸前山峦起伏,原是那两团白软的胸脯各自被点缀着蝴蝶结的铃铛乳夹夹住了,这小小的银色铃铛便会随着她晃动的身躯而叮铃作响。

    池闻屿欣赏着眼前几乎一丝不挂的少女,摩挲着下巴在思考着还有哪些地方需要点缀。

    “啪啪——”他满意地用手掌轻拍了少女绵软丰腴的胸脯,白嫩的奶肉似乎要从手指的缝隙中流溢出来一般,这无疑令男人沉醉,爱不释手。

    “呃……”

    少女右胸的侧边被他没用上多少力道的两巴掌就拍红了,她有些吃痛地叮咛了一声。

    可紧接着,让她更恐惧的来了,男人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在她臀部摸索着,既而揉捏起来。

    她下半身的那条开档轻纱裤被他轻而易举地撕碎了扔到一旁,露出了发育姣好的饱满臀肉。

    她的屁股和她胸部一样柔软,池闻屿心想。

    他一边沿着女孩两瓣雪丘之间的沟壑探进去,一边用另一只手捏过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然而没有任何犹豫地吻住了那张水润殷红的嘴唇。

    积压了多年的欲望一下得到释放与满足,池闻屿此刻再也不用压抑自己,将多年来的渴望尽数展露,他狠狠地掠夺着少女口中的气息,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将她唇齿间的汁液舔吮。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地对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啃咬起来。

    他们原本并没有过多交集,虽是在同一个家中一起住了多年,名义上为“兄妹”,但一个在外上大学,一个在寄宿学校上高中,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如果非要问他,池闻屿印象最深的是,扎着高马尾,脸蛋红扑扑的清秀女孩拿着张不及格的数学卷子来问他题目,他没忍住把对方骂哭了。

    从那之后,林轻溪在家里就没主动跟他说过话。

    他母亲早逝,父亲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和林轻溪的母亲结婚了。然而当他的父亲和她的母亲在一场车祸中同时逝世,他们俩便都没了最后的亲人。

    彼时他大学毕业,初步具有接管家族企业的能力,而林轻溪,只不过是个还在上高中的学生。

    她的母亲去世,她在这个家中便成了极为尴尬的存在。葬礼上朋友们都已经开始劝他可以丢了这个便宜妹妹了,他才二十二岁,犯不着劳心劳神供养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

    他那时便在想,如果把这个漂亮的女孩丢回给她的那个赌鬼父亲,她会怎么样呢?

    被赌鬼父亲作为筹码卖给各种各样的男人,大概是上不了大学的,可能会被关在房间里,一直穿不上衣服,上面的嘴巴被男人狰狞粗大的鸡巴堵住,下面的小嘴也不停地往外流溢着乳白色的精液。

    可能还会被搞大肚子,香甜的奶水都被那些男人舔干净,而她只负责敞开双腿,被肏到身体抽搐,红肿烂熟的骚屄不停喷出甜腻可口的汁液,喂饱那些男人。

    出于一丝微弱的怜悯之心,他留下了这个便宜妹妹,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年,直到前几个月,林轻溪为了一个他莫须有的未婚妻与他争吵,之后便是毫无征兆地离家出走。

    “唔唔……”

    她不知道这些嫖客为什么还要接吻,就算她难以逃出生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她也不想自己身上的所有地方都被这个陌生男人触碰。

    “哈啊……不要摸那里!”

    男人的手已经到了她最为私密的地方,她那两片闭合着的光滑阴唇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拂过。

    这还不够,他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探入到那缝隙之中,精准地捉住了她圆润可爱的小阴蒂,捏着那一颗肉球轻轻捻动。

    “嗯啊……呜呜呜……你放开我!”

    她感觉自己被抓住了命脉,但是奇异地并不来排斥,甚至因此而感到舒服,此刻所有的感官仿佛汇聚在了身下的那一颗小阴蒂,因男人指甲的剐蹭而忍不住颤抖起了屁股。

    她想要逃跑,却被男人摆弄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她的上半身被摁下去,跪趴在床上,对着身后的男人高高翘起屁股,分开的腿腕被绑上了一根长管,以此来阻碍她并拢双腿。

    她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大大剌剌地朝着男人敞开自己的私处,因着这个姿势,她腿间的那道深粉色沟壑展露无遗。

    池闻屿这才能够细细地打量妹妹私密花园里的景色,少女的阴唇发育得肥厚饱满,鼓鼓囊囊地,若是穿着内裤怕是都要被撑出一道诱人的圆弧。

    可能是因着少女皮肤白加上从未被使用过的原因,她的小肥逼呈现出极品的嫩粉色。池闻屿想着,若是这样的名器流落到窑子,怕是真的要被男人争抢。

    阴唇尾部是幽深静谧的花穴,从未被人造访过,因而它此刻是连个入口都难以窥见的。唯有菊穴可以由周围密布的条条褶皱窥见入口,不知主人是否感受到了她的此处正在被人打量,那菊穴紧张地收缩起来,好像试图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池闻屿伸手揉她阴蒂,两只指腹放在那光滑地犹如上好绸缎的小阴唇上打着圈圈。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少女忍不住颤抖起了娇美的身躯,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唧,连圆润可爱的脚趾也悄悄蜷缩起来。

    “呃啊……别弄了……先生、呃哈……”

    男人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林轻溪被陌生的快感折磨,情欲几乎要浇灭她的理智,她感觉整个身体都是飘飘然的,所有的感官汇聚在了身下被男人肆意亵玩的那处。

    真的好舒服……唔……

    林轻溪朦朦胧胧地想着,甚至连何时不自觉地摆动起了腰臀都未能有所察觉。

    “啪——”

    “呃啊!”

    不知男人是否是为了惩罚她的发骚放浪,狠狠的一巴掌掴在她丰腴饱满的臀上,臀肉被打得震颤,白浪四散翻涌,犹如石子入湖被荡起的圈圈涟漪。

    “啪——啪——”

    男人一边亵玩她私处,一边用巴掌扇打少女淫浪的屁股,奇异的是,林轻溪竟能从这之中感到满足与兴奋。

    “呃哈……啊……”

    少女仰起脖子发出了一道高昂甜腻的泣音,她哆嗦着屁股达到了初次的高潮,粘稠的透明汁液顺着臀缝“哒哒”地流淌下来,粉嫩的阴唇像是被裹上了一层蜜糖,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狠狠舔吮一番。

    “我们小溪还真是……饱满多汁啊。”

    池闻屿看着自己指尖拉扯出来的粘稠银丝,掰过她的下巴,在她秀美的脸蛋上涂抹着。

    高潮的余韵中,林轻溪忍不住轻声喘息,在听到熟悉的嗓音后,她惊疑不定。

    “……哥哥?”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哥?”池闻屿冷声反问道。

    “我……唔啊!哥哥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啊哈啊……”

    林轻溪没来得及解释半个字,就猛地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她下面的那个幽密穴口被男人的手指刺破,强势地入侵了进来,紧致的甬道吸附着男人的手指,紧紧地咬住不肯松口。

    她这里之前从没有被塞过任何东西,猝不及防地被一根手指插入,也只能让她感到很痛。

    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这个地方明明是只有很亲密的伴侣关系才可以触碰的。

    池闻屿紧接着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勾弄着那层层叠叠的细嫩花瓣,看着她娇嫩漂亮的穴口随着他手指的抽离,犹如牡丹花绽放般地朝外舒展开糜艳美丽的花瓣,又随着手指的再一次进入而收起、蜷缩、凋零……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朵娇艳欲滴的粉色牡丹也随之而不停地舒展收缩,周而复始。

    小穴里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淫液,因此手指可以在湿滑的甬道内轻易进出,那朵不断开合的牡丹也犹如被春日里香甜的雨露所浸染,花瓣显得盈润水灵。

    看在她是个处女的份上,池闻屿才仅仅用了三根手指帮她拓开里面的甬道,屄松得差不多了之后,他抽出手指。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之间拉扯着一缕透明的淫丝,池闻屿看了一会儿,忽然勾起唇角,动了动手指,让那缕淫丝在他指缝间游离,又由于中重力的缘故,挂在手指间迟迟不落。

    要是林轻溪看到她屄里淫水这么贪恋地挂在他手指间不肯落下,她一定会羞恼到哭起来吧。

    那画面想想就有趣。

    池闻屿解开了覆在她眼睛上的眼罩,看着她眼睫扑闪了几下,缓缓睁开一双雾蒙蒙的眸子。

    “你汁水挺多。”池闻屿举起自己的手指,放在林轻溪面前,不咸不淡地说道。

    林轻溪还没想好要怎么反驳,就只听到对方说了一句“还给你”,紧接着他把来自于自己身体内的粘稠汁液涂抹到了她脸蛋上。

    脸上是冰凉凉的触感,还有点儿黏糊,即使是自己的东西,林轻溪也觉得恶心,嫌恶地别开头。

    然而却被男人扼住了脸颊迫使她转过脸来,强硬地破开她的唇,把手指插进了她嘴巴里,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她温暖的口腔中抽插。

    “唔啊……放……唔……”

    林轻溪被迫张开嘴巴,说话也吐字不清,呜呜噫噫地像只不停叫唤的可怜幼猫。她的嘴巴长时间无法闭上,口中不自觉地流下晶晶玉液,与她先前下面那张小嘴中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处,难舍难分。

    “啊哈啊……唔……什么东西?”湿润的穴里突然闯进来一根会震动的按摩棒,林轻溪吓了一跳,但同时又为那快速而陌生的震动所沉沦。

    很奇怪的舒服感,林轻溪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看起来是爽得。

    那按摩棒不止一处震动,除了体内的那个,还有一根分叉附在了阴蒂球上。

    林轻溪是个初妹,几乎是没几秒便被强烈的酥麻震感推至高潮,而且是内外一起。

    “啊……呃……好、好舒服……”

    林轻溪仰着弧线优美的脖颈,青丝如瀑布般垂在雪白的后背,白皙的脸蛋被染上了情欲的潮红,眼尾滑落着爽出来的晶莹泪珠。

    池闻屿摁下了开关,将他体内的按摩棒暂时关闭,紧接着,林轻溪亲眼看到他点燃了一根蜡烛。

    烛火幽幽地在她面前跃动,在略有些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无端地透出一丝令人恐惧的味道。

    “啊!放开我!哥哥你做什么?”

    男人再次扯动着捆绑住她的绳索,将她倒悬了起来,四肢绑在了一根长管上,双腿被迫打开,丝毫无从遮掩地露出了下体,水光盈盈的一片,看起来淫乱又可怜。

    池闻屿抽出她穴里的硅胶震动棒,林轻溪突然感到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幽穴骤然空虚了下来,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听到身旁的男人悠悠开口道:“不急,会有别的进来。”

    林轻溪现在整个人是被倒挂着的,身体还被迫对折,故而现下臀部、私处成了整个身体的至高点,池闻屿拿着蜡烛在她湿滑饱满的嫩逼上方微微倾斜,融化的烛泪也悄然往下滚落,如同早春里清晨的露珠那般晶莹剔透,裹挟着酷烈而又凶残的温度。

    “啊啊啊!”

    滚烫的烛泪落到了少女微微外露的阴蒂球上,她奶白肥嫩的屁股狠狠一哆嗦,连带着束缚她的绳索都不停地晃动起来,那一瞬间被烫到私密娇嫩处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失声惨叫了出来。

    这种房间里的蜡烛燃烧的速率和温度自然与普通的照明蜡烛不一样,一滴一滴的透明烛泪往下倾泄,一颗一颗地被男人控制着精准砸落在了少女可爱粉嫩的阴蒂球上。

    很快地,粉嫩的小球已经不见了踪影,那处被覆上了一层蜡膜后,饱满肉乎的外阴唇也开始遭殃。

    男人又嫌不够似的,双指扒开了她的嫩鲍鱼,露出粉嫩嫩的内里乾坤,小阴唇在里面藏不住了,自然也不能幸免。

    “嗯……不要……呜呜……”

    肥嫩的鲍肉被整个照顾了一遍过后,蜡烛滴落的角度来到了少女被稍稍挤开一个小口的蜜穴,因着先前按摩帮的进入,此刻那个小口仍旧是一枚圆形小硬币的形状,轻易合不拢的状态。

    也正因为如此,烛泪才可以轻而易举地从那蜜穴的小口滑进幽深的甬道。

    林轻溪被这火辣辣的滋味灼得又痛又爽,温度虽不低,但也不至于烫伤,只是滴在私处便放大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唔……哥哥……哈啊……”林轻溪一边唤着哥哥,想说些什么,可又被再一次滴落到她小穴里的烛泪烫到声音断断续续,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尽管这听起来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怎么了?我的乖妹妹,想要哥哥把大鸡巴插你屄里吗?还是说,你现在更喜欢我手上的这个小玩意?滴到你骚屄里是不是很舒服?”

    池闻屿佯作思考状,摩挲着下巴,“是很舒服吧,据哥哥观察,妹妹屁股一直在哆嗦,乳头长时间挺立状态,爽的时候屁眼也会一收一缩呢,牡丹开花一样,真可爱。”

    “不过这要怎么办?床单都已经被妹妹屁股里的淫水浸湿了。”

    林轻溪闻言蓦地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从前所认识的恭俭温良、神清骨秀的哥哥竟然会顶着这样一张高冷禁欲脸说出如此下流的荤话。

    她哥哥来的时候甚至仍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一丝不苟的西装,就连在玩弄过她一遍之后,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没有半点折痕。

    老实说,这是她第一次从哥哥嘴里听到这么多的话,他平日里与自己的对话总是言简意赅,好像有与人对谁半个字废话便是在浪费时间。此刻说了这么多话,却字字句句都是令人赧然羞愤的。

    池闻屿可能是觉得累了,他非常熟稔地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支架,将蜡烛固定在了少女到悬着的臀部上方,烛泪所滴落的角度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幽穴入口,每一滴都不放过似的,被她下面张开着的娇艳欲滴唇瓣尽数饮下。

    “呜啊……不要插那里!不可以!呃……”林轻溪感到自己那紧致涩然的后穴被熟悉的男人手指所入侵,她下意识地感到恐慌。

    “看来妹妹这里也很空虚难耐,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你想要的,哥哥都会满足你。”

    在林轻溪看不到的身后,池闻屿点燃了一个尾部缀着正红色流苏的银色镂空小球,空气中顿时传来好闻的草木清香,具有一定的安神作用,能够让人舒缓心神。

    但男人的目的现在并非在此,他的手指扒开少女的臀瓣,让那个小穴被撑开到很大,甚至周围一圈的褶皱都被拉平,看到了穴口里艳红色的媚肉为止。

    池闻屿缓缓少女将花穴的粘稠淫液涂抹到她后穴里,他将手指插了进去,沾染着湿滑粘稠的淫液在那圈深粉色的褶皱附近画圈,慢慢地扩张着,从一根加到两根,再变成三根……

    男人的手指抠挖着她屁股里的小穴,在她肠道内壁上按揉,被素日里敬仰的兄长抽插屁股,林轻溪无法形容这一刻的羞耻。

    哥哥的手指离开的时候,贪婪的小穴甚至紧咬着他不放,暧昧的银丝从穴口处被拉扯地很长。以至于手指拔出穴内的时候发出“哔啵”一声轻响,听得林轻溪面红耳赤。

    “呃呜……不要……小穴吃、吃不下的……”

    金属球再一次抵上了她的穴口,她嗅出了那香的味道,味道是她所喜欢的苏合香,她常常喜欢将这样的香薰球挂在床头以作助眠之用。

    只是没想到现在那颗小球竟然被用在那处,林轻溪忍不住羞耻地咬住了下唇瓣,那小球被男人的手指按压着往前推,经过扩张的小穴吃下去一些,但林轻溪还是觉得后穴被撑得很难受,尽管她不愿意,却也只能费力地吞下了那个金属镂空球。

    穴内的异物感过于明显,林轻溪不自在地摆动了几下屁股,紧接着开始觉得屁眼里的香薰球正在慢慢发热、变烫,尤其是那烟雾熏燎着她脆弱的肠道内壁,这实在是很磨人的酷刑。

    “感觉如何?我亲爱的妹妹。”

    “呃哈啊……烫……那个好烫……拿掉它……呜呜哥哥……”

    熏球的温度越来越高,屁股里被塞了一枚滚烫的球,少女被烫得实在是受不了,挣扎间锁链哗啦作响,她皓白的手腕也被磨出了一圈圈红痕。

    少女娇嫩的臀眼往外渗透着带有安神养性成分的青烟,肛口被不断发热的熏球熏蒸地通红一片,还带着层薄薄的水雾。正红色的流苏穗缀在臀缝之中,由于倒悬着身体的原因正往下垂落,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林轻溪的意志力正在被不断地摧毁重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折磨人的小穴,再加上私密脆弱的甬道内被热烫的辣油一滴一滴地浇筑着,滋味很难说是痛苦还是隐秘的期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滴进去烛泪很快凝固,一点点地熔铸成了她阴道的形状,白嫩的腿间那道椭圆形的幽深沟壑已经完全被覆上了一层蜡膜,看不清楚原来鲜艳美丽的颜色。

    池闻屿拿冰凉的皮革散鞭在她赤裸却灼热的身躯上划过,让她仍旧为之战栗,男人的嗓音中仿佛淬上了冰霜与刀剑,不复先前的温存与调侃。

    “下面我们该来算算账了。”

    “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林轻溪:“?”

    还没等到她想起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就听得对方开口接着道:“今日若不是你、被我逮住了,你知道你要经历什么?”

    “我……我是被骗了。”林轻溪隐隐觉得现在的状况不太妙,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经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但是面对生气的哥哥,她自然而然地怂了。

    “闭嘴!我不想听你狡辩,不乖的孩子总该受些惩罚,以后才能长长记性。”

    池闻屿冷冷地打断了她,似乎是又回想起了今日遇到她时,她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搀扶着走进这间屋子的场景,脸上的表情晦暗莫测,不由攥紧了手中的散鞭鞭柄,肤色白皙的手背隐隐有青筋凸显。

    “咻——啪——!”

    林轻溪未来得及反应,只听得皮革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凛冽风声,再接着便感到自己阴唇上狠狠一痛,散鞭的接触面积较大,一条一条的根须点在不同的区域,好想大腿间的每一处都被点着了一样,烟熏火燎的辣烫感覆盖了整个腿间沟壑。

    让林轻溪感到极为羞耻的一点是,她似乎能从哥哥抽她腿间阴唇的这一行为中获得隐秘的快感,既痛又羞。

    她其实,还想要更多。

    而池闻屿也确实在满足她,一连串的鞭打往她肥逼抽去,少女哆嗦着丰腴饱满的屁股,似乎感受到了一阵蔓延全身的细小电流,爽得她浑身战栗,脊背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圆润可爱的脚趾也微微蜷缩。

    “啊……唔……好痛……哥哥饶了我……呜呜……”

    覆盖在阴唇上的蜡膜被散鞭打落了一些,也因此而露出了阴唇原有的粉嫩而水润的光泽,林轻溪虽然看起来是在挨打,但蜜穴却仍旧恬不知耻地朝外倾吐着汁液,鲍肉的缝隙里一片泥泞,腿间的光景此刻看起来真像是道被浇上汁装上盘的美味菜肴。

    少女下面实在是长了张异常漂亮的极品粉逼,多汁饱满,与她上面那张肉嘟嘟的小嘴倒没有太大的差异。

    池闻屿停歇了片刻,没有急着给她疾风骤雨般的惩罚。而是将手掌覆上那片光滑地犹如上好绸缎的阴唇,恶劣地揉弄了几下,感受着林轻溪白软的屁股随着他的手指亵玩幅度而颤抖起伏,内心里获得了诡异的满足。

    男人作势在少女腿间肥肥的阴唇上拍拍,发出极为清脆悦耳的“啪叽”声,被淫液浸润过的阴唇揍起来声音会更为响亮,也羞人。

    “啪——”

    “呃哈——呼——”

    在之后他便没有再给少女反映的时间,往她腿间鼓出来的肥唇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少女吓得屁股一抖,私密脆弱的部位被哥哥无情掌掴,腿间火辣辣的痛感席卷而来,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阴唇上附着的淫液被扇地小水花溅起,唇肉歪斜着,粉嫩的色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糜艳的熟红,原本紧紧闭合的阴唇也不知何时开了口,缝隙变大。

    林轻溪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瓣肥厚臀肉中的屁眼也疼得微微收缩起来,一条条的褶皱周围也不可避免地被淫液沾湿,再配合着主人一嘬一吸的动作,看起来倒像是痴儿一般张开嘟起的小嘴,不停地向外渗漏着口水。

    “你的小骚逼是挨巴掌更爽还是挨鞭子抽会更爽呢?又或者说,更喜欢哥哥的皮带?”

    西装革履、从容不迫的男人唇角微勾,他残忍地笑着,再一次将惩罚少女的“刑具”换为了皮带。

    “啪啪啪——”

    少女的屁股随着散鞭的落下而一颤一颤的,屁眼里被塞着的那颗小球仍旧在发烫,炙烤着她娇嫩的内壁,正红色的流苏穗子垂在两片臀瓣的隐秘入口处,随着主人屁股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啊哈……哥哥、别打那里了……啊!”

    少女的整个臀缝都湿漉漉的,陌生而又汹涌的快感一次次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僵直了身体再次经历了一波让她爽到灵魂飞起的高潮,口中发出艰难的喘息。

    “啊……小溪又一次在哥哥面前高潮了,怎么可以这么骚呢?我亲爱的妹妹是被哥哥抽屄抽地很爽吗?”

    池闻屿附身在她耳边倾吐道,明明是下流至极的话,却被他说得好像真是林轻溪的错一样,他恶劣地拧动着她柔软圆润的臀尖嫩肉,把玩着少女臀瓣中坠下来的流苏穗子。

    她被高潮过后带来的一阵尿意所席卷,小腹涨得难受,可落在逼肉上的责打仍旧在向她传递着快感,尤其是池闻屿开始向他藏在层层花瓣里的小阴蒂扇去,少女扭着屁股想逃,然而男人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那颗娇嫩无比的阴蒂球上。

    少女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犹如被墨汁浸染过的睫毛又长又密,扑闪起来宛如蝴蝶的翅膀,她全身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抽泣着泪水横流。

    “你别碰那里……啊哈啊……”

    坏心眼的哥哥知道这里是妹妹最为敏感的地方,故意往她那里抽,看着少女每抽打一下便剧烈摇晃起来的腰肢,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不——呃啊——”

    层层堆积的快感汹涌而至,少女的私处再一次向她的大脑传递兴奋的讯息,她高高地扬起雪白优美的脖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然而,这一次却不仅仅是简单地身体僵直、灵魂战栗了,她已经完全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终是忍不住从花穴里射出了一股淅淅沥沥的透明淫液,顺着她白里透粉的娇美身躯落到糜艳的正红色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此刻的林轻溪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身体还在往下滴着水。

    “这就潮吹了?妹妹腿间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这么脏可不行。”

    男人的语气佯作嫌弃,他从茶几上拿来一个纹路精美的中式茶壶,往少女饱受棰楚的腿间浇去。

    “呃啊……不要……好烫……”

    少女哭着颤抖起来,茶壶里的水虽不是刚烧开的,但温度也不低,至少能够让她哭喊着无助地抖动小腿。

    她的嫩逼被烫得更红了,男人仍嫌不够,拽着红色流苏穗子将香薰球扯了出来,只听得“啵唧”一声,拉扯出一根透明的粘稠银丝。

    他将熏球随手扔在垃圾桶里,拿着茶壶往她尚且还是一片白皙的臀缝浇去,尤其对着那吐着淫汁的翕张穴口精准浇下。

    “啊啊啊!”

    滚烫的温度炙烤着少女脆弱敏感的穴口,那朵可怜的小花被烫得微微舒展开来,倒真像是被烫得屁股开花一样,少女被这酷刑折磨得弓起身子,哭喊了太久,叫声都不免嘶哑起来。

    她乌黑浓密的睫毛湿哒哒地黏成一团,被泪水所浸染,浑圆饱满的臀部布满了男人留下的鲜红指印,这实在是个被蹂躏地很惨的娇娇美人。

    屁眼好像被烫肿了,小花绽放开来,沾着透明而又晶亮的汁液,原本淡淡的浅粉被热水烫成了艳丽的深红。

    “知错了吗?”男人充满冰寒的嗓音幽幽响起,似乎他接下来的动作会取决于少女回答的话。

    “知、知道了,我不该自己偷跑出来,不、不应该离开哥哥,不应该相信那个自称是你未婚妻的坏女人的话!呜呜……”

    林轻溪害怕极了,生怕因为自己回答错了,让哥哥不满意在挨一顿打,她的小屁股可遭不住了。

    池闻屿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极为满意,尤其是那句“不应该离开哥哥”,简直让他郁结于心的怒火骤然散开,身心舒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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